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朱圆圆的后宅保卫战贾仁义朱圆圆完整版免费小说_热门网络小说推荐朱圆圆的后宅保卫战(贾仁义朱圆圆)
穿越重生连载
宫斗宅斗《朱圆圆的后宅保卫战》,主角分别是贾仁义朱圆圆,作者“慢步寻”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为朱圆圆,贾仁义,柳弱弱的宫斗宅斗,爽文小说《朱圆圆的后宅保卫战》,由作家“慢步寻”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84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01:20: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朱圆圆的后宅保卫战
主角:贾仁义,朱圆圆 更新:2026-02-07 06: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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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弱弱靠在门框上,那腰肢软得像是没长骨头,手里捏着一块湿哒哒的帕子,捂着心口,
喘气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表嫂……咳咳……都是弱弱的不是。
表哥也是看我实在没地方去了,才让我暂住在这正房里养病。您千万别怪表哥,
要怪……就怪弱弱命苦。”她一边说,一边拿眼角去瞟站在旁边的贾仁义。
贾仁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着手,下巴抬得老高,一脸的“圣人光辉”普照大地。
“圆圆,你是商户女,不懂这些礼数也就罢了。弱弱身子骨单薄,受不得西厢房的潮气。
我读圣贤书,讲的是兼济天下,难道连自家表妹都不能照拂一二?
你若是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传出去,岂不是让同窗笑话我贾家没有容人之量?
”他说得大义凛然,仿佛占了妻子的房、花了妻子的钱,是在行什么惊天动地的善举。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差在脑门上贴个横批:“吃绝户”1日头毒辣辣地晒着,
知了在树上叫得跟哭丧似的。朱圆圆从马车上跳下来,脚底板刚沾地,
就觉得家里这气氛不对劲。门口那两个石狮子看着都比平时蔫巴,守门的王大爷缩在门房里,
看见她回来,眼神躲躲闪闪,跟做了贼似的。“夫人……您、您咋提前回来了?
”朱圆圆把手里那把金丝楠木的算盘往腰间一别,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像是将军拔出了佩剑。“咋的?我回自己家,还得先给衙门递个折子,批个红头文件?
”她这次去邻县收租,本来预计半个月,结果那帮佃户今年收成好,给钱给得痛快,
她心里惦记着城东新开的那家酱肘子店,连夜赶了回来。没想到,刚进二门,
就看见自己那个贴身丫鬟小翠,正蹲在院子角落里熬药。那药味儿,酸不拉几的,
闻着就像是馊了的泔水。“小翠!咱家谁要升天了?熬这玩意儿?”朱圆圆嗓门大,
这一嗓子吼出来,震得树上的知了都停了半拍。小翠吓得手里的蒲扇一哆嗦,
差点掉进药罐子里,回头一看是主子,眼圈立马红了,跟见了亲娘似的扑过来。“小姐!
您可算回来了!您要是再不回来,咱们这院子就要改姓柳了!”朱圆圆眉头一皱,
脸上那股子憨厚劲儿收了收。“慢点说,别跟报丧似的。谁姓柳?咱家那棵老柳树成精了?
”“不是!是姑爷!姑爷前几天领回来个女的,说是他远房表妹,叫什么柳弱弱。
说是家乡遭了灾,来投奔的。姑爷说客房漏雨,非让她住进了您的正房!
还把您最喜欢的那张紫檀木雕花大床给她睡了!”朱圆圆听完,脑子里“嗡”的一声。
好家伙。这哪是投奔亲戚,这是敌军空降指挥部啊!那张紫檀木大床,
可是她爹特意从南边运过来的,据说睡了能养颜美容,她平时连个屁都舍不得在上面放,
生怕崩坏了木头纹理。现在让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表妹”给睡了?这性质,
比割地赔款还严重!朱圆圆二话不说,撸起袖子,露出两截白白胖胖的胳膊,
气势汹汹地往正房冲。“走!跟我去看看,是哪路神仙,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敢在老娘碗里抢肉!”到了正房门口,朱圆圆没急着进去。她先是贴着门缝,
像个侦察兵一样,往里瞄了一眼。只见屋里烟雾缭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修仙。
她那个平时连油瓶倒了都不扶、号称“君子远庖厨”的夫君贾仁义,这会儿正端着个药碗,
坐在床边,一脸的温柔小意,那表情,比看见红烧蹄膀还亲。床上躺着个女人,
脸色白得像刚刷了大白的墙,眉头皱着,一副“我要死了但我还想再撑两集”的坚强模样。
“表哥……这药太苦了,弱弱喝不下……”那声音,细得跟丝线似的,
听得朱圆圆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贾仁义叹了口气,用勺子搅了搅药汤,吹了口气。
“良药苦口。你身子虚,得补。等你好了,表哥带你去游湖,去吟诗。
”朱圆圆在门口听得直翻白眼。游湖?吟诗?上个月让他陪自己去看个庙会,
他说“有辱斯文”;让他帮忙看看账本,他说“充满铜臭”合着他的“斯文”是分人的?
