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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偏宠成殇江总他又跪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我超级讨厌上班”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江屿林晚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林晚,江屿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霸总,先虐后甜,家庭全文《偏宠成殇:江总他又跪了》小说,由实力作家“我超级讨厌上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94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17: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偏宠成殇:江总他又跪了
主角:江屿,林晚 更新:2026-02-09 18:3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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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舱广播里传来平稳的降落提示,舷窗外,沉入暮色的城市轮廓被灯火一寸寸点燃。
林晚扣上安全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随身携带的旧素描本硬壳封面。七年。
距离江屿面无表情地将她连夜打包送上去伦敦的航班,已经过去了七年。舱内灯光调暗,
映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眉眼间早没了十八岁那年的惶然与执拗,只剩一片沉静的陌生。
飞机落地,滑行,停稳。熟悉的潮湿空气涌进舱门,带着初秋微凉的夜意。
她随着人流走向到达厅,步伐不疾不徐。手机在掌心震动,接起来,
是闺蜜苏禾刻意压低的、兴奋难耐的声音:“晚晚!出来了没?
你家那位‘好哥哥’派了车在A3口,黑色迈巴赫,车牌尾号668,够招摇的!怎么样,
感动不?七年不见,阵仗不小啊!”林晚脚步未停,目光淡淡扫过指示牌:“苏苏,
别瞎起哄。”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波澜,“他不是‘我家’的,早不是了。车我会坐,
省得麻烦。”“啧,铁石心肠了啊林设计师。”苏禾调侃,又带了点认真,“说真的,
准备好了?江屿现在可不是当年那个冷脸少爷了,江城谁不知道‘江总’手腕厉害。
你这时候回来,还偏进他眼皮子底下的分公司……”“工作而已。”林晚打断她,声音平稳,
“华裔建筑师想在国内站稳脚跟,江氏集团的offer是最优选择。至于他,”她顿了顿,
目光掠过廊桥外璀璨却冰冷的人造星河,“只是前监护人,现在是上司。仅此而已。
”挂断电话,A3口已在眼前。那辆线条冷硬的黑色轿车果然停在那里,
像个沉默的现代金属兽。司机是个面生的年轻人,恭敬地拉开车门:“林小姐,
江总吩咐接您去公寓。”“谢谢。”林晚颔首,弯腰坐进后座。车内弥漫着极淡的雪松香气,
和记忆里江屿书房的味道有些类似,却又似乎掺杂了别的、更冷冽的气息。她靠进椅背,
闭上眼,隔绝了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又陌生的街景。
行李早已由助理直接送到公司安排的公寓。推开门,是装修精良却毫无人气的两居室,
符合江氏一贯高效简洁的做派。她巡视一圈,最终在客厅落地窗前停下。
窗外是江城繁华的夜景,江对面那一片最耀眼的建筑群,顶楼属于江氏总部,也属于江屿。
手机屏幕亮起,是一条新信息,来自没有保存却烂熟于心的号码:“到了?早点休息。
明天上午十点,总裁办。”言简意赅,是江屿的风格。她没回,将手机丢在沙发上,
从行李箱里取出那个边缘磨损的素描本,翻开。里面没有画,
只有夹着的一枚早已干枯褪色的紫色鸢尾花书签,花瓣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她看了片刻,
又轻轻合上。第二天,林晚提前二十分钟抵达江氏大厦。建筑是请国际大师操刀设计,
冷灰色调,线条锐利,气势压人。前台核实过预约,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才客气地引她前往高层专用电梯。电梯数字无声跳动。门开,迎面是宽阔的走廊和深色地毯,
尽头是双开的厚重木门。秘书起身示意:“林小姐,江总在等您。”推门进去。
巨大的办公桌后,男人正低头签阅文件,侧影被上午的光线勾勒得清晰而冷硬。听到声音,
他抬起头。时间似乎并未在他脸上留下多少痕迹,只是气质愈发深沉难测。
原本就英俊迫人的五官,如今更添了上位者的威压和一丝挥之不去的冷郁。
他的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像冰冷的扫描仪,将她从头到脚细致地审视了一遍,
最后定格在她的眼睛。“坐。”他开口,声音比七年前更低沉稳重,听不出情绪。
林晚依言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姿态从容。“江总。”她用的是最标准的职场称呼。
江屿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但很快松开。
他将一份文件推过来:“你的职位是设计部高级顾问,直接向陈总监汇报。
这是合同和项目概要。江氏不养闲人,希望你的能力对得起这份薪水。”“我会的。
”林晚接过,并未翻阅,只平静回应。公事公办的交谈持续了十几分钟。
就在林晚以为会面即将结束,准备起身时,江屿忽然转了话题,语气依旧平淡,
却抛出一个惊雷:“听说你在伦敦,有个交往稳定的男友?怎么没一起回来。
”林晚指尖几不可见地蜷缩了一下,抬起眼,迎上他深邃的眸光。
那里面像是平静海面下的暗涌,她看不真切,也不想看清。“私人问题,与工作无关吧,
江总。”她语气疏离。江屿靠向椅背,手指在光洁的桌面上轻轻叩击。“林晚,
”他念她的名字,带着一种久违的、却依然让人心头发紧的力度,“这里是江城,不是伦敦。
你既然选择回来,在我手下工作,有些事,最好交代清楚。”空气凝固了几秒。
