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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腿软了秦暴秦暴热门完结小说_最热门小说救命,腿软了秦暴秦暴

她懂我情 著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救命,腿软了》,主角分别是秦暴秦暴,作者“她懂我情”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主角秦暴在玄幻仙侠,大女主,爽文小说《救命,腿软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她懂我情”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01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0 01:22:3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救命,腿软了

主角:秦暴   更新:2026-02-10 04:2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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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法堂的青石地板砖,每一块都刻着三阶防御阵法,据说连元婴期老怪全力一击都轰不开。

但现在,它们碎得很有节奏感。碎裂声夹杂着牙齿崩飞的动静,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

听起来像是一曲诡异的打击乐。周围那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

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连大气都不敢喘。那个穿着白裙子、哭得像丧偶一样的小师妹,

现在也不哭了,张着嘴,下巴脱臼般挂在脸上,鼻涕泡都要吓出来了。谁能想到呢?

原本是一场针对“恶毒师姐”的道德审判,硬生生变成了一场单方面的暴力教学。

没有什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也没有什么“莫欺少年穷”有的只是现世报。

而且是那种连利息都算得清清楚楚、一巴掌扇过去能把你天灵盖都掀飞的现世报。

1执法堂的气氛,比我那条穿了三年没洗的兜裆布还要沉重。我叫陆苟,人如其名,

是青云宗里一条苟延残喘的咸鱼。此刻,我正把自己缩成一团,

努力伪装成执法堂角落里的一尊石狮子,连呼吸频率都调整到了龟息大法的极致,

生怕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大殿中央,

一场名为“正义审判”、实为“集体降智”的大戏正在上演。“秦暴刀!

你嫉妒小师妹天资聪颖,竟然下毒害死了她的‘七彩琉璃凤’!你可知罪?

”说话的是执法堂长老,一个胡子比头发还长的老头。他此刻正吹胡子瞪眼,

唾沫星子喷得比殿外的喷泉还高,那副义愤填膺的模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暴刀挖了他家祖坟。而在他旁边,跪着一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

那就是我们宗门的团宠小师妹,白莲。她哭得很有技巧,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一颗往下掉,却丝毫没有弄花妆容,反而更显楚楚可怜。“长老,

您别怪大师姐……是莲儿不好,

是莲儿不该拥有凤凰……大师姐只是……只是一时糊涂……”听听。这茶艺,

简直是宗师级别的。如果修真界有“绿茶大道”,她绝对能立地飞升,证道成圣。

周围那群围观的内门弟子,一个个像是被下了降头,义愤填膺地挥舞着拳头,那架势,

仿佛秦暴刀不是他们的大师姐,而是杀了他们亲爹的魔头。“太过分了!大师姐怎么能这样!

”“就是!心肠如此歹毒,简直是修真界的败类!”“把她逐出师门!废除修为!

”我翻了个白眼,差点没翻回来。这群人的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浆糊吧?

那只所谓的“七彩琉璃凤”,明明就是一只染了色的野鸡!

昨天我还看见白莲自己在后山给那只鸡喂染色饲料,

一边喂还一边嘀咕“怎么还不变色”结果今天鸡死了估计是撑死的,

就变成大师姐下的毒了?这逻辑,比我那把生锈的铁剑还要感人。但我不敢说话。

在这个“颜值即正义、眼泪即真理”的脑残世界里,我这种路人甲要是敢说真话,

下场绝对比那只鸡还惨。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给即将登场的大师姐点了一根蜡。师姐啊,

虽然你平时脾气是暴躁了点,砍人是狠了点,但这次面对全宗门的口诛笔伐,

你怕是也要凉凉了。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急不缓。每一步落下,

地面都跟着颤抖一下。咚。咚。咚。那声音不像是人在走路,倒像是远古巨兽在巡视领地。

原本喧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目光死死地盯着大门口。

来了。那个女人,她来了。2大门没有开。因为它已经不需要开了。“轰——!”一声巨响,

两扇由千年玄铁打造、号称能抵挡金丹期全力一击的大门,像两片轻飘飘的薯片一样,

直接飞了进来。其中一扇门板擦着执法长老的头皮飞过,狠狠地嵌进了他身后的墙壁里,

入墙三分,抠都抠不下来。尘土飞扬中,一个红衣身影走了进来。秦暴刀。她没带任何法宝,

手里只拎着一把……杀猪刀?没错,

就是那种凡间屠夫用的、油腻腻的、刀刃上还带着豁口的杀猪刀。她穿着一身如火的红衣,

头发随意地用一根草绳扎着,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群死人。“刚才,

是谁说要废了我?”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寒意。全场死寂。

刚才叫嚣得最欢的那几个弟子,此刻一个个缩得像鹌鹑,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执法长老摸了摸凉飕飕的头顶,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长老的威严喝道:“秦暴刀!

