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和死对头穿书,暴君他竟是我老乡(沈晚宁萧景珩)已完结小说_和死对头穿书,暴君他竟是我老乡(沈晚宁萧景珩)小说免费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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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芳如故”的倾心著作,沈晚宁萧景珩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萧景珩,沈晚宁,陆云昭的女生生活,爽文,古代小说《和死对头穿书,暴君他竟是我老乡》,由实力作家“芬芳如故”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23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21:48:3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和死对头穿书,暴君他竟是我老乡
主角:沈晚宁,萧景珩 更新:2026-02-05 23:57: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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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穿书了。成了注定被天命之子嘎掉的反派皇后。我的皇帝夫君,
也是个死期将至的大反派。为了保命,我整天在他面前装死。他却以为我情根深种,
爱他爱到无法自拔,看见他就紧张得说不出话。直到我俩吵架,他气得飙出英语,
我淡定回了句“what’s up bro”。空气死一般寂静。我俩,马甲都掉了。
1“沈晚宁,你给朕滚出来!”萧景珩的咆哮声穿透了凤仪宫厚重的殿门。我正翘着腿,
一边嗑瓜子,一边看话本子。听见这声音,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娘娘,
陛下他……”我的贴身宫女春禾一脸惊慌。“让他吼。”我翻了一页话本子。
“嗓子是他自己的,吼哑了有太医。”瓜子壳被我精准地吐进一旁的白玉小碟里。
春禾急得快哭了。“娘娘,陛下这次好像真的气坏了,把前殿的青花瓷瓶都给砸了!”哦豁。
那可是前朝贡品,价值连城。看来这次是真气得不轻。我慢悠悠地放下话本子,理了理裙摆。
“行吧,去看看我们这位陛下,又发什么疯。”我刚走到殿门口,
萧景珩就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他一身玄色龙袍,俊美的脸上布满寒霜,胸膛剧烈起伏。
“沈晚宁!”他咬牙切齿地瞪着我,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两个洞。“你爹今天在朝堂上,
又参了朕一本!”“说朕大兴土木,劳民伤财,是亡国之兆!”我爹,当朝太傅,百官之首,
沈崇。一个出了名的老顽固,也是个骨灰级的女儿奴。“哦。”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陛下息怒,我爹就那样,年纪大了,爱唠叨。”萧景珩的怒火显然没那么容易平息。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沈家的心思!
”“想把朕当成傀儡,挟天子以令诸侯?”“我告诉你们,做梦!”手腕传来一阵剧痛,
我皱了皱眉。这狗皇帝,又发病了。我穿来这本书已经三个月了。
这是一本标准的大男主爽文,天命之子陆云昭一路披荆斩棘,最后推翻萧氏皇朝,建立新朝。
而我,沈晚宁,是反派权臣沈崇的女儿,也是反派皇帝萧景珩的皇后。我们一家子,
连带萧景珩,都是天命之子升级路上的垫脚石,下场凄惨。萧景珩少年登基,根基不稳,
朝政被我爹为首的世家大族和开国勋贵把持。他空有抱负,却处处受制,
活像个困在笼子里的老虎,每天除了咆哮就是无能狂怒。而我,
作为他と我爹政治联姻的牺牲品,从大婚那天起,就没给过他好脸色。我甚至全程戴着面纱,
成婚三个月,他连我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我懒得应付他。反正大家都是短命鬼,
就不能安安静静地享受最后的好日子吗?我用力甩开他的手。“陛下,您要是来问罪的,
大可不必。”“我爹在朝堂上的事,我一个深宫妇人,一概不知。”“你要真有本事,
就去朝堂上跟我爹辩。”“在我这儿撒野,算什么君主?”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得萧景珩眼里的火苗“滋啦”一声,灭了一半。他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没想到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以前他发火,我都是低着头装鹌鹑,一句话不说。
今天这是怎么了?他大概在想,我是不是被刺激得失心疯了。他不知道,我只是单纯地烦了。
天天对着这么一个狂躁症患者,真的很影响我嗑瓜子看话本子的心情。
“你……”萧景珩气结,俊脸涨得通红。“好,很好!”“沈晚宁,你给朕等着!
