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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生活《我妈痛骂的“网络导师”,正是她女儿》,主角分别是陈秀华林晨,作者“一碗清愫”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由知名作家“一碗清愫”创作,《我妈痛骂的“网络导师”,正是她女儿》的主要角色为林晨,陈秀华,夏晴,属于女生生活,大女主,爽文,现代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916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29:0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妈痛骂的“网络导师”,正是她女儿
主角:陈秀华,林晨 更新:2026-02-13 00:4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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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我叫林晚。二十八岁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写这样一本书。
小时候我以为全世界的家都一样——妈妈是永远正确的女王,爸爸是沉默不语的影子,
餐桌上那些让人喘不过气的话,不过是“爱”的另一种表达。后来我学了心理学,
才发现那些让我窒息的瞬间,都有名字。情感勒索。三角测量。自恋型人格。
每个名词都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同一扇锈死的门。我开始在网上写帖子,
用匿名ID“灯塔”。我写如何识别NPD父母的经典话术,
写如何设立边界而不被“不孝”的罪名压垮,写家庭系统中那个被分化为“替罪羊”的孩子,
如何在天平另一端找到被分化为“金童”的兄弟姐妹。我以为我只是在写给自己看。
但帖子底下开始有人留言。有人说“原来不是只有我”,
有人说“今天第一次对妈妈说了不”,有人说“楼主,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那些陌生人教会我一件事——私人叙事,从来不只是私人叙事。这本书里的每一个字,
都曾真实地发生在我家的餐桌上、客厅里、家庭旅行途中的酒店房间。
母亲没有变成另一个人。父亲依然习惯性和稀泥。
我们至今没有过影视剧里那种抱头痛哭的和解。但有一天,
她系上了那条她觉得“老气”的丝巾。有一天,他对我说“你从小就这样,话不多,
心里有数”。有一天,我在家庭群里发出“晚安”,收到了她回的那一个“嗯”。
这不是一个关于逃离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即使不逃离,也能在精神上毕业的故事。
如果你也在某扇紧闭的门后长大,
如果你也曾在“我都是为你好”的声浪中怀疑自己是否太过冷血,
如果你也在某个深夜搜索过“原生家庭”这四个字——这本书写给你。你不是深海困兽。
你是自己的灯塔。林晚 2026年 春第一章:觉醒日·当心理学照进现实我叫林晚,
二十五岁,心理学研究生在读。今天这场家庭聚餐,
我用“拿到出版社实习offer”换来的——我妈陈秀华点头同意我搬出去住的唯一条件,
就是“每周必须回家吃一次饭,接受家庭教育”。此刻,晚上七点,
我家餐厅的灯光暖黄却压抑。“晚晚,不是妈说你。”陈秀华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
动作温柔,语气却像宣读判决书,“你都二十五了,还读什么心理学研究生?
隔壁王阿姨的女儿,跟你同岁,孩子都会走路了。”我爸林建国埋着头扒饭,
筷子碰碗的节奏纹丝不动,仿佛餐桌上的对话与他无关。“妈,心理学挺有意思的。
”我压下心底的涩意,尽量让声音平静。“有意思能当饭吃?”她嗤笑一声,
那笑意里藏着“早看透你幼稚”的轻蔑,“你李叔叔的儿子,学计算机的,去年进了大厂,
年薪三十万起。你呢?还在伸手问家里要钱。”我握筷子的手紧了紧。
其实我从大三就开始做兼职,研究生学费是全额奖学金,
生活费靠助教工资和稿费勉强维系——但这些在她眼里,永远都是不成气候的“小打小闹”。
“说到工作,”陈秀华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那是她要发表“重要宣言”的标志性姿态,
“我给你问了街道办的临时岗,领导说了,好好干两年就能转正,五险一金,安稳又省心。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指尖发麻:“妈,我上周就跟您说了,
我拿到‘心语’出版社的实习编辑offer了,下个月就……”“推了。
