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尚膳监诡案我能品尝记忆小说沈屹秦鉴(已完结全集完整版大结局)沈屹秦鉴小说全文阅读笔趣阁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尚膳监诡案我能品尝记忆》是月下西城创作的一部悬疑惊悚,讲述的是沈屹秦鉴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秦鉴,沈屹的悬疑惊悚,大女主,推理,古代小说《尚膳监诡案:我能品尝记忆》,由网络作家“月下西城”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16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02:19:1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尚膳监诡案:我能品尝记忆
主角:沈屹,秦鉴 更新:2026-02-06 06:1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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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御膳里的杀机寅时三刻,尚膳监的灯火已亮如白昼。秦鉴指尖轻触银盘边缘,
舀起一勺蟹黄羹送入口中。鲜味在舌尖炸开的瞬间,画面如潮水般涌来——深夜的御厨房,
灶火未熄,一个佝偻身影将纸包里的粉末倒入羹中,手指颤抖,袖口绣着三爪蟒纹。毒。
她睁开眼,吐出口中残羹,用清茶漱了三遍。侍立在旁的太监吓得面无人色:“秦尚食,
这、这羹……”“送去太医院检验。”秦鉴声音平静,指尖却冰凉,“今日的早膳,
全部封存。昨夜当值者,一律不许出尚膳监。”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
两名锦衣卫推开大门,为首的青年男子身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眉眼冷峻如霜。“秦尚食,
淑妃娘娘中毒昏迷,太医在羹中验出砒霜。”他目光扫过满桌珍馐,最后定格在秦鉴脸上,
“圣上口谕:尚膳监上下收押,主事者移交诏狱。”秦鉴缓缓起身。她身形纤细,
穿着五品女官官袍,头戴乌纱,素净的脸上没有任何慌乱。只有她自己知道,
刚才那口蟹黄羹让她“看见”了更多——投毒者的恐惧,还有他腰间悬挂的一枚玉环,
刻着“内官监造”。“沈指挥使。”她迎上锦衣卫指挥使沈屹的目光,“毒是子时三刻所下,
投毒者身高五尺三寸,左腿微跛,袖口有三爪蟒纹,腰间佩内官监制式玉环。
此人此刻应在尚膳监东北角的杂役房。”沈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恢复冰冷:“证据?
”“杂役房第三张床铺下,有未用完的砒霜纸包,纸上残留蟹黄油渍。”秦鉴顿了顿,
“还有,淑妃所中的不是砒霜,是‘鹤顶红’伪装成砒霜。毒性发作慢半个时辰,
此刻太医院若按砒霜解毒,恐适得其反。”空气凝滞了。沈屹盯着她看了三息,
忽然转身:“李总旗,带人搜杂役房。王太医,速去禀告院使,改用解鹤顶红的方子。
”锦衣卫如潮水般退去一半。剩下的人仍围住尚膳监,刀未出鞘,却杀气森森。
秦鉴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官袍袖口。七年前,她也是因“品尝”到御膳中的异样,
揭发了有人意图谋害太子。结果是父亲被贬,家破人亡。这次,她本不该再开口。
可淑妃……那个会在雨天给她送伞,会偷偷在她食盒里塞点心的女子。“秦尚食。
”沈屹去而复返,手中握着一枚玉环,“人抓到了,确是左腿微跛的太监。纸包也在,
但你如何知道得这般详细?”秦鉴抬眼:“直觉。”“直觉能知袖口纹样?能辨毒物种类?
