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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想让我滚蛋(周立刘凤琴)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那个女人,想让我滚蛋(周立刘凤琴)

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立刘凤琴担任主角的婚姻家庭,书名:《那个女人,想让我滚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主角为刘凤琴,周立的婚姻家庭,婆媳,爽文小说《那个女人,想让我滚蛋》,由作家“爱吃姜薯汤的熊大海”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38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55:2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个女人,想让我滚蛋

主角:周立,刘凤琴   更新:2026-02-08 02:5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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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了。带着一脸“为你操碎了心”的表情,踏进我的房子。她絮絮叨叨,说我脸色不好,

是不是晚上没睡安稳,又说这房子住了几年,是不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阿立啊,

你得多关心关心小真,我看她精神都恍惚了。”她对着我丈夫叹气,

眼角的余光却像钉子一样扎在我身上。我丈夫,周立,赶紧点头,“妈,我知道了,

我会带她去看看的。”他们一唱一和,像排练了无数遍。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

一个红色的指示灯,正在安静地闪烁。他们更不知道,这场他们发起的战争,终点线,

由我来画。1水槽里的碗碟堆得像一座小山。这是周立昨晚的杰作。

他说他要看一场重要的球赛,洗碗这件事,可以暂时搁置,提升到次要战略位置。我没反对。

婚姻有时就像联合国安理会,一些无伤大雅的提议,没必要动用一票否决权。我拿起海绵,

拧开水龙头。温水冲刷着油腻的盘子,发出哗哗的声响。这声音是这栋房子里为数不多的,

由我完全掌控的白噪音。洗到一半,我停下来,想去客厅喝口水。我的专属水杯,

一个印着肥猫的蓝色马克杯,通常放在电视柜的左手边,一个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的位置。

今天,它不在。我的视线在客厅里进行了一次地毯式搜索。最终,

在远离电视柜的餐桌正中央,发现了它。杯子被放得笔直,杯柄朝向正东,

像某种神秘仪式的祭品。我走过去,拿起杯子。是空的,里面很干净。周立还在卧室里睡觉,

鼾声均匀,像一台老旧的鼓风机。家里没有第三个人。我端着杯子,回到厨房,

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启了事件分析模块。可能性一:周立梦游。根据他以往的睡眠记录,

他最激烈的梦游行为也只是把被子踢到地上。直接进行跨越两个功能区,

执行“精确放置”这种高难度动作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五。可能性二:我自己放的,

然后忘了。我调取了昨晚十点到入睡前的记忆缓存。数据清晰显示,

我最后一次使用这个杯子后,将它精准地放回了电视柜的原定坐标。记忆出错的概率,

低于百分之一。排除掉所有不可能,剩下的,无论多么难以置信,那都是真相。

一个看不见的入侵者,在我家里进行了一次微小但极具挑衅意味的军事调动。我把这个事件,

在脑中标记录为:“第一次杯子战争”战争的发起者,目标是谁,意图何在,目前尚不明确。

但我知道,战争开始了。我没有声张,默默洗完了所有的碗,把它们一个个擦干,放回橱柜。

整个过程,我的动作和往常一样,没有丝毫偏差。一个优秀的指挥官,在敌情不明时,

首先要做的,就是战略隐蔽。不能让敌人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他们。吃早饭的时候,

周立打着哈欠从卧室出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老婆,早上吃什么?”他问。

“煎蛋和牛奶。”我把早餐端上桌。他坐下来,拿起牛奶一饮而尽,

然后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中央的蓝色马克杯。“咦,你杯子怎么放这儿了?”他随口问了一句。

我看着他,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迷茫和一丝无辜。“我也不知道啊,早上起来就在这了。

