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真千金回家那天,当了13年佣人的我转身就走(秦筝许佩芬)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真千金回家那天,当了13年佣人的我转身就走(秦筝许佩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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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秦筝许佩芬担任主角的女生生活,书名:《真千金回家那天,当了13年佣人的我转身就走》,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佩芬,秦筝,星辉的女生生活,真假千金,大女主,霸总,救赎小说《真千金回家那天,当了13年佣人的我转身就走》,由新晋小说家“在月亮上数星星”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338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10:21。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真千金回家那天,当了13年佣人的我转身就走
主角:秦筝,许佩芬 更新:2026-02-13 01: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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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豪门千金。但我从10岁开始洗衣做饭,伺候家人。那天母亲领回一个姑娘,
说她才是真千金。我默默收拾行李,母亲却拦住我:"多养一个又何妨。
"我望着阶下局促的妇人和浑身名牌的女孩。又看看自己满是冻疮的手和雍容华贵的母亲,
摇了摇头。"妈,您养了我二十三年,我谢过了。"我拎起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了。
身后传来那女孩尖锐的声音:"妈,我才是您的亲女儿,
这么多年本该属于我的福都给别人了,您可得好好补偿我!"01我是豪门秦家的千金。
但我从十岁起,就在这个家里洗衣做饭,伺候全家。像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转就是十三年。
那天,母亲许佩芬领回一个姑娘。她说,那才是秦家真正的千金。我成了个笑话。
一个鸠占鹊巢二十三年的假货。我看着那个叫秦雪薇的女孩。
她身上穿着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手上拎着爱马仕的包,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与贪婪。
在她身边,站着一个局促不安的妇人。妇人穿着洗到发白的旧衣服,双手粗糙,满脸风霜,
看我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愧疚。我懂了。那是我的亲生母亲。许佩芬没有看我一眼。
她正满心欢喜地拉着秦雪薇的手,嘘寒问暖。“雪薇,这些年真是苦了你了。”“你放心,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妈一定好好补偿你。”我没说话。默默转身上楼,
拿出那个用了多年的旧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东西不多,几件旧衣服,几本书。
我拉着行李箱下楼时,许佩芬终于看到了我。她皱起眉,脸上带着惯有的不耐与轻蔑。
“秦筝,你这是在做什么?”“演给谁看?”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搬出去。
”许佩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搬出去?你能去哪?”“你身上有钱吗?
你能活得下去吗?”她拦在我面前,姿态高高在上。“行了,别闹了。
”“秦家不差多养一个人,你就留下吧。”“以后雪薇回来了,你正好可以帮衬着她点。
”多养一个。帮衬。说得像是在施舍一条狗。我抬起手,看着自己手背上还没消退的冻疮。
冬天用冷水洗全家人的衣服,就是这样。我又看看雍容华贵、保养得宜的许佩芬。
再看看那个满眼算计的秦雪薇。我摇了摇头。“妈。”我还是这么叫她。
“您养了我二十三年,这份恩情,我谢过了。”“以后,我就不欠您什么了。”我绕开她,
拎起行李箱,一步一步走向大门。没有回头。身后,传来秦雪薇尖锐又兴奋的声音。“妈!
您听见了吗?是她自己要走的!”“我才是您的亲女儿!
这么多年本该属于我的福气都让她给享了!”“您可得好好补偿我!
”许佩芬纵容的笑声传来。“好好好,我的乖女儿,妈什么都给你。”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那个所谓的家。我站在秦家别墅门口的大路上,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轻松。
前所未有的轻松。二十三年的枷锁,终于在此刻,被我亲手斩断。02第二天一早。
秦家别墅的餐厅里,气氛有些凝滞。许佩芬坐在主位上,脸色难看。她面前的桌上空空如也。
新来的佣人张妈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夫人,您要的现磨杏仁燕麦糊,我……我不会做。
”“厨房里很多食材都锁在柜子里,我找不到。”许佩芬一拍桌子。“废物!
”她习惯了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喝到那碗口感细腻、温度恰好的燕麦糊。二十三年,风雨无阻。
那是秦筝每天五点半起床,亲手为她做的。许佩芬烦躁地挥挥手。“让她去做!
”张妈小声说:“夫人,筝小姐……她昨天已经走了。”许佩芬的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她这才想起,那个听话的工具人,已经不在了。“哥,我的领带呢?
”哥哥秦浩顶着一头乱发从楼上冲下来,一脸暴躁。“我今天有个重要的合同要谈,
那条定制的蓝色领带怎么不见了?”没人回答他。以前,他只要开口,
秦筝就会在三分钟内把所有搭配好的衣物送到他面前。熨烫平整,一尘不染。
秦浩在衣帽间里翻了半天,只找到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他气急败坏地吼道:“秦筝呢?
她死哪去了!”餐厅里一片死寂。这时,穿着真丝睡袍的秦雪薇打着哈欠走下楼。
“吵什么呀,一大早的。”她坐到餐桌旁,看了一眼,立刻嫌恶地皱起眉。“就吃这些?
牛奶面包?你们秦家平时就过这种日子?”许佩芬立刻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雪薇醒了?
是妈不好,下人笨手笨脚的。”“你想吃什么?妈马上让厨房给你做。”秦雪薇撇撇嘴。
“我要吃城南那家‘御品阁’的蟹粉小笼包。”“还有,我昨天逛街看上一个包,
你们谁去给我结一下账?”她理所当然地指挥着所有人。许佩芬满口答应:“好好好,
妈马上去安排。”秦浩却没那么好耐心,他烦躁地说:“闭嘴!你能不能安分点!
”秦雪薇立刻眼圈一红,委屈地看向许佩芬。“妈!你看哥哥!他凶我!
”许佩芬立刻瞪向秦浩。“秦浩!怎么跟你妹妹说话的!雪薇刚回来,你要让着她!
