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指尖杀机最后的底牌(林宇秦刚)热门小说排行_完结版小说指尖杀机最后的底牌林宇秦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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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杀机最后的底牌》男女主角林宇秦刚,是小说写手花果山桃子所写。精彩内容:热门好书《指尖杀机:最后的底牌》是来自花果山桃子最新创作的男生生活,爽文,现代,救赎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秦刚,林宇,林骁,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指尖杀机:最后的底牌
主角:林宇,秦刚 更新:2026-02-10 03: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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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剁了他那只左手。”冰冷的餐刀死死抵住我颤抖的尾指,带头的壮汉满脸横肉,
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化成实体。我死死盯着墙角的监控摄像头,
我知道刑侦队长秦刚正坐在屏幕后面冷眼旁观。这场玩命的博弈还没正式开始,
我的命就快要丢在发牌前的一秒钟。“秦队,救还是不救?”耳机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
没有任何回应。我的左手尾指不可抑制地抽搐着,那是十五年前断指求生留下的残缺烙印。
对面的蛇头吐出一口浓烟,他在烟雾后的笑容像是一头嗅到血腥味的鬣狗。“林骁,
规矩你懂,想进这道门,就得先拿根手指当买命钱。”我死死攥着兜里那枚发烫的筹码,
那是失踪三年的弟弟林宇留下的唯一物件。如果现在认怂,
我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下落。“开牌吧。”我强忍着剧痛猛地甩开那柄餐刀,
鲜血顺着指缝滑落,滴在翠绿的呢绒桌布上。
我感觉到秦刚在耳麦那头终于发出了某种沉重的呼吸声。既然通往地狱的大门已经合不上,
那我就带着他们所有人一起跳下去。1“林骁,如果你再敢在办公室里摸哪怕一枚硬币,
我就把你送回戒赌所。”秦刚推开档案室大门时,带进了一股潮湿的雨汽。
他把厚重的牛皮纸袋摔在桌上,震得上面的陈年积灰一阵乱舞。我缩在宽大的办公椅里,
右手正无意识地让一枚民国时期的银元在指缝间跳舞。那银元像是有生命一般,
在我的指甲盖和关节处灵活地翻转,
发出极其轻微、却足以令赌徒肾上腺素飙升的金属撞击声。听到秦刚的话,我手指一僵,
银元“当”的一声掉在桌面上,转了几圈后归于沉寂。“档案整理完了。”我没抬头,
声音沙哑,“秦队,这种活儿找个实习警员就能干,
没必要浪费纳税人的钱养着我这个‘顾问’。”“别跟我废话。看看这个。
”秦刚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那个纸袋。我迟疑了一下,拆开线封。
里面是一叠偷拍的照片,光线昏暗,画面颗粒感很重。那是在一艘豪华游轮的**里,
人群簇拥着一张VIP赌桌。赌桌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他正侧着头对身边的兔女郎说话,
半张脸陷在阴影里。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虽然只是半个侧脸,
虽然那个人的气质已经从温润变得阴鸷,但我绝不会认错。那是林宇,我失踪了三年的弟弟。
“他在哪?”我猛地站起身,动作剧烈到撞翻了身后的书架,几卷旧卷宗散落一地。
“‘海蜃盛宴’。一艘常年漂在公海上的赌船。”秦刚盯着我,眼神里透着一种审视,
“这艘船的主人叫‘J先生’,他是‘黑曼巴’犯罪集团的核心人物。
林宇现在是他的头号荷官,甚至有人说,他就是J先生的影子。”“不可能。”我咬着牙,
“他连牌都不会洗。”“他不仅会洗,而且是顶尖高手。”秦刚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他在东南亚三个月内赢了五个**,每个**的损失都在千万以上。林骁,你教过他?
