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我曾是西海最骄傲的龙女寸心,为嫁杨戬赌尽全族气运。杨戬寸心最新推荐小说_完结版小说推荐我曾是西海最骄傲的龙女寸心,为嫁杨戬赌尽全族气运。杨戬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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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曾是西海最骄傲的龙女寸心,为嫁杨戬赌尽全族气运。》是大神“月青笙”的代表作,杨戬寸心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寸心,杨戬,四海是作者月青笙小说《我曾是西海最骄傲的龙女寸心,为嫁杨戬赌尽全族气运。》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1240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0:46:3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我曾是西海最骄傲的龙女寸心,为嫁杨戬赌尽全族气运。..
主角:杨戬,寸心 更新:2026-02-06 11:3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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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心证道:他的神骨终成我的阶我曾是西海最骄傲的龙女寸心,为嫁杨戬赌尽全族气运。
婚后千年,我成了三界笑柄,善妒蛮横,配不上清冷高华的司法天神。他带回一个凡间孤女,
说像我当年。我看着她怯生生拽着他袖角,听他温声安抚,忽然想起——那年弱水滔天,
我背弃四海为他窃宝,他也这般护过我。后来诛仙台边,他选了她。
我笑着剜出他送我的定海龙珠,还他。“二郎,情债两清,从此你守你的苍生,我归我的海。
”四海龙宫为我重开,他却跪碎凌霄九千阶。新晋的北海龙王执我手:“三妹,
四海才是你的天。”杨戬红着眼劈开宫门:“跟我回去!”我抚过新君冕旒,
轻笑:“司法天神,你踩着我西海的尊严求的,是什么?”---西海的海水,千年未变,
依旧是那种沉郁的、近乎墨色的蓝,带着亘古的咸腥与冰冷,从水晶宫的琉璃瓦当上滑落,
无声无息。寸心站在宫门最高的瞭望台上,身上的鲛绡裙袂被潜流带得微微拂动,
像一丛开在深海里的、颜色过于鲜艳却失了水灵的花。她望着宫墙之外,
那无边无际的、被龙族阵法隔绝开的幽暗水域,目光空茫,没有焦点。瞭望台下方,
巡海的虾兵蟹将列队而过,甲胄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他们经过时,会下意识地加快速度,
头颅垂得更低,连目光都不敢稍斜。不是敬畏,是避讳。
避讳这位千年未归、一归来便带着满身争议与颓唐的三公主。四海龙族皆知,
西海三公主寸心,当年是如何不顾一切嫁与那位父母双亡、与天庭势同水火的二郎真君杨戬,
又是如何在婚后千年,将自己活成了三界茶余饭后最经久不衰的笑料——善妒,蛮横,
无理取闹,配不上清冷高华、心怀苍生的司法天神。那些窃窃私语,即便隔着重重海水,
也会顺着水流钻进她的耳朵。“瞧见了么?又在那儿站着呢,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跟丢了魂似的。”“能不丢魂么?听说在灌江口,真君连寝殿都不常回……”“何止!
前些日子不是还带了个凡间女子回去?说是可怜她孤苦,我看着,那模样……”“嘘!
小声些!那位到底还是公主……”“公主?嫁出去的女儿,又是这般名声,龙王陛下心里头,
怕是也……”字字句句,淬着冰,带着刺,扎在早已麻木的心口,连痛都显得迟钝。
寸心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颊肌肉僵硬得厉害。是啊,她还有什么资格觉得痛?
