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老公为了救白月光,赔上自己命温如蔓征远完本小说免费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老公为了救白月光,赔上自己命(温如蔓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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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为了救白月光,赔上自己命》,是作者花贝兔的小说,主角为温如蔓征远。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征远,温如蔓,韩玉芳的婚姻家庭,婆媳全文《老公为了救白月光,赔上自己命》小说,由实力作家“花贝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03:49:5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老公为了救白月光,赔上自己命
主角:温如蔓,征远 更新:2026-02-09 07: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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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征远抢救了四个小时。没救回来。走廊里哭声一片。他妈瘫在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我的儿啊”。温如蔓跪在抢救室门口,白裙子沾着水渍,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盯着她的头发看了很久。干的。跳进水库救她的人是我老公,
水库的水是十二月的。她头发是干的。六年。47万积蓄,一套被偷偷抵押的房,
一份受益人写着她名字的200万保单。他往水里跳的那一秒,一定没想过我。
和活着的每一天一样。我站在人群最外围。笑了。01笑声不大。
但走廊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嗡嗡响,所有人都转过头来。韩征远的妈,韩玉芳,
从地上爬起来,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畜生!你男人死了你还笑!”我的脸偏向一侧,
耳朵嗡嗡的。没躲。也没哭。她又要抬手,被旁边的亲戚拦住了。“嫂子,嫂子冷静,
苒苒可能是吓傻了。”“吓傻了?她在笑!”韩玉芳指着我的脸,声音尖得划破走廊,
“征远还在里面躺着,她在笑!”我没解释。解释什么呢。我转头看向抢救室方向。
温如蔓还跪在那里,姿势优美,像提前排练过。白裙子,米色开衫,
脚上穿着一双干干净净的小白鞋。十二月的水库。零下三度。鞋面上连一个泥点都没有。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来。泪眼朦胧的,嘴唇微微颤抖。
“苒姐……征远他、他是为了救我……”我看着她。六年前,她也是这个表情。婚礼那天,
她穿了一条白裙子来,站在宾客席最后一排,安安静静地哭。所有人都看见了。
所有人都悄悄议论,说韩征远心里那个位置,始终放着别人。那时候我觉得我可以。
我觉得日子是自己过出来的,不是争出来的。六年。我把自己过成了一个笑话。“苒苒!
”韩玉芳又扑过来,这次没打我,而是揪着我的衣领,脸上全是鼻涕眼泪:“你必须去跪着!
去灵前跪着!你是他老婆,你必须给他守灵!”我低头看她揪着我衣领的手。骨节粗大,
指甲剪得秃秃的。五年前她中风,我辞了工作照顾她七个月。她能重新站起来的那天,
第一件事不是谢我,是打电话让温如蔓来家里吃饭。“妈,”我开口。她愣了一下。
我很久没叫过她妈了。“我不跪。”我把她的手从我衣领上一根一根掰开。“你疯了?
”“没疯。”我弯腰拿起地上的包。韩玉芳不可置信地盯着我。走廊里的亲戚们也都看着我,
目光像一根一根针扎在背上。我走过温如蔓身边时,停了一下。她仰着脸看我,
泪痕完美地挂在两侧脸颊。“苒姐……”“你头发是干的。”我说完这句话,没看她的反应。
径直走了出去。医院门口的冷风灌进领口,我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在抖。手机震了一下。
邱薇的消息。“苒苒,我看到新闻了。水库那个是老韩?”我站在路灯底下,
打了四个字过去。“他死了。”三秒后电话打过来。我没接。又来了一条消息。
“你现在在哪?别动,我过来接你。”我攥着手机,站了很久。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
瘦得不像话。一直到出租车停在面前,我才回过神来。上了车。“去哪?”司机问。
我报了一个地址。不是家。家早就不是我的了。02这段婚姻的裂缝,从第一天就有。
婚礼那天下着小雨,酒店门口铺了红地毯,宾客来了两百多人。韩征远穿灰色西装,很挺拔,
笑容也体面。我穿婚纱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时候,他看了我一眼。只一眼。
然后他的目光移向最后一排。温如蔓坐在那里,白连衣裙,长发披着,安安静静地低着头。
我什么都没说。婚礼继续。交换戒指的时候,韩征远的手指有一点微微的僵。我以为是紧张。
