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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然的家长会,我发现老公竟然是班长的爸爸》男女主角晓宇林磊,是小说写手曹怡璇所写。精彩内容:林磊,晓宇,陈思源是著名作者曹怡璇成名小说作品《一次偶然的家长会,我发现老公竟然是班长的爸爸》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林磊,晓宇,陈思源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一次偶然的家长会,我发现老公竟然是班长的爸爸”
主角:晓宇,林磊 更新:2026-02-06 06: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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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偶然的家长会,我发现老公竟然是班长的爸爸我捏着那张粉红色的家长会通知单,
站在校门口。上面用醒目的黑体字印着:“四年级三班家长会,
特邀家长共同探讨孩子的成长教育。”班主任李老师在群里特地强调过,这次家长会很重要,
涉及到下学期的分班和评优,最好父母双方都能来。
林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含糊:“公司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我可能赶不过去了。
你一个人去就行,反正儿子成绩一向不错。”我理解他工作忙,没多想就应了。下午两点半,
学校的礼堂里已经坐满了家长。我找到三班的区域,在中间找了个位置坐下。
旁边几个妈妈凑在一起低声聊天,话题无非是孩子的成绩、补习班,
还有——谁家的爸爸从不露面。“你们班班长陈思源的爸爸这次总算来了。
”一个卷发妈妈压低声音说,“听说是个公司高管,平时忙得很,难得见到。”“是吗?
我女儿总说陈思源爸爸长得特帅,像电视剧里的男主角。”“人家妈妈也漂亮啊,
上次亲子运动会见过,那气质,一看就是富太太。”我低头翻看着手机里儿子的作业照片,
对这些八卦没太在意。林磊说会议要开到四点,结束后他会直接回家。家长会还没正式开始,
礼堂里嗡嗡的说话声让我有些头疼。我起身想去洗手间洗把脸,
刚走到过道——礼堂侧门被推开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我的脚步顿在原地。
林磊穿着我上周刚给他熨好的那件深灰色西装,领带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
那块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他买的腕表在礼堂的灯光下闪着冷光。他不是应该在公司开会吗?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我想喊他,可下一秒,
我看见一个穿着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从侧门跟了进来,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
那女人大约三十五六岁,皮肤白皙,气质温婉。她的另一只手牵着一个小男孩,
男孩胸前别着的名牌上,清清楚楚写着:陈思源,四年级三班。我认得那个男孩。
上周我去接儿子放学时,在班级门口见过他。老师正在表扬他这次的期中考试又是全班第一。
儿子回来还嘟囔过:“陈思源凭什么每次都是班长,他爸爸从来都不来参加家长会。
”林磊侧头和那个女人说了句什么,女人笑了起来,眼角弯成温柔的弧度。他伸出手,
自然地摸了摸那个叫陈思源的男孩的头。那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儿子考了好成绩,
他都是这样揉揉儿子的头发,说一句:“不愧是我儿子。”我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礼堂的灯光刺眼得让我头晕。我后退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他们三个走向前排——班主任李老师已经迎了上去,热情地和林磊握手,
然后领着他们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坐下。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留给优秀学生家长的。
我儿子的成绩在全班第五。林磊上次还说:“第五名不错,但能不能冲进前三?
你看人家班长,每次都稳居第一。”我当时还笑着反驳他:“每个孩子特长不同,
儿子数学不如人家,但作文写得好啊。”他当时没说话,只是摸了摸儿子的头,
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复杂情绪。现在,我好像读懂了。家长会开始了。
教导主任在台上讲着学校的教育理念,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我的视线死死锁在第一排那个背影上。林磊坐得笔直,偶尔侧头和身旁的女人低声交谈。
陈思源坐在他们中间,仰着小脸看台上的PPT,那侧脸的轮廓——我的呼吸一滞。
我突然想起儿子五岁那年,有次我带他去游乐场,碰到林磊的同事。
那个同事盯着儿子看了半天,笑着说:“磊哥,你儿子这眼睛长得像你,
但这鼻梁和嘴巴不太像啊。”林磊当时脸色变了变,打了个哈哈就拉着我们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问他那同事什么意思,他烦躁地说:“那人就爱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我看着第一排那个男孩的侧脸。那鼻梁的弧度,那嘴唇的形状。
那和林磊如出一辙的下颌线。我的手开始发抖。我摸出手机,解锁,点开通讯录,
找到林磊的号码。我的拇指悬在拨号键上方,然后又停住了。如果我打过去,他会怎么说?