”我自嘲地笑了笑,摊开左手。在那道狰狞的伤疤映衬下,
我的左手尾指像是一截枯掉的树枝,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我发过誓,绝不让他碰这行。
”我颓然坐回椅子,“十五年前,我为了退出那个圈子,自己切了这根手指。
那天他就在旁边看着,哭得全身发抖。”“显然,你的‘言传身教’起了反作用。
”秦刚站起来,走到窗边,“那艘船后天就会进入公海窗口期。我们需要一个人混进去,
拿到J先生与境内洗钱渠道往来的名单。作为交换,我会把林宇带回来,洗清他的案底。
”“你要我去当诱饵。”“你是唯一的选择。因为你是国内唯一一个能看穿那些老千手法,
却又没在‘黑曼巴’黑名单上挂过号的人。”秦刚转过头,语气冷得像冰,“但你要记住,
林骁,一旦你踏上那艘船,你就不是警察的顾问,你是一个为了赢钱不择手段的赌徒。
如果你暴露了,没人能救你。”我重新抓起桌上的银元。这一次,银元不再翻转,
而是被我死死攥在掌心。“给我一套合法的身份,还有五百万的筹码。
”我盯着照片上林宇的侧脸,“后天,我会上船。
”2“海蜃号”像一座漂浮在深渊之上的发光宫殿。当直升机降落在甲板上时,
海风夹杂着咸腥味和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这里的空气是扭曲的,金钱的味道重过了一切。
我穿着一套略显浮夸的暗紫色西装,戴着墨镜,右手插在兜里,
左手则戴了一只特制的黑皮手套,用来掩盖那根颤抖的残指。“林先生,这边请。
”一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微微欠身,“您的身份卡已经在贵宾厅激活。根据规矩,
您需要先在外场‘热身’,赢得一千个积分后,才有资格进入内场。
”我冷哼一声:“一千分?那得玩到什么时候。带我去‘蛇头’那一桌。
”服务生的脸色微变,随即露出一抹职业化的微笑:“蛇头先生喜欢玩大额德州扑克,
那里的门槛是……”“五百万。”我拍了拍手里的提箱,“够了吗?”外场的角落里,
光线比别处更暗。一张半圆形的赌桌旁坐满了人,但气氛却异常压抑。主位上坐着一个大汉,
脖子上横着一道肉红色的伤疤,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这就是蛇头,这艘船上的“清道夫”。
所谓清道夫,
就是专门负责在外场把那些身家不够、却又想进内场碰运气的“猪”宰杀干净的人。
“新面孔?”蛇头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随手将一枚筹码扔进嘴里,用牙齿咬得咯吱响。
“过路的,想找点乐子。”我坐下,将箱子推到桌子中央,“直接开始吧。”第一局。
发牌员的动作极快,那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手法。底牌发到我面前,我没看,
只是盯着蛇头的眼睛。在堵伯心理学中,第一局往往是用来建立“人设”的。
如果你表现得急躁,对方会认为你是肥羊;如果你表现得太稳,对方会避其锋芒。
我需要表现出的,是一个狂妄、有钱、且毫无章法的疯子。“不看牌,五十万。
”我随手扔出一叠筹码。全场哗然。在德州扑克里,这种“盲跟”是大忌,
除非你手里的牌大到逆天。蛇头眯起眼睛,他那道伤疤在灯光下蠕动着:“小子,想偷鸡?
”“你可以试试。”我挑衅地吹了个口哨。公共牌一张张翻开:红心9、方块10、黑桃J。
蛇头的呼吸沉重了一分。他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人,但我捕捉到了他眼角微小的一下跳动。
他在害怕。不,他是在兴奋。他的底牌里一定有一张Q,他在等顺子。“再加一百万。
”蛇头猛地推出一座筹码山。耳机里传来秦刚的声音,带着强烈的底噪:“林骁,稳住。
根据情报,蛇头在这一局会故意输给你,他是我们的人,他会带你进内场。
”我摸着底牌的手顿了一下。线人?我重新审视眼前的蛇头。如果他是线人,
他的表现未免太完美了。那种贪婪和狂暴的眼神,不像是演出来的。
公共牌第四张翻开:红心K。全场沸腾了。桌面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顺子面。“两百万。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剩下的筹码,“开牌吗?”蛇头盯着我,他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
他突然冷笑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把蝴蝶刀,猛地钉在桌面上。“小子,你出千。
”这句话不是试探,是审判。周围的保镖瞬间围了上来,秦刚在耳机里惊呼:“不对劲!
