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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谋白月光,渣夫火葬场》沈胤顾承泽全本阅读_(沈胤顾承泽)全集阅读

李可妮 著

其它小说连载

《蓄谋白月光,渣夫火葬场》男女主角沈胤顾承泽,是小说写手李可妮所写。精彩内容:主角顾承泽,沈胤,苏蔓在婚姻家庭,救赎,虐文,爽文小说《蓄谋白月光,渣夫火葬场》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李可妮”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52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7 18:50: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蓄谋白月光,渣夫火葬场

主角:沈胤,顾承泽   更新:2026-02-07 20:4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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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放你自由。”重生回被丈夫抛弃那天,我撕碎协议反手甩他脸上。

“急什么?好戏才刚开始。”这一次,我要他亲眼看着——他跪求的白月光,

如何被我踩进泥里。而那个他永远高攀不起的男人,正将我搂在怀中轻笑:“玩够了?

轮到我了。”第一章:重生在离婚夜“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放你自由。”低沉冷冽的男声,

像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扎进耳膜。我抬起眼,

视线从眼前那份打印规整、条款清晰的离婚协议书上缓缓上移,掠过昂贵的红木桌面,

定格在对面男人的脸上。顾承泽。我的丈夫。或者说,即将成为前夫的男人。英俊依旧,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曾经让我痴迷不已的薄唇此刻紧抿着,

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漠与……不耐。他甚至没有看我,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雪茄,

目光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里,仿佛坐在这里与我多待一秒,都是浪费他宝贵的时间。胸腔里,

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在这一刻,竟奇异的不再感到刺痛。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

和一种……恍如隔世的荒谬感。这一幕,太熟悉了。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场景,

甚至连他雪茄的牌子,窗外夜色浓稠的程度,都分毫不差。我死了。又活了。

死在他和白月光苏蔓的婚礼上,一杯掺了剧毒的酒,穿肠烂肚,痛不欲生。

临死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顾承泽拥着娇羞无限的苏蔓,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眼角余光扫过我这具即将冷却的尸体时,只有一片冰冷的厌恶,仿佛我是哪里来的脏东西,

污了他们的圣地。然后,我回来了。回到了这个决定了我上一世悲惨命运的夜晚。上一世,

我是怎么做的来着?哦,对了。我颤抖着手,哭得几乎晕厥,

在眼泪模糊了协议上所有对我不利的条款后,卑微地、绝望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以为这样能挽回一点他早已不在我身上的心意,以为放手能显得自己稍微体面一些。结果呢?

换来的是净身出户,是苏蔓趾高气昂的嘲讽,是顾家毫不留情的封杀,

是母亲重病无钱医治的绝望,是我自己在社会底层挣扎数年,

最后依旧逃不过被他们轻描淡写抹杀的结局。自由?他给我的,

从来只有通往地狱的“自由”。指尖微微发颤,但不是因为害怕或悲伤。

是一种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躯壳的恨意与激动在血管里奔流。我慢慢伸出手,却不是去拿笔。

在顾承泽微微蹙起眉头,似乎觉得我的沉默耽误了他宝贵时间,

终于舍得将目光施舍般投过来一丝的时候——我抓住了那份离婚协议书。然后,

在顾承泽骤然凝固的视线中,双手用力。“嘶啦——!”清脆响亮的撕裂声,

在过分安静的别墅客厅里炸开,格外刺耳。纸张从中间被狠狠撕开,一分为二。我没停,

继续撕,一下,又一下,直到那份精心拟定的协议变成一堆不堪的碎片。扬手。

雪白的纸片如同祭奠的冥钱,纷纷扬扬,

劈头盖脸地甩在了顾承泽那张价值不菲、永远保持着优雅冷漠的脸上。

几片碎纸挂在他浓密的睫毛上,落在他挺括的西装肩头,滑稽,又狼狈。他完全愣住了。

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在他面前温顺怯懦、逆来顺受的妻子,会有如此疯狂的举动。

那双总是盛满算计和冰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错愕,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愠怒。

“林晚,你疯了?!”他猛地站起,拍掉身上的纸屑,声音里压着雷霆。我看着他,

忽然笑了。不是过去那种小心翼翼、带着讨好的笑,而是一种从地狱爬回来后,

带着血腥气的、冰冷而尖锐的笑。“急什么?顾承泽。”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甚至带着一丝戏谑,“好戏……”我顿了顿,迎着他骤然变得凌厉审视的目光,一字一句,

清晰地吐出:“才、刚、开、始。”说完,我不再看他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转身,

脊背挺得笔直,踩着上一世离婚时穿的那双已经有些旧了的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楼梯。

脚步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我知道他在背后死死盯着我,那目光像是要将我的背脊灼穿。

但我没有回头。一次也没有。回到那间我住了三年、却从未感到一丝温暖的卧室。关上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我才允许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一种近乎战栗的兴奋。环顾四周,奢华却冰冷的装饰,巨大空旷的床,

梳妆台上寥寥无几的护肤品。这里不像家,更像一个精美的囚笼。我走到全身镜前。

镜中的女人,脸色有些苍白,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是长期郁结于心、睡眠不佳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充满爱意、后来只剩哀愁的眼睛,此刻却亮得惊人,

