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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我掀翻了京城(周显张文远)推荐小说_退婚后,我掀翻了京城(周显张文远)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最爱麻辣鸭脖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由周显张文远担任主角的女生生活,书名:《退婚后,我掀翻了京城》,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张文远,周显,镇抚司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励志,古代小说《退婚后,我掀翻了京城》,由网络作家“最爱麻辣鸭脖”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0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01:28:08。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退婚后,我掀翻了京城

主角:周显,张文远   更新:2026-02-08 04:14: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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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媒牵线,说张家公子温润如玉,是城南有名的才子。可见面第一句话,他便死死盯着我,

眼眶猩红:“柳七月,你欠我们张家一条命。”我把玩着茶杯的手一顿,抬头看他。

他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三年前,我娘为了给我凑足聘你的彩礼,

日夜不休赶制刺绣,最后活活熬死在绣架上!这条命,就算在你头上!以后你嫁过来,

要一辈子伺候我,当牛做马地还!”我秀眉一挑,放下茶杯,

轻飘飘地送他三个字:“神经病。”谁知这人竟是个疯子,转头就把污蔑我的话编成歌谣,

唱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一时间,我成了人人唾骂的“索命毒女”。

可当他带着一群“义愤填膺”的百姓堵在我家门口,逼我下跪为他母亲披麻戴孝时,

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块玄铁腰牌。他,傻眼了。01“柳七月姑娘,这位便是张家公子,

张文远。”官媒那张涂满脂粉的脸笑成了一朵烂菊花,尖着嗓子介绍。

我坐在茶楼雅间的梨花木椅上,面前的男子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面皮白净,

瞧着倒有几分书卷气。只是那眼神,直勾勾地,像淬了毒的钉子,

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血窟窿。我心中微哂,面上却依旧是礼貌周到的微笑。

“张公子安好。”他却猛地一拍桌子,茶水溅出,在我面前的桌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柳七y月,你欠我们张家一条命!”这一声怒吼,震得雅间的门板都嗡嗡作响。

官媒脸上的笑瞬间凝固,手里的帕子都差点掉在地上,“张公子,您……您这是做什么?

有话好好说……”张文远却完全不理她,一双通红的眼睛死死锁住我,

仿佛我是他此生最大的仇人。“三年前,我娘为了凑足能让你点头的彩礼,

没日没夜地赶制那副《百鸟朝凤图》,最后心力耗尽,一口血喷在绣架上,人就这么没了!

”他的声音凄厉,每一个字都像是泣血的杜鹃。“大夫说她是过劳猝死!都是因为你!

因为你要那该死的厚礼,才逼死了我娘!”他把这一切,都算在了我的头上。我愣住了。

脑海中飞速转动,却对这所谓的“婚约”和“厚礼”没有半点印象。柳家虽非顶级权贵,

但也是京中薄有家底的药材商,还不至于卖女求荣。我爹爹更是将我视作掌上明珠,

从不曾与我说起过这样一门亲事。“张公子,”我稳住心神,语气平静,“饭可以乱吃,

话不能乱说。我与你素未谋面,更不知晓什么婚约。你母亲过世,我很同情,但这盆脏水,

休想往我身上泼。”“你还敢狡辩!”张文远情绪激动,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若不是你们柳家当年放出风声,说非百两纹银、千匹锦缎不嫁女,

我娘何至于此?”“嫌贫爱富,逼死人母,柳七月,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算是听明白了。这人怕不是有什么臆想症。我不想与一个疯子纠缠,站起身便准备离开。

“荒谬。”我冷冷丢下两个字,提起裙摆绕过他。“站住!”张文远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惊人,像是铁钳,“我告诉你,柳七月,我娘的命,你必须得还!我今天来,

就是要你一句话,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嫁过来之后,我要你日日为我娘的牌位上香,

夜夜跪在祠堂忏悔!一辈子当牛做马,赎你的罪!”他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我的脸上,

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我真的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我的耐心彻底告罄。“滚开。

”我手腕一转,用了一个巧劲,轻易便挣脱了他的桎梏。他踉跄着后退两步,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我没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出了雅间。“柳七月!你别后悔!

