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全村造我黄谣,我反手让谣言成真(孟王医孟王医)完结小说推荐_免费小说全村造我黄谣,我反手让谣言成真(孟王医孟王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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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孟王医孟王医担任主角的脑洞,书名:《全村造我黄谣,我反手让谣言成真》,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热门好书《全村造我黄谣,我反手让谣言成真》是来自黄泉殿的孟王医最新创作的脑洞,打脸逆袭,大女主,万人迷,爽文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黄泉殿的孟王医,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全村造我黄谣,我反手让谣言成真
主角:孟王医 更新:2026-02-11 16:2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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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年回家,我开着租来的豪车,给爸买回近两万的按摩椅,
又往我妈手腕上套了只一百克的金镯子。面对亲戚们探究的目光,我只是淡淡一笑,
说是在大城市除了工作,晚上还兼职送外卖,辛苦攒了点钱。他们信了,又好像没完全信。
第二天,村里的风言风语就变了味,说我一个年轻女孩能挣这么多,
指定是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外卖”生意。我那个爱攀比的大姨更是添油加醋,
说我被有钱老男人玩腻了才被一脚踹回老家。更离谱的是,他们看我单身,
就断定我要么不能生,要么就是有什么脏病。我爸妈气得浑身发抖,
我却异常平静地安抚他们。因为没人知道,就在第一个谣言传出的瞬间,
我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冰冷的电子音:谣言反噬系统绑定成功。所有关于宿主的恶意谣言,
将在二十四小时内,百分百反噬在造谣者直系亲属身上。
看着窗外聚在一起吐着瓜子皮、唾沫横飞的亲戚们,我甚至笑了出来。别急,一个一个来,
这个年,保证让你们过得热热闹闹。01过年回家的那一天,我特意租了一辆白色的宝马,
后备箱里塞满了礼物。车子缓缓驶入村口,果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我们这小地方,
谁家有点风吹草动,不出半天就能传遍。“哎哟,这不是老江家的然然嘛!出息啦,
开这么好的车回来!”隔壁家的张婶率先迎了上来,眼睛却一个劲儿往车里瞟。
我爸妈早就等在门口,看到我时脸上笑开了花,可那笑容里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
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一辈子没见过这阵仗。我按下车窗,笑着喊:“爸,妈,
快来搭把手。”后备箱打开,一台包装精美的豪华按摩椅,还有几个一看就价格不菲的礼盒,
彻底点燃了邻里们的“热情”。“天呐,这……这是按摩椅?”“然然可真孝顺,老江,
你这福气,我们可羡慕不来咯!”在一片艳羡声中,我爸妈的腰杆似乎都挺直了些。
晚上的年夜饭,家里坐得满满当当,大姨、三婶、二叔……七大姑八大姨几乎都到齐了。
饭桌上,话题自然而然地引到了我身上。“然然,你这在大城市一个月挣多少啊?
”大姨夹了一筷子菜,状似不经意地问。她女儿琴琴去年大学毕业,
在县城找了个文员的工作,月薪三千,一直是她炫耀的资本。我给我妈夹了一块鱼肉,
轻描淡写地回答:“还好,工作收入加上晚上跑跑外卖,勉强够花。”“跑外卖?
”三婶的嗓门一下子高了八度,“跑外卖能挣这么多?这按摩椅得一两万吧?