里面燃烧着两簇幽冷的火焰,是恨,也是重生后决绝的清醒。五官底子其实很好,

只是被长期的自我压抑和糟糕的生活状态掩盖了光华。皮肤需要护理,身材需要管理,

衣柜里那些过时保守的衣服需要全部扔掉。但最重要的,不是这些皮囊。我走到床头柜前,

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安静地躺着一个老旧的铁皮盒子,锁着。

钥匙被我藏在了另一个地方。这里面,有我母亲临终前偷偷塞给我的,

关于我亲生父亲的一些模糊线索,以及……一张照片。上一世,我直到死,

都没能解开身世之谜,也没能凭借这些微末线索找到可能存在的亲人。这一世,

这将是我扭转命运的第一步。然后,是钱。顾承泽在金钱上对我并不大方,

美其名曰不让我沾染铜臭,保持单纯。实际上不过是控制我的手段。我名下的银行卡里,

只有寥寥几万块,还是婚前自己攒下的。顾家给的“家用”,每一笔都有账可查,

我几乎动不了。但我记得一些事。一些关于未来几天,股市和投资市场的微小波动。上一世,

我无意中从顾承泽书房虚掩的门缝里,听到他和他助理的谈话,

提及了几支短期内会暴涨的冷门股和期货。当时心如死灰,并未在意。如今,

却成了我最初的筹码。还有……苏蔓。我那个好丈夫心心念念的白月光,

清纯柔弱、不食人间烟火的舞蹈家苏蔓。想起她在我临死前,俯在我耳边,

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的那句话:“林晚,你知道你为什么输吗?因为你蠢,你不配。

承泽的心里,从始至终只有我。你,连我的替身都算不上,只是个碍眼的摆设。”呵。摆设?

这一世,我这个“摆设”,要亲手把你们这对“真爱”,从高高在上的神坛上,拉下来,

踩进泥里。首先,得让顾承泽暂时顾不上我,给我争取积累资本和查明身世的时间。

怎么让他分心?当然是他最宝贝的苏蔓了。我记得,就在明天晚上,

苏蔓有一场对她而言非常重要的独舞演出,就在市艺术中心。顾承泽包下了前排最好的位置,

准备去给他的“月光”捧场,

划了一场浪漫的后台求婚预热——这是后来苏蔓无数次在我面前炫耀过的“爱情见证”之一。

那么,这场演出,就不能那么顺利了,不是吗?我拿起手机,

一个几乎从未被拨出过的号码映入眼帘。那是我在被迫成为家庭主妇前,

唯一还算交好的一个大学同学,现在在一家颇有名气的网络媒体做记者,

专挖娱乐圈和艺术圈的边角料,人脉灵通,手段也……不那么拘泥。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

对面传来一个干练又带着点诧异的女声:“喂?林晚?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居然会给我打电话?”“周薇,”我听着熟悉的声音,语气平稳,“有个独家爆料,

关于‘纯净舞蹈天使’苏蔓的,你想不想要?”对面沉默了两秒,呼吸明显加重了。

“你说真的?林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苏蔓可是顾承泽的心尖肉……”“正因为是心尖肉,戳破了,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我打断她,声音里透出一丝冰冷的笑意,“明天晚上,市艺术中心,苏蔓的独舞演出后台。

我给你时间和具体门牌。能不能拍到‘猛料’,就看你的本事了。记得,

找靠谱的、嘴严的摄影师。”周薇在那头飞快地思考着,语气变得严肃而兴奋:“林晚,

你变了。不过……我喜欢!成交!把具体信息发我,剩下的我来安排。

保证给你办得‘漂漂亮亮’!”挂断电话,我将时间和后台更衣室的具体位置发了过去。

做完这一切,我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窗外,是顾家别墅修剪整齐却毫无生气的花园,

更远处,城市霓虹闪烁,勾勒出繁华又冷漠的轮廓。顾承泽,苏蔓。你们等着。地狱空荡荡,

我回来了。这一次,轮到我来执棋。而你们,都将成为我棋盘上,悔不当初的棋子。

第二章:初露锋芒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楼下的动静吵醒的。不是往常佣人轻手轻脚的准备声,

而是顾承泽压抑着怒火的低沉嗓音,以及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看来,

昨晚我撕毁协议的反常举动,后劲十足。我慢条斯理地洗漱,挑选衣服。

衣柜里清一色的寡淡颜色,保守款式。我皱了皱眉,

勉强挑出一件米白色的丝质衬衫和一条剪裁还算得体的黑色烟管裤。将长发松散地绾起,

露出脖颈。苍白的脸色用淡淡的底妆和口红修饰,镜子里的女人,少了几分怯懦,

多了几分冷静的疏离。下楼时,顾承泽正站在客厅中央,脚下是摔碎的咖啡杯残骸,

深褐色的液体溅在他锃亮的皮鞋边。他脸色铁青,眼底有红血丝,显然一夜未眠,

或者睡得极差。看到我,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和难以置信。

他大概在想,昨天那个疯了一样的女人,到底是不是他认知里那个可以随意拿捏的林晚。

“林晚,”他开口,声音沙哑紧绷,“你昨天到底什么意思?”我径直走向餐厅,

无视他的怒视和满地的狼藉,在长餐桌的一端坐下。佣人战战兢兢地送来早餐,

我拿起温热的牛奶喝了一口,才抬眼看他,语气平淡无波:“字面意思。协议我撕了,婚,

暂时不离了。”“不离?”顾承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怒极反笑,“林晚,

你以为你撕了协议就能改变什么?我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你不离,

我也有的是办法让你离!别给脸不要脸!”“顾总好大的威风。”我放下杯子,

瓷杯底与桌面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脆响,“婚姻存续期间,夫妻财产共有。

你现在逼我签那种近乎净身出户的协议,是觉得我蠢,还是觉得法律是你顾家开的?

