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婆婆深夜来电摔伤,老公误以为是我妈别影响我休息!(爽文陈默)小说完结版_全文阅读免费全集婆婆深夜来电摔伤,老公误以为是我妈别影响我休息!爽文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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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爽文,陈默 更新:2026-02-10 09: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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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深夜刺耳的铃声,婆婆痛苦的呻吟。我慌忙推醒身旁人,
只换来一句裹着睡意的怒吼:“让你妈自己处理!”黑暗中,我举着电话,
一字一顿:“听清楚,是你亲妈,倒在老家地上。”他的鼾声,戛然而止。
第一章 凌晨三点的裂痕那声鼾声停止得如此突然,像一把钝刀生生切断了夜晚的呼吸。
我的手指在手机背面收紧,指甲几乎嵌进保护壳的硅胶里。屏幕的冷光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
照亮了陈默半张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从被吵醒的愠怒,到听清我话语后的凝固,
再到意识回笼时的惨白。三秒。也许四秒。
时间在凌晨三点十七分的卧室里被拉成黏稠的胶质。“妈?妈您再说一遍?摔哪儿了?
”陈默夺过手机时的动作太猛,指甲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白痕,然后迅速泛红。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那种我从未听过的、尖锐的恐慌,“别动!千万别动!我马上到!
”我坐在床沿,看着他像被火烧着一样跳起来。裤子穿反了,第一次;毛衣内外颠倒,
第二次;车钥匙在床头柜上摸了三遍才抓到。三十四岁的男人,
在那一刻慌乱得像第一次独自走夜路的孩子。“我去医院。”他终于穿戴整齐,
如果那能算整齐的话。手已经握在门把上,才想起回头,“你……先睡。”没有对视。
他的眼睛盯着我肩膀左侧五厘米处的空气。门关上了。脚步声在楼道里咚咚咚地远去,
每一步都踩在寂静的鼓点上。我坐在他刚才躺过的位置,羽绒被还保留着人体的凹陷和温度。
手机从我手中滑落,屏幕朝下砸在地毯上,闷响一声。我懒得捡。那句话还在房间里飘着,
像某种有毒气体,肉眼看不见,但每一次呼吸都刺痛肺腑。——“让你妈自己处理。
”第二章 急诊室的玻璃门我还是去了医院。凌晨四点半的街道空得像末日电影。
路灯把梧桐树的影子拉长又压扁,我在那些交错的暗影里开车,车窗开了一条缝,
冷空气刀子一样刮进来。有必要去吗?我问自己。不去才显得奇怪吧?另一个声音回答。
可去了又如何呢?站在急诊室的玻璃门外,我看见陈默佝偻的背影。他蹲在移动病床边,
握着婆婆的手。那姿势让我想起七年前,他向我求婚时的样子——单膝跪地,仰头看我,
眼睛里全是光。现在他眼睛里也有光,急诊室惨白的荧光,照出他侧脸上紧绷的线条。
婆的声音断断续续飘过来:“……就想起来喝口水……地板刚拖过……滑……”“没事了妈,
没事了。”陈默的声音柔软得像在哄婴儿,“我在呢。
”我在玻璃上看见自己的倒影:乱糟糟的头发,随便裹上的羽绒服,
没穿袜子的脚踝冻得发青。像个误入别人家庭剧场的观众。推门进去时,
感应门发出轻微的“嘀”声。陈默抬起头,眼神像受惊的动物一样迅速聚焦又迅速躲闪。
“你怎么来了?”他站起来,动作有点僵硬。“来看看妈。”我说。
那个“咱”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它现在像颗过期的糖,含在嘴里只会泛出苦味。
婆婆勉强对我笑了笑:“小念啊,这么晚还跑过来。我没事,就是麻烦你们了。”“应该的。
”我说。两个字的客套话。医生拿着CT片子走过来:“家属在吗?
”陈默自然地上前一步:“我是她儿子。”“股骨颈骨折,需要手术。先去办住院,
明天早上主任查房后定方案。”医生快速交代着,目光在陈默和我之间扫过,
“你太太也一起吗?”“她……”陈默转头看我。“我明天还要上班。”我说。
声音听起来平静得让自己都惊讶,“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随时打电话。
”婆婆的手还握着陈默的手,像抓着救生圈。她看向我时,眼神里有种复杂的东西——歉意?