后来才知道不是。司仪说“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他俯下身,嘴唇贴了一下我的额头。
很轻。像完成一个流程。晚上回到新房,我在卫生间卸妆,听见他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很低,
但新房隔音不好。“……我知道。你别哭了。我说过的,你永远是最重要的……不会变。
不会。”水龙头哗哗地流。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卸到一半的妆,
右边眼睛还带着假睫毛,左边已经卸掉了。看起来很滑稽。我关了水龙头,
他的声音更清晰了。“……如蔓,别这样。我欠你的,我知道。
”我把最后那只假睫毛撕下来,贴在洗手台上。没出声。那是结婚第一天。我告诉自己,
没关系。谁还没有过去呢。人是往前看的。第一年,日子看起来还行。韩征远工作忙,
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项目经理,经常加班到十点。我在一家设计院做建筑师,收入稳定。
两个人聚少离多,但年轻夫妻,好像也正常。只是温如蔓的名字,总是不经意地出现。
他手机屏幕偶尔亮起来,我瞥见过“如蔓”两个字,后面跟着一串省略号。他妈来家里吃饭,
提起温如蔓的花店开张了,语气比提起我时温柔十倍。“如蔓那孩子命苦,从小没妈,
征远要是能帮就帮一把。”韩玉芳看着我,语重心长。“苒苒,你大度一点。
如蔓跟征远是发小,青梅竹马,你要是连这个都容不下,这日子怎么过?”我点了点头。
大度。这个词后来跟了我六年。第二年,韩玉芳突然中风。打电话到医院的时候,
韩征远在外地出差,电话里他的声音慌乱又疲惫。“苒苒,你先顶着,我赶最早的航班回来。
”我在ICU门口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他赶到,进了病房握着他妈的手,眼眶红红的。
医生说需要做一个手术,费用大概45万。韩征远把所有卡翻出来,凑了不到12万。
他看着我。我知道他要说什么。我爸三年前去世,留了一笔钱给我。47万。
这是我在这世上唯一一样完全属于自己的东西。“苒苒,先救命。以后我慢慢还你。
”他的眼睛很真诚。那时候我还信他。我转了47万。手术做了。韩玉芳救回来了,
但需要长期康复。韩征远说,家里得有人照顾。他没说让谁。但意思很明确。我辞了工作。
那一年,我二十六岁。建筑师资格证刚考下来两年。我把证书锁进抽屉最底层,
上面压了一本相册。七个月。我推着韩玉芳做康复训练,每天三次,每次四十分钟。
帮她翻身、擦背、喂饭、清理。她能站起来那天,家里来了客人。温如蔓。提着一篮子花。
韩玉芳拉着她的手,笑得眼睛弯弯的:“如蔓来了?快坐快坐。苒苒,去泡茶。
”我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婆婆拉着温如蔓的手不撒开。温如蔓朝我笑了一下。
很温柔,很无辜。我去泡了茶。03辞职后的第三年,存款见底了。47万,
手术花了45万,剩下2万,这三年零零碎碎地花在韩玉芳的康复费和日常开销上。
我的卡里只剩1600块。韩征远每个月工资到账后,会转8000块到家用卡上。
房贷4200,水电物业1500,韩玉芳的药费大概800到1200不等。
剩下给我和婆婆的生活费,不到两千。我学会了精打细算。菜市场下午五点后打折,
超市临期食品柜台,换季时候的清仓货架。韩征远从不过问。他加班越来越多,
有时候连续好几天不回来。回来也是倒头就睡,第二天一早又走。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
不,比室友还不如。室友至少会打招呼。那年十月,我去银行打流水,
想看看能不能申请一张信用卡应急。柜员递过来打印好的流水单,我从上往下看。
翻到第三页的时候,手指停住了。8月17日,转账支出,280000元。
收款人:温如蔓。备注:购车款。28万。我把流水单翻来覆去看了三遍。没有看错。
8月17日。那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韩征远说公司有应酬,没回家。
我一个人做了四个菜,等到菜凉了,发了一条微信过去,他回了两个字:“别等。”28万。
我想起三个月前,厨房水管爆了,淹了楼下邻居的天花板。赔了人家8000块修缮费,
韩征远皱着眉说:“最近手头紧,你省着点花。”我开始不买水果了。
他给温如蔓买了一辆28万的车。我攥着那张流水单,在银行大厅坐了很久。空调吹得很冷。
旁边有个小姑娘在办存款业务,柜员说恭喜呀,存了不少。小姑娘笑嘻嘻的,
说是男朋友给的。我把流水单折好,放进包里。回到家,韩玉芳正在看电视。
客厅里开着暖气,茶几上摆着我早上削好的苹果,她咬了两口放在盘子里,氧化得发黄了。
“苒苒回来了?晚上吃什么?”“妈,征远上个月是不是换车了?”“没有啊。
”韩玉芳头都没抬,“他的车好好的,换什么换。”“那他最近有没有说过帮谁买车?
”韩玉芳这才看了我一眼,神色有一瞬间的闪烁。“你问这个干嘛?”“随便问问。
”“别没事疑神疑鬼的。”她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一格,“征远挣钱不容易,
你在家待着也不赚钱,少操那些心。”我没再说话。晚上韩征远回来,我坐在客厅等他。
他换了鞋,看见我,愣了一下。“怎么还不睡?”“征远。”“嗯?”“28万。
你给温如蔓买了一辆车。”客厅里安静了几秒。他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惊讶、心虚、然后很快切换成不耐烦。“谁告诉你的?”“银行流水。”“你查我流水?