计划变了,蛇头不是我们的人!真正的线人已经被清理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汗水瞬间浸透了内衬。如果蛇头不是线人,那他刚才所有的兴奋、贪婪,都是为了引我入局。
他在桌下一定有动作。我低头看了一眼桌面。发牌员的手微微向后缩了一寸。
那是“底牌偷换”的后摇动作。蛇头拿到了那个顺子。而我,如果开牌,
我的底牌只是一对烂牌。“怎么不说话了?”蛇头狞笑着,伸手去掀我的底牌,
“让我看看你这个疯子到底抓了什么……”“慢着。”我用右手按住了他的手背。那一瞬间,
我左手的黑皮手套微微扫过牌面。那是十五年前我最擅长的手法——“影之换”。
不需要快过肉眼,只需要利用对方视线的死角。蛇头的注意力全在我的右手和我的脸上,
他根本没在意我那只看似残废的左手。“看清楚了。”我猛地掀开底牌。黑桃A、黑桃Q。
配合桌上的9、10、J、K。同花顺。蛇头的笑容瞬间凝固。他猛地掀开自己的牌,
是一对Q。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三条Q,或者是顺子,但在我开牌的一瞬间,
他发现自己的牌竟然变成了两张毫无意义的废牌。“你……”蛇头刚要拔出那柄蝴蝶刀。
“愿赌服输。”我站起身,一把抓过桌上那柄蝴蝶刀,反手抵在他的咽喉上。
全场的保镖都愣住了。“带着我的五百万,去告诉J先生。”我盯着蛇头的眼睛,压低声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砂纸上磨过,“有个叫林骁的人,来拿回属于他的东西。
让他把内场的门打开,别用这种货色来试探我。”蛇头感觉到刀刃的冰冷,
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好……好胆识。”他咬牙切齿地挥了挥手,“带他去内场。
”我松开刀,感觉到手心里全是冷汗。耳机里,秦刚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道:“林骁,
你刚才在玩命。如果你的手法慢了0.1秒……”“没有如果。
”我走进那道通往内场的金色大门,“秦队,记住你的承诺。我要带林宇走,活着的林宇。
”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外场的喧嚣。前方是更加幽暗的走廊,
通往那个我最不愿面对,却又不得不面对的地狱。3游轮的空气过滤系统发出轻微的嗡鸣,
试图抽走**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焦灼味。我站在外场通往内场的红毯上,
身后是瘫软在椅子上的“蛇头”,身前是两名面无表情、西装笔挺的安保人员。“林骁!
