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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柳桑柠(朕的外室杀疯了)最新章节列表_(沈砚之柳桑柠)朕的外室杀疯了最新小说

平安来福 著

其它小说连载

《朕的外室杀疯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平安来福”的原创精品作,沈砚之柳桑柠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著名作家“平安来福”精心打造的脑洞,爽文小说《朕的外室杀疯了》,描写了角色 分别是柳桑柠,沈砚之,萧烬渊,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1612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18:1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朕的外室杀疯了

主角:沈砚之,柳桑柠   更新:2026-02-06 06:1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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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桑柠是被烈火焚身的剧痛疼醒的——不对,不是疼,是腻。腻得像浑身裹了层融化的猪油,

混着渣男夫君沈砚之淬了毒似的咒骂,还有婆母尖酸刻薄的啐声,

连空气里都飘着“不知廉耻”“狐媚子”“克母克女”的污秽字眼。她记得很清楚,

前世的自己,被沈砚之当作替身,亲手送进了皇宫,送上了那位九五之尊的龙榻。

只因为她有一双和皇帝心上人相似的眼,只因为沈砚之想借着这层关系,攀龙附凤,

步步高升。她挣扎过,哭求过,拼命想证明自己的清白,想回到从前那个虽然平淡,

却以为是真心相待的日子。可换来的是什么?是外人的指指点点,是婆家的冷嘲热讽,

是沈砚之的冷漠厌弃。母亲因为她的名声尽毁,在流言蜚语里郁郁而终,连最后一面,

她都没能见上。她那才三岁的女儿,被婆母以“克父克家”为由抱走教养,不过半年,

就因为疏忽照料,冻饿而死,死的时候,身上连件完整的棉衣都没有。那一刻,

柳桑柠的世界彻底塌了。她终于明白,所谓的夫妻情深,所谓的婆慈媳孝,

不过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沈砚之爱的从来不是她,甚至不是那位皇帝的心上人,他爱的,

从来都只有权力和富贵。而她,柳桑柠,不过是他向上攀爬的一枚棋子,

一枚可以随意丢弃、随意践踏的棋子。万念俱灰之下,她趁着沈砚之深夜醉酒归来,

点燃了厢房的烛火,抱着他一起,坠入了无边无际的火海。火焰吞噬肌肤的瞬间,她没有哭,

也没有怨,只有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沈砚之,你欠我的,欠我母亲的,欠我女儿的,

我要你血债血偿,挫骨扬灰!“娘娘,娘娘,您醒醒!”轻柔的呼唤声在耳边响起,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柳桑柠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

落在铺着锦缎的床榻上,暖得有些晃眼。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熏香,不是火海的焦糊味,

也不是婆家那股子廉价的脂粉味,而是一种清冽又高级的冷香。她茫然地转动眼珠,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雕花床顶,熟悉的绣着缠枝莲的帐幔,还有身边站着的,她的陪嫁丫鬟,

晚翠。晚翠?柳桑柠心头一震,晚翠不是在她被送进皇宫后,因为替她辩解了几句,

就被沈砚之杖责三十,扔到乱葬岗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她挣扎着坐起身,

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那是一双纤细、白皙、毫无伤痕的手,指尖圆润,肌肤细腻,

哪里像是被烈火焚烧过,哪里像是在婆家磋磨得布满薄茧的手?“晚翠,

”柳桑柠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今天是什么日子?”晚翠连忙上前,

扶住她的胳膊,柔声说道:“娘娘,您忘了?今天是三月初三,上巳节啊。侯爷说,

今日宫中有宴,让您好好梳妆打扮,随他一同入宫赴宴呢。”三月初三,上巳节,

入宫赴宴……柳桑柠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她记得这一天!

