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贵妃她作天作地,狗皇帝他甘之如饴(容嫔萧彻)免费小说_最新小说全文阅读贵妃她作天作地,狗皇帝他甘之如饴容嫔萧彻
穿越重生连载
《贵妃她作天作地,狗皇帝他甘之如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容嫔萧彻,讲述了主角为萧彻,容嫔,魏晚晚的宫斗宅斗,甜宠,爽文,古代小说《贵妃她作天作地,狗皇帝他甘之如饴》,由作家“轻墨绘君颜”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8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02:55:19。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贵妃她作天作地,狗皇帝他甘之如饴
主角:容嫔,萧彻 更新:2026-02-12 05: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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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冷宫的第四个月,我仗着失忆,开始对新来的小太监动手动脚。“腰挺起来,对,
屁股再翘一点!”“手摸哪儿呢!腹肌绷紧,感受到核心发力了吗?”龙袍衣角闪现的瞬间,
我正抓着小太监的手,按在我紧实的马甲线上。御驾亲临的萧彻,俊脸当场就黑成了锅底。
他咬牙切齿,眼里的火几乎要烧穿我的头盖骨:“魏晚晚,身为贵妃,你在做什么!
”我茫然抬头,诚恳发问:“这位大哥,你谁?”他好像气得快驾崩了。01“魏晚晚!
”一声暴喝,吓得我手一抖,差点把小祥子的腰给闪了。我俩正一板一眼地做着开合跳,
这可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据说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我一回头,就看见一个穿龙袍的男人,
剑眉星目,气宇轩昂,就是脸色不太好,黑得跟淬了毒似的。他身后乌泱泱跪了一片,
只有我跟小祥子还傻站着。“贵妃?”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视线在我跟小祥子之间来回扫射,像两把淬毒的刀子,“你好大的胆子!”我更懵了,
扭头问抖成筛糠的小祥子:“他叫谁呢?”小祥子“扑通”一声跪下了,
头磕得邦邦响:“皇、皇上息怒!娘娘她……她只是在锻炼身体!”哦,皇上啊。我懂了,
这是我顶头上司,兼老公。可我看着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
半点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你是皇上?”我指了指自己,“那我是贵妃?
”萧彻的脸色更难看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装,你接着装!”他眼里的怒火几乎凝成实质,“魏晚晚,
为了博取朕的同情,你连失忆这种鬼话都编得出来?”手腕疼得厉害,我“嘶”了一声,
用力想把手抽回来。“疼!”我嚷嚷,“你这人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
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萧彻愣住了。他大概是没想到,一向对他百依百顺,
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的我,会用这种嫌弃的语气跟他说话。我趁他失神,猛地把手抽了回来,
揉着发红的手腕,嘴里嘟囔:“看着人模狗样的,脾气这么爆,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声音不大,但在死寂的冷宫里,清晰得如同惊雷。小祥子已经吓得快晕过去了,
整个人瘫在地上,连求饶都忘了。萧彻的脸彻底绿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脸上盯出个窟窿来。半晌,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你……”我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重复了一遍,“是不是有病?”我寻思着,
一个正常男人,不会因为老婆跟小太监一起跳个健身操就气成这样吧?除非……他不行。
我上上下下地打量他,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大哥,有病得治。”我语重心长,
“讳疾忌医要不得。你看你年纪轻轻,长得也挺周正,要是真……也怪可惜的。
”萧彻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额角青筋暴起。他猛地抬手,我吓得一缩脖子,以为他要打人。
结果他的手停在半空中,最终只是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好,你好得很!
”他拂袖而去,留下一个杀气腾腾的背影。走到门口,他又顿住,
回头冷冷地吩咐身后的太监总管:“传太医!朕倒要看看,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02太医来得很快,三个白胡子老头围着我,望闻问切,折腾了半天。我全程配合,
让他们摸脉搏就伸手,让他们看舌苔就张嘴。萧彻就坐在不远处,端着一杯茶,
眼神跟冰锥子似的,一下一下往我身上扎。“怎么样?”他放下茶杯,声音冷得掉渣。
为首的张太医颤巍巍地跪下:“回皇上,娘娘脉象平稳,并无中毒迹象。
只是……”“只是什么?”萧彻的语气里透着不耐烦。“只是娘娘头部似乎受过撞击,
颅内或有淤血,这才导致了记忆错乱。”张太医磕了个头,“此乃‘失魂症’,病因复杂,
难以用药石医治,需得静养,或许……或许有朝一日能自行恢复。”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原来是脑袋被磕了。我摸了摸后脑勺,果然有个小小的肿块。
萧彻沉默了。他盯着我,眼神复杂,有探究,有怀疑,还夹杂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都滚出去。”他挥了挥手。太医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小祥子也想溜,
被萧彻一个眼风扫过来,钉在了原地。偌大的宫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哦不,两个半,
小祥子已经吓得只剩半条命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萧彻终于开口,
声音有些沙哑。我诚实地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你是谁?我又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朕是萧彻,当朝天子。”他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是魏国公府的嫡女,
朕的贵妃,魏晚晚。至于你为什么在这里……”他顿了顿,
嘲讽地笑了笑:“因为你善妒成性,谋害怀有龙裔的容嫔,所以被朕打入冷宫!
