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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白月光装死后成了敌国公主(北狄萧彻)最新免费小说_完本小说免费阅读暴君的白月光装死后成了敌国公主北狄萧彻

瞳宝儿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暴君的白月光装死后成了敌国公主》,是作者瞳宝儿的小说,主角为北狄萧彻。本书精彩片段:由知名作家“瞳宝儿”创作,《暴君的白月光装死后成了敌国公主》的主要角色为萧彻,北狄,沈怀瑾,属于古代言情,系统,穿越,爽文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39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02:42:4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暴君的白月光装死后成了敌国公主

主角:北狄,萧彻   更新:2026-02-11 03:4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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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成暴君早逝的白月光,系统说走完情节就能回家。我兢兢业业扮演病弱美人,

在暴君怀里咳血身亡,死前还握着他的手说“忘了我”。闭眼等传送,

再睁眼却成了敌国和亲的公主。大婚夜,暴君捏着我的下巴冷笑:“装死三年,

朕的皇后终于舍得回来了?”系统提示音疯狂作响:警告!情节彻底崩坏!

暴君黑化值100%!第一章 死遁失败我死在萧彻怀里那天下着大雨。

他手臂勒得我骨头生疼,嗓音哑得不像话:“阿宁,别闭眼……朕命令你!

”我按剧本咳出一口血,染红他玄色龙袍的前襟,气若游丝:“阿彻……忘了我吧。

”手从他掌心滑落。我听见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嘶吼,像受伤的野兽。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我以为会看见现代医院的天花板,或者系统空间的白光。结果入目是刺眼的红。

龙凤喜烛烧得正旺,空气里飘着浓重的熏香。我低头,看见自己一身繁复的嫁衣,

金线绣的凤凰几乎要活过来。“醒了?”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萧彻转出来,还穿着那身被我吐过血的龙袍,只是前襟的暗红更深了。他手里捏着个酒杯,

慢慢走到床前,阴影笼罩下来。“三年。”他俯身,冰凉的指尖掐住我下巴,“沈安宁,

你装死装了整整三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系统呢?情节呢?

说好的走完白月光情节就送我回家呢?“陛、陛下认错人了……”我往后缩,声音发颤,

“我是北狄公主阿依慕,前来和亲……”“北狄公主?”萧彻嗤笑,另一只手扯开我衣领。

锁骨下方,一粒朱砂痣明晃晃露出来。他指腹狠狠碾过那颗痣:“这枚印记,

是当年朕亲手给你点的。你说这是夫妻之约,永生不灭。”我浑身发抖。“系统!系统!

”我在心里疯狂喊。死寂。那个陪伴我十年的机械音,像从未存在过。萧彻松开我下巴,

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我这一身嫁衣。“北狄倒是会挑人。”他语气平静得吓人,

“送来的和亲公主,竟和朕早逝的皇后生得一模一样。连痣的位置都不差。

”“巧合……”我挤出两个字。“巧合?”萧彻忽然笑了。他笑起来比不笑更可怕。

“那公主告诉朕,你方才昏迷时,为何一直喊‘阿彻别哭’?”他弯腰,气息喷在我耳侧,

“北狄的探子,连朕的小名都打听到了?”我哑口无言。那是临死前最后一句台词,

没想到成了把柄。萧彻直起身,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不管你是沈安宁,还是阿依慕。

”他撂下杯子,金属撞在桌面上发出脆响,“既然穿了这身嫁衣,就是朕的人。”他伸手,

开始解自己龙袍的系带。我头皮发麻:“你要做什么?”“洞房。”他言简意赅,

“北狄送公主来不就是为了这个?朕成全他们。”“等等!”我往后缩到床角,

“我、我身上有毒!碰了我你会死!”这是胡扯。但萧彻动作停了。他盯着我看了半晌,

忽然又笑了。“阿宁,你还是这么蠢。”他慢条斯理地继续宽衣,“你若真有毒,

刚才掐你下巴时朕就该倒了。”外袍落地。里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一道狰狞的疤。

我认得那道疤。是我“死”的那年,边疆叛乱,他御驾亲征时中的箭伤。

当时军报说箭上淬毒,他昏迷了三天才醒。可现在那疤颜色深得发黑,

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看见了吗?”萧彻指着那道疤,“你‘死’后,

这伤就一直没好。太医院说,是心病。”他坐上床沿,伸手把我从角落拖出来。

嫁衣的领口被他扯开大片,皮肤暴露在冰凉的空气里。我挣扎,他单手就制住我两只手腕,

按在头顶。“所以不管你是人是鬼。”他另一只手抚过我脖颈,激起一片战栗,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再走。”烛火爆了个灯花。我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

情节彻底脱轨了。而我连系统去了哪里都不知道。第二章 新婚夜嫁衣被撕开时,

我没忍住踹了他一脚。萧彻动作顿住。“踹得好。”他嗓音低哑,“三年没见,

力气倒是长了。”我被他语气里的嘲讽激得发抖:“放开!”“放开?