路是自己选的,当年父王震怒,兄长规劝,四海龙族的长老们联名上书陈说利害,是她,
一意孤行,偷了镇海之宝,逆着全族的意志,奔向了灌江口那一点微末的、她以为是光的热。
她记得弱水滔天时,杨戬为救苍生力竭,是她潜入西海禁地,
盗取能定风波、聚灵气的“蜃珠”,险些被守护禁地的上古阵法撕碎神魂。
将蜃珠塞进他手里时,他掌心滚烫,沾着血污的手指擦过她的脸颊,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寸心,此恩杨戬必报。”后来,他报了。以一场天地为证的婚礼,
以司法天神正妻的名分。却也仅此而已。婚后的日子,像西海最深海沟里的水,冰冷,黑暗,
压得人喘不过气。灌江口小小的府邸,装不下司法天神的职责,
也装不下他们之间日益扩大的鸿沟。他在外奔波,降妖除魔,调解纷争,
维系着三界微妙的平衡。她在内……她能在内做什么呢?最初的热情被日复一日的等待消磨,
她想为他分忧,过问几句公务,他说“天庭之事,妇人不必知晓”;她想打理好家事,
让他无后顾之忧,可灌江口百姓看她的眼神,总带着怜悯与疏离,
仿佛她是什么不该存在的瑕疵;她偶尔去天庭寻他,众仙的目光如同针芒,刺得她体无完肤,
那些关于她“善妒”、“纠缠”的流言,似乎总能先她一步,传遍每一个角落。杨戬待她,
客气而疏远。如同对待一件精致的、却并不合心意的摆设。他会记得她的生辰,
送上符合身份的礼物;会在必要的场合,与她并肩而立,
维持表面的和睦;会在她因流言而情绪激动时,蹙着眉,
用那种疲惫又无奈的语气说:“寸心,你冷静些。”“寸心,莫要无理取闹。”无理取闹。
千年时光,她在他那里,得到最多的评价,便是这四个字。
胸口忽然传来一阵熟悉的、细微的牵引感,像是心尖被什么无形的线扯了一下。寸心低下头,
目光落在自己颈间。那里空无一物,只有一道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旧痕。
但她知道,牵引感来自哪里——来自她神魂深处,
那颗被小心翼翼隐藏起来的、温润冰凉的珠子。定海龙珠。不,
或许应该叫它“蜃影珠”更贴切。那是杨戬送她的“定情信物”,
用那枚她盗来的、救过他命的蜃珠,混合了他额间天眼的一缕神光炼制而成。
他说:“此珠与你本源相连,可护你神魂,亦可让我感知你是否安好。”当年接过时,
珠子光华流转,映着他罕见温和的眉眼,她以为那是世间最重的承诺。千年了,
这珠子从未真正“护”过她什么。流言如刀时没有,孤枕难眠时没有,
心口一次次被他的冷漠割裂时更没有。它安静地蛰伏在她神魂里,像一道温柔的枷锁,
时刻提醒着她,她与这个男人的联结,也时刻让她感受到,
这份联结是多么的单薄与冰凉——他或许能感知她的“不安好”,却从未因此,
真正来到她身边。“公主,公主!”一个急促的声音打破沉寂,是自幼跟着她的蚌女明珠,
提着裙子慌慌张张地游上来,脸色发白,“不好了!真君……真君他来了西海!
还……还带着那个凡间女子!”寸心脊背微微一僵,缓缓转过身。深海的光线晦暗,
落在她脸上,半明半暗。“来了便来了,慌什么。”她的声音平静无波,
甚至有些过于平淡了,“父王不是在正殿么。”“可是……可是他们径直往这边来了!
