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相亲对象是前女友她妈》》沈若瑶柳梦璃火爆新书_《相亲对象是前女友她妈》(沈若瑶柳梦璃)最新热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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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瑶柳梦璃是《《相亲对象是前女友她妈》》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招财光环”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主角柳梦璃,沈若瑶在男生生活,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霸总,替身,虐文,爽文,职场小说《《相亲对象是前女友她妈》》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招财光环”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22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3:23:4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相亲对象是前女友她妈》
主角:沈若瑶,柳梦璃 更新:2026-02-12 20:3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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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三年前,沈若瑶为了钱,像扔垃圾一样扔了我。三年后,在高级餐厅的相亲桌上,
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对我优雅举杯。她说,她是我前女友的妈,想嫁给我,替她女儿赎罪。
那一刻,我CPU过载的轰鸣声里,只听见魔鬼的低语。他说,复仇的机会,来了。
01. 相亲,别开生面桌上的白烛摇曳,火光映在对面女人保养得极好的脸上,明明灭灭。
她叫柳梦璃,是商业伙伴强行塞给我的一个相亲对象。陈总真是年轻有为,
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本事,我就烧高香了。柳梦璃的声音很温柔,
带着一丝江南水乡的濡湿,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耳膜。我切割着盘子里的七分熟牛排,
金属刀叉划过白瓷盘,发出一声轻微而刺耳的响声。柳女士过奖了。我抬起眼皮,
语气平淡。三年的商海沉浮,我已经习惯了用最少的表情,掩盖最深的情绪。
她似乎没在意我的冷淡,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女儿……叫沈若瑶,不知道陈总听过没有?
嗡——我的大脑,像是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瞬间一片空白。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只剩下耳膜深处剧烈的轰鸣。沈若瑶。这个被我埋在记忆最深处,
用无数个不眠的深夜和刺鼻的酒精反复消毒,以为已经彻底腐烂消失的名字,
就这样被风轻云淡地说了出来。是她的母亲。坐在我对面的,竟然是沈若瑶的母亲。
我握着刀叉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泛白。三年前,那个大雨滂沱的夜晚,
沈若瑶就是用这种云淡风轻的语调,对我说:陈宇,我们分手吧。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王少送我的一个包,顶你一年的工资。那时我还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学生,
攥着兜里准备给她买生日礼物的几百块钱,在雨里站成了傻逼。雨水混着泪水,咸得发苦。
而现在,她的母亲,正用一种近乎审视的、带着几分满意的目光打量着我。
看来陈总是认识我们家瑶瑶了。柳梦璃轻轻放下酒杯,唇上沾了一点酒渍,
显得有些妖异的红。我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大脑开始飞速运转。这不是巧合。以我如今的身价和地位,我的相亲对象,
绝不可能是一个普通的中年女人。除非……她是有备而来。柳女士,我缓缓放下刀叉,
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重新夺回了气场上的主动权,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如果你是想替你女儿打探我的近况,那大可不必。我的声音冷得像冰。柳梦璃却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一丝决绝,还有一丝我当时看不懂的疯狂。她身子微微前倾,
那股成熟女人身上特有的、混合着昂贵香水与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陈总,
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耳语,却说着石破天惊的话。
我不是为瑶瑶来的。我是为我自己来的。三年前,瑶瑶对你做的那些事,我知道。
是我教女无方,是我们沈家对不起你。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陈总,她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愿意娶我吗?
我嫁给你,就当是……替我那个不孝女,向你赎罪。世界,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那双依旧残留着年轻时风情的眼眸,
里面盛满了孤注一掷的疯狂。我前女友的妈,要在相亲宴上,把自己嫁给我。理由是,
替她女儿赎罪。荒谬。可笑。变态。无数个词语在我脑海里炸开,
最后汇成一股无法遏制的、夹杂着愤怒与快意的黑色火焰。我忽然想笑。我想放声大笑。
沈若瑶,你看到了吗?当年你弃之如敝履的男人,如今成了你妈都想攀附的对象。
而且是用这种……让我连做梦都想不到的方式。复仇的念头,像一颗被埋藏了三年的种子,
在这一刻,被这荒诞的现实浇灌,瞬间破土而出,长成了参天大树。树上,
结满了名为“报应”的果实。我看着柳梦璃紧张到微微颤抖的指尖,缓缓地,勾起了嘴角。
柳女士,我重新拿起酒杯,朝她遥遥一敬,你这个提议,很有意思。
我们……可以试试。02. 魔鬼的低语回到那间位于城市之巅,
能俯瞰一半璀璨夜景的顶层公寓时,已经是深夜。我没有开灯,
任由自己陷进客厅那张巨大的意大利真皮沙发里。黑暗像冰冷的海水,从四面八方将我包裹,
带来一种令人窒息的安全感。酒意上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柳梦璃的那张脸,
和她说的那些话,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你,愿意娶我吗?
