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灵气复苏为了真少爷,全家逼我嫁给糟老头(江龙江寒)在线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灵气复苏为了真少爷,全家逼我嫁给糟老头江龙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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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气复苏为了真少爷,全家逼我嫁给糟老头》内容精彩,“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江龙江寒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灵气复苏为了真少爷,全家逼我嫁给糟老头》内容概括: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江寒,江龙的脑洞,重生,爽文小说《灵气复苏:为了真少爷,全家逼我嫁给糟老头》,由实力作家“爱吃甜咸酥饼的化凡”创作,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427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23:27:4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灵气复苏:为了真少爷,全家逼我嫁给糟老头
主角:江龙,江寒 更新:2026-02-07 02: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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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的时间很不凑巧,刚睁眼,就被亲生母亲一巴掌扇倒在地。“江梨,
你哥觉醒了S级雷系天赋,是我们江家飞黄腾达的希望!
让你嫁给王总换两颗‘洗髓丹’怎么了?你那个没用的废物假哥哥江寒都能去给王总当狗,
你为什么不能去当填房?”看着眼前满脸贪婪的父母,
和那个一脸傲慢、刚被找回来的“真少爷”,我擦了擦嘴角的血渍,笑了。
本座堂堂九幽女帝,渡劫失败借尸还魂,竟沦落到被一群蝼蚁逼婚?既然你们视亲情如草芥,
那就别怪本座,杀人诛心!1耳鸣声尖锐得像生锈的锯条在脑子里拉扯。左脸颊火辣辣的,
像是被烙铁烫过,紧接着一股腥甜的铁锈味涌上喉头。我甚至还没来得及睁开眼,
就被这具身体残留的剧痛扯得倒吸一口凉气。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长期饥饿加上刚刚那一巴掌带来的连锁反应。我撑着地面,
手指触碰到的是昂贵的波斯地毯,触感柔软,却掩盖不住这个家冷硬入骨的寒意。
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镶着水钻的高跟鞋,正不耐烦地在我面前点着地。
“别装死!江梨,我养了你十八年,现在是你报恩的时候。”尖锐的女声钻进耳朵。
我抬起头,那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脸上的妆容精致,
但那双吊梢眼里只有算计,没有一丝一毫看女儿的温情。在这个女人的身后,
沙发上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我的“父亲”,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眼镜,
仿佛这边发生的并不是卖女求荣的勾当,而是一桩寻常生意。另一个,
是这具身体名义上的亲哥哥,真少爷江龙。他手里把玩着一颗淡蓝色的灵石,眼神轻蔑,
就像看着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臭虫。S级雷系天赋的觉醒者,这就是他们嚣张的底气?
“两颗洗髓丹,那是市面上拿着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父亲终于戴上了眼镜,
声音平淡得让人发指,“王总虽然年纪大了点,但他那是为了修炼耽误了婚事。你嫁过去,
是享福。”享福?我强忍着胸腔里翻涌的恶心,记忆碎片的融合让我明白了一切。那个王总,
年过六十,修得一身采阴补阳的邪法,之前的三个老婆都暴毙而亡,死状凄惨。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母。哪怕我是九幽女帝,
此刻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依然让我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那是原主残留的绝望和恐惧。既然接管了这具身体,这笔账,本座替你算。我深吸一口气,
试图调动神魂中的力量。然而丹田空空荡荡,经脉堵塞如泥潭。唯一的依仗,
只有那一缕随着灵魂穿越而来的本源帝气,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我默默运转起《九幽帝经》,
那缕帝气开始在破碎的经脉中艰难游走,每修复一寸,都像是无数根针在扎。“怎么不说话?
哑巴了?”母亲见我不吭声,扬起手又要打下来。就在这时,厚重的实木大门被人猛地撞开。
“砰!”一声巨响,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声。一个消瘦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少年的校服上全是脚印,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显然刚被人教训过。
但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从厨房顺来的水果刀,刀尖还在颤抖。那是江寒。
那个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唯一给过原主温暖的、毫无血缘关系的假哥哥。他双眼通红,
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小狼,挡在了我和那个疯女人之间。“谁敢动阿梨……”他的声音嘶哑,
带着哭腔却决绝无比,“我就死在这里!我看你们怎么跟王总交代一具尸体!