”秦浩气得说不出话。就在这时,许佩芬的手机响了。
是秦氏集团旗下的“星辉慈善基金会”打来的。“喂,李秘书。
”许佩芬的语气立刻变得高高在上。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很焦急。“秦董,
基金会这边有一份给山区儿童的冬季物资批款文件,需要您和秦筝小姐共同签字才能生效。
”“眼看就要降温了,这笔钱再批不下来,孩子们就要挨冻了!”许佩芬皱眉:“这种小事,
让秦筝处理不就行了?”李秘书为难地说:“秦董,我们联系不上秦筝小姐。而且按规定,
必须您和她双人签字。”许佩芬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这个基金会,一直是秦筝在打理。
从项目策划到资金监管,她亲力亲为。许佩芬只是挂个名,偶尔出席一下慈善晚宴,
享受媒体的赞誉。她甚至连基金会的办公地址在哪都记不清。“知道了。”许佩芬挂了电话,
脸色铁青。一个燕麦糊。一条领带。一份文件。那个不起眼的养女,
像空气一样渗透在这个家的每一个角落。她走后,整个家都开始乱套了。
秦浩终于找到了备用领带,匆匆往外走。“妈,你最好快点把秦筝找回来!”“没她,
家里什么事都办不成!”许佩芬嘴硬道:“她一个女孩子,没钱没背景,不出三天,
自己就会哭着跑回来求我!”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她的私人银行经理。
“许女士,您好。”经理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恭敬。“是这样的,您昨天授权,
从您的关联账户转出五百万给秦雪薇小姐的指令……”“失败了。”许佩芬愣住了。
“什么意思?我的账户里没钱了?”“不,您的主账户资金充足。
”经理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但是这笔大额转账,需要关联的副卡持有人,
也就是秦筝小姐的二次授权。”“就在刚才,秦筝小姐通过线上系统,拒绝了这笔转账授权。
”03秦家别墅里,一片死寂。许佩芬握着手机,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秦筝?
拒绝了授权?她怎么敢!那个副卡,是许佩芬为了方便,绑定在自己主账户下的。平日里,
秦筝用它来处理家里的各项开支,采买、缴费、支付佣人薪水。每一笔支出,
许佩芬都能看到。她以为,那就是一张由她完全掌控的工资卡。她从没想过,这张卡,
竟然还有“拒绝”的功能。更没想过,秦筝会用这个功能来对抗她。秦浩停下脚步,
回头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母亲。“她把钱卡住了?”秦雪薇也急了,尖声叫道:“什么?
那我新买的包怎么办?妈!那可是五十万!”许佩芬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羞辱。愤怒。
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恐慌。那个她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养女,似乎脱离了她的掌控。“找!
”许佩芬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给我把她找出来!”“我倒要看看,
她翅膀是不是真的硬了!”秦家的能量是巨大的。不到半天,他们就查到了我的位置。
一家位于市中心CBD顶级写字楼里的律师事务所。许佩芬带着秦浩和秦雪薇,
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她以为会看到一个在廉价旅馆里瑟瑟发抖、后悔莫及的秦筝。
却没想到,我正坐在窗明几净的会客室里。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装,平静地喝着咖啡。
和我昨天那个穿着旧毛衣、满手冻疮的样子,判若两人。“秦筝!
”许佩芬的怒火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烧到了顶点。“你可真有本事!长大了,
会算计我了是吗!”秦浩也一脸不屑地走过来。“别装模作样了,你哪来的钱请律师?
”“赶紧把授权点了,跟我们回家,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秦雪薇抱着手臂,
阴阳怪气地打量着四周。“哟,这是攀上哪个有钱人了?还真是下贱。”我放下咖啡杯,
抬眼看着他们。就像在看三个跳梁小丑。“我说过,我已经和秦家没有关系了。”“那笔钱,
我不会授权。以后也不会。”许佩芬气得发笑。“好,好得很!”“秦筝,你别忘了,
你是我养大的!你身上穿的,嘴里吃的,哪一样不是秦家给你的?”“我今天就把话放这,
你要是敢不听话,我让你在这个城市里一分钱都赚不到,寸步难行!”她以为,这番威胁,
会让我像以前一样,立刻低头认错。可惜,她算错了。我没有说话。
只是朝会客室门口的方向,微微点了点头。一位穿着高级西装,
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气质儒雅,眼神却很锐利。“许女士,秦先生,
秦小姐,你们好。”男人彬彬有礼地开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秦筝小姐的私人律师,
姓周。”许佩芬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我不管你是什么律师!让她立刻跟我回去!
”周律师笑了笑,不紧不慢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他将文件轻轻推到许佩芬面前。
“许女士,在您带走我的当事人之前,或许,您该先看看这个。”许佩芬狐疑地拿起文件。
只看了一眼,她的瞳孔就猛地收缩。那是一份信托协议。秦氏集团创始人,我的爷爷,
秦正雄亲笔签下的。协议上清清楚楚地写着:自秦筝出生之日起,秦氏集团30%的股份,
便已划入以她为唯一受益人的信托基金。基金由专人代管,直到她年满二十三周岁,
自动生效。所有控制权,将完整地移交到她本人手中。而我的二十三岁生日,就在上个星期。
许佩芬的手开始发抖,脸色惨白如纸。秦浩也探过头去看,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秦雪薇看不懂,还在尖叫:“什么东西!妈,别被她骗了!”周律师的声音平静而清晰,
像一把手术刀,剖开秦家最肮脏的秘密。“根据秦老爷子的遗嘱,
秦筝小姐现在是秦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他顿了顿,镜片后的目光落在许佩芬惨白的脸上。
“另外,许女士。”“这些年来,您以‘家庭开支’为名,从秦筝小姐这张关联副卡上,
陆续挪用了数额极为巨大的资金。”“这些钱,每一笔的去向,我们都查得很清楚。
”“它们本该是秦筝小姐名下信托基金的股票分红。”“现在,我们可能需要坐下来,
好好谈一谈……”“关于这笔高达九位数的欠款,具体的归还方案了。
”04周律师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小小的会客室里轰然炸响。
许佩芬的身体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她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指尖发白。嘴唇哆嗦。
“不……不可能。”“这不可能!”她死死地盯着那份信托协议。
仿佛想用目光把它烧出一个洞来。“老爷子……他怎么会……”秦浩一把抢过文件。
他的脸色比许佩芬更加难看。作为秦氏集团的总经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30%的股份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撼动整个公司控制权的巨大筹码。
秦家在他父亲去世后。许佩芬继承了25%。他自己持有20%。
剩下的股份分散在其他股东手里。他们母子加起来。也不过45%。而秦筝。
这个他们作践了十几年的养女。这个他们眼里的免费保姆。手里竟然悄无声息地握着30%。
她成了名副其实的第二大股东。随时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地位。“假的!这一定是假的!