”顾承泽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想到我会提到财产,

更没想到我会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和他谈法律。过去的林晚,眼里只有他,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何曾想过这些?“还有,”我继续慢悠悠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仿佛在讨论天气,“我昨天忽然想起来,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快到了吧?

按照我们当初的协议——哦,

就是你逼我签的那份婚前协议附件——纪念日如果双方未提出异议,会自动续约一年,并且,

你会将名下‘星泽科技’百分之二的股份,转赠给我作为纪念礼物。白纸黑字,

顾总该不会贵人多忘事吧?”顾承泽的脸色彻底变了。那份附件!他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当初是为了安抚对他死心塌地、又因为家世差距而敏感不安的林晚,随手让律师拟的,

带着施舍和敷衍的性质。百分之二的星泽科技股份,在当时看来不值什么,

但随着星泽科技这几年迅猛发展,即将上市,这百分之二的价值已经翻了何止百倍!

更重要的是,这股份一旦转移,意味着林晚将不再是完全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她将拥有在顾氏集团内部一点点的话语权,哪怕微乎其微,也足以让他如鲠在喉!

“你……”他指着我的手有些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惊的,“你想用这个要挟我?”“要挟?

”我轻笑一声,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带着刺人的锋芒,

“顾总言重了。我只是在提醒你,履行合约义务。毕竟,顾总一向最重‘契约精神’了,

不是吗?”我站起身,拿起一旁的手包。那是一个旧款,但保养得宜。“对了,

今天我会出去一趟,见个朋友。”我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仰头看着他因震惊和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顾总今天,

应该也很忙吧?毕竟,晚上还要去给苏小姐的演出捧场。可别……迟到哦。”最后三个字,

我说得极轻,带着一种冰冷的、洞悉一切的笑意。顾承泽浑身一僵,

看着我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某种惊疑不定。他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还是仅仅是巧合?我没再给他追问的机会,转身,步履从容地离开了这栋令人窒息的别墅。

走出顾家大门,阳光有些刺眼。我深深吸了一口外面自由的空气,虽然还夹杂着都市的尘嚣,

却比别墅里那无处不在的冰冷压抑好闻千万倍。按照记忆,

我去了市中心一家不起眼但信誉极佳的小型证券公司,用我名下所有的现金,

加上悄悄典当了一件顾承泽早年送我的、我从未戴过的首饰估价远超他当时送我的价值,

凑足了一笔启动资金,全部投入了我记忆中的那几支冷门股和期货。操作过程很顺利,

经理对我这个看似普通的客户并未过多关注。做完这些,我联系了周薇推荐的一位私家侦探,

付了定金,委托两件事:一是深入调查我的身世,重点是那张老照片上的背景和人物;二是,

全面调查苏蔓,特别是她出道至今,所有可能存在的黑料、人际关系、经济往来,越细越好。

“苏蔓?”侦探在电话那头确认,“那个跳舞的?清纯玉女?”“玉女?”我轻笑,

“看看皮下是玉还是淤泥吧。钱不是问题,我要快,要准。”安排好这些,时间已近中午。

我找了家安静的咖啡馆坐下,慢慢消化着重生后这短短不到二十四小时内的巨变。

神经一直紧绷着,直到此刻,才感到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期待。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周薇发来的消息:“准备就绪。今晚等着看热搜。”我回了个“好”字,

关掉屏幕。傍晚,市艺术中心灯火辉煌,人流如织。苏蔓的独舞演出宣传铺天盖地,

海报上她一身白裙,翩然欲飞,笑容纯洁无瑕,眼中含着对舞蹈的“赤诚”。

我站在马路对面不起眼的阴影里,看着衣着光鲜的观众们鱼贯入场。很快,

我看到了一辆熟悉的黑色宾利驶来,停在贵宾通道口。顾承泽下车,一身高定西装,

身姿挺拔,手里还捧着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脸上带着罕见的、真实的温柔笑意。

他是真的很爱苏蔓啊。爱到可以毫不犹豫地牺牲我,践踏我,最后杀了我。

心口传来一阵熟悉的抽痛,但很快被更冰冷的恨意覆盖。我目送他走进剧院,然后拿出手机,

给周薇发了最后一条信息:“可以开始了。”演出似乎很顺利,

隐约能听到场内传来的悠扬乐声和阵阵掌声。我耐心地等着。大约在演出进行到高潮段落时,

剧院后方,工作人员通道附近,开始出现一些不易察觉的骚动。几个人影快速闪过,

带着长枪短炮。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演出应该结束了,按照流程,

还有简短的谢幕和观众互动。但出口处,迟迟不见观众散场。反而,

隐约有喧哗声从里面传来,越来越大。终于,第一批观众涌了出来,

脸上带着惊愕、兴奋、鄙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复杂表情,议论纷纷:“我的天!

后台打起来了!”“苏蔓?!真是她?照片拍得那么清楚!”“什么清纯玉女,

私下玩得这么开?同时钓着好几个金主吧?”“顾总脸都绿了!当场摔了花就走!

”“快看微博!热搜爆了!”我点开手机微博。热搜第一,

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苏蔓后台私会照曝光#点进去,是九宫格照片。

虽然关键部位打了码,但女主角的脸拍得清晰无比,正是苏蔓。

地点明显是剧院后台的独立更衣室,时间就是演出前。而照片里的男人,不止一个,

面孔有些模糊,但衣着打扮绝非普通人。其中一张,

苏蔓正亲密地偎依在一个中年秃顶的男人怀里,手里还拿着一沓厚厚的钞票。另一张,

她和另一个年轻男人吻得难分难舍。文案更是犀利:“清纯舞蹈家人设崩塌?