”2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是爆笑声。发出笑声的是坐在沙发上的江龙。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滑稽的马戏表演,笑得前仰后合,手里的灵石都被抛高了几分。“哎哟,
吓死我了。”江龙站起身,那一瞬间,空气中隐约有细微的电流声噼啪作响。
那是灵气外溢的征兆。江寒握着刀的手更紧了,关节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
但他没有退哪怕半步。“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江龙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阴狠。他根本没有动用什么花哨的招式,
只是单纯地利用觉醒后强化过的肉体力量,抬起脚,如同踢开路边的垃圾一样,
狠狠踹在了江寒的胸口。“咔嚓。”那是肋骨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江寒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重重地砸在客厅的大理石茶几上。玻璃碎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衬衫。“江寒!
”我感觉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这种生理性的剧痛让我几乎窒息。
这是原主身体的情感共鸣。江龙慢悠悠地走过去,
那双几十万的定制皮鞋踩在满地的玻璃渣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他走到江寒面前,
居高临下地抬起脚,对准了江寒的膝盖。“十八年,你占了老子的位置十八年。
”江龙的声音阴恻恻的,“现在还想充英雄?既然你要当护花使者,那这两条腿,
我看也就别要了。”他脚上缠绕起一丝淡紫色的电弧。他是真的要废了江寒!这时候的我,
灵力仅仅恢复了一丝,连哪怕最低级的法术都放不出来。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
我死死盯着江龙的后背,将识海中仅存的那一缕属于女帝的神魂威压,压缩成一根无形的针,
狠狠刺向他的后脑。神魂攻击,无声无息。正准备发力的江龙身形猛地一僵,
那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战栗让他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空白。就是这一瞬!我用尽全身力气,
抓起手边的一个青花瓷瓶滚了过去。瓷瓶精准地滚到了江龙支撑身体的那只脚下。
江龙大脑还在恍惚,脚下突然一滑,原本势大力沉的一脚瞬间踢空,整个人重心失衡,
“砰”的一声面朝下狠狠摔在满是玻璃渣的地上。“啊——!”这一次,惨叫的是S级天才。
虽然这一下伤不到他的根本,但那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瞬间凌乱,
脸上也被碎玻璃划出了几道血痕,狼狈至极。“少爷!”“龙儿!”父母惊慌失措地扑过去。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四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壮汉走了进来。
那是王总的保镖,也是催命的鬼差。“江先生,王总等急了。”领头的保镖面无表情,
目光扫过地上的狼藉,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大手直接向我抓来。地上的江寒还在咳血,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眼神里满是绝望和祈求:“阿梨……快跑……”我看着他那双染血的手,
心里的某个地方,彻底冷硬了下来。我必须活下去。不仅为了自己,也为了这个傻子。
我避开保镖的手,扶着墙慢慢站直了身体。我的脊背挺得笔直,
那是九幽女帝哪怕身处炼狱也不曾弯曲过的傲骨。“别碰我。”声音不大,却冷得掉渣。
我转过头,看着那一家三口,眼神平静得可怕:“好,我嫁。但在走之前,我要去一个地方。
”我顿了顿,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参加明天的‘全民觉醒大典’。
”3“你要去觉醒大典?”母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边心疼地给江龙擦拭伤口,
一边尖酸刻薄地骂道,“你也配?全校体检早就测过了,你灵根闭塞,
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去了也是给我们江家丢脸!”江龙捂着流血的脸,
眼神怨毒地盯着我:“妈,让她去。让她去看看我是怎么被万人敬仰的,也让她明白,
她这辈子只能活在烂泥里。”保镖眉头皱了皱,显然不想节外生枝。
我反手抓起桌上的一块碎玻璃,毫不犹豫地抵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哪怕稍微用力一点,
锋利的边缘就会割破皮肤。我感觉不到痛,只觉得这具身体的血液在沸腾。“王总是要活人,
还是要尸体?”我盯着保镖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如果不答应,
我现在就死在这。我看你们怎么跟那个老东西交差,怎么换你们的洗髓丹!
”保镖的脸色变了。一个死掉的美女,对修炼采补之术的王总来说毫无价值。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低声说了几句,然后挂断,冷冷地看着我:“王总宽宏大量,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大典结束,车会直接在广场等你。”……是夜。
我被锁在地下室的杂物间里。这里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门锁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
“咔哒。”门开了一条缝,江寒拖着伤腿,一瘸一拐地挤了进来。他的脸色苍白如纸,
手里捧着两个不知从哪偷来的馒头,还热乎着。“阿梨,吃点东西。”他把馒头塞进我手里,
声音抖得厉害,“然后……我们逃吧。我知道后面有个狗洞,他们没堵死。”我看着他。
这个少年明明自己痛得冷汗直流,却还在想着怎么救我。我没有接馒头,
而是反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别动。”我低声喝道。指尖搭在他的脉门上,
我调动起体内刚刚积攒的一丝帝气,顺着他的经脉探入。原本只是想帮他看看伤势,
可当我的灵气触碰到他丹田深处时,我的瞳孔猛地收缩。如同一片死寂的荒漠之下,
锁着一头沉睡的太古巨兽。他的经脉并不是堵塞,而是被某种极为高深的手段下了封印!