”明珠急得快要哭出来,“公主,您还是避一避吧,那女子,那女子看着就……”话未说完,
瞭望台下的海水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分开,一道玄色身影缓缓浮现。
杨戬依旧穿着司法天神那身银纹玄袍,身姿挺拔,眉目清冷,
只是周身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凛冽气息,在深海里也丝毫不减。他的身边,
紧紧跟着一个穿着淡绿衣裙的凡人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面容清秀,脸色有些苍白,
一双眼睛像受惊的小鹿,湿漉漉的,此刻正怯生生地拽着杨戬的一片袖角,
半个身子躲在他身后,好奇又畏惧地打量着这宏伟冰冷的龙宫。寸心的目光,掠过杨戬,
落在那只拽着他袖角的、纤细白皙的手指上。那是一个全然依赖的姿态。曾几何时,弱水边,
昆仑巅,她也曾这样,满心信赖地抓住他的衣袖,仿佛抓住整个混沌世界里唯一的浮木。
杨戬的目光与她相遇。他眼中似乎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淡。“寸心。”他开口,
声音透过海水传来,有些沉闷,“这是阿沅。灌江口遭了疫妖,她家人皆亡,无处可去,
我暂且安置她。”名叫阿沅的少女从他身后稍稍探出头,对着寸心努力想挤出一个笑容,
却因为紧张和畏惧,显得有些僵硬古怪。“见……见过夫人。”声音细若蚊蚋。夫人。
寸心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千年夫妻,
换来的不过是一个如此苍白疏远的称谓,和一个需要他亲自解释来历的“安置”。
“司法天神公务繁忙,怎有空驾临西海这等僻陋之处?”寸心开口,
语气是自己都未料到的平淡,甚至带着点客套的凉意,“安置凡人,自有地方城隍、土地,
何须劳动天神亲自送来西海?”杨戬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似乎不习惯她用这种语气同他说话。“阿沅体质特殊,沾染了疫妖戾气,寻常地方无法祛除。
西海深处有万年玄冰洞,可镇邪祟,涤污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苍白却平静的脸,
“此事,我已与龙王说明。”哦,原来是与父王说好了。她这个女儿,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只需被告知,甚至,连告知都可以省去,若非他们“径直”来了这里。“既如此,
司法天神请便。”寸心侧身,让开通往水晶宫深处的路,动作规矩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却也冷漠得如同对待陌生来客。“玄冰洞在东南隅,让巡海夜叉引路即可。
”阿沅似乎被她这态度吓到,又往杨戬身后缩了缩,拽着他袖角的手更紧了。
杨戬垂眸看了阿沅一眼,放缓了声音:“莫怕,西海龙宫并非险地。
”那语气中的温和与耐心,像一根极细的针,猝不及防地刺进寸心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房。
她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好像也有过这么一幕。她因为偷偷助他,被西海长老责罚,
关在暗无天日的海牢里。是他,不知用什么办法说服了父王,来到牢门前。隔着冰冷的栅栏,
她委屈又害怕,他也是用这样温和的声音说:“别怕,我来了。”原来,他不是不会温柔,
只是那份温柔,早已不属于她。胸口那颗蜃影珠,忽然变得滚烫,烫得她神魂一阵刺痛。
那痛楚尖锐而清晰,瞬间压过了所有麻木。杨戬似乎感应到什么,抬眼看向她,
眉心银纹微亮:“寸心,你……”“我很好。”寸心打断他,
脸上甚至浮起一个极其标准、却又空洞无比的笑容,“不劳司法天神挂心。请。
”杨戬看着她,眸色深了深,最终没再说什么,对阿沅低语一句,
便跟着闻讯赶来的巡海夜叉,往玄冰洞方向而去。自始至终,他没有多看寸心一眼,
仿佛她只是这华丽宫墙上一幅褪色的壁画。直到那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宫殿深处,
寸心挺直的背脊才几不可察地松垮了一瞬。明珠担忧地上前扶住她:“公主……”“我没事。
”寸心拂开她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去告诉父王,我有些乏了,晚宴不必等我。
”她转身,朝着自己出嫁前居住的、如今依旧为她保留的寝宫走去。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绵密的针尖上。脑海中,反反复复,都是阿沅拽着他袖角的模样,
是他低头温声安抚的模样。像她当年?呵。她当年可没有这般怯懦依赖。
她当年是西海最耀眼的明珠,敢爱敢恨,为了心中所念,可以逆天而行。可千年婚姻,
磨掉了她所有锋锐,只剩下一个“善妒蛮横”的空壳,
和一个需要他“安置”的、麻烦的“夫人”名头。寝宫依旧是千年前的模样,鲛绡帐,
明珠帘,贝雕的梳妆台上,还放着她未出阁时喜欢的珊瑚簪。一切都仿佛停留在过去,
只有她自己知道,内里早已腐朽不堪。她在梳妆台前坐下,看着镜中苍白憔悴的女子。
左眼眼角下,有一道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细纹,是常年蹙眉留下的痕迹。她伸手,
指尖触到冰凉的面颊,然后,缓缓下移,按在自己的心口。那里,蜃影珠依旧在隐隐发烫,