你毁坏公物,目无尊长!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行凶?”“人证?

”秦暴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目光落在跪在地上的白莲身上。白莲浑身一抖,

哭得更凶了:“大师姐……你别生气……千错万错都是莲儿的错……”“确实是你的错。

”秦暴刀点了点头,然后——她动了。我发誓,我根本没看清她的动作。

我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紧接着就是“啪”的一声脆响。清脆。悦耳。好听得像是天籁。

白莲整个人像个陀螺一样,在原地转了三圈半,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的馒头,原本精致的妆容彻底花了,看起来像个被打翻的调色盘。

“哭?再哭一声,我把你舌头割下来下酒。”秦暴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手中的杀猪刀在指尖转了个刀花,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白莲的哭声戛然而止。她捂着脸,

惊恐地看着秦暴刀,仿佛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吗?”秦暴刀嗤笑一声,目光扫视全场,

“还有谁觉得我冤枉了她?站出来,我保证不打死他,只打个半死。”狂!太狂了!

这简直是在把宗门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但我心里为什么这么爽呢?

我感觉我的道心都要通达了,甚至想从柱子后面跳出来给她鼓掌。

这才是修仙者该有的样子啊!什么阴谋诡计,什么栽赃陷害,在绝对的暴力面前,都是渣渣!

3“放肆!”一声怒喝从大殿上方传来。紧接着,一股属于金丹期大圆满的威压,

如同泰山压顶般轰然落下。是首席大弟子,龙傲天。也就是原书中的男主角,

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脑子里却装满了豆腐渣的男人。他穿着一身骚包的白衣,手持折扇,

从二楼缓缓飘落,摆出了一个自以为帅裂苍穹的姿势。“秦暴刀!你太让我失望了!

”龙傲天痛心疾首地看着秦暴刀,眼神中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油腻感,

“以前的你虽然任性,但至少还有底线。如今你竟然当众行凶,还不知悔改!

你……你简直是入了魔道!”“入你大爷。”秦暴刀翻了个白眼,连正眼都懒得夹他一下,

“龙傲天,你出门是不是忘吃药了?还是脑子里的水没倒干净?”“你——!

”龙傲天被噎得脸色铁青,手中的折扇差点捏碎,“冥顽不灵!今日我就要替师尊清理门户,

让你知道什么叫长幼尊卑!”说完,他浑身灵力暴涨,手中折扇化作一道流光,

直取秦暴刀的咽喉。这一招名为“浩然正气扇”,是宗门的绝学之一,威力巨大。

周围的弟子们纷纷惊呼:“大师兄出手了!”“大师兄威武!教训这个女魔头!

”“秦暴刀死定了!”我缩在角落里,心里默默计算着秦暴刀被击飞的抛物线。

毕竟龙傲天可是金丹大圆满,而秦暴刀对外展示的修为只有金丹初期。然而——下一秒,

我的下巴也脱臼了。面对那气势汹汹的一击,秦暴刀连躲都没躲。她只是抬起手,

伸出了两根手指。“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起。那把足以开山裂石的折扇,

竟然被她用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就像夹住了一片飘落的树叶。

“这……这怎么可能?!”龙傲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拼命催动灵力,想要把折扇抽回来,

但那折扇就像是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花里胡哨。”秦暴刀冷冷地吐出四个字。然后,

她手腕一抖。“咔嚓!”那把上品灵器级别的折扇,直接被她掰成了两半!紧接着,

她反手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龙傲天的脸上。“啪!

”这一巴掌比刚才打白莲的那一下还要狠。龙傲天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后“轰”的一声砸进了执法堂的墙壁里,扣都扣不下来。

全场再次死寂。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足以塞进一个鸡蛋。一招。仅仅一招。

金丹大圆满的首席大弟子,就被秒杀了?这特么是金丹初期?

这简直是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吧!秦暴刀甩了甩手,

一脸嫌弃地看着墙上的龙傲天:“就这点本事,也学人家英雄救美?回家再练五百年吧。

”4解决完两个碍眼的家伙,秦暴刀的目光落在了那只死去的“七彩琉璃凤”身上。

那只鸡此刻正僵硬地躺在地上,羽毛凌乱,死不瞑目。

“既然你们说是我毒死的……”秦暴刀走过去,一把拎起那只鸡的脖子,

眼神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那我不把它吃了,岂不是对不起这口黑锅?”什么?!

