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命轨校准录英格丽裴谖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命轨校准录(英格丽裴谖)

命轨校准录英格丽裴谖新热门小说_小说免费阅读命轨校准录(英格丽裴谖)

麋鹿大王今天睡觉了没 著

其它小说完结

《命轨校准录》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英格丽裴谖,讲述了​——校准时间,校准命运,校准一颗不该跳动的心。 这本书是我给我亲友写的关于她oc裴谖的故事,不接受黑评,因为我是无偿(ー`´ー)

主角:英格丽,裴谖   更新:2026-02-13 02:19:3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王冠是会在深夜自已走丢的东西。,她跪在窗边数雪花,羊毛裙堆在脚边像一窝刚出生的小狗。女仆英娜第四次来催她试订婚宴的披风,她假装没听见。“殿下,您总得试试,万一不合身——那就不合身。”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上,哈出一小片白雾,“反正合不合身都得嫁。”。。她早学会了在王宫里自言自语,那些真正的想法像护城河底的石头,沉下去就不再浮上来。。会骑马,但不擅长;会刺绣,但讨厌做;会用法语说“很高兴认识您”,但迄今为止对着长桌说过这句话的未婚夫,只换来一句“今天的鳕鱼不错”。,地图上那个她从未踏足、发音绵软如奶油的领地。母亲说那是荣耀的联姻,父亲沉默不语,她乖巧点头。这门亲事谈了两年,从她十四岁谈到十六岁,终于要在明年春天变成金线刺绣的披风和三天三夜的筵席。
窗外的雪越下越密。白石城踞在山崖上已经两百年,每一块石头都吸饱了北方的风与雾。英格丽在这里出生,在这里学会辨认雅尔家族的徽章,在这里目睹过三次葬礼和一次加冕。

她从未想过离开。

尽管母亲说,南方没有这么冷的冬天,玫瑰一年开三季,海港停满了彩色帆布的商船。

“那有雪吗?”她八岁时问。

“偶尔。”母亲说。

她便失去了兴趣。

英娜终于放弃劝她试披风,叹着气退出房门。脚步声在石板走廊上渐远,像雨滴落入井水。英格丽依然跪在窗边,指尖在玻璃上画出一朵六瓣雪花,看着它被新的白雾慢慢吞没。

傍晚时分,父亲派人来召她。

议事厅在东塔楼三层,要穿过一条露天走廊。英娜追上来给她披斗篷,她摆摆手,径直走进风雪里。雪花落在睫毛上,化成一瞬的凉意。她忽然想,南方的冬天没有雪,那睫毛上还能落下什么呢?

雨吗?还是什么都没有?

议事厅里炉火烧得太旺,她的后颈一进就沁出细密的汗。父亲埃里克国王站在那张被摩挲得边缘起毛的地图前,背对着她,很久没有说话。

那张地图她从小看到大。羊皮纸已经泛黄,折痕处用细羊肠线缝补过三次。上面标注着王国所有的行省、城池、雅尔领地,河流像静脉一样蜿蜒入海,山脉用赭石色晕染成起伏的驼峰。

还有那些她从未去过、以后也不会去的远方。海峡对岸的帝国,传说中铺满大理石的都城;北方冰原边缘的渔村,一年中有半年见不到太阳;东方那片没有标注名字的广袤土地,商队从那里带回丝绸和更沉默的眼神。

“父亲。”她轻声唤。

埃里克国王转过身。

烛光把他的脸削成她不认识的形状。皱纹像刀刻进橡木,眼窝里沉着某种她不敢辨认的东西。她忽然发觉,父亲老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刺进来。

“英格丽。”他说。声音像旧风箱拉出的最后一口气,干燥,沙哑,带着炉灰的气息。

她等他说下去。

他没有说。

沉默像融化的雪水,慢慢浸透议事厅的每一寸空气。炉火噼啪作响,炭灰扬起又落下。英格丽听见自已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

“订婚的事,”他终于开口,“你愿意吗?”