“会议还没结束,怎么了?”或者直接挂断,然后给我发条微信:“在开会,晚点说。
”我太了解他了。结婚十年,
我知道他撒谎时会有什么样的微表情——右眼角会不自觉地下垂,
声音会比平时略高零点几个调。上周他说要加班到深夜,回来时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我问他,他说是客户身上的,女客户,谈生意难免。我信了。一个月前,
他说要去外地出差三天。我帮他收拾行李时,发现他偷偷往箱子里塞了一盒安全套。我问他,
他说是酒店提供的,顺手拿的,免得买。我也信了。现在回想起来,我信的那些话,
每一句都蠢得可笑。“下面,我们有请本次期中考试班级第一名的家长,陈思源同学的爸爸,
林先生,来分享一下家庭教育的心得。”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礼堂。
掌声响起。林磊从容地站起身,整了整西装前襟,走向讲台。我的身体一寸寸冷下去。
他接过话筒,目光扫过全场。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视线似乎在我这个方向停顿了一下,
但很快又移开了——也许根本没看见我,也许看见了,但觉得不过是个眼熟的家长。
“各位老师,各位家长,下午好。”他的声音透过音响传来,沉稳,自信,
是我听了十年的声音,“很荣幸能在这里和大家交流。其实我觉得,
教育孩子最重要的是陪伴和榜样......”陪伴。榜样。我的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每周至少有两晚“加班”,周末也经常“临时有事”。儿子去年参加全市小学生绘画比赛,
决赛那天他说公司有重要客户,是我一个人带着儿子去现场,看着儿子捧回二等奖的奖杯。
回家后,儿子兴奋地要把奖杯给爸爸看,他却只是敷衍地摸了摸儿子的头:“不错,
下次争取拿第一。”儿子眼里的光,一下子就暗了。台上,
林磊还在侃侃而谈:“......我和思源妈妈都认为,父母高质量的陪伴,
远比给孩子报多少补习班更重要。所以无论多忙,我们周末一定会抽出一天时间,
全家一起活动......”全家。他说“全家”。他口中的“全家”,
指的是他、那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还有他们的儿子陈思源。那我呢?我们儿子呢?
我们那个他一周见不了几次面、连家长会都不愿意来参加的亲生儿子呢?
“林先生说得太好了。”李老师在旁边笑着接话,“难怪思源这么优秀,
原来是有这么用心的父母。其实我特别想问一下,您作为父亲,是如何平衡工作和家庭的?
”林磊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又儒雅:“说实话,确实不容易。但我始终认为,
孩子的成长只有一次,错过了就再也补不回来。所以我再忙,也会把周末的时间留给家人。
比如上周,我就带思源去了科技馆,孩子对航天模型特别感兴趣......”上周。
上周六。他说公司团建,要一整天。儿子本来想去新开的恐龙主题乐园,求了他好久。
他说:“爸爸这周真的没时间,下次,下次一定。”那天晚上他回来时,
手里拎着一个科技馆的纪念品袋子。我当时还纳闷,团建怎么会去科技馆?
他说是活动结束后顺路买的,给儿子的小礼物。儿子高兴坏了,
抱着那个航天模型拼了一晚上。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顺路买的。
那是他陪另一个儿子逛科技馆时,顺手多买的一份。也许是出于愧疚。也许是习惯使然。
也许只是为了让谎言更圆满。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
我不能在这里哭。不能。台上的发言结束了。林磊在掌声中走下讲台,回到第一排。
那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侧过身,微笑着递给他一瓶水。他接过,拧开瓶盖,自己没喝,
先递给了旁边的陈思源。那么自然。那么熟悉。就像无数次在我们家,他给儿子递水时一样。
家长会还在继续,但我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我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过去。
我要站到他面前。我要看着他的眼睛,问他:这个男人是谁的爸爸?这个男人是谁的丈夫?
这个男人,到底在我们这场婚姻里,扮演了多久的骗子?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椅子站起来。
过道很窄,我踉跄了一下,膝盖撞到了前排的椅背。旁边一位妈妈关切地问:“您没事吧?
”我摇摇头,继续往前挤。我的目光死死锁住第一排那个背影。他正侧头和那个女人耳语,
女人掩嘴轻笑,伸手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臂。很亲昵。很日常。绝对不是第一次。
我终于挤到了第一排的过道口。班主任李老师正在讲话,看到我突然站起来走过来,
愣了愣:“这位家长,您......”我没有理她。我径直走到林磊面前。他抬起头。
四目相对。时间仿佛凝固了。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拿着矿泉水瓶的手明显抖了一下。他旁边的女人也抬起头,
疑惑地看着我:“这位是......”林磊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和我同床共枕十年、说要和我白头到老的男人。
看着这个每周给我生活费、记得我生日、会在结婚纪念日送我礼物的丈夫。
看着这个此刻坐在另一个女人身边、以另一个孩子的父亲身份出现在这里的陌生人。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林磊,这是你的会开完了,还是刚刚开始?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头顶电扇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嗡嗡”声。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们三人身上——我站着,林磊坐着,
那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半侧着身。她手里还捏着那瓶没喝过的水,
指甲上是精致的裸色法式,和我因为常年做家务而有些磨损的指甲截然不同。
林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站起身,椅子腿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素云,
”他叫我的名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你先坐下,我们出去说。”“出去说?
