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苏婷陈默)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苏婷陈默

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苏婷陈默)完结版小说推荐_最新完结小说推荐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苏婷陈默

风起长林听雪落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主角是苏婷陈默的男生生活《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男生生活,作者“风起长林听雪落”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是陈默,苏婷的男生生活,白月光,爽文,虐文,救赎,现代小说《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这是网络小说家“风起长林听雪落”的又一力作,故事充满了爱情与冒险,本站无广告TXT全本,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7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8:00:2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五年婚姻的PUA,用一个赞终结

主角:苏婷,陈默   更新:2026-02-08 20:05: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冷战第五天,妻子发了条“集赞离婚”的朋友圈。我秒赞,顺手拉了个群:“点赞的各位,

明天来参加我们的离婚听证会。”她慌了:“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这五年你PUA我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了音。你转给你弟的每一分钱,我都有公证。

你和上司的每一次开房,我都留着发票。”离婚现场,我当众播放录音。

她歇斯底里:“你个疯子!算计我!”我关掉投影:“从你第一次用自杀逼我那晚,

我就在等今天。”第一章陈默刷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刚把车停进小区地库。

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白,像半夜突然掀开被窝的探照灯。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三遍,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像外星语。“集满五个赞,就去离婚。

”配图是民政局门口的照片,不知道她从哪个网图库里扒拉出来的。

天知道她什么时候存的这玩意儿。陈默把手机扔在副驾上,点了根烟。烟是去年戒的,

车里这盒还是苏婷塞进来的,说她闺蜜老公都抽这个牌子,“有面子”。

他当时想说我不需要面子,需要喘气,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咽回去的话多了去了,

不差这一句。烟呛得他咳嗽。真特么难抽。他重新拿起手机,大拇指悬在屏幕上方。

点赞那个小爱心图标,平时随手一点的事儿,这会儿重得像举铁。苏婷发这条动态五分钟了,

点赞数还是零。干干净净,像特意清过场。

在的样子:穿着那套真丝睡衣——他上个月加班到凌晨三点才攒钱买的——蜷在客厅沙发上,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精心维持的侧脸。她在等。等第一个点赞,或者等他的电话。

往常这种时候,电话早该响了。“陈默你看见没?我真生气了!”“陈默我数到三,

你再不哄我我就——”“陈默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台词他都背熟了,跟烂俗连续剧似的,

一集一个花样,核心思想就一个:你错了,快跪。但今天电话没响。

地库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远处有辆车在倒库,

滴滴的提示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陈默突然想起五年前的婚礼。苏婷穿着租来的婚纱,

妆化得他差点没认出来。司仪问“无论贫穷还是富有”的时候,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小声加了一句:“你要永远让着我哦。”他当时猛点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附加条款。

现在想想,自己那会儿真像条听到“开饭了”就摇尾巴的狗。烟烧到手了。陈默哆嗦一下,

把烟掐灭。手机屏幕暗下去,他又按亮。那条动态还在,像个无声的擂台,擂主在对面叫阵,

底下观众席空无一人。朋友张浩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默哥!看见嫂子朋友圈没?