独家直击苏蔓后台‘酬谢’多位‘投资人’,时间管理大师!据悉,

正牌男友顾氏总裁顾承泽现场目睹,愤然离席!”评论炸开了锅,每秒都在刷新。“卧槽!

惊天大瓜!”“白天鹅?我看是黑水鸡吧!”“顾承泽被绿成草原了?哈哈!

”“难怪资源这么好,原来是‘睡’出来的!”“脱粉了!恶心!”我关上手机,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只是开胃小菜而已,苏蔓。你以为你攀上的那些高枝,

能永远护着你吗?在绝对的利益和丑闻面前,他们会弃你如敝履。

而顾承泽……亲眼看到自己心中纯洁无瑕的白月光,原来是这般模样,滋味如何?我转身,

融入了夜色之中。顾家别墅,今晚想必非常“热闹”。而我,也该回去,

看看我那位亲爱的丈夫,此刻是怎样一副表情了。好戏,确实才刚刚开场。

第三章:风起云涌回到顾家别墅时,已近深夜。与往常不同,别墅里灯火通明,

却弥漫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死寂。空气里残留着淡淡的烟味,

还有一种……东西被砸碎后的冰冷气息。佣人们噤若寒蝉,缩在角落,看到我进来,

眼神躲闪,大气不敢出。我换上拖鞋,姿态闲适地走向客厅。果然,一片狼藉。

昂贵的水晶烟灰缸碎在波斯地毯上,烟蒂和灰烬洒得到处都是。

一个明代青花瓷瓶的残骸躺在墙角,旁边是摔裂的实木茶几一角。顾承泽背对着我,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影僵硬,肩膀微微起伏,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威士忌酒杯,指节泛白。

听到我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过身。那双总是冷静自持、居高临下的眼睛里,

此刻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混合着滔天的怒火、被背叛的耻辱,

还有一种深切的、无法置信的崩溃。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领带扯开了,

昂贵的西装外套随意扔在沙发上,衬衫领口的扣子崩掉了一颗。整个人,狼狈又暴戾。

与白天那个挥斥方遒、冷漠矜贵的顾总判若两人。“你去哪儿了?”他声音嘶哑得厉害,

像是砂纸磨过喉咙,死死盯着我,眼神锐利如刀,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什么破绽。“见朋友。

”我平静地回答,仿佛没看见周遭的混乱,径直走到相对完好的单人沙发前坐下,

将手包放在一旁。“见朋友?”顾承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

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怒意,“林晚,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啊?你是不是跟那些狗仔串通好了,

来看我笑话?!”他一步步逼近,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浓重的阴影笼罩下来。我抬起眼,

毫无惧意地迎上他喷火的目光,甚至微微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知道什么?

看什么笑话?顾总,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今天和朋友逛街喝茶,刚回来。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的表情太自然,语气太无辜,眼神太……干净。

干净得让顾承泽满腔的怒火和怀疑,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无处着力。他死死盯着我,

试图从我眼中找出一丝一毫的心虚、得意或者嘲讽。但没有。什么都没有。只有平静,

甚至还有一丝对他此刻状态的……不易察觉的怜悯?这怜悯比嘲讽更刺痛他!

“苏蔓……”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都在抖,

“那些照片……是不是你……”“苏小姐?”我适时地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拿出手机,

低头划拉了几下,然后恍然,“哦,你说热搜上那个啊?我刚在路上看到了。”我抬起头,

表情变得有些微妙,带着点同情,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真没想到,

苏小姐私下里……是这样的人。顾总,你……还好吧?”我这话,

无异于在他血淋淋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还顺手拧了拧。顾承泽的脸色瞬间铁青,

又转为煞白,胸膛剧烈起伏,握着酒杯的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杯子捏碎,

或者砸到我脸上。但他最终没有。残存的理智和骄傲告诉他,如果此刻在我面前失态、发狂,

那他就真的输得一败涂地了。他不能让我,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妻子,

看到他如此狼狈不堪的一面。他猛地转身,背对着我,肩膀依旧紧绷,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冰冷刺骨:“林晚,别以为这样你就能得意。婚,必须离。你休想拿到星泽半点股份!

”“顾总这话说的,”我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好像我不提股份,

你就会轻易放过我似的。婚,可以离。但怎么离,谁付出代价,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不远处停下。“苏小姐的事情,我很遗憾。但顾总,

与其在这里无能狂怒,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不如想想怎么收拾残局。顾氏的股价,

明天开盘恐怕不会太好看吧?还有……苏小姐的那些‘朋友们’,会不会因此迁怒顾氏?

