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别惹她,真的会死人柳青青林峰完结好看小说_无弹窗全文免费阅读别惹她,真的会死人(柳青青林峰)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的玄幻仙侠,《别惹她,真的会死人》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柳青青林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峰,柳青青,赵无极的玄幻仙侠,大女主,女配小说《别惹她,真的会死人》,由网络作家“半聋半哑扮愚人”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8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2:47:2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别惹她,真的会死人
主角:柳青青,林峰 更新:2026-02-09 04:54: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青云宗的执法堂外,围满了看热闹的弟子。“听说了吗?叶红衣那个疯女人,
偷了林师兄给柳师妹准备的筑基丹!”“啧啧,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看着高冷,
背地里手脚这么不干净。”“柳师妹都哭晕过去两次了,林师兄这次肯定不会放过她!
”人群中央,柳青青一身白衣,眼眶通红,身子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被风吹倒。
她拉着林峰的袖子,声音哽咽:“林师兄,算了……也许叶师姐是有苦衷的,
那丹药……我就不要了……”林峰一脸心疼地搂住她,转头看向对面那个红衣女子时,
眼神瞬间变得厌恶至极:“叶红衣!你若是现在跪下给青青磕头认错,交出丹药,
我还能看在同门的份上,求长老饶你一命!否则……”周围的指指点点如同潮水般涌来。
所有人都以为,那个孤零零站在对面的女子会辩解,会求饶,或者会羞愧难当。毕竟,
在修真界,名声就是女修的命。然而。没有人注意到,那个红衣女子缓缓抬起了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死人般的……不耐烦。1我是陈苟。人如其名,
我的人生信条就一个字:苟。作为一名光荣的穿越者,我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
更没有退婚流的未婚妻。我唯一的金手指,
就是我看过这本名为《霸道剑仙爱上我》的脑残修真文。所以我很清楚,
我现在所处的这个位置——青云宗执法堂门口的大槐树后面,是全场最佳的吃瓜位。
既能看清场内每一个人的微表情,又能在打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跑路。此刻,
场内的气氛已经尴尬到了极点,堪比过年回家被七大姑八大姨围攻催婚的现场。
站在道德制高点疯狂输出的那个男的,叫林峰。本书的原男主,标准配置:剑眉星目,
智商欠费,除了装逼就是正在去装逼的路上。
依偎在他怀里那个哭得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的女的,叫柳青青。本书的原女主,
特技是“平地摔跤”、“眼泪攻击”和“哥哥你别怪姐姐”而站在他们对面,
那个一身红衣、面无表情的女子,就是今天的倒霉蛋,也是本书最大的恶毒女配——叶红衣。
按照原书情节,今天是“筑基丹失窃案”的名场面。柳青青会哭诉丹药丢了,
林峰会一口咬定是叶红衣偷的,然后执法堂长老会拉偏架,最后叶红衣会被废掉修为,
逐出宗门,从此黑化,走上一条“虽然我坏但我死得惨”的炮灰之路。这情节,
老套得就像食堂里万年不变的灵米饭。“叶红衣!你哑巴了吗?”林峰见叶红衣不说话,
以为她心虚了,气焰更加嚣张,手指头都快戳到叶红衣的鼻尖上了,“我数三声,
你若是不跪……”我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把瓜子。这林峰,
真是把“作死”这两个字刻进了DNA里。他难道没发现,今天的叶红衣,
画风有点不对劲吗?以前的叶红衣,那是“舔狗”界的楷模,看着林峰的眼神能拉出丝来。
但今天,她看林峰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坨刚出炉的、还冒着热气的……不可描述之物。
那种眼神,三分凉薄,三分讥笑,还有四分漫不经心的杀意。这哪里是恶毒女配?
这分明是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修罗!“一!”林峰开始倒数。周围的吃瓜群众纷纷摇头,
似乎已经看到了叶红衣跪地求饶的惨状。“二!”柳青青哭得更大声了:“师兄,别这样,
师姐她肯定不是故意的……”这茶艺,简直是特级碧螺春成精。“三!”林峰大喝一声,
浑身灵力暴涨,筑基大圆满的威压像不要钱一样释放出来,试图用气势压垮叶红衣。
我默默地把瓜子壳收好,往树后缩了缩。高能预警。就在林峰那个“三”字刚出口的瞬间。
一直沉默的叶红衣,动了。她没有跪。她只是抬起右手,
动作快得像是在拍死一只烦人的苍蝇。“啪!”一声清脆、响亮、甚至带着回音的耳光声,
在执法堂门口炸响。这一巴掌,打断了林峰的威压,打断了柳青青的哭声,
也打碎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林峰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空中转体七百二十度,
然后脸着地,重重地砸在了青石板上。世界,安静了。2静。死一般的寂静。
连树上的知了都吓得闭了嘴。我看得目瞪口呆,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卧槽?这剧本不对啊!
