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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职申请?我直接刻在你天灵盖上(宋铁赵文彬)最新完本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推荐离职申请?我直接刻在你天灵盖上宋铁赵文彬

他知我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他知我心”的倾心著作,宋铁赵文彬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离职申请?我直接刻在你天灵盖上》主要是描写赵文彬,宋铁,萧铮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他知我心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离职申请?我直接刻在你天灵盖上

主角:宋铁,赵文彬   更新:2026-02-07 06:0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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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的门是被踹开的,不是推开的。两百斤的实木门板飞出去的时候,

赵文彬手里的那份“贪污证据”还没来得及放下。全公司的员工都吓傻了,没人敢说话,

只有赵文彬杀猪一样的惨叫声。“萧铮!你疯了!这是法治社会!

”赵文彬捂着被门板拍肿的脸,鼻血糊了一嘴,还在那儿跟我扯淡。我没理他,

顺手抄起桌上的不锈钢烟灰缸,掂了掂分量。挺沉,手感不错,适合做“物理说服”工作。

“刚才谁说我吃回扣的?”我走到主位上,一脚把赵文彬连人带椅子踹翻,踩着他的胸口,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来,赵总,咱们现在聊聊财务报表。你每说错一个字,

我就敲掉你一颗牙,很公平吧?”周围几个想报警的经理,

看着我手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射钉枪,默默地把手机放回了兜里。1“萧总监,

这事儿真不是兄弟不保你。”赵文彬坐在老板椅上,手里转着那支万宝龙的钢笔,

一脸的痛心疾首。他那张抹了粉的脸上,写满了“我是为了大局着想”这几个字,

看着就让人想把昨晚的隔夜饭吐出来。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财务、人事、还有那几个平时见了我点头哈腰的项目经理,这会儿一个个都跟鹌鹑似的,

缩着脖子不敢看我。投影仪上放着几张模糊不清的转账截图,

三方质检报告”红色的加粗字体写着:设计总监萧铮涉嫌在‘阳光幼儿园’项目中收受回扣,

使用高甲醛劣质涂料,严重危害儿童健康。好大一口黑锅。这锅又黑又圆,扣得严丝合缝。

“老萧啊,你也知道,幼儿园的项目是市里的重点。”赵文彬叹了口气,假惺惺地站起来,

想拍我的肩膀。“现在家长闹得很凶,说你是‘毒设计师’,要让你坐牢。

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为了平息舆论,只能先委屈你……”他顿了顿,

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自愿离职及赔偿协议》。“签了吧。

把你手里的股份转让给公司,用来赔偿甲方的损失。只要你签了,我就不报警,

咱们好聚好散。”赵文彬看着我,眼底藏着一丝得意。那是胜利者的眼神。他觉得他赢定了。

他觉得我是个搞艺术的,是个文明人,是个讲道理的设计师。可惜。

他忘了我转行之前是干嘛的。我低头看了看那份协议。白纸黑字,写得真漂亮。

让我净身出户,还要背上一身骂名,甚至可能要去踩缝纫机。“赵文彬。”我开口了,

嗓子有点哑,可能是刚才抽烟抽多了。“哎,兄弟在呢。”赵文彬笑眯眯地凑过来,

“想通了?”我抓起桌上那个厚重的玻璃烟灰缸。“通你妈。”砰!一声巨响。

烟灰缸在赵文彬的脑门上炸开了花。鲜血混合着烟灰,瞬间糊了他一脸。

赵文彬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头被宰了一半的死猪。

会议室里死一样的寂静。三秒钟后,尖叫声差点把天花板掀翻。“杀人啦!!

”人事部那个穿黑丝的小姑娘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白得像刚刷了大白。

我没理会周围的骚乱。我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湿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迹,

然后一脚踩在赵文彬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啊——!!”赵文彬惨叫着醒了过来,

手脚乱挥,像只翻了身的王八。“萧铮!你敢打我!我要报警!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一边吐血沫子一边嚎。我弯下腰,捡起那份《自愿离职协议》,团成一团,

直接塞进了他嘴里。“呜呜呜!”“别吵。”我顺手抄起旁边的一把实木椅子,高高举起。

“咱们现在进行的是公司内部资产重组会议。赵总,你对我的提议有意见吗?