”张浩嗓门大,在地库里都有回声,“我去,这什么操作?新型家庭暴力?”陈默没说话。

“你可别当真啊,”张浩压低声音,“嫂子这是逼你服软呢。女人嘛,哄哄就好了。

你赶紧打电话,买束花,再说几句好听的——”“张浩。”陈默打断他。“啊?”“你说,

”陈默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那张脸陌生得像是别人的,“如果这次我低头了,

下次她会用什么招?”电话那头愣了几秒。“不是,默哥你这话说的……夫妻哪有隔夜仇啊。

”“上周三,”陈默慢慢说,“她让我跪在小区门口,因为她梦见我出轨。

上周三我加班到十一点,回家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张浩不吭声了。“上个月,

她把我工资卡转空,给她弟还房贷。我啃了半个月馒头,她说男人瘦点好看。”“半年前,

她在公司群里发我俩吵架截图,说我冷暴力。我领导找我谈话,问我是不是心理有问题。

”陈默顿了顿,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张浩,我有时候觉得,她不是要我哄。

”“她是要我死。”电话挂断后,车厢里更安静了。陈默翻着手机相册。往前翻,往前翻,

翻到去年、前年、大前年。照片里的苏婷永远在生气——生日礼物不够贵气,

纪念日餐厅不够档次,朋友圈没给她点赞,回家晚了十分钟。而他永远在道歉。

道歉的话说多了,连自己都信了。信自己真的不够好,不够体贴,不够成功,配不上她。

直到三个月前那个晚上。苏婷又在闹,这次的理由是他做饭盐放多了。陈默没说话,

默默收拾碗筷。收拾到一半,突然胃疼——这几年饮食不规律落下的毛病。他蹲在地上,

额头冒冷汗。苏婷从客厅探出头,看了一眼,又缩回去。手机外放的声音传过来,

是她在跟她妈语音:“哎哟烦死了,

他又装可怜……妈你说当初我怎么就找了他……”陈默蹲在那里,突然就不疼了。

不是胃不疼了,是别的地方不疼了。心里某个一直紧绷着的东西,“啪”一声,断了。

那天之后,他还是那个陈默。照样早起做早饭,照样工资全交,照样在她发脾气时沉默。

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就像一栋楼,外表看着还好,内里的承重墙已经裂了。

就等最后一根稻草。陈默看着朋友圈里那个零赞的界面。零啊,真干净。

干净得像她每次吵完架后,把他所有联系方式拉黑的那个空白列表。

干净得像她发誓“这次真离”时,眼里没有一丝犹豫的决绝。她在等什么呢?等他的电话?

等他的认错?等他又一次证明,只要她勾勾手指,他就会摇着尾巴爬回去?陈默突然笑了。

笑得肩膀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在车里没人看见,

地库的摄像头拍不到这么细节的表情。他抬手,用袖子狠狠抹了把脸。然后大拇指落下,

点在那个爱心图标上。“叮”一声,很轻的提示音。点赞数从0跳到1。

他的头像出现在点赞列表最上方,像个光荣的、不知死活的烈士。世界安静了几秒钟。

然后手机开始震动,不是电话,是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

苏婷的闺蜜团出动了:“陈默你疯了吧?”“婷婷哭了你满意了?”“男人要大度点懂不懂?

”陈默没回。他把手机调成静音,扔回副驾。车窗外的地库灯光昏黄,像老电影里的场景。

他突然想起刚结婚那年,有次吵架苏婷摔门而出,他追出去找了大半夜。

最后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找到她,她靠着他肩膀哭,说“我怕你真的不要我了”。

那时候她的眼泪是真的。那时候他的心疼也是真的。现在呢?现在她的眼泪可能也是真的,

只是他不知道那眼泪里有几分是委屈,几分是算计。现在他的心……哦,心已经不会疼了。

不是麻木,是腾空了,像搬走所有家具的老房子,脚步声都有回音。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电话。苏婷的号码在屏幕上跳动,那个他背得滚瓜烂熟的号码。陈默看着它响了十声,

断了。又响。他按下接听。“陈默你什么意思?!”苏婷的声音在发抖,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哭的,“你点赞?你真想离?!”陈默看着车窗上自己的倒影,

那个影子也在看他。“没什么意思,”他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帮你凑个数。

还差四个,加油。”电话那头传来抽泣声,然后是更尖锐的质问:“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你是不是早就不想过了?你说啊!”陈默没说话。

他想起上个月在苏婷手机里看到的聊天记录——她跟初恋的。对方说“你老公对你真好”,

她回:“好有什么用,没出息。”他当时默默退出聊天界面,像什么都没看见。

现在他看见了。看见了很多以前闭着眼假装看不见的东西。“陈默你说话!

”苏婷在电话里喊。“我在想,”陈默慢慢说,“这五年,你让我跪过多少次。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第一次是结婚第二年,你生日我没买到限量款包。

第二次是我妈生病,我回老家三天,你说我不在乎你。第三次,第四次……”陈默顿了顿,

“我记不清了。但手机记得。”“你……你录音?”苏婷的声音变了调。“嗯。

”陈默承认得很坦然,“从第三次开始。每次你让我跪,我就录一段。想着以后老了,

可以听听年轻时的荒唐。”“你变态!”“可能吧。”陈默笑了,“但变态的婚姻,

需要变态的记录方式。”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嘟嘟响着,在车厢里盘旋。陈默放下手机,

发动车子。引擎声在地库里轰鸣,像一头终于睡醒的野兽。他没有开回家。车子驶出地库,

驶进午夜的城市街道。霓虹灯的光划过车窗,明明灭灭,像他这五年忽明忽暗的人生。

电台在放老歌,是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歌词唱到“四十岁后听歌的女人很美”,

陈默突然想起苏婷今年也三十二了。时间真快啊。快到还没反应过来,

一辈子就要过去一半了。他在路边停了车,摇下车窗。夜风吹进来,

带着城市特有的味道——尾气、灰尘、远处烧烤摊的烟火气。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朋友圈的提示:苏婷那条动态下面,出现了第二个赞。是她闺蜜。然后是第三个,

