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举报我家雨棚违建?我拆除后开发商赔了七百万(开发商李芳)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举报我家雨棚违建?我拆除后开发商赔了七百万全文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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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举报我家雨棚违建?我拆除后开发商赔了七百万》是知名作者“雨雨爱写作丫”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开发商李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李芳,开发商,检测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励志,现代小说《举报我家雨棚违建?我拆除后开发商赔了七百万》,由网络作家“雨雨爱写作丫”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33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9:36:3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举报我家雨棚违建?我拆除后开发商赔了七百万
主角:开发商,李芳 更新:2026-02-09 20:3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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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邻居举报我家雨棚违建。她在业主群里@所有人:"这种私搭乱建就该拆,影响市容。
"物业上门贴了整改通知,限我三天内拆除。我二话没说,当天就找人把雨棚拆了个干净。
第二天下雨,楼下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邻居披头散发站在门口,
声音都变了调:"你赶紧把雨棚装回去!我家墙都渗水了!"我靠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说:"违建啊,不能装。"她崩溃地吼:"那我家怎么办?
"我笑了:"这是你举报前该想的问题。"01李芳在业主群里@了我。一条消息,
三百多人的群,瞬间被点燃。“@602许蔓,你家那个雨棚是不是私搭乱建?
太影响我们楼的市容了。”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是我家阳台外那个深灰色的雨棚,
拍得歪歪扭扭,但足够清晰。群里瞬间炸开了锅。几个平时就爱挑事儿的业主立刻跟上。
“就是,这种东西就该拆!”“物业管不管啊?我们可是高档小区。
”李芳立刻回复:“我已经跟物业反映过了,他们说会上门处理。
”她的话像一滴滚油溅入水中。更多的人被炸了出来。有劝和的,有看热闹的,
也有浑水摸鱼指责别家问题的。我看着手机屏幕,一言不发。
我的丈夫周文博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个李芳,又在作什么妖?”“她家住五楼,
下雨天老说空调外机吵,非说是我家雨棚滴水的声音。”“之前不都解释过了吗?
那是她自己空调老化的声音。”“她不听。”我淡淡地回了一句。
周文博有些气愤:“那你就在群里跟她理论啊,让她别血口喷人。”我摇了摇头。
锁掉了手机屏幕。“没必要。”“什么叫没必要?她都指名道姓了!”“跟疯狗对咬,
只会一身毛。”我起身去倒了杯水,看着窗外那个雨棚。这个雨棚,当初是为了楼下装的。
我们这栋楼的空调外机位设计得有些不合理。雨水会直接打在楼下邻居的窗户和空调外机上。
刚搬来时,楼下还是另一户人家,一个很和善的老太太。她提过一次,说下大雨的时候,
雨点打在她卧室窗户上特别响,影响睡眠。我当时没多想,就花了几千块钱,
找人装了这个雨棚。既能遮雨,也能减弱雨水滴落的声音。老太太当时特别感激,
还特地送了自己种的青菜上来。后来老太太跟着儿子去国外了,房子卖了。接手的就是李芳。
从她搬来的第一天起,安宁的日子就结束了。果然。半小时后,门铃响了。物业经理,
张经理,带着两个保安站在门口。张经理一脸为难的笑。“许女士,不好意思打扰了。
”“您也知道,就是那个……雨棚的事。”我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我知道。
”张经理看我态度这么平静,反而有些意外。他搓着手,斟酌着用词。“您看,
这个雨棚确实……不符合规定。”“按照我们小区的管理条例,
外立面是不允许私自加装建筑的。”“李女士投诉了好几次,业主群里也……反响比较大。
”“我们也是没办法。”我递给他一杯水。“明白。”“所以,您看能不能……?”“拆。
”我只说了一个字。张经理愣住了,准备好的一大套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啊?”“我说,
拆掉。”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配合物业的工作。
”张经理脸上的为难瞬间变成了惊喜。“哎呀,许女士您真是通情达理!
”“太感谢您的理解了!”他赶紧拿出一张整改通知单,递了过来。“那您看,这是通知单,
规定是三天内拆除。”我接过来,看都没看就放在了茶几上。“不用三天。
”“我今天就找人。”张经理和两个保安面面相觑,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他们处理过太多这种纠纷了。哪次不是吵得天翻地覆,撒泼打滚,最后闹到报警。
像我这样配合的,他们是头一次见。“那……那太好了!”“许女士,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您尽管说!”“不用了,这是我自己的事。”送走了物业的人,
周文博才从卧室出来。他刚才一直憋着没说话。“老婆,你真要拆啊?”“嗯。
”“就因为李芳那个泼妇在群里说了几句?”“我们当初装这个,是为了楼下好,
又不是为了自己。”“现在她不领情,我们凭什么还要管她?”我走到阳台,看着那个雨棚。
“文博,你记住。”“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凭什么。”“只有,是不是。”“是不是违建?