”沈屹俯身,压低声音,“秦鉴,这不是你第一次‘未卜先知’。三年前御花园蛇案,
两年前东宫糕点案,你都提前说出了凶手特征。”“巧合。”“圣上不信巧合。
”沈屹直起身,“淑妃苏醒前,你暂居尚膳监,不得外出。我会留人看守。”他转身要走,
又停住:“秦尚食,若你想活命,最好说实话——你到底是谁?”秦鉴没有回答。
直到脚步声远去,她才从袖中取出一块枣泥山药糕,轻轻咬了一口。
画面浮现:御花园的凉亭,淑妃将糕点递给一个小宫女,笑容温柔。宫女接过,手在颤抖。
原来毒不是下在蟹黄羹里,是下在淑妃每日必吃的枣泥山药糕中。只是今日淑妃胃口不佳,
只尝了半块,余下的赏给了身边的猫。猫死了,淑妃却因祸得福,只中了微量。
秦鉴放下糕点,指尖颤抖。她能品尝记忆,却品尝不出人心。
第二章 枣泥糕里的秘密尚膳监的偏殿被临时改为禁室。秦鉴坐在窗边,
看着天色从鱼肚白转为灰青。门外有两名锦衣卫值守,脚步声规律而沉重,
像敲在人心上的鼓点。她取出随身携带的小布袋,
里面装着她从宫外小饭堂带来的食材——晒干的桂花,研磨成粉的杏仁,
还有一小包自己种的紫苏籽。这些是她的药,也是她的锚。七年前那场变故后,
她失去了味觉。不是生理上的丧失,而是心理上的隔绝。直到某天,
她误食了一块母亲留下的“忆糕”,突然“看见”了制糕人满手的茧,和眼角未干的泪。
从此,她能通过食物品尝记忆,却也失去了品尝纯粹滋味的能力。“秦尚食。
”门外传来年轻的声音,带着些许犹豫,“指挥使让我送饭。”是那个姓赵的小旗,
不过十八九岁,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青涩。他端着食盒进来,眼神躲闪,不敢与秦鉴对视。
食盒里是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两个馒头。标准的囚饭。秦鉴没有动筷,
反而从布袋里取出一小撮桂花:“赵小旗,你昨夜值守到子时,早膳未用吧?
”赵小旗一愣:“您怎么……”“你衣领有夜露干涸的痕迹,眼下乌青,
说话时胃部有轻微痉挛声。”秦鉴将桂花放入空碗,又倒入热水,“喝点桂花茶,暖胃。
”热水冲开桂花的瞬间,香气弥漫。赵小旗下意识吸了吸鼻子,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秦鉴将茶碗推过去:“放心,没毒。”“我不是这个意思……”赵小旗脸涨得通红,
接过茶碗,小心抿了一口。甜香顺着喉咙滑下,他整个人都放松了几分。
“令堂身体可好些了?”秦鉴忽然问。赵小旗手一抖,茶水洒出几滴:“您、您连这都知道?
”“你袖口内侧缝着一小块艾草,是驱邪避病的习俗。针脚细密均匀,应是女子所缝。
但你入锦衣卫三年,家中只有老母。”秦鉴顿了顿,“上月你告假两次,应是带母亲看病。
”赵小旗沉默半晌,低声道:“娘的风湿病,每到雨天就疼得下不了床。
太医署的诊费……”“东直门外第三家药铺,掌柜姓孙,是我旧识。
”秦鉴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上面刻着小小的“秦”字,“拿这个去,诊费减半。
”“秦尚食,这不合规矩——”“规矩是让人活的,不是让人死的。”秦鉴打断他,
“喝完茶就出去吧。若沈指挥使问起,就说我什么也没做。”赵小旗深深看了她一眼,
将茶一饮而尽,行礼退下。门重新关上后,秦鉴才端起那碗白粥。粥是粳米所熬,火候适中,
但熬粥的人心不在焉——画面里,厨子一边搅粥一边偷看窗外,似乎在等什么人。她放下粥,
取出那半块枣泥山药糕。这是从淑妃宫中剩下的糕点中偷偷藏起的。糕体细腻,枣泥香甜,
表面还撒着炒香的芝麻。任谁看,都是一道精致的点心。秦鉴掰下一小块,放入口中。
画面汹涌而来。深夜的御膳房小库房,一个宫女背对烛光,将纸包里的粉末混入枣泥。
她的手很稳,没有颤抖,指甲修剪整齐,无名指戴着一枚银戒——戒面刻着莲花。