第四个。陈默静静看着点赞数往上跳,像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比赛。第五个赞出现时,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集满了。可以离婚了。陈默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五年来的画面在脑子里过电影——求婚时她惊喜的脸,吵架时她扭曲的表情,

冷战时期她冰冷的背影。最后停格的,是他刚才点的那个赞。那个小小的、轻飘飘的赞。

原来压垮婚姻的,真的只需要一根手指的重量。他睁开眼睛,打开手机通讯录,

找到一个很久没拨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那头传来惺忪的声音:“喂?

谁啊大半夜的……”“王律师,”陈默说,“我是陈默。想咨询离婚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然后彻底清醒:“陈先生?您和苏女士……”“对。

”陈默看着车窗外渐亮的天色,城市正在醒来,“我想离了。这次是真的。”挂掉电话后,

第一缕晨光照进车里。陈默看着那束光,突然觉得呼吸顺畅了。像是憋了五年的气,

终于吐出来了。他发动车子,调头,开往公司方向。今天还有个早会要开,有份方案要交,

有生活要继续。至于家里那位等着他去哄的妻子——陈默看了一眼手机屏保上两人的合照,

那是去年在游乐园拍的,她笑得很甜,他搂着她的肩。然后他按下电源键,屏幕黑了。

就先这样吧。该醒了。第二章陈默到公司的时候,前台小姑娘看他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是看一个刚从火场里爬出来的幸存者——三分同情,六分好奇,

还有一分“快让我吃口热乎瓜”的迫切。他知道为什么。苏婷的朋友圈,

大概已经在她那个闺蜜团里转疯了。闺蜜团里有人跟他公司行政部的小王是表姐妹,

这关系链绕得跟传销似的,但传递八卦的速度比5G还快。“默哥早。”技术部的小李路过,

拍了拍他肩膀,手劲儿特别重,“撑住啊。”陈默点点头,没说话。撑住。这词儿挺有意思。

他想起结婚第三年,有次苏婷跟他闹,把他所有衬衫剪成了碎布条。他第二天还要见客户,

临时去商场买了件最便宜的。那会儿同事也这么拍他肩膀:“嫂子脾气是大了点,但漂亮啊,

忍忍吧。”好像在这帮人眼里,婚姻就是场耐力比赛,谁先喘气谁输。

工位上的电脑开机慢得像八十岁老头爬楼梯。陈默趁着这功夫,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个铁盒子。

盒子是当年装喜糖的,红色,上面印着俗气的“囍”字。苏婷当时嫌土,

说这种盒子结婚完就得扔。他没扔,偷偷留了一个。现在打开,里面没糖。只有个U盘。

黑色的,普通到扔在地上都没人捡那种。但陈默拿着它的手有点抖,像是拆炸弹。插进电脑,

打开文件夹。里面整整齐齐,分类明确,像是档案室。“录音”文件夹,83个文件。

从“2019年7月第一次下跪”到“五天前冷战开局”。“转账”文件夹,214张截图。

每张都标注了日期、金额、去向。最多的去向是“苏弟房贷”,其次是“苏妈保健品”,

再然后是“婷婷购物”。“聊天记录”文件夹,37张长截图。最近一张是半年前,

苏婷和那个备注“王经理”的对话。王经理是他部门领导,照片挺帅,头有点秃。

陈默盯着那张聊天截图看了很久。其实他早就该发现的。苏婷那阵子突然爱打扮了,

香水换成了他闻不起的牌子,晚上洗澡时间从十分钟变成半小时。有次他半夜起夜,

看见卫生间灯还亮着,她对着手机屏幕笑,那种笑他很久没见过了——眼睛弯弯的,特真。

他当时站在门口看了会儿,默默回床上躺着。装睡是门技术活,得控制呼吸节奏,

眼皮不能颤。他练了五年,现在能拿奥运会金牌。手机就是这时候震起来的。

来电显示:岳母。陈默盯着屏幕上那两个字,脑子里自动播放BGM——不是温馨的那种,

是恐怖片里鬼要出来前的低音。他接起来。“陈默!”岳母的嗓门还是那么有穿透力,

隔着话筒都能震得人耳膜疼,“你什么意思?啊?婷婷哭了一晚上你知道不?

”陈默把手机拿远了一点:“妈,早。”“少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女婿!