”我“哇”了一声。“这么刺激?”我两眼放光,“那我成功了吗?那容嫔的孩子掉了没?
”萧彻:“……”他大概是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整个人都噎住了,一口气堵在胸口,
上不去也下不来,俊脸涨成了猪肝色。“你!”他指着我,气得说不出话。我眨了眨眼,
一脸无辜:“你别这么激动嘛。我这不是失忆了,好奇自己的光辉事迹么。快跟我说说,
具体怎么回事?我用了什么手段?下毒还是推下水?或者更高级点的,熏香?”我一边说,
一边掰着手指头数,越说越兴奋。穿越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吗?宫斗宫斗,不斗哪有戏看。
萧彻,终于缓过来了。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压下心头的滔天怒火,
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给容嫔的安胎药里,下了一味相克的寒性药材,导致她滑胎。
”“哦豁。”我摸了摸下巴,开始进行逻辑分析,“这个手法有点低级啊。
安胎药这么重要的东西,肯定有专人负责,层层把关,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得手?
除非……”我眼神一凛,看向萧彻:“除非,我是被陷害的!”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我顿时觉得浑身舒畅,思路清晰。没错,我肯定是被人当枪使了!我,魏晚晚,
失忆前就算再蠢,也不可能用这么低级的手段去害人。我挺直腰板,看着萧彻,
掷地有声:“皇上,我觉得这里面有冤情!我要求重审此案!
”我这副正义凛然、为己申冤的模样,又把萧彻给看呆了。
他可能习惯了那个对他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魏晚晚,突然面对我这个魏晚晚,
CPU有点干烧了。“冤情?”他冷笑一声,眼里的嘲讽更浓了,“人证物证俱在,
你还想狡辩?”“人证可以收买,物证可以伪造!”我据理力争,“反正我不信!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我就……”我“就”了半天,也没想出能威胁到他的话。
打,打不过。骂,他脸皮厚。还能怎么办?我眼珠一转,有了。“你今天不给我个说法,
我就在你这冷宫门口,天天带着小祥子跳操!我还要编成歌谣,唱遍整个皇宫!
”“就唱‘当朝天子是昏君,偏信谗言害忠良,可怜贵妃含冤入冷宫,青天大老爷在哪里’!
”我越说越来劲,甚至还想配上动作。萧彻的脸,已经从猪肝色变成了调色盘,五彩斑斓,
煞是好看。03萧彻最终还是被我气跑了。临走前,他指着我的鼻子,
撂下一句狠话:“魏晚晚,你给朕等着!”我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等着就等着,
谁怕谁啊。失忆的我,无所畏惧。接下来的日子,我的生活质量得到了显著提升。
虽然还住在冷宫,但饭菜不再是馊的,被褥也换成了干净柔软的。
每天还有新鲜的水果点心供应。小祥子私下里偷偷告诉我,这都是皇上默许的。“娘娘,
您说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啊?”小祥-八卦脸-祥子凑过来,“他是不是……心里还有您?