莲花……是慈宁宫的人。秦鉴继续“看”。宫女将毒粉混入后,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从怀中取出另一包粉末,倒入旁边的糖罐。那粉末是浅黄色的,带着淡淡的苦味。
甘草粉?甘草可解鹤顶红之毒,但需提前服用才有效。宫女为何要在糖罐里放解药?除非,
她早知道有人会在蟹黄羹里下毒,想用甘草粉减轻毒性。可她又在枣泥糕里下毒,矛盾。
秦鉴皱眉,将糕点全部吃完。更多的记忆碎片浮现:宫女离开库房时,
与另一个身影在廊下擦肩而过。那人穿着太监服饰,左腿微跛,
袖口有三爪蟒纹——正是被抓的那个太监。两人没有交谈,但太监将一个东西塞进宫女手中。
是一枚玉环。秦鉴猛然睁眼。投毒者是两人。太监在蟹黄羹里下鹤顶红,
宫女在枣泥糕里下另一种毒。目的不同,却巧合地撞在了同一天。
可淑妃只中了枣泥糕里的毒,因为蟹黄羹的毒性被甘草粉缓解了。宫女是想救淑妃,
还是想害她?门外忽然传来嘈杂声。“指挥使有令,带秦尚食去诏狱问话!”秦鉴起身,
将布袋收回袖中。经过桌边时,她看了一眼那碗未动的白粥。熬粥的厨子等的,
恐怕就是这一刻。她推开门,朝阳恰好刺破云层,照在锦衣卫冰冷的甲胄上。
沈屹站在最前方,手中握着一卷文书。他的目光比昨日更冷,像结了冰的刀。“秦鉴,
你父亲秦太医七年前因谋害贵妃被贬,你可知道?”他展开文书,“昨夜查证,
当年贵妃所中之毒,与今日淑妃所中之毒,系出同源。”秦鉴瞳孔微缩。“圣上疑心,
此案是秦家余孽复仇。”沈屹一字一顿,“你有半日时间自辩。半日后,若淑妃未醒,
你便以谋逆论处,凌迟。”风吹过宫墙,带来御花园里残桂的香气。秦鉴忽然笑了。
很淡的笑,像水面掠过的蜻蜓。“沈指挥使,我想尝一口淑妃昨日午膳的剩菜。”她说,
“尝过后,再定我的罪不迟。”沈屹盯着她:“为何?”“因为食物记得真相。”秦鉴抬头,
直视他的眼睛,“而我,能品尝记忆。”这一次,她没有隐瞒。
第三章 剩菜中的真相诏狱的审讯室阴冷潮湿,石壁上凝结着水珠,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像计时漏刻。秦鉴坐在木椅上,面前摆着三样东西:半碗凉透的鸡汤,几块翡翠豆腐,
还有一碟几乎未动的清炒豆苗。这是淑妃昨日午膳的剩菜,从尚膳监的留样柜中取出。
沈屹站在三步外,手按绣春刀柄,目光如鹰隼:“你只有一炷香时间。”秦鉴没有理会,
她先端起鸡汤。汤色澄黄,表面浮着一层薄薄的鸡油,闻起来有党参和枸杞的药材香。
她舀起一勺,含入口中。画面浮现:淑妃坐在窗边小榻上,小口喝着汤。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眼底有淡淡的青影。宫女站在一旁,手里捧着药碗,轻声劝:“娘娘,太医说您气血两虚,
这汤里加了补气的药材,多喝些才好。”淑妃摇摇头:“心里堵得慌,喝不下。
”“可是为了秦尚食的事?”宫女压低声音,“奴婢听说,圣上昨夜发了好大的火,
要把尚膳监的人都……”“别说了。”淑妃打断她,看向窗外,“秦鉴那孩子,性子太直,
像她父亲。秦太医当年若不是执意要查贵妃的案子,也不会……”她没说完,
但秦鉴“听”到了未尽之言。原来淑妃知道父亲是无辜的。秦鉴放下汤碗,
又夹起一块翡翠豆腐。豆腐是用菠菜汁染的绿色,中间镶着虾茸,蒸得嫩滑。入口的瞬间,
画面切换:御花园的凉亭,淑妃将豆腐夹给身边的小皇子,笑容温柔:“慢点吃,别噎着。
”小皇子约莫五六岁,眉眼与淑妃有七分相似。他咬了一口,忽然抬头:“母妃,
秦姑姑什么时候再来?她做的枣泥糕最好吃了。”“等过些日子……”淑妃摸了摸他的头,