”他捏着我下巴逼我睁眼,“然后让你再死一次?还是连夜逃回北狄?”我瞪着他。

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萧彻盯着我的眼泪看了半晌,忽然松了手。他起身,

背对着我站在床前。“哭什么。”声音硬邦邦的,“当年丢下朕的时候,不是挺干脆?

”我抓着破烂的嫁衣坐起来,缩到床角。“我没想丢下你。”嗓子哭哑了,

这话说出来自己都心虚。“那是什么?”萧彻转过身,眼底一片红,“御医说你是忧思成疾,

药石无医。朕信了。朕在你灵前守了七天,差点跟着你去。”他往前走一步。我往后缩。

“后来朕想明白了。”他停在床沿,“你身子是弱,但弱不到说死就死的程度。

除非……”他弯腰,双手撑在我身侧。“你自己不想活。”我呼吸一窒。当年为了走情节,

我确实在系统帮助下做了点手脚,让御医诊断出绝症。但没想到萧彻会怀疑。“我没有。

”我避开他的视线。“没有?”萧彻冷笑,“那你告诉朕,你‘死’后那具尸体去哪了?

”我猛地抬头。“按规矩,皇后崩逝该停灵七日再入皇陵。”他盯着我的眼睛,

“可第二天棺椁就封了。朕当时心神大乱没察觉,后来想想,你父亲——沈太傅,

是不是太着急了些?”我手心冒汗。当年是系统安排了假死药,也是系统让沈家尽快下葬。

这一切本该天衣无缝。“尸体当然在皇陵……”我声音越来越小。“朕挖开了。”五个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你……你说什么?”“三年前就挖开了。”萧彻直起身,

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棺椁里只有一套凤冠霞帔,没有尸骨。

”他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木匣,扔到我面前。匣子翻倒,里面的东西滚出来。一枚羊脂玉佩。

是我“生前”常戴的那枚。“这是在空棺里找到的。”萧彻说,“沈安宁,你编,继续编。

朕倒要听听,这次你能编出什么花样。”我盯着那枚玉佩,浑身发冷。

系统明明说假死药能维持尸体形态七日,七日后才会化为血水。可如果棺椁第二天就封,

第三天就被挖开……“是系统……”我喃喃道。“系统?”萧彻皱眉。我猛地闭嘴。不能说。

说了他也不会信。一个来自异世的灵魂,一个强制走情节的系统,这太荒唐了。“我不知道。

”我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我什么都不知道。醒来就在北狄了,他们说我是公主,

让我来和亲……”“北狄王室十六年前丢过一个女儿。”萧彻接话,“年龄对得上,

胎记也有。太巧了,是不是?”我没吭声。“沈太傅生前,曾三次出使北狄。”萧彻继续道,

“最后一次,是你出生前半年。”我抬头。“你是说……”“朕什么都没说。”萧彻打断我,

“朕只知道,沈家女儿三年前‘死’了,北狄公主今年来了。

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他弯腰,再次捏住我下巴。“你自己清楚。”我清楚个鬼。

我现在连自己是谁都搞不明白。是沈安宁,还是阿依慕?是穿越者,

还是这本小说里原本的角色?“放开我。”我听见自己说,“我想一个人静静。

”萧彻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烛火又爆了两三个灯花。他终于松手。“好。”他转身往外走,

“朕给你时间。但阿宁——”他在门口停住,没回头。“这是最后一次。”殿门开了又关。

我瘫在床上,看着头顶绣满龙凤的帐子。“系统。”我小声喊,“你还在吗?”没有回应。

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一滴,一滴,像是倒数。第三章 旧人来我在凤仪宫被关了三天。

说是关,其实待遇不差。吃穿用度都是皇后规格,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只是不准我踏出宫门半步。第三天下午,来了个熟人。“娘娘。”我抬头,

看见一个穿素色宫装的女子站在殿门口。三十出头的年纪,眉眼温婉,手里端着个托盘。

是芸香。我“生前”的贴身宫女。她看见我,眼眶瞬间红了,

扑通一声跪下来:“娘娘……真的是您……”我嗓子发干:“芸香,起来。”她不肯起,

跪着爬过来,

抓住我的裙角哭得浑身发抖:“奴婢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您了……陛下说您回来了,