”他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质问的意味。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那是我的钱。
”“你的钱?”我看着他,“你妈的手术费是我出的。47万。你说慢慢还。”“我会还你!
”“什么时候?”“你能不能别抓着这些事不放?”他扯了扯领带,“如蔓的花店需要送货,
她一个女孩子打车不方便。我帮她买辆代步车怎么了?你至于吗?”你至于吗。这四个字。
“我至不至于你心里清楚。”“程苒,”他直接叫了我全名,“我跟如蔓就是朋友。
你要是连这点信任都没有,那这日子——”“这日子怎样?”他没接话。甩了卧室的门。
韩玉芳从房间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了。我在客厅坐到凌晨两点。
手机里翻到邱薇去年发的朋友圈。她从一家小律所跳到了市里最大的婚姻家事律所,
照片里她穿着西装,笑得意气风发。我的手指悬在她头像上方,停了很久。没点。
那时候我还在想——也许是我太敏感了。04不是我太敏感。28万那件事之后,
韩征远冷了我整整一个月。不吵不闹,就是不说话。每天回来,换鞋,进书房,关门。
偶尔出来倒杯水,经过我身边,像经过一件家具。韩玉芳倒是开始频繁地跟我说话了。
但说的每一句,都带着刺。“苒苒,征远压力大,你多体谅体谅。”“男人在外面应酬,
花点钱很正常。”“你呢,在家也没个收入,少管那些有的没的。”“当年如蔓让给了你,
你还不知足?”让给了你。这四个字,比28万还扎心。我后来很多次回想这段日子,
发现真正让人崩溃的不是一刀两断的痛,而是一种慢性的、温水煮青蛙的窒息。
冰箱里的酸奶,我买了四盒,第二天只剩一盒了。韩玉芳说征远爱喝,拿去了三盒。
洗衣机里我的白衬衫,和韩征远沾了机油的工装一起洗,拿出来全是灰色的印子。
韩玉芳说没注意。我书房——不,已经不是我书房了——的门上贴了一张福字,
里面摆了一个玻璃鱼缸和一台老式收音机。韩玉芳说她需要一个“活动室”。
我的东西被挪到了次卧的角落。一个纸箱。
所有的建筑设计图纸、考证的参考书、那张建筑师资格证。在纸箱最底下压着。
和我这个人一样。十一月。韩征远出差回来,难得心情不错,买了一盒蛋糕。
我以为是给我的。他打电话:“如蔓,我买了你爱吃的那家千层。你在店里吗?
我给你送过去。”他拎着蛋糕出了门。韩玉芳在沙发上嗑瓜子,头都没抬:“征远就是心软。
如蔓一个人不容易。”我坐在餐桌前,面前是中午剩的半碗米饭和一碟炒青菜。我吃了。
一粒米都没剩。那天晚上,韩征远回来得很晚。十一点四十。身上有花的香气,不是百合,
是栀子。温如蔓的花店,叫“栀子开”。我知道。他洗完澡出来,看我还坐在客厅,
皱了下眉:“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要不找份兼职干干?”“我想上班。”“上班?
”他靠在门框上,“你都多久没工作了?哪个公司要你?”“我有资格证。”“资格证?
苒苒,你现实点。我妈还需要人照顾。”“请个护工。”“请护工?你知道多少钱一个月吗?