说好的忍辱负重呢?说好的跪地求饶呢?这一巴掌是什么鬼?
这是“大慈大悲千叶掌”还是“如来神掌”?林峰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那一巴掌不仅打懵了他的人,估计也把他的脑浆摇匀了。“师……师兄?”柳青青吓傻了,
连哭都忘了,张着嘴,像条缺氧的金鱼。叶红衣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
嫌弃地擦了擦刚才打人的那只手,然后随手一扔。那手帕飘飘荡荡,
正好盖在了林峰的脑袋上,像极了盖棺定论。“吵死了。”叶红衣终于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冷,冷得像是在数九寒天里喝了一口冰镇雪碧,透心凉,心飞扬。
“你……你敢打我?”林峰终于挣扎着爬了起来。他的左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上面还清晰地印着五个鲜红的指印,原本英俊的脸庞此刻看起来滑稽得像个小丑。“打你?
”叶红衣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这是在帮你正骨。你脑子里的水太多,
晃得我头晕。”“噗——”我没忍住,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是抖得像筛糠。
这吐槽,精准犀利,直击灵魂。“叶红衣!你反了!你偷了东西还敢行凶!”林峰气急败坏,
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尖直指叶红衣,“今日我就要替宗门清理门户!”“偷东西?
”叶红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目光扫过柳青青,柳青青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你说的是这个?”叶红衣手腕一翻,掌心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玉瓶。
正是那瓶引发血案的筑基丹。“果然在你这里!人赃并获!”林峰大喜,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各位师弟师妹都看见了!这就是证据!
”周围的弟子们顿时炸开了锅。“真的是她偷的啊……”“太不要脸了……”面对千夫所指,
叶红衣脸上的表情连变都没变一下。她两根手指捏着那个玉瓶,就像捏着一只臭虫。
“这种垃圾,也配让我偷?”话音未落。“咔嚓”一声。
那瓶价值连城、足以让外门弟子抢破头的筑基丹,在叶红衣的手中,直接被捏成了粉末。
晶莹的药粉顺着她的指缝滑落,随风飘散,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香。
全场再次石化。那可是筑基丹啊!一颗就能造就一个筑基修士的筑基丹啊!
就这么……捏碎了?这简直是在烧钱!这是在犯罪!“你……你……”林峰心疼得脸都绿了,
指着叶红衣的手指都在颤抖,“你毁了证据!你这是销毁罪证!”“证据?
”叶红衣拍了拍手上的粉末,淡淡道,“我叶红衣行事,何须向蝼蚁解释?我说它是垃圾,
它就是垃圾。既然是垃圾,留着何用?”霸气!侧漏!我感觉我的膝盖有点软,想跪。
这哪里是修仙,这分明是满级大佬屠杀新手村!3柳青青终于反应过来了。丹药没了。
她的筑基希望也没了。“师姐……你怎么能这样……”柳青青眼泪瞬间决堤,
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了三年的贡献点才换来的……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呜呜呜……”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闻者伤心,听者流泪。周围的“护花使者”们顿时怒了。“叶红衣,你太过分了!”“就是,
赔钱!必须赔偿柳师妹!”“不仅要赔钱,还要道歉!”一群人围了上来,
试图用唾沫星子淹死叶红衣。这就是传说中的“道德绑架大阵”只要你还要脸,
你就破不了这个阵。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叶红衣。一个把脸面当鞋垫子踩的狠人。“残忍?
”叶红衣看着哭得快断气的柳青青,突然笑了。那一笑,如百花盛开,却带着凛冽的杀机。
“既然你说我残忍,那我不做点残忍的事,岂不是对不起你这几滴眼泪?”话音未落,
叶红衣身形一闪。谁也没看清她是怎么动的。只觉得眼前红影一晃。下一秒。“啪!