”她轻飘飘两个字,像掐灭一根微弱的火柴,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掌控,
“我昨天已经给人家打电话回绝了。出版社有什么前途?不稳定。女孩子,
找个稳妥的工作才是正途。”空气瞬间凝固,连我爸扒饭的动作都顿了半秒。他终于抬起头,
目光在我和我妈之间来回扫了扫,嘴唇动了动,
最后只挤出一句毫无分量的话:“你妈……也是为你好。”这句话像一把钥匙,
突然撬开了我脑子里某个锁死了二十五年的抽屉——“我都是为你好”,
这是情感勒索最经典的开场白,是以爱为名的控制,是包裹着温柔外衣的枷锁。
我的呼吸骤然停滞,餐桌上方的灯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却不及那些突然清晰起来的互动模式刺眼。过去二十五年里,这样的场景上演过无数次,
可今天不一样。我学了整整六年的心理学知识,不再是课本上冷冰冰的名词,
它们忽然活了过来,像手术台上的无影灯,把这个小小的餐厅、把这段扭曲的亲子关系,
照得纤毫毕现。陈秀华还在继续絮叨,
声音里带着掌控一切的满足:“街道办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下周一你就去报到。离家近,
中午还能回来吃饭,妈给你炖汤补补,你看你瘦得……”她说着,伸手就要摸我的脸。
我下意识地往后仰了仰,避开了她的触碰。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
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怎么,嫌弃妈了?”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受伤颤音,
“我为你跑前跑后、求爷爷告奶奶,费心费力为你铺路,你就这么不领情?林建国,
你看看你女儿!”我爸立刻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催促和责备,语气也急了几分:“晚晚,
快跟你妈道歉,别气她了。”三角测量——通过引入第三方施加压力,
逼迫一方妥协;而我爸的反应,正是讨好型人格的典型应对:回避冲突,维系表面和谐,
哪怕牺牲自己女儿的感受。我移开目光,从父亲写满疲惫与恳求的脸上,
落到母亲泛红的眼眶上。她看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可嘴角那一丝极难察觉的、近乎得意的紧绷,却暴露了她的真实心思——她在等待,
等待我的崩溃、我的道歉,等待我再一次低头屈服。那个瞬间,
一个冰冷而清醒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起:“林晚,你现在是旁观者,不是参与者;是研究者,
不是患者。”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
声音竟异常平稳:“妈,出版社的工作,是我自己投简历、闯过三轮面试拿到的。
您没有权力,也没有事先征求我的同意,就单方面替我回绝。”陈秀华彻底愣住了,
大概没料到我会用这样冷静又正式的语气反驳她,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愠怒。
“我是成年人了,”我继续说,努力调动面部肌肉,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平静微笑,
“工作的事情,我应该自己做决定,也会为自己的决定负责。”“你自己决定?你懂什么!
”她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碗碟发出一阵刺耳的轻响,语气里满是贬低与愤怒,
“社会有多复杂你知道吗?妈是过来人,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
我为你铺好的康庄大道你不走,非要去撞南墙,到时候头破血流,别回来哭着找我!
”夸大性自我陈述,贬低对方能力,制造恐惧感——又是一套熟练的情感操控话术。
“我会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重复了一遍,缓缓站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的碗筷,
“街道办的工作我不会去,出版社的实习,我会再联系对方解释情况,尽力挽回。
”“你……你敢!”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手指都在颤,终极威胁如期而至,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妈!”我停下动作,平静地看向她。很奇怪,
当这些熟悉的操控行为被贴上清晰的心理学标签后,
它们突然失去了那种能将我瞬间击垮的魔力。就像看一场早已知道所有套路的魔术表演,
只剩下一种了然的平静——哦,又是这一招。“妈,