全场哗然。她要吃圣兽?!“不可!”执法长老吓得胡子都翘起来了,“那是宗门圣兽!

吃了会遭天谴的!”“天谴?”秦暴刀冷笑一声,掌心突然腾起一股赤红色的火焰。

那火焰刚一出现,整个大殿的温度瞬间飙升,仿佛置身于火山口。三昧真火!

我吓得差点尿裤子。这可是传说中能焚烧万物的神火啊!她竟然拿来……烤鸡?

这简直是拿核弹打蚊子——大材小用到了极点!“滋滋滋……”在三昧真火的烘烤下,

那只“七彩琉璃凤”瞬间被拔光了毛,表皮变得金黄酥脆,

一股诱人的肉香开始在大殿里弥漫。这香味太霸道了。它无视了所有人的恐惧,直钻鼻孔,

勾引着每个人肚子里的馋虫。“咕噜……”不知道是谁先咽了一口口水。紧接着,

吞咽声此起彼伏。就连刚才还义正言辞的执法长老,喉结也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太香了。

这可是用三昧真火烤出来的灵禽啊!秦暴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孜然和辣椒面,

熟练地撒在鸡身上。“滋啦——”香气瞬间爆炸。她撕下一只鸡腿,咬了一口,满嘴流油。

“嗯,肉质有点柴,看来平时运动量不够。”她一边吃,一边点评,

“不过染料的味道倒是挺入味,白莲师妹,你这饲料配方不错啊。

”躺在地上的白莲听到这话,两眼一翻,直接气晕了过去。墙上的龙傲天挣扎着想要爬出来,

结果看到这一幕,一口老血喷出,也晕了过去。秦暴刀吃完一只鸡腿,目光突然扫向了角落。

也就是我藏身的地方。“那边那个。”她用油腻腻的手指指着我,“看戏看了这么久,

不出来洗个地?”我浑身一僵,感觉血液都凝固了。完了。被发现了。

我颤颤巍巍地从柱子后面挪出来,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大师姐……我……我只是路过……”“路过?

”秦暴刀挑了挑眉,“路过还带着孜然粉?”我下意识地捂住了口袋。

那里确实藏着一瓶我自制的秘制孜然粉,毕竟身为一个咸鱼,随时随地准备烧烤是基本素养。

“拿来。”她伸出手。我不敢反抗,乖乖地把孜然粉递了过去。她接过瓶子,闻了闻,

眼睛一亮:“哟,行家啊。这配方里加了紫灵草的粉末吧?

”我疯狂点头:“是是是……大师姐英明……”“不错。”秦暴刀拍了拍我的肩膀,

差点把我拍得跪在地上,“以后你就跟着我混了。专门负责给我撒调料。”哈?我愣住了。

我这是……抱上大腿了?还是抱上了一条随时可能把天捅个窟窿的粗大腿?5就这样,

我成了秦暴刀的御用跟班。或者说,御用厨子兼背锅侠。执法堂的风波,

以一种极其荒诞的方式结束了。秦暴刀吃饱喝足,拎着剩下的半只鸡,大摇大摆地走了。

临走前,她还顺手把执法堂的牌匾摘了下来,说是拿回去当切菜板。执法长老敢怒不敢言,

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扬长而去。而我,作为唯一的“共犯”,只能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

“那个……大师姐……”走在回峰的路上,我小心翼翼地开口,“咱们这样……真的没事吗?

宗主出关了怎么办?”“宗主?”秦暴刀嗤笑一声,把鸡骨头随手扔进路边的草丛里,

砸晕了一只路过的兔子,“那个老东西闭关五十年了,估计早就在洞府里坐化成舍利子了。

就算他活着出来,我也能把他胡子拔光。”我缩了缩脖子。狠人。这是个狼灭。“对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看我。“回大师姐,我叫陆苟。”“陆苟?

”她皱了皱眉,“这名字太猥琐了。以后改名叫陆旺财吧。”“……”我能拒绝吗?

看着她手里那把还在滴油的杀猪刀,我果断选择了从心。“谢大师姐赐名!

旺财这就给您开路!”我挺直了腰杆,感觉自己的人生到达了巅峰。虽然名字变成了狗,

但我抱上的可是全宗门最粗的大腿啊!跟着秦暴刀混,虽然随时可能被打死,

但至少……有肉吃啊!回到秦暴刀居住的“断剑峰”这里简直就是个垃圾场。

到处都是断裂的兵器、破碎的法宝,还有各种不知名的妖兽骨头。“随便找个地方坐。

”秦暴刀指了指一堆废铁,“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我嘴角抽搐了一下。这地方,

连老鼠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大师姐,您这……平时都不收拾吗?”“收拾什么?