”岳母那边传来搓麻将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婷婷发个朋友圈闹着玩的,你倒好,

还真点赞?男人能不能大度点?”陈默没吭声。大度。这词儿他听了五年。工资全交要大度,

给她弟还贷要大度,当众下跪要大度。大度到最后,他卡里连请同事吃顿烧烤的钱都没有。

“妈,”他等岳母换气的间隙插了一句,“您知道上周三,婷婷让我跪在小区门口的事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麻将声停了,像是有人按了暂停键。

“什、什么跪……”岳母的声音有点虚,“你别胡说八道。”“就上周三,晚上九点多。

”陈默语气特别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她说梦见我出轨,

让我跪在小区南门那个快递柜旁边,跪满半小时。那天挺冷的,地上还有积水。

”“您要是不信,”他继续说,“可以问问三号楼那个遛狗的大爷。大爷心善,

还过来劝来着,说小两口有话好好说。婷婷当时怎么回的呢?哦对,她说‘这是我们家事,

您别管’。”电话里只有呼吸声。过了很久,岳母才开口,

声音小了八个度:“那……那可能婷婷一时冲动……”“嗯,一时冲动。”陈默重复了一遍,

笑了,“结婚五年,她一时冲动了八十三次。平均每个月一点四次,比大姨妈还准时。

”“陈默你——”“妈,”他打断她,“您知道我这五年,给苏弟还了多少钱房贷吗?

”这次岳母彻底不说话了。陈默也没指望她回答。他点开转账文件夹,

把数字念出来:“一共六十四万三千八百块。用的是我的工资卡,但签的是苏弟的名字。

房产证上没我,连个烟囱都没我的份儿。”“那是……那是你自愿的!

”岳母终于找回了点底气,“当初你不是说,一家人不分彼此吗?”“对,我说过。

”陈默承认得很痛快,“所以现在我想分一分了。

您看这样行吗——让苏弟把这五年我还的房贷打个借条,利息按银行的算。一家人嘛,

明算账。”电话被挂断了。忙音响得特别仓皇,像逃跑的脚步声。陈默放下手机,

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些文件夹。五年啊,一千八百多天,就浓缩成这么几个G的数据。

轻飘飘的,沉甸甸的。微信开始炸锅。先是苏婷的闺蜜A发来长语音,点开一听,

是带着哭腔的控诉:“陈默你怎么能这样!婷婷多爱你啊,

她就是脾气急了点……”陈默回了一句话:“去年她生日,你陪她去的三亚,

机票酒店是我出的钱。发票还在,要看看吗?”闺蜜A沉默了。闺蜜B上场,

风格比较泼辣:“陈默我告诉你,婷婷追的时候多少人排着队呢!要不是看你老实,

轮得到你?”陈默翻了翻聊天记录文件夹,找到一张截图,发过去。

截图上是闺蜜B去年找他借钱的记录:“默哥,急用三万,下个月还。”下个月没还,

下下个月也没还。现在已经过去十三个月了。闺蜜B也安静了。朋友圈的点赞数还在涨。

从五个涨到了十几个。有些是共同好友,有些他都不认识。苏婷那边大概也慌了,

因为点赞的人里,出现了几个她前男友的名字。那几位大哥点赞的姿势特别标准,

像是受过专业培训——只点赞,不评论,深藏功与名。陈默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场婚姻到最后,变成了一场行为艺术。观众越来越多,演员在台上却忘了词儿。

张浩的微信弹出来:“哥,你真要离?”陈默回:“嗯。”“那……财产怎么分?

”张浩问得小心翼翼,“房子是你俩一起买的吧?”“她想要房子。”陈实话实说,

“昨晚提的条件,七成财产加房子归她。”“我靠!这不明抢吗?!”陈默笑了。

他点开另一个文件夹,名字叫“证据链”。里面东西不多,但样样要命。

有苏婷和中介的聊天记录,问“怎么把婚后房产做成婚前财产”。有她和闺蜜的语音转文字,

说“得逼他提离婚,这样我能多分点”。还有一张照片,

是去年她偷偷拿去公证处做的财产公证副本——她不知道,公证处的小刘是他大学同学。

小刘当时把照片发给他,还加了句话:“默哥,这……你自己看吧。”陈默看了,

看完存进文件夹,然后继续过日子。现在想想,自己那会儿真能忍。

忍者神龟见了他都得喊声师傅。午饭时间,陈默没去食堂。他趴在工位上,听了一段录音。

是三个月前的那次吵架。苏婷在吼:“你看看人家王经理!年轻有为,开奔驰住豪宅!你呢?