是不是你昨晚放的?”“我?”周立使劲摇头,“我昨晚看完球就睡了,动都没动。”“哦,

”我低下头,小口吃着煎蛋,声音里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困惑,“那真是奇怪了。

”周立没再追问,对他来说,一个杯子的位置,远不如他手机里的新闻重要。

我观察着他的表情。很正常,没有撒谎的微动作。看来,他目前还只是个平民,

并未被卷入这场战争。或者说,他是个更高明的演员。这不重要。重要的是,

我已经成功地将“杯子位移”这个异常事件,以一种无害化的方式,植入了他的认知。

这是伏笔。当更多的异常出现时,今天这件小事,就会成为一个参照物,

一个证明“一切早就开始不对劲”的坐标原点。战争,讲究的是谋定而后动。

我吃完最后一口煎蛋,用餐巾擦了擦嘴。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很温暖。但我知道,

在这片平静的阳光下,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的家,不再是安全的城堡。

它成了一个战场。而我,别无选择,只能应战。2“第一次杯子战争”结束后的四十八小时,

是战略静默期。一切风平浪静。杯子再也没有离开过它的驻地。家里的每一件物品,

都严格遵守着我制定的空间秩序。周立每天按时上下班,回家就瘫在沙发上,

对这个家的掌控权仅限于遥控器和冰箱门。我则像一个最敬业的哨兵,用眼睛、耳朵,

以及所有的感官,监控着领地的每一寸变化。我在门缝里夹上头发丝,

在抽屉的角落用铅笔做下微小的标记,甚至连马桶水箱里的水位,都成了我的监控指标。

这套防御体系,我称之为“民用版‘三防’工程”周三下午,我正在拖地。拖到主卧门口时,

我停住了。阳光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带。就在光带的边缘,

一道细长的划痕,突兀地躺在那里。它很新,边缘还有些许翻起的木屑毛刺。长度约十厘米,

形状不规则,像用指甲或者别的什么硬物,用力划出来的。我蹲下身,仔细检查。

这不是家具移动留下的痕迹。床和衣柜的位置,

都和我用胶带在地上标记的“绝对坐标”完全吻合。也不是周立的鞋子或者什么东西刮的。

他有专门的室内拖鞋,鞋底是软的。我站起身,退后几步,从一个全局的视角审视这道划痕。

它就像一张军事地图上,突然出现的,不属于我方的战壕。这是第二次试探。

比第一次的“杯子位移”要严重得多。那只是对物品秩序的扰乱,而这,

是对领地本身的物理性破坏。入侵者在升级他们的行动。下午四点半,门铃响了。

我通过猫眼看出去,是我的婆婆,刘凤琴女士。她左手拎着一袋水果,右手提着一兜活鱼,

脸上挂着标准化的和蔼笑容。我打开门。“小真啊,在家呢?妈过来看看你们,

顺便带了条鱼,晚上给阿立炖个汤。”“妈,您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我接过她手里的东西,表现得像一个标准的、热情的儿媳。刘凤琴女士换了鞋,走进客厅,

视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家里挺干净的嘛,我们小真就是勤快。”她夸奖道。

我内心毫无波澜。这种口头上的战略忽悠,对我毫无意义。我给她倒了杯水,

陪她坐在沙发上聊天。她聊的都是些家长里短,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儿子娶了媳妇,

谁家女儿生了孩子。这些都是“烟幕弹”,用来麻痹我的注意力。真正的攻击,

总是在不经意间发起。“对了,”她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小真啊,你们这房子,

住了有几年了吧?”“**年了,妈。”“嗯,”她点了点头,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

“老房子啊,有时候……会有点不干净的东西。你们晚上睡觉,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来了。心理战术的第二阶段:氛围渲染与迷信渗透。我恰到好处地睁大了眼睛,

流露出一丝恐惧和好奇。“奇怪的声音?没有啊……妈,您别吓我。”“哎,不是妈吓你。

”她拍了拍我的手,她的手心干燥而冰冷,“我就是提醒提醒。你看,我前几天去庙里,

特地给你们求了个平安符,你把它挂在卧室门上,能辟邪。”说着,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色的、做工粗糙的符咒。我看着那个平安符,

又想了想卧室地板上那道划痕。一切都串联起来了。划痕,

就是她口中“不干净的东西”留下的证据。而这个平安符,就是她提供的,唯一的,

“解决方案”这是一个完美的闭环。先制造问题,再给出唯一的、指向迷信的答案。

如果我接受了这个,那么接下来,我的任何反常行为,

都会被归结为“被吓到了”或者“精神出了问题”好一盘大棋。我伸手接过平安符,

手指微微颤抖,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妈……您这么一说,我……我想起来了,

我们卧室地板上,今天突然多了一道划痕,不知道怎么弄的……我好害怕。

”我成功地扮演了一个被瞬间击溃的、毫无防备的傻白甜。刘凤琴女士的眼睛里,

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满意。“别怕别怕,”她搂住我的肩膀,轻轻拍着我的背,“有妈在呢。