眼神复杂,“等你秦姑姑平安了,就让她来。”小皇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又从碟子里偷了一块豆腐,塞进袖中。淑妃看见了,却没有阻止,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秦鉴手指微颤。她记得这个小皇子——三年前落水,是她父亲拼死救回来的。
为此父亲染了风寒,久治不愈,成了后来被诬陷的伏笔。“还有半柱香。
”沈屹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秦鉴深吸一口气,夹起一根豆苗。豆苗炒得脆嫩,蒜香扑鼻。
她闭上眼,任由记忆涌来:这次是深夜的御膳房小库房,那个戴莲花银戒的宫女,
正在往糖罐里倒甘草粉。她做得很小心,每倒一点就停下来听外面的动静。倒完后,
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塞进糖罐旁的米缸缝隙里。
信的内容秦鉴“看”不清,但信封上有一行小字:“慈宁宫 容嬷嬷亲启”。
容嬷嬷……是太后的心腹。宫女藏好信,匆匆离开。她走得太急,不小心碰倒了墙角的竹篓,
几颗土豆滚出来。她弯腰去捡,银戒在烛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就在她起身时,
库房的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那个左腿微跛的太监。两人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太监将一个纸包递给宫女,宫女接过,又将自己手中的另一个纸包递过去。交换毒药。
秦鉴猛然睁眼,豆苗从筷间滑落。“如何?”沈屹上前一步。“下毒者有两人。
”秦鉴声音微哑,“宫女在枣泥糕里下的是‘断肠草’,毒性猛烈,但发作快,易于追查。
太监在蟹黄羹里下的是‘鹤顶红’,毒性慢,易伪装成急症。”“目的?”“宫女想杀淑妃,
但不想牵连他人。所以她只在淑妃每日必吃的枣泥糕里下毒。”秦鉴顿了顿,
“太监却想制造恐慌,让圣上怀疑尚膳监,进而牵连秦家旧案。”沈屹皱眉:“你如何确定?
”“因为宫女在糖罐里放了甘草粉,可缓解鹤顶红之毒。”秦鉴抬头,
“她知道太监会在蟹黄羹里下毒,想救淑妃一命。可她又在枣泥糕里下毒,矛盾。”“除非,
她身不由己。”沈屹忽然道。秦鉴一怔。“慈宁宫的容嬷嬷,是太后的陪嫁丫鬟,
掌管宫内刑罚。”沈屹的声音低了几分,“若宫女家人握在她手中,逼她下毒,又逼她救人,
也不无可能。”“那太监呢?”“太监是内官监的人。”沈屹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环,
正是从太监身上搜出的那枚,“内官监掌印太监刘瑾,与秦太医有旧怨。七年前贵妃一案,
他曾作证指认你父亲用药不当。”秦鉴握紧双手,指甲陷进掌心。原来如此。一场毒杀,
两方势力,三重目的。淑妃不过是棋子,她才是真正的靶心。“你父亲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
”沈屹忽然问。秦鉴沉默良久,才缓缓开口:“父亲发现贵妃并非死于小产,
而是死于一种罕见的西域奇毒‘红颜殇’。此毒无色无味,混入香料中,日久积累才会发作。
”“香料?”“贵妃酷爱熏香,每日寝宫必燃‘鹅梨帐中香’。”秦鉴声音平静,
却带着压抑的痛楚,“父亲查验香灰,发现其中掺有红颜殇的粉末。可没等他上报,
就被人诬陷用药不当,贬谪岭南。”沈屹眼神微动:“所以今日之毒,是有人想灭口?
”“或许是想警告。”秦鉴看向那碟豆苗,“警告我不要再查下去。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锦衣卫总旗推门而入,脸色煞白:“指挥使,
淑妃娘娘醒了,但、但她说不出话了!”秦鉴霍然起身。沈屹按住她的肩:“你去哪?