”又是一声脆响。柳青青整个人像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然后“吧唧”一声,挂在了执法堂门口的那棵歪脖子树上。
“啊——”柳青青的尖叫声响彻云霄。“这一巴掌,是教你什么叫尊卑。
”叶红衣站在柳青青刚才站的位置,慢悠悠地整理了一下袖口,
“外门弟子见了我这内门师姐,不执弟子礼,还敢当众喧哗,按门规,当掌嘴。”逻辑闭环!
无懈可击!我忍不住在心里给叶红衣点了个赞。修真界虽然讲实力,但也讲规矩。
叶红衣确实是内门弟子,柳青青确实是外门弟子。这波啊,这波是降维打击。
“你……你竟敢打女人!”林峰看着挂在树上的心上人,眼睛都红了。“怎么?
你也想上去挂着?”叶红衣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不介意成全你们,做一对同命鸳鸯。
”林峰怂了。刚才那一巴掌的心理阴影还在,他下意识地捂住了肿胀的左脸,往后退了一步。
但他嘴上还是不服输:“叶红衣,你别嚣张!执法堂长老马上就到!
你公然在执法堂门口行凶,这次谁也救不了你!”“哦?是吗?”叶红衣抬头看了看天,
似乎在计算时间。“既然长老还没来,那我就再干点别的。”说完,她目光一转,
落在了林峰腰间的储物袋上。林峰顿觉菊花一紧:“你……你想干什么?
”“刚才那瓶垃圾丹药,弄脏了我的手。”叶红衣理直气壮地伸出手,“精神损失费,
洗手费,还有误工费,结一下。”我:???这就是传说中的“吃了原告吃被告”?这操作,
资本家看了都要流泪,犹太人看了都要下跪。4林峰当然不肯给。那是他的全部身家。
但叶红衣显然不是在跟他商量。她直接上手抢。动作简单粗暴,没有任何花哨的法术,
就是纯粹的力量碾压。林峰试图反抗,被叶红衣一脚踹在膝盖上,“咔嚓”一声,听着都疼。
“啊!我的腿!”林峰惨叫着跪倒在地。叶红衣一把扯下他的储物袋,神识蛮横地冲进去,
直接抹掉了林峰的神识印记。“噗!”神识被破,林峰遭到反噬,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染红了胸前的衣襟。“穷鬼。”叶红衣翻了翻储物袋,一脸嫌弃,“几块下品灵石,
两把破剑,还有……这是什么?《合欢宗秘以此术》?啧,真恶心。
”她随手把那本不可描述的书扔在林峰脸上。全场哗然。原来你是这样的林师兄!
林峰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就在这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天空瞬间阴沉下来,乌云密布,雷声滚滚。“放肆!”一声怒喝,如同惊雷炸响,
震得在场所有低阶弟子气血翻涌,耳膜生疼。我感觉胸口像被大锤砸了一下,
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来了!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一道金光闪过,
一个身穿黑袍、面容阴鸷的老者出现在半空中。他脚踏飞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众人,
元婴期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执法堂大长老,赵无极。
也是林峰的亲舅舅。“何人敢在执法堂前闹事,伤我弟子!”赵无极目光如电,
死死地锁定了叶红衣。完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元婴期大能啊!这可是青云宗的顶层战力。
叶红衣虽然刚才表现得很猛,但毕竟只是个筑基期表面上,这等级差了十万八千里,
怎么打?林峰见到靠山来了,顿时来了精神,也不管腿疼不疼了,哭喊着爬过去:“舅舅!
你要为我做主啊!这妖女……这妖女不仅偷了丹药,还打伤了我和青青,
甚至抢了我的储物袋!她这是入魔了啊!”“入魔?”赵无极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杀意。
给叶红衣扣上“入魔”的帽子,他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将其击杀,然后搜刮她身上的秘密。
毕竟,一个筑基期能秒杀同阶,身上肯定有重宝。“叶红衣,你可知罪?”赵无极厉声喝道,
声音中夹杂着神魂攻击。若是普通弟子,这一声吼就能震碎心脉。但叶红衣站在那里,
连头发丝都没乱。她抬头看着天上的赵无极,眼神依旧是那种看垃圾的不耐烦。“老东西,
飞那么高,不怕摔死?”狂!简直狂没边了!我感觉我的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大姐,
那是元婴期啊!你能不能给点面子?“找死!”赵无极怒极反笑,抬手就是一掌。
一只巨大的灵力手掌在空中凝聚,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地向叶红衣拍了下来。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叶红衣绝对会变成一张肉饼。我闭上了眼睛,不忍心看这血腥的一幕。
然而。预想中的巨响并没有传来。只听见“砰”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硬物砸在了脑壳上。
我悄悄睁开一只眼。只见叶红衣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黑乎乎的、像板砖一样的东西。
而原本高高在上的赵无极,此刻正捂着额头,从飞剑上栽了下来。“哎哟!我的头!