奴婢还不信……”我扶她起来。她哭够了,才想起正事,把托盘放在桌上。

“陛下让奴婢来伺候您。”她抹着眼泪,“这是御膳房新做的糕点,您尝尝合不合口味。

”我看着那碟芙蓉糕,心里堵得慌。“这三年,你还好吗?”芸香手一顿。

“奴婢……一直在浣衣局。”她低头,“娘娘‘去’后,凤仪宫的旧人都被遣散了。

陛下不让提您,提了就要挨板子。”她撩起袖子。手臂上几道淡白色的疤,像是鞭痕。

我手指蜷缩。“对不起。”我说。“娘娘别这么说。”芸香赶紧放下袖子,“您能回来,

比什么都强。陛下这三年……过得苦。”我没接话。芸香自顾自说下去:“您刚走那阵,

陛下整夜整夜睡不着,就坐在御书房批折子。批到天亮,然后去上朝。有次晕在朝堂上,

太医说是劳累过度。”“后来好些了,但脾气越来越怪。前年有个美人,

因为穿了身烟霞色的裙子,被陛下瞧见,直接拖出去杖毙了。”她声音压低,

“那颜色……是您最喜欢的。”我后背发凉。“去年秋猎,陛下遇刺。”芸香继续道,

“刺客剑都刺到胸口了,陛下不躲不避,反而笑了。他说‘若这一剑能送朕去见阿宁,

倒是好事’。”她看着我,眼泪又掉下来。“娘娘,奴婢求您,别再丢下陛下了。

他真的……受不住第二次。”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芸香赶紧擦干眼泪退到一旁。萧彻进来了。他今天穿了身常服,玄色暗纹,衬得脸色更白。

那道疤从领口露出来一截,黑得刺眼。“退下。”他对芸香说。芸香行了礼,匆匆出去。

殿里只剩我们俩。萧彻走到桌前,看了眼那碟没动的芙蓉糕。“不合胃口?”“没。

”我拿起一块,咬了一小口。甜得发腻。萧彻在我对面坐下。“芸香都跟你说了?”他问。

我点头。“她说的只是皮毛。”萧彻给自己倒了杯茶,“需要朕补充吗?比如这三年,

朕杀了多少人,抄了多少家,流放了多少官员。”我放下糕点。“你想说什么?

”“想说朕疯了。”萧彻抬眼,目光直直刺过来,“从你‘死’的那天起就疯了。

所以沈安宁,别指望朕还会像以前那样纵着你。”他放下茶杯。“这次回来,

就老老实实当你的皇后。北狄那边,朕已经派人去查。

若让朕发现你跟他们有勾结——”他笑了笑。那笑看得我毛骨悚然。“你会后悔的。

”我攥紧手指:“如果我坚持说我是阿依慕呢?”“那你就是。”萧彻起身,

“但阿依慕也是朕的皇后,没什么区别。”他走到门口,又停住。“对了,有个人想见你。

”“谁?”“沈怀瑾。”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沈怀瑾。我那个便宜哥哥。按照原情节,

我这个白月光死后,沈怀瑾会因为憎恨萧彻苛待妹妹,逐渐黑化,最终成为反派boss,

起兵谋反。可现在我没死。情节会怎么走?“他什么时候到?”我问。“明天。

”萧彻回头看我一眼,“朕也很好奇,三年未见,你们兄妹重逢会是什么场面。”他走了。

我坐在殿里,手脚冰凉。沈怀瑾不是善茬。当年我穿过来时,他就怀疑过我的身份,

只是找不到证据。现在“死而复生”,他一定会追问。更麻烦的是,

如果他知道我成了北狄公主……殿门忽然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小太监溜进来,

扑通跪在我面前。“娘娘,救救沈大人!”我愣住:“什么?

”“陛下……陛下在御书房布了刀斧手。”小太监脸色惨白,“明日沈大人进宫,

恐怕……有去无回!”我猛地站起来。“你说清楚!”“奴才不敢撒谎!”小太监磕头,

“御书房的屏风后藏了二十个带刀侍卫,奴才亲耳听见陛下吩咐,只要沈大人说错一句话,

就……就格杀勿论!”我腿一软,跌回椅子里。萧彻这是要试探。

试探沈怀瑾知不知道我还活着,试探沈家在这件事里扮演什么角色。

而沈怀瑾那个脾气……明天一定会见血。“娘娘,您得想个办法。”小太监急声道,

“沈大人是您亲哥哥啊!”我闭上眼。脑子里乱成一团。系统失踪,情节崩坏,萧彻黑化,

现在又要添一条兄妹相残。这都什么破事。“你出去。”我说。“娘娘!”“出去!

