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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得很有节奏,好听(江寒江寒)网络热门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哭得很有节奏,好听(江寒江寒)

他知我心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哭得很有节奏,好听》是他知我心的小说。内容精选: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寒的男生生活,爽文小说《哭得很有节奏,好听》,由网络作家“他知我心”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43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21:2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哭得很有节奏,好听

主角:江寒   更新:2026-02-07 06:0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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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车里的空气浑浊得像发酵了三天的臭袜子。黄毛手里攥着一把折叠刀,

刀刃在指尖转得飞快,他那双三角眼里满是贪婪的光,盯着后座上昏迷的男人,

就像盯着一堆行走的红钞票。“这单干完,老子要去泰国换个肾,顺便换个妞。

”黄毛嘿嘿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旁边的胖子正在数钱,

唾沫星子横飞:“彪哥说了,这小子是知名设计师,手里的存款少说也有八位数。

等到了地方,先卸他一条腿,让他知道知道规矩,密码自然就吐出来了。”“卸腿?

太粗鲁了。”前排开车的刀疤脸冷笑一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

“听说这小子最宝贝他那双手,咱们就把他手指头一根根敲碎,寄给他家里人,

这叫‘艺术’。”车厢里爆发出一阵哄笑,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他们已经开始规划拿到钱后的美好生活了,是买房还是买车,是去澳门还是去拉斯维加斯。

没人注意到,后座那个原本“昏迷”的男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更没人知道,

他们拉上车的不是一只肥羊。而是一头刚从地狱里爬出来,正愁没地方撒气的恶鬼。

1江寒醒过来的时候,第一感觉不是恐惧,而是恶心。不是因为乙醚的后劲,

而是因为眼前这辆面包车的内饰。劣质的灰色绒布顶棚上沾着不明黄色污渍,

座椅套是那种大红大绿的牡丹花图案,充满了上世纪八十年代城乡结合部的狂野审美。

更要命的是,车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廉价香烟、槟榔渣和狐臭的生化武器级气味。

这简直是对他这个顶级设计师视网膜和嗅觉的双重强奸。“醒了?

”一张长满青春痘的脸凑了过来,手里晃着一把明晃晃的折叠刀。是黄毛。江寒没动,

只是微微皱眉,目光落在黄毛那件印着“全员恶人”的盗版恤上,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衣服是化纤的,透气性极差,难怪你身上有股死老鼠味。

还有,你的刀工不行,指甲缝里全是泥,容易造成伤口感染。”黄毛愣了一下。

这剧本不对啊。正常人不该是痛哭流涕、跪地求饶,或者大喊“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吗?

这小子是在……点评他的穿搭?“草!你特么脑子坏了?”黄毛恼羞成怒,

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来,“老子是绑匪!严肃点!”“啪!”清脆的响声在车厢里回荡。

但挨打的不是江寒。黄毛的手腕被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死死扣住,悬在半空,纹丝不动。

江寒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像是弹钢琴的手。但此刻,这只手却像液压钳一样,

一点点收紧。“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啊——!!!

”黄毛的惨叫声瞬间刺破了车厢内的欢乐气氛,听起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公鸭。

“叫声分贝太高,缺乏美感。”江寒嫌弃地松开手,

顺手在黄毛那件“全员恶人”的恤上擦了擦手指,“还有,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脸,

这会破坏我的面部对称性。”车里的另外两个人瞬间炸了。“停车!草!弄死他!

”胖子从副驾驶座上跳起来,手里抓着一根实心的钢管,满脸横肉都在抖动。

开车的刀疤脸一脚刹车,面包车在一段荒无人烟的土路上猛地停下,扬起漫天黄土。“小子,

你找死!”胖子拉开车门,像头野猪一样冲向后座。江寒叹了口气,

慢条斯理地解开袖口的扣子,将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空间太小,

布局不合理,动线混乱。”他看着冲过来的胖子,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只有一种看垃圾的冷漠。“既然是违章建筑,那就只能强拆了。

”2胖子的钢管带着呼啸的风声砸下来。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脑浆子都能打出来。

江寒没躲。他在钢管落下的瞬间,身体微微侧倾,角度精准得像是在用量角器测量过。

钢管擦着他的鼻尖落下,砸在座椅上,蓬起一阵灰尘。下一秒,江寒动了。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支银色的金属笔。那是他随身携带的绘图铅笔,德国进口,

全金属笔身,重45克,笔尖是特制的硬质合金。“噗。”一声轻响。

金属笔精准地扎进了胖子持棍手腕的尺神经位置。“嗷!”胖子手一软,

钢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江寒顺势接住钢管,反手一挥。“砰!