您还是,早做打算的好。”说完,我不再看他剧烈颤抖的背影,转身上楼。每一步,

都踩得稳稳当当。回到卧室,关上门,我才放任自己靠在门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手心其实有薄汗,面对盛怒中的顾承泽,说不紧张是假的。但更多的是,

一种掌控节奏的快感。我知道,今晚的打击对顾承泽是巨大的。不仅仅是因为苏蔓人设崩塌,

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帽,更因为这件事对他的声誉、对顾氏集团的影响,是实实在在的。

他骄傲了三十年,顺风顺水,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和公众层面的重击?而这,

仅仅是个开始。我打开手机,忽略掉无数条来自周薇的兴奋消息和未接来电调了静音,

先看了看股市。我投入的那几支冷门股,在今天下午收盘前,果然开始了第一波小幅拉升,

走势良好。期货市场也有细微波动,方向与我预判一致。资本,

才是我未来安身立命、对抗顾家的根本。然后,我点开私家侦探发来的加密邮件。

关于我的身世,暂时还没有突破性进展,照片上的背景太模糊,年代久远,排查需要时间。

但关于苏蔓的报告,第一部分已经发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文字、图片、转账记录、聊天截图……信息量巨大。我快速浏览着,

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苏蔓,果然不简单。所谓的“清纯舞蹈家”,不过是精心包装的人设。

她早年混迹于各种高端饭局、私人会所,认了好几个“干爹”,

从他们那里获取资源、金钱和人脉。与顾承泽“重逢”后,

一边吊着顾承泽这个优质结婚对象,一边也没断绝和其他“朋友”的往来,

甚至同时周旋在好几个男人之间,利用他们互相牵制,为自己谋利。其中,

一个名字引起了我的注意。沈胤。这个名字,我并不陌生。或者说,在上流社会的传闻中,

这是一个比顾承泽更令人忌惮的名字。沈家真正的掌权人,产业遍布全球,

行事低调却手腕雷霆,是顾家一直想攀附又畏惧三分的对象。报告显示,

苏蔓曾试图接近沈胤,在一次慈善晚宴上制造过“偶遇”,但似乎并未成功,

沈胤那边毫无回应。但苏蔓并未死心,还在通过各种渠道打听沈胤的喜好行踪。

沈胤……我指尖轻轻敲击着屏幕。如果记忆没错,大概就在下周,

本市会举办一个顶尖的商务慈善晚宴,规格极高,受邀者非富即贵。

顾承泽费了不少力气才拿到一张邀请函,准备带苏蔓出席,借此正式将她引入顶级社交圈,

也为顾氏拓展人脉。上一世,我因为“身份不够”、“不懂礼节”被留在家中,

独自品尝苦涩。而苏蔓,则在那场晚宴上出尽风头,与顾承泽形影不离,

俨然顾家未来女主人的姿态,照片第二天就登上了财经和娱乐版的头条。

这一世嘛……邀请函,或许可以换个人用了。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那个几乎烂熟于心、却从未敢轻易拨出的号码——顾承泽的私人助理,张铭。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张铭的声音带着一贯的恭敬,

但细听之下有一丝紧绷和疲惫:“太太,请问有什么吩咐?”显然,

他也被今晚的突发事件搞得焦头烂额。“张助理,”我语气平和,“有件事麻烦你。

下周的‘澜庭’商务慈善晚宴,顾总之前是不是拿到了一张邀请函?”张铭明显愣了一下,

没想到我会问这个:“是的,太太。”“麻烦你以顾总的名义,回复主办方,

女伴名额更换为林晚。”我清晰地说道,“另外,

我需要一份晚宴的详细流程、重要嘉宾名单,以及……D家最新季的高定礼服和珠宝目录,

明天上午送到别墅来,我挑选一下。”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张铭大概在消化我这个突兀且不合常理的要求。毕竟,以往这种场合,我从未参与过,

顾承泽也绝不会允许我参与。“太太,这……”他语气为难,“顾总那边……”“张助理,

”我打断他,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顾总现在应该无暇顾及这些小事。

你是他的助理,应该知道怎么做对顾总、对顾氏目前的情况最有利。

一个刚刚卷入巨大丑闻的‘女伴’,和一个名正言顺、端庄得体的‘妻子’,

哪个更适合出现在那种场合,稳定局面,挽回声誉,你应该清楚。”“……”张铭再次沉默,

显然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他才低声应道:“……是,太太。我明白了。

我会处理好。”“辛苦了。”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我端起桌上凉透的水,

喝了一口。顾承泽,你以为撕毁协议、曝光苏蔓,就是我的全部手段了吗?不。我要的,

是步步为营,夺回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再将你们加诸我身的痛苦,百倍奉还。澜庭晚宴。

沈胤。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转折点。第四章:锋芒初试接下来几天,

顾家别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顾承泽几乎不回家,回来也是满脸阴郁,周身笼罩着低气压,

要么在书房待到深夜,要么就是带着一身酒气。我们碰面次数寥寥,即便碰见,

他也只是用那双布满血丝、冰冷审视的眼睛狠狠剜我一眼,不发一言,

仿佛与我多说一个字都是玷污。我知道他在忙什么。苏蔓的丑闻持续发酵,

扒出来的黑料越来越多,从私生活混乱到疑似偷税漏税,

甚至牵扯出早年一些不甚光彩的竞争手段。顾氏集团股价受牵连连续下挫,董事会施加压力,

合作方质疑不断,公关部焦头烂额。而苏蔓那边,原本的“朋友们”避之不及,

合作纷纷解约,索赔通知书雪片般飞来,她本人据说躲了起来,连顾承泽都暂时联系不上。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让他自顾不暇,没精力来细究我的变化,也没空再来逼迫我离婚。