那金色的枷锁层层叠叠,锁住的是足以撼动天地的气血之力。荒古圣体!
这可是修仙界万年难遇的至尊体质,大成之后可徒手撕裂真龙!
在地球这种灵气刚刚复苏的地方,怎么会有这种体质?又怎么会被人刻意封印?
江龙那个所谓的S级雷系天赋,在这具圣体面前,连提鞋都不配。“阿梨?怎么了?
”江寒见我发呆,有些慌乱,“是不是我的手太脏了?”我松开手,
看着他那双充满自卑却又澄澈的眼睛。前世,本座孤身一人杀上九幽,身后无一人可依。
这一世,既然老天送了个圣体弟弟给我,那我就顺手造个神。我忍着体内经脉撕裂的痛楚,
强行逼出一口本源帝气。“张嘴。”江寒下意识张开嘴。我指尖一点,
那团肉眼不可见的金色气息瞬间没入他的口中。那是九幽女帝的一口本源,
足以帮他冲开第一道最薄弱的封印。江寒浑身一震,
原本苍白的脸上瞬间涌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紧接着,
他感觉到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疯狂乱窜,断裂的肋骨处传来酥麻的痒意。我凑到他耳边,
声音虽然虚弱,却带着睥睨天下的霸气:“江寒,记住了。你不是废物,你是天上的神龙。
”“明天,姐姐带你杀回去。”4次日清晨,中心广场。人山人海,锣鼓喧天。
巨大的觉醒台上,一块足有三米高的透明晶石矗立在中央,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是检测天赋的觉醒石。这里汇聚了全城所有的权贵、豪门,
以及数万名等待命运审判的少年少女。江家父母今天穿得格外隆重,
满面红光地穿梭在贵宾席间,恨不得把“我是S级天才他爹”这几个字刻在脑门上。
江龙更是众星捧月。他穿着一身定制的高级战斗服,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身边围满了巴结他的富二代和各大家族的星探。而我和江寒,站在最角落的阴影里。
江寒的伤虽然因为那口帝气好了一些,但脸色依旧难看,他紧张地抓着衣角,
低着头不敢看周围的人。“哟,这不是以前的江家大小姐吗?”一个刺耳的声音传来。
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手里还挽着一个娇滴滴的女生。
这是我那个所谓的未婚夫,赵家大少爷。他轻蔑地瞥了我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脚边。“这是当年的订婚信物,现在物归原主。
”赵大少爷嫌弃地拍了拍手,“听说你要被卖给王总那个老变态了?啧啧,
真是可惜了这张脸。不过也没办法,谁让你是个没天赋的废物呢?我要娶,
自然是要娶有天赋的女人。”说完,他转头看向远处的江龙,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大声喊道:“龙哥!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还得请龙哥多多关照啊!
”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无数道嘲讽、鄙夷、幸灾乐祸的目光像箭一样射过来。
江龙听到了动静,拨开人群走过来。他今天心情极好,
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们踩在脚底下的快感。“江寒,你还真敢来啊?”江龙走到江寒面前,
用只有我们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怎么,肋骨不疼了?等会上了台,
要是测出个F级天赋,你就跪在地上学三声狗叫,我就大发慈悲不打断你另一条腿,怎么样?
”江寒死死咬着牙,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我轻轻拍了拍江寒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就在这时,广场上的广播突然响起刺耳的电流声。
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一个身穿黑色制服、胸口绣着金色龙纹的中年男人走上高台。
那不怒自威的气势,瞬间压得在场数万人喘不过气来。京城来的特使!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过全场,最后淡淡地开口:“觉醒仪式,现在开始。”“第一个,
江龙。”5江龙的手掌按在那块冰凉的晶石上,刹那间,一股狂暴的紫电如蟒蛇般窜出,
沿着觉醒台疯狂攀爬。“滋啦——”刺耳的电流声几乎震破耳膜,紫光大盛,
甚至盖过了正午的烈阳。显示屏上的数值疯狂跳动,
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窒息的猩红字样上:S级,雷系。“轰!