还有你妈手上那镯子,我瞅着得有二两重!快十万块了!”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
全都聚焦在我妈手腕上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上。我妈下意识地想把袖子往下拉,
却被我爸按住了。他今天高兴,喝了点酒,红着脸说:“我女儿孝顺,给我和她妈买东西,
花多少钱都是她的心意!”大姨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哎呀,姐夫,话不是这么说。
我们也是关心然然,一个女孩子在外面不容易。现在这社会乱,可别为了挣钱走上什么歪路。
”她口中的“歪路”两个字咬得特别重,桌上的气氛瞬间有些凝固。
我爸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刚要发作,我却抢先开了口。我端起酒杯,站起来,
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大姨说得是,确实不容易。为了给爸妈买这些,
我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白天在公司做牛做马,晚上风里雨里送餐。这钱,
每一分都是我拿命换来的。不像琴琴姐,在县城坐办公室,轻松又体面。
”我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卖了惨,又暗中捧了她女儿一把,让她哑口无言。
一顿饭吃得暗流涌动。送走亲戚们,我妈忧心忡忡地拉着我:“然然,你跟妈说实话,
你真去送外卖了?那么辛苦……”“妈,没事,年轻人多劳多得嘛。
”我扶着她去试新买的按摩椅,看着她脸上露出舒服的表情,心里觉得一切都值。然而,
我低估了人性的恶。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睡梦中,就被我妈的哭声惊醒了。我冲进堂屋,
只见我妈瘫坐在椅子上,捂着心口,我爸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怎么了?”“你听听!
你听听外面那些人都在传什么!”我爸指着窗外,声音都在哆嗦。
村里的闲言碎语顺着窗户缝飘了进来。“听说了吗?老江家那闺女,在外面是做那个的!
”“哪个啊?”“还能是哪个!就是那种‘外卖’,送上门的!”一个猥琐的笑声传来。
“啧啧,我说呢,不然哪来那么多钱。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尖刀,
狠狠扎在我爸妈的心上。而我,在最初的愤怒之后,却异常地冷静了下来。
因为就在我听清第一句恶毒谣言的瞬间,一个机械的电子音在我脑子里炸开。嘀!
检测到针对宿主的强烈恶意,谣言反噬系统激活……绑定成功!新手任务:坐实谣言。
造谣者:大姨——刘翠花。谣言内容:宿主江然在城市从事非法**易。
反噬对象:造谣者直系亲属——秦琴。反噬效果:二十四小时内,
该谣言将转化为事实,在反噬对象身上应验。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弹出的、只有我能看见的半透明面板,
上面的倒计时正一秒一秒地跳动着。再看向窗外,大姨刘翠花正站在人群中央,
唾沫横飞地“揭露”着我的“老底”,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嫉妒。我深吸一口气,
安抚着几近崩溃的爸妈:“爸、妈,别生气。嘴长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可这……这太难听了!”我妈泣不成声。我扶着她的肩膀,
一字一句地说:“妈,你信我。很快,他们就笑不出来了。”他们现在造谣造得有多欢,
不久之后,耳光就会扇得有多响。02我爸妈显然不信我的话,只当我是在安慰他们。
整个上午,家里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我妈眼睛红肿,
我爸蹲在院子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我呢,反倒成了最清闲的人。我拿出笔记本电脑,
坐在院子里的新藤椅上,悠闲地处理着年前没完成的工作。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与周遭压抑的气氛格格不入。村里的人路过我家门口,看到我这副悠哉的样子,
都投来鄙夷又好奇的目光。在他们看来,我这简直是“破罐子破摔”,
坐实了自己“不要脸”的名声。大姨刘翠花更是得意,
下午还特意端着一碗饺子来我家“串门”。“哎呀,姐,这是刚包的韭菜鸡蛋馅儿,
给你们尝尝。”她人未到声先至,脸上挂着猫哭耗子假慈悲的笑,
眼神却在我身上滴溜溜地转。我妈没给她好脸色,我爸更是把头扭到了一边。我合上电脑,
笑着起身:“谢谢大姨。琴琴姐呢?怎么没跟您一块来?”提到她宝贝女儿,
刘翠花立马挺直了腰板:“琴琴忙着呢!人家可是正经单位的白领,哪像有些人,
有大把空闲时间。”我点点头,表示赞同:“是啊,琴琴姐的工作是真不错,稳定又体面。
不过话说回来,我听说县城晚上也挺乱的,琴琴姐一个女孩子,晚上最好少出门,不安全。
”我这番话意有所指,刘翠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哼了一声:“我们家琴琴家教好,
从来不在外面瞎混。”她说完,把饺子往桌上一放,又开始对我的个人生活指指点点,
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我私生活混乱。我也不反驳,就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点点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我的平静,在她看来,就是默认。她心满意足地走了,
临走前那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倒计时,还剩下不到三个小时。
傍晚时分,村里的微信大群突然炸了锅。最先发消息的是在县公安局当协警的堂哥。卧槽!