就是这一天,她随沈砚之入宫赴宴,第一次见到了那位九五之尊,当今的皇帝,萧烬渊。

也是在这一天,萧烬渊因为她那双和心上人相似的眼睛,多看了她一眼。而沈砚之,

就是从那一刻起,动了将她送给皇帝做替身的心思。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所有悲剧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重生在了她还没有被沈砚之欺骗,母亲还在,

女儿还在,晚翠也还在的时候?巨大的狂喜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紧随其后的,

是深入骨髓的恨意和冰冷的癫狂。前世的她,太傻,太蠢,太执着于所谓的名声,

执着于所谓的清白,执着于那虚无缥缈的夫妻情深。她为了名声,忍气吞声;为了清白,

哭求辩解;为了沈砚之,付出了一切,最终却落得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的下场。真是可笑!

柳桑柠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癫狂,到最后,几乎是捧腹大笑,

眼泪都笑了出来。只是那眼泪里,没有半分喜悦,只有冰冷的杀意和疯狂的决绝。

晚翠被她笑得浑身发毛,连忙上前,担忧地说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您别笑了,仔细伤了身子。”柳桑柠缓缓停下笑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容。她的眼神,不再是前世的温柔、怯懦、隐忍,

而是变得漆黑、冰冷、癫狂,像是淬了冰的刀子,又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鬼,

看得晚翠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不舒服?”柳桑柠轻声重复着,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我好得很,从来没有这么好过。”她抬手,

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指尖冰凉,眼神里满是玩味和不屑。名声?清白?那是什么东西?

能当饭吃吗?能让她的母亲活过来吗?能让她的女儿活过来吗?不能。既然不能,

那她还执着这些干什么?前世,她哭求清白,换来的是万劫不复。今生,

她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失贞又如何?被骂又怎样?沈砚之不是想把她送给皇帝做替身吗?

那她就如他所愿!不,不仅仅是如他所愿,她还要主动出击,勾住那位九五之尊的脖子,

做他最受宠的外室,做这天下最逍遥快活的女人!沈砚之不是想攀龙附凤吗?

那她就断了他所有的路,让他从云端跌入泥潭,让他尝尝一无所有、生不如死的滋味!

婆家不是欺辱她、咒骂她吗?那她就把他们一一踩在脚下,让他们跪在她的面前,哭着求饶,

让他们为前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还有那些流言蜚语,那些指指点点,

她不在乎了!从今往后,她柳桑柠,只为自己而活,只为复仇而活!谁辱她,

她杀谁;谁欺她,她灭谁;谁挡她的路,她就让谁灰飞烟灭!就在这时,柳桑柠的脑海里,

突然响起一阵轻微的“嗡”声,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那空间足足有一万平方米那么大,

里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资——粮食、布匹、药材、金银珠宝、兵器铠甲、生活用品,

甚至还有一些她从未见过的新奇玩意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堆积如山,

仿佛一个巨大的宝库。除此之外,一股强大的力量在她的体内缓缓涌动,顺着血液,

流遍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指尖,似乎有微弱的电流在跳跃,空气中的雷电之力,

仿佛都在向她靠拢,听从她的召唤。雷系异能?空间异能?柳桑柠挑了挑眉,

脸上露出一抹更加癫狂的笑容。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重生就算了,

还多了这么两个宝贝。看来,连上天都在帮她复仇啊!有了这一万平方米的空间物资,

她就再也不用担心衣食住行,不用担心复仇路上缺东少西。有了这雷系异能,

她就可以随心所欲,快意恩仇,能动手绝不废话,谁也别想再欺负她!

至于她是谁……柳桑柠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她不是人。从来都不是。

她是游离在三界之外的灵体,偶然间附身到了柳桑柠的身上,体验人间百态。前世,

她被这具身体的情感所束缚,被所谓的人情世故、伦理道德所绑架,活得憋屈,活得痛苦,

最终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这一世,她回来了,不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

不再有任何人的三观可以左右她。她就是一个疯子,一个霸道中二、坏得冒烟的疯子,

一个只想复仇、只想逍遥快活的大反派!正义之士?滚远点!别脏了她的眼睛!圣母白莲花?

