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陈城周明远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陈城周明远

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陈城周明远热门小说阅读_完本完结小说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陈城周明远

喜欢白山桃的水蒂 著

其它小说连载

青春虐恋《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讲述主角陈城周明远的爱恨纠葛,作者“喜欢白山桃的水蒂”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主角周明远,陈城,灰烬在青春虐恋,架空,爽文小说《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喜欢白山桃的水蒂”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48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5:09: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七次重生,我让他血先干涸

主角:陈城,周明远   更新:2026-02-11 16:41:56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第七次从葬礼上醒来。周明远凑过来,嘴唇贴着我耳垂:"第七次见你重生,累不累?

"我浑身血液冻住。他怎么知道的?再睁眼,晨光刺眼。陈城正低头给我系打火机,

金属链扣咔嗒一声。"今天任务结束,有重要的事告诉你。"我攥住他手腕。

上一世他没来得及说出口——东门会被焊死,周明远会站在人群里冷笑,

而他会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躺在我怀里。"别进东门。"警报突然炸响。商场方向浓烟翻滚。

我拔腿就跑。手腕内侧,那道灰痕又开始蔓延。皮肤下,灰烬在血管里缓缓流动。这一次,

我要让周明远的血,比我的更早干涸。1葬礼上,周明远假惺惺抹了把眼泪,

凑近我耳边:“第七次见你重生,累不累?”我浑身血液冻住。他怎么知道?再睁眼,

晨光刺眼。陈城正低头给我系打火机,金属链扣咔嗒一声。“今天任务结束,

有重要的事告诉你。”他笑,指尖温热。我喉咙发紧。重要的事。

上一世他没来得及说出口——东门会被焊死,周明远会站在人群里冷笑,

而他会变成一具焦黑的尸体躺在我怀里。“别进东门。”我攥住他手腕。他愣了下:“什么?

”警报突然炸响。商场方向浓烟翻滚。我拔腿就跑。消防车鸣笛逼近,陈城套上头盔跳下车。

我冲过去死死拽住他胳膊:“东门锁了!别进去!”“林晨晞!”保安从侧面扑来,

一把将我拖开,“又犯癔症了?”人群围拢。手机镜头对准我,像无数只冰冷的眼睛。

“放手!”我挣扎。保安嗤笑:“周总早说了,你今天会来闹事。”周明远。

他连这都算准了。舌尖猛地一痛。我咬破它,趁保安松手瞬间,将血狠狠抹在他制服袖口。

暗红指印清晰印在蓝布上。“拍啊!”我冲镜头嘶喊,“拍清楚这双手!

”陈城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冲进浓烟。保安把我推倒在地。

水泥地硌得生疼。我撑着爬起来,盯着袖口那抹血痕。第七次了。我的皮肤开始变轻,

血管里灰烬缓缓流动。这一次,我要让周明远的血,比我的更早干涸。2我爬起来就跑。

陈城的背影消失在消防车后门。我摸出手机里存的东门结构图,指尖发抖。“让开!