”我重复他的话,甚至笑了笑,“为什么要出去说?在这里说不是很好吗?当着老师的面,
当着所有家长的面,当着……”我的目光落在他身旁那个男孩身上。陈思源,十岁,
成绩优异,是班长,
也是我儿子林晓宇经常挂在嘴边、又羡慕又有点不服气的“别人家的孩子”。男孩正看着我,
那双眼睛干净清澈,透着属于孩子的困惑和不安。他和晓宇有三分像,尤其是抿嘴时的神态。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林磊,回答我。”我的声音很轻,却在安静的教室里异常清晰,
“这是你的会开完了,还是刚刚开始?”班主任李老师终于反应过来,
快步走过来试图打圆场:“林太太,您可能有些误会,我们先到办公室……”“误会?
”我打断她,眼睛依然盯着林磊,“李老师,您知道他是我丈夫吗?
您知道林晓宇是他儿子吗?您知道——”我的声音开始发抖,
“他每周六都说要加班、要团建,实际上是在这里,参加另一个孩子的家长会吗?
”周围响起压抑的抽气声和窃窃私语。我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同情、震惊、好奇,
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林磊的脸色由白转青。他伸手想拉我:“素云,别这样,
孩子都在……”“你也知道孩子都在?”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
这个动作让我彻底暴露在全班家长和孩子们的视线中。我看到有些家长已经拿出手机,
屏幕的冷光在昏暗的教室里一闪一闪。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这时站了起来。她比我高半头,
身材保持得很好,米白色连衣裙的剪裁恰到好处地衬托出腰身。
她伸手挽住了林磊的手臂——一个下意识的、宣示主权的动作。“这位女士,
”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却带着清晰的边界感,“有什么话我们可以私下沟通。这里是教室,
孩子们还要继续开家长会。你这样闹,影响的是所有孩子。”“我影响孩子?
”我盯着她挽着林磊手臂的手,那只手纤细白皙,
腕上戴着一块小巧的卡地亚腕表——是我在杂志上看到过、但从未想过要拥有的款式。
“到底是谁在影响孩子?是谁让我的儿子每周六眼巴巴等着爸爸回来,
最后只等来一个科技馆的纪念品?是谁让这个孩子——”我指向陈思源,
“以为自己的爸爸只是工作忙,而不是忙着在另一个家里扮演好丈夫、好父亲?
”陈思源猛地低下头。他的肩膀缩了起来,这个动作让我心里突然一痛。我在做什么?
把这个孩子也拖进来?但我停不下来。十年的婚姻,三千多个日夜,
那些我以为平淡却安稳的幸福时刻——他周末早晨给晓宇煎的鸡蛋,他深夜给我倒的热水,
他出差回来行李箱里总有的小礼物——此刻全都碎成锋利的玻璃渣,在我胸腔里翻搅。
“林磊,”我强迫自己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我曾以为最熟悉、最值得信任的眼睛,“十年。
我们结婚十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陈思源今年十岁,所以是……从一开始吗?
从我们结婚的时候,你就有另一个家?”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
我自己先被这个可能性击中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十年算什么?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林磊的嘴唇颤抖着。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女人,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陈思源,最后看向我,
眼神里有痛苦,有乞求,还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陌生的决绝。“素云,”他哑着嗓子说,
“思源他……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眼泪却先一步涌出,“那是什么样?林磊,你告诉我,一个父亲来参加儿子的家长会,
坐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这不是你想让我看到的‘那样’?那你现在在做什么?慈善活动?
志愿者服务?”教室后排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下意识回头,
看见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后门跑了出去——是晓宇!他今天说要和同学去操场打球,
怎么会在这里?他看到了多少?“晓宇!”我和林磊几乎同时喊出声。林磊下意识要追出去,
却被身边的女人紧紧拉住了手臂。她看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然后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磊,思源在这里。”就这五个字。磊。思源在这里。
林磊的动作僵住了。他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身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的陈思源,最后,
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眼神里的挣扎和选择,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开我最后一点幻想。
他没有去追我们的儿子。他选择了留在这里,留在这个女人和这个孩子身边。
班主任李老师终于忍无可忍,提高了音量:“各位家长,今天的家长会暂时到这里。
请大家有序离开,给孩子做个榜样。林先生、陈女士,还有这位……”她看了我一眼,
“请你们三位跟我到办公室。”家长们开始窸窸窣窣地起身,但动作缓慢,
目光还流连在我们身上。有几个妈妈经过我身边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站在原地,看着林磊弯下腰,低声对陈思源说了什么。男孩抬起头,眼睛红了,
却倔强地没有哭。林磊揉了揉他的头发,那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晓宇每次考得好,
他也会这样揉揉儿子的头。然后林磊直起身,看向我:“素云,去办公室说吧。
”他的声音疲惫而平静,仿佛刚才那场对峙已经耗尽了他的力气,也让他做出了某种决定。
穿米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现在我终于知道她姓陈——默默整理了一下裙摆,
然后自然而然地牵起陈思源的手。那个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他们站在一起,
母亲、父亲、孩子,多么完整的一家三口。而我站在这里,像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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