有多远滚多远!敢在她面前装可怜、博同情,她直接一道雷劈死!渣男?呵,走渣男的路,

让渣男无路可走!沈砚之,你就等着瞧吧!极品绿茶?黑莲花?那都是她玩剩下的!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她做不到的!前世那些欺辱过她的人,这一世,她会一个个慢慢玩,

玩到他们崩溃,玩到他们绝望!“娘娘?”晚翠看着柳桑柠变幻莫测的神情,越发担忧了,

“您真的没事吗?要不,咱们今天就不去宫里了?”“不去?”柳桑柠嗤笑一声,

眼神里满是不屑,“为什么不去?这么热闹的场合,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能不去?

”她要去宫里,要去见萧烬渊,要主动勾上他的脖子,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柳桑柠,

从今往后,就是那位九五之尊的人!“晚翠,”柳桑柠抬眼,看向晚翠,

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命令,“给我梳妆打扮,要最艳的,最媚的,

要让所有人都一眼就能看到我,要让沈砚之惊艳,要让萧烬渊心动!

”晚翠被她的语气吓到了,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娘娘,奴婢这就去。”说着,

晚翠转身,快步走到梳妆台前,拿出梳妆盒,开始为柳桑柠梳妆打扮。柳桑柠坐在梳妆台前,

看着铜镜里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铜镜里的女子,眉如远山,眼如秋水,肌肤白皙,

唇红齿白,容貌绝美,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脱的青涩和怯懦。这是前世的柳桑柠,

是那个温柔、隐忍、任人欺凌的柳桑柠。但从今往后,这张脸的主人,

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柳桑柠了。柳桑柠抬手,轻轻抚摸着铜镜里的自己,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她的眼神,一点点变得漆黑、冰冷、癫狂,那股子坏劲,

那股子疯批劲,一点点从骨子里透出来,笼罩着整张脸。很快,晚翠就为柳桑柠梳妆好了。

她为柳桑柠梳了一个繁复又华丽的飞天髻,插上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步摇上的珍珠随着柳桑柠的动作轻轻晃动,流光溢彩。脸上化着精致又艳丽的妆容,

眉尾微微上挑,眼尾晕开一抹淡淡的绯红,唇上涂着最艳的胭脂,衬得肌肤越发白皙,

容貌越发绝美,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态。身上穿着一件石榴红的撒花罗裙,

裙摆上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图案,腰间系着一条赤金镶玉的玉带,玉带下方,

挂着一个小巧玲珑的玉佩,走起路来,玉佩轻轻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这样的柳桑柠,

不再是前世那个温婉贤淑、默默无闻的侯夫人,而是像一朵盛开的曼陀罗,美丽又危险,

迷人又致命。“娘娘,您看,好看吗?”晚翠看着梳妆台前的柳桑柠,眼中满是惊艳。

柳桑柠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癫狂的笑容:“好看,真好看。

”这样的她,才配得上那位九五之尊,才配得上搅动这天下的风云,

才配得上将所有欺辱过她的人,一一踩在脚下!“走吧,晚翠,”柳桑柠站起身,

语气冰冷又带着一丝期待,“咱们入宫赴宴去。”“是,娘娘。”晚翠连忙上前,

扶住柳桑柠的胳膊,跟着她一起,走出了厢房。侯府的庭院里,沈砚之已经等候多时了。

沈砚之一身月白色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只是眉宇间,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急切。他今天特意打扮了一番,就是想在宫宴上,

给皇帝留下一个好印象,更是想借着柳桑柠,搭上皇帝这根高枝。他已经打听清楚了,

皇帝萧烬渊有一位心上人,只是那位心上人多年前就失踪了,杳无音信。而他的妻子柳桑柠,

有一双和那位心上人极其相似的眼睛。他相信,只要柳桑柠能在皇帝面前露个脸,

引起皇帝的注意,他就一定能借着这层关系,步步高升,飞黄腾达。

就在沈砚之胡思乱想的时候,一阵清脆悦耳的玉佩碰撞声传来,紧接着,一道石榴红的身影,

缓缓走了过来。沈砚之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当他看到柳桑柠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上满是惊艳和难以置信。