”秦浩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秦筝!你从哪里伪造的这种东西!
”周律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得像冰。“秦先生。”“您可以质疑文件的真实性。
”“我们非常欢迎您去找任何一家权威机构进行鉴定。”“不过我需要提醒您。
”“伪造先人遗嘱和信托协议是重罪。”“我的当事人不会这么做。
”“但如果有人非要往自己身上泼脏水。”“我们也不介意奉陪到底。”他一番话不软不硬。
却堵死了秦浩所有的退路。秦浩的额头上渗出冷汗。他知道。这份文件不可能是假的。
爷爷秦正雄的签名和私人印鉴。他见过无数次。绝不会认错。原来。
老爷子从一开始就没信任过他们母子。他早就为秦筝铺好了路。
秦雪薇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股份。她只听到了那句“高达九位数的欠款”。她尖叫起来。
“什么欠款!妈!”“她是不是想讹我们钱!”“我们家哪欠她钱了!是她欠我们的!
”“她吃了我们家二十多年的饭!”许佩芬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那双曾经对我只有不耐和轻蔑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惊惶和哀求。
“筝筝……”她连称呼都变了。“筝筝,你听妈说。”“我们是一家人啊。
”“妈养了你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怎么能跟外人联合起来算计妈妈呢?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说来就来。“那些钱,不就是家里的日常开销吗?
”“你买菜要钱,家里水电要钱,给你哥哥买衣服要钱。”“妈哪里知道那是什么分红。
”“妈以为那就是家里的钱啊。”她试图把一切都推脱成“不知情”。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被蒙蔽的受害者。如果是在昨天。我或许还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无比讽刺。我平静地抽回自己的手。“许女士。”“你知道那笔钱的来源。
”“每一笔分红进账,信托基金会给您和我的手机同时发送通知短信。”“您也知道,
那张副卡,除了家庭开销,更多的是满足您和秦雪薇的奢侈品消费。”“几百万的珠宝。
”“上千万的古董字画。”“还有给秦雪薇在海外买的那些房产。”“这些,
也是‘家庭开销’吗?”我每说一句。许佩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周律师适时地递上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详细的账目流水。
每一笔大额支出的时间、金额、用途。都记录得清清楚楚。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许佩芬彻底瘫软在沙发上。秦浩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完了。
挪用信托资金。这在法律上属于严重侵占。一旦秦筝追究起来。他母亲甚至有坐牢的风险。
我看着他们惨败的脸色。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一天。我等了太久。“现在,
我们来谈谈解决方案吧。”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九位数的欠款,
一周之内,连本带息,全额归还到我的账户。交出你在秦氏集团的所有职务,
包括董事长的位置。公开向我道歉,承认你这些年对我的所作所为。”我顿了顿,
目光扫过已经呆若木鸡的秦雪薇。“还有你,秦雪薇。”“把你身上所有用我的钱买的东西,
全部还回来。”“一件都不能少。”“做不到?”我轻轻一笑。“那我们就法庭上见。
”“我相信,媒体和集团的股东们,会对秦家这点‘家事’,很感兴趣。
”05离开律师事务所的时候。身后是一片死寂。许佩芬没有再哭闹。秦浩没有再叫嚣。
秦雪薇也没有再撒泼。他们像三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狼狈不堪。周律师送我到楼下。
“秦小姐,他们会妥协的。”他语气笃定。“为了保住秦家的名誉和公司股价,
他们别无选择。”我点了点头。“我知道。”“后续的事情,麻烦您了。”“分内之事。
”周律师为我拉开车门。那是一辆崭新的宾利。司机早已等候多时。坐进车里。
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我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持续了十几年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下来。我赢了。赢得干脆利落。
车辆平稳地驶向城市最顶级的住宅区。云顶壹号。我在那里有一套顶层复式公寓。
是爷爷留给我众多资产中的一处。推开门。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璀璨夜景。
我脱掉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温暖的羊毛地毯上。为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到窗边。
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其中有一盏。曾经是我所谓的家。此刻。
秦家别墅里大概正上演着一场风暴吧。我猜得没错。回去的路上。
许佩芬和秦浩就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妈!你怎么会这么糊涂!
”秦浩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失望。“那是信托基金的钱!你也敢动!”“现在好了,
被人抓住了把柄,要把我们赶出公司!”许佩芬也崩溃了。
“我怎么知道那个老不死的会留下这一手!”“我养了她那么多年!花她点钱怎么了!
”“秦浩!你现在是怪我吗?你穿的用的,哪一样不是花那张卡的钱!