”台下的人群像炸了锅一样沸腾起来。无数双眼睛里燃烧着嫉妒与狂热,
那些原本矜持的豪门家主们纷纷站起,哪怕隔着老远,
我都能闻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名为“巴结”的恶臭味。
我的好“父母”此刻已经激动得浑身颤抖。母亲捂着嘴,眼泪把昂贵的妆容冲出一道道沟壑,
父亲更是满面红光,腰杆挺得比任何时候都直,仿佛那个站在台上的不是他儿子,
而是他再度勃发的青春。“恭喜江先生!贺喜江先生!生子当如江龙啊!
”一直站在旁边的王总,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父亲耳边,
肥腻的大手拍着父亲的肩膀:“老江,既然大喜,不如喜上加喜?那丫头现在就让我带走,
今晚我也好借着龙少爷的喜气,好好‘疼爱’她一番。至于洗髓丹,我再加一颗!
”父亲连犹豫都没有,甚至都没看我一眼,就像是在谈论一只待宰的家畜:“行!
王总看得上那是她的福分!您尽管带走!”我站在阴影里,听着这段赤裸裸的交易,
胃里翻江倒海,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所谓的血浓于水?两个保镖闻声而动,一左一右向我逼近。其中一人狞笑着伸出手,
那只粗糙的大手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径直抓向我的肩膀:“江小姐,走吧,
别让王总等急了。”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衣料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体内那一丝微薄却精纯的帝气瞬间灌入右手食指与中指。我不退反进,
在那保镖错愕的眼神中,两根手指如毒蛇吐信,精准地点在了他手腕的麻筋与骨骼连接处。
“咔嚓。”这一声脆响,在嘈杂的欢呼声中显得微不足道,但在我和他之间,
却清晰得如同惊雷。那是骨骼碎裂成粉末的声音。“啊——!”保镖的惨叫声刚刚冲出喉咙,
就被我反手一巴掌狠狠抽回了嘴里。这一巴掌我用了巧劲,直接卸掉了他的下巴,
让他只能发出像死猪一样的“荷荷”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周围瞬间安静了一小圈。
我甩了甩手上沾染的那个保镖的冷汗,无视了父亲惊恐暴怒的眼神,一步一步,
踩着那个痛到在地上打滚的保镖的身体,走向觉醒台。每走一步,
我都感觉这具孱弱身体的骨骼在抗议,但我眼中的寒意却越来越盛。我抬起头,
目光越过人群,直视台上那个不可一世的京城特使,声音不大,
却透着一股来自九幽深渊的寒意:“谁说江家只有一个天才?”6死寂。
整个广场陷入了诡异的死寂,随后爆发出一阵更为猛烈的哗然。“这女的疯了吧?
”“这不是江家那个要送去给老头当填房的废物吗?听说连F级灵根都没有!
”父亲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扬起手就要打我,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畜生!
你还要丢人现眼到什么时候!还不滚下去跟王总道歉!”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一瞬间,
我身上散发出的杀意让他高举的手僵在半空,竟然没敢落下。那是上位者对蝼蚁天然的威慑,
哪怕我现在手无缚鸡之力。“有点意思。”台上的特使眯起了眼睛。他是个识货的人。
刚才我那瞬间震碎保镖手骨的手法,绝不是一个普通少女能做到的。
那是对力量妙到毫巅的控制。“让她测。”特使挥了挥手,制止了想要冲上来的保安。
江龙站在觉醒石旁,抱着双臂,嘴角挂着极其恶毒的嘲讽:“江梨,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要是能测出个F级天赋,哪怕是最低级的清洁工天赋,
我江龙当场把这块觉醒石吃下去!”“希望你的牙口,和你的嘴一样硬。
”我面无表情地走到觉醒石前。这块石头通体晶莹,内部流转着淡淡的灵韵。但在我眼里,
这种低级位面的检测石,粗糙得就像路边的烂石块。我缓缓抬起右手,
掌心贴合在冰凉的石面上。一秒。两秒。三秒。觉醒石没有任何反应。
连最微弱的白光都没有亮起,就像是一块彻底死掉的顽石。“哈哈哈哈哈!
”江龙爆发出一阵狂笑,笑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指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我就说是废物!连F级都没有!纯种的废物!
你刚才那股狂劲呢?啊?这就是你的底气?”台下的赵大少爷也跟着起哄:“赶紧滚下来吧!
别脏了觉醒台!王总的车还在等着你呢!”人群的嘲笑声像海啸一样向我拍来。
父亲铁青着脸,母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丧门星”。我却笑了。
这些人根本不懂。不是我没有天赋,而是这块石头,根本没资格承载本座的帝魂!