”他撂下这句狠话,又一阵风似的刮走了。我揉了揉被捏红的手腕,轻嗤一声。等着就等着。
谁怕谁啊。反正离我们全家被砍头还有两年,我得抓紧时间享受。
2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着。萧景珩依旧看我不顺眼,隔三差五就要来我宫里发一通火。
理由千奇百怪。今天是我爹又在朝上怼他了。明天是我娘家送来的补品太名贵,说我奢靡。
后天是我宫里的花开得太艳,影响他心烦。我一概左耳进右耳出,甚至练就了一边被他骂,
一边在心里默背话本子情节的绝技。他骂他的,我背我的,互不干扰。直到那天。
我在御花园里荡秋千,一时兴起,让春禾把我的面纱取了下来。午后的风很舒服,
吹在脸上痒痒的。我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惬意。突然,我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我睁开眼,顺着感觉望过去。假山后面,一角明黄色的龙袍一闪而过。是萧景珩。
他看见我了?看见我没戴面纱的样子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倒不是怕他,主要是觉得麻烦。
书里对“沈晚宁”的容貌描写,是“媚骨天成,有倾国之姿”。我倒不觉得我有多好看,
但这张脸确实挺招摇的。我戴面纱,就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果然,从那天起,
萧景珩来我宫里发火的频率更高了。而且,他的症状也变得更加奇怪。
他会一边骂我“妖后”,一边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会一边指责我爹“老狐狸”,
一边眼神飘忽,不敢与我对视。有一次,他来我宫里用膳。我那天胃口不好,只喝了半碗汤。
他当场就把筷子拍在了桌上。“怎么?嫌朕的御膳房做的东西不合胃口?”“还是你们沈家,
已经富贵到连宫里的饭都看不上了?”我懒懒地抬起眼皮。“陛下多虑了,
臣妾只是身子不适。”他冷哼一声,死死盯着我。“装!”“沈晚宁,你还有什么是真的?
”我当时正在想话本子里的一个情节,没怎么听清。“啊?陛下说什么?”他好像更生气了。
“朕说你虚伪!”“你这副样子,是做给谁看?”他突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抬头看他。他的脸在眼前放大,呼吸都喷在了我的脸上。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龙涎香。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愣住了。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愤怒,有探究,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委屈?一个皇帝,委屈个什么劲?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脑回路搞得有点懵。“陛下,请自重。”我推开他的手。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回去。脸上浮现出一抹可疑的红晕。“哼!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站起来,拂袖而去。留下满桌的菜和一脸莫名其妙的我。这狗皇帝,
病情好像又加重了。3我开始觉得,萧景珩可能不是单纯的狂躁症。
他可能是个深度脑补症患者。比如,我因为天气热,多喝了一杯酸梅汤。他看见了,
脸色就沉了下来。第二天,我爹就在朝堂上被他以“教女无方,致皇后骄奢淫逸”为由,
罚了三个月俸禄。我爹回家后,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派人给我送了整整一车库的酸梅汤原料,让我喝个够。再比如,我在宫里闲得无聊,
绣了个荷包。绣工嘛,也就现代人手工课的水平。歪歪扭扭的,我自己都嫌丑。
随手就扔给了春禾。不知怎么,这荷包就到了萧景珩手里。那天晚上,他来了。
手里捏着那个丑荷包,脸色比锅底还黑。“这是什么?”他把荷包扔在我面前。我瞥了一眼。
“荷包啊,陛下不认识?”“朕问你,这是你绣的?”“是啊。”他的脸更黑了。
“送给谁的?”我莫名其妙。“没送给谁,绣着玩的。”“绣着玩?”他冷笑一声。
“沈晚宁,你当朕是傻子吗?”“这鸳鸯戏水的图样,是你绣着玩的?”我探头一看。哦,
原来我绣的是鸳鸯啊。我以为是两只鸭子。“说!你是不是在宫外有心上人?