”我知道。6000到8000。还不到温如蔓那辆车的零头。他看我没说话,
以为我服软了,语气缓了缓:“等我妈好利索了再说。你在家也挺好的,没压力。”没压力。
这三个字,每一个都是压力。他进了卧室。我坐在客厅里,听到他手机又震了。拿起来,
声音很轻,带着笑。那种笑,我多久没听他对我用过了。想不起来了。那晚我没睡,
坐在次卧的纸箱旁边。翻出了那张建筑师资格证,摸了摸上面的钢印。然后在纸箱最底下,
我找到了另一样东西。房产证。这套房子是婚前韩征远买的,但装修款30万,
有一半是我出的。当时他说会加上我的名字。我翻开房产证。产权人一栏,只有他一个人。
我把整本翻完了。没有补充页。没有共有人信息。我放下房产证,
打开手机上的不动产查询系统,输入这套房子的地址。页面加载了三秒。
我看到了一条抵押登记信息。抵押金额:65万。抵押日期:今年六月。
抵押权人那一栏不是银行,是一家小贷公司。备注用途写着:经营周转。他拿我们住的房子,
抵押了65万。六月。那时候温如蔓的花店说要扩店。我记得。韩玉芳当时高兴得什么似的,
逢人就说如蔓那孩子有出息,花店都要开分店了。我关了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
映出我的脸。黑眼圈很重。我三十一岁了。05第二天一早,韩征远出门上班。
韩玉芳坐在客厅看养生节目。我在厨房洗碗,水龙头拧到最大,哗哗的水声盖住了所有声音。
我站在那里,手泡在冷水里,想了很久。47万手术费,没了。15万装修款,
我那份没拿回来。28万给温如蔓买车。65万房子抵押。我的名字不在任何地方。
不在房产证上,不在那辆车上,不在他的任何财产里。我连这套房子的住客都算不上,
因为它随时可能因为还不上贷款被拍卖。碗洗完了。我擦干手,拿起手机。这次我没犹豫。
“薇薇,你上班了吗?”邱薇秒回:“在呢怎么了?”“我要咨询你一个事。”“你说。
”“我在外面说。下午可以见面吗?”她发了一个定位,是她律所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三点。我等你。苒苒,你还好吗?”我打了两个字:“还好。”下午两点半,我出了门。
跟韩玉芳说去超市买菜。咖啡馆在写字楼底商,暖气开得足。邱薇已经到了。四年没见,
她剪了短发,干练了很多。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一杯美式。看见我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苒苒?”“嗯。”她上下打量我,什么都没说,但我看到她眼圈红了一秒。
我知道自己什么样。瘦了很多,穿着起球的灰色毛衣,头发随便扎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
和四年前那个穿着设计院工装、意气风发去考资格证的人判若两人。“坐。
”她把菜单推过来,“先吃点东西。”“不用。薇薇,我要离婚。”她合上电脑。“说。
”我从头到尾讲了一遍。47万手术费,辞职照顾婆婆,28万买车,65万抵押,
房产证没有我的名字。邱薇听的时候一直在记笔记。等我说完,她放下笔,深吸一口气。
“苒苒,你现在手上有什么证据?”“银行流水。还有不动产系统的截图。”“原件呢?
房产证你能拿到吗?”“在家里的抽屉里。”“你拍下来。每一页都拍。
然后把所有银行转账记录打一份完整的流水出来。越详细越好。”“还有呢?
”“他跟温如蔓的来往记录,能取证就取。聊天截图、通话记录、照片,越多越好。
”她看着我,语气很认真,“苒苒,你的47万有转账凭证吧?”“有。”“好。
这笔钱是婚后转的,如果能证明是你的婚前个人财产用于他家人的医疗,性质不一样。
”“能要回来吗?”“不一定全部。但至少可以作为债权主张。
关键是你得证明这钱不是夫妻共同财产的日常消费,而是你的个人出借。”我点头。
邱薇又说:“房子抵押那个事情比较复杂。如果是他擅自抵押夫妻共同居住的房产,
且你不知情——”“不是共同财产。他婚前全款买的。”邱薇顿了一下。“那你的装修款呢?
有合同吗?”“没有。当时口头说好的。”她叹了口气:“口头的不好办。但转账记录在,
备注写的什么?”我想了想:“写的’装修’。”“行。这也是一个点。苒苒,你听我说。
”她把笔记本推到一边,倾过身来。“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找他吵,不是质问,不是闹。
是收集证据。安安静静地,什么都不动声色地,把所有东西收集齐。你能做到吗?”“能。
”“好。”她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撕下来递给我,“买一个录音笔,随身带着。
手机里下载一个自动备份的云盘。所有截图、照片、录音,随时上传。”我接过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云盘应用的名字,和一行小字: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费用的事——”“你别跟我提这个。”邱薇打断我,“咱俩什么关系。”我把纸条叠好,
放进内衣口袋里。走出咖啡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十二月的风很冷。
但我发现自己的手不抖了。06接下来的日子,我变成了两个人。表面上的那个程苒,
和从前没有任何区别。做饭、洗衣、照顾婆婆、等一个不怎么回家的丈夫。
另一个程苒活在手机的备份云盘里。第一天。趁韩征远洗澡,我拿了他的手机。
密码是温如蔓的生日。0315。我翻了他的微信。和温如蔓的聊天记录排在最顶端,
置顶的。备注名是一个花的emoji。没点进去。先截图了聊天列表的位置。
然后一条一条往上翻。很长。六年的记录,他一条都没删过。我看了不到五分钟。够了。
不只是朋友。从来都不只是朋友。“征远,我今天好想你。”“乖,等我周末过去看你。
”“你什么时候能只属于我?”“快了。再等等。”再等等。等什么呢。等我死吗。
我截完图,按时间顺序存了三十多张。上传到云盘。把他手机放回原位。擦掉了指纹。
第三天。我去银行打了两个人所有账户的详细流水。
韩征远的工资卡、家用卡、理财账户、信用卡。流水拉了三年的。邱薇帮我分析完,
沉默了很久。“苒苒,他这三年转给温如蔓的,加起来超过70万。”7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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