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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十八年,亲儿归来掀家门(陈昊周野)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错位十八年,亲儿归来掀家门陈昊周野

御龙华少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陈昊周野是《错位十八年,亲儿归来掀家门》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御龙华少”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周野,陈昊,陈启明是著名作者御龙华少成名小说作品《错位十八年,亲儿归来掀家门》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周野,陈昊,陈启明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错位十八年,亲儿归来掀家门”

主角:陈昊,周野   更新:2026-02-07 01:5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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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教了二十年文学,自认通透人情,却在儿子高考体检单上,看见刺目的 B 型血。

我和丈夫都是 A 型血,这是刻在骨子里的遗传常识,十八年的骄傲,碎成了笑话。

DNA 报告敲碎最后一丝侥幸,我养的完美儿子,是个赝品。疯了似的翻遍医院档案,

找到当年的护工,推开门,却听见里屋传来我教了亲儿上百遍,他却嫌俗气不肯唱的歌。

而我的亲儿子,正攥着搬砖的粗手,在泥沼里,活成了我最瞧不上的样子。

第一章 完美儿子,竟是赝品我疯了!真的疯了!手机屏幕的光刺得眼睛生疼,

高考体检的弹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视网膜上——“血型异常”四个红字,

比我批改过的任何一篇敷衍潦草的不及格论文都要刺眼。我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骨节凸起,

脑子里只有一个翻来覆去的念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我是夏虹,四十三岁,

高校文学系的副教授,在三尺讲台上耕耘了二十余年,也算小有名气。老公陈启明,

是红圈律所的资深合伙人,手握数不清的胜诉案例,

我们俩便是旁人嘴里“人生赢家”的标准模板。而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儿子陈昊,

更是这块模板上最耀眼的镀金——钢琴十级证书摆了满满一柜,奥数竞赛拿过全国金牌,

清华的保送名额早早攥在手里,平日里站坐行止皆有规矩,背挺得笔直,

眉眼间尽是少年意气,却又懂事得挑不出半分错处。我虽是个文科生,

可ABO血型的遗传规律,却能倒背如流。陈昊出生那天,我躺在病床上,忍着剖腹的疼痛,

特意翻了半宿的医学资料,就为了确认孩子的血型概率。我和陈启明都是A型血,

孩子的血型只能是A型或O型,怎么可能测出B型?!这十八年,

我总在朋友、同事面前炫耀“基因好,孩子才优秀”,如今想来,

那些话全是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清脆又响亮。钢笔“当啷”一声砸在摊开的稿纸上,

墨汁瞬间晕开一大片,染黑了即将定稿的论文,也染黑了我眼前的路。我顾不上这些,

抓起包就往楼下冲,电脑没关,办公室门忘了锁,高跟鞋踩在教学楼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急促的声响,引得路过的学生频频侧目。开车时,我的双手抖得握不住方向盘,

红灯前停稳,我对着手机疯狂刷新,DNA鉴定报告弹出来的那一刻,眼前一黑,

差点栽在方向盘上。“排除夏虹与陈昊的亲生血缘关系”。白纸黑字,字字诛心。

窗外的街景糊成一团灰蒙,汽车的鸣笛声嗡嗡作响,我却像被人捂住了耳朵,什么都听不清,

只觉得天塌了下来,狠狠砸在我身上,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强撑着一口气冲进医院的档案室,

在堆积如山的泛黄旧档案里翻找了三个小时,指尖磨出了红痕,

终于揪出了那个名字——周红,当年在产科照顾我的护工,

如今就住在我家回迁楼楼下的群租房里。我推开门的瞬间,

一股霉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我直恶心。

和我家那套一尘不染、铺着实木地板的洋房比起来,

这里简直就是个垃圾场: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桌上摆着没洗的碗筷,

油腻的污渍结了层痂。周红攥着一块黑乎乎的油腻抹布,正擦着掉漆的桌子,看见我,

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眼角却不自觉地往旁边瞥,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坏劲。“夏教授,

稀客啊,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她擦了擦手,大大咧咧地往掉皮的沙发上一坐,

灰扑扑的裤子蹭在真皮扶手上,留下几道黑印。“我亲儿子在我这儿没饿着,

就是没吃过牛排,没穿过名牌,委屈点罢了。”她的话像一把尖刀,直直扎进我的心口。

我扫了眼斑驳的墙壁,几张磨破了边的剪报贴在上面,竟是我多年前主编的育儿期刊,

边角都被翻得起了毛,显然被反复看过。就在这时,里屋传来断断续续的歌声,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是《月光》。那首我教了陈昊上百遍的歌,

他却总皱着眉说“俗气”,死活不肯唱,甚至连听都不愿听。可现在,

它从一个少年的嘴里唱出来,跑调跑得没边,却唱得肆无忌惮,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倔强。