今天扫黄,抓了一批人,你们猜我看见谁了?下面立刻有人追问。
堂哥发了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但熟悉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照片一角的衣服和发型。
有人惊呼:这不是……刘翠花家的琴琴吗?!群里瞬间死寂。几秒钟后,信息开始刷屏。
不可能吧?琴琴那么老实的孩子!但是那件羽绒服,我上周还看她穿过,
就是这个颜色!听说是在一家叫‘夜色撩人’的足浴会所被抓的,现场抓了好几个,
琴琴是其中之一。天哪!真的假的?就在这时,刘翠花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群里响起,
是一条语音:“你们胡说八道什么!我家琴琴在单位加班呢!谁再敢造谣,我撕了他的嘴!
”然而,打脸来得猝不及防。协警堂哥可能是觉得事情闹大了,
私聊给几个亲近的叔伯发了更清晰的信息。很快,一传十十传百,
整个村子都知道了——秦琴因为涉嫌卖淫,被抓了,人赃并获。
刘翠花家的电话瞬间被打爆了。我放下手机,看到我妈和我爸脸上震惊又茫然的表情。
“然然,这……”我耸耸肩:“看来县城晚上是真的不安全。”话音刚落,
我家大门就被人“砰”的一声撞开。刘翠花疯了一样冲进来,头发散乱,眼睛血红,
一把就朝我扑了过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害的我家琴琴!
”我爸眼疾手快地挡在我面前,怒斥道:“刘翠花你疯了!自己女儿不学好,
赖我们家然然干什么!”“就是她!就是她!”刘翠花状若癫狂,指着我尖叫,
“她自己是干那个的,就见不得我们家琴琴好!是她把琴琴带坏的!是她嫉妒我们琴琴!
”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对着我家指指点点。看着她丑陋的嘴脸,
我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从我爸身后走出来,直视着她,冷冷地说:“大姨,饭可以乱吃,
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害琴琴,有证据吗?你说我也是‘干那个的’,又有证据吗?
”“我……”刘翠花被我问得一噎。“琴琴是在县城的会所被抓的,我在村里,
一步都没出去过,我怎么害她?用手机遥控吗?”我一步步逼近她,“还是说,
你女儿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是你一直活在自己编织的谎言里?”我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刘翠花的脸上。“倒是你,今天早上开始,
就到处跟人说我在外面做不三不四的工作。现在好了,你的话,
应验在了你最宝贝的女儿身上。大姨,你说这事,巧不巧?”我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那笑容在她眼里,却比魔鬼还可怕。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坐在地上,
嘴里反复念叨着:“不可能……我的琴琴……不可能的……”人群中,三婶看着我的眼神,
充满了惊恐。但很快,那惊恐就转为了一丝恶毒的揣测。她悄悄地跟旁边的人说:“我看啊,
江然这是被有钱人甩了,心理变态了,故意报复呢……”很好。新的谣言已经出现。
我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检测到新谣言。造谣者:三婶——周桂芬。
谣言内容:宿主江然被富豪男友抛弃。反噬对象:造谣者直系亲属——周伟强。
状态:二十四小时倒计时,执行中……游戏,才刚刚开始。
03大姨刘翠花最终是被她男人拖回去的,走的时候,看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仿佛我是害她家破人亡的仇人。一场闹剧收场,但村里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关于我的讨论,
从明面上的鄙夷,转为了私下里的畏惧和揣测。秦琴的事情像一块巨石,
在村子这个小池塘里砸出了滔天巨浪,而我,就是那个站在风暴中心,面带微笑的始作俑者。
我爸妈也被这神展开惊得说不出话来。晚饭时,我妈几次想开口问我,
都被我爸用眼神制止了。他们心里明白,这件事没那么简单,但又不敢深想。
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吃完饭还陪我爸看了会儿电视。第二天是大年初二,
按照习俗是走亲戚的日子。我妈劝我别出门,免得听闲话。我却笑着说:“为什么要躲?
