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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百万连夜逃离城市,送外卖时接到了母亲的催命电话(陈默雨水)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负债百万连夜逃离城市,送外卖时接到了母亲的催命电话陈默雨水

一号狙击手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负债百万连夜逃离城市,送外卖时接到了母亲的催命电话》,大神“一号狙击手”将陈默雨水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负债百万连夜逃离城市,送外卖时接到了母亲的催命电话》主要是描写雨水,陈默,冰冷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一号狙击手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负债百万连夜逃离城市,送外卖时接到了母亲的催命电话

主角:陈默,雨水   更新:2026-02-05 23: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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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城中村,我正在暴雨里送最后一份外卖。手机突然震动,屏幕显示:“妈”。

我犹豫了十秒才接起,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你母亲肺癌晚期,她说想见你最后一面。

”挂掉电话,我盯着外卖箱里那份已经冷透的牛排套餐。客户又发来催单短信:“送到没?

我女朋友等急了。”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转身骑上车——朝着与订单地址完全相反的方向,

踩碎了这座城市的霓虹。凌晨三点十七分。陈默的电瓶车像一头精疲力竭的老牛,

喘息着冲进城中村入口。雨是半小时前骤然泼下来的,豆大的雨点砸在劣质雨衣上,

砰砰作响,像是无数根鞭子抽打着他浑身的骨头。雨衣帽子早就被风吹歪,

冰冷的雨水顺着脖颈往里灌,一直凉到脊椎深处。车轮碾过坑洼的水泥路面,

溅起半人高的污水,将他本就湿透的裤腿彻底染成深色。眼前是迷宫般的“握手楼”,

一栋紧挨着一栋,黑黢黢的,只有零星的几扇窗户还亮着昏黄的灯光,

像是巨兽蛰伏时半睁半闭的眼睛。楼房之间扯着乱七八糟的电线和晾衣绳,

挂着早已被雨水打湿、颜色模糊的衣物。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霉味、油烟味和垃圾酸馊气的潮湿味道。

导航信号在这里变得极其微弱,屏幕上代表他的小蓝点,

在狭窄曲折的巷子网格间一瘸一拐地跳动。他又看了一眼订单详情:牛先生,

蜜汁烤牛排套餐配红酒,送到“悦馨家园”B栋1704。备注是:“准时!

女朋友生日惊喜!”准时个屁。陈默心里暗骂一声。这个地址根本不是正规小区,

连个门牌号都难找。送餐范围已经超出常驻区域,要不是看在配送费加了八块钱,

还刚好顺路回他那个狗窝的方向,这单他打死也不接。电瓶车的电量图标已经红得刺眼,

估计再跑个两三公里就得彻底趴窝。胃里空得发慌,

中午啃的那半个冷馒头早就在冒雨奔波中消耗殆尽。肩膀上,

白天被仓库主管用货箱砸到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他把车勉强停在一处勉强能避雨的屋檐下,

侧着身子护住手机,再次试图放大导航地图。屏幕被雨水糊住,怎么划拉都反应迟钝。

他烦躁地抹了把脸,抹下来的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汗水,又或者……有那么一丝,是别的什么。

“操!”他低声咒骂,手指用力戳着屏幕。突然,一声刺耳的提示音从防水手机套里传出,

盖过了哗哗的雨声。不是外卖平台的催单提示音,而是来电铃声。

屏幕上闪烁着一个字——“妈”。陈默的手指悬在湿漉漉的屏幕上方,停住了。

雨水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周围的嘈杂仿佛一瞬间被抽离,只剩下那两个字固执地亮着,

伴随着单调重复的铃声,一下,又一下,撞在他的耳膜上。十秒。

他知道自己大概犹豫了十秒,或者更久。久到铃声快要断掉的前一刻,他的指尖,

才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样,猛地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他把手机紧紧贴在耳朵上,