”“是。”“那就要拆。”周文博还是不服气:“可别人家也有装的,怎么不管?
”“李芳只举报了我。”“那我们就去举报别人家!”我笑了笑,转头看他。
“冤冤相报何时了?”“我没那么闲。”说完,我拿出手机,
找到了之前安装雨棚的师傅的电话。电话拨了过去。对方还记得我。“喂,许女士啊,
有什么事吗?”“师傅,我想拆个雨棚,就是之前您给我装的那个。”“拆了?
好好的干嘛要拆啊?”“违建,物业要求。”“哦哦,行吧。那您什么时候方便?”“现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行,我正好在附近,半小时后到。”挂了电话,
周文博一脸的难以理解。“你这行动力也太强了。”“快刀斩乱麻。”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有时候,解决问题最快的方式,就是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让她,
求仁得仁。”半小时后,两个工人师傅带着工具上门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一个多小时。
深灰色的雨棚被完整地切割下来,用绳子吊了下去。阳台外面,瞬间变得空空荡荡。
只剩下墙壁上几个不太明显的钻孔痕迹。我付了钱,送走工人。周文博站在阳台上,
叹了口气。“总觉得有点亏。”我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对着空无一物的墙壁,
拍了张照片。然后,打开了那个三百多人的业主群。找到李芳那条@我的消息。我在下面,
回复了两个字。“已拆。”附上了那张照片。群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02那条消息发出去后,业主群里安静了足足十分钟。然后,才有人小心翼翼地发了个表情。
是个竖起大拇指的表情。接着,越来越多的人冒了出来。“602这业主,大气!
”“说拆就拆,行动力真强。”“这下某些人满意了吧?”李芳没有出现。她像是潜了水,
消失得无影无踪。周文博看着群里的风向,心情好了不少。“看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他们都知道是李芳在无理取闹。”我关掉手机。“文博,去看看天气预报。
”“看那个干嘛?”“看看什么时候下雨。”周文博虽然不解,但还是照做了。“明天,
中到大雨。”我点点头。“很好。”“睡觉。”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天色阴沉沉的,
乌云压得很低。空气里满是潮湿的、泥土的味道。上午十点。雨,准时落下。
先是淅淅沥沥的小雨,然后雨势越来越大。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窗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和周文博坐在客厅里,看着窗外的雨幕。谁都没有说话。屋子里很安静。只能听到雨声,
和墙上挂钟的滴答声。滴答,滴答。像是在为某件事倒数。十一点半。门外,
终于传来了预料之中的声音。砰!砰!砰!急促又用力的敲门声,像是要把门板拆掉。
周文博看向我。我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动。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门边。
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先通过猫眼,朝外看去。李芳。她披头散发,
脸上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浑身湿漉漉的,像一只落汤鸡。她的表情,
是愤怒、焦急和一丝不敢置信的混合体。很好,火候差不多了。我打开门。门刚开一条缝,
李芳就想挤进来。我伸出一只手,抵在门框上,拦住了她。“有事?”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李芳看到我,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锐刺耳。
“许蔓!你赶紧把那个雨棚给我装回去!”她的声音都变了调。我靠在门框上,
慢悠悠地看着她。“哪个雨棚?”“就你昨天拆的那个!”“哦,那个啊。
”我故意拉长了语调。“违建,不能装。”这六个字,我说得清晰又缓慢。像六根针,
精准地扎进了李芳的耳朵里。她的脸色瞬间涨红,像是要爆炸的气球。
“我不管它是不是违建!你现在必须给我装回去!”“我家!我家墙都渗水了!
”“窗户框里全是水!空调外机跟打鼓一样响!”“这日子没法过了!”她崩溃地吼叫着,
手臂在空中胡乱地挥舞。我看着她,像是看一出滑稽的独角戏。等她吼完了,
我才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家渗水,是你家墙体防水的问题。”“空调外机响,
是你家空调老化的问题。”“都跟我没关系。”“怎么跟你没关系!就是因为你拆了雨棚!
”“那个雨棚,是我私搭乱建的。”我看着她的眼睛。“是你,在三百多人的业主群里,
公开指出的。”“是你,向物业举报,要求我限期拆除的。”“我,
只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配合了物业的工作,拆除了违建。”“我有什么错?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李芳的神经上。她被我堵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我……我……”这时,她身后的电梯门开了。
她丈夫王强和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师傅急匆匆地跑了过来。王强看到我们对峙的场面,
赶紧上来打圆场。“小许,小许,你别生气。”“李芳她也是一时着急。
”“你看这雨下得……”我没理他,目光依旧锁定在李芳身上。“着急?