”椅子狠狠砸了下去。咔嚓。那是椅子腿断裂的声音,还是赵文彬骨头的声音,我没分清。

反正挺好听的。2“保安!保安死哪去了!”赵文彬带来的那个狗腿子副总,

躲在会议桌底下,掏出手机疯狂嘶吼。我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可能有点吓人,

因为他手机直接吓掉了。“别喊了。”我拉过一张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赵文彬旁边,

脚还踩着他的脸。“楼下那两个保安,刚才想拦我,现在应该还在花坛里数星星呢。

”我点了根烟,深吸了一口。劣质烟草的味道冲进肺里,让我狂躁的神经稍微平复了一点。

“赵文彬,咱们是大学同学,合伙开了这公司五年。”我吐出一口烟圈,喷在他脸上。

“这五年,老子在工地上吃灰,你在办公室里吹空调。老子去跟流氓包工头干架,

你去会所嫩模。”“我都忍了。毕竟你是搞市场的,我是搞技术的,分工不同。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拿幼儿园的孩子做文章。”我脚下加了点力道。

赵文彬的脸都被踩变形了,眼珠子往外凸,看着跟金鱼似的。“那批涂料,

是我亲自去工厂盯着生产的,环保标准比欧盟还高。你为了省那点钱,偷偷换成了劣质漆,

还反咬一口说是我干的?”我从兜里掏出一把美工刀。推开刀片。寒光闪闪。“呜呜呜!!

”赵文彬拼命摇头,眼泪鼻涕流了一地。他怕了。这孙子就是个软蛋,

平时仗着有点钱作威作福,真遇到不要命的,立马就怂。“别怕,我是设计师,

我最懂人体工程学。”我拿着美工刀,在他脸上比划了一下。“你看你这鼻子,做得太假了,

玻尿酸打多了吧?有点歪。作为合伙人,我有义务帮你修整一下。”刀锋贴着他的鼻梁划过。

一道血线瞬间冒了出来。“啊啊啊!!”赵文彬吓尿了。真尿了。

一股骚味在会议室里弥漫开来。“真脏。”我嫌弃地收回脚,

在赵文彬那件几万块的高定西装上蹭了蹭鞋底。“萧铮!你别乱来!”这时候,

会议室门口冲进来几个人。不是保安。是那几个平时跟赵文彬穿一条裤子的项目经理,

手里拿着拖把棍和防爆叉,估计是想来救驾。“哟,护驾的来了?”我站起来,

活动了一下脖子。颈椎发出咔咔的脆响。“正好,最近颈椎病犯了,正愁没地方活动筋骨。

”我随手抓起桌上那个用来装逼的纯铜摆件——一头“牛气冲天”的铜牛。

这玩意儿起码有五六斤重。“来,让我看看你们这群只会吃回扣的废物,

抗击打能力有没有长进。”我冲着领头那个胖子咧嘴一笑。那笑容,估计在他们眼里,

跟阎王爷发请帖差不多。3战斗结束得很快。或者说,这根本不能叫战斗,

这就是单方面的殴打小朋友。三分钟后。那几个项目经理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有的捂着肚子干呕,有的抱着腿哀嚎。那个拿防爆叉的胖子最惨。防爆叉被我折弯了,

挂在他脖子上,像个巨型的项圈。我毫发无伤,就是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

露出了胸口那道狰狞的刀疤。那是当年在边境丛林里留下的纪念品。这帮坐办公室的小白领,

哪见过这个?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缩在墙角瑟瑟发抖。“还有谁有意见?”我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所有人都在回避。没人敢跟我对视。这就是暴力美学。

在这个钢筋水泥的丛林里,有时候拳头比PPT好使多了。我重新走到赵文彬面前。

这货已经趁乱爬到了门口,正想往外溜。我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回来。

“跑什么?会还没开完呢。”我把他扔回椅子上。“刚才你说,那批涂料有问题,是我买的?

”我从旁边的展示架上,拎过来一桶还没开封的涂料。这是赵文彬为了栽赃我,

特意摆在会议室里的“物证”桶身上印着不知名的杂牌商标,一打开盖子,

一股刺鼻的甲醛味就冲了出来。熏得人眼睛疼。“来,赵总。”我把桶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溅出来的白漆洒了赵文彬一身。“你不是说这涂料是你找人鉴定的吗?既然是你鉴定的,

那你肯定知道它的成分。”我抓起赵文彬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喝了它。

”赵文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桶白花花的液体。“萧……萧铮,

你疯了……这是油漆……会死人的……”“你也知道会死人啊?”我冷笑一声,

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那你他妈还敢往幼儿园里刷?那些孩子才几岁?