与神魂深处的牵引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道无声的嘲讽。
---阿沅在西海玄冰洞一住便是半月。这半月,杨戬并未离开西海。
他似乎在亲自为阿沅祛除戾气,偶尔也会出现在龙宫正殿,与西海龙王敖闰商议些事情,
内容不详,但敖闰的脸色,一日比一日沉郁。寸心将自己关在寝宫里,几乎足不出户。
她不再去瞭望台,不再关心宫墙外的水流带来了哪些新的流言。
明珠和其他侍从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大气不敢出。直到这日,敖闰忽然召见。正殿里,
除了敖闰,还有其他三位龙王,以及几位龙族德高望重的长老。
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海底。寸心走进去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复杂难言。
“寸心,”敖闰开口,声音带着疲惫与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重,“你与杨戬……和离吧。
”尽管早有预感,听到这话时,寸心还是觉得心口被重重撞了一下,闷闷地疼。她抬眼,
看向自己的父王。东海龙王叹了口气:“三丫头,这些年,你受的委屈,我们都看在眼里。
杨戬他……心不在你身上。强求无益,徒增痛苦。”“那凡女的事,只是其一。
”北海龙王摇头,“近日天庭风向有变,陛下对龙族与司法天神联姻一事,似有不满。
继续下去,恐累及四海。”“杨戬此次来,表面是为那凡女祛除戾气,
实则……”南海龙王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叹,“他提出了些条件,
关乎四海水域的管辖权,与你……也有关联。”与她有关?寸心微微一怔。敖闰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决绝的痛色:“他要你……交出定海龙珠。”殿中一片死寂。
寸心只觉得耳边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刻冻结成冰。
定海龙珠?他指的是……蜃影珠?那颗他送她,说护她平安,与她本源相连的珠子?原来,
那不仅仅是一份单薄的念想,一个温柔的枷锁。在必要的时候,
它还可以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筹码?或者,
是一件他需要收回的、属于“司法天神”的东西?多么可笑。多么荒唐。千年的冷待,
千年的笑话,千年的“无理取闹”,都比不上此刻这一句话带来的彻骨冰寒。
她以为最坏不过相看两厌,形同陌路,却原来,在他心里,他们之间,
连那点可怜的、自欺欺人的联结,也是可以明码标价,随时可以抹去的。胸腔里那颗珠子,
烫得像是要烧穿她的魂魄。那牵引感剧烈得让她几乎站立不稳。“他要龙珠何用?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异常平静,平静得可怕。“不知。”敖闰摇头,面露苦涩,
“但他态度坚决。寸心,父王知道那珠子对你意义不同……但如今局面,四海压力甚大,
天庭虎视眈眈,杨戬他……他终究是司法天神。”是啊,他终究是司法天神。清冷高华,
心怀苍生。他的心里,装着三界秩序,装着天庭威严,或许,
现在还装着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可怜的凡女阿沅。唯独没有装着她,
没有装着他们之间那点可怜的过往。当那份过往可能妨碍到“大局”时,
便成了需要被清除的障碍。意义不同?有什么意义呢?不过是一场千年大梦,梦醒了,
连用来做梦的枕头,都要被收回去。寸心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起初是轻笑,
渐渐笑声越来越大,笑得弯下了腰,笑得眼泪都渗了出来,却又在涌出眼眶前,
被深海的冰冷蒸干。那笑声在空旷威严的正殿里回荡,凄厉又苍凉,
听得几位龙王和长老面色大变,却又无言以对。笑了许久,她才慢慢直起身,抬手,
用指尖拭去并不存在的泪痕。脸上所有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剔透的冰冷与空洞。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转身,走出了正殿。
她没有回寝宫,而是径直朝着西海龙宫最深处,那处名为“归墟之眼”的禁地走去。
那里是西海水脉与虚无交汇之处,平日里连龙王都严禁靠近,罡风凛冽,能撕裂神魂。
但那里,也是西海龙族力量最本源、最狂暴的地方。明珠哭着追上来,
被她一个眼神定在原地。寸心独自一人,走入那片连光线都被吞噬的黑暗与狂暴水流之中。
罡风如刀,割裂她的衣裙,划破她的皮肤,渗出血珠,瞬间又被水流冲散。
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凭借着神魂深处那股越来越滚烫的牵引,一步步向前。终于,
她来到了归墟之眼的核心。这里没有水,只有一片扭曲的、不断坍塌又重组的虚空,
以及虚空中心,一点微弱却亘古不变的幽蓝光芒——那是西海的本源印记。她停下脚步,
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然后,她伸出右手,五指成爪,
指尖凝聚起西海龙族最精纯、也最霸道的本源之力,那力量泛着幽蓝的冷光,
与她苍白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没有犹豫,没有迟疑。她将手,狠狠插入了自己的胸膛!