林晚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未达眼底。“江总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七年前你把我送走的时候,好像没说过我还有需要向你‘交代’私生活的义务。”她站起身,
拿起合同,“没其他事的话,我先去设计部报到。”她转身走向门口,步伐稳定。
直到握住冰凉的门把手,身后才传来江屿听不出情绪的声音,
低沉地压在室内:“晚上回家吃饭。司机七点接你。”“哪个家?”林晚没回头。“江宅。
”“不必了,我晚上有约。”“推掉。”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林晚终于回头,
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平静无波,却像细小的冰凌,无声刺入凝滞的空气。“江屿,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清晰,“我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你安排一切的小女孩了。
”拉开门,她走了出去,将那个瞬间变得格外压抑的空间,连同里面那个深沉难测的男人,
一并关在身后。电梯下行,失重感传来。林晚靠着轿厢壁,轻轻吐出一口气。手心里,
竟有些潮湿。她以为早已平静的心湖,到底还是被投下了一颗石子。只是,
涟漪再也不会像十八岁那年,轻易就掀成滔天巨浪。接下来的日子忙碌而平静。
设计部的工作很有挑战性,林晚很快投入其中。她与江屿在公司偶有碰面,
多在会议室或走廊,彼此点头致意,疏离如真正的上下级。
她刻意避开所有可能单独相处的场合。苏禾约过几次饭,也都被她用加班推脱。直到一周后,
设计部为庆祝一个项目中标举办酒会。地点在江城一家颇负盛名的酒店宴会厅。
林晚本不想去,但总监亲自发了话,不好推辞。酒会衣香鬓影,水晶灯折射着炫目的光。
林晚穿一身简约的黑色礼服裙,安静地待在角落,与相熟的同事低声交谈。
直到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她抬眼望去。江屿来了。一身量身定制的黑色西装,
衬得他肩宽腿长,气场强大。他臂弯里挽着一位女伴——宋氏集团的千金宋薇薇,
也是近来江城商圈传闻中,最有可能与江屿联姻的对象。宋薇薇明艳照人,一袭红裙,
与江屿站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林晚移开视线,端起香槟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心脏某个角落,传来一丝迟滞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钝痛。她以为自己早已不在意。
江屿似乎朝她这边看了一眼,目光隔着人影,短暂交汇。林晚垂下眼睫。酒过三巡,
气氛愈加热络。林晚觉得有些闷,趁无人注意,悄悄走向通往露台的侧门。
推开沉重的玻璃门,初秋微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室内的酒气和喧嚣。露台很大,
远处是蜿蜒的江景,灯火阑珊。她靠在栏杆上,深深吸了口气。“躲在这里?
”低沉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酒意浸润后的微哑。林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没有回头。江屿走到她身侧,同样倚着栏杆,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他没有看她,
目光投向远处的黑暗。“回来这些天,还习惯?”“挺好。”“公寓住得舒服?”“不错。
”“工作呢?”“顺利。”一问一答,干涩得像例行公事。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只有远处江上的汽笛声隐约传来。“那个英国男朋友,”江屿忽然又提起,
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模糊,“对你好吗?”林晚终于侧过头,看他。
他侧脸线条在露台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下颌绷紧。“江总,”她语气加重,
带着清晰的嘲讽,“您对我感情生活的关心,是不是有点超乎寻常了?还是说,
即将订婚的您,突然想起了我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想来履行一下兄长的职责?
”江屿猛地转过头,眼底像有什么东西骤然碎裂,露出底下翻涌的暗色。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骨头生疼。“妹妹?”他逼近一步,
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清冽又危险的气息将她笼罩,“林晚,你心里清楚,
我从来没把你当妹妹。”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尘封已久的闸门。
那些被刻意遗忘的、灼热的、难堪的记忆碎片呼啸而来——十八岁生日那晚,
她鼓足勇气送出的、自己亲手设计的星星胸针,被他当着她的面,扔进了垃圾桶。
他冷漠的声音,比窗外的夜风还刺骨:“林晚,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收起你不该有的心思。
”那时她脸色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凉透,却固执地仰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肯落下。
而现在……林晚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了当年的痛楚和迷恋,只有一片冰封的平静,甚至带着怜悯。“是啊,
你没把我当妹妹。你把我当麻烦,当需要及时纠正的错误,
当可以随手丢到天涯海角、眼不见为净的累赘。”她顿了顿,
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冰珠砸在地上,“江屿,七年了。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站在原地?
