,颜淡说什么也不肯说出心动之人是谁,只道对方并不知情,是她单方面恋慕着别人。,若只是动凡心倒还好,及时止损便可。,桓钦就给我浇了盆冷水。,甚至连忘情水也不愿意喝,所以才来找我,想让我去劝劝她。,然后送走了桓钦。,眼里沉着些我看不清楚的暗芒,应渊,你说情到底是什么啊?为什么能让这些神仙们趋之若鹜?甚至不惜以身殉情。,我只知道,桓钦,我不想在天刑台上看到你。,他躲在我的寝殿里,让我放了颜淡。
在他进入衍虚天宫时我便有所察觉,可私闯帝君宫殿乃是大罪,更何况他九鳍的身份一旦暴露,在天宫,怕是要挨上一顿雷劈。
但他是颜淡的朋友,若他再被我送进天牢,颜淡那丫头,怕是要闹翻天。
我便命陆景带着弟子们去藏书阁完成课业,给了九鳍来见我的机会。
一招对敌后,我心下对他的实力有了底,然后隔着道纱帘与其对峙。
我问他是否喜欢颜淡,他竟毫无畏惧的应了。
听说他才在颜淡的帮助下化形,不过几日,便说什么一生所爱了吗?
面对我的嘲讽,他突然气愤,说我懂什么,在颜淡化形前,他们一直是在一个池子里待了几千年。
是了,那株双生菡萏初发现时体弱,的确曾养在北溟仙君处长达千年。
颜淡的秉性我了解,她若不愿放下,没人能逼她。
所以,我让九鳍去地崖找魔族奸细留下的通道,那里可以通往凡间。
“你、你……你放颜淡跟我一起走?那……可你不喜欢她吗?”余墨震惊的很,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
“我?”我不由皱眉,“我与颜淡师徒一场,相处还算融洽,如今她既向往凡间,我便不再强留,你虽养在天宫,好在尚未入籍,如今便同她一道下界去吧。”
下了界,这天规条例,便管不到你们了。
九鳍在上古遗族中便以骁勇善战出名,如今人间还算安宁,颜淡跟他同去,应该不会有危险。
“你真放我们走?为什么?你知不知道颜淡他其实喜欢——”
“本君亲掌天规,有些话,慎言。”
说完颜淡的事,九鳍又问了几个关于旧时神魔大战的事,这倒让我有点在意。
他是九鳍唯一的遗孤,当年只从前线传来九鳍全族叛变的消息,却没能有活口留下来查证。
第二天,我让陆景通知桓钦,从此之后,衍虚天宫再无弟子颜淡,并让他除掉其仙籍,贬下凡去为妖。
既然是贬,需得经了无桥震碎仙骨。
我让余墨等在通道尽头,自已则在颜淡跳下去后,亲自送她过了这生死一遭。
“如今,我们师徒缘分已尽,你日后当护好她。”将虽有我全力相护,依旧难掩满身血痕的颜淡交到余墨怀中,低声喃喃,也不管昏迷之的人能否听见。
“你……你真要把她交给我?”
“她有自已的选择,我的选择,便是放她自由。”
眼泪是太过沉重的东西,我真的再也不想见到了。
送走颜淡后,我便着手开始查九鳍的事,没想到还真让我查到了两次神魔大战的共同点。
这件事成了第三次神魔大战的导火索,我下界查探时遭遇偷袭,失了记忆不说,仙衣也留下了深深裂痕,随着年纪增长,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仙衣一破,天师唐周会死,沉睡在他体内的我,也会死。
作为唐周的那些日子,我一直在他内心深处沉睡,偶尔醒来会借着他的眼睛看看人间百态。
遇见颜淡我还挺高兴,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也失去了记忆。
趁唐周睡了,我去问过一直跟着她的九鳍,对方看我的脸色带点咬牙切齿,说我明知故问。
隔壁还睡着唐周,我神魂离体也不能太久,不然那小子身体吃不消,跟条小鱼计较不符合我的身份。
反正看颜淡几百年了依旧天真烂漫的模样,他应该把她照顾的很好。
想通后,我将查到的关于九鳍一族的事全部告诉了他。
正事办完,我把从北溟仙君处找来的九鳍秘术转交给了对方,让他多注意妖界动向。
自从下凡遇袭后,我总感觉有一只无形黑手笼罩在天界上,就等时机一到搅乱六界安宁。
那九鳍不知道怎么想的,第二天对着唐周说颜淡喝了忘情水,所以不记得你了。
给小天师吓够呛,举着剑就说少来,本天师修无情道!
一语成鉴,唐周最后真对白漂亮动了心,可白漂亮,变回了颜淡。
十七岁的少年才摸到爱的门槛,门都没碰到就先体验了失恋的滋味。
他说,可是颜淡,我不是他。
我老老实实待在里世界里,庆幸颜淡不知有我的存在——
希望九鳍那小子不要多嘴。
白漂亮是个很纯粹的人,唐周动心,不难理解。
可颜淡早就心有所属,不可能给他任何回应。
世事无常,三个人兜兜转转结盟,一起去寻找四件神器助唐周修补仙衣。
事情到这儿就开始不受控制了,短短一年,我知道了自已双亲是谁,还在幻境中了解了他们漫长又转瞬即逝的一生。
从前总觉得上始元尊做事缺乏思考,如今目睹了她被爱人算计安排的一生,突然就理解了。
无数次的循环,无数次的失败,两个人谁也不肯低头。
如果不是自已的出现,不知道他们还要纠缠几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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