朱圆圆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换上一副憨憨的笑容,抬脚“哐”的一声,
把门给踹开了。“哎呀!夫君!我回来啦!”这一声吼,堪比张飞喝断当阳桥。
屋里那俩人吓得一激灵。贾仁义手一抖,半碗药汤全泼在了柳弱弱的胸口上。“啊!
”柳弱弱尖叫一声,从床上弹了起来,那动作敏捷得一点都不像个病号,
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朱圆圆装作没看见,大步流星地走进去,一把抓住贾仁义的胳膊,
力气大得像是在抓一只待宰的鹅。“夫君!你咋知道我今天回来?还特意在这儿等我?哎呀,
这位是谁啊?咋睡在咱俩床上?是新来的试睡员吗?”贾仁义疼得龇牙咧嘴,
想把胳膊抽出来,却发现自己那点力气在朱圆圆面前,简直就是蚍蜉撼大树。
他只能强装镇定,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架势。“圆圆!成何体统!大呼小叫的,
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这是我表妹柳弱弱,身体抱恙,暂住几日。
”柳弱弱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赶紧又躺回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露出半张脸,
眼泪说来就来。“表嫂……您别怪表哥,是弱弱不好,
占了表嫂的地方……”朱圆圆松开贾仁义,凑到床边,瞪着两只大眼睛,
像看稀有动物一样盯着柳弱弱。“表妹?哎呀,我咋没听说过夫君还有这么个表妹?
看这脸色,白里透着青,青里透着黑,这是……中毒了?”她一边说,一边伸出胖乎乎的手,
在柳弱弱脑门上“啪”地拍了一下,跟挑西瓜似的。“没发烧啊。那是饿的?小翠!快!
去厨房端碗红烧肉来!要肥的!越肥越好!表妹这是缺油水了!
”2柳弱弱听到“肥肉”两个字,脸色更绿了。她走的可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路线,
平时吃个米粒儿都得数着吃,这要是一碗肥肉下去,人设不得崩到姥姥家去?
“不……不用了,表嫂,我吃不下……”“哎,那哪行!”朱圆圆一挥手,豪气干云。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看你瘦得跟个排骨精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朱家虐待亲戚呢。传出去,我爹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我朱圆圆在商界还怎么混?”她这话说得半真半假。朱家是杀猪起家的,后来做了丝绸生意,
才算是挤进了富人圈。但骨子里,朱圆圆信奉的就是“能吃是福,
胖是富贵”贾仁义在旁边听得直皱眉,觉得朱圆圆满嘴粗鄙之语,简直污了这书香之地。
“圆圆!不可胡闹!弱弱是读书人家的女儿,饮食清淡,哪吃得了那些油腻之物?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一顿能吃三碗饭?”朱圆圆转过头,一脸无辜地看着贾仁义。“夫君,
你这话就不对了。当初你来我家提亲的时候,一顿吃了五个大馒头,连盘子底都舔干净了,
那时候你咋不说油腻呢?咋的,现在吃饱了,开始嫌弃厨子手艺不好了?
”贾仁义脸涨得通红,像个煮熟的猪肝。这是他的黑历史,是他人生履历上的污点。
当年他穷得叮当响,要不是入赘了朱家,现在估计还在破庙里喝西北风呢。但这话,
他不敢明说,只能拿“圣人教诲”来压人。“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不与你争辩!
既然你回来了,就赶紧给弱弱安排个住处。正房让给她养病,你去西厢房挤一挤。
”朱圆圆听乐了。这算盘打的,珠子都崩到她脸上了。让正室去住厢房,让表妹住正房?