你良心被狗吃了吗?”“不……不是我……是……”“喝!”我懒得听他废话,

直接捏开他的下巴,把桶口怼了上去。咕咚。咕咚。白色的涂料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呛得他剧烈咳嗽,整张脸涨成了猪肝色。“咳咳咳……救命……救命啊……”他拼命挣扎,

但在我手里,他那点力气跟小鸡仔没什么区别。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有的捂住了嘴,

有的干脆吓晕了过去。太残暴了。太不讲理了。但我心里却爽得一批。对付这种人渣,

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跟他讲法律,他跟你耍流氓;你跟他耍流氓,他跟你讲法律。

只有把他打服了,打怕了,打得他灵魂颤抖,他才会知道什么叫敬畏。“好喝吗?

”我松开手,任由赵文彬趴在地上狂吐。“这可是你给孩子们准备的‘营养餐’,

你自己不多喝点,怎么对得起那些家长?”我拍了拍他的脸,

在他脸上留下了几个白色的手印。“现在,咱们能好好聊聊股份的事了吗?

”4赵文彬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他满脸都是白色的油漆和红色的鼻血,

看着像个刚从染缸里爬出来的鬼。“签……我签……”他哆哆嗦嗦地从地上爬起来,

再也不敢看我一眼。什么公司,什么股份,什么钱。在命面前,都是屁。

他现在只想离我这个疯子远一点。“这就对了嘛。”我从旁边那个吓傻了的法务手里,

抽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刚才进来之前,在楼下打印店顺手打的。《股权无偿转让协议》。

内容很简单:赵文彬自愿将名下所有股份无偿转让给萧铮,并承担公司所有债务。霸王条款?

对,就是霸王条款。我把笔塞进赵文彬手里。“手别抖,字写好看点。你是文化人,

别丢了斯文。”赵文彬一边哭一边写。眼泪滴在纸上,晕开了墨迹。“别哭啊,大老爷们的。

”我好心地帮他擦了擦眼泪,顺便在他那件阿玛尼西装上擦了擦手上的油漆。“你看,

咱们这是友好协商,和平解决争端。传出去也是一段佳话。”签完字,按完手印。

我拿起协议吹了吹,满意地弹了一下纸面。“行了,赵总,你可以滚了。”赵文彬如蒙大赦,

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等一下。”我突然叫住了他。赵文彬浑身一僵,差点跪在地上。

“萧……萧爷……还有什么吩咐……”他现在连“萧总”都不敢叫了,直接改口叫爷。

“把你车钥匙留下。”我指了指窗外停着的那辆保时捷911。“那是公司的资产,

你现在被开除了,车得留下。”“是是是……给您……”赵文彬哆哆嗦嗦地掏出车钥匙,

放在桌子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连鞋跑掉了一只都没敢捡。会议室里剩下的人,

一个个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出。“看什么看?没见过股权交割啊?

”我把协议折好放进兜里,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财务总监呢?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妇女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萧……萧总……”“查账。”我言简意赅。

“把赵文彬这几年挪用公款、吃回扣的所有证据,明天早上之前放到我桌上。少一分钱,

我就让你喝一桶油漆。”“是!是!马上查!现在就查!”财务总监吓得脸都绿了,

抱着笔记本电脑就往外跑,速度快得能去参加奥运会。“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我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记住,以后这公司姓萧。谁要是再敢搞那些歪门邪道,

赵文彬就是榜样。”众人如鸟兽散。不到半分钟,会议室里就走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一地狼藉,和那桶还在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劣质油漆。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楼下,

赵文彬正光着一只脚,狼狈不堪地拦出租车。看着他那副丧家之犬的样子,

我心里没有半点波澜。这才哪到哪。这只是个开始。那个配合赵文彬诬陷我的甲方,

那个所谓的富二代,还在等着我去“拜访”呢。5出了公司大门,

我径直走向那辆保时捷911。这车是赵文彬用公司的钱买的,说是为了撑门面。

现在归我了。虽然我不喜欢这种娘炮车,但用来撞人应该还凑合。我发动车子,

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咆哮。目标:江城国际大酒店。根据我之前掌握的情报,

那个诬陷我的甲方代表——李凯,现在正在那里开庆功宴。庆祝什么?