”秦雪薇在后座瑟瑟发抖。她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回到家。
许佩芬看着满屋子的奢侈品和古董。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这些都是她从秦筝卡里挪用资金买来的。现在。秦筝要她全部还回去。
她根本拿不出那么多现金。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卖这些东西。还有她名下的股份。
秦浩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试图联系公司的几位董事。想把秦筝排挤出董事会。
可电话打过去。对方的态度都变得异常暧昧。显然。资本的世界里没有亲情。只有利益。
一个手握30%股份的大股东。没人会愿意轻易得罪。深夜。我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怯懦又带着一丝贪婪的声音。
“是……是筝筝吗?”“我是妈妈呀。”是我的亲生母亲。那个在秦家门口局促不安的妇人。
她不知道从哪里弄到了我的号码。“筝筝,我看到新闻了。”“说你成了秦氏集团的大股东。
”“你……你现在有钱了。”“你看看……能不能……也帮帮妈妈?”我静静地听着。
没有说话。“当年我也是没办法啊。”“你爸好赌,欠了一屁股债。”“我把你换到秦家,
是想让你过上好日子。”“我心里一直都惦念着你……”她还在絮絮叨叨地为自己辩解。
我听不下去了。“你想要多少钱?”我冷冷地打断她。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随即爆发出狂喜。“一百万!不……五百万!筝筝,你给我五百万就行!
”“以后我再也不来打扰你!”我笑了。笑得有些发冷。“好啊。”“我给你。”“不过,
不是现在。”“等哪天,秦雪薇走投无路,来求你的时候。”“你把她卖个好价钱。
”“到时候,我给你双倍。”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拉黑了那个号码。亲情?对我来说。
早就是个笑话了。无论是养母,还是生母。在她们眼里。
我不过是一件可以利用和交换的商品。现在。这件商品,有了自己的意志。并且,
准备收回所有属于自己的东西。06第二天上午九点。秦氏集团总部大楼。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我从车上下来。一身剪裁合体的白色西装。长发束成干练的马尾。
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气场全开。和我昨天在律师事务所的职业套装不同。这一身。
更具攻击性。大厅里的员工看到我。都露出了惊讶和疑惑的表情。很多人都认识我。
那个总是跟在许佩芬身后。穿着朴素,沉默寡言的养女秦筝。但他们从未见过我这个样子。
自信,从容,甚至带着一丝压迫感。前台小姐想要拦住我。“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我没有理会她。径直走向了总裁专用电梯。两名保安立刻上前。“小姐,这里您不能进。
”我抬起眼。目光冷冽。“让开。”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保安愣了一下。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秦浩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秦筝?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厉声呵斥。“这里是公司!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滚回去!
”他似乎忘了。他已经没有资格再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小丑。
“秦总经理。”我特意加重了“总经理”三个字。“我今天来,是通知你一件事。
”“作为公司第二大股东。”“我正式提议,召开临时董事会。”“会议议题有两个。
”“第一,重新选举集团董事长。”“第二,审查公司近三年的所有财务项目。”“尤其是,
由你全权负责的城南文旅项目。”秦浩的瞳孔猛地一缩。城南文旅项目。是他力主推动的。
里面牵扯了太多见不得光的利益输送。是他用来巩固自己地位和中饱私囊的钱袋子。这件事,
秦筝怎么会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吼道。“你凭什么审查公司项目!
”“就凭这个。”我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周律师发来的股权证明文件。
以及一份由超过10%股份的股东联合签名的。要求召开临时董事会的申请函。
在我那30%的股份面前。凑齐另外10%的签名。简直易如反掌。
那些平日里被秦浩打压的老股东们。巴不得有人出来挑战他的权威。秦浩看着那份申请函。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想发作。却发现周围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员工。他只能压低声音。
咬牙切齿地说。“秦筝,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们不是说好了一周时间吗!
”“我没说给你一周时间去转移资产,销毁证据。”我冷笑着绕开他。
走进了那部他专属的电梯。按下顶楼的董事会楼层。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秦浩那张扭曲而愤怒的脸。二十分钟后。秦氏集团的董事们。
陆陆续续地走进了会议室。他们中的大部分。都是看着我长大的叔叔伯伯。此刻。
他们看着坐在会议桌主位旁的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表情各异。有惊讶,有好奇,
也有不屑。秦浩最后一个走进来。他强作镇定地坐到董事长的位置上。“好了,人都到齐了。
”“秦筝,你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他想用这种方式来宣示自己的主导地位。可惜。
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我没有看他。而是将目光扫向在座的每一位董事。“各位叔叔伯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秦筝。”“从今天起,我是秦氏集团的第二大股东。
”“我今天召开这个会议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我的目光最后落在了秦浩的脸上。“包括,这个董事长的位置。”“以及,
某些人侵占公司的资产。”会议室里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文文静静的女孩子。一开口就是如此的石破天惊。一个老董事皱起眉。“秦筝,
你一个小姑娘家,懂什么公司管理?”“这里不是你胡闹的地方。”“是啊,
就算你是大股东,也不能这么乱来。”立刻有人附和。他们都是秦浩的拥趸。我笑了。
“我懂不懂管理,大家以后会知道。”“但至少,我比某些人更懂得什么叫‘干净’。
”我将一份文件投影到大屏幕上。那是城南文旅项目的详细资料。以及,
一份由第三方审计公司出具的初步评估报告。“这个号称投资五十亿的项目。
”“实际到位的资金,却只有不到三十亿。”“中间这二十亿的差额,
不知道秦总经理能不能解释一下。”“它们都去了哪里?”秦浩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他没想到。我竟然连这种核心机密都搞到了手。“你……你这是商业诽谤!