”赵无极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他的额头上,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大包,红得发紫。
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下巴掉了一地。
元婴期大能……被一块板砖……拍下来了?这科学吗?这修真吗?叶红衣掂了掂手里的板砖,
吹了吹上面的灰尘,淡淡道:“什么元婴期,还没我这块‘德’字砖硬。
看来你的头铁神功还没练到家啊。”5赵无极懵了。他堂堂元婴长老,
竟然被一个筑基小辈用板砖开了瓢?这传出去,他还怎么在修真界混?“妖女!
你使了什么妖法!”赵无极恼羞成怒,爬起来就要拼命。他祭出本命飞剑,剑光如虹,
直取叶红衣咽喉。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杀心。叶红衣却连眼皮都没抬。
她只是轻轻举起那块板砖,往前一挡。“铛!”一声脆响。
那把削铁如泥、品阶不凡的本命飞剑,撞在板砖上,竟然直接……断了。断成了两截。“噗!
”本命法宝被毁,赵无极再次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仿佛苍老了十岁。
“这……这不可能……”赵无极看着地上的断剑,满眼惊恐,“这是什么法宝?
难道是……帝兵?”“帝兵?”叶红衣嗤笑一声,“这就是块垫桌脚的砖头。只不过,
它垫过的桌子,叫‘悟道台’。”我倒吸一口凉气。悟道台?
那是传说中上古大帝悟道的地方啊!这块砖头居然有这来历?这叶红衣,到底什么来头?
赵无极虽然贪婪,但更怕死。他意识到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普通的筑基弟子,
这块板砖透着古怪,这女人更古怪。“今日之事,老夫记下了!”赵无极扔下一句场面话,
抓起地上的林峰,御起半截断剑就要跑路。至于挂在树上的柳青青?不好意思,带不走了,
超重。“想走?”叶红衣冷哼一声,“我让你走了吗?”她手腕一抖,手里的板砖脱手而出。
那板砖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地砸在了赵无极的后脑勺上。“砰!
”赵无极两眼一翻,直接从半空中坠落,晕死过去。林峰也跟着摔了下来,
正好砸在赵无极身上,发出一声惨叫。“打完人就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叶红衣走过去,熟练地摘下赵无极的储物戒指,又把林峰身上仅剩的一块玉佩也扯了下来。
“这算是精神损失费的利息。”做完这一切,她拍了拍手,目光扫视全场。
所有接触到她目光的人,都齐刷刷地后退了三步。太凶残了!连长老都敢抢!
这简直是土匪进村啊!叶红衣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大槐树后面。也就是我藏身的地方。
我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被发现了!“出来。”叶红衣的声音不大,
但在我听来如同炸雷。我颤颤巍巍地从树后挪了出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师……师姐好。那个……我说我是在这看风景的,
您信吗?”叶红衣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菜市场里的猪肉,评估着肥瘦。
“外门弟子?”她问。“是……是的。”我点头如捣蒜。“叫什么?”“陈……陈苟。
”“陈狗?”叶红衣眉头微皱,“好名字,贱名好养活。”我:“……”是苟且的苟,
不是走狗的狗啊喂!“看了半天戏,爽吗?”叶红衣突然问。这是一道送命题。说爽,
可能会被灭口;说不爽,可能会被板砖拍死。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赌一把。“爽!
”我大声说道,“师姐神威盖世,拳打渣男,脚踢绿茶,板砖拍长老,简直是吾辈楷模!