我们又没做亏心事。该走亲戚就走,三婶家,我们得第一个去。”三婶周桂芬,
就是昨天说我被富豪男友抛弃的那位。她儿子周伟强,今年二十六,
谈了个在镇上当老师的女朋友,漂亮又体面,婚期都定在年后了,
是三婶近半年来最重要的炫耀资本。我开着那辆租来的宝马,载着惴惴不安的爸妈,
停在了三婶家门口。三婶家的院子里已经坐了不少亲戚,看见我们来,
所有人的说笑声都戛然而止。气氛尴尬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哎哟,大哥大嫂来了,
然然也来了,快进来坐!”三婶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神却不住地往我身上瞟,
充满了忌惮。我把带来的高档礼盒递过去:“三婶,新年好。伟强哥呢?听说快办喜事了,
恭喜啊!”提到儿子,三婶的表情才稍微自然了点:“啊,他去接他对象了,应该快回来了。
”我们刚坐下,周伟强就领着一个长相清秀、气质温婉的女孩进了院子。“爸、妈,
小雅来了。”周伟强满面春风地介绍。“哎哟,小雅来了,快坐快坐!
”三婶热情地拉着准儿媳的手,满脸的骄傲藏都藏不住,还不忘瞥我一眼,
仿佛在说:看见没,这才是正经媳妇!那女孩叫小雅,看见我们,也礼貌地打了招呼。
亲戚们又开始七嘴八舌地夸赞小雅工作好、人品好,把三婶捧得飘飘然,
仿佛昨天那个在人群中窃窃私语的不是她。就在气氛达到顶点的时候,周伟强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你说什么?……不可能!
……你别胡说!”他压低声音,但语气中的惊慌却暴露无遗。挂了电话,
他脸色惨白地看着小雅,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小雅皱了皱眉:“伟强,怎么了?
谁的电话?”“没……没什么,一个打错的。”周伟强眼神躲闪。就在这时,
小雅的手机也响了起来。她接完电话,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之前温婉的表情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愤怒。她站起身,当着所有亲戚的面,
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周伟强的脸上。“啪!”清脆的响声让整个院子都安静了。“周伟强,
你真让我恶心!”小雅的声音都在发抖,眼圈瞬间就红了,“你一边跟我谈婚论嫁,
一边跟你的前女友纠缠不清,还把人家的肚子搞大了!现在人家找上门来了,
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此话一出,满座皆惊。三婶“噌”地一下站起来,
尖叫道:“小雅,你别听人瞎说!肯定有人挑拨离间!是不是你!”她的手,猛地指向了我。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慢悠悠地说:“三婶,我可一句话都没说。你儿子做的风流事,
怎么又赖到我头上了?”“就是你!你这个扫把星!看不得我们家好!
”三 婶疯了似的冲过来,却被小雅拦住了。
小雅冷冷地看着周伟强:“你敢不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没有做过?
”周伟强“噗通”一声跪下了,抱着小雅的腿哭喊道:“小雅,你听我解释!