”我撞开人群。两只手猛地钳住我胳膊。黑衣男人,面无表情。“周总请你去聊聊。

”左边那个说。我张嘴要喊,一团毛巾塞进来。咸腥味直冲喉咙。他们把我往面包车里塞。

车窗漆黑,像棺材。车门哐当锁死。我蜷在后座,指甲疯抠座椅缝。铁片!边缘锋利。

我攥紧它,对准左手腕那道灰痕——刺啦。剧痛炸开。灰烬从伤口渗出,混着血珠滚落。疼。

真疼。但脑子清醒了。车子启动。左转。颠簸。右转。再左。我咬牙数着,

铁片在掌心掐出月牙印。上一世,我就是在这辆车里昏过去。醒来时在冷库,冻到失温。

“这次不一样。”我对自己说。灰痕在流血处蔓延得更快,皮肤半透明,

能看见血管里灰烬打旋。像沙漏,快漏完了。右转。急刹。又左。

我用铁片在座椅皮革上划:左-右-左-右。车窗突然降下十厘米。风灌进来,

带着焦糊味——商场方向。“老实点。”后座的男人踹我小腿。我缩成一团,假装抽搐。

铁片藏进指缝。灰烬从伤口飘出,落在他鞋尖。他嫌恶地掸了掸。车子猛地右拐。我记下。

第七次转弯。手腕的痛一阵阵烧着。但比葬礼上抱着陈城焦黑尸体的痛,轻多了。

比看见周明远假哭时的痛,轻多了。铁片又划深半寸。灰烬涌出更多,像萤火。我盯着它。

这一次,我要记住每一条路。每一个转弯。直到找到你,周明远。直到你的血,比我先冷。

3铁门哐当关上。冷气像刀子扎进骨头。零下二十度。我上一世死在这里。脚步声逼近。

周明远推门进来,皮鞋踩在冰碴上咔嚓响。“第七次了,林晨晞。”他笑,“这次冻死你,

看你还能不能醒来。”我蜷在角落。金属货架冰得刺骨。他转身锁门。黑暗吞没一切。

牙齿开始打颤。不能睡。睡了就真死了。我抬起左臂。灰痕在黑暗里泛着微光。

血管里灰烬缓缓流动,像将熄的炭火。摩擦。灰痕贴上金属货架。嗤——一缕白烟。灼痕!

暗红色印记烙在铁架上,像烧红的针扎进皮肤。疼。但比冻僵好。嘴唇咬破。

血腥味混着铁锈味。温热的血淌进喉咙,勉强吊住一口气。冷。骨头缝里都结冰了。

我缩成一团,用灰痕一遍遍摩擦货架。灼痕连成线,歪歪扭扭:东门0417。

上一世陈城死前,嘴唇动了动。我没听清。这一世,我一定要让他听见。牙齿咯咯响。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陈城……"我喃喃。幻觉里他笑着给我系打火机。晨光温柔。

他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重要的事是什么?冷。更冷了。皮肤开始透明,

灰烬在血管里打旋,像沙漏最后一粒沙。咬嘴唇。再咬。血混着唾液滴在冰面上,

瞬间凝成红点。撑住。撑到天亮。黑暗漫长。时间被冻住。

不知过了多久——远处传来引擎声。由远及近。巡逻车!我用尽最后力气,

灰痕狠狠按向货架。灼痕深陷,像刻进命运的印记。车灯扫过气窗。一瞬光明。我蜷在冰上,

盯着那道灼痕。它会说话。替我说。4第二世醒来,我直接打车到商场后巷。

配电室铁门虚掩。上一世火灾前半小时,这里会“意外”跳闸。

我摸出档案室偷拿的万能钥匙。咔哒——门开了。“找这个?”电工老张堵在门口,

手里晃着我的工牌。我心一沉。周明远连这都算准了。他反手锁门,拉闸。黑暗吞没一切。

“周总说,让你尝尝电的滋味。”他狞笑。第一次电击。脊椎像被铁钎捅穿。

我蜷在地上抽搐。第二次。牙齿咬碎,满嘴血腥。第三次。意识飘远,

看见陈城在火里伸出手。黑暗。死寂。老张走了。门锁咔嗒落定。我爬起来,

扯下工牌金属链。灰痕手臂在黑暗里泛微光。裸露的电线垂在墙角。铜丝像毒蛇吐信。

“来啊。”我喃喃。灰痕贴上电线。嗤——剧痛炸开。灼痕在皮肤蔓延,

却留下清晰触感:A-07-3。再碰。B-12-9。第三次。C-04-17。

东门编号!痛到失声,但脑子清醒。档案管理员的职业本能苏醒——编号、走线、闸位,

像拓印刻进神经。我蜷在墙角,用指甲在水泥地划:A073 B129 C0417。

灰烬从伤口渗出,混着血,在地面凝成暗红印记。门外传来脚步声。老张又回来了?