我乐得清静,抓紧时间做自己的事。私家侦探那边关于我身世的调查有了初步进展。

照片上的背景,经过多方比对和旧档案查询,初步锁定在北方一个早已没落的古城,

照片中与我母亲合影的年轻男子,

身份疑似与当地几十年前一个颇为显赫、后因故离散的家族有关。

侦探已经亲自前往当地深入查访。而股市和期货上的投资,带来了第一笔可观的收益。

数字在账户里跳动增长的感觉,让我第一次体会到,经济独立带来的底气和安全感,

是如此实实在在。张铭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上午,

不仅送来了澜庭晚宴的详细资料和嘉宾名单,

还带来了D家当季高定画册和几位顶尖造型师的联系方式。他态度越发恭敬谨慎,

绝口不提顾承泽是否知情或同意。我花了半天时间研究晚宴资料。嘉宾名单上,

政商名流云集,沈胤的名字赫然在列,且标注为“顶级贵宾”。

我仔细回忆了上一世关于沈胤的零星传闻:年轻,但辈分高,手段狠,眼光毒,不近女色,

鲜少在公众场合露面,每次出现必是焦点,也是无数人想攀附的目标。然后,

我挑选了一件礼服。不是最华丽耀眼的那种,而是一件D家最新季的深海蓝色丝绒长裙,

款式简约流畅,剪裁极佳,能完美勾勒身形又不过分暴露,颜色沉静高贵,衬肤色,

也压得住场面。搭配的珠宝,我选了一套低调的钻石流苏耳坠和一枚同系列的手镯,

简约而有设计感。当我把挑选结果告诉张铭时,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敬畏。

显然,我的品味和选择,超出了他对我这个“花瓶太太”的预期。晚宴前一天,

预约的造型师团队来到别墅。从护肤、妆发到礼服试穿调整,全程专业高效。

当最终造型完成,我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竟有一瞬间的恍惚。

深海蓝的丝绒长裙如同静谧的夜空,包裹着纤秾合度的身躯,流畅的线条从肩颈滑到脚踝。

长发被挽成一个优雅松散的髻,几缕碎发自然地垂落颊边。妆容精致,

突出了原本柔和的五官,尤其是那双眼睛,平静之下,隐着不易察觉的锐光。

钻石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摇曳,折射出细碎冷冽的光芒。

不再是那个苍白怯懦、依附于人、被华丽衣饰淹没的林晚。

而是一个沉静、从容、带着些许疏离与神秘感的……林晚。

连见惯美人的造型师团队都忍不住低声赞叹。“顾太太,您非常适合这个造型。

”首席造型师由衷地说。我微微一笑,道了谢,并未多言。顾太太?这个称呼,

很快就会成为过去了。晚宴当晚,顾承泽直到最后一刻才出现。

他显然刚从某个紧急会议或公关危机中脱身,脸色疲惫阴沉,眼下乌青明显,

身上的高定西装也掩不住那股郁躁之气。当他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等在客厅的我时,

脚步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瞬间掠过震惊、错愕、陌生,

以及一丝极其复杂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惊艳。

他似乎从未真正“看见”过这样的我。过去的三年,我在他面前总是小心翼翼,

穿着他或他母亲认为“得体”的衣服,化着淡到几乎没有的妆,

努力扮演一个温顺无害、不需要太多关注的花瓶。

何曾有过如此夺目、自信、甚至带着攻击性的时刻?“你……”他张了张嘴,

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冷地瞥开眼,硬邦邦地吐出一句:“走吧。

”语气里的不耐和厌恶依旧,但少了往日那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

去往晚宴会场“澜庭”的路上,车内一片死寂。顾承泽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眉头紧锁,

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我则安静地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包光滑的表面。澜庭是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之一,位于江畔,

设计现代奢华,今晚更是灯火辉煌,衣香鬓影。红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厅,

两侧媒体长枪短炮,闪光灯此起彼伏。当顾承泽的车门打开,他率先下车,

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脸上已经换上了惯常的、带着距离感的商业微笑。然而,

当媒体镜头捕捉到他,以及随后从车内探身而出的我时,

明显的骚动和更密集的闪光灯涌了过来。“是顾总!”“旁边那位是……顾太太?林晚?

”“天,顾太太今天太美了吧!和之前完全不一样!”“顾总,

请问您对苏蔓小姐的丑闻有何回应?”“顾太太,您陪同顾总出席,

是否意味着婚姻危机传闻不实?”问题尖锐,带着试探和猎奇。顾承泽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眼底戾气闪过,但他迅速控制住,伸手虚扶了一下我的胳膊,动作看似亲密实则疏离,

对着镜头淡淡道:“私人问题,不便回应。今天是慈善晚宴,请大家多关注慈善本身。

”他的应对堪称标准,但微微紧绷的下颌线还是泄露了他的不悦。

我配合地露出一个得体而略显矜持的微笑,并未开口,只是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指尖触及他僵硬的西装面料,能感觉到他肌肉瞬间的紧绷。我们并肩走入会场,

瞬间吸引了无数道目光。探究的,好奇的,惊艳的,鄙夷的,

同情的……各种各样的视线落在身上。显然,苏蔓的丑闻和顾氏近期的动荡,

早已是圈内热议的话题。而我这个“久未露面”、“传言中即将下堂”的顾太太,

今日如此高调亮相,无疑给这场八卦盛宴又添了一把火。我能感觉到顾承泽手臂的僵硬,

以及他努力维持的平静表象下,那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烦躁和耻辱。他大概觉得,带我来这里,

是一种妥协,更是一种难堪。而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在他最在意颜面的场合,

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提醒所有人,也提醒他自己——我林晚,

还是他顾承泽法律上的妻子。苏蔓?不过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丑闻。“顾总,顾太太,欢迎。