这……这是他的妻子柳桑柠?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平日里温婉贤淑、默默无闻,

甚至有些怯懦的妻子,竟然能变得如此耀眼,如此迷人。石榴红的罗裙,衬得她肌肤胜雪,

容貌绝美;繁复的发髻,精致的妆容,让她多了几分妩媚和妖娆;那双原本温柔似水的眼睛,

此刻却变得漆黑、深邃,带着一股勾魂夺魄的媚态,仿佛能将人的魂都勾走。

沈砚之看得有些失神,心中的算计越发浓烈起来。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柳桑柠变得这么好看,这么迷人,只要她能在皇帝面前表现得好一点,

一定能得到皇帝的青睐。到时候,他就能借着柳桑柠的光,一步登天,

成为这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柳桑柠走到沈砚之面前,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他,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没有半分前世的温柔和敬重。

沈砚之被她看得浑身一僵,回过神来,连忙收敛了心中的惊艳和算计,

摆出一副温柔体贴的模样,开口说道:“柠儿,你今天真是太美了,为夫都看呆了。”柠儿?

柳桑柠嗤笑一声,心中一阵作呕。前世,沈砚之也经常这样叫她,语气温柔,眼神宠溺,

让她误以为自己遇到了良人,误以为自己得到了幸福。可到最后,她才知道,

这所有的温柔和宠溺,都是假的,都是他精心编织的骗局,都是为了利用她。真是虚伪,

真是恶心!柳桑柠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沈砚之,眼神里的嘲讽和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沈砚之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以为她是害羞了,连忙上前,想要握住她的手,

语气越发温柔:“柠儿,别害羞,走吧,咱们该入宫了,别让陛下和各位大人久等了。

”就在沈砚之的手快要碰到柳桑柠的手的时候,柳桑柠突然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

眼神里满是厌恶,语气冰冷地说道:“别碰我。”沈砚之的手僵在半空中,

脸上的笑容也凝固了,眼中满是错愕和不解:“柠儿,你……你怎么了?

是不是为夫哪里惹你生气了?”惹她生气了?柳桑柠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

越来越癫狂,到最后,几乎是捧腹大笑,眼泪都笑了出来。“沈砚之,你真是太可笑了,

”柳桑柠停下笑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容,

眼神里满是杀意和癫狂,“你也配惹我生气?你也配碰我?”沈砚之被她笑得浑身发毛,

被她的话吓得浑身一僵,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柠儿,你……你到底在说什么?

我是你夫君啊!”夫君?柳桑柠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和嘲讽:“夫君?沈砚之,

你也配当我的夫君?你不过是一个靠着我柳家吃喝,靠着我柳家步步高升的白眼狼,

一个把自己的妻子当作棋子,随意丢弃、随意践踏的渣男!你也配叫我的夫君?

”沈砚之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慌乱。柳桑柠怎么会知道?

他把她送给皇帝做替身的心思,他算计柳家的心思,他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柳桑柠怎么会知道这些?“柠儿,你……你别胡说八道,”沈砚之强装镇定,语气有些慌乱,

“为夫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为夫对你的心,天地可鉴,你怎么能这样污蔑为夫?”污蔑?

柳桑柠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眼神里的杀意也越发浓烈:“污蔑你?沈砚之,你敢说,

你今天让我打扮得这么漂亮,让我跟你一起入宫赴宴,不是想把我送给皇帝做替身?你敢说,

你从来都没有算计过我柳家的家产,没有算计过借着我,攀龙附凤,步步高升?

”柳桑柠的话,一字一句,如同淬了冰的刀子,狠狠扎在沈砚之的心上。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浑身都在发抖,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恐惧,

再也装不出那副温柔体贴的模样了。“我……我没有……”沈砚之张了张嘴,想要辩解,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柳桑柠说的,都是真的,都是他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没有?”柳桑柠嗤笑一声,上前一步,微微踮起脚尖,凑近沈砚之的耳边,

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沈砚之,你别装了,你的那点心思,

我比谁都清楚。前世,你就是这样,把我送给了皇帝,把我当作你向上攀爬的棋子,

害死了我的母亲,害死了我的女儿,害死了我。”“这一世,我回来了。

”柳桑柠的气息冰冷刺骨,拂过沈砚之的耳廓,吓得他浑身汗毛倒竖,

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呼吸都忘了调匀。“沈砚之,你欠我的,欠我母亲的,

欠我女儿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你不是想让我当皇帝的替身吗?