我会让你身败名裂,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身后,是他怨毒的诅咒。

我只当是疯狗乱吠,并未放在心上。我,柳七月,白天是柳家药材铺里温婉可人的七姑娘,

夜晚,却是行走于阴影之中,令百官闻风丧胆的镇抚司缇骑。一个穷书生的威胁,

我还不至于放在眼里。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只疯狗,咬起人来,是真的不松口。不出三日,

一首名为《毒女索命》的歌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茶楼酒肆。

歌谣里,我成了一个嫌贫爱富、水性杨花的女人,为了一己私欲,

逼得“未来婆母”活活累死。故事编得有鼻子有眼,细节丰富得仿佛亲眼所见。一时间,

我柳七月“声名大噪”,成了全京城百姓口中那个应该被浸猪笼的“不祥之人”。

我走在街上,总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目光,有鄙夷,有唾弃,

甚至有小孩子朝我扔烂菜叶子。爹娘气得卧病在床,大哥提着刀要去劈了那个张文远,

被我拦了下来。我知道,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张文远一个穷困潦倒的书生,

哪里来的能量,能在短短三日之内,让一首歌谣传遍整个京城?这背后,

一定有人在推波助澜。而他的目的,绝不仅仅是毁我名声这么简单。这天,

张文远竟带着一大群所谓的“正义之士”,浩浩荡荡地堵在了我们柳家药铺的门口。

“柳七月!你给我滚出来!”他在门外叫嚣,声音里满是得意与猖狂。“你这个毒妇!

快出来给我娘披麻戴孝!跪下认错!”02“开门!让那个毒妇滚出来!”“逼死婆母,

天理难容啊!”“今天我们就要替天行道,烧死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柳家药铺门口,

人声鼎沸,群情激奋。张文远站在人群最前方,一脸悲愤,他穿着粗布孝衣,头戴白巾,

仿佛真是个刚刚丧母的孝子。他身边,几个地痞流氓打扮的人,正拿着石头和棍棒,

一下下地砸着我家紧闭的铺门。门板被砸得“砰砰”作响,每一次撞击,

都像砸在爹娘的心上。“月儿啊……这可怎么办啊……”娘亲在里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爹爹一边替她顺气,一边气得浑身发抖。大哥柳承泽手持一根铁棍,双目赤红,

几次想冲出去跟他们拼命,都被我死死拉住。“哥,你冷静点!你现在出去,正中他们下怀!

”“可难道我们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辱吗!”柳承泽怒吼,“那姓张的疯狗,我要撕了他的嘴!

”我看着门外那一张张被煽动得失去理智的脸,心中一片冰冷。我知道,今天这场面,

若是处理不好,不仅我的清誉,就连整个柳家的百年招牌,都要毁于一旦。“爹,娘,大哥,

你们相信我。”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这件事,我来处理。”说完,

不顾家人的阻拦,我亲手拉开了门闩。“吱呀”一声,大门敞开。

门外的吵嚷声瞬间静止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我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

未施粉黛,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门口,清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柳七月!你终于肯出来了!

”张文远见到我,立刻像是打了鸡血一样,跳出来指着我的鼻子,“你这个毒妇!

今天就在全京城百姓面前,给我娘的在天之灵,跪下磕头!

”他身旁的一个帮闲立刻递过来一件孝衣。“穿上!给我们张家老夫人披麻戴孝!

你没资格做她的儿媳,但你有义务做她的孝女,为她守孝三年!

”周围的百姓们纷纷附和:“跪下!”“披麻戴孝!”“这种女人就该拉去游街!

”我看着眼前这场荒唐的闹剧,看着张文远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忽然笑了。

我的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这嘈杂的喧嚣。所有人都愣住了。“你笑什么!

”张文远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我笑你,”我一步步走下台阶,向他逼近,“不,

我笑你们,一群被人当枪使的蠢货,还在这里洋洋自得。”我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

反而带着一种审视和怜悯。那种眼神,让原本叫嚣的人群,莫名地安静了下来。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张文远色厉内荏地吼道,“大家不要听她妖言惑众!