少年从里屋走出来,洗得发白的工装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裤脚卷着,露出沾着泥点的脚踝。

他的手上爬满了老茧和细小的伤口,指腹磨得粗糙,胳膊上还有一块浅浅的疤痕,

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伤的。他看我的时候,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惊动的孤狼,

眼神里满是警惕和疏离,可在视线扫过我脸的那一瞬间,又飞快地垂了下去,

藏着一点没来得及掩饰的委屈。“他叫周野,十七岁,在工地搬水泥。”周红在旁边搭话,

语气里带着刻意的挑衅,“夏教授,看清楚了,这才是你亲儿子。你养了十八年的那个,

就是个赝品。”我看着周野那双布满裂口的手,再想起陈昊那双弹钢琴的、白皙修长的手,

喉咙里像堵了一块滚烫的石头,疼得说不出话。十八年,整整十八年,

我的亲儿子在泥坑里摸爬滚打,尝尽了人间疾苦,我却把所有的温柔、耐心和期待,

都给了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第二章 蓄意调换,

步步紧逼我还没从周野的样子里缓过神,周红竟直接找上了家门,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她没换衣服,还是那身沾着水泥灰的工装,裤脚还沾着泥点,大大咧咧地推开我家的防盗门,

一屁股坐在客厅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搓着手上的厚茧,

干净的沙发套上立刻留下几个清晰的黑印子。她毫不在意,抬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开门见山,

没有半分遮掩。“别装糊涂了夏教授,孩子是我换的。”我猛地抬头看她,心脏狂跳不止,

像是要撞碎肋骨冲出来。她却笑得更得意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护校毕业证,

上面盖着一个鲜红的“开除”印章,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当年因为一次医疗事故被护校开除,走投无路才托人进了医院当护工。

”她往沙发背上一靠,二郎腿翘得老高,语气里满是怨怼,

“我翻遍了产科所有的新生儿档案,就挑了你和陈启明——学历高,有钱,

能给孩子最好的生活,最体面的未来。”我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得钻心,

却抵不过心里的寒。“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

”周红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从包里掏出一叠纸,

狠狠拍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纸张散落开来,“我就是要看看,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

养着别人的孩子,把他宠成娇生惯养的少爷;而你们自己的亲儿子,在我手里吃苦受累,

尝遍所有苦,最后会是什么样子!我要看着你们从云端摔进泥里,尝尝求而不得的滋味!

”最上面的一张,是周野的伤残鉴定书,“钢筋砸伤胳膊,永久性疤痕”几个字格外扎眼,

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眼睛里。下面还压着一张酒店发票,日期是五年前,

正是陈启明去外地出差的那个周末,地址就在他出差的城市,清清楚楚。我拿起那张发票,

指尖冰凉,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我瞬间懂了,她不是来炫耀的,也不是来诉苦的,

她是来威胁我的,手里攥着足以毁掉我和陈启明一切的把柄。“你想要什么?”我声音发颤,

却强撑着不让自己示弱,努力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周红挑眉,眼神扫过我家的水晶吊灯,

又扫过墙上挂着的名家油画,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贪婪的光。“很简单,给我钱,

足够我后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不然——”她拿起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屏幕上是陈启明的开房记录,“陈启明的开房记录,还有周野的伤,我会让所有人都知道,

让你这个高校教授身败名裂,让陈启明这个大律师丢了饭碗,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她走后,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一夜没合眼。水晶灯的光冷冷地洒下来,照在地上,

映出一片冰凉。凌晨三点,我颤抖着手指,添加了周野的微信,

验证消息只写了“夏虹”两个字,简单又苍白。好友申请被秒通过。他没问我是谁,

也没说一句话,直接发过来一张照片——天刚蒙蒙亮,天边泛着鱼肚白,

他站在工地的水泥堆旁,脸上沾着灰,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却笑得很亮,

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配文就三个字:“天亮了”。我红着眼眶,给他转了五千块,

备注“买点吃的,照顾好自己”。转账被秒收,紧接着,一个视频通话弹了过来,猝不及防。

我手忙脚乱地接起,镜头里,他把一只手怼到屏幕前,手上的老茧和伤口清晰可见,

甚至能看到指甲缝里洗不掉的水泥灰。他没笑,也没生气,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眼神复杂,

说不清是怨怼,还是疏离。“夏教授,这双手,搬过十万块砖,握过粗重的钢筋,

扛过几百斤的水泥,就是没碰过钢琴键,没拿过干净的书本。”他顿了顿,

指尖摩挲着掌心的裂口,声音低沉,“你转的钱,我收了。但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弥补什么。

十八年的苦,不是五千块,不是几万块,就能抹平的。”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想说我会补偿你,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视频挂断的瞬间,积攒了一夜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他的身影。