这不是把“宠妾灭妻”四个字写在旗子上,插在房顶上招摇吗?她没生气,
反而笑眯眯地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二郎腿一翘,那架势,
跟坐在账房里查账一样。“行啊,夫君说得有理。表妹是客,咱得招待。
不过嘛……”她拖长了尾音,眼神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那个多宝阁上的一个花瓶上。
“这正房里的东西,都是我的嫁妆。这床、这桌子、这椅子,连这地上铺的砖,
都是我爹花钱铺的。表妹要住也行,咱们亲兄弟明算账。住宿费、折旧费、服务费,
还有这精神损失费,咱得好好算算。”3柳弱弱一听要算账,眼泪流得更凶了。
“表哥……我就知道表嫂容不下我……我还是走吧……哪怕是死在外面,
也不给表哥添麻烦……”说着,她作势要下床,那动作慢得,跟电影慢放似的,
显然是在等贾仁义来拦。果然,贾仁义一把按住她,转头对着朱圆圆怒目而视。“朱圆圆!
你掉钱眼里了?一家人谈什么钱?你这样市侩,简直俗不可耐!”朱圆圆掏了掏耳朵,
弹了一下指甲盖。“俗?夫君,你身上穿的这件长衫,是苏州织造的云锦,一尺三两银子,
俗不俗?你脚上这双靴子,是京城老字号定做的,五两银子,俗不俗?你平时喝的茶,
是雨前龙井,一两金子一两茶,俗不俗?”她站起来,围着贾仁义转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
像是在看一件待售的商品。“没有我这个俗人赚钱,你拿什么去装你的高雅?
拿你那些酸诗吗?那玩意儿能当饭吃,还是能当衣服穿?”贾仁义被怼得哑口无言,
气得手指哆嗦,指着朱圆圆“你、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下半句。就在这时,
柳弱弱忽然“哎哟”一声,身子一歪,手“不小心”挥到了床头柜上。“啪!”一声脆响。
朱圆圆心头一跳。那是她最喜欢的一只玉兔摆件!是她十八岁生日时,
她爹特意找大师开过光的,说是能保佑她财源广进!现在,碎成了八瓣,躺在地上,
死不瞑目。屋里一下子安静了。柳弱弱缩回手,一脸惊恐,像只受惊的小白兔。
“表嫂……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头晕……这、这东西贵吗?
我……我赔……”她嘴上说着赔,眼里却闪过一丝得意。她就是故意的。她看出来了,
这个胖女人最在乎钱。打碎她的东西,就是在挖她的肉。
贾仁义也赶紧打圆场:“碎了就碎了,岁岁平安嘛。一个破石头兔子,值不了几个钱。圆圆,
你别吓着表妹。”朱圆圆看着地上的碎片,深吸了一口气。她没有暴跳如雷,
也没有哭天抢地。她只是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值不了几个钱?夫君,你这话说得,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啊。”她转身,
对着门外喊道:“小翠!去!把账房先生给我叫来!带上算盘!带上笔墨!今天,
咱们就来开个‘损坏公物赔偿大会’!”4账房先生老王抱着算盘跑进来的时候,
脑门上全是汗。他看看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大小姐,再看看站在一边脸色铁青的姑爷,
还有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陌生女人,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要变天啊。“大小姐,您叫我?
”“老王,给这位表妹算算。这只玉兔,是和田暖玉,大师雕工,开光加持。
当初买的时候是多少钱?”老王扶了扶眼镜,噼里啪啦拨了一通算盘。“回大小姐,
进价八百两。算上这几年的升值,还有通货膨胀,现在市价至少一千二百两。”“听见没?
”朱圆圆看着柳弱弱,笑得很和善。“一千二百两。表妹,你是现结呢,还是打欠条?哦,
对了,看你这样子,估计也没钱。夫君,既然是你表妹,这账,是不是得记你头上?
”贾仁义气得浑身发抖。“朱圆圆!你掉钱眼里了!一家人,你竟然算得这么清!
你这是逼我!”“逼你?”朱圆圆冷笑一声,猛地站起来,身上那股子憨气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凌厉。“贾仁义,我忍你很久了。
你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现在还带个女人回来恶心我。真当我朱圆圆是泥捏的?
