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妈妈为了避嫌不让我继承家产,把股份全给了养弟(周宇周宇)免费小说全本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妈妈为了避嫌不让我继承家产,把股份全给了养弟(周宇周宇)
其它小说连载
金牌作家“橘子猫216”的优质好文,《妈妈为了避嫌不让我继承家产,把股份全给了养弟》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宇周宇,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本书《妈妈为了避嫌不让我继承家产,把股份全给了养弟》的主角是周宇,属于婚姻家庭,家庭,大女主,爽文类型,出自作家“橘子猫216”之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本站TXT全本,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9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12:5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妈妈为了避嫌不让我继承家产,把股份全给了养弟
主角:周宇 更新:2026-02-11 16:28:58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妈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公司加班赶季报。凌晨一点,办公区的白炽灯亮得晃眼,
咖啡已经凉透了。手机屏幕上闪烁的那个备注——“家”,让我莫名地心头一跳。划开接听,
她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透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小妍,还没睡呢?”“加班。
”我简短地回道,手指还在键盘上敲着数字。“周末回家吃顿饭吧,”她说,
“你弟弟也从国外回来了,一家人好久没聚了。”我敲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弟弟。
指的是周宇。那个十岁才被领进我家门,法律上叫“收养”,
实际上比我这个亲生女儿更像我妈心肝的男孩。“好。”我应道,没多问。挂断电话后,
窗外的城市只剩下零星灯火。我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三十岁,
做到这家上市公司财务部副总监的位置,靠的是连续七年没有完整休过的年假,
和无数次这样的深夜。而周宇呢?二十岁出国,读的是那种有钱就能进的私立学院,
混了张文凭回来。我妈说起他时总是满脸骄傲:“我们小宇啊,就是性格好,朋友多,
会享受生活。”享受谁的钱创造的生活呢?我没让这个念头停留太久。关掉电脑,拎起包,
走进了空旷的电梯间。***周末我开车回了郊区的别墅。是我爸在世时买的。他走得太早,
肺癌,确诊到离世不到半年。那时我大学刚毕业,周宇刚上高中。葬礼上,
我妈哭晕过去三次,每次都是周宇扶着她,小声安慰。亲戚们都说:“看看,
养子比亲生的都贴心。”我没哭。不是不难过,是知道这个家从今往后,天塌了一半,
另一半需要有人扛起来。我爸留下的贸易公司规模不大,但利润稳定。
我从最基层的销售助理做起,跑客户、对账、催款,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花了五年时间,
让公司业绩翻了一倍,然后说服我妈引入了现代管理制度,
一步步把它做成现在这个年营业额过亿的中型企业。而我做这一切的时候,周宇在干嘛?
他在朋友圈发各国旅游的照片,在ins上晒限量版球鞋,
在酒吧开黑桃A香槟塔庆祝“随便考过的”某门课及格。车开进院子时,
我看见周宇那辆崭新的保时捷911已经停在那儿了。骚气的亮黄色,选配至少加了三十万。
上个月我妈刚给他买的,说是“回国礼物”。我停好我那辆开了四年的奥迪A4,
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家门。“姐!”周宇从客厅沙发上跳起来,笑容灿烂地迎过来,
给了我一个拥抱。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是当下最流行的那款男香。
我妈也从厨房走出来,围着围裙,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堆满了笑:“小妍回来啦!快洗手,
马上吃饭,妈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气氛温馨得近乎刻意。餐桌上摆满了菜,
大部分确实是我爱吃的。周宇给我夹菜,
讲着在国外“勤工俭学”的趣事——他说在高端餐厅当服务生,见识了很多上流社会的做派。
我妈听得津津有味,不时附和:“我们小宇就是懂事,知道体验生活。”我安静地吃着饭,
等着那个必然会被抛出来的话题。果然,饭吃到一半,我妈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姿态像要宣布什么重要决定。“小妍啊,”她看向我,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今天叫你回来,除了聚一聚,还有件重要的事要跟你商量。”周宇也放下了筷子,
坐直了身体,但没看我,低头盯着面前的碗。“公司的情况你也清楚,”我妈的声音很温和,
甚至有点小心翼翼,“这些年多亏了你,才能发展得这么好。妈妈都记在心里。
”我捏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但是呢,”她话锋一转,“外面有些风言风语,不太好听。
主要是……妈妈毕竟是寡妇,你是女儿,咱们母女俩占着公司大部分股份,
总有人揣测些难听的。说咱们是‘母女店’,说未来产权不清,影响公司形象,也影响融资。
”我抬起头,直视着她:“所以呢?”我妈避开我的目光,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才继续说:“妈妈想了很久,为了公司长远发展,也为了避嫌……打算做一个股权调整。
把我名下那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转一部分出去。”餐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转给谁?”我的声音很平。我妈终于看向我,脸上挤出一个安抚的笑:“给小宇。
他是养子,跟咱们没有血缘关系,由他持有一部分股份,能堵住那些闲人的嘴。
这样公司股权结构更健康,也显得咱们家处事公道,不搞任人唯亲。”“公道?