也许是。但更多的是某种根深蒂固的、理所当然的依赖。“你回去休息吧,”她对我说,
“有陈默在就行了。”有儿子在就行了。第三章 水杯上的指纹手术安排在三天后。这三天,
陈默请了年假,全天陪护。我每天下班后去医院,带着炖了四个小时的骨头汤,
或者清蒸鲈鱼,或者山药粥。婆婆每次都客气地说谢谢,然后转向陈默:“儿子,你也喝点,
这几天累坏了。”陈默说:“妈你先喝。”我坐在靠墙的折叠椅上,
看夕阳从病房西侧的窗户斜射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
交叠成一个完整的、密不可分的整体。我的影子在旁边,孤零零的一小块。第三天下午,
我妈打来电话。“小念,你爸今天晕倒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颤抖着,
“血压又上来了,180。我说去医院,他不肯,
倔得跟牛一样……”我走到病房外的走廊:“叫救护车,妈,现在就叫。
”“我怕他激动起来更糟……你能回来一趟吗?他就听你的话。”我看了看病房里。
陈默正在给婆婆擦手,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我……”我咬了下嘴唇,
“我现在在医院,婆婆这边……”“哦。”我妈的声音立刻低了下去,“那算了,
我……我再劝劝他。”电话挂断了。我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它自动熄灭。回到病房时,
陈默正好提着热水壶进来:“谁的电话?”“我妈。我爸血压又高了,可能得去医院。
”他皱了下眉,很细微的动作,但我看见了:“严不严重?要不要我……”“不用。
”我打断他,“你照顾妈吧。我明天早上回去一趟。”“明天?”他看了眼病床上的婆婆,
“明天上午要签手术同意书,下午做术前检查……”“所以我下午就赶回来。”我说。沉默。
热水壶在他手里冒着白汽,嘶嘶作响。“就不能……”他说了两个字,停住了。
但剩下的句子飘在空气里:就不能像我对 我妈 这样对你爸吗?我说:“那是我爸。
”话说出口,我们都愣了一下。这话太耳熟了——不过是镜像的、倒转的、以牙还牙的耳熟。
陈默的脸红了,又白了。他把热水壶放在床头柜上,太重了,咚的一声。“我去打水。
”他说,提着已经满了的壶又走出去。婆婆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我,叹了口气:“小念啊,
你别怪他。他就是太担心我了。”我没说话。我在看那个热水壶,
不锈钢表面映出扭曲的、变形的我。第四章 夜谈婆婆手术前一晚,陈默坚持留在医院陪床。
我九点离开时,他送我到电梯口。走廊空无一人,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灯幽幽地亮着。“小念。
”他叫住我。我按着电梯按钮,没回头。“那天晚上……”他顿了顿,“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晚上?”我问。电梯到了,门开了又关,我没进去。“就是妈摔伤那晚。
我说……那句话。”他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什么,“我就是没睡醒,脑子糊涂了。
”我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和玻璃门上的那个我重叠,层层叠叠,
像无数个平行时空里的自己。“人在最困的时候,说的话才是最真的。”我说,
“因为没时间伪装。”“不是的!”他突然提高音量,又立刻压低,“真的不是……你信我。
”电梯又上来了。这次我走了进去。门缓缓合上时,我透过越来越窄的缝隙看见他,
还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肩膀塌下来。那个姿势让我想起七年前,我们第一次吵架后,
他也是这样站在我家楼下,站了三个小时,直到我下楼。那时的我们相信,爱能战胜一切。
包括“你”和“我”的区别。第五章 两道杠婆婆出院后的第二周,我发现月经迟了十天。
药店的验孕棒摆满整整一个货架。我选了最贵的那种,不是相信它更准,
只是觉得贵一点的也许能承载更重的心事。洗手间的灯光太亮了,亮得所有细节都无所遁形。
我坐在马桶盖上,看着那道白色试纸。第一条红线很快出现,鲜艳得像血。然后,慢慢地,
第二条红线开始显现,很淡,但确实存在。一个微小的、不容置疑的加号。
我的第一反应是摸小腹。那里平坦如常,没有任何迹象提示里面正在发生一场巨变。
第二反应是想起那个凌晨三点的电话,那句“你妈”,那个戛然而止的鼾声。
第三反应才是:我要告诉陈默。他在书房加班。我推门进去时,他正在视频会议,戴着耳机,
对着屏幕点头。看见我,他做了个“等一下”的口型。我坐在书房的沙发上,等着。
这间书房是我们一起布置的——书架的高度是我量的,台灯是他选的,
墙上那幅抽象画是我们第一次旅行时在路边画廊买的。画上没有具体的形状,
只有交融的色彩,蓝混进黄里,紫渗入红中。当时我说:“这就像我们,分不清哪部分是你,
哪部分是我。”他说:“本来就不该分。”会议结束了。陈默摘下耳机,
揉了揉眉心:“怎么了?妈那边有事?”我走过去,把验孕棒放在他的键盘上。
他盯着那个小小的塑料棒,足足看了十秒钟。然后猛地抬头看我,
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惊喜、不可置信、然后是巨大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喜悦。
“真的?”他的声音在发抖。“真的。”我说。他跳起来抱住我,转圈,像电影里演的那样。
我的拖鞋飞出去一只,砸在书架上。“我要当爸爸了!”他对着天花板喊,然后捂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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