我知道,周红筹谋了整整十八年,她要的从来不是钱,她要的是看我和陈启明,

从云端狠狠摔进泥里,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第三章 丈夫的算盘,

冰冷的改造我把DNA鉴定报告和周红的威胁证据,一股脑摊在陈启明面前,

纸张散落了一桌。我以为他会慌,会愤怒,会和我一起想办法弥补周野,

可他只是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神色平静得可怕,

仿佛我摆在他面前的,不是足以打败我们整个家庭的真相,只是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慌什么?天又没塌。”他放下咖啡杯,杯底磕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打破了客厅的死寂。他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平板,点开一个早已准备好的PPT,

标题赫然是《周野改造计划》,“两个孩子都留着,陈昊不能丢,他是我们的面子,

是我律所的活招牌,没了他,别人会怎么看我们?”我看着他,心脏一点点变凉,

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指尖都透着寒意。“那周野呢?他是你的亲儿子,

是你骨血里的孩子,你就一点都不在意吗?”“亲儿子又怎么样?”陈启明嗤笑一声,

语气里满是不屑,手指在平板上滑动,翻看着里面的内容,“他在泥里长了十七年,

浑身都是底层人的习性,粗鄙、没规矩、没见识,不改造怎么行?

我已经联系好了军事化夏令营,还有最专业的礼仪老师,两年时间,

总能把他身上的毛病磨掉,把他打造成我们想要的样子。”“磨掉?”我猛地站起来,

声音拔高,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他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手里的工具,

不是你用来撑场面的摆设!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血的话?”陈启明也站了起来,

眼神里满是嘲讽,伸手狠狠推了我一把。“你少在这儿装圣母。你以为你真的心疼他?

你只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基因,竟然养出个搬砖的儿子,丢你的人罢了!你和我,

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好面子,都想要一个完美的儿子,一个能让我们炫耀的勋章!

”我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狠狠撞在茶几上,桌上的杯子摔在地上,碎瓷片溅了一地,

咖啡洒在地毯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渍迹。我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突然想起了什么,

冲过去抢过他的电脑,屏幕还没锁,

“被收养者继承权限制”“如何剥夺非亲生子女的权利”“非亲生子女抚养纠纷处理办法”。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着认回周野,没想着弥补这个亲生儿子。他所有的盘算,

都是为了保住自己的财产,保住自己的面子,保住自己在人前的风光。在他眼里,

从来没有亲情,只有利益和算计。那天下午,我瞒着陈启明,打车去了周野打工的工地。

正是盛夏,天热得像个大蒸笼,水泥地被晒得滚烫,仿佛能煎熟鸡蛋,连风都是热的,

吹在脸上火辣辣的疼。周野穿着厚重的工装,满头大汗,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

贴在额头上,他扛着沉重的水泥袋,一步一步往楼上走,每一步都走得很沉,

却始终没有弯过腰,脊背挺得笔直。我走过去,从包里掏出一本我写的《西方文学史》,

塞到他手里。这本书是我当年特意为陈昊写的,扉页上,

是我亲手给他写的题字:“给完美的你,愿你永远活在光亮里。”周野接过书,翻到扉页,

看了几秒,那行字像是刺到了他,他又合上书,默默递回给我,语气平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我看不懂,也不配。陈昊才是你心里完美的儿子,我不是,

也成不了。”我攥着那本书,喉咙发紧,想说点什么,想告诉他他值得被爱,

想弥补我的亏欠,可抬头却看见街对面的树荫下,周红正举着手机朝我晃。屏幕上,

是陈启明和一个陌生女人的开房记录,高清的扫描件,时间、地点、人物,看得一清二楚。

她冲我咧嘴笑,眼神里满是挑衅,用口型比着:你们夫妻俩,没一个干净的,都是一丘之貉。

我浑身发冷,像被扔进了冰窖。看着周野扛着水泥袋走进楼道的背影,单薄却倔强,

我突然觉得,我和陈启明,还有周红,我们都在算计,都在撕扯,

都在为了自己的利益争来争去,而最无辜的,就是这两个被命运错位安放的少年,

他们成了我们成年人争斗的牺牲品。第四章 假太子的谈判,

少年的心思陈昊失踪了十二个小时。电话不接,微信不回,朋友圈也没有任何动态,

我急得团团转,在家里走来走去,差点就报警了。他从小到大,都是循规蹈矩的,

从来没离开过我们的视线,连晚归十分钟都会提前报备,报平安,这次却凭空消失了,

一点消息都没有。就在我拿起手机,准备拨通报警电话的瞬间,一条短信发了过来,

只有简简单单一句话:“在朋友家复习,别找我。”语气平淡,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