”我重复了这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周宇这时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诚恳:“姐,
你放心,股份只是挂在我名下,公司的决策还是你说了算。我就是个幌子,
帮你和妈挡掉那些难听的话。”他说得多么轻松。
心血、我七年青春、以及公司未来绝对控制权的东西——只是一件可以随便“借挂”的外套。
“转多少?”我问,声音依旧平静,但我知道自己的指关节已经捏得发白。
我妈抿了抿嘴:“全部。”空气凝固了。“我名下百分之五十一,全部转到小宇那里。
”她语速加快,像是急于把这段话说完,“这样一来,小宇就是最大股东,
那些说闲话的自然就闭嘴了。小妍,你放心,妈跟小宇说好了,你的职位、你的权力,
都不会变。你永远是公司的财务总监,公司实际运营还是靠你。”我还是看着她,
看着这个生我养我、在我爸去世后抱着我说“以后就咱们母女相依为命”的女人。
“我的职位不会变,”我慢慢地说,“那我的股份呢?爸遗嘱里留给我的那百分之十,
也在你名下代持着。这次调整,那百分之十怎么办?”我爸走得突然,
遗嘱很简单:公司股份百分之六十归我妈,百分之十归我,百分之十捐给慈善基金,
剩下百分之二十由我妈酌情分配。但因为我那时刚毕业,我妈说“你先历练,
股份妈先帮你拿着”,这一拿就是七年。七年里,我为公司创造了数千万的利润,
我那百分之十的分红却一分没见到。我妈总说:“钱妈都给你存着呢,
等你结婚或者买房的时候一起给你,妈还能贪你的?”现在,她要帮我把这百分之十,
也“存”到周宇名下。“那百分之十……”我妈的眼神游移了一下,“当然也一并转过去。
小妍,这只是个形式,本质上没变,你的还是你的。等以后……”“以后什么时候?
”我打断她,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等我结婚?等我四十岁?
还是等周宇哪天‘不小心’把这股份抵押出去套现,去买下一辆跑车?”“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周宇猛地站起来,脸上那层诚恳的面具裂开一道缝,
露出底下的恼羞成怒,“我是真心想帮家里!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龌龊!”“龌龊?
”我笑了,真的笑了,尽管嘴角扯动的每一下都像在撕开裂口,“周宇,
你账户上那三百万的亏空填平了吗?上个月你在澳门**输了多少钱,需要我提醒你吗?
”周宇的脸色瞬间煞白。我妈则震惊地看向他:“小宇?什么亏空?什么**?
你……”“妈,你别听她胡说!”周宇急急辩解,“姐就是不想我进公司,编故事污蔑我!