当然是庆祝成功把我这个“眼中钉”踢出局,然后和赵文彬瓜分那笔巨额的回扣。

二十分钟后。保时捷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了酒店大堂门口。门童刚想上来开车门,

我直接一脚油门,把车开上了台阶。轰!玻璃旋转门被撞得粉碎。保时捷的车头也瘪了一块,

但我不在乎。反正不是我花钱买的。大堂里顿时乱作一团,尖叫声此起彼伏。我推开车门,

踩着满地的碎玻璃走了下来。手里提着那把刚才从公司顺出来的射钉枪。“李凯在哪?

”我抓过一个吓傻了的大堂经理,冷冷地问道。

“在……在二楼……宴会厅……”经理结结巴巴地指了指楼上。“谢了。”我松开他,

大步流星地往楼上走。二楼宴会厅。灯红酒绿,推杯换盏。李凯正搂着两个嫩模,

满面红光地吹牛逼。“那个萧铮,就是个傻逼!老子随便动动手指头,就让他身败名裂!

”“还是李少厉害!”“来,李少,喝一杯!”一群狗腿子在旁边阿谀奉承。砰!

宴会厅的大门被我一脚踹开。巨大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谁啊!找死是不是?”李凯醉醺醺地站起来,一脸的不爽。当他看清是我的时候,

酒醒了一半。“萧……萧铮?你怎么进来的?”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走进来的。

”我拎着射钉枪,一步步向他逼近。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

都像是踩在他的心跳上。“李少刚才说谁是傻逼?”我走到他面前,

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红酒。挺贵的。啪!酒瓶在他脑袋上爆开。红酒混合着鲜血,

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染红了他那件白色的衬衫。“啊!!”李凯惨叫一声,

捂着脑袋蹲在地上。“萧铮!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是谁吗?”“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我一脚把他踹翻在地,射钉枪的枪口直接顶在了他的裤裆上。“但我知道,

如果你再废话一句,你这辈子就别想当爸爸了。”李凯瞬间闭嘴。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能感觉到枪口传来的冰冷触感,那是死亡的威胁。“听说,你说我用的涂料有毒?

”我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证据呢?

”“我……我瞎说的……是赵文彬……是赵文彬让我这么说的……”李凯崩溃了。

这种富二代,平时欺负老实人还行,真遇到狠人,比谁都怂得快。“录下来。”我拿出手机,

打开录像功能,对准他的脸。“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大声点,清楚点。

”“是……是赵文彬为了吞你的股份,

配合他诬陷你……涂料是他换的……回扣也是他拿的……跟我没关系啊……”李凯对着镜头,

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录完视频,我满意地收起手机。“行了,李少,谢了。”我站起身,

环视了一圈周围那些吓得不敢动弹的宾客。“各位继续,不用管我。这酒算我请的。”说完,

我转身就走。走到门口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李凯。

“对了,李少。”“下次想搞我之前,先去打听打听,我以前在缅北是干什么的。

”留下这句话,我扬长而去。只剩下一屋子的人,在风中凌乱。

6保时捷911的引擎在夜色里低吼。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江城的环城高架上转圈。

车窗开着,晚风灌进来,吹得我有些发冷。不是身体冷,是心冷。我叫萧铮,一个设计师。

这身份我自己都快信了。每天画图,跟甲方扯皮,为了几个点的利润跟材料商磨破嘴皮。

我以为这就是我下半辈子的生活。平静,乏味,但至少像个人样。

可赵文彬和李凯这两个杂碎,用一桶油漆把我打回了原形。

他们把我当成了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一个可以牺牲掉的工具人。他们忘了,

柿子熟透了会烂,但铁打的柿子,只会把捏它的人手给废掉。

我从储物格里翻出一包皱巴巴的烟,点上一根。烟雾缭绕中,我想起了缅北的雨林。

那里的空气永远是湿的,混着血腥味和腐烂树叶的味道。在那里,没有法律,没有道理,

只有枪口和刀锋。活下来的人,靠的不是善良,是凶狠。

我本以为我已经把那头野兽关起来了。现在看来,笼子的门,被他们亲手砸烂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萧先生,李总想跟你谈谈。开个价吧。