我嫁给你,就当是……替我那个不孝女,向你赎罪。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
抖出一根点上。猩红的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不是没想过报复沈若瑶。三年前,我从泥潭里爬出来,没日没夜地写代码,跑项目,
拉投资,拼了命地往上爬。支撑我的,除了不甘,就是深入骨髓的恨。
我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或许是在某个商业酒会上,我作为万众瞩目的新贵,
而她只是某个油腻老板身边的女伴,我会端着酒杯,用她当年看我的那种轻蔑眼神,俯视她。
或许是她的家族企业濒临破产,她走投无路来求我,我会把一张支票撕碎,扔在她脸上,
告诉她,她不配。我想过一万种方式,让她为当年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可我唯独没有想过……会是今天这样。娶她的母亲。成为她名义上的“父亲”。这个念头,
就像一个最恶毒的诅咒,又像一个最甜蜜的诱惑,在我心里疯狂滋生。
这比任何金钱上的羞辱,任何言语上的打压,都要来得更彻底,更残忍。
这不仅仅是报复沈若瑶,这是在摧毁她整个世界的伦理纲常。
是让她在每一次喊我“叔叔”的时候,都想起她曾经是怎样抛弃了我。
是让她在每一次家庭聚会上,都要面对我这个她曾经的恋人、如今的“继父”,
忍受无尽的煎熬。太疯狂了。也太……诱人了。我狠狠吸了一口烟,尼古丁带来的短暂麻痹,
让我的大脑愈发清醒。柳梦璃为什么会这么做?仅仅是为了“赎罪”?别开玩笑了。
三年的商场历练,我早就不再是那个会被一句“对不起”就感动得一塌糊涂的傻小子了。
每个人的行为背后,都有其真实的目的。尤其是这种看似不合常理的疯狂行为。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助理的电话。小李,帮我查一下沈氏集团最近的状况,
还有他们家……所有成员的资料。是的,所有。越详细越好。明天早上,
我要在办公桌上看到。挂掉电话,我站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
车流如织,像一条条金色的河流。三年前,我就像这河流里一粒不起眼的沙子,
被无情地冲刷。现在,我站在这里,俯瞰着整条河流。我闭上眼睛,
三年前那个雨夜的画面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沈若瑶撑着一把精致的碎花洋伞,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宇,别傻了。爱情能当饭吃吗?王少答应我,
毕业就送我去国外留学,回来就进他家的公司。你呢?你能给我什么?一个租来的地下室,
还是一份每个月几千块的死工资?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说完,转身,
毫不留恋地钻进了那辆停在路边的保时捷。车窗摇下,王少那张充满讥讽的脸一闪而过。
我浑身湿透,像一条被主人抛弃的狗。那一刻的屈辱和冰冷,至今想起来,
依旧能让我的血液结冰。现在,轮到我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柳梦璃发来的微信。陈总,
今天很冒昧,希望没有吓到你。如果你觉得困扰,就当我没说。晚安。字里行间,
充满了试探和以退为进的技巧。她怕我反悔。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指尖在屏幕上悬停。
一个复仇的计划,像一张细密的蛛网,在我脑海里迅速成型。我不会直接答应她。
我要让她觉得,是我在犹豫,是我在权衡,是我在“施舍”给她这个机会。我要让她,
和她们整个沈家,都成为我掌中的玩物。我慢慢地打字回复。柳女士,你的提议太过突然,
我需要时间考虑。不过,我对你个人,并不反感。明天晚上七点,有时间吗?我想,
我们可以像普通朋友一样,先互相了解一下。发送。几乎是立刻,对方就回复了。
有时间!当然有时间!陈总,我等你。感叹号暴露了她急切的心情。我冷笑一声,
将手机扔在沙发上。看向窗外漆黑的夜幕,
我仿佛看到了沈若瑶那张即将因为震惊、愤怒、和屈辱而扭曲的脸。瑶瑶。游戏,开始了。
准备好,迎接你的新“爸爸”了吗?03. 第一次“约会”我将和柳梦璃的第二次见面,
定在了一家私人美术馆。这里正在举办一场小众的现代艺术展,主题是“破碎与重构”。
我觉得很应景。我到的时候,柳梦璃已经在了。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香奈儿套装,
长发优雅地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她没有佩戴过分夸张的珠宝,
只在耳垂上点缀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温婉又高级的气质。
她正站在一幅巨大的油画面前,看得出神。那幅画的名字叫《深渊的回响》,
整个画面是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只有中心有一点微弱的、仿佛随时会熄灭的白光。
像极了她此刻的处境。柳女士来得很早。我走到她身边,声音不大不小,
正好能让她听见。她像是受惊的鸟儿,身体微微一颤,回过头来。看到是我,
她脸上立刻绽放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陈总。不,还是叫我梦璃吧,叫柳女士太生分了。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和一丝不易察arctake的期待。好,梦璃。
我从善如流,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恰到好处的温度。你很喜欢这幅画?