把符挂上就好了,没事的,啊。”她的安抚,像毒蛇的信子。我把头埋在她的肩膀上,

挡住了我的脸。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刘凤琴总司令,

你的“闪电战”打得不错。但是,你似乎忘了,任何一场战争,

都有可能被拖入漫长的、拼消耗的“堑壕战”而我,最擅长的,就是挖战壕。3晚上七点,

周立准时回家。开门的一瞬间,他就闻到了鱼汤的香味。“妈,您来了!

”他换鞋的动作都轻快了几分。刘凤琴女士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了上去,嘘寒问暖,

仿佛他不是刚下班,而是刚从前线凯旋。我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这对母子上演每日限定版的“母慈子孝”剧场,内心毫无波e。对我来说,

这只是一个观察敌军总司令与其麾下头号大将进行战前动员的绝佳机会。饭桌上,

气氛很“和谐”刘凤琴女士不停地给周立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

看你瘦的”、“工作别太累了,身体要紧”周立则照单全收,时不时地附和两句。

我默默地喝着汤。鱼汤很鲜,但我尝不出味道。我的全部精力,

都集中在分析他们的对话和微表情上。“阿立啊,”刘凤琴女士终于把话题引向了预定轨道,

“小真今天跟我说,她有点害怕。”周立抬起头,看向我,嘴里还嚼着鱼肉:“害怕?

怕什么?”我适时地低下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刘凤琴女士叹了口气,

接过了话头:“她说,卧室地板上,无缘无故多了道划痕。我寻思着,这老房子,

是不是有点……不干净啊。”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周立的反应。周立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放下筷子,看着我:“划痕?什么时候的事?”“就……就今天下午。

”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多大点事儿啊。”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说不定是我什么时候不小心弄的,你这人就是爱胡思乱想。”我心里冷笑一声。来了。

“伪中立国”的第一次表态。他没有选择调查事实,也没有选择安抚我的情绪,

而是直接将问题归结为“我胡思乱想”这是典型的“和稀泥”战术,实质上,

就是在偏袒另一方。“怎么能是胡思乱想呢?”刘凤琴女士立刻反驳,

但她的语气不是在为我辩护,而是在火上浇油,“女孩子家家的,胆子小。阿立,

你得多上点心。我已经给你们求了平安符,挂在门上了,图个心安。”“妈,都什么年代了,

您还信这个。”周立嘴上抱怨着,却没有丝毫要摘掉那个符的意思。一场完美的双簧。

一个负责制造恐慌,一个负责否定我的感受,

合力将我推向一个“精神脆弱、疑神疑鬼”的孤立境地。

我决定对这个“伪中立国”进行一次火力侦察。“周立,”我抬起头,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声音颤抖,“那个划痕真的很奇怪,不像是你弄的。而且……而且昨天,

我的杯子也自己从电视柜跑到了餐桌上……我真的有点怕。”我把两件独立的异常事件,

串联了起来,升级了问题的严重性。现在,皮球踢到了周立脚下。他有两个选择。一,

重视我的话,和我一起调查真相。这意味着他将脱离“中立”,站到我这边。二,

继续否定我,甚至指责我。这意味着他将彻底撕下伪装,公开与敌军结盟。

周立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看看我,又看看他妈。刘凤琴女士适时地补了一刀:“阿立,

小真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要不,你明天请个假,带她去医院看看?”“去医院”,

这三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她不是在关心我,她是在暗示周立:你的老婆,

精神出问题了。周立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不耐烦和逃避所取代。

“行了行了!”他猛地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几度,“一天到晚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一个杯子,一道划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许真,你要是觉得这日子过得不顺心,

你就直说!”图穷匕见了。他没有选择调查,也没有选择安抚。他选择攻击我。我看着他,

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这眼泪,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确认。

我彻底确认了周立的立场。他不是中立国,他甚至不是协同单位。他就是敌军的一部分。

是这场战争中,最重要,也最虚伪的一枚棋子。“我……我没那个意思。”我哽咽着,

站起身,“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我没有哭,只是靠在门上,

静静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客厅里,刘凤琴女士正在用一种“语重心长”的语气对周立说话。

“阿立,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小真这状态,真的不对劲……”“妈,你少说两句吧!