”小太监连滚爬爬跑了。我坐在空荡荡的殿里,看着窗外一点点暗下来的天色。然后起身,

走到妆台前,打开了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躺着一把匕首。是我“生前”藏在身上的,

萧彻送的定情信物。刀鞘上镶着红宝石,刀身刻着八个字:生死不离,荣辱与共。

我拔出匕首。锋刃映出自己苍白的脸。明天。明天必须拦住沈怀瑾。不惜一切代价。

第四章 刀与吻沈怀瑾进宫那天下雨。他一身素色长袍走进凤仪宫,发梢还滴着水。

宫人们都退了出去,殿里只剩我们两个。三年不见,他瘦了很多,眉骨更突出,

眼下有浓重的青黑。“阿宁。”他开口,声音沙哑,“真是你。”我没起身:“坐。

”他没坐,走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的脸,又在半空停住。

“他们说北狄公主和皇后生得一模一样。”他收回手,指节攥得发白,“我不信。亲自来看。

”我端起茶杯,手稳得连我自己都惊讶:“现在看见了?”“看见了。”沈怀瑾盯着我,

“你不是她。”茶杯停在唇边。“我妹妹左耳后有一粒小痣。”他说,“你没有。

”我放下杯子。芸香没提过这个细节。系统给的记忆里也没有。“所以呢?”我问,

“你觉得我是谁?”“你是谁不重要。”沈怀瑾在对面坐下,“重要的是,

陛下认定你是沈安宁。他需要一个活着的皇后来证明自己没疯。”他看向我,

眼神锐利:“而你需要一个身份活下去。”我笑了:“哥哥真会替我着想。”“别这么叫我。

”沈怀瑾脸色冷下来,“阿宁三年前就死了。我亲自看着棺椁入的土。

”“那你现在在跟谁说话?”“一个冒牌货。”他倾身,“一个不知道从哪来,

想利用我妹妹身份得到荣华富贵的女人。”殿外雨声渐大。我看着他眼底的血丝,

忽然问:“这三年来,你睡得好吗?”沈怀瑾身体僵住。“我听说,你每个月都会去皇陵。

”我继续道,“在墓前一坐就是一天。有人劝你续弦,你打断了那人的腿。”“闭嘴。

”“你还上书要求重查皇后死因,被陛下驳回了三次。”“我让你闭嘴!

”沈怀瑾猛地站起来,掀翻了桌子。杯盏碎了一地。他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红得吓人:“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阿宁她……她从小身体就弱,但从不喊疼。

药再苦也笑着喝下去,说‘哥哥别担心’……”他声音哽住。“她死前那一个月,总做噩梦。

拉着我的手说‘如果我死了,哥哥别难过’。我以为她是病糊涂了……”他蹲下来,捂住脸。

“可她是真的不想活了。御医说她脉象虚弱,是心气耗尽。一个人得多绝望,

才会连求生欲都没了?”我坐在满地狼藉中,手脚冰凉。原来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不愿意承认。“所以你恨萧彻。”我轻声说,“恨他没照顾好她。”“我恨我自己。

”沈怀瑾抬起头,脸上有泪,“我是她哥哥,却连她为什么不想活都查不出来。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一天天衰弱下去,最后死在我怀里。”他站起来,擦干脸。“抱歉,

失态了。”他又变回那个冷静自持的沈大人,“不管你是什么人,既然用了阿宁的身份,

就请好好活着。别让她连死后都不得安宁。”他转身要走。“等等。”我叫住他,

“你今天来,萧彻知道吗?”“知道。”沈怀瑾没回头,“他就在隔壁。刚才那些话,

他应该都听见了。”我脑子嗡的一声。果然,侧殿的门开了。萧彻走出来,

身后跟着二十个带刀侍卫。他脸色白得吓人,盯着沈怀瑾的背影。“说完了?”他问。

“说完了。”沈怀瑾转身,撩袍跪下,“臣认罪。三年前臣协助假死,欺君罔上,罪该万死。

”殿里一片死寂。我站起来,腿发软:“你……”“但臣不后悔。”沈怀瑾抬头,

“阿宁想走,臣就送她走。哪怕再来一次,臣还是会这么做。”萧彻笑了。那笑声很轻,

却让我浑身发冷。“好。”他说,“沈怀瑾,你有种。”他拔出侍卫的刀。我扑过去,

挡在沈怀瑾面前。刀锋停在我眉心前三寸。“让开。”萧彻声音很平。“你要杀他,先杀我。

”我没动。萧彻盯着我:“你以为朕不敢?”“你敢。”我说,“但你杀了我,

这辈子都别想知道沈安宁为什么死。”刀尖颤了颤。萧彻的眼睛红得滴血:“你知道?