我指了指那片深邃的黑色。她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谈不上喜欢。
只是觉得……有点像我现在的心情。哦?我挑了挑眉,做出饶有兴趣的样子。
身处深渊,却又渴望着那一点点……遥不可及的光。她幽幽地说,目光再次投向那幅画,
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脆弱。演技真好。
如果不是昨晚助理发来的那份关于沈氏集团的调查报告,我几乎就要相信了。
报告里写得很清楚,沈氏集团在过去一年里,因为几个重大投资项目接连失败,
资金链已经岌岌可危,负债高达九位数。银行已经停止了对他们的贷款,
再没有新的资金注入,不出三个月,沈氏就会宣布破产。而我,我创办的“奇点科技”,
正是如今资本市场最炙手可热的新星。我的身家,我的资源,我的人脉,就是沈家,或者说,
是柳梦璃眼中那唯一的“光”。所谓的“赎罪”,
不过是一场精心包装的、以婚姻为筹码的商业求助。可笑的是,
她似乎以为我还是三年前那个单纯的傻小子。我没有戳破她,只是配合地叹了口气。
人总要有点希望,不是吗?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柳梦璃的眼圈瞬间就红了。陈宇……我能这么叫你吗?她转过头,眼波流转,
带着一丝水汽。当然。谢谢你,陈宇。谢谢你还愿意见我。
她仿佛鼓起了巨大的勇气,向前一步,离我更近了。
我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兰花般的香气,这股香气曾无数次出现在沈若瑶的身上。看来,
是母女同款。这个认知让我胃里一阵翻涌,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温和的微笑。我说了,
我对你个人,并不反感。我看着她的眼睛,刻意放慢了语速,只是,你的提议,
关系到两个人的一生,我不能草率。这番话,既给了她希望,又表明了我的谨慎,
将主动权牢牢握在自己手里。果然,柳梦璃连连点头:我明白,我明白!我不逼你。
我们……我们可以先从朋友做起。“朋友”两个字,被她念得百转千回。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我们像一对真正前来约会的男女,并肩走在安静的美术馆里。
她很有艺术修养,对每一幅画的作者和流派都如数家珍。而我,则扮演一个完美的倾听者。
我偶尔会提出一两个问题,引导她说出更多关于她自己的事。她的喜好,她的过去,
她和她丈夫貌合神离的婚姻,以及……她对沈若瑶的“失望”。瑶瑶这孩子,
从小就被我们宠坏了。提到女儿,她的语气充满了疲惫,虚荣,物质,总想着走捷径。
我跟她爸,有很大的责任。三年前她跟你分手,
回来跟我炫耀那个王少家里多有钱的时候,我就狠狠骂了她一顿。我说,
你丢掉的是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她一边说,
一边偷偷观察我的反应。我心中冷笑。后悔?沈若瑶字典里有这两个字吗?
但我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怅然。都过去了。我轻声说。过不去!