是没脑子的猪?”她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柳弱弱。“你不是喜欢装病吗?行,
我成全你。小翠!去把西街那个专治母猪产后护理的兽医给我请来!就说咱家来了个贵客,
病得不轻,让他带着最粗的针头来!好好给表妹扎几针!”“还有!”她转头看向贾仁义。
“从今天开始,这个院子实行军事化管理。没有我的手令,一粒米、一滴水都别想进这个屋!
我倒要看看,你们这对‘苦命鸳鸯’,能靠‘情饮水饱’撑几天!”说完,她一挥手,
带着小翠和账房先生,浩浩荡荡地撤退了。只留下屋里两个人,面面相觑,在风中凌乱。
朱圆圆走出院子,抬头看了看天。太阳依旧毒辣,知了依旧在叫。但她心里那口恶气,
总算是顺了一半。想跟她斗?这两个人还嫩了点。她朱圆圆别的不行,就是算盘打得响,
心够宽,手够黑。这场“后宅保卫战”,才刚刚开始呢。日头刚偏西,
朱家后院就热闹起来了。那动静,不像是给人看病,倒像是过年杀猪。
小翠领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壮汉进了二门。那壮汉背着个油腻腻的木箱子,走路带风,
一身的草药味混着牲口棚的骚气,熏得路边的花草都低了头。
这便是西街赫赫有名的“牛一针”平日里,十里八乡的老母猪难产、大黄牛拉稀,
都是他一手包办。朱圆圆端坐在正房门口的太师椅上,手里捧着一盏凉茶,
慢悠悠地撇着茶沫子。见人来了,她放下茶盏,笑得那叫一个慈祥。“牛师傅,
劳烦您跑一趟。我家这位表妹,身子骨‘金贵’,一般的大夫看不好,
非得您这种有‘大手段’的才行。”牛一针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拍了拍胸脯。
“朱大小姐放心!俺老牛治病,讲究的就是个‘药到病除’。不管是多刁钻的病,
只要俺这祖传的银针下去,保管它服服帖帖!”说着,他打开木箱,从里面掏出一个布包。
层层揭开。露出一排寒光闪闪的长针。最细的那根,也有纳鞋底的锥子那么粗;最粗的那根,
看着跟筷子差不多,上头还带着倒钩。屋里的柳弱弱,原本还躺在床上哼哼唧唧,
听着外面的动静,心里就有点发毛。等她透过帐子缝,
看见牛一针手里那根半尺长的“银针”时,魂儿都差点吓飞了。这哪是治病?这分明是行刑!
贾仁义站在床边,脸色也变了。他虽然没见过世面,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给人用的家伙事儿。
“圆圆!你……你这是胡闹!这是兽医!怎能给弱弱看病?这要是扎坏了,你担待得起吗?
”朱圆圆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一脸正色。“夫君,此言差矣。古人云,万物生灵,
道理相通。表妹这病,气息奄奄,只进不出,跟那隔壁王婶家不吃食的老花猪症状极为相似。
牛师傅经验丰富,定能妙手回春。”说完,她冲牛一针使了个眼色。“牛师傅,请吧。
表妹怕疼,您下手‘准’点,别让她遭二茬罪。”牛一针答应一声,提着针就往床边走。
“得嘞!大小姐您瞧好了!俺这一针下去,别说是人,就是瘫了的骡子也能跳起来跑三圈!
”眼看着那那根粗针离自己越来越近,柳弱弱再也装不下去了。生存的本能战胜了演技。
她“嗷”的一嗓子,掀开被子,从床上滚了下来,连鞋都顾不上穿,
光着脚丫子就往贾仁义身后躲。“表哥!救命!她要杀我!我没病!我好了!我真的好了!