”钢管重重地砸在胖子的膝盖骨上。这一下,江寒用了巧劲,不是蛮力,而是利用杠杆原理,

以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破坏。胖子的膝盖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反向弯曲角度,

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跪倒在地,发出的声音比杀猪还惨烈。“膝关节反向折叠120度,

支撑结构崩塌。”江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像是在验收工程质量,“地基打得不牢啊,

胖子。”这时候,驾驶座的刀疤脸终于反应过来,掏出一把弹簧刀冲了过来。“老子捅死你!

”刀疤脸是个练家子,出刀狠辣,直奔江寒的小腹。江寒眼神一冷。他侧身避开刀锋,

左手闪电般探出,扣住刀疤脸的喉咙,右手抓着那根钢管,猛地往上一顶。“咚!

”钢管的一端狠狠顶在刀疤脸的下巴上。刀疤脸整个人被打得双脚离地,

满嘴牙齿混合着血水喷了出来,像是在下一场红色的雨。“下颌骨粉碎性骨折,

牙齿脱落率100%。”江寒松开手,任由刀疤脸像死狗一样瘫软在地,“这下好了,

不用担心蛀牙了,一劳永逸。”短短不到一分钟。三个凶神恶煞的绑匪,一折、一跪、一晕。

江寒站在车厢中间,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凌乱的衣领,看着满地的狼藉,眉头紧锁。

“血迹喷溅形态太乱了,毫无构图可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

仔细地擦拭着手上沾到的一点血迹,然后嫌弃地丢在胖子脸上。“走吧,

去你们的‘工作室’看看。”江寒踢了踢还在哀嚎的黄毛,“别装死,开车。

带我去见见你们那个什么彪哥。”黄毛捂着断掉的手腕,看着眼前这个恶魔,吓得尿了裤子。

“大……大哥,我手断了,开不了车……”“哦,对。”江寒恍然大悟,“那就用脚开。

或者,我把你另一只手也折断,帮你找找平衡?”3废弃工厂位于城郊结合部,

四周杂草丛生,是个杀人越货的风水宝地。江寒押着三个残废走进仓库的时候,

里面还有两个看场子的小弟正在打牌。“哟,回来了?肥羊……”其中一个小弟话还没说完,

就看见满脸是血的刀疤脸和跪在地上爬行的胖子,手里的扑克牌撒了一地。十分钟后。

仓库里多了两个被捆成粽子的人。江寒找了一把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

手里把玩着一把从刀疤脸身上搜出来的蝴蝶刀。五个绑匪整整齐齐地跪成一排,

场面非常壮观。“这里采光不行,通风也差。”江寒环视了一圈仓库,指指点点,

“作为关押人质的场所,用户体验极差。你们不仅是犯罪分子,还是糟糕的空间管理者。

”彪哥还没来。江寒决定先进行一点“预处理”他走到那个看场子的小弟面前。

这小子染了一头绿毛,看着就让人心烦。“色彩搭配是大忌。”江寒摇摇头,“红配绿,

赛狗屁。既然你脸红了吓的,这头发就得改改。”他随手抓起旁边的一桶废机油,

直接倒在了绿毛头上。“啊!我的眼睛!”绿毛惨叫。“别动。”江寒按住他的脑袋,

语气温柔得像个理发师,“我在给你做发膜,纯工业风,很润。”处理完绿毛,

江寒又来到了胖子面前。胖子的膝盖还在流血,疼得浑身抽搐。“别哭了,哭得很难听,

节奏感全无。”江寒用蝴蝶刀拍了拍胖子的脸,“我现在需要一点红色的颜料来装饰这面墙,

你愿意贡献一点吗?”胖子疯狂摇头,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大爷!祖宗!饶命啊!