”主办方负责人迎上来寒暄,目光在我身上多停留了一瞬,笑容热情却难掩打量。

顾承泽勉强应付着,带我穿梭在人群中,与相识的商界伙伴、潜在合作对象打招呼。

每个人都礼貌周到,但交谈间,总不免旁敲侧击地问起苏蔓事件对顾氏的影响,

或者用隐晦的眼神在我和顾承泽之间逡巡。顾承泽的回答越来越简短,脸色也越来越沉。

我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偶尔在顾承泽介绍时点头致意,并不多言,但存在感十足。

我能感觉到,许多人看我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同情或忽视,渐渐变得有些不同。

或许是我的装扮气场,或许是我在顾承泽明显失态时依旧的从容,

让他们开始重新评估我这个“顾太太”的分量。就在顾承泽与一位银行高管交谈,

对方又一次“关切”地提起最近顾氏股价波动时,顾承泽的耐心终于告罄,

语气变得生硬起来。我适时地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臂,温声道:“承泽,那边好像是李夫人,

我过去打个招呼。”给了他一个台阶下。顾承泽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最终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我转身,款步走向不远处几位正在闲聊的贵妇。她们看到我走近,

交谈声微微一顿,目光聚焦过来。“顾太太,今晚真漂亮。

”一位与顾家有些交情的王太太率先开口,笑容得体,眼神却带着探究。“谢谢王太太。

”我微笑回应,态度不卑不亢,“许久不见,您气色还是这么好。”简单的寒暄,

我却能游刃有余地接上她们关于时尚、慈善、最近某场拍卖会的话题,言辞得体,见解独到,

既不刻意卖弄,也不显得无知。渐渐地,几位太太看我的眼神从好奇变成了些许惊讶和认可。

与此同时,我用余光留意着会场。沈胤还没有出现。但我知道,他一定会来。

就在晚宴即将正式开始时,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随即,整个会场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我抬眼望去。一个男人在几位助理模样的人的簇拥下,缓步走了进来。他身材高大挺拔,

穿着合体的黑色礼服,没有过多装饰,却自带一股难以忽视的强大气场。面容极其英俊,

是那种带有凌厉攻击性的英俊,眉眼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颌线清晰如刀削。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沉静如寒潭,扫视过来时,

带着一种漫不经心却又洞悉一切的力量,让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沈胤。他果然来了。

他的出现,像一块磁石,瞬间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原本围绕在顾承泽身边的人,

也有不少将注意力转移了过去,低声议论着,跃跃欲试地想上前攀谈。顾承泽也看到了沈胤,

眼神猛地一沉,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显然,他很想过去搭上关系,

但又忌惮沈胤的威势和难以接近的名声,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状态和口碑,

实在不适合去碰这个钉子。我收回目光,心中有了计较。慈善拍卖环节开始。

拍品多是些珠宝、艺术品、名酒等,竞拍不算特别激烈,但气氛维持得不错。

直到一件拍品被呈上来——一条罕见的天然海水珍珠项链,颗颗圆润莹白,泛着柔美的光泽,

配以钻石镶嵌的链扣,典雅高贵。起拍价不低。我举起了竞拍牌。“一百二十万。

”声音清晰平静。不少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讶异。顾承泽也侧目看向我,眉头皱起,

低声道:“你拍这个做什么?”语气带着不满和质疑,仿佛我花的是他的钱,

且行为不合时宜。我并未看他,只看着台上的项链,再次加价:“一百五十万。

”另一侧有位太太似乎也看中了,跟着加价。“一百八十万。”我毫不犹豫。“两百万。

”对方继续。“两百五十万。”我再次举牌,语气依旧平稳。这个价格,

已经超出了项链本身的实际价值不少。会场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顾承泽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在他看来,我这是在哗众取宠,或者故意与他作对。

那位竞争的太太犹豫了一下,最终摇了摇头,放弃了。“两百五十万,第一次。

”“两百五十万,第二次。”“两百五十万,第三次。成交!恭喜顾太太!”一锤定音。

我微微颔首,礼仪周全。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悦耳、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威压的男声,

从会场侧后方不疾不徐地传来:“三百万。这条项链,沈某要了。

”第五章:狭路相逢全场霎时一静。所有目光,包括我的,齐刷刷地转向声音来源。

沈胤依旧坐在他那个并不起眼却仿佛自成天地的位置,身姿闲适地靠着椅背,

修长的手指随意搭在扶手上。他没有举牌,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看向台上。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种无需置疑的笃定。主办方的拍卖官显然也愣住了,迟疑地看向我,又看向沈胤,

为难道:“沈先生,这……拍卖已经落槌,按照规则……”“规则是死的。”沈胤打断他,

目光甚至没有转向拍卖官,依旧落在那条珍珠项链上,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三百万。

或者,顾太太愿意割爱?”最后一句,他终于将视线转向了我。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隔着不算近的距离,精准地锁定我。没有咄咄逼人,没有盛气凌人,

只有一种平静的、却让人倍感压力的审视。仿佛我不是一个人,

而是一件他需要评估价值的……物品。顾承泽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沈胤此举,

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而作为他“妻子”的我,被沈胤这样点名,

更是将我们置于了尴尬的焦点。他额角青筋跳了跳,似乎想开口说什么,

但在沈胤无形的气场压迫下,竟一时失语。我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目光,

有幸灾乐祸的,有好奇探究的,有等着看顾家笑话的。心脏在胸腔里微微加快了跳动,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莫名的兴奋。沈胤,果然如传闻中一样,不按常理出牌,