她就是想狡辩!”“狡辩?”我走到他面前,距离不过三尺,

清楚地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张文远,我问你,你说我索要巨额彩礼,逼死你母亲,

可有凭证?”“我娘的尸骨就是凭证!”他大声喊道,试图用音量掩饰心虚。“那我再问你,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字字如刀,“三年前的八月十五,中秋佳节,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张文远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

“我……我自然是在家为我娘守孝!”“是吗?”我冷笑一声,“可我怎么听说,那一日,

你在城西的醉仙楼一掷千金,为博新晋花魁李师师一笑,欠下了足足五十两银子的酒债?

”人群中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你……你血口喷人!”张文D远彻底慌了。

“血口喷人?”我脸上的笑容越发冰冷,“那你敢不敢,让我们去问问醉仙楼的掌柜,或者,

去问问那位李师师姑娘?”“还有,”我步步紧逼,气势完全压制了他,

“你说你娘是为了凑彩礼才日夜操劳。可你一个所谓的孝子,却在母亲尸骨未寒之时,

流连烟花之地,挥霍无度。这些银子,又是从何而来?”“你说啊!”我的最后三个字,

如同惊雷炸响。张文远被我问得节节败退,冷汗涔涔而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百姓也看出了不对劲,开始交头接耳,投向张文远的目光,从同情变成了怀疑。

他眼看就要撑不住,忽然,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

猛地抵在自己的脖子上。“够了!你这个妖女!”他状若疯狂地嘶吼,“你巧言令色,

颠倒黑白!我今天说不过你!但我可以一死以证清白!我娘的仇不能不报!

我这就下去陪她老人家!”说着,他手腕一用力,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这一招“以死明志”太过突然,百姓们又被煽动起来。“他要自尽了!

”“这书生是个孝子啊!”“柳七"月,你把他逼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局势,

瞬间再次反转。03张文远的“以死明志”显然比任何辩解都管用。

原本已经开始动摇的人心,瞬间又被他牢牢攥在了手里。

他用匕首在自己脖子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鲜血顺着皮肤流下,配上他悲愤欲绝的表情,

极具冲击力。“柳七月,你听到了吗!这是百姓的声音!是天理公道!

”张文远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嘶吼道,“你逼死我娘,现在又逼死我!

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人群再次被点燃,向着我步步紧逼。“跪下!

”“给她点颜色看看!”几个带头的地痞甚至已经卷起了袖子,眼神不善地朝我围了过来。

柳承泽再也忍不住,手持铁棍从门里冲了出来,将我护在身后,怒目圆睁,

宛如一尊愤怒的门神。“我看谁敢动我妹妹!”“哥,别冲动。”我拉住他的衣袖,

语气却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抬起头,迎着所有人的目光,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张文远,你真的想死吗?”我轻声问道。“废话!

能为我娘报仇,我死而无憾!”他梗着脖子喊。“很好。”我点了点头,然后,

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动作。在众目睽睽之下,我缓缓地,从怀里掏出了一件东西。

那是一块腰牌。通体玄黑,不知是何材质,入手冰凉。正面是上古神兽獬豸的浮雕,

怒目而视,辨忠奸,审善恶。背面,则是一个龙飞凤舞的“镇”字。大周王朝,镇抚司缇骑,

玄铁腰牌。见此牌,如见亲军都指挥使亲临。寻常百姓或许不识,但在场的,

只要有那么一两個稍有见识的,就足以明白这块牌子代表着什么。果然,人群中,

一个常在官府附近跑腿的差役,在看清我手中腰牌的瞬间,脸色“唰”地惨白如纸,

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镇……镇抚司……是镇抚司的大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滴水落入滚烫的油锅,瞬间炸开了锅。“镇抚司?