”“这些数据都是伪造的!”“是吗?”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那么,
就让我们请专业的审计团队进驻公司。”“好好查一查这笔账。”“如果最后证明是我的错。
”“我愿意放弃所有股份,净身出户。”“但如果,真的查出了什么……”我看着秦浩。
一字一句地说道。“秦总经理。”“你就准备好,去坐牢吧。
”07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那张平静的脸上。
又转向秦浩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二十亿的资金缺口。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
压在每个人的心头。秦浩的嘴唇在颤抖。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得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项目的账目做得天衣无缝。
所有的流水都经过了最顶级的会计师团队的处理。秦筝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
就找到了这个致命的漏洞。他不知道。我掌管秦家内务的这十三年。不仅仅是洗衣做饭。
爷爷在世时。就请了最好的老师。秘密地教我金融、法律、企业管理。他常说。人心险恶。
女人当家。手里必须要有最硬的底牌和最利的刀。秦浩的那些小动作。在我眼里。
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拙劣。我甚至不需要周律师的团队。只看了一眼财务报表。
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腐臭味。“秦浩。”我缓缓开口。打破了死寂。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主动坦白,交出所有非法所得。
”“或许还能争取一个宽大处理。”“否则……”我的声音冷了下来。“牢底坐穿,
就是你唯一的下场。”“你敢!”秦浩终于爆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
双目赤红地指着我。“秦筝!你这个白眼狼!”“我们秦家养了你二十多年!
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你这是要毁了秦家!毁了星辉!
”他试图用亲情和家族荣誉来绑架在座的董事。可惜。他打错了算盘。在座的都是人精。
在巨大的利益和潜在的刑事责任面前。所谓的家族情分。一文不值。
一位一直和秦浩不对付的老董事,王董,清了清嗓子。“秦总经理,先别激动。
”“秦筝小姐说的,只是一个提议。”“既然账目上可能存在问题。”“我们作为董事,
有责任也有义务查清楚。”“这也是对全体股东负责。”“没错。”另一个董事立刻附和。
“如果账目是干净的,正好可以还秦总经理一个清白。
”“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也必须严肃处理。”风向。在一瞬间就变了。
秦浩绝望地看着那些曾经对他阿谀奉承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都换上了公事公办的嘴脸。
他知道。他完了。他彻底完了。他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面如死灰。我没有再看他一眼。
而是转向所有董事。“我提议的第二件事,重选董事长。”“现在,开始投票吧。
”“我同意。”王董第一个举起了手。“附议。”“我也同意。”一只又一只手举了起来。
像一片压垮骆驼的稻草。最后。只有秦浩自己。孤零零地坐在那里。没有动。
结果已经毫无悬念。我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主位前。那个象征着星辉集团最高权力的位置。
我伸出手。轻轻拂过椅背上冰凉的皮革。这是爷爷曾经坐过的位置。现在。
它终于回到了它本该属于的人手里。“从现在开始。”我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
“我,秦筝,是星辉集团新任董事长。”“我的第一个命令。”“即刻成立内部审计小组,
由王董牵头。”“封存集团所有财务资料。”“秦浩即日起停职,接受调查。
”“在他交代清楚所有问题之前。”“限制其离开本市。”我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那些曾经轻视我的老家伙们。
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不敢与我对视。秦浩像是被人抽走了魂魄。瘫在椅子上。
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会议结束。我走在公司长长的走廊里。员工们纷纷对我行注目礼。
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消息传得比风还快。那个不起眼的养女。在一天之内。
掀翻了整个秦家。成为了星辉集团新的主人。这简直比电视剧还要精彩。
我的新任秘书小陈快步跟在我身后。向我汇报着接下来的日程。“秦董,
半小时后是与华远集团的视频会议。”“下午三点,要去视察城南项目工地。
”“晚上……”“等一下。”我打断了她。“把所有日程往后推。”“现在,
送我去一个地方。”“云顶公墓。”小陈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好的,秦董。
”我需要去看看爷爷。告诉他。我做到了。我把他留给我的东西。一件一件地亲手拿了回来。
08云顶公墓。A市最昂贵的墓园。爷爷的墓碑就坐落在风景最好的山顶。照片上的他。
眼神睿智而温和。仿佛依然在注视着我。我放下手中的白菊花。
用丝帕轻轻擦去墓碑上的尘土。“爷爷。”我轻声开口。“我回来了。”“星辉,
现在是我的了。”“那些欺负我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山顶的风吹过。吹动我的发梢。
也仿佛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丝沉郁。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需要忍气吞声的秦筝。
我是秦筝董事长。是星辉集团的掌舵人。更是他们所有人的噩梦。我待了很久。
直到夕阳西下。才转身离开。回到公司。整栋大楼灯火通明。审计小组已经开始了工作。
小陈告诉我。秦浩被带走调查后。情绪彻底崩溃。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肯出来。而许佩芬。
则在公司楼下大吵大闹。被保安“请”了出去。我冷笑一声。这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回到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城市的繁华夜景。我坐在办公桌后。
开始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爷爷教过我。想要坐稳一个位置。
最快的方法就是展现出你的价值。我用了三个小时。处理完了秦浩积压了一周的工作。
并且针对几个关键项目。提出了具体的优化方案。我的批注精准而犀利。直指问题的核心。
当小陈将这些文件分发下去时。整个公司的管理层都震动了。他们原以为。
我只是个靠着股权上位的花瓶。却没想到。这位新任董事长。对公司业务的熟悉程度。
甚至远超秦浩。一时间。所有质疑和轻视的声音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敬畏。
深夜十一点。我正准备下班。接到了周律师的电话。“秦董,他们开始行动了。
”周律师的声音很平静。“网上出现了很多对您不利的言论。”“说您忘恩负义,鸠占鹊巢,
用卑劣手段夺取家产。”“背后有公关团队在推动,热度上升得很快。”我打开手机。果然。
各大社交平台上。#豪门养女是白眼狼#的话题。已经被顶上了热搜。
下面配着几张精心挑选的照片。一张是我穿着朴素旧衣在厨房忙碌的样子。
一张是许佩芬和秦浩对我“亲切”微笑的样子。还有一张。
是我今天意气风发地走进星辉大楼的样子。强烈的对比。极具煽动性。评论区里。
不明真相的网友已经被完全带偏了节奏。“天呐,养了二十多年,竟然养出这么个东西?