”“去尝淑妃今日的早膳。”秦鉴推开他的手,“若我猜得不错,毒还没下完。
”第四章 药膳与阴谋淑妃的寝宫“怡和殿”笼罩在一片压抑的寂静中。秦鉴踏入殿门时,
太医们正聚在外间低声商议,个个眉头紧锁。内殿飘出淡淡的药味,混合着熏香的甜腻,
像某种不祥的预兆。沈屹跟在她身后,锦衣卫已封锁殿门,严禁任何人出入。“秦尚食。
”一个年长的太医迎上来,是太医院院判周太医,“娘娘咽喉肿胀,无法言语,四肢麻痹。
我等用了清毒散、黄连汤,皆不见效。”秦鉴点头致意,目光扫过桌上的早膳:一碗燕窝粥,
一碟水晶饺,还有半盅参汤。都是温补之物,看起来并无异常。“娘娘昨日中毒后,
今日的膳食可曾验过?”她问。“验了三次,无毒。”周太医叹气,
“可娘娘的症状分明是余毒未清,奇哉怪也。”秦鉴走到桌边,先端起燕窝粥。粥熬得绵密,
燕窝丝丝分明,散发着冰糖的甜香。她舀起一勺,含入口中。画面浮现:天未亮时,
一个小太监端着粥从御膳房走出来。他走得很急,在转角处与另一个宫女擦肩而过。
宫女手中的托盘倾斜,几滴汤汁溅入粥碗。小太监没有察觉,继续往前走。宫女却停下脚步,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秦鉴放下粥碗,又夹起一个水晶饺。饺子皮薄如纸,
透出里面粉红的虾仁馅。入口的瞬间,画面切换:御膳房的蒸笼旁,一个厨娘正在包饺子。
她手法娴熟,却在每个饺子的褶子处,用指甲掐入一点细微的粉末。粉末无色,
混入面粉中毫无痕迹。秦鉴认出那种粉末——是“哑芙蓉”,一种能令人暂时失声的草药。
毒性轻微,但若与断肠草余毒相遇,会加剧麻痹症状。原来如此。毒不在食材里,
在下毒的手法上。燕窝粥被溅入的汤汁,水晶饺褶子里的粉末,都是难以察觉的二次下毒。
“周太医,”秦鉴转身,“娘娘昨日所中‘断肠草’之毒,是否用了甘草解毒?”“正是。
甘草解断肠草之毒,乃医书所载。”“那便错了。”秦鉴声音平静,“断肠草有南北之分。
北断肠草可用甘草解,南断肠草遇甘草反而加剧毒性。娘娘所中之毒,是南断肠草。
”周太医脸色大变:“这、这如何可能?
南断肠草只生长在岭南——”“家父七年前被贬岭南,曾寄回书信,提及当地毒草特性。
”秦鉴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是‘七叶一枝花’研磨的粉末,可解南断肠草之毒。
请太医以温水化开,喂娘娘服下。”周太医接过瓷瓶,迟疑地看向沈屹。沈屹点头:“照做。
”太医们匆匆去配药。内殿只剩下秦鉴和沈屹,以及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的淑妃。
“你随身带着解药?”沈屹问。“父亲留下的。”秦鉴走到床边,看着淑妃紧闭的双眼,
“他生前最后一年,一直在研究岭南毒草。他说,有人会用这些毒草害人,
须得提前备好解药。”“他知道自己会死?”“他知道有人不会放过他。
”秦鉴替淑妃掖了掖被角,“父亲在信里写:『清晏,若有一天宫中出现岭南之毒,
必是为父旧案重启之兆。你当小心。』”沈屹沉默片刻:“所以你今日敢直言能力,
是因为已无退路。”“是。”秦鉴抬头,“沈指挥使,我想请你帮我查两件事。”“说。
”“第一,七年前贵妃所用‘鹅梨帐中香’的来历,以及经手之人。”秦鉴声音渐冷,
“第二,内官监掌印太监刘瑾,最近与慈宁宫有何往来。”沈屹眼神微凝:“你在怀疑太后?