哪怕只是一缕残魂,也不是这种凡俗之物可以窥探的。它不是不亮,它是……被吓到了。
我掌心微微用力,体内《九幽帝经》轰然运转。“亮不起来?”我低声呢喃,“那就碎了吧。
”7“咔——”一声极其细微的裂响,突兀地打断了江龙的狂笑。他愣了一下,
还没反应过来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紧接着,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骤然变色。
厚重的乌云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涌来,瞬间遮蔽了烈日。狂风大作,
吹得广场上的旗帜猎猎作响。云层深处,不是普通雷霆的银白色,
而是翻滚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墨色雷霆——那是九幽冥雷!空气中的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感觉到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那是低等生物面对高等生命时的本能恐惧。
“这……这是怎么回事?”特使猛地站起身,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粉碎,
他惊恐地抬头看着天空,身为高阶觉醒者,他比普通人更敏锐地感知到了那股恐怖的威压。
而这威压的核心,竟然是觉醒台上的那个少女!我收回手,淡漠地看着面前的觉醒石。
只见原本光滑如镜的石面上,一道裂纹如蛛网般迅速蔓延。“咔嚓!咔嚓!砰!
”在数万双惊骇欲绝的目光中,那块号称坚不可摧、能承受SSS级能量冲击的觉醒石,
竟然直接炸裂开来!晶屑纷飞,如同下了一场钻石雨。江龙被爆炸的气浪掀翻在地,
满脸呆滞地看着那一地粉末,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吃觉醒石?现在就算他想吃,
也只能吃灰了。我没有理会周围人见鬼般的表情,而是转身,
看向台下那个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少年。我的视线穿过层层人群,精准地落在他身上。
“江寒。”我的声音经过灵气的加持,虽然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整个广场上空,
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上来。”江寒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满脸不可置信。“对,
就是你。”我站在狂风中心,黑发乱舞,如同临世的女王。我向他伸出手,
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笑意:“别怕。姐姐说过,今天要带你杀回去。
”我指着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此刻却面如土色的权贵,
指着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真少爷”:“今天,我要让世人看看,到底谁才是真正的真龙,
谁……又是地上的虫!”8江寒几乎是被我用灵力牵引着拽上台的。他站在我身边,
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体内那股被压抑了十八年的力量正在疯狂撞击着封印。“阿梨,
我……”他声音干涩,看着台下那些曾经欺辱他的人,眼底深处燃起一团火。“闭眼,凝神。
”我根本不给他犹豫的机会,右手并指如剑,指尖凝聚起我目前能调动的全部帝气。
那一瞬间,我的指尖变成了纯粹的漆黑色,仿佛连光线都能吞噬。“破!”我低喝一声,
手指重重地点在江寒的眉心,随后顺势下滑,一路点过他的咽喉、心口、丹田。每一次点击,
都像是重锤敲击在铜钟之上,发出沉闷的轰鸣声。“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兽吼声,猛然从江寒体内爆发出来。那是他体内沉睡的荒古圣体,
醒了。如果说刚才我的异象是压抑的黑暗,那么此刻江寒引发的,就是极致的璀璨。
一道粗达数丈的金光柱冲天而起,直接撕裂了我召唤来的乌云,直插云霄!
天空中甚至出现了虚幻的景象:九龙拉棺、星辰陨落、万圣朝拜!“这……这是什么异象?!
”特使已经完全失态了,他颤抖着拿出一个备用的便携式检测仪对着江寒一扫。
仪器直接冒烟炸毁,但在炸毁前,那上面显示的波段赫然是——SSS级!
“荒古圣体……竟然是传说中的荒古圣体!”特使的声音都在破音,
“这可是能肉身成圣、手撕神明的体质啊!”话音未落,广场上空的空间突然剧烈扭曲。
撕拉一声,空间如同布匹般被撕裂。
几个穿着古朴长袍、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老者凭空踏出。“何方妖孽……不,
何方神圣在此觉醒?!”“这股气息……是圣体!我昆仑虚要了!”“放屁!这等苗子,
必须入我蜀山剑派!”“滚开!这孩子跟我战神殿有缘!
”这些平日里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顶级势力大佬,此刻竟然像市井泼妇一样在半空中争抢起来。
台下的江家父母早已面无人色。他们看着那个被他们嫌弃了十八年、当成狗一样使唤的养子,
此刻竟然成了神明般的存在。江父腿一软,竟然想冲上来:“寒儿!我是爸爸啊!