我在国外一直好好读书,怎么可能去**!”我从包里拿出手机,划开屏幕,
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有几张照片,是周宇在澳门某VIP厅的背影,
还有一份从特殊渠道查到的银行流水截图——上月从他某个境外账户转出巨额资金,
收款方是澳门一家知名**的关联公司。我把手机屏幕转向我妈。她的脸一点点失去血色,
眼睛死死盯着那些证据,嘴唇哆嗦着。“你……你早就知道?”她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调查你弟弟?”“在他第三次以‘投资’为名,
从公司备用金里挪用款项的时候,”我平静地说,“我就开始留意了。
前两次我都私下补上了窟窿,没告诉你,想着给他机会。这是第三次。金额是前两次的总和。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补充:“而且,这次他不是要‘投资’。
他是欠了地下钱庄的高利贷,被逼得没办法了。”周宇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坐回椅子上,
额头冒出冷汗。我妈看着他的反应,又看看我手机上的证据,整个人晃了晃,
手扶住桌沿才站稳。她花了足足一分钟消化这个信息,再开口时,
声音干涩沙哑:“那……那更得把股份转过来了!”我和周宇同时看向她。“妈?
”周宇眼里燃起一丝希望。我却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脊背。“只有小宇成了最大股东,
他才能以公司名义去融资,去贷款,把那些窟窿填上!”我妈的语速越来越快,
像是在说服她自己,“这是为了救他!也是为了救公司!小妍,你懂吗?如果事情闹大,
那些债主找上门,影响的是整个公司的声誉!现在把股份转给他,让他有资产抵押,
问题就能悄悄解决掉!”我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
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恐慌、自欺和孤注一掷的光芒。“所以,”我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你让我把自己和爸爸的股份全部交出来,不是为了‘避嫌’,也不是为了‘公司发展’,
而是为了给周宇填赌债的窟窿?用我们家的产业,去救一个赌徒?”“他不是赌徒!
”我妈尖声反驳,“他是你弟弟!他只是年轻,一时糊涂!我们是一家人,家人有难,
难道不该帮吗?!”“帮他第三次?”我慢慢地摇头,“妈,你想过没有,这次填上了,
下次呢?你把整个公司都给了他,够他输多久?一年?半年?等到公司被他败光,
你和我还有什么?”“不会的!”我妈冲到我面前,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小妍,这次之后妈会看着他!妈会管着他!股份只是暂时转给他应急,等危机过了,
我们再转回来!妈答应你!你相信妈妈!”我低头,看着她死死抓住我胳膊的手。
那双手曾经在我发烧时整夜握着毛巾给我降温,曾经在我爸葬礼上颤抖着搂住我的肩膀,
曾经在我熬夜加班后心疼地抚摸我的头发。现在,它们正用尽全力,想把我推进一个深渊。
“妈,”我轻轻地、清晰地叫了她一声,“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她抬起头,
与我对视。瞳孔在收缩,呼吸变得急促。“你保证,等周宇的债务还清,
你会立刻把所有股份转回给我。”我一字一顿地问,“你敢保证吗?
”餐厅里只剩下挂钟的滴答声,和她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几秒钟,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眼神从我的眼睛上移开,飘向桌上的某个虚空点,
又飘向脸色惨白、满怀希冀望着她的周宇。最后,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
里面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决绝。“小妍,”她说,“你是姐姐。你就不能让让你弟弟吗?