你这个疯子,你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耳机里,秦刚的声音几乎要震碎我的耳膜。
我没有理会他,只是任由安保人员用金属探测器在我身上扫过。
那台特制的微型通讯器藏在我的牙槽内侧,那是警方最高端的特种装备,
感应电流刺激着我的牙龈,让我的半边脸都有些发麻。“蛇头是老陈,
是跟我了六年的老刑警!”秦刚的声音在发颤,那是愤怒到极点的表现,
“他在‘黑曼巴’外围潜伏了一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你赢光了他的底薪,
不仅断了他的线索,还让他面临犯罪集团内部的‘清算’!”我闭上眼,
任由安保的手掌粗暴地拍打我的大腿内侧。我在心里冷冷地回应:老陈的潜伏太慢了。
如果按照他的进度,等他摸到内场,林宇可能早已被转移到东南亚的公海,
或者干脆变成了一具被抛进海底的白骨。“林先生,请进。”安保推开厚重的黄铜大门。
我迈步进入,同时轻叩了两下牙关,那是切断单向接收的信号。世界安静了,
秦刚的咆哮消失在耳后。内场与外场的喧嚣截然不同。这里是一片死寂的华丽。
水晶吊灯投射下的光影,在深紫色的大理石地面上折射出类似血迹的暗红。
每一张赌桌旁都坐着衣冠楚楚的人,他们不像赌徒,更像是在进行某种庄严的祭祀。
“林先生,这边请。”一名穿着旗袍的女侍引路。我注意到,
这里每个人的手腕上都戴着一枚特制的电子手环。旗袍女解释道:“在内场,
我们不使用实体筹码,所有的博弈都通过手环里的数字额度进行。
这也是为了确保各位的‘隐私’。”所谓的隐私,就是洗钱。这里的每一分数字,
背后可能都是一个家庭的破碎,或者是无数非法交易的残渣。
我被带到了一间半开放式的包厢。房间中央摆着一张红木牌酒桌。
坐在桌子后面的男人正在修剪指甲,他穿一身考究的唐装,右手上戴着一枚巨大的玉扳指。
“蛇头说,有个玩德州的小子想见我。”他没有抬头,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但我这里,不玩洋人的东西。”“骨牌,我也会。”我拉开椅子坐下,
左手尾指习惯性地抽搐了一下。男人的动作停住了。他抬起头,
那双眼睛阴鸷得像一条潜伏在草丛里的毒蛇,“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陆,道上的人抬举,
叫我一声‘鬼手’。”这就是我要找的人。犯罪集团的中层核心,
也是唯一能带我进入“水晶宫”的门禁。“林骁。”我报出名字。“你的手,受过伤?
”鬼手的目光如锥子般钉在我的左手上。“废了一根手指,换了一条命。
”我面无表情地回答。“在这个行当,命不值钱,手才值钱。”鬼手冷笑一声,猛地一挥袖。
哗啦——!三十二枚骨牌在他面前瞬间摊开,像一条黑色的长龙,整齐得没有一丝偏差。
这一手推牌功夫,不仅需要极强的手感,更需要数十年如一日的肌肉记忆。“规矩很简单。
”鬼手盯着我,“三局两胜。你赢了,我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你输了,
留下你剩下的那九根手指。”4周围的空气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压力抽空。
鬼手洗牌的动作极快,骨牌在红木桌面上碰撞,发出的不是凌乱的杂响,
而是一种富有节奏的律动感。那是老牌老千才有的“听牌术”。通过碰撞的声音,
判断骨牌的厚薄与质地,从而推算出每一枚牌的位置。“第一局。”鬼手将牌推到我面前,
“选。”我伸手去拿左侧的牌。就在指尖触碰牌面的刹那,我感觉到一种极其微弱的震动。
那不是来自骨牌,而是来自桌面之下。我心中警钟大作。作为一名顶尖的反赌顾问,
我深知现代博弈已经不再是纯粹的手法较量。在这艘耗资数亿的游轮上,
科技才是真正的鬼魅。我翻开牌:杂五,配二四,这种牌面在牌九里极小。
鬼手翻开牌:天牌配地牌,至尊宝。“第一局,你运气不太好。”鬼手淡淡地说道,
他并没有露出得意的神色,反而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我死死盯着他的左手腕。
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扳指和桌面之间产生了一道极细的火花,如果不仔细观察,
根本无法察觉。那是电磁干扰。我脑中迅速闪回十五年前的那个雨夜。“哥,你快走!
”年仅十四岁的林宇推开我,他瘦小的肩膀扛住了追债人的木棍。我当时跪在地上,
右手紧紧抓着一张黑桃A。那天我本以为自己能赢回学费,却掉进了别人设好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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