”“你想把这个送给他,跟他私通?”我:“……”我的老天爷。这想象力,
不去写话本子真是屈才了。我懒得跟他解释。“陛下觉得是,那就是吧。
”我摆出一副“我就是出轨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他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无耻!”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他抓起那个荷包,
像抓着什么烫手山芋一样,跑了。对,跑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我真是越来越搞不懂他了。他明明那么讨厌我,讨厌我们沈家。为什么要在意我有没有出轨?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他不会是喜欢我吧?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寒了一下,
赶紧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可是要亲手下旨把我们沈家满门抄斩的男人。
他看我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怎么可能喜欢我。一定是我话本子看多了,
脑子也跟着不正常了。4转眼就到了秋天。边关传来急报,北狄来犯,连下三城。
朝堂上为此吵翻了天。主战派和主和派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我爹是主和派的领袖。
倒不是他懦弱,而是国库空虚,实在没钱打仗。萧景珩却是铁了心的主战派。他刚登基,
急需一场胜利来稳固自己的皇位,震慑那些不听话的臣子。两人在朝堂上吵得不可开交。
萧景珩年轻气盛,吵到最后,直接拍了桌子。“太傅是觉得,我大萧的江山,
比不上你沈家的金库重要吗?”这话就说得重了。我爹当场就跪下了。“陛下息怒,
老臣绝无此意!”“老臣只是为江山社稷着想,望陛下三思!”那天之后,
萧景珩有好几天没来我宫里。我乐得清静。可我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他这次,
是真的动了怒。而且,书里的情节,也差不多要到这个时间点了。天命之子陆云昭,
就是在这场战争中,以一个无名小卒的身份,立下赫赫战功,从此走上青云之路。而萧景珩,
因为一意孤行,导致战事失利,损兵折将,威信大跌。沈家,也因为“主和误国”的罪名,
被他迁怒,开始走下坡路。一切,都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正在按部就班地进行。
我有些烦躁。我不想死。可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后宫女子,能做什么呢?改变情节?
别开玩笑了。我连萧景珩那个狗皇帝都搞不定。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沈家被抄家,
血流成河。我爹白发苍苍,被押上断头台。他回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舍。
而萧景珩,就坐在高高的监斩台上,冷漠地看着这一切。我从梦中惊醒,一身冷汗。不行。
我不能坐以待毙。就算改变不了结局,我也要试一试。第二天,我派人去请萧景珩。
说我有要事相商。他来了。脸色依旧不好看,带着几分不耐烦。“又有什么事?
”我开门见山。“陛下,关于北狄一事,臣妾有几句话想说。”他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哦?皇后也懂军国大事?”语气里满是嘲讽。我没理会。“臣妾不懂。”“但臣妾知道,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国库没钱,拿什么打仗?”“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如何上阵杀敌?
”他沉默了。这些道理,他不是不懂。只是被怒火和急于求成的心冲昏了头脑。我继续说。
“我爹主和,不是怯战,是无奈之举。”“沈家是世家,可世家的根,也在这片江山。
”“江山不稳,我们沈家也无法独善其身。”“这个道理,我爹比谁都懂。”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道。“陛下,我知道您想建功立业,想成为一代明君。”“可饭要一口一口吃,
路要一步一步走。”“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打,而是拖。”“拖到我们有钱,有粮,
有足够的能力,一击必杀。”他静静地听着,眼里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些。他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他突然问。“这些,是你爹教你说的?”我摇了摇头。
“是我自己想说的。”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我,眼神深邃,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湖水。
良久,他叹了口气。“沈晚宁,你……跟朕想的,很不一样。”说完,他转身走了。
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但至少,他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发火走人。
这算不算是一个小小的进步?5我还是太天真了。萧景珩根本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几天后,
他力排众议,乾纲独断,下旨出兵。并且,任命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将领,陆云昭,
为先锋。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在喝茶。手一抖,茶杯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完了。
情节的齿轮,还是不可逆转地开始转动了。我爹被萧景珩这番操作气得大病一场,
直接告假在家,不再上朝。朝堂上,主战派气焰嚣张。所有人都等着看萧景珩如何创造奇迹。
我却只觉得遍体生寒。我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惨败。而这场惨败的责任,
最终都会被推到我们沈家头上。萧景珩大概是觉得自己赢了一局,心情不错。
又开始天天往我这儿跑。他不再发火了。而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我。他会坐在我对面,
一边喝茶,一边用一种“你看,朕才是对的”的眼神看着我。
有时候还会“好心”地跟我分析战况。“皇后你看,陆将军真是少年英才,才出征半月,
就夺回了失地。”“太傅这次,可是看走眼了。”我面无表情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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