就算妈求你了。”我胳膊上,她手指的力道松开了。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
掰开了她剩下的手指。然后我后退了一步,拉开与她的距离。“我明白了。”我说。
这三个字很轻,落在死寂的餐厅里,却重得像惊雷。我妈的瞳孔猛地一缩。
周宇则像预感到了什么,急急开口:“姐!你别冲动!我们好好商量!我……”我没看他,
只看着我妈。看着这个在父亲去世后,口口声声说“咱们娘俩要一条心”的女人。
看着她在我连续加班病倒时,却飞往国外陪周宇过圣诞节的朋友圈。
看着她把我谈了三年的男友贬得一文不值,只因为对方家境普通,
却对周宇那个同样是富二代、挥霍无度的女友赞不绝口。
看着她在公司每一个重要关头支持我的决策,
却在亲戚面前把功劳全归给“懂事又大气的弟弟”。所有的画面,所有的细节,
在这一刻串成了一条清晰无比的线。那根线,终于勒紧了我的喉咙。“股权转让协议,
”我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你们拟好了吗?”我妈愣了一下,
下意识地点头:“在……在书房。”“带我去看。”我说。我转身,率先走向二楼的书房。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响。身后,我妈和周宇对视一眼,眼神里有困惑,有不安,
但更多的是——一种松了口气的侥幸。他们可能以为,我妥协了。他们可能以为,
那个永远懂事、永远顾全大局、永远把“家”放在第一位的周妍,又一次选择了退让。
书房的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看见了宽大书桌上那份崭新的文件夹。打开,
首页就是《股权转让协议书》。甲方:林淑华我妈。乙方:周宇。
转让标的:甲方持有的“华远贸易有限公司”百分之五十一股权,
以及甲方代持的原属周妍的百分之十股权。转让对价:人民币壹元整。下面,
我妈的签名已经提前签好了,娟秀的字体,用的是我爸送她的那支万宝龙钢笔。
周宇的签名处还空着。我再往后翻。附件里还有一份《授权委托书》,
大意是周宇作为新任大股东,全权委托我继续管理公司日常运营。多么周到。
既要拿走我的根本,又要继续榨取我的价值。“小妍,”我妈跟了进来,站在我身后,
语气带着刻意的温柔,“你看,妈都安排好了。签了字,你弟弟的难关就能过去,
公司也能保住。等风头过了……”“风头什么时候能过?”我没回头,
手指抚过协议书上那“壹元整”的字样,“等他欠下下一个五百万?一千万?”“姐!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周宇也进来了,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现在是在解决问题!
你非得把气氛搞僵吗?”我终于转过身,看向他们。看这一对,不是亲生,胜似亲生的母子。
“这份协议,”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夹,“我不会认。”我妈脸色一变。周宇急了:“姐!
都这时候了你还——”“我不是你姐。”我打断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锥砸在地上,
“从法律上讲,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从情理上讲,你也不配叫我一声姐。
”周宇的脸涨得通红,拳头捏紧了。我妈则是倒吸一口冷气:“小妍!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说,”我转向她,第一次用如此平静到冷酷的眼神直视她,“这份把我和爸爸的心血,
用一块钱卖给一个赌徒的协议,我不会认。你代持的那百分之十,我现在要求你立刻归还。
如果你拒绝……”我顿了顿,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复印件。纸张已经有些泛黄。
我爸的遗嘱公证副本。“我会聘请律师,”我说,“以恶意侵占遗产为由,起诉你。同时,
我会向经侦部门举报周宇多次挪用公司资金的行为。金额累计,足够立案了。
”我妈踉跄一步,扶住了书桌边缘,眼睛瞪得极大,像是不认识我一样:“你……你要告我?
我是你妈!”“在你想用一块钱卖掉我爸留给我的遗产时,”我慢慢地说,
“在我为这个家、这个公司付出七年,
最后连自己应得的那一份都要被夺走的时候……”我往前走了一步,
逼视着她骤然缩小的瞳孔。“你就不再是我妈了。”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窗外,
黄昏的最后一丝光也被暮色吞没了。窗外的暮色已经彻底淹没了这座城市。
书房里只剩顶灯惨白的光,在我妈和周宇脸上投下僵硬的阴影。
她扶着桌沿的手指在微微发抖,指甲几乎要嵌进红木纹路里。“你疯了……”她喃喃地说,
声音发虚,“小妍,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周宇突然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遗嘱副本。
我侧身避开,他的手指只擦过文件边缘。“姐!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吗?!”他的声音拔高了,
眼睛里布满血丝,那种赌徒特有的、走投无路时的疯狂开始浮现,
“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没有资金注入下个月就要断流了!
我拿那些钱也是——”“也是为了填你赌债的窟窿。”我替他说完,
把遗嘱副本慢慢放回包里,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像在给一把枪上膛,“妈应该告诉过你吧?
爸留这份遗嘱的时候,特别公证了一条:如果代持人出现损害我利益的行为,
授权我可以随时收回股权,并追索损失。”我妈的脸色彻底白了。她记得。她当然记得。
当年我爸病床前拉着她的手嘱咐的样子,她还当笑话讲给闺蜜听过,说老周就是太宠女儿,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