”李总?李凯他爹,李建成?江城有名的地产大鳄,靠着强拆和官商勾结发家的老狐狸。

开个价?他以为这是菜市场买白菜吗?我笑了。把烟头弹出窗外,

火星在夜色里划出一道短暂的弧线。我单手操作方向盘,另一只手回了条短信。

“告诉李建成,洗干净脖子等着。我的设计费,很贵。”发完,我把手机卡抠出来,

掰成两半,扔出了窗外。这辆车,这个号码,都不能再用了。战争,已经开始了。

我调转车头,没有回家,也没有回公司。而是朝着城西的工业区开去。那里,

有一个废弃的汽车修理厂。是我给自己留的最后一个据点。也是我那头野兽,最喜欢的巢穴。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准时出现在公司门口。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工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除了眼里的血丝,没人看得出我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公司里的气氛很诡异。

所有员工看到我,都跟见了鬼一样,要么低头猛敲键盘,要么转身就跑。

空气里弥漫着恐惧和不安。很好。我喜欢这个氛围。公司不需要温情脉脉,

只需要绝对的服从。财务总监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抱着一堆文件等在我办公室门口。

“萧……萧总,您要的东西。”她把文件放在我桌上,手还在抖。我没说话,

一页一页地翻看着。账目做得天花乱坠,但里面的窟窿,比马蜂窝还大。赵文彬这几年,

用各种名目从公司套走了至少三千万。吃回扣,虚报项目款,

甚至连买情趣内衣的发票都拿来报销。真是个商业奇才。“通知下去,九点钟,全体员工,

会议室开会。”我把文件合上,淡淡地说道。“一个都不能少。谁迟到,谁滚蛋。”“是!

萧总!”财务总监如蒙大赦,逃也似的跑了出去。九点整。会议室里坐得满满当当。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我走进会议室,把那叠厚厚的财务报告摔在桌子上。

啪!所有人都吓得一哆嗦。“我长话短说。”我扫视全场,目光像刀子一样,

从每个人脸上刮过。“第一,从今天起,这家公司我说了算。”“第二,

公司以前那些乌烟瘴气的规矩,全部作废。谁有能力谁上,谁在背后搞小动作,

谁就去跟赵文彬作伴。”“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拿起一份名单。“现在,

我念到名字的人,可以去人事部结工资了。”“项目部,王经理。”“市场部,刘副总监。

”“……”我一口气念了十几个名字。这些人,全都是赵文彬的嫡系,平时仗着有人撑腰,

在公司里作威作福,不干正事。被念到名字的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萧铮!

你凭什么开除我?”那个王经理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老子是公司的元老!

你算个什么东西?”“元老?”我笑了。我走到他面前,身高一米八五的我,

给他带来了巨大的压迫感。“你负责的三个项目,总共虚报了五百万的材料费。这笔钱,

是你一个人吞了,还是分给了赵文彬?”王经理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我从报告里抽出几张发票复印件,

拍在他脸上。“这是你小舅子开的皮包公司的发票。需要我把银行流水也调出来,

让你心服口服吗?”王经理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我给你们十分钟时间。”我回到主位,

翘起二郎腿。“十分钟之内,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不介意把这些东西,连同你们一起,

打包送给经侦大队。”那十几个被点名的人,屁滚尿流地冲出了会议室。整个过程,

没有一个人敢再多说一句废话。这就是效率。我看着剩下的人,他们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

“好了,毒瘤已经切除。”我把那份名单撕得粉碎。“现在,我们来谈谈工作。

”我指着一个坐在角落里,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你,叫什么名字?”年轻人愣了一下,

紧张地站起来。“萧……萧总,我叫陈宇,是……是实习设计师。”“从现在开始,

你就是设计部总监。”我直接宣布了任命。整个会议室一片哗然。陈宇自己也懵了。

“我……我不行啊萧总……我才刚来半年……”“我说你行,你就行。”我打断他。

“阳光幼儿园那个项目,最初的设计稿是你做的,对不对?”陈宇点了点头。

“后来赵文彬觉得你的设计太费钱,枪毙了你的方案,换成了那个偷工减料的版本,对不对?