不是血肉之躯的胸膛,而是神魂凝结的心口虚处。“呃——!
”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她每一寸神识,比肉身之痛强烈千万倍,
那是生生从灵魂上剥离一部分的酷刑。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大颗大颗的冷汗在深海里,这更像是灵体逸散的光点从额头滚落。
幽蓝的光在她指尖与心口之间疯狂闪烁、拉扯。有什么东西,
正被一点点、极其缓慢又极其坚决地,从她神魂最深处,剥离出来。终于,
一点温润冰凉的、光华内蕴的珠子,沾染着她神魂本源的气息,被她硬生生“掏”了出来,
握在掌心。正是那颗蜃影珠,那颗定海龙珠。珠子离体的刹那,寸心只觉得神魂陡然一轻,
像是卸下了背负千年的枷锁,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无边无际的空虚与冰冷,
以及一种……奇异的、近乎毁灭的清醒。她摊开手掌,珠子静静躺在掌心,光华流转,
依旧美丽,却再也与她无关。上面残留着她神魂的气息,正在飞速消散。她看着这颗珠子,
看了很久,仿佛要将它最后的模样刻进眼里。然后,她五指收拢,幽蓝的本源之力再次涌出,
包裹住珠子,开始极其缓慢地、一丝一缕地,抹去上面所有属于她的印记,
也抹去……杨戬留下的那一缕天眼神光。这是一个痛苦而漫长的过程,每抹去一丝,
她的神魂就虚弱一分,脸色也更白一分。但她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专注。
当最后一缕属于她的气息被彻底剥离,那颗珠子变得无比“洁净”,却也无比“空洞”,
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蜃珠和天眼神光的材质光华。她松开手,珠子悬浮在她面前的虚空中。
寸心转过身,面对着来时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重重宫墙与海水,看到那个玄色的身影。
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神魂之力,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西海龙宫,甚至可能透过水脉,
传到了某些关注此地的存在耳中。“杨戬——”她叫了他的名字,不是“二郎”,
不是“真君”,而是连名带姓,冰冷疏离。“你要的定海龙珠,我给你。”“从今日起,
你我之间——”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海里淬炼而出,掷地有声。“情债两清,
恩断义绝。”“你守你的苍生大道,我归我的四海汪洋。”话音落下,她指尖轻轻一弹。
那颗光华流转却空洞无比的珠子,化作一道流光,穿过狂暴的归墟罡风,穿过重重宫殿楼宇,
精准无比地,射向龙宫正殿的方向,射向那个她感知到的、玄色身影所在之处!做完这一切,
寸心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形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这虚无罡风之中。但她强撑着,
转过身,面向那归墟之眼中心的幽蓝本源印记。她伸出双手,掌心向上,
口中开始吟诵古老而晦涩的龙族咒文。那是西海龙族嫡系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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