那个能直接锁拿百官,先斩后奏的镇抚司?”“天啊,

她怎么会是……”“我说她怎么一点都不怕……”前一秒还叫嚣着要“替天行道”的百姓,

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一个个噤若寒蝉,惊恐万状地看着我,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那些围上来的地痞更是吓得魂飞魄散,棍棒“哐当”掉了一地,连滚带爬地跪倒在地,

磕头如捣蒜。“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全场,唯一还站着的,

只剩下张文远。他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握着匕首的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他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腰牌,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恐惧和不可思议。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他眼中可以随意拿捏、肆意污蔑的弱女子,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镇抚司的人?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连三品大员都能随意下诏狱的恐怖机构!

“你……”他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缓步上前,走到他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张文元,”我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刚才不是要以死明志吗?”我伸出手,捏住他那把虚张声势的匕首,轻轻一抽,

就夺了过来。“怎么,现在不敢了?”我把玩着匕首,冰冷的刀锋在他眼前晃过。

他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再没了半分刚才的嚣张气焰。

“大人……大人饶命……我……我是一时糊涂……我……”“糊涂?”我冷笑一声,

将那玄铁腰牌在他眼前一晃,“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本官乃镇抚司缇骑柳七月,奉命查案。

”“现在,我怀疑你,聚众闹事,污蔑朝廷命官,试图阻碍公务。来人!”我一声令下,

街角处立刻闪出两名身着飞鱼服、腰挎绣春刀的缇骑。他们是我早已安排好的后手。

“属下在!”“将此人,以及这几个寻衅滋事的首犯,全部拿下,押入镇抚司诏狱!

严加审问!”“是!”两名缇骑如狼似虎地扑上前,

用铁链将早已吓瘫的张文远和那几个地痞锁了。张文远直到被拖走的时候,

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看着他被拖走,直到消失在街角,

才收回了目光。我转身,面对着鸦雀无声的人群。所有人都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

大哥柳承泽也看呆了,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铁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收起腰牌,身上的凌厉气势瞬间褪去,又恢复了那个温婉的柳家七姑娘模样。

我对爹娘和大哥露出了一个安抚的微笑。事情,还没完。毁我名节是假,其背后隐藏的,

恐怕才是真正的杀机。张文远不是疯子,他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可怜又可恨的棋子。

而我,柳七月,要做的,就是把那个藏在幕后的执棋之人,亲手揪出来!什么案子?

自然是……三年前,张文远母亲的“猝死”之案!04镇抚司诏狱。

这里是全京城所有官员的噩梦。阴暗、潮湿,空气里永远弥漫着一股血腥和腐败的气味。

张文远被丢在一个角落的草堆上,身上那件“孝衣”早已被冷汗浸透,形容枯槁。

从一个被人同情的“孝子”,到人人畏惧的诏狱阶下囚,只用了不到一个时辰。

我坐在审讯桌后,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从他手里夺过的那把匕首。精钢打造,锋利异常,

绝非一个穷书生能买得起的。“张文远,”我没有看他,

声音在这空旷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进了这里,就别想着能靠装疯卖傻蒙混过关。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是谁,在背后指使你?”张文远身体一颤,抬起头,眼中满是恐惧。

“没……没有谁指使我……都是我自己的主意……是我恨你……”“还嘴硬。”我放下匕首,

从卷宗里抽出一张纸,丢在他面前,“认识这个吗?”那是醉仙楼的账单,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三年前八月十五,张文远,酒资五十两。后面还有他亲手画的押。

“你在你母亲‘过劳死’的头七都没过,就跑去花天酒地,一掷千金。这五十两,

是你中状元的赏钱,还是你家祖坟冒了青烟?”张文远脸色煞白,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让我来替你说,”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俯视着他,“这笔钱,不是你的。

是有人给你的,对吗?”“作为你闭嘴的封口费!”我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像一把重锤,

狠狠砸在他的心上。他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不知道?