三十好几了还挤地铁!”录音里有他小心翼翼的声音:“王经理是富二代,

家里有厂……”“那你怎么不找个富二代爹?!”苏婷的声音尖得刺耳,

“我真是瞎了眼嫁给你!”陈默按下暂停键。他记得那天后来,苏婷摔门出去,

说是找闺蜜喝酒。但他手机上的定位显示,她去的是王经理家那个小区。

他在小区门口等了一夜。秋天的夜里挺冷的,他坐在马路牙子上,看小区门口进进出出的车。

奔驰,宝马,保时捷。每辆车的车窗都关得严严实实的,里面的人大概都挺暖和的。

凌晨四点,苏婷出来了。王经理送她到门口,手在她腰上停了几秒。陈默当时站起来,

腿麻了,差点摔倒。苏婷看见他,愣了愣,然后理直气壮地走过来:“你跟踪我?

”“回家吧。”他说。“回什么家!我看见你就烦!”那天的最后,他还是把她哄回家了。

煮了醒酒汤,放了洗澡水,像伺候祖宗一样。现在听着录音里自己的声音,陈默觉得陌生。

那个低声下气、唯唯诺诺的男人,真的是他吗?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部门新来的实习生探进头:“默哥,王经理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陈默抬眼:“现在?

”“嗯,说挺急的。”王经理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玻璃墙,百叶窗常年拉着。

陈默走到门口,听见里面传来压低声音的电话:“哎呀宝贝你放心,

他不敢怎么样……”他敲了敲门。里面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门开了。王经理站在门口,

笑得像朵开败了的菊花:“陈默啊,进来坐。”办公室里空调开得挺大,但陈默觉得闷。

那种闷不是热,是气压低,像台风来之前。“听说你要离婚了?”王经理递过来一根烟,

中华的。陈默没接:“戒了。”“戒了好,戒了好。”王经理自己点上,吐了个烟圈,

“其实吧,夫妻之间,磕磕绊绊很正常。苏婷那人我知道,脾气是大了点,

但心眼不坏……”“王经理。”陈默打断他。“啊?”“去年三季度,部门团建那笔报销,

”陈默看着他,“我重新核对了发票,发现有点问题。”王经理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多了两万四。”陈默继续说,“发票是‘餐饮费’,但团建那天我们吃的是自助餐,

人均两百,部门三十个人,满打满算六千。多出来的一万八,发票上的饭店我查了,

去年就倒闭了。”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声音。王经理的烟烧了一大截,

烟灰掉在真皮沙发上,烫出个小黑点。“你……你想说什么?”他声音有点干。“没什么。

”陈默站起来,“就是觉得,您挺忙的。既要管部门,又要关心下属的家庭,还得处理报销。

别太累了。”他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对了,苏婷那边,您就甭劝了。离了好,

离了清净。您说是不是?”门关上的时候,陈默听见里面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不大,就一下。

像是什么小摆件。回工位的路上,陈默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短信,提示工资到账了。

他看了眼数字,笑了。五年了,第一次看到自己完整的工资数额。以前都是秒转给苏婷,

自己留个零头。他打开租房APP,开始找房子。一室一厅,离公司近点,最好有个阳台。

贵点没关系,反正现在钱是自己的了。翻着翻着,翻到一个中介发的视频。房子挺旧,

但阳台很大,下午阳光能洒满整个房间。中介在视频里说:“这房子虽然老了点,但踏实。

住着安心。”陈默点了收藏。安心。这词儿真好啊。五年没听过了。第三章周六下午两点,

小区老年活动中心二楼。这地方平时是老头老太太打麻将、唱京剧的据点,

今天临时改成了“离婚听证会”现场。陈默找居委会李阿姨租的场地,五百块钱包半天,

还附赠两壶茉莉花茶和四碟瓜子。李阿姨一边摆凳子一边念叨:“小陈啊,

阿姨是看着你俩搬进来的。当初多好的一对儿,怎么就……”“阿姨,”陈默把投影仪架好,

“瓜子能不能换成原味的?奶油味儿的太上火。”李阿姨叹了口气,端着瓜子走了。

两点十分,人开始来了。苏婷是第一个到的。穿着黑色连衣裙,妆化得挺精致,

就是眼睛有点肿。她进门看见陈默在调试麦克风,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陈默,

你搞这么大阵仗,是想让大家看看你有多可怜?”“不是。”陈默试了试话筒,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