我抹平地面痕迹,躺倒装死。手电光扫过脸。“死了?”他踢我小腿。我没动。呼吸放轻。

他嘟囔着走远。脚步声消失。我撑起身子,灰痕手臂烫得像烙铁。但电箱编号已刻进骨头。

天亮后,我被清洁工发现“晕倒”在配电室门口。消防局。我拦住陈城的同事小李,

塞给他一张皱纸。“配电室电路图。东门闸位被动过。”小李皱眉:“你哪来的?”我没答。

转身时,灰痕在袖口下隐隐发烫。像一枚烧红的印章,盖在命运的判决书上。

5后巷梧桐叶落了一地。我攥着手机,等陈城。“晨晞?”他来了,眉头却拧着,

“小李说你画了奇怪的电路图。”“东门会被锁死。”我抓住他手腕,“0417号闸,

周明远动了手脚。”他眼神闪了闪。没信。脚步声逼近。小李从拐角转出来,

笑容熟悉——上个月还在我家吃饭,夸我炖的汤好喝。“城哥,队长找你。

”他拍拍陈城肩膀,眼神却盯在我脸上,“这姑娘又犯病了,我送她回去。”“我没病!

”我后退。小李突然扣住我胳膊,力道狠得像铐子。“上周档案室丢钥匙,是不是你拿的?

”陈城没说话。只是看着。出租车悄无声息停在巷口。小李把我塞进去,

塞了张钞票给司机:“市三院。”车门锁死。我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冷。是陈城站在原地,

没拦。车子启动。我摸到口袋里的档案室借阅卡——硬纸片,背面有铅笔写的归档编号。

指甲抠住边缘,嘶啦撕下。座椅缝隙。窄,深。我蜷指,把纸片塞进去。

灰痕手指按上“0417”四个数字。灼痛。皮革焦糊味。数字陷进缝里,像刻进骨头。

“师傅,拐错了。”我哑声说,“这不是去我家的路。

”司机后视镜里瞥我一眼:“小李交代的,市三院。”心沉下去。窗外掠过商场招牌。

东门方向。铁皮围挡后,隐约有焊枪火花。我闭眼。灰痕在座椅上又按了一次。更深。更烫。

车子停了。铁门森然——市三院精神科。司机回头:“到了。需要我扶你吗?”我摇头,

推门下车。风卷起落叶。打火机在口袋里硌着胸口。陈城。你宁愿信战友,不信我。

可灼痕会说话。等你看见的那天——铁门在身后哐当关上。6针扎进胳膊时,

我正对着墙角傻笑。“又发病了?”护工嘀咕。我装的。第七次轮回,

我知道周明远今天会来。铁门吱呀打开。他牵着女儿小雨走进来,小姑娘才六岁,

眼睛像浸了水的葡萄。“爸爸,她手腕在冒烟。”小雨突然尖叫,“别信她!

她每次都说东门会死人!”我浑身一僵。她怎么知道“每次”?护工立刻按住我。针管推进,

冰凉液体涌进血管。剂量太大,肺像被水泥灌满。“呼吸……"我张嘴,却吸不进气。

周明远蹲下,手指拂过我灰痕:“装疯没用。你逃不掉第七次。”视野开始模糊。

天花板旋转。但我不能睡。脚趾蜷起。地板积着薄灰。我用大脚趾尖,一下,一下,

划出三个字:劣质药。划完最后一笔,意识快断了。小雨在哭:“爸爸她手指在动!

”“幻觉。”周明远冷笑,“抬去隔离室。”护工架起我。经过水槽时,我胳膊一软,

搪瓷杯哐当砸地。水漫开,冲向墙角——灰字遇水显形,墨黑清晰。换班铃响。

新来的清洁工蹲下擦地,突然顿住。“这啥字?”她嘀咕。我瘫在担架上,眼皮重得抬不起。

但听见了。就够了。周明远没注意地板。他只盯着我,像看一只将死的虫。

小雨突然挣脱他手,跑过来摸我灰痕:“姐姐疼吗?”我动不了。只能看她指尖沾上灰烬,

留下浅浅灼痕。“小雨!”周明远厉喝。小姑娘缩回手,眼泪砸在我脸上,滚烫。

护工推我出门。走廊尽头,清洁工正对着湿地板皱眉。水渍慢慢洇开。“劣质药”三个字,

像血写的遗书。而我的呼吸,越来越浅。7第三世醒来,我直接冲到商场东门。围挡新立的,

铁皮锈迹斑斑。我知道后面焊着锁链——陈城就是被这道门困死的。“东门会死人!