”我听见自己用近乎学术讨论的冷静语气说,“用断绝关系来威胁子女服从,
这属于情感虐待的一种。它不会让我改变决定,只会一点点消耗我们之间的关系。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整个餐厅。我爸张大了嘴,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眼里满是难以置信;陈秀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动了动,
却一时找不到反驳的话——她这辈子,大概从没听过我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不是哭闹,
不是顶嘴,而是冷静地拆解、分析她的操控,不带一丝情绪,却字字戳中要害。
我端起碗筷走进厨房,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隔绝了餐厅里压抑的沉默。
我的手还在微微发抖,心跳却异常沉稳,
胸腔里涌动着一种陌生的、近乎刺痛的自由感——我识别出了她的操控,我命名了她的行为,
我没有被卷入那片混乱的情绪漩涡里。洗完碗,我擦干手走出厨房,父母还坐在原地,
神色僵硬,餐厅里的气氛像暴风雨过后的废墟,一片狼藉。“爸,妈,我学校还有事,
先回去了。”我拿起沙发上的背包,语气平淡。陈秀华没有回头,背影绷得笔直,
透着浓浓的愠怒与不甘。我爸连忙站起来,嘴唇嚅嗫了几下,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
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飞快地塞进我包里,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路上……买个水果吃,别饿着。
”那个小心翼翼、生怕被我妈发现的动作,
和他这二十多年来在这个家里的角色一模一样——沉默的共谋者,暗地里的补偿者,
永远无法真正站出来,打破这片令人窒息的平衡。我看着他鬓角悄悄冒出的白发,
心底那点刚刚升腾起的“胜利感”,忽然渗进一丝酸涩。“谢谢爸。”我轻声说,
转身拉开门,逃离了这个充满操控与压抑的家。回到租住的小单间时,已经是晚上九点。
我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窗外对面楼的灯光星星点点,微弱却执着。我不知道,
那些灯光下,是不是也藏着一个和我一样,被原生家庭困住、在情感操控里挣扎的人。良久,
我打开电脑,屏幕的光映亮了我苍白却异常清醒的脸。鼠标无意识地滑动,
一个命名为“家庭观察记录”的加密文件夹上——那是我为了写家庭互动模式的论文建立的,
里面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鬼使神差地,我新建了一个文档,手指悬在键盘上几秒后,
开始快速敲击。没有严谨的学术语言,没有压抑的哭诉,
论坛情感天地标题:如果你也有一对NPD母亲与讨好型父亲组成的“情感榨汁机”,
请收藏这份《逃生指南》楼主:灯塔匿名ID时间:刚刚第一条:识别,
就是反抗的开始。先别急着崩溃,也别立刻冲去对质。第一步,
你需要像科学家观察标本一样,冷静地观察你的家庭。今晚,
家餐桌上发生了这样一段对话高度概括版:母亲:“我为你找了好工作未经你同意。
”我:“可我有自己的计划。”母亲:“你不听话就是不懂事/不孝/会吃亏。
”父亲:“听你妈的,她为你好。”母亲终极杀招:“不听我的,就别认我这个妈!
”看出模式了吗?这是情感勒索+三角测量+非此即彼的组合拳。以前,
这套拳法总能把我打懵,让我陷入无尽的内疚、自责,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懂事、不孝顺。
可今天,当我认出每一招式的名字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它们突然没那么可怕了。
因为你要明白:这不是你的错,
这只是一种可被识别、可被拆解的行为模式;这不是“爱”的正常表达,
这是赤裸裸的控制;你的痛苦、困惑与自我怀疑,都是面对这种扭曲互动时,最正常的反应。
所以,逃生指南第一条,不是教你如何反击,
而是教你如何“看见”——看见那根以爱为名、捆住你的绳子,
看见那些藏在温柔面具下的操控。看见,就是解开枷锁的第一步。
有人看再更下一步:如何设立边界,不被“不孝”的大帽子压死。写完最后一句,
我像耗尽了所有力气,瘫靠在椅背上。我知道这段话写得不够“学术”,甚至有些情绪化,
可这是我二十五年来,第一次如此清晰、如此不加掩饰地,剖开自己的处境,
描述那些困扰了我一生的痛苦。我深吸一口气,点击了“发布”。没抱什么期望,
这个论坛很大,帖子沉得很快,我只是想找一个出口,安放自己无处宣泄的情绪。然而,
不到十分钟,电脑屏幕上就弹出了提示音——“1条新回复”。我颤抖着点开,
一行字映入眼帘:2楼 用户深海困兽:楼主,你是在我家装了监控吗?
