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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沈砚《青梅化作彼岸花》最新章节阅读_(青梅化作彼岸花)全章节免费在线阅读

wrking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古代言情《青梅化作彼岸花》,讲述主角沈砚沈砚的甜蜜故事,作者“wrking”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青梅化作彼岸花》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婚恋,青梅竹马,白月光,虐文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wrking,主角是沈砚,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青梅化作彼岸花

主角:沈砚   更新:2026-02-07 01:48: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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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花瓣在指尖碎成三瓣时,老嬷嬷的咳嗽声从回廊尽头传来。我蹲在花圃里,

裙角沾满露水。"小姐又偷跑出来了。"她提着灯笼,照见我掌心的花瓣,

"这花...""沈砚种的。"我捻碎最后一片花瓣,"他说会开三次。"灯笼晃了晃。

老嬷嬷解下褪色的战甲披风裹住我,铁锈味混着沉水香。去年今日,这副铠甲还带着体温。

厢房里堆着未拆的聘礼。最上面那枚羊脂玉佩裂了道缝,像沈砚最后那封家书上干涸的墨迹。

我摸到铠甲内侧的暗袋,里面躺着个香囊——针脚歪斜的鸳鸯,是我十四岁那年绣的。

"将军出征前夜,在这儿站到三更天。"老嬷嬷突然说。她枯瘦的手指划过窗棂,

"老奴问他怎么不进来。"夜风卷着碎花瓣扑进来。香囊里掉出半粒红豆,

滚到月光照不到的角落。铠甲右肩有道崭新的刮痕。我认得这个弧度,是匈奴弯刀留下的。

上次沈砚翻墙来看我,这里还挂着块皮肉。"第三次开花..."老嬷嬷突然噤声。

她盯着我衣襟上不知何时沾到的花汁,那颜色艳得像刚从伤口沁出来的血。

玉佩在匣子里发出轻响。去年上元节,

沈砚把它系在我腰间时说:"等第三次花开..."回廊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攥紧香囊,

听见铠甲鳞片刮擦的声音。月光突然暗了,满院彼岸花无风自动。香囊裂开的瞬间,

三片彼岸花蕊飘了出来。我弯腰去捡,膝盖压到铠甲下摆,铁片刮破了绸裤。

老嬷嬷的灯笼"啪"地砸在地上。她抖着手去捡花蕊,枯黄的指甲盖住其中一片。

我瞥见蕊芯里露出点墨色,像沈砚教我临帖时,笔尖洇开的瑕疵。"小姐别碰!

"她突然厉喝。回廊的脚步声更近了,铠甲鳞片刮擦声里混着陌生人的靴响。

我捏起另外两片花蕊。月光穿过窗纸,

照见藏在绒毛里的字迹——"亥时三刻"、"西角门"。墨色很新,绝不是去年留下的。

玉佩在匣子里又响了一声。我掀开衬布,发现背面不知何时多了刻痕。指尖摸到凹凸的纹路,

是沈砚的生辰八字,但比祠堂牌位上刻的年份早了整一纪。

"将军那晚..."老嬷嬷突然掐住我手腕,"他问老奴要了朱砂和艾草。

"门外传来甲胄碰撞声。我飞快地把花蕊塞回香囊,却摸到夹层里有硬物。挑开金线,

半枚虎符硌在掌心,断口处还沾着血痂。脚步声停在门外。老嬷嬷突然吹灭蜡烛,

把我推进拔步床暗格。透过雕花缝隙,我看见三个黑影跨过门槛,

为首的那个提着鎏金灯笼——是父亲书房那盏。"搜。"灯笼映出来人腰间的金鱼袋,

五品以上官员才有的佩饰。他们翻检聘礼时,玉佩突然从匣子里滚出来,

正正停在领头那人靴尖前。他弯腰的瞬间,我咬住了舌尖。月光照出他侧脸一道疤,

从耳垂划到嘴角——去年沈砚押送匈奴俘虏入京,有个战俘突然暴起伤人,

被沈砚当胸刺穿前,指甲在副将脸上留下了这道疤。铠甲被翻得哗啦作响。

那人捡起玉佩对着光看,突然冷笑:"果然是沈家嫡子的东西。"他拇指摩挲着玉佩裂缝,

"可惜啊,婚约...""婚约文书在祠堂梁上。"我脱口而出。

暗格里老嬷嬷的指甲掐进我肩膀,那盏鎏金灯笼却猛地转向我藏身处。

疤痕脸用刀尖挑起玉佩:"沈将军临终前,往兵部递了份文书。"他的靴底碾着香囊,

"记载他孤军断后的细节。"月光突然暗了。我摸到虎符断口的血痂正在融化,

黏稠得像那晚沈砚翻墙时,顺着砖缝滴落的血。"小姐别听!"老嬷嬷突然撞向疤痕脸。

她枯瘦的手腕擦过刀锋,香囊里飞出的红豆正打中灯笼。火苗"嗤"地窜起来,

照亮文书残页上熟悉的字迹——是沈砚临摹我笔迹练的字。

疤痕脸踩住老嬷嬷的后襟:"沈家嫡子拼死送出的,可不是婚书。"他靴跟碾着香囊,

"是通敌名单。"我攥紧虎符。那晚沈砚翻墙进来,铠甲右肩的刮痕还渗着血。

他说匈奴人这次用的弯刀淬了毒,可现在我掌心的血痂分明带着铁锈味。"招魂灯!