”秦暴刀找了块还算干净的大石头坐下,翘起了二郎腿,“修仙之人,不拘小节。再说了,

收拾干净了,怎么防贼?”防贼?这地方还需要防贼?贼来了都得留下一袋米再走吧!

“行了,别废话了。”秦暴刀从怀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扔给我,“既然跟了我,

也不能太废柴。这本《葵花……啊呸,《霸刀诀》你拿去练练。练不会就别吃饭了。

”我接过那本书,手都在抖。《霸刀诀》!这可是宗门失传已久的顶级功法啊!

据说练成之后能一刀劈开生死路!她就这么随手扔给我了?

“大师姐……这……这太贵重了……”“贵重个屁。”秦暴刀摆了摆手,

“那是用来垫桌脚的,我看你顺眼才给你的。赶紧练,练好了帮我砍柴。

”砍柴……用顶级功法砍柴……这就是大佬的世界吗?我捧着那本沾着鸡油的秘籍,

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或许,在这个冰冷残酷、充满算计的修真界里,

只有眼前这个看似疯癫、实则通透的女子,才是唯一的真实吧。“还愣着干嘛?

”秦暴刀瞪了我一眼,“还不快去生火?晚上吃烤兔子!”“好嘞!”我应了一声,

屁颠屁颠地跑去生火了。夕阳西下,断剑峰上炊烟袅袅。一人,一狗划掉,一跟班,

在废墟中烤着肉。这画面,竟然该死的温馨。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秦暴刀今天闹了执法堂,打了首席大弟子,羞辱了小师妹。这笔账,

宗门那些老顽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明天,恐怕会有更大的麻烦找上门来。

不过……看着秦暴刀那张被火光映照得忽明忽暗的侧脸,我突然觉得,就算天塌下来,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有个能把天捅漏的大师姐顶着呢。6第二天一大早,

我是在一阵惊天动地的呼噜声中醒来的。声音的源头,

是睡在我旁边……的一堆废铜烂铁里的秦暴刀。她睡觉的姿势极其豪放,四仰八叉地躺着,

口水流了一地,手里还紧紧抱着那把油腻的杀猪刀,仿佛那是她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我揉了揉眼睛,看着这位睡得跟死猪一样的大师姐,

实在无法把她和昨天那个一巴掌扇飞首席大弟子的女魔头联系起来。这反差,

比我兜里那两块下品灵石的纯度差还大。

我正准备爬起来练功——毕竟《霸刀诀》这种神功秘籍不能真的只用来砍柴——突然,

我耳朵动了动。身为一个合格的苟道中人,我的听力经过特殊训练,

能清晰地听到三百丈外一只蚂蚁打哈欠的声音。此刻,

我听到了宗门主峰议事大殿里传来的争吵声。“不能再放任那个妖女了!她昨天拆了执法堂,

打了首席弟子,今天就敢拆了我们的议事殿!”这是执法长老的声音,听起来中气不足,

估计是昨天被吓破了胆。“可……可她实力深不可测,连龙傲天都不是她一合之敌,

我们谁能制得住她?”这是传功长老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元婴长老,还怕她一个黄毛丫头?依我看,直接启动护山大阵,

把她镇压在思过崖下!”“不可!护山大阵乃是宗门最后的屏障,

岂能为了一个弟子轻易动用?况且,万一……万一镇压不住,那我们青云宗的脸面何存?

”我听得直乐。这群老家伙,一个个前怕狼后怕虎,开个会跟菜市场吵架似的,

除了会喊口号,屁用没有。就在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了起来。

“诸位师兄,何必如此动怒。对付这种性情刚烈的女子,硬碰硬乃是下下之策。依小弟之见,

不如……智取。”是丹堂的孙长老!我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家伙是宗门里出了名的笑面虎,

一手炼丹术出神入化,一手下毒的本事更是登峰造。据说他曾经用一炉“七日断魂香”,

兵不血刃地灭掉了一个敌对宗门,连只耗子都没剩下。他要出手,绝对没好事。“哦?

孙师弟有何高见?”“呵呵,那秦暴刀虽然修为高深,但终究是个年轻人,心高气傲。

我们只需如此这般……”孙长老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了个大概。鸿门宴。

他们准备以“化解恩怨”为名,请秦暴死赴宴,然后在酒菜里下一种名为“化灵散”的奇毒。

此毒无色无味,一旦入体,就算是化神期大能,一身灵力也会在十二个时辰内化为乌有,

沦为凡人。到时候,秦暴刀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妙啊!”“孙师弟此计甚妙!