”我正啃着一只苹果,闻言差点噎住。“咳咳……你想多了。”我摆摆手,
“他这就是典型的PUA。先给我一巴掌,再给我一颗糖。让我对他心存幻想,离不开他。
渣男手段,我见得多了。”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但这些现代词汇和理论,
却像是刻在我骨子里一样,张口就来。小祥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又问:“娘娘,
那咱们今天还跳操吗?”“跳!为什么不跳!”我把果核一扔,拍拍手站起来,
“生命在于运动!你看我,才跳了几天,马甲线都出来了!”说着,我又想去掀衣服给他看。
小祥子吓得连连后退:“娘娘使不得,使不得!”我俩正拉扯着,
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哟,姐姐这冷宫的日子,过得还真是有滋有味啊。
”我一回头,看见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扶着宫女的手,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
她长得挺漂亮,就是那张脸上的表情,跟吞了苍蝇似的。我脑子里警铃大作。来了来了,
宫斗标准情节之反派上门挑衅。“你是?”我歪着头,故作天真地问。女人脸上的笑容一僵,
随即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姐姐,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我是容儿啊。
你之前……还推了妹妹一把,害得妹妹失去了腹中的孩儿……”她说着,就拿帕子捂住眼睛,
嘤嘤地哭了起来。好家伙,白莲花啊。我最喜欢对付白莲花了。“哦,你就是那个容嫔啊。
”我恍然大悟,“孩子掉了啦?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我一边说,一边绕着她走了两圈,
啧啧称奇。“我早就说我没推你吧。你看你,身子骨这么弱,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哪里经得起我一推?我要是真推了你,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容嫔的哭声一滞,
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说。“姐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委屈巴巴地看着我,
“当时很多人都看见了……”“看见什么了?”我打断她,“看见我手碰到你衣服了?
还是看见你自己在地上打滚了?容嫔妹妹,碰瓷也不是这么个碰法吧?”“现在这世道,
人心不古啊。连皇上的孩子都敢拿来当筹码,妹妹,你这胆子,可真不小啊。”我每说一句,
容嫔的脸色就白一分。说到最后,她已经毫无血色,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身后的宫女急了,指着我叫道:“你……你胡说!我们娘娘才没有!”“我胡说?
”我冷笑一声,“那你们敢不敢跟我去皇上面前对质?或者,咱们请张太医来,
让他给容嫔妹妹把把脉,看看她那身子,到底是不是真的能怀上孩子?”我这话一出,
容嫔主仆俩,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容嫔更是脚下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靠,我不会是……猜对了吧?04容嫔是被宫女架着,落荒而逃的。
我看着她们狼狈的背影,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看来,我这桩“谋害龙裔”的案子,
果然有猫腻。这个容嫔,要么是假怀孕,要么就是……她怀的根本不是龙种!不管是哪一种,
都够她死一百次的了。我正想着,萧彻又来了。他今天没穿龙袍,换了一身玄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帝王的威严,多了几分清俊的贵气。他一来,就看见我蹲在地上,
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又在玩什么花样?”他皱着眉问。我没理他,
专心致志地用树枝在地上画着我的分析图。一个圈代表我,一个圈代表容嫔,
一个圈代表萧彻。然后用各种线条把我们连接起来,
标注上“陷害”、“利用”、“绿帽子”等关键词。萧彻凑过来看了一眼,
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魏晚晚!”他低吼。我吓了一跳,手里的树枝都掉了。“你干嘛!
一惊一乍的!”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在画什么?”他指着地上的“绿帽子”三个字,
声音都变调了。“画关系图啊。”我理直气壮,“我在分析案情。你看,这个容嫔,
她今天来找我了。被我几句话一诈,就吓得屁滚尿流。我怀疑,她根本就是假怀孕!
”我说着,捡起树枝,在“绿帽子”上重重地画了个叉。“或者,就算她真怀了,
孩子也未必是你的。”萧彻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
周围一片死寂。我缩了缩脖子,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那个……我就是瞎猜的。”我干笑着想补救,“你别当真,别当真。”萧彻没说话,
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幽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水。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一步一步往后退。“你要干嘛?我告诉你,君子动口不动手啊!”他突然上前一步,
将我逼到墙角。高大的身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魏晚晚,”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带着几分紧张。我心头一跳。想起什么?我什么都没想起来啊。难道……我失忆前,
就知道容嫔的秘密?所以才会被她陷害?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萧彻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仿佛要看进我的灵魂深处。“你那天,是不是去了御花园的假山后?”他循循善诱,
“你看到了什么?”御花园?假山?我努力地在空白的脑海里搜索,却只有一片混沌。
“我不记得了。”我沮丧地摇头。萧彻眼里闪过失望,但他很快掩饰了过去。“没关系。
”他直起身,退后一步,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想不起来,就慢慢想。”他转身欲走,
我却鬼使神差地叫住了他。“喂!”他回头。“如果……我是说如果,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鼓起勇气问,“如果我真的是被冤枉的,你会怎么办?”他看着我,
沉默了许久。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棂,在他俊美的侧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朕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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