”“知人知面不知心,看她那副得意的样子就恶心。”“秦家也太惨了,真是引狼入室。
”许佩芬和秦浩。这是打算用舆论来压垮我。他们以为。我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可惜。
他们又算错了。“不用管。”我淡淡地对周律师说。“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
”“另外,帮我准备一场新闻发布会。”“时间,就定在后天上午十点。
”“我要送他们一份大礼。”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的夜色。眼神冰冷。你们想玩舆论战?
好啊。我奉陪到底。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自取其辱。第二天。我照常上班。
对外界的风言风语置若罔闻。公司的股价因为负面新闻。出现了一些波动。
几个小股东坐不住了。跑来我的办公室。旁敲侧击地劝我。是不是应该和家里和解。
毕竟家和万事兴。我没有跟他们废话。直接甩给他们一份星辉未来五年的发展规划。
那是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里面涵盖了新能源、人工智能等多个前沿领域。计划周密,
数据详实。几个股东看完。一个个都闭上了嘴。看向我的眼神。从担忧变成了震惊。
他们很清楚。这份规划书如果能够实现。星辉的市值至少能翻五倍。和巨大的利益相比。
那点所谓的负面新闻。又算得了什么?打发走股东。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秦雪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恐。“秦筝!你快回来!”“家里来了好多人!
要搬走我们的东西!”“他们说……说那些都是用你的钱买的!”“妈快要气晕过去了!
”我能想象出秦家别墅此刻鸡飞狗跳的场面。那是周律师派去的执行团队。
负责追回许佩芬挪用的那些资产。“跟我有关系吗?”我冷冷地反问。“秦筝!你好狠的心!
”秦雪薇尖叫起来。“那也是你住了二十多年的家啊!”“我求求你了,
你让他们停下好不好?”“只要你让他们停下,我……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
”我玩味地重复了一句。“好啊。”“那你现在,就从秦家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
”“还有,告诉你那个妈。”“好戏,才刚刚开始。
”09新闻发布会定在星辉集团总部的多功能厅。后天上午十点。消息一出。
整个A市的媒体都沸腾了。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位一夜之间搅动豪门风云的神秘养女。
究竟会说些什么。许佩芬和秦浩那边显然也得到了消息。他们加大了舆论攻势。
甚至买通了一些所谓的“知情人”。在网上爆料各种抹黑我的假新闻。说我私生活混乱。
说我心机深沉。说我早就觊觎秦家家产。一时间。我成了全网唾骂的对象。
星辉集团的公关部压力巨大。几次三番地向我请示。是否需要提前做一些舆论引导。
都被我拒绝了。我要的。就是这种万众瞩目的效果。我要在最高的地方。
将他们狠狠地踩在脚下。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发布会当天。我穿了一件纯黑色的长裙。
没有多余的配饰。只在胸前别了一枚白菊胸针。那是爷爷最喜欢的花。当我走进会场时。
无数的闪光灯瞬间亮起。像一片白色的海洋。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纷纷将话筒递到我面前。“秦董,请问网上说您忘恩负义是真的吗?
”“您是如何在短时间内控制星辉集团的?”“您和秦家的关系是否已经彻底破裂?
”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径直走上发言台。在我的示意下。周律师走上前来。
“各位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在秦董正式发言前,
请允许我先向大家介绍一位特殊的客人。”他说着。朝会场的侧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开了。一个穿着朴素、局促不安的妇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了进来。
是我的亲生母亲。看到她出现。所有记者都愣住了。闪光灯再次疯狂闪烁。而在另一边。
通过网络直播看着这一切的许佩芬和秦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不明白。
我为什么要把这个女人找来。这不等于坐实了自己“假千金”的身份吗?我的生母走到台前。
紧张地握着话筒。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我……我叫李翠芬。”她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发抖。
“我是……是秦筝的亲生母亲。”台下一片哗然。“二十三年前。”李翠芬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因为家里穷,丈夫又好赌。”“就把刚出生的女儿,
和秦家的女儿掉了包。”“我对不起秦家,更对不起我的女儿……”她说着说着。
眼泪就流了下来。声泪俱下。看起来悔恨万分。直播的弹幕瞬间爆炸了。“卧槽!
竟然是狸猫换太子!”“这个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为了钱卖女儿。
”“所以秦筝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许佩芬在别墅里气得浑身发抖。“这个贱人!她怎么敢!
”她以为李翠芬是来帮我博取同情的。但她很快就会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李翠芬哭诉完毕。我才缓缓走上前。接过话筒。“谢谢这位女士的‘精彩’表演。
”我的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感情。“她说的是事实,但只说了一半。”我看向李翠芬。
目光锐利如刀。“你没有告诉大家。”“当年那场所谓的‘掉包’。”“并非你一人所为。
”“而是你和另一个人,精心策划的一场交易。”我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再次引爆全场。
李翠芬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你……你胡说!”“我没有!