另一只手本能地捂住另一只耳朵,试图隔绝风雨声。电话那头传来的,

却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声,

带着一种医院特有的、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腔调:“请问是陈默先生吗?”“我是。

”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被雨水呛了一下,咳了两声。“这里是青川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

您的母亲,赵桂芬女士,目前在我们科室住院。”肿瘤科?陈默的脑子“嗡”了一声,

像是有根弦猛地绷断。雨水顺着他的额发滴进眼睛里,刺得他眼眶生疼。“她怎么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比这雨夜的风还飘。“肺癌晚期,并发多器官功能衰竭。

情况很不乐观。”女声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她清醒的时间不多,刚才清醒时,一直念叨你的名字。我们建议,如果有可能,

家属最好尽快赶来。”肺癌晚期。多器官衰竭。最后一面。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生锈的钝刀,

慢悠悠地剐着他的心脏。疼,但不是尖锐的刺痛,而是一种闷胀的、无边无际的钝痛,

从胸腔蔓延到四肢百骸。胃里那点残留的空虚感,瞬间被一种更庞大的、冰冷的空洞感取代。

雨水好像突然变得滚烫,烫得他握着手机的那只手都在细微地颤抖。“……我知道了。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沙哑得厉害,“我……尽快。”“请抓紧时间。

”对方最后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忙音嘟嘟地响着。陈默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手机贴在耳边,听着那规律的忙音,直到它自动停止。

世界的声音又回来了——哗啦啦的雨声,远处隐约传来的狗吠,

屋檐下水流汇聚滴落的啪嗒声。他慢慢放下手,看着手机屏幕变暗,最后彻底黑下去,

映出他自己模糊不清的脸,和身后一片狼藉、霓虹破碎的雨夜街景。他愣了好一会儿,

才想起自己身在何处。僵硬地转过身,看向电瓶车后座那个已经饱经风雨的蓝色外卖箱。

他打开卡扣,里面孤零零地躺着一个被塑料袋包裹的方盒,还有一瓶用气泡膜裹着的红酒。

牛排的香气,经过这一路的折腾和雨水的浸润,早已消散殆尽,

只剩下包装盒被雨水洇湿后散发的淡淡纸板味儿。冷透了。就像他现在从里到外的感觉。

“叮咚——”又一则短信进来。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

来自那个尾号8848的“牛先生”:“骑手到哪儿了?怎么还没送到?我女朋友等着呢!

快点行不行?超时我一定投诉!”每一个字都带着不耐烦,像针一样扎进陈默的眼睛里。

他抬起头,视线越过低矮破败的握手楼,投向远处。穿过迷蒙的雨幕和城中村杂乱的天际线,

城市的另一端,是那片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区域。那里有通宵不灭的巨大霓虹灯牌,

有光鲜亮丽的玻璃幕墙高楼,有彻夜流淌的金钱与欲望。是他拼命想挤进去,

最终却负债累累、狼狈逃离的地方。也是……青川市第一人民医院所在的方向。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眨了眨眼,睫毛上挂满水珠。然后,他忽然抬腿,

跨上了那辆电量告急、脏污不堪的电瓶车。车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他没有再看手机上的导航,没有理会那个所谓的“悦馨家园”B栋1704,

没有去想那个等待牛排红酒过生日的女孩,更没有考虑投诉、差评,

以及可能被扣掉的血汗钱。他拧动了车把。电瓶车发出一声低吼,车头划破雨幕,

碾过地上浑浊的积水,猛地蹿了出去。方向,与外卖订单上那个地址,截然相反。

轮胎轧过地面散落的霓虹灯碎片,发出细碎而清晰的声响。他冲出了城中村,

冲上了空旷许多的马路。雨更大了,劈头盖脸地砸下来,路灯的光晕在雨水中化开,

连成一片朦胧昏黄的光河。电瓶车在他的操控下,以一种近乎悲壮的姿态,

朝着城市心脏的方向,朝着那片他曾逃离的、此刻却必须返回的冰冷霓虹,一头扎了进去。

风灌满了他的雨衣,吹得猎猎作响。脸上湿漉一片,分不清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他只觉得胸口那块地方,空得发慌,又沉得像是压了一块浸透了水的巨石。