我是你爸爸啊!”“滚。”一个字,如惊雷炸响。江寒缓缓睁开眼。此时的他,
原本佝偻的背脊挺得笔直,双目之中金光流转,
身上的伤势在圣体的滋养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再也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少年。
他一步跨到我身前,用宽厚的背影挡住了所有投向我的视线。他抬起手,
指着那些争抢的大佬,又指了指台下脸色惨白的江家父母和已经吓尿裤子的江龙,
声音冷漠得没有一丝温度:“想收我?可以。”“谁能让江家破产,
让江龙跪在我姐姐面前磕头认错,我就跟谁走!”9空气里的风向变了,
这次不仅仅是物理意义上的风,更是人心的风。江寒那句话刚落地,
像是往滚油锅里泼了一瓢冰水。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大人物们,动作整齐划一得可怕。
“江家?什么江家!我早就看江大山那个暴发户不顺眼了!
”刚才还在为了抢夺江龙差点大打出手的昆仑虚长老,此刻胡子一翘,拂尘一甩,
一道劲气直接崩碎了江父面前的茶桌。“没错!虐待圣体,天理难容!
”蜀山剑派的中年剑客更是干脆,背后的长剑虽未出鞘,但凛冽的剑意已经锁定了江家三口,
“这种家族,哪怕有再多钱,也是修真界的耻辱!”这种见风使舵的本事,
比他们的修为还要高深莫测。我站在台上,冷眼看着这一切。那个原本想要带走我的王总,
此时正想悄悄溜走。可不知是谁故意推了一把,他那个肥硕的身躯像皮球一样滚了出来,
刚好停在江寒脚边。“别……别杀我……”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我低头一看,
这位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大佬,此刻裤裆湿了一大片,黄色的液体顺着昂贵的西裤蜿蜒流淌,
腥臊味令人作呕。就在这时,一声充满了怨毒与癫狂的咆哮撕裂了人群的喧嚣。“我不信!
全是假的!全是障眼法!”是江龙。他此刻哪里还有半点“真少爷”的风度?
精心打理的发型像鸡窝一样乱糟糟的,双眼赤红如血,脸上挂着鼻涕和眼泪混合的液体。
嫉妒,已经彻底吞噬了他的理智。“我是S级!我是天选之子!你们这群瞎子!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浑身紫色的雷电疯狂暴走,不再是刚才那种炫耀式的展示,
而是透支生命力的狂暴。“去死吧!只要你们死了,我还是唯一的S级!”他像一头疯狗,
五指成爪,带着噼啪作响的雷霆,竟然不是冲着江寒,而是冲着看起来最虚弱的我抓来。
那一爪直取我的咽喉,指尖的电流甚至已经让我颈部的汗毛竖立。距离太近了。
台下的特使惊呼出声,想要救援已经来不及。江寒怒吼着想要扑过来挡刀,
但他的圣体刚刚觉醒,身体还在适应期,速度根本跟不上。我站在原地,
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在他的爪子距离我的喉咙只有零点零一公分时,
时间仿佛在我眼中变慢了。在我这位九幽女帝眼里,他这所谓的S级雷霆,
慢得就像蜗牛在爬,破绽多得像筛子。我不退反进,左脚微微侧滑半步,
那只带着致命电流的手就这么擦着我的耳边滑了过去。紧接着,我右手扬起。
没有什么花哨的武技,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巴掌,却汇聚了我体内所有的爆发力。“啪!!!
”这一声脆响,比刚才的雷声还要清脆,还要响亮,甚至在偌大的广场上激起了回音。
江龙整个人像是被高速行驶的卡车撞中侧脸,五官在那一瞬间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扭曲位移,
几颗带血的牙齿混杂着唾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抛物线。
他一百多斤的身体在空中旋转了三圈半,然后像个破麻袋一样,
“轰”地一声砸在十米开外的水泥地上,又擦着地面滑行了好几米才停下。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我一步一步走到还在抽搐的江龙面前。他半张脸已经肿得像发面馒头,
眼神涣散,惊恐地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我抬起那只穿着廉价帆布鞋的脚,
踩在他的脸上,微微用力,将他的脑袋死死碾进尘埃里。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S级?在本座眼里,连当狗都不配。”10江龙晕死过去的那一刻,
江家父母心里的最后一根支柱也塌了。刚才还气势汹汹要跟我断绝关系的父亲,
此刻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满地的碎石渣上。紧接着是母亲,她连滚带爬地冲过来,
却不敢靠近我,只能对着江寒的方向疯狂磕头。“寒儿!阿梨!是我们糊涂啊!