”“我看她昨天在群里指点江山的时候,一点都不着急。”王强一脸尴尬。“是是是,
这事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给您道歉。”“但是现在问题得解决啊。
”“我家卧室墙纸都泡了,地板也淹了。”“您看,能不能先把雨棚装回去?就当帮帮忙。
”“等雨停了,我们再想别的办法。”他的态度倒是比李芳好得多。但我很清楚,
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道德绑架。我笑了。“王先生,你可能没搞清楚。”“第一,
那个雨棚已经被切割拆除了,成了一堆废铁,装不回去了。”“第二,就算能装,
我也不会装。”“私搭乱建是违法的,我不想再犯同样的错误。”“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顿了顿,看着他们夫妻俩。“你家怎么办,这是你在举报我之前,
就该想好的问题。”“而不是现在,来找我解决你的问题。”说完,
我不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慢走,不送。”砰的一声。我关上了门。
将所有的嘶吼、哀求和咒骂,都隔绝在了门外。周文博从头到尾目睹了这一切,
此刻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老婆……”“你刚才……好帅。”我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那道狼狈的身影。李芳还在不死心地拍打着我家的门。我拿起手机,
拨通了物业的电话。“喂,张经理吗?”“我是602的许蔓。
”“502的业主正在严重骚扰我,麻烦你们派保安上来处理一下。
”03张经理的效率很高。不到五分钟,两个保安就乘着电梯上来了。我家的门外,
终于安静了。我从猫眼里看到,李芳和王强被保安“请”回了他们自己家。世界清净了。
周文博给我竖了个大拇指。“高,实在是高。”“先满足她,再用她的逻辑打败她,
最后让物业给她收场。”“一环扣一环。”我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这才只是个开始。
”果然。下午,雨势稍歇。张经理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不堪。“许女士,
您现在方便吗?我想跟您聊聊。”“不方便。”我直接拒绝了。“我刚被邻居骚扰完,
现在心情很不好,需要休息。”电话那头的张经理噎了一下。“……好的好的,那您先休息。
”“不过,许女士,502那边的情况确实有点严重。”“他们拍了视频发给我,
家里跟水帘洞一样。”“说要找我们物业索赔。”我听着,心里毫无波澜。“那你们就赔啊。
”“这……这我们怎么能赔?”张经理的声音都急了。“这是因为您拆了雨棚才导致的啊。
”我轻笑一声。“张经理,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第一,雨棚是你们要求我拆的,
我是配合你们的工作。”“第二,房子漏水,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外墙防水有问题,
要么是窗户密封有问题。”“无论是哪一种,责任方都轮不到我。”“外墙防水,
是开发商的建筑质量问题,该找开发商。”“窗户密封,是他们自家的装修问题,
该找他们自己。”“你们物业作为小区的管理者,不去追究真正的责任方,
反而来找我这个受害者?”“这是什么道理?”我的话,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张经理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他知道,我说得全对。但他也有他的难处。
开发商早就过了维保期,想让他们出钱维修,比登天还难。而李芳那种人,
是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家问题的。所以,他只能捏软柿子。可惜,他捏错了人。“许女士,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是现在情况紧急,总得有个临时解决方案吧?”“李芳说,
如果您不负责,她就要去法院起诉您,还要起诉我们物业。”“还要把事情捅到住建局去。
”这是在威胁我。也是在给我施压。我走到阳台,看着外面湿漉漉的地面。“可以啊。
”“让她去起诉。”“正好,我也有些事情,想跟法官和住建局的领导们聊聊。
”张经理一愣:“您……您有什么事?”“比如,我们这栋楼,
外墙的防水是不是都存在问题?”“当初是怎么通过验收的?”“小区这么多家私搭乱建,
为什么物业只对我一家下达了整改通知?”“是不是存在选择性执法?
”“李芳在业主群里公然造谣,对我进行人格侮辱,是不是构成了诽谤?”“她上门骚扰,
拍打我家大门,是不是构成了寻衅滋事?”我每说一条,张经理的呼吸就沉重一分。我说完,
他那边已经半天没声音了。我知道,他怕了。一个普通的邻里纠纷,
如果真的上升到我说的这些层面。那他就不是丢掉工作那么简单了。“张经理。
”我放缓了语气。“我只是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如果有人非要把事情闹大,我也不怕。”“奉陪到底。”电话那头,
传来张经理长长的叹气声。“我明白了,许女士。”“我再去跟502沟通一下。
”“您放心,我们不会再来打扰您了。”挂了电话,周文博凑了过来。“老婆,
你刚才那番话,是不是早就准备好了?”我点点头。“从李芳在群里@我的那一刻起,
我就想好了所有的应对方案。”“包括法律层面的。”周文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厉害?”“你以前,只看到了我想让你看到的那一面。
”安稳觉,只睡了一个晚上。第三天早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喂,
请问是许蔓女士吗?”一个沉稳的男声。“我是。”“我是李芳的爱人,王强。
”“我们能见一面吗?”我有些意外。“我觉得,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不,有的。
”王强的声音听起来很真诚。“我为我爱人之前的行为,向您郑重道歉。
”“我们想跟您谈谈赔偿的问题。”赔偿?这倒是有意思了。“在哪谈?