”我冷笑,“你母亲是个勤劳本分的绣娘,一辈子省吃俭用,性子更是温和,从不与人结怨。

这样一个人,怎么会突然‘过劳猝死’?”我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们重新验了你母亲的尸骨。仵作在她未完全腐烂的心脉里,

验出了一种极罕见的毒物——‘七日绝’。”“这种毒,无色无味,

中毒之人初期只会感到疲惫乏力,如同操劳过度。七日之后,便会心脉断绝,暴毙而亡,

看上去,和过劳猝死一模一样。”“张文远,你娘,是被人毒杀的!”“轰”的一声,

张文远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

“大夫……大夫明明说是过劳……”“是哪个大夫?”我追问。

“是……是回春堂的王大夫……”我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回春堂,京城最大的药堂之一,

其背后,隐约有户部侍郎周显的影子。“看来那个王大夫,也有问题。”我心中暗道。

“不……不是的……”张文远忽然抱住头,痛苦地嘶吼起来,

“不是这样的……他告诉我……他告诉我娘就是因为你才死的!他说只要我按他说的做,

毁了你的名声,就能告慰我娘的在天之灵,还能……还能给我一大笔钱,

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他是谁!”我厉声喝道。张文远像是彻底崩溃了,

涕泪横流:“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每次都是蒙着脸来找我,

声音也是刻意压低的。他只说他也是你的仇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那把匕首,

也是他给我的。他说,万一事情败露,就让我以死明志,他会保我无虞,

还会替我厚葬我娘……”一个被人利用到死的蠢货。我心中没有丝毫同情。

如果不是我身份特殊,此刻,我和我的家人,

恐怕早已被他和他煽动起来的“民意”给撕碎了。“你娘在死前,都接触过什么人,

接过什么特别的活计?”我换了个问题。“特别的活计?”张文远努力回忆着,

“我娘的绣工在城南小有名气,经常有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来订做绣品……我想起来了!

”他猛地抬头,像是抓到了什么关键。“出事前半个月,她接了一个大单子!

一个神秘的客人,出手极其阔绰,订了一副屏风,要绣《富春山居图》,

给了足足一百两的定金!”“我娘说那人很奇怪,不要她用普通的丝线,

而是给了她一批特制的‘金丝线’,让她务必用那种线来绣。”金丝线?我的心猛地一跳。

“那批线呢?”“我娘说那线太贵重,用起来要格外小心。她绣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不许任何人进去。后来……后来她出事后,那副没绣完的屏风和剩下的金丝线,

也……也不翼而飞了。”屏风和金丝线,一同消失了。这绝非巧合。很显然,凶手的目标,

就是那批所谓的“金丝线”。张文远的母亲,只是一个不幸被卷入其中的牺牲品。

而那个幕后黑手,之所以要费尽心机地毁我名声,恐怕就是为了转移视线,或者,

是想借刀杀人,除掉我这个潜在的威胁。是什么样的“金丝线”,值得他们杀人灭口,

还要用如此迂回的方式来掩盖真相?我走出诏狱,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冷风吹过,

我身上的寒意,却比这深夜的寒风更甚。我必须找到那种“金丝线”,那是我唯一的线索。

我立刻派人去查抄了回春堂,那个王大夫却早已闻风而逃,不知所踪。线索,似乎又断了。

但我不信。张文远说,他母亲为了防止那昂贵的金丝线出差错,把自己关在屋里。

一个如此谨慎小心的人,难道就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吗?我决定,亲自去一趟张家老宅。

05张家老宅位于城南一处偏僻的巷子里,院子不大,却收拾得很干净,

看得出原先的女主人是个勤快人。张母的房间里,还维持着她去世时的样子。

那架血迹斑斑的绣架,依旧摆在窗前,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那日发生的惨剧。

我让手下仔细搜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我自己则走到了那架绣架前。

这是一副很普通的黄杨木绣架,上面还绷着一块尚未完成的绣布,

正是张文远提到的《百鸟朝凤图》。这应该就是他母亲为他“婚事”准备的绣品。

上面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暗褐色。我身为药材商之女,从小耳濡目染,

对药理和医理也算精通。我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凑近,仔细闻了闻那血迹。

没有毒物的味道。这说明,张母并非在绣这副《百鸟朝凤图》时中毒。我的目光,

落在了绣架旁的一个针线笸箩里。里面放着各色丝线,以及一些零碎的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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