”“我这是为你好!你可别犯糊涂……”我听着他们的对话,拿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敲下了一行字:“单位‘丈夫’,已确认其敌对属性,威胁等级,上调至‘高’。

建议:在后续行动中,可作为优先策反或清除目标。”写完,我删掉了这行字。战争,

不需要备忘录。只需要,记在心里。4接下来的几天,我进入了“无线电静默”状态。

我不哭,不闹,也不再提任何关于“灵异事件”的话题。我每天按时做饭,打扫卫生,

对周立笑脸相迎,对偶尔来电“视察”的刘凤琴女士恭敬有加。我的表现,

完美符合一个“已经想通了”、“不再胡思乱想”的正常妻子的形象。这种平静,

让敌人放松了警惕。他们大概以为,前几次的心理攻势已经奏效,

我已经被成功地贴上了“情绪不稳定”的标签,暂时失去了反抗能力。他们错了。

猎豹在发起致命一击前,总是会把身体压得最低。周五晚上,周立公司团建,彻夜不归。

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算准了时间。刘凤琴女士通常会在晚上九点左右去跳广场舞,

十点半回家。这意味着,我有一个半小时的窗口期,可以对战场进行一次全面的勘察。

我没有开灯,仅凭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房子里缓缓走动。我像一个幽灵,

检查着每一处我布下的“诡雷”门缝里的头发丝,还在。抽屉角的铅笔标记,没有被擦动。

马桶水箱的水位,正常。一切似乎都很平静。但我知道,这只是表象。真正的攻击,

往往会选择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我走到客厅的置物架前。

上面摆放着我们家的一些照片。我们的结婚照,周立的童年照,还有一张全家福。我的目光,

落在了那张结婚照上。照片上,我穿着白纱,笑得很甜。周立穿着西装,也笑得很开心。

但现在,这张照片,被人翻了过去,背对着外面。只留下一片光秃秃的棕色背板。我的心脏,

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不是简单的物品位移。这是一种诅咒。一种无声的,恶毒的宣告。

在很多迷信说法里,把活人的照片倒扣过来,等同于遗像。对方的攻击,

已经从“骚扰”和“恐吓”,升级到了“人格侮辱”和“死亡威胁”够狠。我伸出手,

想把照片翻过来。但我的指尖在触碰到相框的瞬间,又停住了。不行。现在翻过来,

就等于销毁了证据,也暴露了我已经识破了他们的计谋。我要让这个“罪证”,

被关键人物看到。我拿出手机,对着这个倒扣的相框,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

我拨通了周立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嘈杂的音乐声和鬼哭狼嚎的歌声。

“喂?老婆,怎么了?”周立的声音有点大舌头。

“周立……”我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恐惧和哭腔,“你……你快回来!

家里……家里出事了!”“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我说不清楚!你快回来!

我好害怕!”我没有给他追问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我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这次是打给刘凤琴女士的。“妈……呜呜呜……您快来一下吧……我一个人在家,

我好害怕……”我把同样的说辞,用更加崩溃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做完这一切,

我走到沙发前,蜷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膝盖里,开始等待。我在赌。赌周立虽然混蛋,

但还没到完全泯灭人性的地步,他会回来。我也在赌,刘凤琴女士作为这场戏的“总导演”,

绝对不会错过亲临现场,欣赏自己杰作的机会。半小时后,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钥匙开门的声音。周立和刘凤琴女士,一前一后,冲了进来。

他们几乎是同时到的。“小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我抬起头,脸色惨白,

嘴唇发抖,伸出颤巍巍的手,指向那个置物架。“照片……我们的结婚照……”他们的视线,

顺着我的手指,移了过去。当他们看到那个倒扣的相框时,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周立的脸上是震惊和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而刘凤琴女士,她的瞳孔在看到相框的瞬间,

有一次非常细微的收缩。那是计划得逞后,下意识的兴奋。

虽然她很快就用惊愕和担忧的表情掩盖了过去,但我捕捉到了。“这……这是怎么回事?!