”“就在楼下的咖啡馆,可以吗?现在。”“好。”我挂了电话,换了身衣服。
周文博不放心,要陪我一起去。我拒绝了。“你去了,反而显得我气势不足。”“放心,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我一个人来到楼下的咖啡馆。王强和李芳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了。
李芳低着头,脸色憔悴,眼睛红肿。看起来,这两天没少受罪。王强站起来,
很客气地帮我拉开椅子。“许女士,请坐。”我坐下,开门见山。“说吧,什么事。
”王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许女士,
这是我们找专业机构做的检测报告。”“我们家的渗水问题,确实是外墙防水层老化导致的。
”“跟您没有直接关系。”我挑了挑眉,没说话。“我们咨询过律师了,也问过物业了。
”“这种情况,确实应该由我们自己或者开发商负责。”“但是……开发商那边流程太慢,
等他们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所以,我们想跟您商量一个方案。”他终于说到了重点。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说来听听。”王强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和算计。
“我们希望,您能重新把雨棚装上。”“所有费用,我们来出。”“另外,
我们再额外补偿您两万块钱,作为您这两天受惊吓的精神损失费。”“您看,怎么样?
”04两万块钱。这个数字,像一片轻飘飘的羽毛,落在了咖啡桌上。却又带着千斤的重量。
是封口费,是诱饵,也是一个陷阱。我看着王强那张写满“真诚”的脸。
又瞥了一眼旁边低头不语,扮演着受害者的李芳。我忽然笑了。笑声很轻,
但在安静的咖啡馆里,却显得格外清晰。王强的表情僵了一下。“许女士,您笑什么?
”“我笑你们,很有想法。”我端起面前的咖啡,却没有喝。只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
模糊了对面两人的面容。“王先生,我们都是成年人,就别玩这些虚的了。”“你这份提议,
听起来很美,但实际上,是在给我挖坑。”王强的脸色微微变了。“许女士,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你让我重新安装雨棚,
等于让我再一次进行私搭乱建。”“这一次,是在明知故犯的情况下。”“而且,
是在你们夫妻俩的‘请求’下。”“如果将来,小区里任何一个人,再去举报我。
”“那我就是百分之百的全责,连辩解的余地都没有。”“你们花点小钱,
暂时解决了漏水问题。”“而我,却要背上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法律风险。”“你觉得,
这笔买卖划算吗?”我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开了他提议中最核心的伪善。
王强的额头渗出了一丝细汗。他没想到,我看得这么透彻。“第二。”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你手里的这份检测报告,清清楚楚地写明了,是外墙防水层老化。
”“这是一个建筑质量问题。”“是病根。”“你现在不去找医生治病,
却想花钱让我给你贴一张创可贴。”“雨棚能保你家一时,能保一世吗?
”“防水层的问题不解决,只会越来越严重。”“今天是你家,明天可能就是402,
302。”“到时候,整个单元的墙体都泡烂了,你再去找谁?”我的目光扫过李芳。
她依然低着头,但肩膀在微微发抖。“第三,也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一点。
”我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家漏水,是你家的资产受损。”“是你家的生活被影响。
”“解决这个问题,应该是你们最迫切的需求。”“你们最应该做的,是拿着这份报告,
去找物业,去找开发商,去走法律程序,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可你们不这么做。
”“你们反而选择来找我,这个被你们逼着拆掉雨棚的邻居。”“威逼利诱,软硬兼施,
想让我用一个违法的方式,来掩盖你们家真正的问题。”“为什么?”我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王强的眼睛。“是因为你们懒?还是因为你们蠢?”“又或者,
你们只是习惯了欺负老实人?”“觉得我之前那么好说话,拆得那么干脆,
就可以任由你们拿捏?”一连串的发问,像密集的鼓点,敲在王强和李芳的心上。
王强已经说不出话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旁边的李芳,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抬起头,
眼睛通红地瞪着我。“许蔓!你别太过分了!”“我们已经道歉了!也愿意赔钱了!