我们就是拿钱办事!是彪哥!都是彪哥指使的!”“彪哥?”江寒挑了挑眉,

“听名字像是个搞土木工程的包工头。”他站起身,走到一面斑驳的水泥墙前。

“这面墙太空了,需要一点装饰画。”江寒转过身,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

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来,我们玩个游戏。名字叫‘人体俄罗斯方块’。

谁能把自己塞进那个废弃的油桶里,谁就能活下来。名额只有一个哦。”话音刚落,

原本还称兄道弟的五个人,眼神瞬间变了。人性在这一刻,比纸还薄。

就在仓库里即将上演“兄弟相残”的戏码时,刀疤脸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铃声是《好运来》,

在这个血腥的场景里显得格外喜庆和讽刺。江寒走过去,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字:彪哥。还是个视频通话。江寒整理了一下发型,调整了一下表情,

按下了接听键。屏幕亮起,露出一张满脸横肉、戴着大金链子的脸。

背景似乎是在某个KTV包厢,灯红酒绿,还有女人娇滴滴的声音。“喂?刀疤,

事儿办得怎么样了?那小子老实了吗?”彪哥嘴里叼着雪茄,一脸惬意。

江寒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笑得人畜无害:“嗨,彪哥是吧?我是江寒,

也就是你们口中的‘肥羊’。”视频那头的彪哥愣住了。他拿开雪茄,眯着眼睛看了看屏幕,

又看了看江寒身后。江寒很贴心地侧过身,让摄像头对准了身后的场景。五个手下,

有的断手,有的断脚,有的满头机油,正像蛆一样在地上扭动哀嚎。背景墙上,

用鲜血画了一个巨大的、标准的圆,中间是一个完美的叉。构图严谨,线条流畅。

“这……”彪哥手里的雪茄掉了,烫穿了裤裆,但他完全顾不上疼,“你……你特么是谁?!

”“我是设计师啊。”江寒把镜头转回来,对着自己,“彪哥,

我对你手下的工作能力很不满意。他们的业务水平太低,审美更是灾难级。

所以我稍微帮他们‘培训’了一下。”“你找死!你知道我是谁吗?!

”彪哥在屏幕那头咆哮,脖子上的青筋暴起,“老子弄死你全家!

”“嘘——”江寒竖起一根手指在嘴边,“别喊,嗓门大不代表有实力。

根据你的面相和声音,你有严重的肝火旺盛,伴随肾虚。建议多喝热水,少玩女人。

”“你等着!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砍死你!”彪哥气急败坏地吼道。“不用麻烦了。

”江寒看了一眼手机定位,“我已经查到了你的位置。‘皇朝KTV’888包厢,对吧?

”他随手抓起一把生锈的扳手,在手里掂了掂。“既然是装修,那就得做全套。

分公司处理完了,总公司也不能落下。”“彪哥,洗干净脖子等着。

我要来给你设计一个……终身难忘的灵堂。”说完,江寒挂断了电话。4挂断电话后,

江寒并没有急着走。作为一个有强迫症的设计师,他必须把手头的“项目”收尾。

他看着地上那五个已经吓傻了的绑匪。“好了,游戏结束。”江寒走到角落,

拖过来一箱还没开封的啤酒。“虽然你们的服务很烂,但作为甲方,我还是很大度的。

”他起开一瓶啤酒,仰头喝了一口,然后将剩下的酒液倒在刀疤脸的伤口上。“啊!!!

”酒精刺激伤口,刀疤脸疼得浑身抽搐。“这是消毒,别不识好歹。”江寒冷冷地说。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轻轻放在胖子的头顶上。名片是黑色的,

上面只有两个烫金的字:江寒。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空间规划/违章拆除/人生重塑。“告诉警察叔叔,

这是我送给他们的‘行为艺术作品’。名字叫《贪婪的代价》。”江寒拍了拍手,

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被他“改造”过的仓库。原本杂乱无章的绑匪,

现在被他摆成了斐波那契螺旋线的形状,充满了数学的美感。血迹被他用拖把晕染开,

形成了一幅抽象派的泼墨画。“完美。”江寒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仓库。

外面的阳光很刺眼。他抬手遮了遮阳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接下来,

该去‘总公司’视察工作了。”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皇朝KTV。

”司机师傅看了一眼江寒,见他衣冠楚楚,长得又帅,便热情地搭话:“帅哥,去唱歌啊?