那我就如你所愿,只是,我当了皇帝的人,你觉得,你还有命活着,

享受那些你梦寐以求的富贵权力吗?”话音落下,柳桑柠指尖微微一动,

一丝微弱的电流悄然划过,“啪”的一声轻响,沈砚之耳边的一缕发丝瞬间被电焦,

冒着淡淡的黑烟,散发着一股焦糊味。沈砚之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后退一步,

惊恐地看向柳桑柠的指尖,又看向自己被电焦的发丝,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刚才那是什么?!是幻觉吗?还是……柳桑柠身上,有什么诡异的东西?

他认识的柳桑柠,温柔、怯懦、胆小怕事,别说伤人了,就算是被人欺负了,

也只会默默流泪,从来都不敢有半句反驳。可眼前的柳桑柠,不仅言辞刻薄,眼神癫狂,

甚至还能弄出这种诡异的动静,这根本就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柳桑柠!“你……你到底是谁?

”沈砚之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恐惧,眼神里满是忌惮,看向柳桑柠的目光,

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我是谁?”柳桑柠嗤笑一声,上前一步,抬手,

一把捏住沈砚之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的下巴捏碎,眼神里满是癫狂和不屑,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往后,你的命,握在我的手里。沈砚之,乖乖听话,或许,

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若是敢不听话,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下巴传来的剧痛,还有柳桑柠眼神里的杀意和癫狂,让沈砚之彻底慌了神。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柳桑柠说的是真的,她是真的想要杀了他!他再也不敢装腔作势,

再也不敢算计柳桑柠,连忙点了点头,语气卑微,带着浓浓的求饶:“我听话,我听话,

柠儿,不,娘娘,我都听你的,你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看着沈砚之这副贪生怕死、卑躬屈膝的模样,柳桑柠嘴角的笑容越发诡异,

眼神里的不屑也越发浓烈。真是没用的东西!前世,她就是被这样一个没用的东西,

害得家破人亡,尸骨无存。真是可笑,真是可悲!柳桑柠缓缓松开手,

居高临下地看着沈砚之,语气冰冷:“既然听话,就赶紧带路,入宫赴宴。记住,到了宫里,

少说话,多做事,别给我惹麻烦。若是敢坏我的好事,我当场就送你归西!”“是是是,

我记住了,我一定不惹麻烦,一定不惹麻烦!”沈砚之连忙点头哈腰,

一边揉着自己被捏得生疼的下巴,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他现在只想赶紧入宫,

赶紧把柳桑柠交给皇帝,只要柳桑柠成了皇帝的人,不管她变得多诡异,多癫狂,

都跟他没有关系了。到时候,他就能借着这层关系,步步高升,飞黄腾达,

至于柳桑柠的威胁,只要他躲得远远的,总能避开的。柳桑柠将沈砚之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躲?沈砚之,你以为,你能躲得掉吗?这一世,

她不会再给任何人逃避的机会,所有欺辱过她的人,所有算计过她的人,她都会一个个找到,

一个个慢慢玩死!“走吧。”柳桑柠语气冰冷,转身,率先朝着侯府大门的方向走去,

石榴红的罗裙在阳光下,如同燃烧的火焰,美丽又危险。晚翠连忙跟上,眼神里满是复杂。

她不知道自家娘娘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她能感觉到,

娘娘变得强大了,变得不再任人欺凌了。不管娘娘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一直陪着娘娘,