"老嬷嬷突然尖叫。她扑向打翻的灯笼,火苗却窜上了疤痕脸的袖口。在焦糊味里,

我看见文书残页背面透出的墨迹——是沈砚用左手写的,他右手虎口明明有块月牙疤。

玉佩突然发出脆响。疤痕脸弯腰去捡时,我认出他后颈的刺青——去年秋猎,

沈砚一箭射中的那头狼,左耳也有同样的青色标记。"西角门..."老嬷嬷的嘴唇在流血。

她死死盯着我手里的虎符,而窗外第三次传来彼岸花绽开的轻响。火光吞噬了半张文书,

焦黑的纸边卷曲着,露出沈砚的字迹。我认得那笔锋——他总爱在"砚"字最后一捺上挑,

像把出鞘的刀。疤痕脸袖口的火越烧越旺,他却像感觉不到疼,死死盯着老嬷嬷:"招魂灯?

你们沈家果然藏着禁术。"老嬷嬷的嘴唇还在流血,染红了虎符断口。她突然抓住我的手,

指甲掐进皮肉:"小姐,嫁衣......"我猛地想起什么,掀开暗格底层的木板。

沈家祖传的兵书就压在我那件未完工的嫁衣下,书页间夹着干枯的彼岸花瓣。

疤痕脸一脚踹翻木箱。兵书散开的瞬间,我瞥见扉页上的朱砂批注——是沈砚的字,

可墨色新鲜得刺眼。"这不是祖传的。"我喉咙发紧,

"他最近写过......"窗外传来第三声花开的轻响。嫁衣下摆突然渗出血色,

像被彼岸花汁浸透。老嬷嬷扑过去按住衣角,却摸到硬物——战甲鳞片不知何时嵌进了衣料,

底下压着张染血的纸。疤痕脸抢过那张纸,脸色骤变。纸上不是兵法,是首诗。沈砚的字,

我的韵脚,那首我们去年上元节玩飞花令时对的诗。"障眼法。"他冷笑,却突然僵住。

诗行间的血迹在月光下慢慢显形,连成边境布防图。老嬷嬷突然扯开我的衣领。

锁骨下的胎记在发烫,形状正对上布防图缺失的一角。

"小姐是活钥匙......"她话音未落,疤痕脸的刀已经劈向我的咽喉。虎符突然发烫。

我本能地抬手去挡,断口处融化的血痂突然凝固,变成一根淬毒的针。疤痕脸收刀后撤,

却撞翻了嫁衣。血色的嫁衣展开的刹那,满屋彼岸花同时凋零。花瓣落地成灰,

灰烬里浮出沈砚的声音——"阿宁,看兵书第七页。"兵书第七页黏住了。我用簪子挑开,

发现是两页纸被血粘在一起。月光照在纸上,

显出密密麻麻的针眼——沈砚用绣花针扎的盲文。指尖刚摸到第一个凸点,

战甲突然"咔"地裂开。铁片剥落的声响里,暗红色的液体从接缝处渗出来。不是锈,是血。

新鲜的、带着体温的血。"小姐当心!"老嬷嬷扑过来拽我。她袖口扫过书页,

带起一阵梅花香——沈砚每次翻墙来见我,衣襟里都藏着这种香。玉佩在我腰间发烫。

低头看去,羊脂玉里浮出丝血色,像有生命般往裂缝处游动。窗外"咔嚓"一声,

那棵沈砚亲手栽的青梅树拦腰折断。疤痕脸的刀停在半空。他盯着战甲里渗出的血,

喉结滚动:"不可能...那具尸体明明..."我摸到兵书夹层里的硬物。

抽出来是把钥匙,青铜的,匙齿上还沾着点心渣——去年上元节我偷塞给沈砚的杏仁酥,

他掰了半块给我。战甲突然"哗啦"作响。右肩的弯刀刮痕开始流血,血珠滴在嫁衣上,

绣的鸳鸯眼珠突然转了转。老嬷嬷倒吸一口气,

她枯瘦的手指按在我锁骨胎记上:"将军用血养着钥匙..."院墙外传来马蹄声。

不是一匹,是三百匹——去年沈砚带亲兵出征时,就是这个动静。

但青梅树的影子投在窗纸上,分明是个人形。玉佩烫得我腰间起泡。低头看时,

发现背面刻的生辰八字在融化。不是玉在化,是那些字在往玉里钻,像被什么东西吸进去。

"他改过命..."老嬷嬷突然拽断自己的念珠,

"将军用十二年阳寿..."疤痕脸突然惨叫。他脸上那道疤裂开了,

爬出密密麻麻的彼岸花根须。花根缠上他的刀,刀身立刻锈成齑粉。战甲"砰"地炸开。

无数铁片悬在半空,组成边境地形图。每道山脉都是沈砚教我认过的,