”陈宇的眼睛红了。那是他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来的作品,是他梦想的结晶,

却被无情地践踏。“从今天起,我给你最高的权限,最好的团队。”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把你的设计,给我原封不动地做出来。钱不是问题,出了事,我担着。

”陈宇的嘴唇在颤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谢谢萧总!

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我点了点头。这才是我想要的公司。没有勾心斗角,没有论资排辈。

只有实力,和绝对的执行力。7会议开完,我立刻让陈宇带着团队,拉上最好的施工队,

直奔阳光幼儿园。主题只有一个:推倒重来。所有不符合最高环保标准的材料,全部拆掉。

所有不符合陈宇最初设计稿的结构,全部砸掉。钱?

我昨天刚从赵文彬那里“和平接收”了他所有的股份和私人账户。他这几年贪的钱,

足够我把这个幼儿园用黄金再盖一遍。我就是要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告诉所有人。

我萧铮,回来了。而且,比以前更不好惹。下午三点。我正在办公室看项目图纸,

助理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萧总!不好了!楼下来了一大群人,说是幼儿园的家长,

要找您讨个说法!”我眉头一挑。动作挺快啊。赵文彬和李凯在背后煽风点火了吧。

“让他们上来。”“啊?可是他们情绪很激动,还带着记者……”“我说,让他们上来。

”我加重了语气。助理不敢再多说,哆哆嗦嗦地出去了。很快,一大群人涌进了我的办公室。

领头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的中年男人,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一脸的横肉。

他身后跟着几十个家长,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你就是萧铮?那个黑心的毒设计师?

”金链子男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们一个交代,

我们跟你没完!我儿子要是吸了甲醛得了白血病,我他妈弄死你!”家长们群情激奋,

纷纷附和。“对!赔钱!”“必须严惩!让他坐牢!”记者们的镜头全都对准了我,

闪光灯闪个不停。这阵仗,要是换了赵文彬,估计已经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等他们喊累了,我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说完了?

”我走到金链子男面前。他比我矮一个头,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第一,我不是毒设计师。

第二,你们的孩子不会得白血病。第三……”我突然出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

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你再用手指我一下试试?”金链子男双脚离地,脸瞬间涨成了紫色,

眼珠子往外凸。他拼命挣扎,但在我铁钳一样的手里,毫无用处。现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暴力举动吓傻了。记者们连相机都忘了按。

“你……你放开我……咳咳……”金链子男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把他扔在地上,

像扔垃圾一样。然后,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遥控器,打开了墙上的投影仪。屏幕上,

开始播放李凯在酒店里录的那段视频。“是赵文彬为了吞你的股份,

让我配合他诬陷你……涂料是他换的……回扣也是他拿的……”李凯痛哭流涕的脸,

清晰地出现在每个人面前。视频放完,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家长们面面相觑,

脸上的愤怒变成了错愕和迷茫。“现在,谁还有问题?”我冷冷地问道。

“这……这视频是真的吗?”一个家长小声地问。“你可以报警,让警察去鉴定。

”我指着那个还在地上咳嗽的金链子男。“或者,你可以问问他。据我所知,

他昨天刚从赵文彬那里拿了五万块钱,作为带头闹事的辛苦费。”所有人的目光,

瞬间都聚焦在了金链子男身上。金链子男脸色惨白,汗如雨下。

“我……我没有……你们别信他……”“没关系。”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

“你的银行账户,转账记录,我半个小时之内就能查到。到时候,就不是退钱那么简单了。

敲诈勒索,煽动闹事,够你进去喝几年茶了。”金链子男彻底崩溃了。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我的腿就开始哭。“萧总!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是被猪油蒙了心!求您放过我吧!”一场精心策划的舆论危机。被我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