刚刚经历了一模一样的事,连台词都差不离。我现在坐在房间里哭,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看到你的帖子……我第一次觉得,原来不是只有我这样。求更新,求后续,求你别放弃。
我盯着那行字,屏幕的光映在我眼里,泛起一层湿热。原来,我从来都不是一座孤岛。
这个深夜里,还有另一个人,和我有着同样的挣扎,同样的痛苦,而我的文字,
竟成了照亮她黑暗的一束微光。窗外的城市灯火流淌,温暖而璀璨。我再次新建文档,
指尖在键盘上落下,敲出一个标题——《实操:如何从NPD原生家庭中精神毕业》。
我忽然明白,逃生从来都不是逃往某个遥远的地方,不是彻底斩断所有联系。
而是在内心的废墟上,亲手建造第一座属于自己的、坚固而温暖的房子,
从此不再被他人的操控裹挟,不再在情感的泥沼里挣扎。
第二章:边界是第一道防线楼主:灯塔我在论坛上回复网友地提问及写一下没有完成额帖子,
很多朋友问:“怎么设立边界?我一说‘不’,我妈就爆炸。”恭喜你,
你遇到了NPD父母的标准反应。他们的“爆炸”从不是意外,
而是一套精心排练即便他们自身未察觉的反击程序,
唯一目的就是:让你下次再也不敢说“不”。以我昨晚刚完成的一次“边界实验”为例,
拆解NPD的标准反击流程,以及可直接套用的应对方案。
场景还原母亲要求次日突击探访我的住处,我回复:不方便,以后来请提前一天说。
NPD反击三板斧第一斧:情感勒索哭诉版“我辛辛苦苦养你二十多年,
现在连女儿的门都不让进了?”—— 翻译:你的独立就是对我的背叛,
你的边界就是对我的攻击。第二斧:贬低打压攻击版“你那破房子谁稀罕去?
你以为我爱看?我是关心你!”—— 翻译:在你拒绝我之前,先否定你的价值,
让你觉得“被拒绝”是我的恩赐。第三斧:三角测量搬救兵版“行,我这就告诉你爸,
让他看看他女儿现在多‘出息’。
”—— 翻译:引入第三方通常是家庭里的讨好者施压,
让你从“一对一谈判”沦为“一对二被审判”。以上三斧,
统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组合拳,招招直击你的愧疚感。
应对方案:破唱片法原理很简单:像一张破损的唱片,无论对方说什么、怎么闹,
你只重复同一句冷静、简短、不解释的立场陈述,不被带偏。
话术模板可直接套用:第一轮反击 → “我知道您不高兴,但我坚持我的决定。
”第二轮反击 → “您可以说我不懂事,但我仍然需要提前知道您要来。
”第三轮反击 → “您找谁来说都一样,这是我的居住空间,我需要安排时间。
重:不解释理由——解释等于主动邀请对方辩论、反驳;不表达内疚——一句“对不起”,
强化“我做错了”的心理暗示;不攻击对方——“你就是控制狂”只会引发新一轮情绪风暴。
实验结果我妈完整走完了上述三板斧,用时47分钟。全程我没有崩溃、没有道歉,
更没有撤回我的边界。通话结束时,她没说“好”,
但也没说“我现在就去”——她没同意我的规则,却接受了我的不同意见。在NPD关系里,
这就叫进步。写完帖子已是晚上十点,我靠在椅背上,
NPD反击三板斧我反复回放下午那47分钟的通话录音——我录音不是为了取证,
只是为了复盘。周三我妈和我发生了冲突,母亲要求次日突击探访我的住处,
我回复:不方便,以后来请提前一天说。妈妈陈秀华女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始三板斧,
一斧比一斧锋利。第一斧带着颤抖的哭腔,却字字清晰;第二斧翻出陈年旧事,
用“小时候发烧我抱你三天三夜”绑架我;第三斧更是要惊动全家,
说要让我爸、奶奶、姨妈都来评理,骂我白眼狼。而我,只凭着那三句重复的话,
扛过了全程。直到她沉默着挂断电话,那47分钟像过了47年,却也像一场终于散场的戏。
更奇妙的是,当我把这些对话拆解开、写下来,那些曾经能让我失眠三天的字句,
突然变成了标本盒里的蝴蝶——它们曾搅动过风暴,如今被固定、被命名,