柳梦璃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她犯下的错,必须有人来弥补!陈宇,
我知道我的要求很过分,很荒唐。但我是真心的。只要你愿意给我,给沈家一个机会,
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她抓住了我的手臂,指尖冰凉,微微颤抖。眼神里,
是孤注一掷的哀求。我低头,看着她抓着我的手。那双手保养得很好,皮肤白皙细腻,
但依旧能看出岁月的痕迹。我反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水。梦璃,我抬起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
充满了磁性与蛊惑,别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在做决定之前,
我想……先去你家看看。可以吗?去你家看看。看看那个我曾经被鄙夷地拒之门外的家。
看看那个摆满了沈若瑶和王少亲密合照的家。也看看,你们沈家如今,
究竟落魄到了什么地步。柳梦璃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大概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但她没有拒绝。她像是被蛊惑了一般,用力地点了点头。好。
随时……随时都可以。看着她那副既羞涩又期待的模样,我嘴角的笑意,愈发冰冷。好戏,
才刚刚拉开序幕。04. 故地,重游柳梦璃将“家访”的时间,定在了周六的晚上。她说,
她丈夫和我未来的“岳父”——沈立国,那天正好出差了。家里只有她和沈若瑶。这个安排,
正合我意。周六傍晚,我开着那辆迈巴赫,
平稳地驶入了三年前连保安都不会让我进的“云顶山庄”富人区。沈家的别墅,
是其中位置最好的一栋,带着一个巨大的花园。三年前,我只能在外面,隔着冰冷的铁门,
仰望里面的灯火辉煌。今天,那扇雕花的铁艺大门,为我缓缓敞开。
柳梦璃穿着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亲自在门口迎接我,脸上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紧张和雀跃。
陈宇,你来了。快请进。我把车钥匙扔给一旁的女佣,
迈步走进了这座我曾在梦里幻想过无数次的房子。装修是典型的欧式奢华风,
巨大的水晶吊灯,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旋转的楼梯……一切都彰显着主人曾经的财富和品味。
但也只是“曾经”。我敏锐地注意到,客厅里那尊古董花瓶的底座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墙角的一盆绿植,叶子也有些发黄,显然很久没有精心打理了。由盛转衰的迹象,
总是会从这些细节里,悄悄泄露出来。家里有点乱,你别介意。
柳梦璃有些局促地帮我拿过西装外套。不会。我环视四周,
目光最后落在了楼梯拐角处那面巨大的照片墙上。上面挂满了沈若瑶从小到大的照片。
穿着公主裙的,弹钢琴的,在海边度假的……每一张都笑靥如花。其中最刺眼的,
是正中央那张。那是她和王少的合影。照片里,她幸福地依偎在王少怀里,
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钻戒,笑得无比灿烂。拍摄背景,似乎是在某个海岛的游艇上。
我盯着那张照片,眼神一寸寸变冷。柳梦璃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刷”地一下白了。
我……我忘了收起来了!她慌乱地跑过去,手忙脚乱地想把那张照片摘下来。不用了。
我淡淡地开口,制止了她。我迈步走上楼梯,站到那张照片前。拍得挺好。我伸出手,
指尖轻轻划过沈若瑶那张明媚的笑脸,看起来,她这三年过得不错。
柳梦璃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王氏集团,我记得去年就已经破产清算了。
不知道王少现在在哪里高就?我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这些信息,
同样来自于助理的那份报告。柳梦璃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他……他们已经分手了。
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瑶瑶……瑶瑶最近心情不太好,一直待在房间里。是吗?