瞬间瓦解。我看着那些不知所措的家长,语气缓和了一些。“各位的心情,我理解。

为人父母,都怕孩子受到伤害。”“我向各位保证,阳光幼儿园,将会用全市,不,

全国最好的材料,最严格的标准来重建。”“从今天起,工地24小时开放,

欢迎各位随时监督。如果发现任何问题,直接来找我。”“所有费用,我个人承担。”说完,

我把一张名片递给了其中一位看起来比较理性的家长。“这是我的电话。有任何问题,

随时打给我。”危机,就这样变成了转机。那些记者,刚才还想拍我的丑闻,现在镜头一转,

开始大肆报道我的“责任与担当”人性,就是这么现实。8送走家长和记者,我回到办公室,

点上一根烟。事情还没完。赵文彬和李凯只是小角色。他们背后的人,才是真正的大鱼。

李建成。这个老狐狸,不可能就这么善罢甘休。果然。手机响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接了起来。“萧铮?”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是我。”“年轻人,

火气不要那么大。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李建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威胁。

“我儿子不懂事,得罪了你。我替他向你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怎么样?”“到此为止?

”我笑了。“李总,你儿子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吧?听说鼻梁骨断了,

以后得顶着一张整容脸过日子了。”“你!”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萧铮,

你不要得寸进尺!你真以为我李建成是吃素的?”“我不管你是吃素的还是吃屎的。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儿子联合外人,想把我送进监狱,毁我一辈子。

现在你跟我说算了?”“你想要什么?钱?还是项目?开个价。”“我想要的,你给不起。

”我直接挂了电话。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谈的。他信奉的是权力和金钱。而我,只信奉拳头。

当天晚上。我开着那辆撞瘪了车头的保时捷,回到了城西的修理厂。刚下车,

我就闻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空气中,有陌生的烟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我没有声张,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修理厂的后面。从一个破旧的窗户翻了进去。

厂房里一片漆黑。但我能听到,至少有五个人在里面。他们的呼吸很平稳,脚步很轻。

是练家子。看来,李建成是下了血本了。我从墙角摸出一根钢管,掂了掂分量。然后,

我像一只幽灵,融入了黑暗之中。第一个发现我的人,是在一个废弃车厢后面。他刚转过身,

就被我一钢管砸在了后脑勺上。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第二个,在二楼的平台上。

他正拿着夜视仪往下看。我从他背后出现,捂住他的嘴,用钢管的尖端,

狠狠地捅进了他的肾。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解决掉两个暗哨,

剩下的三个就成了瓮中之鳖。我打开了厂房的电闸。刺眼的灯光瞬间亮起。

那三个人下意识地用手挡住眼睛。就是现在!我像一头猎豹,从黑暗中冲了出去。

钢管带着风声,狠狠地砸向离我最近的那个人的膝盖。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

在空旷的厂房里格外刺耳。那人惨叫着倒地。另外两个人反应很快,立刻从腰间拔出了甩棍,

一左一右朝我攻来。可惜。他们的速度,在我眼里,慢得像蜗牛。我侧身躲过一棍,

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又是一声骨裂的脆响。同时,一脚踹在另一个人的小腹上。

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去五六米远,撞在一堆废旧轮胎上,晕了过去。不到一分钟。

战斗结束。五个所谓的“专业人士”,全部躺在地上,失去了战斗力。

我走到那个被我打断腿的领头人面前,踩着他的手。“谁派你们来的?”“有种你就杀了我!

”那人倒也硬气,咬着牙说道。“杀了你?”我笑了。“太便宜你了。”我捡起地上的甩棍,

对准他的另一条腿。“我这个人,最喜欢对称美。”“不!!”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夜空。

我从他身上搜出手机,找到了一个备注为“老板”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事情办妥了?”是李建成的声音。“办妥了。”我开口道。“你的人,现在都在我脚下。

五个人,断了七条腿,三只手。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电话那头,

陷入了死一样的沉默。9“萧铮……你到底想怎么样?”过了很久,李建成才再次开口。

他的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镇定,只剩下压抑不住的惊恐。他派去的人,

都是他花大价钱养的打手,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现在,却被我一个人,

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全部废掉。他终于意识到,他招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

是一头怪物。“我想怎么样?”我一脚踢开脚边那个还在呻吟的打手。“我说了,

我的设计费,很贵。”“你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李建成急切地说道。“钱?”我笑了。

“我现在不缺钱。我缺的,是一个说法。”“我给你说法!我让他给你跪下道歉!不!

我亲自给你道歉!”“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拳头干什么?”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冷冷地说道。

“明天早上九点,城东烂尾的那片工地,你一个人来。”“你……你想干什么?”“来了,

你就知道了。”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地上这几个半死不活的家伙,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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