强势到了极点。我缓缓站起身。深海蓝的丝绒长裙随着动作流淌出优雅的弧度。

我迎上沈胤的目光,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声音清晰,不高不低,

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沈先生说笑了。拍卖场的规矩,落槌即定,

这是对主办方和所有竞拍者的尊重。”我顿了顿,看着他深邃无波的眼睛,继续道,“不过,

既然沈先生对这条项链如此青睐,君子不夺人所好。项链我可以让给沈先生。”话音落下,

周围传来低低的吸气声。显然,没人想到我会这么“大方”地让步,尤其是对沈胤。

顾承泽猛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不解,仿佛在质问我为什么要对沈胤示弱,

丢顾家的脸。沈胤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对我的回答也有一丝意外。但他没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等我下文。我话锋一转,

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只是,沈先生想必也清楚,慈善拍卖,

价高者得是其一,但其根本在于‘慈善’二字。我虽财力不及沈先生雄厚,但既然参与了,

也希望能为慈善尽一份心。不如这样——”我转向拍卖官,语气温和却坚定:“这条项链,

依旧以两百五十万记在我名下,款项我会照付。而沈先生出的三百万,

不如直接捐给今晚的慈善项目,单独立项,以沈先生的名义。这样,既满足了沈先生的心愿,

也加倍助力了慈善,两全其美。不知沈先生意下如何?”说完,我再次看向沈胤。

会场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震住了。

不仅巧妙化解了沈胤强势“截胡”带来的尴尬,将焦点从“争夺”转移到了“慈善”上,

更是不卑不亢,既给了沈胤台阶,又保全了自己和顾家的颜面,甚至还……反将了沈胤一军?

毕竟,他若不同意,倒显得他斤斤计较,不是为了慈善而是纯粹为了压人一头了。

这哪里还是传闻中那个懦弱无能、上不得台面的顾太太?顾承泽看着我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震惊、狐疑、审视,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陌生与警惕。

沈胤沉默了足足有五六秒。他看着我,目光比刚才更沉,更深,

带着一种全新的、毫不掩饰的打量和评估。那目光极具穿透力,

仿佛要剥开我精心维持的从容表象,直探内里。然后,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温和的笑容,

而是一种极淡的、带着些许兴味和玩味的弧度,在他那张过分冷峻的脸上绽开,

竟有种惊心动魄的魅力。“顾太太,好口才。”他缓缓开口,声音依旧低沉,

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压迫,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就依顾太太所言。”他抬手,

示意了一下身后的助理。助理立刻上前,与主办方工作人员低声沟通起来。拍卖官如释重负,

连忙宣布这个小插曲以这种双赢的方式解决,并代表慈善项目向我和沈胤致谢。

会场气氛重新活跃起来,但落在我和沈胤身上的目光,更加复杂难辨。我重新坐下,

姿态优雅,仿佛刚才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只有我自己知道,

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与沈胤的第一次正面交锋,比想象中更刺激,也更……消耗心神。

这个男人,太危险,也太难以捉摸。顾承泽凑近我,压低了声音,

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冰冷和质疑:“林晚,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谁让你自作主张?

”我侧头看他,微微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顾总,我是在帮你挽回颜面。

还是说,你更希望我被沈胤当众压得抬不起头,连带着顾氏也跟着丢人现眼?”顾承泽一噎,

脸色变幻,最终冷哼一声,别开了脸。但他握着酒杯的手,指节依旧泛白。接下来的晚宴,

我明显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更多了,其中不乏一些真正的重量级人物。

偶尔与某位大佬或夫人视线相接,对方也会微微颔首致意,不再是之前的完全忽视。

沈胤没有再往我这边看,但他所在的那一小片区域,始终是全场无形的中心。

他本人却仿佛游离于热闹之外,偶尔与人交谈几句,也是惜字如金,气场强大。

晚宴接近尾声时,是自由交流的酒会时间。顾承泽被几个急于打探消息或寻求合作的人围住,

脱身不得,脸色越来越不耐烦。我找了个借口离开嘈杂的中心区域,走向相对安静的露台,

想透透气。澜庭的露台正对着江景,晚风拂面,带着江水微腥的气息和城市的霓虹光影。

这里人不多,只有两三对宾客在低声交谈。我靠在栏杆上,望着远处江面上来往的游船灯火,

轻轻舒了口气。今晚看似平静,实则步步惊心。与沈胤的交锋,虽然暂时占了点上风,

但也无疑引起了这个男人的注意。这究竟是福是祸,犹未可知。正想着,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以及一股极淡的、清冽的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味道,

强势地侵入周围的空气。我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头。脚步声在离我几步远的地方停下。

“顾太太似乎很喜欢这里的风景。”沈胤低沉的声音在夜色中响起,比晚风更凉,

也更有存在感。我转过身。他不知何时也来到了露台,就站在我身侧不远处,同样望着江面。

侧脸轮廓在远处灯火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深邃立体,也格外冷漠疏离。“沈先生不也一样?

”我平静回应。他这才转过脸,目光落在我身上。露台的灯光不那么明亮,

他的眼神在昏暗中显得更加幽深难测。“今晚,顾太太让我很意外。”他开门见山,

语气听不出喜怒。“意外我居然没有哭着让出项链,还是意外我敢跟沈先生讨价还价?

”我微微挑眉,故意问道。沈胤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都有。

”他顿了顿,“更意外的是,顾太太似乎和传闻中,不太一样。”“传闻?”我轻笑一声,

带着些许自嘲,“传闻中,

我大概是个依附丈夫、怯懦无能、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的可怜虫吧?”沈胤没有否认,

只是看着我,眼神锐利:“但现在看来,可怜虫似乎长了牙,而且,咬人很疼。

”他这话意有所指,显然不仅仅指今晚项链的事。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关于苏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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