”“我知道。”我撒谎,“但我只告诉你一个人。”刀慢慢放下。萧彻盯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雨声都停了。“好。”他收刀入鞘,“沈怀瑾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出去,杖八十。

”侍卫上前拖人。沈怀瑾没反抗,只是看着我,用口型说了两个字。保重。他被拖出去了。

殿门关上。萧彻一步步走到我面前。“现在。”他掐住我脖子,力道不重,却让我动弹不得,

“告诉朕,她为什么死。”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盛满少年意气,

如今只剩下疯狂和执念的眼睛。“她累了。”我说。萧彻手一紧:“什么?”“她说,

做皇后太累了。”我继续编,“每天要笑,要端庄,要母仪天下。她不喜欢那些规矩,

不喜欢后宫的女人争来斗去,不喜欢你为了平衡朝政纳一个又一个妃子。”萧彻的手在抖。

“她说,小时候以为嫁给喜欢的人就够了。后来才发现,喜欢的人成了皇帝,

就不能只喜欢她一个人。”“她试过接受。”我声音越来越低,“但她做不到。

每次看见你去别的宫里,她就整夜整夜睡不着。她说心口疼,其实疼的是这里。

”我指了指胸口。萧彻松开手,踉跄后退。“所以……是朕逼死了她?”我没说话。有时候,

沉默比肯定更伤人。萧彻跌坐在椅子里,捂住脸。我站在他面前,

看着这个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男人,此刻脆弱得像一碰就碎。“陛下。”我开口,

“沈安宁已经死了。三年前就死了。”他抬起头。“现在活着的,是阿依慕。”我说,

“北狄公主,你的和亲皇后。我们重新开始,行吗?”萧彻盯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他站起来,一把将我按进怀里。力道大得我骨头都在疼。“好。”他在我耳边说,

“重新开始。”但我听见他声音里的哽咽。也看见他紧握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来。

他没有信。他只是,选择再被骗一次。第五章 暗流杖八十,沈怀瑾没死。但也没好到哪去。

萧彻派太医去看了,回来报说皮开肉绽,至少得躺三个月。我去看过一次。沈怀瑾趴在床上,

脸色惨白如纸,看见我却笑了:“你编故事的本事不错。”我放下药箱:“你听见了?

”“隔着墙,隐约听见几句。”他嘶了口气,“陛下信了?”“不知道。

”沈怀瑾沉默片刻:“阿宁确实说过类似的话。她说宫里像笼子,她飞不动了。

”我打开药箱的手顿住。“但她从来没怪过陛下。”沈怀瑾继续说,“她说陛下也不容易,

前朝后宫都要平衡。她说她只是……运气不好,身子太弱,扛不住。”我拿出金疮药。

“你相信人有来世吗?”沈怀瑾忽然问。“也许有。”“那如果阿宁投胎了,

现在也该三岁了。”他笑了笑,笑得比哭难看,“希望她这辈子,能生在普通人家。

嫁个普通人,生儿育女,平安到老。”我没接话。因为我知道,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

沈安宁这个角色,死了就是死了,没有来世。“你恨萧彻吗?”我问。“恨过。

”沈怀瑾闭上眼,“但现在不恨了。他这三年,过得比谁都苦。”他顿了顿。“小心北狄。

”我一愣:“什么?”“你现在的身份是北狄公主。”沈怀瑾睁开眼,“北狄送你来,

不会只是和亲那么简单。他们一定有别的目的。”“你觉得是什么?”“不知道。”他摇头,

“但我在兵部看过密报,北狄这三年一直在屯兵。边境不太平。”我手心冒汗。“还有。

”沈怀瑾压低声音,“你‘死’后,陛下清剿过一批北狄细作。其中有一个,

招供说他们在找一个人。一个十六年前失踪的北狄王女。”我脑子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你该不会觉得……”“我不知道。”沈怀瑾打断我,“但太巧了。沈安宁死了,

北狄公主就来了。年龄、胎记都对得上。而父亲,确实在北狄待过半年。”他盯着我。

“你到底是谁?”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殿外传来脚步声。芸香跑进来,

脸色慌张:“娘娘,陛下请您去御书房。”我站起来:“什么事?”“北狄……北狄来使了。

”御书房里气氛凝重。萧彻坐在龙椅上,下面站着三个北狄打扮的男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汉子,满脸络腮胡,眼神凶悍。见我进来,他眼睛一亮,右手按在胸口行礼。

“阿依慕公主。”说的是北狄语。我僵在原地。系统给我的记忆里,有北狄语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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