”我撕开衬衫领口,声音劈了,“今天下午三点!周明远焊死了门!”路人驻足。手机举起。

“晨晞?”老张警官挤进来,社区民警,上个月还帮我找走丢的猫,“咋了这是?

”他扶我胳膊,温声细语。手却往下移,咔嚓——冰凉金属扣上手腕。手铐。

“周总让我带你去安静地方。”他凑近我耳边,呼吸喷在耳廓,“别闹了,对你没好处。

”我浑身发冷。连你也……消防栓就在三步外。红漆斑驳,像凝固的血。“张警官!

”我突然尖叫,“你看东门!”他下意识回头。我撞过去。肩膀狠狠砸上栓体。剧痛炸开,

金属裂响。水管爆开,水柱冲天而起。哗——水流像鞭子抽向东门围挡。铁皮哐当倒地,

泥浆四溅。焊死的锁链露出来。粗铁环死死绞住门把,新焊点泛着青光。人群哗然。

有人拍照。有人喊:“真焊死了!”老张拽我往后拖:“疯子!你知不知道这是破坏公物?

”水淋透我全身。灰痕在湿衣服下隐隐发烫。我盯着那道锁链。它在阳光下反光,

像陈城最后一眼的绝望。“拍清楚……"我喘着气对镜头笑,

“焊点编号……0417……"老张捂我嘴。水还在喷。围挡彻底垮塌,

露出后面漆黑的通道。像一张等着吞人的嘴。而我的手腕,铐痕混着灰烬,渗出血丝。

8第三天黄昏,通稿已经刷屏:“女子编造火灾阴谋论,手绘草图漏洞百出”。我攥着手机,

指甲掐进掌心。那个“记者”骗走了我熬三夜画的时间线——他递矿泉水时,

我竟没察觉他袖口绣着周氏集团的暗纹。“林小姐,能说说东门细节吗?

”他当时蹲在我身边,镜头对准焊死的锁链。我信了。把草图塞给他:“三点零七分,

烟会封住通道。”他收下,眨眼消失在人群里。现在全网骂我疯子。我冲回消防局档案室。

钥匙串哗啦响——趁夜班同事打盹,我摸进库房。灰尘呛鼻。指尖划过一排排铁柜。

找到了:星光商场消防验收报告,2019年原件。泛黄纸页摊开。“东门通道”栏位,

验收员签了“合格”。我冷笑。灰痕手指按上去。皮肤下灰烬翻涌,像烧红的炭。摩擦。

再摩擦。纸页焦糊。灼痕渗进纤维,显出两个字:不合格。墨迹盖不住。水浸不掉。

这是时间的烙印,是七次死亡换来的证词。窗外车灯扫过。我蜷在档案架阴影里,继续摩擦。

灼痕蔓延成网,覆盖整个栏位。“周明远……"我喃喃,“你改得了墨水,改不了灰烬。

”指尖烫得发麻。灰痕深处渗出细碎光点,像将熄的星。我把报告塞回原位,只抽走复印件。

原件留在那里——等明天,等陈城的同事来查档,等他们看见这道无法抹去的灼痕。

走廊传来脚步声。我缩进柜子缝隙,屏住呼吸。手电光掠过。脚步远去。我摊开掌心。

灰痕在黑暗里微光浮动,像一条通往真相的河。而河的尽头,是东门那道焊死的锁链。

9消防局信箱的投递口还沾着昨夜的雨。我把验收报告塞进去,纸角擦过铁皮,沙沙响。

像上一世陈城咽气的声音。“晨晞。”我浑身一僵。陈城站在梧桐树下,制服笔挺,

眼神却陌生。“别再闹了。”他走过来,手没碰我,“周总愿意给你父母安排工作。稳定,

体面。”父母。他们早在我第一次重生时就葬身火海了。他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好。

”我听见自己说。他愣了下,似乎没想到我这么快妥协。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周氏集团大厦刺入天空,玻璃幕墙反着冷光。电梯里只有我们。