”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击中。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露台的门再次被推开。“屿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我找了你好久。”宋薇薇娇柔的声音传来,她走到江屿身边,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
目光落在林晚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这位是?
”江屿瞬间恢复了那副冷峻沉稳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暗潮尚未完全平息。
“公司新来的设计师,林晚。”他介绍得简短。“林小姐,你好。”宋薇薇微笑颔首,
姿态优雅。林晚也回以礼貌的浅笑:“宋小姐,幸会。”她看向江屿,语气公事公办,
“江总,你们聊,我先失陪。”她转身离开,背影挺直,步伐没有丝毫犹豫或凌乱。
夜风吹起她颊边的碎发,也吹散了身后那两道如有实质的、紧紧追随着她的目光。
酒会还未结束,林晚便以身体不适为由提前离场。回到清冷的公寓,她脱下高跟鞋,
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窗前。城市的灯火依旧璀璨,心口那点残余的钝痛,却奇异地消散了。
原来,撕开旧伤疤,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或许是因为,伤口底下,
早已长出了新的、坚硬的骨骼。手机屏幕亮起,是苏禾发来的信息:“怎么样?见到某人了?
修罗场了吗?”林晚回复:“见到了。无事发生。”苏禾发来一个“我信你个鬼”的表情包。
林晚没再回。她打开素描本,看着那枚干枯的鸢尾花。很久以前,江屿说过鸢尾花像她,
安静,看起来有点脆弱,但其实生命力很强。那时她偷偷欢喜了很久。现在想来,
真是傻得可怜。她合上本子,锁进了抽屉最深处。日子看似恢复了之前的轨道。
林晚避开江屿,江屿也没有再主动找她。直到两周后,江家的老佣人吴妈,偷偷给她打电话,
声音里满是担忧:“晚晚啊,你最近是不是在跟人相亲?先生不知道怎么知道了,
这几天脸色难看得吓人,昨天还把书房给砸了……”林晚皱眉。
她最近确实在苏禾的软磨硬泡下,见过两个相亲对象,都是礼貌性的接触,并无下文。
江屿怎么会知道?她还没来得及细想,当晚下班,
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就堵在了公司地下车库她的车位前。车窗降下,
露出江屿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车。”命令简短。林晚站着没动:“江总,有事在这里说。
”江屿推开车门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车库昏暗的灯光下,他眼底布满了红血丝,
下颌有新生的胡茬,整个人透着一股压抑的、濒临失控的戾气。“我让你上车。”他重复,
声音沙哑。林晚闻到了浓重的酒气。她不想跟一个醉鬼在车库纠缠,深吸一口气,
拉开车后座的门坐了进去。车子没有驶向她的公寓,也没有去江宅,而是开往了城郊的方向。
林晚认出,那是去江家一座闲置老宅的路。那栋房子年代久远,江屿少年时叛逆期,
曾被他父亲关在里面“反省”过,地下室甚至有过简陋的囚禁设施。后来就荒废了。
“你要带我去哪儿?”林晚终于感到不安。江屿没有回答,只是将车开得飞快。老宅到了。
在沉沉的夜色里,像一只蛰伏的巨兽。江屿拽着林晚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进了门,
穿过积灰的客厅,一路向下,来到地下室。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角落里,
竟然真的还有一副锈迹斑斑的、用来锁脚腕的镣铐,用铁链固定在墙上。
林晚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寒意从脚底升起。“江屿,你疯了?!”她挣扎,
但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他将她抵在冰冷的砖墙上,呼吸粗重,滚烫的气息喷在她颈侧。“疯?
”他低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某种扭曲的执念,“对,我是疯了!
从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坐在一起笑得那么开心的时候,我就疯了!”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
赫然是她在咖啡馆和一位相亲对象见面时的照片,角度偷拍,
但两人含笑交谈的样子清晰可见。“你监视我?”林晚浑身发冷。“不然呢?
”江屿的眼睛红得骇人,像困兽,“看着你对别人笑,看着你可能嫁给别人?林晚,
你想都别想!”他猛地扯过那副镣铐,冰冷的铁环“咔哒”一声,锁在了她纤细的脚踝上。
铁锈味和霉味冲入鼻腔。林晚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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