”“就这么办!让她知道,姜还是老的辣!”议事殿里传来一阵猥琐的笑声。

我听得浑身发冷,手脚冰凉。完了。这群老阴逼要玩阴的了。

我下意识地看向还在打呼噜的秦暴刀,心里天人交战。我是该叫醒她,告诉她这个阴谋,

然后跟她一起面对宗门的怒火?还是该趁她睡着,卷起我的《霸刀诀》赶紧跑路,

从此隐姓埋名,做一个快乐的散修?三秒钟后,我做出了决定。跑路?开什么玩笑!

大腿还没抱热乎呢,怎么能跑?再说了,跟着秦暴刀虽然危险,但有肉吃啊!我咽了口唾沫,

鼓起勇气,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秦暴刀的胳膊。

“大师姐……醒醒……出大事了……”7秦暴刀是被我晃醒的。她睁开眼,

眼神里带着一股“我是谁我在哪谁在打扰老娘睡觉”的起床气,杀气腾腾。“陆旺财,

你最好有个能让我不起床就砍死你的理由。”“有有有!”我吓得一哆嗦,

赶紧把刚才偷听到的阴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听完之后,秦暴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露出了毫无防备的肚皮。“就这?”她一脸的索然无味,“我还以为宗主诈尸了呢。

鸿门宴啊,好久没吃过了,正好昨天那只兔子肉吃完了,今天去改善改善伙食。”哈?

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大师姐,您没听清吗?他们要在饭菜里下毒!化灵散!

能把您一身修为化掉的剧毒!”“哦,化灵散啊。”秦暴刀抠了抠鼻屎,然后屈指一弹,

动作行云流水,“那玩意儿我三岁的时候就当糖豆吃了,味道还行,就是有点粘牙。

”“……”我彻底无语了。大佬的世界,果然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理解的。

把化灵散当糖豆吃?您是魔鬼吗?“行了,别一副死了爹的表情。

”秦暴刀从废铁堆里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去,把我的战袍拿来。”战袍?

我愣了一下,四处张望。这垃圾堆里哪有战袍?“看什么呢?就那件。

”她指了指挂在一根断剑上的……一件满是油污的围裙。

“……”我认命地取下那件“战袍”,递了过去。秦暴刀熟练地把围裙系在腰上,

又从角落里抄起那把杀猪刀,在裤腿上蹭了蹭。“走,上菜去。”“不是……大师姐,

咱们是去赴宴的……”“赴宴?”她回头,给了我一个“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谁告诉你我是去吃饭的?我是去给他们上菜的。”说完,她大步流星地朝山下走去。

我看着她那雄赳г的背影,和腰间那件随风飘扬的油腻围裙,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丹堂今天,恐怕要血流成河了。半个时辰后,丹堂的主峰上,张灯结彩,仙乐飘飘。

孙长老带着一群丹堂弟子,站在山门口,脸上挂着菊花般灿烂的笑容。

“恭迎大师姐大驾光临!”看到秦暴刀的身影,孙长老立刻迎了上来,那叫一个热情。

“哎呀呀,大师姐肯赏脸,真是让老夫的丹堂蓬荜生辉啊!快请进,酒宴已经备好了!

”秦暴刀点了点头,面无表情地走了进去。我跟在她身后,感觉自己像是被押赴刑场的囚犯,

每走一步都胆战心惊。宴席设在丹堂最大的炼丹广场上。山珍海味,灵果仙酿,

摆了满满一桌。每一道菜都灵气逼人,一看就价值不菲。但我知道,这些菜里,

都加了“猛料”“大师姐,请上座!”孙长老殷勤地把秦暴刀请到主位上,

然后亲自给她倒了一杯酒。那酒呈琥珀色,散发着醉人的香气。

“此乃老夫珍藏了三百年的‘醉仙酿’,还请大师姐品尝。”秦暴刀端起酒杯,

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嗯,酒是好酒。”她点了点头,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

把酒杯递到了我的面前。“旺财,你先尝尝。验验毒。”我:“???”我当时就懵了。

不是,大姐,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你不是说你把化灵散当糖豆吃吗?

你现在让我验毒是什么意思?我才是那个会被毒死的小白鼠啊!

8我感觉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那些目光里,有同情,有怜悯,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孙长老的嘴角已经快咧到耳根了。他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旺财是吧?别怕,这酒没毒的。大师姐跟你开玩笑呢。”他笑呵呵地说道,

但眼神里的杀意都快溢出来了。我欲哭无泪。我能怎么办?我敢不喝吗?

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估计不用等毒发,秦暴刀就能一巴掌把我拍成肉泥。我颤抖着手,

接过那个酒杯。杯中的酒液清澈见底,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但我知道,这是通往地府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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