再也伤不到我分毫。周五傍晚,父亲的电话打了过来。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想来又是躲在阳台上——这是他的习惯,避开母亲,说话急促,随时准备挂断。“晚晚,
你妈这两天心情不好。”他顿了顿,“她老看手机论坛,说上面有个叫‘灯塔’的,
净教小孩跟父母对着干,气得不行,还说要找律师告那个论坛。”我握电话的手微微收紧,
窗外五月的夕阳正好,斜斜铺在电脑屏幕上——“灯塔”的后台,新消息提示99+。
有人说第一次拒绝了妈妈进房间,有人说破唱片法有用,还有人说“楼主,
你是我最熟悉的陌生人”。“爸,论坛也有好内容,不是都教人对着干。”“我知道。
”父亲的声音忽然带了几分疲惫,“你妈那个人,就是控制不住。”沉默蔓延片刻,
他又问:“你那个实习,联系上了吗?”“联系上了,下周入职。”“那就好。”他轻声说,
“你妈那边,我帮你说。”电话挂断,夕阳渐渐移到墙角,暗了下去。
我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很久,手臂发酸。我的父亲林建国,五十五岁,国企中层,
外人眼里沉默稳重的林科长。在家里,他永远是餐桌旁的附和者,
是母亲情绪风暴里的撑伞人——撑伞的对象,从来不是我,也不是他自己。这么多年,
他给我塞过无数次钱,说过无数次“你妈就那样”,打过无数次这种压低声音的电话。
他是我在这个家庭废墟里,找到的唯一一件没完全破碎的遗物。但废墟,终究还是废墟。
周日晚上,陈秀华女士发来一条微信,绝口不提周三的冲突,没有道歉,
也没有承认“提前一天说”的规则,只有三个字:“周六回来吃饭。”是命令,不是询问。
距离周六还有六天,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输入框上。论坛后台的私信还在跳动,
想起“深海困兽”的留言:“我今天第一次跟妈妈说‘不’,我们都哭了一下午,但我觉得,
这是我迟到二十年的成年礼。”成年礼。我慢慢打出回复:“周六中午,我有两个小时时间。
”不是“好”,不是“我尽量”,是陈述句——我的时间,我做主。她没回,
或许永远不会回,但没关系。边界不是墙,是门。门关上,不是为了锁死所有联结,
而是为了让进出这件事,由门里的人说了算。我打开帖子,
三章的开头:实操:如何从NPD原生家庭中精神毕业·之三预告:当边界激怒对方后,
如何应对“冷战期”与“关系撤回威胁”……敲完最后一个字,手机亮了,
是弟弟林晨发来的消息:“姐,妈最近总提一个叫‘灯塔’的人,说那是坏人,教小孩不孝。
我说她想多了,她却说要是你也看这种东西,就跟你断绝关系。”我盯着那行字,慢慢笑了。
陈秀华女士,你恨得咬牙切齿的“网络导师”,那个你想告的“坏人”,
此刻正坐在离你十五公里的小房间里,给你女儿发微信说“周六中午,我有两个小时时间”。
你至今不知道,我也不打算告诉你。不是所有真相都要摊在阳光下,有些秘密,
是我给自己穿上的铠甲。第三章:盟友·家庭系统中的暗流林晨回家那天,
是个闷热的周四傍晚。我没回那个所谓的“家”,是他自己找到我出租屋来的。“姐,
妈让我给你送汤。”他把保温桶搁在我桌上,一屁股瘫在那把嘎吱作响的折叠椅上,
像只长途跋涉后终于落地的流浪猫,“其实是我主动要来的,家里太窒息了。
”我拆开保温桶,是老母鸡汤,浮油撇得干干净净——这是我小时候发烧,
陈秀华才会特意做的待遇。“妈知道你来找我吗?”“知道。”他摸出手机划拉着,
头也没抬,“她说你瘦了,让我盯着你喝完,碗得带回去。”我握勺子的手顿了顿。
陈秀华的关心从来都是这样,从不直接给予,总要借一个“中介”,裹着监视的任务,
把“爱”和“控制”拧成死结,硬生生塞过来。林晨没抬头,
声音却从屏幕后飘出来:“不想喝就别喝,我回去就说你喝完了。
”我看着他那张十七年都没学会撒谎的脸,忽然想笑。“什么时候学会帮我打掩护了?