师弟我对您的敬仰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叶红衣愣了一下。显然,她没听过这么直白且不要脸的马屁。她嘴角微微上扬,
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虽然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大灰狼看着小白兔。“有点意思。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既然这么会说话,
以后就跟着我吧。”叶红衣随手扔给我一块牌子,“拿着这个,去内门报道。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红衣峰的……首席扫地弟子。”我接住牌子,定睛一看。那是赵无极的长老令。
卧槽?我就这样……进内门了?这算是抱上大腿了吗?但这根大腿,好像有点太粗了,
而且上面还长满了刺啊!看着叶红衣潇洒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赵无极和林峰,
还有树上挂着的柳青青。我咽了口唾沫。这瓜保熟,但这瓜田……好像要炸了啊!
6我捏着那块还带着赵无极体温的长老令,像是捏着一块烫手的山芋。
四周的外门弟子看我的眼神变了。刚才还是看傻子,现在是看爹。“苟哥……不,苟爷,
以后发达了,别忘了兄弟们啊。”一个平日里仗着修为抢我灵米的家伙,
此刻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腰弯得快要碰到地面。我没理他。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叶红衣临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不是招揽人才的笑。
那是屠夫看着自己刚买回来的猪仔,琢磨着是红烧还是清蒸的笑。怀着上坟般沉重的心情,
我搬进了内门。青云宗的内门,和外门完全是两个世界。外门是贫民窟,内门是紫禁城。
灵气浓郁得吸一口都怕醉氧,亭台楼阁悬浮在半空,仙鹤排着队从头顶飞过。但我很快发现,
这里的气氛,比外门更压抑。如果说外门是菜鸡互啄,那内门就是养蛊。每个人走路都带风,
眼神里都写着“莫挨老子”和“我要修炼我要变强我要卷死你们”我被分配到了红衣峰。
这是一座孤峰。方圆十里,寸草不生,连只鸟都没有。山峰上光秃秃的,
只有几棵歪脖子树和一座看起来随时会塌的大殿。大殿门口,立着一块石碑。
上面用剑气刻着四个大字:活着就行字迹潦草,透着一股子敷衍和狂躁。我站在石碑前,
感觉自己签的不是入门契约,是卖身契。“来了?”一道红影从殿顶跳了下来。
叶红衣手里提着一只刚烤好的灵鸡,油渍呼啦的,完全没有半点仙子的形象。“师……师姐。
”我赶紧行礼。“嗯。”她撕下一条鸡腿,随手扔给我,“吃饱了就干活。这山头太脏了,
把那些想来偷窥的、下毒的、埋阵法的杂碎留下的东西,都给我清理干净。”我接着鸡腿,
一脸懵逼。“杂……杂碎?”“诺,那边草丛里有半截胳膊,
是昨晚执法堂派来的探子留下的。后山还有两个脑袋,是合欢宗的采花贼。
”叶红衣一边啃鸡翅膀,一边轻描淡写地说,“埋远点,别熏着我。”我手里的鸡腿,
突然就不香了。在红衣峰当了半个月的清洁工后,
我终于明白了“活着就行”这四个字的含金量。这半个月,我挖出了十三个窃听阵盘,
五种慢性毒药,还有各路人马留下的残肢断臂。叶红衣这哪里是修仙,
这分明是在玩塔防游戏。而她,就是那座最凶残的防御塔。这一天,宗门钟声大作。
“苍梧秘境”开启了。这是青云宗三年一度的盛事,
也是原著中男女主感情升温、获得外挂的重要副本。广场上,人山人海。
内门弟子们三五成群,正在热火朝天地组队。“林师兄!求组队!我会炼丹!
”“林师兄看我!我是体修,能抗揍!”林峰虽然被叶红衣抢了身家,但毕竟是掌门亲传,
又有主角光环,身边依旧围满了舔狗。柳青青站在他身旁,脸上的伤已经好了,
依旧是一副楚楚可怜的小白花模样。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如果忽略林峰看到叶红衣时,那下意识哆嗦的双腿的话。叶红衣一出现,
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一半。她今天换了一身劲装,头发高高束起,
背上背着一把用破布缠着的重剑。周围的人自动给她让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真空圈。
没人敢跟她组队。谁都知道,跟着叶红衣,不是被她打死,就是被她惹的仇家打死。“陈苟。
”叶红衣头也不回,喊了一声。我正缩在人群里装蘑菇,听到这声音,只觉得天灵盖一凉。
“在……在。”我硬着头皮走出去。“跟上。”她言简意赅。“师姐,秘境凶险,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