我收回手,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那我去看看她吧。毕竟,也算是……老朋友了。
说完,不等柳-梦璃反应,我径直朝着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走去。
我知道那是沈若瑶的房间。因为三年前,她曾不止一次地在我面前,
炫耀过她那间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卧室。柳梦璃在我身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急忙跟了上来。陈宇,别……她现在可能不想见人……我没理她。
我站在那扇粉色的房门前,抬手,敲了敲。咚,咚,咚。三声,沉闷而有力。
里面没有任何回应。我没有再敲,而是直接转动了门把手。门,没锁。我推门而入。
房间里拉着厚厚的窗帘,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颓靡的气息。沈若瑶正躺在床上,
背对着门口,身上盖着被子,似乎是睡着了。床头柜上,散乱地放着几个空酒瓶。我缓缓地,
一步步地,走了进去。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我就像一个潜入公主城堡的恶魔。柳梦璃跟在我身后,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我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影。沈若瑶。我轻轻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床上的人影,猛地一僵。05. 第一次龟裂床上的人影僵硬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地,
像一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转过身来。
当沈若瑶那张素面朝天、带着宿醉的憔悴和不敢置信的脸,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中时,
我清晰地听到了她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因为震惊而急剧收缩。
嘴巴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眼前的她,
和我记忆中那个永远光鲜亮丽、骄傲得像只孔雀的女孩,判若两人。没有精致的妆容,
脸色蜡黄,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曾经神采飞扬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空洞和茫然。看来,
王少的破产和分手的打击,对她来说确实不小。这个认知,让我心中升起一股病态的快感。
你……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嘶哑得厉害,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将目光转向了站在门口,一脸惊惶无措的柳梦璃。我朝她微微一笑,
然后用一种极其自然的语气说道:梦璃,麻烦帮我倒杯水。说了这么久话,有些渴了。
梦璃。当这两个字从我嘴里吐出来的时候,沈若瑶的表情,瞬间从震惊,变成了惊骇。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被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了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真丝睡衣。
她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从容带笑的脸和她母亲惨白如纸的脸之间,来回扫射。妈?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像要划破这压抑的空气,他叫你什么?你们……
柳梦璃的身体晃了晃,几乎要站不稳。她求助似的看着我,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就是要当着她的面,一层层剥开这个残酷的现实。
我好整以暇地走到房间里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仿佛这是在我自己的家。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我看向沈若瑶,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沈小姐,你好。
我是陈宇,你母亲的……约会对象。轰隆!沈若瑶的脑子里,一定有惊雷炸响。她的脸,
在瞬间褪尽了所有血色,变得比墙壁还要白。你……你说什么?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每一个字都透着荒谬和不可思议,约会对象?我妈的?陈宇,
你疯了还是我疯了?!她掀开被子,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柳梦璃面前。妈!你告诉他!
告诉他这是个误会!你是不是疯了?!他是谁你忘了吗?!他是我前男友!
她抓住柳梦璃的手臂,用力地摇晃着,情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柳梦璃被她晃得东倒西歪,
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一双哀求的眼睛看着我。瑶瑶,你冷静点……
她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我冷静不了!沈若瑶尖叫起来,你让我怎么冷静?!
我妈要跟我前男友约会!这传出去像话吗?!你要不要脸了?我们沈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整个房间瞬间安静了下来。是柳梦璃。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给了沈若瑶一巴掌。沈若瑶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迅速浮起五道清晰的指痕。
她似乎被打懵了,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从小到大,
柳梦璃连一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闭嘴!柳梦璃浑身颤抖,
眼神里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绝望,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们沈家还有脸吗?
要不是你当初做出那种事,我们家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吗?!陈宇现在是我的客人!
是我请来的贵客!你给我放尊重一点!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吼完,
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身体一软,靠在了门框上,大口地喘着气。而我,从头到尾,
只是安静地坐在沙发上,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冷眼旁观着这场母女反目的好戏。
看着沈若瑶脸上那屈辱的巴掌印,看着她那双从惊骇转为怨毒的眼睛。我只觉得,通体舒畅。
这,仅仅是个开始。沈若瑶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陈宇,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是你搞的鬼,对不对?你现在得意了?回来报复我了?
我端起女佣刚刚送进来的水杯,轻轻吹了吹气,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然后,我抬起头,
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笑容。沈小姐,我想你搞错了。
从始至终,都是你母亲在主动联系我。她说……她想替你赎罪。
我特意在“赎罪”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沈若瑶的身体,劇烈地颤抖起来。她看着我,
又看看她那状若疯魔的母亲,眼神里的怨毒,渐渐被一种更深的恐惧所取代。她可能,
终于意识到。她面对的,不再是三年前那个可以被她任意践踏的穷小子。而是一个,
可以轻易将她和她的整个家庭,都拖入深渊的魔鬼。06. 你们的“未婚夫”那一天,
我最终没有留在沈家吃饭。在欣赏够了那场精彩绝伦的母女反目大戏后,
我以“公司有急事”为由,优雅地告辞了。柳梦璃失魂落魄地送我到门口,看我的眼神,
像是看唯一的救命稻草。我能想象,我走后,那栋华丽的别墅里,会爆发出怎样激烈的争吵。
但这都与我无关。我只是那个点燃了引线的人,至于炸药会把房子炸成什么样,我只需要,
找个好位置,慢慢欣赏。接下来的几天,沈若瑶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上百条信息。
从一开始的怒骂,到后来的质问,再到最后的哀求。我一个都没接,一条都没回。
我就是要让她在這種焦灼和恐慌中,慢慢煎熬。直到周五晚上,我接到了柳梦璃的电话。
她的声音充满了疲惫和沙哑。陈宇,对不起,那天让你看笑话了。没事。
我淡淡地回应。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传来她压抑的哭声。我快被瑶瑶逼疯了。
她这几天在家又哭又闹,说如果我再跟你来往,她就……她就去死。哦?是吗?