”“我在怀疑所有人。”秦鉴转身,看向桌上那盅参汤,“包括这碗汤。”她端起参汤,
却没有喝,而是用银簪探入汤中搅动。簪尖触到盅底时,
带起一点细微的沉淀物——是极细的黑色粉末,沉在汤底,若非刻意搅动,根本不会浮起。
“这是什么?”沈屹问。“乌香。”秦鉴将簪尖凑到鼻尖轻嗅,“产自西域,少量可安神,
过量则致幻。若连服三日,人会陷入癫狂,状若疯魔。
”沈屹倒吸一口凉气:“他们要逼疯淑妃?”“或许是要逼疯我。”秦鉴放下汤盅,
“若淑妃疯癫,指认我是下毒之人,那我便有口难辩。再加上父亲旧案,秦家余孽复仇之名,
足以让我万劫不复。”窗外忽然传来一声鸟鸣,尖锐凄厉。秦鉴走到窗边,
看见一只乌鸦停在枝头,血红的眼睛正盯着殿内。乌鸦脚上系着一根红绳,
绳上挂着一枚铜钱——与她给赵小旗的那枚一模一样。“看来,有人等不及了。”她轻声道。
第五章 乌香与旧忆乌鸦在枝头停留了三息,振翅飞走。那枚铜钱在风中摇晃,
像无声的嘲讽。秦鉴收回目光,转身对沈屹道:“指挥使,能否派人跟着那只鸟?
”沈屹抬手,两名锦衣卫悄无声息地退出殿外。他看向秦鉴:“你怀疑送铜钱的人,
与下毒者有关?”“铜钱是我与宫外药铺的暗号。
”秦鉴从袖中取出另一枚刻着“秦”字的铜钱,“只有孙掌柜知道我以此标记可信之人。
若有人仿制,必是冲着我来的。”“孙掌柜现在何处?”“东直门外,回春堂。
”秦鉴顿了顿,“烦请指挥使派人保护他。若我猜得不错,此刻已有人去找他了。
”沈屹立刻吩咐下去。等锦衣卫都退去,他才低声问:“你如何确定乌香来自西域?
”“父亲留下的笔记里有记载。”秦鉴走到桌边,蘸着茶水在桌面画出一个符号,
“这是乌香商队的标记,形似三头蛇。七年前,贵妃宫中的熏香,就是从这个商队采买的。
”沈屹盯着那个符号,瞳孔微缩:“三头蛇……我见过。”“在哪?
”“内官监掌印太监刘瑾的私宅。”沈屹声音压得极低,“上月查抄一桩走私案,
在他书房暗格里搜出几盒香料,盒底都有这个标记。但当时以为是普通番货,未深究。
”秦鉴手指收紧:“香料可还在?”“在诏狱证物库。”沈屹看着她,“你要看?”“要看。
”秦鉴抬头,“但我需要先做一件事。”“什么?”“给淑妃煮一碗真正的药膳。
”半个时辰后,怡和殿的小厨房飘出淡淡的药香。秦鉴挽起袖子,将淘净的粳米放入砂锅,
又加入茯苓、山药、莲子。这些都是她从尚膳监带来的库存,每一味都亲自验过。
“茯苓健脾宁心,山药补肺益肾,莲子清心安神。”她一边搅拌,一边轻声解释,
“南断肠草损伤心脉,需以温和之物徐徐调理。若用猛药,反而加重负担。”沈屹靠在门边,
看着她在灶台前忙碌的身影。火光映着她的侧脸,柔和了平日里的清冷,
竟有几分家常的温暖。“你常下厨?”他忽然问。“父亲教的。”秦鉴没有回头,“他说,
医者如厨,皆需知食材药性,懂火候分寸。一道好菜,就是一剂良方。”“所以你开饭堂,
是为了行医?”“是为了活着。”秦鉴撒入最后一把枸杞,“父亲死后,我失去味觉,
却得了这诡异的能力。品尝记忆,却尝不出滋味。
做饭成了我唯一的锚——至少能记住食材原本的样子。”粥熬好了。她盛出一碗,端到床边。
周太医已喂淑妃服下“七叶一枝花”的解药,此时淑妃脸色稍缓,虽还不能言语,
但眼睛已能微微睁开。秦鉴小心地喂她喝粥。每一勺都吹凉,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淑妃看着她,眼眶渐渐泛红。一滴泪滑落,没入粥中。秦鉴手一顿,舀起那勺混了泪水的粥,
送入自己口中。画面汹涌而来:七年前的太医署后院,淑妃偷偷来找父亲。
她怀里抱着一个锦盒,声音发颤:“秦太医,这香……这香有问题对不对?