”“是吗?”我冷笑一声。对周律师点了点头。周律师会意。将一份文件投影到了大屏幕上。
那是一份银行转账记录。二十三年前。一笔五十万的巨款。从一个境外账户。
转入了李翠芬的丈夫,也就是我那位赌鬼生父的账户。而那个境外账户的持有人。
正是许佩芬的亲弟弟。一个常年定居海外的浪荡子。证据确凿。无可辩驳。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给震住了。原来。这不是一场穷途末路的掉包。
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买卖。许佩芬。为了让自己的亲生女儿能过上豪门生活。
亲手买走了别人的孩子。又亲手将自己的孩子送了出去。“现在。
”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镜头。我知道。许佩芬一定在看。“我想请问一下许佩芬女士。
”“究竟是谁,鸠占鹊巢?”“究竟是谁,忘恩负义?”“你把我当成一个免费的保姆,
作践了十三年。”“你把本该属于我的股份分红,挥霍一空。
”“你把你的亲生女儿秦雪薇接回来,将我扫地出门。”“这一切,你做得心安理得。
”“因为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你花钱买来的一个物件。”“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
”“但是你忘了。”我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力量。“垃圾,也有被回收利用的一天。
”“而我,就是来向你讨债的那个,收垃圾的人!”“许佩芬,秦浩。
”“你们挪用我的信托资金,涉嫌职务侵占。”“你们操纵舆论,恶意诽谤,
涉嫌损害商业信誉和个人名誉。”“你们所做的一切,都将付出代价。”我顿了顿。
宣布了我的最终审判。“就在刚才。”“周律师已经代表我,向警方和证监会,
提交了全部证据。”“一张抓捕令和一张法院传票。”“正在去往秦家别墅的路上。
”“你们的游戏,结束了。”说完。我放下话筒。在全场记者震惊到失语的目光中。
转身离去。身后。是李翠芬瘫软在地,绝望的哭嚎。而我知道。在城市的另一端。
还有两个人。他们的哭声会比她更加凄厉。10新闻发布会结束了。
但它掀起的风暴才刚刚开始。整个A市都炸了。不。是整个网络都炸了。
佩芬买女##星辉集团惊天丑闻##真假千金最大反转#无数的词条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
瞬间霸占了所有平台的热搜榜单。舆论彻底翻转。之前还在辱骂我的网友们。
此刻全都调转枪口。变成了最愤怒的正义使者。“卧槽!我三观震碎了!
竟然是当妈的自己策划的?”“这许佩芬是什么蛇蝎毒妇啊!太可怕了!”“心疼秦筝!
这是什么地狱开局的人生!”“被当成保姆虐待十几年,亲生母亲为了钱卖掉她,
养母为了亲女儿利用她,这是什么人间惨剧!”“楼上的,惨剧?你没看秦董最后那段话吗?
爽爆了好吗!这叫女王复仇记!”秦家别墅。许佩芬面无人色地瘫坐在地上。
她面前的平板电脑上。正循环播放着我最后那段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
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完了。一切都完了。名誉。地位。财富。
她处心积虑经营了一辈子的东西。在今天。被我用最惨烈的方式。当着全世界的面。
撕得粉碎。“不……不……”她疯了一样地摇头。“我没有输!”“我还有浩儿!
我还有星辉!”“只要浩儿还在,我们就能东山再起!”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挣扎着爬起来。冲向秦浩的书房。“浩儿!浩儿你快想想办法!”“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秦浩坐在书房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双目空洞地看着窗外。听到许佩芬的声音。
他缓缓地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绝望。“妈。
”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我们已经没有以后了。”就在刚才。
公司法务部已经给他发来了正式的解聘通知。他名下所有的资产。
因为涉嫌职务侵占和非法挪用。被全部冻结。等待他的。将是漫长的牢狱之灾。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眼前这个。他叫了四十多年“妈妈”的女人。如果不是她贪婪。
如果不是她愚蠢。如果不是她非要把秦雪薇接回来。又怎么会惹怒秦筝那头蛰伏的恶龙。
将整个秦家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都是你!”秦浩猛地站起来。
歇斯底里地冲着许佩芬咆哮。“都是你这个蠢女人害的!”“你为什么要去做那种事!
为什么要把柄送到她手上!”“现在好了!我们什么都没了!”“秦家上百年的基业,
就断送在你手里了!”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将书房里的东西一件件砸向许佩芬。
许佩芬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坏了。一边躲闪一边哭喊。“浩儿!我是你妈啊!
”“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和雪薇啊!”“你不能怪我!”“不怪你怪谁!”秦浩双目赤红。
“我告诉你,许佩芬!”“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母子关系!”“你惹出的祸,
你自己去承担!”就在母子俩疯狂互咬的时候。别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群穿着制服,神情严肃的警察。涌了进来。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声音冰冷。“许佩芬,
秦浩。”“你们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诽谤、敲诈罪等多项罪名。
”“现在依法对你们进行逮捕。”冰冷的手铐。拷在了两人的手腕上。许佩芬彻底崩溃了。
她疯狂地挣扎。“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星辉集团的董事长夫人!
”“你们不能抓我!”秦浩则像一条死狗。被警察拖着往外走。脸上是死灰般的绝望。
别墅外。早已被闻讯赶来的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记录下这对豪门母子最狼狈不堪的瞬间。躲在二楼窗帘后的秦雪薇。目睹了这一切。
吓得浑身发抖。她引以为傲的靠山。倒了。她梦想中的豪门生活。碎了。紧接着。
周律师带着法院的执行团队也赶到了。
开始清点并查封别墅内所有登记在许佩芬和秦浩名下的资产。
那些她昨天还爱不释手的名牌包包。那些她视若珍宝的高级珠宝。一件件被贴上了封条。
最后。执行官走到她面前。冷冷地通知她。“秦雪薇小姐。”“这栋别墅也即将被查封拍卖。
”“请你在二十四小时内,搬离这里。”秦雪薇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被赶出去了。从这个她才住了不到一个月的“家”里。
被像垃圾一样地。扫地出门。她身上。除了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袍。一无所有。
我坐在云顶壹号的公寓里。通过无人机的实时航拍。静静地欣赏着这场闹剧。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沉稳,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秦董。
”“恭喜。”“一战成名。”我愣了一下。“您是?”对方轻笑一声。“我是陆深。”陆深。
这个名字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我尘封的记忆。爷爷生前最好的朋友。
也是国内商界一个传奇般的存在。据说他行踪诡秘。神龙见首不见尾。
爷爷曾不止一次地对我说。如果有一天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就去找他。“陆叔叔。
”我换了个称呼。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尊敬。“您怎么会……”“你爷爷拜托我,
在你二十三岁之前,暗中照看一下你。”陆深的声音带着几分感慨。“不过现在看来,
你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了。”“你做得很好。”“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这句赞扬。
发自真心。我平静地接受了。“谢谢您。”“不用谢我。”陆深说。“这是你自己赢回来的。
”“以后有什么打算?”“先稳定公司,然后,开创一个属于我的时代。”我的回答,
毫不犹豫。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好!