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疏离。我心里的石头落了一半,至少知道他是安全的,

可又升起一股莫名的不安,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底。我偷偷翻了他的平板,

他的浏览记录还没关,里面全是周野的抖音账号,

每条视频他都看了整整七分钟——正好是那首跑调的《月光》的时长。他早就知道了。

这个被我们养了十八年的“完美儿子”,这个我们一直以为单纯、懂事、不谙世事的少年,

从来都不是傻白甜,他只是不说,只是把一切都放在心里,

一直在偷偷关注着这个和他命运错位的少年,关注着那个本该属于他的人生。深夜一点,

陈昊回来了。他没穿平日里的名牌衣服,没穿定制的衬衫和裤子,

只是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色T恤和蓝色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

身上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和平时那个精致得体、一丝不苟的少年判若两人。他走到厨房,

给我倒了一杯温牛奶,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直直地看着我,

眼神平静,却深不见底。“妈,我查过法律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就算周野回来,就算他是你们的亲儿子,我还是你们的养子,在法律上,

我依旧是你们的儿子,继承权也不会变。”我看着他,心里发酸,鼻子一酸,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他害怕了,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害怕失去我们的爱,害怕从云端跌落。

“昊昊,你想说什么?妈妈知道你心里害怕。”“我想问你,”他往前倾了倾身,

眼神突然变得冰冷,像结了一层冰,“他回来了,你的爱怎么分?按天算,还是按百分比算?

你还会像以前一样,只爱我一个人吗?”这句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我心上,

疼得我喘不过气。我想起周野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想起他在工地搬水泥的样子,

想起他眼里的疏离和委屈;又想起陈昊从小养尊处优的样子,想起他弹钢琴时的优雅,

想起他这些年的懂事和优秀。怒火和愧疚缠在一起,在我心里翻涌,我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响起,打破了深夜的寂静。他没躲,也没挡,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脸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红得刺眼。他摸了摸脸颊,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笑得让我心疼。“你打我的样子,和工头打周野的样子,一模一样。都是右手先抬,

下手一样狠,眼里都带着嫌弃。”我手僵在半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从头凉到脚。他说得对,我嘴上说着愧疚,说着要弥补周野,可骨子里,

还是带着精英的傲慢,带着对“底层”的偏见,我从来没有真正平等地看待过周野,

也没有真正理解过陈昊的恐惧。三天后,我接到工地工人的电话,说陈昊去工地找周野了,

两人似乎起了争执。我急匆匆地赶过去,就看见陈昊穿着一身精致的定制西装,

站在满是水泥灰的工地里,和周围脏乱的环境格格不入,像一只误入泥沼的白天鹅。

周野扛着水泥袋走过来,把沉重的水泥袋放在地上,擦了擦脸上的灰,

嘴角的淤青露了出来——那是他晚上去拳场打零工,被人打伤的,还没好透。“你回来。

”陈昊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施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帮你补课,

清华的路我熟,我保你能考上。你别闹,别毁了我们家,这样我们双赢,你有好的未来,

我也能保住我的家,不好吗?”周野笑了,低低的笑声里带着一丝不屑,

他弯腰拿起地上的水泥袋,往肩膀上一扛,居高临下地看着陈昊,身高上的优势,

让他的气势更足。“双赢?陈少爷,你妈给我转了三次钱,我收了两次,你猜哪次没收?

”陈昊愣住了,眼神里满是疑惑,还有一丝不解。“你什么意思?我妈给你钱,是想弥补你,

你为什么不收?”“没什么意思。”周野拍了拍肩膀上的水泥灰,灰尘四散,

“我搬砖能养活自己,能挣够自己的饭钱,不用你的施舍,也不用你们家的钱。

你想要你的完美家庭,想要你的光鲜亮丽,我想要我的安稳日子,想要我的自由自在,

我们互不相干,各自安好,不好吗?”我站在远处的树荫下,看着两个少年对峙的身影,

一个穿着精致的西装,一个扛着沉重的水泥袋,一个活在光亮里,一个生在泥沼中,

却有着同样的倔强,同样的身不由己。我突然明白过来,他们都不是傻子,都有自己的心思,

都有自己的盘算。陈昊怕失去现有的一切,怕被抛弃;周野怕再次被控制,怕重蹈覆辙,

怕活成别人想要的样子。而我和陈启明,不过是他们棋盘上的棋子,被看得明明白白,

却还在自作聪明地算计着一切。第五章 母亲的战争,身败名裂周红的报复,

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更狠,也更猝不及防。学校纪委的电话打过来时,

我正在给大三的学生上《中国现代文学》,手里拿着教案,正讲着鲁迅的《呐喊》。电话里,

纪委老师的语气很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夏虹,你现在立刻到纪委办公室来一趟,

有人实名举报你利用职务之便,骚扰贫困学生,意图不轨。

”我手里的教案“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粉笔灰撒了一地,在讲台上铺了薄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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