不离不弃。沈砚之看着柳桑柠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算计,连忙跟上,只是脚步,

变得越发小心翼翼起来。侯府大门外,早已备好马车。柳桑柠没有丝毫犹豫,径直走上马车,

晚翠紧随其后。沈砚之犹豫了一下,也跟着上了马车,只是他刻意坐在了马车的角落,

尽量远离柳桑柠,生怕一不小心,就惹恼了这个疯子。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皇宫的方向驶去。

马车内,一片死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沈砚之缩在角落,低着头,不敢看柳桑柠,

心里却在胡思乱想。他在盘算着,到了宫里,该怎么把柳桑柠送到皇帝身边,

该怎么在皇帝面前表现自己,该怎么借着这层关系,谋取更多的权力和富贵。而柳桑柠,

则靠在马车的车壁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在梳理着自己的计划。第一步,勾上萧烬渊,

做他最受宠的外室,借助萧烬渊的权力,打压沈砚之和沈家,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第二步,找到前世害死她母亲和女儿的人,一个个复仇,让他们生不如死。第三步,

逍遥快活,随心所欲,想吃就吃,想喝就喝,想杀就杀,再也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

至于萧烬渊……柳桑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不过是她复仇路上的一枚棋子,

一个能给她提供权力和庇护的工具人罢了。她可不会像前世那样,傻傻地付出真心,

更不会被他的温柔和权势所迷惑。等她复仇完成,等她玩够了,若是萧烬渊识相,

就乖乖放她走,若是不识相,她不介意,再杀一个皇帝,换一个听话的!毕竟,她不是人,

没有人类的三观,没有人类的情感,更不会被所谓的君臣之道、伦理道德所绑架。在她眼里,

只有自己的快乐和复仇的快意,其余的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可有可无。“娘娘,

皇宫快到了。”晚翠轻声提醒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皇宫,那是天下最尊贵的地方,

也是天下最危险的地方。前世,娘娘就是在这里,一步步陷入深渊,最终落得个凄惨的下场。

这一世,娘娘主动要来皇宫,她真的很担心,娘娘会再次受到伤害。柳桑柠缓缓睁开眼睛,

眼神里的慵懒和玩味,瞬间被冰冷和癫狂所取代。“到了?”“是,娘娘,

前面就是皇宫大门了。”晚翠点了点头,说道。柳桑柠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好,

很好。”萧烬渊,沈砚之,还有那些即将被她踩在脚下的人,你们准备好了吗?这一世,

我柳桑柠,回来了!我要搅乱这皇宫的风云,我要打败这天下的秩序,

我要让所有欺辱过我的人,都付出惨痛的代价!我要当最受宠的外室,做最逍遥的疯子,

坏得冒烟,疯得彻底!马车缓缓停下,停在了皇宫大门外。沈砚之连忙站起身,

小心翼翼地看向柳桑柠,语气卑微:“娘娘,皇宫到了,咱们下车吧。”柳桑柠没有说话,

径直站起身,朝着马车外走去。晚翠连忙跟上,扶着柳桑柠的胳膊。刚走下马车,

柳桑柠就被眼前的景象所吸引。皇宫大门巍峨壮观,朱红色的大门,高达数丈,

门上镶嵌着金色的铜钉,闪闪发光,彰显着皇家的威严和尊贵。大门两侧,

站着两排身着铠甲、身姿挺拔的侍卫,他们眼神锐利,神色严肃,如同两尊门神,

让人不寒而栗。大门前方,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红毯两侧,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

香气扑鼻。远处,是一座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气势恢宏,

仿佛人间仙境。来来往往的人,都是身着华服的王公贵族、文武百官,

还有身着宫装的宫女、太监,他们一个个神色恭敬,步履匆匆,空气中,

弥漫着一股压抑又尊贵的气息。若是前世的柳桑柠,看到这样的景象,一定会心生敬畏,

一定会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惹恼了那些王公贵族。可现在的柳桑柠,

看着眼前的一切,眼神里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不屑和玩味。这就是所谓的皇宫?

这就是所谓的皇家威严?在她眼里,不过是一个更大的牢笼,

一个充满了算计、阴谋和虚伪的地方罢了。“柠儿,走吧,咱们赶紧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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