”“不愧是秦正雄的孙女!”“我等着看你的时代。”“如果你需要,陆氏集团的大门,
随时为你敞开。”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来自顶级大佬的。价值连城的承诺。“我会的,
陆叔叔。”挂了电话。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原来爷爷。一直都在用他的方式保护着我。
从未离开。就在这时。我的私人手机响了。屏幕上跳动着一个让我厌恶的名字。秦雪薇。
我划开接听。电话里立刻传来她惊慌失措的哭声。“秦筝!姐姐!”“我求求你,你帮帮我!
”“我被赶出来了,我没地方去了!”“妈和哥哥都被抓走了!我该怎么办啊!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救星。我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直到她哭声渐歇。我才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得像冬日的寒风。“你不是说。
”“你才是秦家的亲女儿吗?”“怎么?”“你的福气,这么快就享完了?”11电话那头。
秦雪薇的哭声戛然而止。她像是被人当头泼了一盆冰水。从里到外,凉了个透。
我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过来。站在她对面的。
不是什么可以摇尾乞怜的姐姐。而是一个将她全家都送进地狱的复仇者。
“我……我错了……”秦雪薇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恐惧。“秦筝,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不该抢你的东西,不该让你走。”“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毕竟……也当了二十多年的姐妹……”“姐妹?”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轻笑出声。“秦雪薇,你是不是忘了。”“我被赶出秦家那天,你是怎么说的?
”“你说,我享了本该属于你的福。”“你说,要许佩芬好好补偿你。”“现在,
你的补偿呢?”“你的名牌包,你的珠宝,你的豪宅呢?”“都到手了吗?”我每问一句。
秦雪薇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她站在秦家别墅门口的大路上。穿着单薄的睡袍。
在深秋的冷风中瑟瑟发抖。周围是记者们不怀好意的镜头。和路人指指点点的目光。
她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羞辱和绝望。“我……我什么都没有了……”她带着哭腔说。“秦筝,
看在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份上。”“你给我一条活路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活路?
”我玩味地咀嚼着这两个字。“我当然可以给你活路。”“毕竟,我不是许佩芬。
”“不会把事情做绝。”听到这句话。秦雪薇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丝希望。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问。“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你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我什么都愿意做!”“好啊。”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
去城南的电子厂打螺丝。”“包吃包住,一个月三千。”“凭你自己的双手,养活你自己。
”“什么?”秦雪薇不敢置信地尖叫起来。“让我去工厂打工?”“那怎么行!
我没干过那种粗活!”“那你就选第二条路。”我淡淡地说。“去找你的亲生母亲。
”“李翠芬。”“她才是你血脉相连的家人。”“让她养你。”说完。
我不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并且拉黑了她的号码。秦雪薇。
一个从小被许佩芬灌输了错误价值观。以为凭着一张脸和所谓的血缘。
就可以不劳而获的寄生虫。她最看不起的。就是底层劳动人民。让她去工厂打螺丝。
比杀了她还难受。而李翠芬。那个为了钱可以卖掉亲生女儿的女人。你指望她能有多少母爱?
我给她的两条路。每一条。都是通往绝望的死胡同。我就是要让她亲身体会一下。
什么叫从云端跌落泥潭。什么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处理完秦雪薇。
我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公司。审计小组的调查结果。比我想象的还要触目惊心。
秦浩这些年。利用城南项目。内外勾结。侵吞的公司资产。高达三十多亿。
整个项目成了一个巨大的空壳子。一旦资金链断裂。星辉集团将面临破产的风险。消息传出。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股价应声大跌。董事会紧急召开。所有人都像热锅上的蚂蚁。
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忧虑和质疑。“秦董,这么大的窟窿,我们怎么补啊?
”“银行那边已经开始催贷了!”“要是项目崩了,我们都得完蛋!
”王董也一脸凝重地看着我。“秦筝,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这个烂摊子,
你打算怎么收拾?”我看着他们一张张焦虑的脸。神情却异常平静。我站起身。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城市。“谁说,我要收拾这个烂摊子了?”我缓缓转身。
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城南项目,即刻停止。”“所有相关合作方,
由法务部出面协商解约。”“至于亏损……”我轻轻一笑。“就让该负责的人,去负责好了。
”“秦浩侵吞的三十多亿资产。”“我会让周律师团队全力追缴。”“许佩芬名下所有财产,
也将用于抵债。”“剩下的缺口。”我顿了顿。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由我个人,
注资五十亿。”“全部投入到公司新的战略项目中。”“新能源汽车核心技术研发。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五十亿。
个人注资。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究竟还有多少底牌?“秦董……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一个董事颤声问道。“新能源项目烧钱太厉害了,风险也太大了!
”“我们星辉是做传统实业起家的,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基础啊!”“是啊,
这步子迈得太大了,容易扯着蛋!”反对的声音此起彼伏。我没有跟他们争辩。
只是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项目计划书。投影到了大屏幕上。从技术路线。到团队组建。
从市场分析。到未来三年的盈利预测。每一个环节都清晰详尽。逻辑严密。数据扎实。
这根本不是一个临时起意的想法。而是一个筹谋已久的宏大蓝图。当他们看到计划书末尾。
那个技术总顾问的名字时。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陆……陆深?”王董指着屏幕,
结结巴巴地说。“是那个陆氏集团的陆深吗?”“没错。”我点了点头。“陆氏集团,
将是我们这个项目的战略合作伙伴。”会议室里。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对的声音。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众人看向我时。那混杂着震惊、敬畏、甚至恐惧的眼神。
他们终于明白。秦筝的时代。真的来了。而就在我大刀阔斧地重整星辉时。
走投无路的秦雪薇。终于找到了她的亲生母亲。李翠芬。在一个破旧的出租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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