”母亲哭得妆全花了,黑色的眼线液顺着脸颊流下来,像两道狰狞的泪痕,“都是江龙!
都是那个畜生蒙蔽了我们!他说只要卖了阿梨,就能换资源供养全家……我们也是被逼的啊!
”“是啊!寒儿,我是爸爸啊,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父亲伸出手想去抓江寒的裤脚,
脸上堆满了令人作呕的讨好,“哪怕没有血缘关系,这十八年的养育之恩总是在的吧?
我们是一家人啊!”周围的人群里传出阵阵嘘声,但也有几个“圣母”在窃窃私语,
说什么“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我感到胃里一阵翻腾,生理性的厌恶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家人?”我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已经碎裂的旧手机。
这是原主视若珍宝的东西,里面存着这十八年来她小心翼翼收集的所有“罪证”。
我连上了广场的大屏幕蓝牙。“滋滋……”电流声过后,
一段清晰无比的录音在数万人的头顶炸响。“那个赔钱货死就死了,只要能换来洗髓丹,
哪怕把她大卸八块卖器官我也愿意!”这是父亲的声音,冷漠得像是在谈论猪肉价格。
“记得把江寒那个废物的腿打断,扔远点,别死在家门口晦气。”这是母亲的声音,
尖酸刻薄。随着录音的播放,广场上的嘘声变成了愤怒的咒骂。
刚才那几个想劝和的人也闭上了嘴,满脸鄙夷。江父江母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身体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别播了……求求你别播了……”母亲瘫软在地,绝望地捂住耳朵。
我关掉录音,转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铁青的特使:“特使大人,我想请您做个见证。
”我随手从旁边的记录员手里拿过纸笔,笔尖在纸上飞快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每一笔,
都像是切断了原主身上沉重的锁链。《断绝关系书》。我签下“江梨”二字,
然后把笔扔给江寒。他没有任何犹豫,在那上面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从今往后,
我们姐弟二人,与江家再无瓜葛。生死荣辱,各不相干。
”我将那张薄薄的纸展示给所有人看,然后当着江家父母的面,将它撕成两半,
扬手洒向空中。纸屑如雪花般飘落。我感觉胸口一直压着的一块巨石终于碎裂,
那原本属于这具身体残留的怨气,在这一刻烟消云散。灵台一片清明,
连带着体内滞涩的灵力流转都顺畅了几分。“我们走。”我拉起江寒的手,
在各大势力敬畏的目光中,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转身的一刹那,
我的余光瞥见已经苏醒过来的江龙。他趴在地上,半张脸血肉模糊,
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没有了刚才的嚣张,只剩下如同毒蛇般阴冷的怨毒。他藏在身下的手里,
似乎正死死捏着一块黑色的玉佩。“咔嚓。”玉佩碎裂的声音极轻,被周围的嘈杂声掩盖,
但我听到了。随之溢出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血腥气的黑雾。那是邪修的信物。
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果然,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既然想玩阴的,
那本座就陪你玩到底。11国家对SSS级天才的重视程度,超出了我的预料。
仅仅两个小时后,我们就坐进了一辆加长林肯,
被送往了京城市中心的一处灵气复苏核心区——潜龙山庄。这是国家分配给江寒的住所。
这是一栋独栋别墅,四周布下了聚灵阵,空气中的灵气浓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深吸一口气,
肺腑之间便有清凉之意流转,对于现在的我来说,简直是久旱逢甘霖。
“阿梨……这真的是我们的家吗?”江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云雾缭绕的山景,
手足无措。他身上那件沾血的破校服还没换,显得与这里格格不入。“以后别叫阿梨。
”我坐在真皮沙发上,随手翻阅着别墅里配备的修炼手册,“叫姐姐,或者……师父。
”江寒转过身,看着我的眼神有些复杂。不再是以前那种单纯依赖姐姐的弟弟眼神,
而是多了一丝探究,一丝敬畏,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属于男人的炙热。“姐姐。
”他乖乖喊了一声,耳根却有些发红。“你的荒古圣体虽然解开了第一层封印,
但空有一身蛮力,不懂运用。”我指了指面前的空地,“坐下,我现在传你一套功法。
”我并没有把完整的《九幽帝经》传给他,那是鬼道至尊功法,不适合他这种刚猛的体质。
我传给他的,是帝经副卷中的《荒神诀》,那是上古战神的炼体之法。当我并指点在他眉心,
将庞大的信息流灌输进去时,江寒痛得闷哼一声,全身肌肉紧绷,汗如雨下,
但他硬是一声没吭。这孩子,心性不错。传功完毕,我感觉一阵眩晕。这具身体太弱了,
灵魂太强,就像是用纸盒子装铁水,随时会崩溃。刚才的传功消耗了我大量的精神力。
“姐姐!你怎么了?”江寒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我,滚烫的掌心贴在我的手臂上,