你还想怎么样!”“你是不是非要看着我们家被水淹了才开心!”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想怎么样?”“我什么都不想。”“我只想回到你当初在群里@我之前的那种,
安安静静的生活。”“至于你家会不会被水淹,那是你的事,与我无关。”“是你亲手,
把唯一能帮你挡雨的那块板子,给掀掉的。”“你现在,除了承受后果,别无选择。
”我说完,站起身。从钱包里拿出五十块钱,放在桌上。“这杯咖啡,我请了。”“就当是,
祝你们早日解决问题。”我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向咖啡馆的大门。身后,
传来李芳压抑不住的哭喊声。和王强无力的安抚声。阳光透过玻璃门照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我知道。这场战争,远没有结束。但主动权,已经牢牢地握在了我的手里。05回到家,
周文博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他们说什么了?”他脸上满是担忧。
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当听到王强愿意出两万块钱时,周文博的眼睛都瞪大了。
“两万?那……那你怎么不收下?”在他看来,这简直是天降横财。我白了他一眼。
“你觉得,那钱是那么好拿的吗?”“那是封口费,是责任转移费。
”“我今天要是收了那两万块,装回那个雨棚。”“以后他们家再出任何问题,
都可以赖到我头上。”“而且,私搭乱建的把柄,就永远攥在他们手里了。”“到时候,
我就从一个受害者,变成了跟他们同流合污的共犯。”周文博听得一愣一愣的,
半晌才反应过来。“老婆,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幸好去的是你,要是我去,
估计乐呵呵地就把钱收了。”我没理会他的吹捧。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家咖啡馆。
王强正扶着还在哭哭啼啼的李芳走出来。两个人看起来,都像斗败的公鸡。
“他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轻声说。“那他们还能干嘛?你都把话说得那么绝了。
”周文博不以为然。“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尤其是李芳那种人。
”我的预感,很快就应验了。傍晚时分。沉寂了一天多的业主群,
又一次因为李芳而热闹了起来。但这一次,她换了一种全新的方式。她没有@我,
也没有大吵大闹。而是发了一段长长的文字。
配上了九张她们家墙壁发霉、地板泡水的凄惨照片。和那份检测报告。文字的语气,
充满了委屈、无助和悲伤。“各位邻居,大家好,我是502的李芳。
”“占用大家一点时间,说一下我家的事。”“因为楼上602之前安装的雨棚,
导致我家外墙防水层长期被雨水冲刷,提前老化了。”“现在雨棚拆了,
我家就成了这个样子。”“我们知道邻居拆雨棚是按规定办事,我们不怪她。
”“我们也主动找她协商,愿意出钱,让她把雨棚重新装上,先帮我们渡过难关。
”“我们甚至愿意拿出两万块钱,作为补偿。”“但是,被邻居一口回绝了。”“她说,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跟她无关。”“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物业说开发商流程很慢,
维修遥遥无期。”“我们现在每天都生活在漏水的房子里,孩子晚上都睡不好觉。
”“远亲不如近邻,我真的想不通,为什么邻里之间,就不能多一点体谅和帮助呢?
”“难道非要看着我们家破人亡,她才满意吗?”这段文字,写得“情真意切”。
完美地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通情达理却求助无门”的弱者。而我,
则成了一个“得理不饶人、冷漠无情”的恶邻。她很聪明。她把自己举报我的事,
轻描淡写成“雨棚导致防水老化”。把王强给我下套的事,美化成“主动协商,愿意补偿”。
把我的合法拒绝,扭曲成“冷漠无情”。这一下,舆论的风向,瞬间变了。
之前那些支持我的邻居,都沉默了。而一些“圣母心”泛滥的业主,开始冒头了。“哎,
楼上确实有点不近人情了。”“人家都愿意出钱了,还给两万补偿,装一个不就完了嘛。
”“就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502也挺可怜的,大家都是邻居,
能帮一把就帮一把吧。”周文博看着手机,气得脸都绿了。“我靠!这个李芳!
太会颠倒黑白了!”“这帮邻居也是,脑子进水了吗?昨天还夸你大气,今天就来道德绑架!
”他拿起手机,就要在群里跟他们理论。我一把按住了他的手。“别冲动。”“你现在去骂,
只会显得我们心虚,正中她下怀。”“那怎么办?就任由她在群里胡说八道?