贵妃姐姐死前一个月,天天点这个香,她说梦里总看见蛇……”父亲打开锦盒,
里面是半块“鹅梨帐中香”。他刮下一点香灰,放在鼻下轻嗅,脸色骤变。“娘娘,
这香里掺了东西。”他压低声音,“不是普通的香料,是西域奇毒‘红颜殇’。长期熏闻,
会令人气血渐衰,最终暴毙而亡。”淑妃腿一软,险些摔倒:“是谁、是谁要害贵妃姐姐?
”“臣不知。”父亲将香收好,“但请娘娘将此物留在此处,臣会暗中查证。此事凶险,
娘娘切勿再提。”淑妃点头,匆匆离去。画面跳转:三个月后,贵妃“小产暴毙”。
父亲被指“用药不当”,当庭下狱。淑妃跪在乾清宫外求情,跪了整整一夜,
却只等来“贬谪岭南”的旨意。最后一个画面:岭南瘴疠之地,父亲躺在病榻上,
手中握着那半块香。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
却还在喃喃自语:“清晏……清晏……香里有蛇……三头蛇……”秦鉴睁开眼,
泪已流了满脸。“娘娘,”她握住淑妃的手,“父亲是冤枉的,对不对?您一直都知道。
”淑妃用力眨眼,泪水奔涌。沈屹走过来,将一方素帕递给她。秦鉴接过,却没有擦泪,
而是看向他:“指挥使,我要去诏狱证物库。现在。”“为何突然急切?
”“因为父亲临死前,已经查到了真相。”秦鉴起身,眼神冷如寒冰,
“三头蛇不是商队标记,是某个组织的符号。这个组织,至今仍在宫中。
”窗外忽然传来扑翅声。那只乌鸦又飞回来了。这一次,它脚上系的不再是铜钱,
而是一小卷纸条。秦鉴推开窗,乌鸦落在窗台上,歪头看着她。她取下纸条展开,
上面只有一行小字:“戌时三刻,冷宫梧桐树下。独自来。”落款处,画着一条三头蛇。
第六章 冷宫之约戌时的更鼓敲响时,秦鉴换上了一身深青色常服,长发束成简单的髻,
未戴任何首饰。沈屹站在廊下,看着她从殿内走出,皱眉:“你真要独自去?
”“纸条上写着‘独自来’。”秦鉴将一把短匕藏入袖中,“但没说不许有人暗中跟着。
”“我已安排十名锦衣卫埋伏在冷宫周围。”沈屹上前一步,压低声音,“若情况有变,
以哨声为号。”秦鉴点头:“指挥使,若我半个时辰未归,烦请你做两件事。”“说。
”“第一,立即逮捕内官监掌印太监刘瑾,搜查他的私宅。”秦鉴眼神锐利,“第二,
去太医院档案库,查找七年前所有与西域香料相关的记录,尤其是‘红颜殇’的进货凭证。
”沈屹看着她:“你怀疑刘瑾是三头蛇的人?”“不是怀疑,是确定。
”秦鉴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环,正是从投毒太监身上搜到的那枚,“这玉环的质地,
与刘瑾惯常佩戴的玉佩相同,都产自和田同一矿脉。内官监造办处的记录,应该能查到线索。
”“你何时查的?”“今日午后,赵小旗帮我取的档案。”秦鉴顿了顿,“他是个好孩子,
不该卷进这些事里。若我出事……请护他周全。”沈屹沉默片刻,忽然道:“秦鉴,
你父亲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秦鉴望向远处冷宫的方向,声音飘忽:“父亲发现,
‘红颜殇’不是毒,是一种药。”“药?”“一种能让人‘看见’记忆的药。
”秦鉴收回目光,“西域某些部落的巫师,用它来通灵。若用量适当,
服食者可窥见他人的记忆碎片。但若过量,则会气血衰败而亡。
”沈屹瞳孔微缩:“你的能力——”“我不知道。”秦鉴打断他,“母亲是西域巫族后裔,
我或许继承了她的血脉。又或许,是七年前误食了父亲研究的药物。
真相……恐怕只有今晚那个人知道。”更鼓又响了一声。秦鉴不再多言,转身走向冷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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