一个人?”江寒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像是在弹奏一首死亡进行曲。

“不唱歌。”他淡淡地说。“去送钟。”皇朝KTV的门口立着两根巨大的罗马柱。

是石膏倒模的,上面刷了一层劣质的金漆,在霓虹灯的照射下,

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暴发户气息。江寒站在门口,抬头看了一眼那个闪烁着七彩光芒的招牌,

眉头紧锁。“饱和度过高,色温混乱,毫无层次感。”他叹了口气,

像是看到了自家刚装修好的房子被哈士奇拆过一样心痛。“这种光污染,

简直是对视网膜的犯罪。”门口的两个迎宾小弟穿着紧身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

看见江寒走过来,立刻伸手拦住。“先生,有预定吗?”其中一个小弟上下打量了一下江寒。

虽然江寒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但袖口挽着,手里还提着一把生锈的扳手,

怎么看都不像是来消费的。更像是来修下水道的。“888包厢。”江寒语气平淡,

脚下的步子没停。“那是彪哥的包厢。”小弟脸色一变,伸手就要推江寒的肩膀,

“闲杂人等……”“咔嚓。”江寒没有废话。他抬起手,手里的扳手像是一把精密的测量尺,

精准地敲击在小弟伸过来的手腕尺骨茎突上。声音很脆,像是枯树枝被折断。“啊——!

”小弟捂着手腕跪了下去,惨叫声还没发出来,就被江寒一脚踹在了声带位置。

声音戛然而止,只剩下喉咙里“荷荷”的抽气声。“门禁系统反应太慢,且噪音过大。

”江寒跨过小弟的身体,对着另一个已经吓傻了的迎宾笑了笑。“建议升级。

”另一个迎宾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个提着扳手的恶魔走进了大堂。

大堂里的装修更是灾难。满地的仿大理石瓷砖,墙上挂着不知所谓的欧式油画,

头顶是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处细节都在大声喧哗着“我有钱,

但我没品味”江寒觉得自己的强迫症快要发作了。他走到前台。前台小妹正低头刷着手机,

听到动静头也不抬:“几位?大包还是中包?”“我找彪哥。

”江寒把沾了一点血迹的扳手轻轻放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前台小妹吓了一跳,抬头看到江寒那张冷峻的脸,还有那把生锈的扳手,

手机“啪”地掉在了地上。“8……888,在三楼尽头。”“谢谢。

”江寒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顺便提个建议,你的粉底色号太白了,和脖子有色差,

像戴了假面具。结构不统一。”说完,他转身走向电梯。5电梯门开了。

三楼的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墙壁上贴着金色的壁纸,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走廊尽头,站着四个穿着黑背心的壮汉。

那是彪哥的贴身保镖,俗称“四大金刚”看到江寒从电梯里出来,四个人立刻围了上来,

一个个肌肉虬结,眼神凶狠。“干什么的?”领头的壮汉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只蝎子,

手里拎着一根伸缩甩棍。江寒停下脚步,目测了一下走廊的宽度。“两米四的通道,

四个人并排站,严重影响通行效率。”他摇了摇头,手里的扳手在掌心轻轻拍打着节奏。

“作为设计师,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效的动线规划。”“草!找茬是吧?”光头大骂一声,

甩棍带着风声直接砸向江寒的脑袋。江寒没退。他侧身一步,身体贴着墙壁滑过,

避开了甩棍的攻击范围,同时手中的扳手猛地挥出。不是砸,是勾。

扳手的开口精准地卡住了光头的手指关节。用力一拧。“咔吧。

”光头的手指瞬间呈现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甩棍脱手而出。江寒顺势接住甩棍,反手一抽。

“啪!”甩棍重重地抽在光头的太阳穴上。光头连哼都没哼一声,像一堵墙一样轰然倒地。

剩下三个人愣了一下,随即怒吼着冲了上来。狭窄的走廊瞬间变成了修罗场。但在江寒眼里,

这只是一场简单的“拆除作业”他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在三个壮汉的拳脚缝隙中穿梭。