”他终于放下手机,正眼看向我。十九岁的男孩,眉眼还未长开,
可小时候跟在我身后要糖吃的稚气,早已消失殆尽。“姐,我不是傻子。
”我泡了两杯便利店买的茉莉花茶,我们像两个准备谈判的陌生人,握着廉价的茶水,
在十二平米的出租屋里,开启一场迟到多年的对话。“妈还在闹你工作的事?”他先开了口。
“不叫闹,”我纠正他,“叫持续性的边界测试。”他听懂了,或许早就听懂了,
只是今天才敢说出口。“姐,你有没有觉得,咱们家……不太对劲?”我没回答,
只等着他说出那些积压已久的困惑。“我在学校挺好的,同学都觉得我家条件不错,
爸妈体面,姐是研究生。”他垂下眼,盯着杯中沉浮的茶叶梗,
“可我从来不敢让人来家里玩。”“为什么?”“我不知道妈会说出什么。”他顿了顿,
声音轻了些,“她会当着我同学的面说我小时候尿床的事,会说我不吃她做的菜就是嫌弃她,
会在饭桌上突然翻旧账,说我考试没考好是因为谈恋爱……”他抬头看我,语气里带着求证,
更藏着恳求:“她不是故意的,只是……忍不住,对吧?”他在等一个解释,
一个能让这一切变得合理、可忍受的理由。我放下茶杯,杯底碰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林晨,你知道NPD吗?”自恋型人格障碍。我用四十分钟,
认知、缺乏共情、需要持续赞美、视他人为自恋供给源、无法忍受批评和拒绝……每说一条,
他的表情就松动一分。那不是轻松,
是释然——一种“原来不是我太敏感”“原来不是我不够好”的解脱。“所以妈不是故意的,
她只是生病了?”“不完全是。”我斟酌着词句,“人格障碍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病’,
她没有自知力,不会觉得自己有问题,只会觉得全世界都在跟她作对。”“那我们怎么办?
”十九岁的林晨,问的不是“她怎么办”,而是“我们怎么办”。
我忽然想起多年前的画面:那年我十二岁,他六岁,母亲因为我期末考了第二名,
在客厅训了我整整两小时。父亲加班未归,没人能打断那场审判。我蹲在角落,不敢哭出声,
忽然感觉到一只小小的、温热的手,攥住了我的衣角。是林晨。他偷偷从卧室溜出来,
蹲在我身边,用六岁小孩的方式,安静又固执地陪着我。那是我那两小时里,
唯一觉得“不是一个人”的时刻。七年过去,他坐在我对面,问出了那句“我们怎么办”。
我打开电脑,点开那个论坛页面,把屏幕转向他:“这是我写的。”林晨读得很慢,
从第一章《识别,就是反抗的开始》到第二章《边界是第一道防线》,逐字逐句,
连评论区都划了好几屏。我看着他,想起自己当初发这些文字时的忐忑——怕被认出来,
怕被评价,更怕没人能看懂。但林晨看懂了。“姐,你写爸那段,‘沉默的共谋者,
暗地里的补偿者’,说得太对了。”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我以前总觉得,妈是风暴中心,
爸是躲起来的人。我怪过妈,怪过爸,更多时候怪自己——是不是我再优秀一点,
妈就不焦虑,爸就不用躲了。”“这是他们的角色分配。”他轻轻放下手机,
“我是‘金童’,你是‘替罪羊’。不是我们谁好谁差,
是他们需要一个好孩子证明自己会教,需要一个坏孩子承接所有负面情绪。”说完,
他长长舒了口气,像是卸下了十九年的重担。“你什么时候学的心理学?”我忍不住问。
他笑了笑:“没学,但我有你。”那晚,林晨待到十一点才走。我们聊了很多,
他说上大学后,接触到更多来自正常家庭的同学,才开始怀疑自己家的不对劲。
“我室友每天跟他妈视频十分钟,就聊吃什么、天气冷不冷、钱够不够,
他妈从不说‘你是不是不想妈了’‘你翅膀硬了’这种话。”“我暑假去同学家,
他妈做饭咸了,他爸直接说‘今天盐放多了’,不是批评,就是陈述事实。
他妈说‘下次少放点’,这事就完了。”他看着我,眼里满是触动,
“我当时筷子都差点掉了,原来有人吵架不翻旧账、不人身攻击、不威胁断绝关系。
”窗外夜色浓稠,高架桥上的车流织成流动的光带,我没说话,只静静听着。林晨背上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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