”我看着群里那些“劝说”和“指责”,眼神平静。“让她说。”“让她表演。
”“她把戏台搭得越大,请来的观众越多。”“等她唱到最高潮的时候,我们再上去。
”“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结局。”我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开始不紧不慢地打字。
周文博凑过来看。“老婆,你在写什么?”“一份,给所有邻居的,公开信。
”06夜里十点。业主群里的讨论,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李芳的“卖惨”策略大获成功。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或明或暗地指责我。甚至有人开始@我,让我出来给个说法。
“@602许蔓,大家都在等你回应呢,别装看不见啊。”“就是,出来说句话,
到底怎么想的?”李芳则继续她的表演。时不时发一句:“谢谢大家的关心,
我们只是希望能得到一点邻居的帮助而已,哎。”那绿茶味,隔着屏幕都快溢出来了。
周文博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像热锅上的蚂蚁。“老婆,可以了吗?再不回应,
我们就要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我合上笔记本电脑,神情淡定。“时机,到了。
”我将写好的文档内容,复制下来。然后,打开业主群。在数百条信息的刷屏中,
我发出了第一条消息。是一张图片。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的相关条例截图。其中,
关于“违章建筑”的定义和处罚,被我用红线标得清清楚楚。紧接着,是第二条消息。
又是一张图片。民法典中,关于“相邻权”的法律解释。其中明确指出,
不动产权利人不得违反国家规定弃置固体废物,排放大气污染物、水污染物等有害物质。
私搭乱建,显然不在此列。这两张法律条文截图一发出去。群里瞬间安静了许多。
刚才那些叫嚣得最厉害的人,都暂时没了声音。法律的权威性,
总能让一部分头脑发热的人冷静下来。然后,我才将那篇“公开信”,分段发了出去。
“各位邻居,晚上好,我是602的许蔓。”“关于502李芳女士在群里所述之事,
我认为有几点事实,需要向大家澄清。”“第一,关于雨棚。该雨棚确为违建,
拆除它的直接原因,是李芳女士在群内的公开点名和向物业的举报。我作为守法公民,
配合物业工作,拆除违建,何错之有?”“第二,关于漏水。
根据李芳女士自己出示的检测报告,漏水的根本原因是外墙防水层老化,属于房屋质量问题。
将此问题归咎于我拆除雨棚,是本末倒置,混淆视听。”“第三,关于‘协商’。
李芳女士夫妇提出的方案,是让我‘再次’违法,去安装一个新的违建雨棚。
并用两万元作为让我承担法律风险的‘补偿’。请问各位,如果你是我,
你会接受这种包藏祸心的‘好意’吗?我拒绝违法,何错之有?”“第四,关于‘邻里情’。
我始终认为,邻里之间应当互助。但互助的前提,是互相尊重,是遵守法律和契约。
而不是打着‘邻里情’的旗号,进行道德绑架,逼迫他人违法,来满足自己的私利。
”我的每一段话,都逻辑清晰,有理有据。直接把李芳那篇“小作文”里所有的逻辑漏洞,
全部撕开,暴露在阳光之下。发完这些,我没有停。我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最后,
我想提醒住在我们这栋楼,尤其是和我们同一朝向的各位邻居。”“502的检测报告,
为我们所有人敲响了警钟。”“外墙防水层老化,很可能不是个例,
而是我们这栋楼普遍存在的建筑质量隐患。”“今天漏水的是502,明天会是谁家?
402?302?还是802?”“与其在这里讨论我个人是否‘冷漠’,
不如我们团结起来,共同面对这个关系到我们所有人切身利益的问题。”“我建议,
由物业牵头,联系开发商,对我们整栋楼的外墙进行一次全面的勘察和检测。
”“如果确认存在普遍的质量问题,我们所有业主,应该联合起来,集体维权!”“这,
才是在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邻里矛盾,转移焦点。”我的这番话发出去。整个业主群,
彻底炸了。如果说,李芳的表演,是点燃了一堆篝火。那我这番话,
就是直接引爆了一座军火库。话题,瞬间从“602和502的邻里纠纷”,
升级到了“整栋楼的建筑质量危机和集体维权”。性质,完全变了。“卧槽!
602说得有道理啊!”“对啊,我家墙角好像也有点潮,之前没在意!
”“我们必须让物业和开发商给个说法!”“支持集体维权!算我一个!
”之前指责我的那些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因为他们意识到,
我也是这个潜在受害者群体的一员。而李芳,那个挑起事端的人,她的那点“委屈”,
在“集体利益”和“资产安全”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有些可笑。物业张经理,
第一时间冒了出来,连发了好几个“抱拳”的表情。
“@全体成员 许女士提出的问题非常重要!物业高度重视!
我们明天一早就联系开发商工程部!尽快给大家一个答复!”看着群里风向的惊天逆转。
我关掉手机,长舒了一口气。我知道,李芳,已经输了。她想把我拖进泥潭。却没想到,
我反手就把她,连同她脚下的那片地,一起掀了个底朝天。07第二天清晨,阳光灿烂。
这场由一个雨棚引发的风暴,似乎随着大雨的离去而暂时平息。业主群里,
大家都在热烈地讨论着联合的事。气氛前所未有的和谐。李芳和王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再也没有冒过泡。周文博刷着手机,脸上是藏不住的笑意。“老婆,
你现在可是咱们楼的英雄了。”“你看,好几个人都在群里@你,问你下一步的计划呢。
”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闻言只是淡淡一笑。“枪打出头鸟,我只是把鸟巢捅大了,
让所有鸟都无处可藏而已。”“什么鸟不鸟的,这叫领袖气质。
”周文博给我递过来一杯温水。“说真的,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太兴奋了。
”“就感觉像看了一场惊天大逆转的电影,主角还是我老婆。”我喝了口水。
“高兴得太早了。”“这事,才刚开了个头。”“开发商和物业,都不是省油的灯。
”“他们现在只是被舆论架起来了,等风头一过,大概率会开始和稀泥。”“那我们怎么办?