每条河流都是我们共同命名的。青梅树彻底枯萎的瞬间,

我听见沈砚的声音混在落叶声里:"阿宁,钥匙插进锁眼了..."钥匙插进锁眼的瞬间,

青梅树彻底枯死。树皮剥落的声音像撕纸,露出里面藏着的青铜匣子。

老嬷嬷突然拽住我手腕:"别碰!"她指甲缝里渗出血,

"那不是药匣......"匣子自己打开了。里面躺着张泛黄的纸,

墨迹晕染得像被水泡过。我一眼认出沈砚的字——是药方,但药材名全被血涂改了,

只留下"彼岸花三钱"几个字清晰得刺眼。疤痕脸脸上的根须突然枯萎。他扑向匣子,

却在碰到药方的瞬间僵住。纸背面透出密密麻麻的针眼,和我刚才在兵书上摸到的一模一样。

"将军的眼睛......"老嬷嬷突然哽咽。她抖着手从怀里摸出封信,火漆印完好无损,

"去年腊月就该给小姐的。"信封裂开的刹那,满屋铁片"叮当"落地。边境地形图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沈砚的声音:"阿宁,药方是假的。"我低头看信。

第一行字就让我浑身发冷——"若见此信,我已改命失败"。信纸右下角有块油渍,

是杏仁酥的痕迹。疤痕脸突然大笑。他撕开衣领,

胸口纹着和沈砚虎口一模一样的月牙疤:"你以为他真舍得用你的心头血?"药方突然自燃。

火苗窜起的瞬间,我看清被涂改的药材名——全是边境要塞的名字。而"彼岸花三钱"下面,

沈砚用针尖扎出一行小字:"酉时三刻,葬我处。"老嬷嬷突然抢过信纸塞进嘴里。

她咀嚼时嘴角流血,可吐出来的却是完整的杏仁酥碎渣。

"小姐......"她喉咙里发出沈砚的声音,

"钥匙要转三圈......"匣子底层"咔嗒"弹开。里面躺着朵干枯的彼岸花,

花蕊里裹着根银针——和我及笄时,沈砚送的发簪一模一样。

窗外突然传来三百匹战马的嘶鸣。但抬头看去,只有血色的月光照在青梅树上,

枯枝间挂着个破碎的香囊。是我十四岁那年丢的。指尖碰到香囊的瞬间,

一股冷梅香突然炸开。不是老嬷嬷常用的熏香,是沈砚每次翻墙来时,

衣襟上沾的那种——带着雪气的、活生生的香。战甲碎片突然震颤起来。

地上散落的铁片像被无形的手拨弄,"咔咔"地拼回原状。右肩那道弯刀刮痕最先愈合,

新生的甲片上浮出暗纹,是沈砚教我认过的北斗七星。"小姐看玉佩!

"老嬷嬷突然抓住我手腕。羊脂玉背面渗出血丝,在"勿念"两字上凝成冰晶。

我认得这字迹——去年上元节沈砚放天灯时,写在灯罩上的也是这两个字。

疤痕脸突然扑向战甲。他的手刚碰到护心镜,甲胄缝隙就喷出淡绿色的火苗。不是烧起来的,

是像萤火虫那样,一点一点从铁锈里浮出来的。香囊在我掌心发烫。挑开金线,

里面除了干枯的彼岸花蕊,还有片薄如蝉翼的青铜——是那把钥匙的匙齿,

断口处还粘着杏仁酥的碎渣。"三更天了......"老嬷嬷望向窗外。

血月正好移到青梅树枯枝间,月光透过破碎的香囊,在地上投出密密麻麻的小孔。

和药方上的针眼一样,和兵书里的盲文一样。疤痕脸突然撕开衣襟。

他心口纹着的月牙疤在渗血,血珠滴在地上,竟摆出个"酉"字。老嬷嬷倒吸一口凉气,

她枯瘦的手指突然变得灵活,飞快地拆开自己发髻——落下的银簪正是我及笄时丢的那支。

战甲发出"嗡"的共鸣。护腕内侧浮现出新刻的星图,北斗第七星的位置钉着根银针。

我碰了碰那根针,指尖立刻见血。血珠滚到星图上,竟顺着刻痕流成边境河流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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