”朱圆圆拍了拍手,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哎呀,真是神医啊!这针还没扎呢,
病就好了?看来表妹这身子骨,比我想象的要结实多了。”5柳弱弱的“病”是好了,
但日子却更难过了。朱圆圆说到做到,真的在后院搞起了“坚壁清野”厨房门口,
换上了两把大铁锁。掌勺的胖婶,那是朱圆圆从娘家带来的老人,一身横肉,往门口一站,
就跟尊门神似的。贾仁义背着手,踱着方步来到厨房门口,肚子里咕噜噜直叫。
昨晚上闹腾了一宿,早饭没吃,这会儿都快晌午了,连口热水都没喝上。“胖婶,
今日午膳备得如何了?弱弱身子刚好,需要滋补。弄个燕窝粥,再蒸条鲈鱼,要清淡些。
”他摆出姑爷的款儿,语气里带着几分命令。胖婶正坐在门槛上嗑瓜子,听见这话,
眼皮子都没抬,把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哟,姑爷,您这是唱哪出啊?
大小姐吩咐了,最近府里开销大,得缩减用度。燕窝?那是没有的。鲈鱼?早上刚死了一条,
让猫叼走了。”贾仁义脸色一沉。“放肆!我是这府里的男主人!我要吃什么,
还得看你这个奴才的脸色?”胖婶拍拍屁股站起来,那体格,把贾仁义衬得像根豆芽菜。
“姑爷,您是读书人,讲道理。这米是大小姐买的,油是大小姐买的,连这烧火的柴禾,
都是大小姐庄子上送来的。您要吃,行啊,拿银子来。大小姐说了,亲兄弟明算账,
一碗燕窝粥五两,清蒸鲈鱼三两,先付钱,后上菜。”贾仁义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他摸了摸袖袋。空空如也。他平时自诩清高,从不管钱,手里那点月钱,
早就拿去买书其实是给柳弱弱买首饰了。“你……你这是刁奴欺主!我要去找圆圆!
”胖婶嘿嘿一笑,从身后摸出两个冷馒头,往贾仁义怀里一塞。“姑爷,别说胖婶不疼您。
这是昨儿晚上剩的,您先垫吧垫吧。大小姐现在正在账房盘点呢,说是少了不少银子,
正发火呢,您这时候去,怕是要触霉头。”贾仁义捧着两个硬得像石头的馒头,站在风中,
只觉得一股悲凉之气直冲天灵盖。这哪是家啊?这分明是龙潭虎穴!贾仁义啃了半个冷馒头,
差点把牙崩掉。实在饿得受不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去了前院账房。还没进门,
就听见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密集得像是两军阵前的战鼓。
朱圆圆坐在宽大的花梨木书案后,手里拿着朱笔,正在账本上勾勾画画。老王站在一旁,
报着数。“上月初五,支取纹银五十两,名目是‘购买古籍’,
实则是在珍宝阁买了一支金步摇。”“上月十二,支取纹银三十两,名目是‘文会应酬’,
实则是在醉仙楼定了一桌席面,送到了城西柳家巷。”贾仁义刚迈进门槛的脚,顿时僵住了。
他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没想到在朱圆圆眼里,就跟透明的似的。“哟,夫君来了?
”朱圆圆头也没抬,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飞快。“正好,我这儿刚算出来。这半年,
你一共从账上挪用了三百八十两银子。夫君,咱们是夫妻,我也不跟你算利息了。但这本金,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贾仁义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强撑着读书人的架子。“圆圆,
谈钱伤感情。我那是……那是一时手头紧。再说了,我日后若是高中状元,这点银子算什么?
到时候给你挣个诰命夫人回来,你还不是风光无限?”朱圆圆放下笔,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状元?夫君,你这秀才都考了三回了,连个举人的影子都没见着。
这大饼画得,比胖婶烙的都圆。”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厚厚的账册,往桌上一拍。
“我这人务实,不信那些虚的。你既然没钱还,那就肉偿……哦不,工偿吧。
”贾仁义吓了一跳,双手抱胸,警惕地看着她。“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读书人,
绝不做那些下贱营生!”“想哪儿去了。”朱圆圆翻了个白眼。“这些是铺子里的陈年旧账,
字迹模糊了,需要重新誊抄。你字写得不错,正好废物利用。抄一本,抵一两银子。抄不完,
今晚没饭吃。”贾仁义看着那堆比砖头还厚的账册,眼前一黑。这哪是抄书?
这是要把他这只拿笔的手,生生累断啊!可肚子里的饥饿感实在太强烈了,他咬了咬牙,
颤抖着伸出手,接过了那本账册。“我……我抄!”6入夜,月黑风高。朱圆圆刚躺下,
就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凄厉的哭声。“呜……呜……我死得好惨啊……”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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