”周立冲过去,一把将相框翻了过来,“谁干的?!”“我不知道……我一回头,

它就变成这样了……”我哭着说。刘凤琴女士快步走到我身边,一把将我搂在怀里。“别怕,

孩子,别怕……妈在这儿……”她在我耳边轻声安抚,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但她的手,

却在我的背上,用力地捏了一下。那是一个警告。也是一个信号。她在告诉我:好戏,

该收场了。我顺势倒在她的怀里,放声大哭。哭声凄厉,绝望,充满了整个客厅。

周立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看着倒扣的相框,又看看抱在一起的我们,

脸上写满了烦躁和混乱。他大概觉得,自己的生活,正在被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搅得一团糟。而刘凤琴女士,抱着“瑟瑟发抖”的我,嘴角,勾起了一抹胜利的微笑。

她以为,她赢了。她以为,我已经彻底崩溃,成了一个需要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疯子。

她不知道。这场戏,我才是真正的导演。而她和她的宝贝儿子,不过是我请来的,

两个最重要的,观众。5周立最终还是把我送回了卧室。他给我倒了杯热水,

笨拙地安慰了几句,

内容无非是“别多想”、“肯定是风吹的”、“明天我就换个结实点的相框”这些话,空洞,

无力,像隔着棉花打拳。我没有反驳,只是抱着被子,默默地流泪。刘凤琴女士则在客厅里,

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周立进行着“战后总结”“阿立,你看到了吧?小真这个状态,

真的不行了。”“她就是胆子小。”“这不是胆子小!这是精神太紧张了!再这么下去,

要出大事的!听妈一句劝,明天带她去六院看看,挂个专家号。”“妈!”“你别冲我喊!

我是为你们好!这个家,不能再这么神神叨叨下去了!”他们的争吵声,隔着门板,

模糊地传来。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泪水已经干了。我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

对今晚的整个“战役”进行复盘。“遗像事件”,成功地将敌人的挑衅行为,

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同时,我也成功地在关键证人周立面前,

上演了一场完美的“精神崩溃”刘凤琴女士的最终目的——“送我去精神病院”,

已经明确地宣之于口。图穷匕见。这意味着,敌人的总攻,即将开始。留给我的时间,

不多了。我不能再被动地防守,等待下一次攻击的到来。我必须转守为攻。而战争,

打的是信息差。谁掌握了信息,谁就掌握了主动权。我需要一双眼睛。一双能替我,

看清黑暗中所有阴谋的眼睛。凌晨两点,我确认周立和刘凤琴女士都已经睡熟。

我悄悄地从床上爬起来,拿着手机,走进了卫生间,反锁了门。我打开马桶盖,坐在上面,

将手机的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然后,我打开了购物软件。我在搜索框里,

输入了几个关键词:“微型摄像头”“针孔”“远程监控”“无光夜视”屏幕上,

跳出了成百上千种商品。伪装成充电头、插座、烟雾报警器、挂衣钩、甚至螺丝钉的摄像头,

应有尽有。我看着这些商品,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军火黑市里,挑选武器的特工。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仔细地比较着每一款产品的性能、隐蔽性、续航时间和用户评价。

我需要至少三个。一个,放在客厅,监控大门和主要活动区域。一个,放在主卧,

这是“灵异事件”的高发区。还有一个,需要更加隐蔽,放在一个他们绝对意想不到的地方。

我的目光,最终锁定在了一款伪装成“路由器天线”的摄像头上。它拥有高清画质,

广角镜头,移动侦测,云端存储,以及最重要的——超强的隐蔽性。家里的路由器,

就放在电视柜上,上面有四根天线。换掉其中一根,神不知鬼不觉。就是它了。

我又挑选了一款伪装成USB充电头的,和一个伪装成相框的。

充电头可以插在卧室的床头柜上,相框则可以用来替换掉书房里那个我们根本不看的风景画。

三路监控,交叉火力,足以覆盖整个战场。我将它们加入了购物车,然后用我自己的小金库,

付了款。地址,我没有填家里,而是填了公司附近的一个快递自提点。做完这一切,

我删除了购物记录,清除了浏览缓存。我站起身,冲掉马桶,洗了把脸。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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