电瓶车的电量标志,彻底变成了红色,开始急促闪烁。但他没有减速。电量表的红色警示灯,

在雨幕中像一颗濒死的心脏,急促又微弱地闪烁。每一次跳动,都扯着陈默的神经。

电瓶车发出的呜咽声越来越滞涩,车速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车轮碾过积水,

不再是之前那种破开水浪的哗响,而是拖沓、沉重的噗嗤声。离城市中心还有多远?

他不知道。地图在脑子里早已模糊成一团乱线,只剩下一个大概的方向——东,往东。

青川市第一人民医院在东边,那片曾经代表着希望与体面,

如今却只意味着巨额债务和冰冷现实的城市东区。雨水糊住了他的护目镜,

他不得不一次次抬手去擦,视野才短暂地清晰一瞬。道路两旁逐渐有了些稀疏的店铺招牌,

霓虹灯管在雨水中晕开迷离的光斑,但行人车辆依旧寥寥。这座城市在凌晨的暴雨里,

显露出它疲惫而冷漠的骨架。就在车速几乎要降到比步行快不了多少的时候,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这一次,是尖锐的、连续不断的铃声,

屏幕上跳动着另一个名字——仓库主管,老钱。陈默的手抖了一下,车头随之微微一歪。

他猛地捏紧刹车,单脚支地,电瓶车在湿滑的路面上晃了晃才停稳。

雨水顺着雨衣帽檐流成一条线,直接灌进他的脖领。他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

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接?还是不接?老钱不会在这个点打电话来关心他是否淋雨。

只可能是为了那批货,那批他半个月前经手、如今据说出了问题的电子元件。货值近百万,

窟窿如果真算在他头上……铃声锲而不舍,仿佛要钻透雨声,钉进他的耳膜。

他仿佛已经看到老钱那张油光满面、此刻必然铁青的脸,听到那夹杂着粗鄙咒骂的咆哮。

最终,他还是划开了接听,将手机凑到耳边。“陈默!你他妈死哪儿去了?!”果然,

劈头盖脸就是一声炸雷般的怒吼,几乎要震穿他的耳膜,即使隔着风雨也清晰可辨,

“打你多少个电话了?!那批LC-780的货到底怎么回事?!仓库对不上数!

客户那边催命一样!差了三箱!整整三箱!你最后一次盘点是瞎了吗?!”陈默张了张嘴,

雨水趁机流进口中,一股铁锈般的味道。他想解释,盘点那天他高烧快四十度,

是老钱催着他必须当天做完;他想说出入库记录可能有问题,需要重新核对;他还想说,

那三箱货的批次标签模糊,本身就容易出错……但所有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

被冰冷的雨水和胸腔里更冰冷的麻木冻住了。

他听着老钱在那头气急败坏地列举可能的后果——赔偿、开除、甚至报警处理,

说他监守自盗,声音因为愤怒和某种急于撇清关系的狠厉而扭曲变形。“我告诉你陈默,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给我滚到办公室来!带着你的解释,还有赔钱的方案!不然,

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你那点破工资,扣到死也赔不起!”“钱经理,”陈默终于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我家里……有点急事。”“急事?

你他妈天大的急事也得给我往后搁!”老钱啐了一口,“百万的窟窿!把你卖了都填不上!

别跟我来这套!明天见不到你人,后果自负!”电话被狠狠挂断,

忙音比之前的医院来电更加刺耳。陈默举着手机,僵在原地。雨更大了,

砸在雨衣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只冰冷的手在拍打他。电瓶车彻底没了声息,

连警示灯都不再闪烁,只剩下车头灯还亮着微弱的一点光,勉强穿透前方几米迷蒙的雨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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