我跟她早就断了!我爱的是你啊!”这一下,等于不打自招。小雅一脸厌恶地踢开他,
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狠狠地砸在地上。“这婚,不结了!你们周家,我高攀不起!”说完,
她转身就走,头也不回。周伟强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三婶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一场原本用来炫耀的家庭聚会,彻底变成了一地鸡毛的闹剧。我站起身,
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对我爸妈说:“爸、妈,我们走吧。
”经过呆若木鸡的三婶身边时,我停下脚步,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三婶,
谣言可不能乱传。你看,报应说来就来。”三婶浑身一颤,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我。
回家的路上,我妈终于忍不住问我:“然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邪门了……”我看着后视镜里,三婶家门口乱作一团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还没完呢。回到家,我发现村里的微信群又有了新的“议题”。
经历了秦琴和周伟强的事情后,他们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攻击我,
但字里行间却透着更深的恶意。一个远房的堂叔公在群里发了条语音:“这个江然,
一回来家里就没好事,先是琴琴,再是伟强……我看她就是个祸害!这么大年纪还不结婚,
指定是身体有什么毛病,生不了孩子,所以心理扭曲,看不得别人好!”这条恶毒的揣测,
立刻得到了几个人的附和。没错!正常女人哪有二十七八还不结婚的!
肯定是检查出什么毛病,被男人甩了,才跑回来的!怪不得她那么嫉妒琴琴和伟强,
原来是自己不能生啊!我静静地看着这些污言秽语,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脑海中,
冰冷的系统音再次响起。检测到新谣言。造谣者:堂叔公——江老四。
谣言内容:宿主江然不孕不育。反噬对象:造谣者直系亲属——江小军其孙子。
状态:二十四小时倒计时,执行中……很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给人“下诊断”,
那就自己也尝尝这个滋味吧。04周伟强被退婚的丑闻,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速发酵,
彻底盖过了秦琴“失足”的风头。三婶一家从此大门紧闭,连出来打酱油都灰溜溜的,
生怕被人戳脊梁骨。村里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单纯的鄙夷和嫉妒,
变成了复杂的恐惧和憎恶。他们不敢再当着我的面说三道四,但背地里的议论却更加恶毒。
他们把我形容成一个从大城市回来的“灾星”,走到哪里,就把厄运带到哪里。
不孕不育的谣言,就在这种氛围中悄然传播。第二天下午,我主动拎了一篮水果,
敲开了堂叔公江老四家的大门。江老四正在院子里用竹篾编簸箕,看到我,手里的动作一顿,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哟,然然啊,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他干巴巴地笑了一声。
“来看看叔公您。”我把水果放在石桌上,自己拉了张小板凳坐下,
“听说您最近对我有点意见?”我开门见山,反而让江老四噎了一下。他眼神闪躲,
讪讪道:“哪有……小孩子家家别乱想,都是些闲言碎语。”“是吗?
”我拿起桌上的一颗橘子,慢条斯理地剥着皮,“我怎么听说,
是叔公您带头说我生不了孩子,所以心理变态,专门回来祸害乡亲的?
”江老四的脸瞬间涨红了,被我当面揭穿,让他恼羞成怒。“我……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再说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没问题,别人能那么说你?”他梗着脖子,开始耍无赖,
“你看看你,**十了,连个对象都没有,正常吗?我们老江家,可不能在你这断了香火!
”“断香火?”我轻笑一声,把一瓣橘子放进嘴里,甜得发腻,“叔公,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您这思想可真够陈旧的。结婚生育是个人自由,跟别人没关系。倒是小军哥,
我听说他跟嫂子结婚两年了,怎么还没动静?您就不着急抱重孙子?
”江小军是江老四的独孙,宝贝得跟眼珠子似的。我的话,精准地踩在了他的痛脚上。
江老四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们家的事,不用你操心!小军他们年轻,想再玩两年!
”“哦?是想玩两年,还是……玩不出来啊?”我语带双关,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
“你……你这个灾星!你胡说八道什么!”江老四气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
“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行,我走。”我站起身,拍了拍手,“叔公,
别动那么大气。人上了年纪,容易脑溢血。至于我到底是不是灾星,您很快就知道了。
”我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留下江老四在原地气得呼哧呼哧直喘粗气。
我前脚刚迈出他家院子,后脚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是江小军和他媳妇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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