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击打在对方的关节、软肋、神经节点上。“左侧承重墙倾斜。

”江寒一脚踹在一个壮汉的膝盖窝,对方跪倒的同时,他的手肘狠狠砸在对方的后颈椎上。

“地基下沉。”另一个壮汉挥拳打来,江寒抓住他的手腕,利用杠杆原理,

将他整个人抡起来,砸向墙壁上的装饰画。“软装拆除。”“哗啦!”画框碎裂,

壮汉满脸是血地滑落下来。不到三十秒。走廊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四个壮汉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有的昏迷,有的在低声呻吟。江寒站在走廊中间,

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歪掉的领带。“清理完毕。”他跨过地上的“障碍物”,

走向尽头的那扇包着金色软包的大门。“现在,动线通畅了。”站在门口,

只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低音炮轰鸣声,那是劣质音响特有的震动感。江寒没有敲门。

他抬起脚,对着门锁的位置,猛地踹了下去。“砰!”一声巨响。

厚重的包厢门像是纸糊的一样,直接被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反弹回来,

又晃晃悠悠地停住。包厢里的音乐声戛然而止。昏暗的灯光下,一群人正玩得嗨。

沙发正中间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正是视频里的彪哥。他怀里搂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

手里还拿着麦克风,正准备吼一嗓子《向天再借五百年》。而在彪哥的旁边,

还坐着一个女人。穿着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

看到这个女人,江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赵雅。他的前女友。

也是那个把他骗上那辆面包车的“诱饵”此时的赵雅,正端着一杯红酒,

一脸讨好地看着彪哥。听到门被踹开的声音,她吓得手一抖,红酒洒在了白裙子上,

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谁特么……”彪哥怒吼一声,把麦克风摔在桌子上,刚想发飙,

却在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时,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江寒逆着光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那把沾血的扳手,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

脸上带着那种标志性的、让人如沐春风却又毛骨悚然的微笑。“晚上好,各位。

”他迈步走进包厢,皮鞋踩在粘腻的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我是来做售后的。

”赵雅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像是见了鬼一样。“江……江寒?

你……你怎么……”她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按照计划,江寒现在应该已经被打断手脚,

扔在那个废弃仓库里等死了才对。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而且看起来……毫发无损?

江寒走到茶几前,随手拿起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在手里掂了掂。“怎么?看到我很失望?

”他转头看向赵雅,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垃圾的淡漠。“这裙子不适合你。

白色代表纯洁,穿在你身上,属于虚假宣传。”“还有。”江寒指了指赵雅身边的彪哥。

“这就是你的新甲方?品味真差。这种满身肥油的违章建筑,你也下得去嘴?

”6彪哥终于反应过来了。他在这一带混了十几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像江寒这样,

单枪匹马杀到他面前,还敢对他评头论足的,这还是头一个。“草泥马的!给脸不要脸!

”彪哥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朝江寒砸过来。“都特么愣着干什么!给我弄死他!

”包厢里还有五六个小弟,听到老大的命令,纷纷抄起酒瓶子、麦克风架,嚎叫着冲了上来。

江寒叹了口气。“为什么总是喜欢在狭小空间里进行多人运动?这很容易造成安全事故。

”他头一偏,躲过飞来的烟灰缸。烟灰缸砸在他身后的液晶电视屏幕上,“哗啦”一声,

屏幕碎裂,冒出一阵火花。“破坏公物,照价赔偿。”江寒说着,手中的洋酒瓶猛地挥出。

“砰!”酒瓶在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小弟头上爆开。玻璃渣混着酒液飞溅。江寒没有停手。

他手里的半截酒瓶成了最锋利的武器。侧身、滑步、刺击。每一个动作都简洁到了极致,

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啊!”一个小弟的大腿被扎穿,惨叫着倒在地上。“太吵了。

”江寒皱眉。他抓起桌上的麦克风,连着长长的线,像是一条黑色的鞭子。手腕一抖。

麦克风线缠住了一个小弟的脖子。用力一勒。那个小弟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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