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惊人的热度。“没事,身体太虚,需要药浴。”我推开他,强撑着站稳,
“浴室在哪?”十分钟后。浴室里雾气氤氲,浴缸里泡满了国家送来的各种珍稀药材,
水变成了深褐色,散发着浓郁的药香。我褪去衣物,缓缓沉入水中。
滚烫的药力顺着毛孔钻入体内,那种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的剧痛让我忍不住咬紧了牙关。
“姐姐……我就在门外。”门外传来江寒有些发紧的声音,“如果……如果太疼了,
你就喊我。”隔着一层磨砂玻璃,我能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一直守在那里,像一尊雕塑,
一动不动。我在水里闭上眼,嘴角微微上扬。这种被人守护的感觉,似乎……也不赖。然而,
就在夜深人静,我正处于修炼的关键时刻——一阵诡异的笛声,
突然从别墅外的树林里飘了进来。那笛声凄厉、尖锐,不像是乐器吹奏出来的,
倒像是有人在用指甲疯狂抓挠黑板。我的双眼猛地睁开,眼底寒光一闪。“来了。
”我哗啦一声从水中站起,抓起浴袍裹住身体。与此同时,
楼下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和沉重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僵硬、拖沓,
每一步都像是千斤重物砸在地上。“吼——”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我推开浴室门,
看到江寒正站在楼梯口,手里紧紧握着一把从厨房拿来的菜刀,浑身紧绷如弓。
而在别墅的大厅里,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不,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他们浑身皮肤呈现出青紫色,上面画满了黑色的符文,双眼翻白,嘴角流着黑色的涎水。
而站在最前面的那个怪物,虽然脸庞已经扭曲变形,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失踪了几个小时的王总。12“王总”此刻的样子,简直是对人类审美的终极侮辱。
他的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散发着恶臭的黑色稻草,四肢被粗暴地用铁丝缝合在一起,
关节处甚至露出了白森森的骨茬。那双曾经充满淫邪的眼睛,
现在只剩下了两个黑漆漆的窟窿,正往外冒着黑烟。尸傀。
而且是刚炼制不久、怨气最重的活尸傀。“这也是江龙送来的‘礼物’?
”我站在二楼栏杆处,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江寒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有一闪而过的惊惧,但很快就被狠厉取代:“姐姐别怕,我不会让他上来的。
”“谁让你挡着了?”我整理了一下浴袍的领口,慢条斯理地往下走,
“这可是难得的实战靶子。荒古圣体是打出来的,不是练出来的。
”那诡异的笛声再次变得急促。随着笛声,王总发出了一声如同野兽般的咆哮,
率先冲了上来。他的速度极快,完全违背了死尸的僵硬,指甲暴涨三寸,
闪烁着蓝幽幽的毒光。“左撤步,攻他腋下三寸!”我冷声喝道。江寒虽然没有实战经验,
但他对我的话有着本能的服从。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左一闪,堪堪避开了王总的利爪,
同时一拳轰出。“砰!”这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王总的腋下。若是普通人,
这一下肋骨早就断了,但打在尸傀身上,却像是打在了败革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总仅仅晃了晃,反手一爪扫向江寒的胸口。“蠢货!调动气血!你的拳头是摆设吗?
”我厉声呵斥,“荒神诀第一层,力灌千钧!”江寒被逼退两步,手臂被划出一道血痕。
疼痛刺激了他的凶性,他眼中的金光猛然大盛,
体内的血液如同奔腾的河流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啊——!”他怒吼一声,不再躲避,
而是硬扛着王总的一爪,右手握拳,带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狠狠砸在了王总那颗丑陋的脑袋上。“噗嗤!”就像是西瓜被铁锤砸烂。黑色的脑浆四溅。
王总那颗脑袋直接被轰碎了一半,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轰然倒地。江寒大口喘着粗气,
拳头上全是黑色的秽物。他愣愣地看着地上的尸体,胃里一阵痉挛,
显然是第一次杀生带来的生理不适。但没等他呕吐,周围那几十个普通的尸傀已经围了上来。
“不想死就给我忍着!”我一步跨到他身后,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把这当成切菜!杀!
”这一夜,成了江寒的噩梦,也是他的蜕变。从一开始的生涩、恶心,到后来的麻木、狠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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