我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吓唬吓唬她那个心疼女儿的妈还行,对我?
毫无作用。陈宇,柳梦璃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祈求,你能不能……能不能帮帮我?
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什么。但是,这个家真的快散了。我们公司的股东大会就在下周,
如果再没有利好消息,那些人就要撤资了……到时候,沈家就真的完了。她终于,
图穷匕见了。我等的就是这一刻。你希望我怎么帮你?我明知故问。明天晚上,
有一个慈善晚宴。很多……很多金融圈的大人物都会去。
柳梦璃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你能不能……作为我的男伴,陪我一起出席?
只要我们一起出现,那些谣言……还有那些想撤资的股东,都会重新考虑的。
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一次,我……我什么都听你的。我靠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
看着楼下渺小如蚁的车流,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好啊。我轻声说。电话那头的柳梦璃,
立刻发出了一声如释重负的呜咽。不过,我有个条件。我话锋一转。什么条件?你说!
只要我能做到!我要你,在晚宴上,向所有人宣布,我是你的未婚夫。……什么?
柳梦璃的声音充满了震惊。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继续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并且,我要沈若瑶,也必须到场。作为你的女儿,
见证她母亲的……幸福时刻。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柳梦璃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这个要求,比让她直接去死还要残忍。这意味着,
她要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上公开的审判台,接受所有人的指点和嘲笑。但这,
也是她唯一的选择。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会挂断电话。
话筒里才传来她仿佛从地狱里发出的,嘶哑的声音。……好。我答应你。
慈善晚宴的地点在城中最高级的酒店。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当我挽着身穿一袭宝蓝色高级定制礼服的柳梦璃,出现在宴会厅门口时,几乎所有的目光,
都瞬间聚焦到了我们身上。柳梦璃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的紧张和苍白。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我的手臂,指尖冰凉。我能感觉到无数道探究、惊讶、鄙夷的目光,
像针一样扎在我们身上。毕竟,一个风头正劲的科技新贵,和一个足以当他母亲的豪门怨妇,
这样的组合,足以引爆整个名利场的八卦神经。我目不斜视,带着她,
从容地走进了会场中央。果然,我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几个沈氏集团的股东。
他们聚在一起,正对着我们指指点点,满脸惊疑。我也看到了,站在角落里的沈若瑶。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保守的黑色小礼服,整个人缩在阴影里,像一只惊弓之鸟。
当她的目光和我的对上时,她触电般地垂下头,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的身边,
站着她的父亲,沈立国。一个我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
他的脸上,只剩下屈辱和阴沉。时机,到了。主持人正在台上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开场白。
我拿起一杯香槟,轻轻敲了敲杯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成功地吸引了全场的注意。然后,
我拿过旁边侍者托盘上的话筒。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好奇地看着我。我环视全场,
目光最后落在了沈家人所在的方向。我笑了笑,将柳梦璃的手,从我的臂弯里牵起,
与她十指紧扣,高高举起。她的手,在我的掌心里,抖得像一片风中的落叶。各位,
我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地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耽误大家一点时间。
我想借这个机会,向大家介绍一下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柳梦璃,我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台下众人屏息凝神的表情。尤其是沈若瑶,她抬起头,
那张小脸上写满了恐惧和祈求。她在无声地求我,不要说出来。可能吗?我对着她,
扯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我的未婚妻。全场,一片死寂。紧接着,是冲天而起的,
无法遏制的哗然。07. 父亲的“恳求”“未婚妻”三个字,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轰然引爆。窃窃私语声,倒抽冷气声,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瞬间汇成了一股巨大的声浪,几乎要掀翻酒店的天花板。我清晰地看到,
那几个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沈氏股东,脸上的表情从惊疑变成了彻彻底底的震惊,随即,
又转为一种意味深长的深思。攀上了我这条大船,沈氏集团,至少在短时间内,倒不了。
而沈若瑶,我的前女友,此刻正用一双盛满了屈辱、愤怒和绝望的眼睛,死死地瞪着我。
她的身体摇摇欲坠,如果不是她父亲沈立国在旁边扶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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