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内往往另有乾坤,许多人会将其视作身份地位能力的一种象征。,大概其他人的洞府是如此,苏清雪的洞府同她的性格一样,清冷而简单。,能见到里边是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床,一个蒲团以及一张玉案。,则立着一面铜镜。,伸手轻点在镜面。,眉毛细长,眼睛是标准的凤眼,明眸善睐,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红润且小巧,面无表情的,看上去清冷又疏离。。,可在目睹了这绝美的容颜后,她还是微微失神。
也难怪于前世有所谓的“水仙”一说了,对于美得不似人间的人儿,哪怕是自已,也不禁有些心生爱慕。
或许时间长了会好些吧……一抹红霞此时已悄然浮上她的脸颊。
苏清雪思绪飘飞,尚且是男孩时的她,终日囿于校园,对于世界的了解只有学校那一亩三分地,最多算上那些不能肆意翻阅的小说。
那时她连女生主动搭话都会面红耳赤,语无伦次,遑论身处真正女孩的闺房了。
正想着,突然一个潜藏的念头涌上来,怎么也压不住。
女孩子的身体是怎样的?
书里总是将其描绘得很神秘,并时常与一些旖旎的情节绑定。可她从未真正见过。
那是一个常听说却遍寻不得的秘密花园。
苏清雪浮想联翩,脑中自动播放起画面。
不不不,这毕竟是个清白的女孩子,怀抱探索的心思未免有些不太好……
可是,现在我才是这个清白的女孩子……
真是罪恶啊,可恶,这种邪念,这种邪念,这根本不是我的想法!是穿越的影响吗?是吧。
但是,这身体毕竟是我自已的,如果我能活下去,未来不知还要度过多少时光,岁月漫漫,难不成都得忌讳这过去得不能再过去的身份吗?
其实我只是想脱下衣物,睡上一觉罢了。难道还会有人到睡觉都还穿着外衣吗?
她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向后退了几步,开始解衣服。
手指在衣带上摸索,她感觉带子又细又滑,一层一层的,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
最后,是身体自已的本能发力,几个呼吸间,外衣滑落,中衣松开,里衣的带子也散了。
衣服堆在脚边,白衣胜雪。
铜镜里照出的人半赤裸着,身体修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肩膀单薄,素白的亵衣微微遮住胸口,勾勒出姣好的形状…
苏清雪脸更红了,一把又将中衣给系上。
她回想起原身过去就寝时,是穿着中衣的。
拍了拍脑袋,苏清雪语重心长地告诫起自已。
苏清雪啊,苏清雪,怎么一时就被自已的美貌给迷了心智呢?这可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自然,出色——不论是外表还是能力——于她这样,常一个人偷偷缩在角落暗中观察的人是极其不习惯的。
老实说,相比起一个前途光明到闪瞎眼睛的圣女,她还是更喜欢当一个默默无闻的人。如果就此能躺平那就更令人欢喜了。
比如说叶天这样的。
叶天。
叶天?
我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他。苏清雪理好衣物,坐在床边,如是想。
晚上遇到叶天这档事,仔细想来还是太过不合常理。
玄天宗很大,弟子之多足以比拟凡间一个王朝的人口。
叶天虽是真传弟子,可偌大宗门真传数以万计。若非苏清雪已是元婴之境,放眼琼明界甚至都可开宗立派,还真不一定能回想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毫不相干的人物,却妄图对圣女动手动脚,动作熟捻,就好像是成了习惯一样。
为什么。
这是为什么?
苏清雪一遍遍翻阅记忆,却是没找出丝毫蛛丝马迹,反而引发了愈演愈烈的头痛。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好像冥冥中有一股力量在阻止她的探究。
“嗯…”苏清雪痛呼出声。
脑海里,叶天原先貌似纯良的面孔变得邪性起来,仿佛是沾染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她晃了晃头,不再回想。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一个心怀不轨,可能背负某种特殊能力的人正对她虎视眈眈。
而明天注定盛大无比的开山大典也无法避免,师傅、长老们的关心与注视,同辈人一如既往的仰望与崇拜,其他势力来访者的好奇与探究……
她才刚来到这个世界半天,就已面临这些个糟心事。
一个处理不好的话,绝对会完蛋的吧。明明天赋卓绝,放到任何小说里都是一等一的开局,可千万不要随便因为和原主的不同之处就被发现抓起来啊。
穿越流小说里不是这样的。
为了不让幻想的惨剧发生,苏清雪只得一遍遍学着原主的习惯,言语的、行为的。
万幸的是圣女十六年的生命中只有修行二字,性情淡薄,始终孤单一人。
倘若换成一个花枝招展、能歌善舞的外交型人士,苏清雪今晚考虑的就得是如何装病与装失忆了——直接跑路也未尝不是个好选择。
夜晚时间并不漫长,几个时辰后,苏清雪目光呆滞,总算是将外表学了个大概。
不熟悉的人想必是分辨不出了,恰好,她此前也没有熟悉的人。
明日开山大典,不谈天衣无缝,至少也是问心无悔了。这都要被发现不对劲,那便随他吧。
她躺在床上,玉枕柔软,不知什么材质的丝被带着冰凉,却又透着股暖意,绝非凡品。
苏清雪看着头顶的房梁怔怔出神,繁复的纹路雕刻其上,在黑暗里模糊成一片。
这是一个法阵,聚集起方圆很大一片区域的灵气。
在琼明界,元婴境界的修仙者按道理是超脱凡俗,舍去睡眠了。
可她现在却感到异常的疲惫,也不知是身体的还是灵魂的。
话说,她为什么会穿越到这?原先的圣女又去哪了?
……
算了。
睡吧。
她于是闭上眼睛,这让感官更加清晰。
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布料摩擦皮肤的敏感,还有那股若有若无,属于这具身体的淡香。
苏清雪睡不着。
她试图把头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同样的香气。
她就这样在那个味道里熬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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