”“所以,要趁热打铁。”我把煎好的鸡蛋盛进盘子里。“把事情,从线上讨论,
变成线下行动。”正说着,我的手机响了。是物业张经理。他的声音,和昨天下午相比,
简直是天壤之别。充满了热情和……谄媚。“许女士!早上好啊!”“吃了没?
没吃我让食堂给您送点?”“不用了,张经理,有事说事。”“哎,好,好。
”张经理清了清嗓子。“是这样,关于您昨天在群里提的建议,我们领导班子连夜开了会,
非常重视!”“我们已经正式向开发商发函了,要求他们派工程部的负责人过来,现场勘查。
”“另外,我们物业也会请第三方的检测机构,同步进行检测,保证公平公正。”“您看,
我们这样安排,您还满意吗?”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我的意见。仿佛我才是物业公司的领导。
“可以。”我言简意赅。“那您看,什么时候方便,
我们组织一个业主代表、物业、开发商三方的现场会议?”“时间你们定,定了通知我。
”“好的好的!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许女士,您真是我们小区的定海神针啊!
”挂了电话,周文博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墙头草而已。
”我对此毫不意外。吃完早饭,我正准备出门去趟超市。一打开门,却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
李芳。她看起来比昨天在咖啡馆里还要憔悴。头发乱糟糟的,眼圈发黑,嘴唇干裂。看到我,
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噗通一声,就朝我跪了下来。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周文博听到动静,也赶紧跑了出来。“你这是干什么!”周文博厉声喝道。李芳没有理他,
只是仰着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许蔓,我求求你。”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给你跪下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举报你,不该在群里闹事,
不该给你找麻烦。”“我不是人,我有眼不识泰山。”她一边说,一边开始扇自己的耳光。
啪,啪,啪。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我皱起了眉头。
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苦肉计。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对别人进行道德绑架。“你起来。
”我冷冷地说。“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她哭喊着,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家真的没法住了,墙纸都掉了,家具也发霉了。”“王强说,这事要走流程,要检测,
要跟开发商打官司,可能要一两年才有结果。”“我们等不了啊!”“我求求你了,
你发发慈悲,先把雨棚装回去行不行?”“就当可怜可怜我们,钱我们加倍!给你五万!
十万也行!”她以为,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钱。我看着跪在地上,毫无尊严的她。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甚至觉得有些可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李芳,你听好。”“第一,
我不会再装雨棚,原因我说过很多次了。”“第二,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一步,
已经不是我们两家人的事了。”“这是整栋楼,所有业主的共同利益。”“你现在跑来求我,
是想让我为了你这一个人的‘方便’,背叛所有信任我的人吗?”“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收起你这套一哭二闹三下跪的把戏。”“它对我没用。”“如果你真的想解决问题,
就站起来,像个正常人一样,跟着大家一起去找人。”“如果你只是想解决我,那我告诉你,
门儿都没有。”说完,我拉着周文博,转身回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李芳撕心裂肺的哭嚎声。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怨毒。我知道,她对我的恨,
又加深了一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失去了,与我为敌的资格。
08李芳的下跪事件,很快就在楼里传开了。有人在楼道里看到了,拍了视频发到了群里。
虽然很快就被张经理撤回了,但该看到的人,都看到了。这一次,没有人同情她。
大家的评论,出奇的一致。“现在知道求人了?早干嘛去了?”“这种人就是活该,
把别人的善意当驴肝肺。”“幸好602邻居顶住了,
不然我们整栋楼的利益都要被她一个人耽误了。”李芳,彻底成了我们这栋楼的公敌。
她也终于消停了。再也没有出现在我家门口,也没有在任何地方作妖。
仿佛从这个小区里消失了。三天后,张经理通知我。开发商的代表,来了。三方会议,
定在下午两点,物业的会议室。我提前做了很多准备。
不仅把我家的购房合同、房产证都带上了。
还从网上打印了厚厚一沓关于《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和《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的资料。
周文博看着我准备的这些东西,咋了咋舌。“老婆,你这是要去谈判,还是要去打官司啊?