数字跳动:1、2、3……我垂手站着,灰痕手掌悄悄覆上“27”按钮。灼痛。金属微熔。

指纹烙进按钮缝隙,像一枚烧红的印章。27楼。周明远的办公室。门开了。

红木门牌:2704。我记下。2704。数字刻进骨头。“周总在等你。

”陈城侧身让我先出电梯。我迈步,袖口擦过他手腕。他没躲,也没看我。办公室门虚掩。

周明远背对门口看城市全景,声音带笑:“林小姐想通了?”“想通了。”我坐下,

灰痕在裤缝悄悄摩挲。陈城站在门边,像一尊被操控的雕像。他曾给我系打火机,

说有重要的事要告诉我。现在他替仇人递刀,刀尖还沾着我父母的灰。“签了这份协议,

你父母下周就入职。”周明远推过文件。我拿起笔。笔尖悬在纸页上。窗外,

商场东门方向飘起细烟。火灾还有两小时。我签下名字。笔画歪斜,像垂死的挣扎。

陈城松了口气。他以为我屈服了。只有我知道——2704。灼痕在电梯按钮上发烫。

灰烬在血管里奔涌。这一次,我要让你们都看见。10第四世,我主动敲开周明远家的门。

“我认输。”我说,“别动我父母。”他笑得温和,安排我住进客房。米白床单,香薰蜡烛,

像疗养院。伪善。我知道。第一夜,小雨在隔壁尖叫:“爸爸别杀人!她手腕冒烟了!

”周明远冲进来,反手甩我一耳光:“装神弄鬼!”我蜷在床角发抖。演的。

眼泪是挤出来的。他满意地走了。门锁咔哒落定。半夜,手电光刺眼。两个黑影翻我行李,

连内衣都扯走。“周总吩咐,防她藏东西。”门重新锁死。我只剩睡衣。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我摸到牙刷——塑料柄,边缘粗糙。翻身下床,用床腿反复磨。咔。

尖头出来了。床板背面。我仰头,用尖头刻:7:00 13:00 19:00。

小雨的用药时间。我偷看过药盒。腹部隐隐坠痛。月经来了。我扯下卫生巾,

蘸血混着灰烬——手腕灰痕渗出的细屑,像黑雪。血混灰,糊在刻痕上。暗红发黑,

渗进木纹。“擦不掉的。”我喃喃。门外脚步声。我翻身躺回床面,牙刷藏进床垫缝。

小雨又哭了:“姐姐在刻字!她要告发你!”周明远厉喝:“闭嘴!吃药!

”药片碾碎的声音。水杯碰撞。小女孩呛咳。我闭眼,灰痕在睡衣下隐隐发烫。

他们以为拿走衣物就安全了。以为锁门就能困住我。可灰烬会说话。血会记住。

床板背面的刻痕,正一点点吃进木头深处。像我吃进这七次死亡。像陈城吃进那场大火。

天快亮时,我听见周明远在走廊打电话:“……劣质药批次查清楚没?不能留尾巴。

”我攥紧拳头。血混灰的刻痕在头顶发烫。尾巴。我就是你甩不掉的尾巴。11药柜第三层。

小雨的药瓶排成一列,铝盖泛着冷光。我踮脚去拿最里面的蓝瓶。劣质药。批次号藏在瓶底。

门锁咔哒响。“找这个?”周明远堵在厨房门口,手里锅铲烧得通红,铁尖滴着油星。

我僵住。“翻我东西?”他逼近,锅铲悬在我脸前,“再乱动,这张脸就废了。

”热浪扑上眼皮。我眨不了眼。“我只是……"喉咙发干。“只是什么?”锅铲又近一寸,

睫毛卷曲,“第七次了,林晨晞。你还不死心?”面粉袋就在手边。五公斤,敞着口。

我抓起一把,扬手撒向他脸。白雾炸开。他惨叫捂眼:“贱人!”药瓶!我扑向台面,

灰痕手臂狠狠按上蓝瓶金属盖。嗤——灼痕烙进铝盖。批次号映入眼帘:H230417。

H23。黑市代号。0417。东门火灾时间。“我弄死你!”周明远抹开面粉,锅铲劈来。

我缩身躲过,铝盖灼痕在视网膜烧出残影。H230417。记住了。他揪我头发往灶台撞。

额头磕上铁沿,血混着灰烬淌进眼角。“劣质药……"我喘着笑,

“你女儿吃的……是毒……"锅铲停在半空。他眼神裂开一道缝。就是现在。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