”“谈判桌上,没有法律和证据支撑的诉求,都只是空话。”我把所有文件整理好,
放进公文包里。“记住,我们今天的目标,不是吵架,也不是发泄情绪。”“我们的目标,
是拿到一份,由开发商盖章确认的,对整栋楼进行全面检测和维修的书面承诺。
”下午一点五十,我和周文博准时到达了物业会议室。
张经理和另外两位被推举出来的业主代表已经到了。大家看到我,都主动站起来跟我打招呼。
眼神里,带着一种信赖和倚重。两点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笔挺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拎着公文包的年轻助理。张经理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去。“哎呀,
刘经理,您可来了!快请坐!”这个刘经理,就是开发商工程部的负责人。
他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职业性的傲慢。目光在会议室里扫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我的身上。显然,他已经知道,我才是今天的主角。
他没有坐张经理给他安排的主位,而是拉开我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开门见山,
没有任何寒暄。“我时间很紧,咱们长话短说。”他把助理递过来的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关于502业主反映的渗水问题,我们已经看过了物业发来的报告。”“我们认为,
这属于个别现象。”“外墙防水的保修期是五年,这个小区已经交房七年了,早已过保。
”“按理说,我们开发商已经没有任何责任了。”他一上来,就想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这套说辞,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但是。”他话锋一转,摆出一副宽宏大量的姿态。
“考虑到咱们也是多年的合作关系,本着为业主服务的精神。”“我们公司决定,破例一次。
”“由我们出材料,物业出人工,免费为502业主家进行一次全面的防水修复。”“并且,
为了补偿该业主这段时间造成的不便,我们再额外赠送一年的物业费。”他看着我们,
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处理方案,我想,应该足够体现我们的诚意了吧?
”张经理和另外两位业主代表,都面面相觑。这个方案,如果只针对李芳一家,
确实算是仁至义尽了。甚至可以说是超出了预期。他们都下意识地看向我,等我表态。
我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将我带来的那沓文件,拿了出来。我抽出其中一张,
轻轻地推到了刘经理面前。“刘经理,您先别急着下结论。”“请先看看这个。
”刘经理低头看去。那是一张我们单元另一户,802业主家卧室墙角的照片。照片上,
有清晰的水渍和墙皮发霉的痕迹。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我又抽出第二张,
推了过去。“再看看这个,这是302家阳台天花板的照片。”照片上,
天花板的涂料已经起泡、脱落。“还有这个,402的。”“这个,902的。
”我一张接一张地,将收集来的照片,像发牌一样,推到他面前。每多一张照片,
刘经理的脸色就难看一分。等我把十几张照片全部展示完毕。他的脸上,那份职业性的傲慢,
已经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刘经理。”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现在,您还觉得,这只是‘个别现象’吗?”他沉默了。会议室里的气氛,
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我知道,真正的交锋,现在才开始。09刘经理盯着桌上那堆照片,
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他身后的年轻助理,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显然,这个局面,
超出了他们的预料。最终,还是刘经理先开了口。他抬起头,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许女士,看来您是有备而来。”“彼此彼此。”我毫不示弱地与他对视。“不过,
这些照片,也只能说明这些住户家存在潮湿问题。”“并不能直接证明,
就是我们建筑外墙的防水层出了问题。”“也有可能是业主自己装修不当,
比如窗户密封没做好,或者水管有渗漏。”他开始转移焦点,试图将问题归咎于业主自身。
这是他们惯用的伎俩。“刘经理说得有道理。”我点点头,表示赞同。这让他有些意外。
“所以。”我话锋一转,将那份打印好的《建筑工程质量管理条例》推了过去。
“为了排除您所说的这些可能性,也为了找到问题的根源。
”“我们才需要一个专业、权威、且覆盖整栋楼的全面检测。”“只有通过科学的手段,
比如外墙淋水试验、红外热成像检测等等。”“我们才能确定,责任方到底是谁。
”“如果检测结果,证明是业主自己的问题,我们绝无二话,所有费用我们自己承担。
”“但如果,检测结果证明,
是建筑主体结构或者防水工程存在普遍的质量缺陷……”我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那我想请问刘经理,这个责任,贵公司,认,还是不认?”我的话,像一枚精准的钉子,
将他所有闪躲腾挪的空间,全部封死。我没有跟他争论责任在谁。而是将问题,
聚焦到了“如何确定责任”这个程序正义上。我要求检测,合情合理,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刘经理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知道,他掉进了我设计的逻辑闭环里。只要他同意检测,
就等于承认了这个问题有可能是开发商的责任。那他就输了第一阵。可如果他不同意检测,
就等于心虚。在场的其他业主代表和物业,都不会答应。他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旁的张经理,适时地出来打圆场。“咳咳,我觉得,许女士的提议很中肯嘛。”“刘经理,
大家都是想解决问题,搞清楚原因也是第一步嘛。”另一位业主代表也附和道。“是啊,
刘经理,我们也不想冤枉好人。”“但现在楼里人心惶惶的,大家都担心自己的房子。
”“您就给句痛快话,这个检测,做,还是不做?”压力,全部给到了刘经理这边。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水,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思考。放下茶杯时,他像是做出了决定。“好。
”他吐出一个字。“既然大家有这个疑虑,那我们开发商,也愿意配合。”“这个检测,
我们来出钱做。”“但是,必须由我们信得过的,有甲级资质的检测机构来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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