她愣了一下。

两年来,从没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母亲问的是“披风要金线还是银线”,外交大臣问的是“陪嫁领地的范围划定好了吗”,未婚夫隔着长桌问的是“今天的鱼你尝了吗”。

没有人问她愿不愿意。

好像她愿不愿意并不重要。好像公主的意愿是一张过期的羊皮卷,可以收进箱底,可以落满灰尘,可以假装它从来不曾存在。

“我……”她说。

然后她停住了。

她发现自已不知道答案。

“愿意”是什么感觉呢?是英娜烤出完美舒芙蕾时眼睛里的光,是弟弟骑上第一匹小马时涨红的脸颊,是父亲签署和约后站在露台上久久凝望边境方向的背影。

她从未在想到那个男人时,体会过任何一种。

但她从未在想到任何事时,体会过任何一种。十六年来,她拥有的只有“应该”和“必须”。应该微笑,必须行礼;应该刺绣,必须安静;应该出嫁,必须离开。

她的意愿从未被征询,于是也从未被形塑。

它是一枚还没铸成的硬币,压在模具下方,等待那一记重锤。

“你不需要现在回答。”父亲说。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护城河的雪。

英格丽抬起头。

父亲已经转回身去,背对着她,视线落在那张磨损的地图上。他的手指落在白石城的位置——用赭石色画成的城堡标记,城池东北角的塔楼上,此刻正有雪落下来。

“英格丽。”他说。

“是。”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您要去哪儿?”

她打断得那样快,快到自已都愣住了。尾音卡在喉咙里,变成半个破碎的气音。

父亲没有回头。

“哪里也不去。”他说。烛光把他的背影拉得很长,长到几乎触到英格丽的脚尖。“只是说如果。”

只是说如果。

如果冬天不下雪。如果河流向西流。如果公主不必出嫁。如果父亲不会老去。

如果……

英格丽垂下眼睛,盯着自已裙摆上那圈崭新的刺绣。金线、银线、红宝石色的丝线,是英娜熬了三个通宵赶制的,为了让她在订婚宴上光彩照人。针脚细密,纹样繁复,一朵盛放的玫瑰。

她想起未婚夫的脸。

见过四次,隔着一整张长桌。第一次,他打翻了一杯红酒。第二次,他说王宫的壁炉比他们家大。第三次,他说今天的鳕鱼不错。第四次,她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已的袖口。

母亲说他会成为一个温和的丈夫。父亲沉默不语。外交大臣说联姻之后,南方公国将不再觊觎边境的铁矿。

没有人说他是个怎样的人。

没有人问她是否在意。

“父亲。”她忽然抬起头。

埃里克国王的背影微微动了一下。

“王位,”她说,“一定要由男人来坐吗?”

炉火噼啪一声爆响。炭火崩出火星,落在炉边那桶清水里,滋地腾起一小股白汽。

议事厅安静了很久。

久到英格丽以为父亲不会回答了。久到她开始后悔问出这句话。久到她垂下眼睛,准备行礼告退。

“不一定。”父亲的声音传来。

她没有抬头。她怕一抬头,这句话就会碎掉。

“不一定非要男人。”父亲说,“但要足够强大的人。”

强大。英格丽在心里默念这个词。它是什么质地?是铁的冷,是石的沉,是战斧柄上经年累月磨出的包浆。她从未握过战斧,从未举过盾牌,从未在黎明时分骑上战马奔赴边境。

她只握过绣花针,举过羽毛笔,骑马只到过城外的猎场,最远的一次是十二岁随母亲去温泉行宫,路上走了三天。

她怎么成为强大的人?

“您是怎么成为国王的?”她问。

父亲终于转过身。

他看着自已的女儿,十六岁的、跪在窗边数雪花的女儿,裙摆绣着玫瑰,睫毛还沾着未干的雪水。她从未上过战场,从未参与过朝议,从未在这座王宫里发出过比“今天的鳕鱼不错”更重要的声音。

但她此刻望着他,眼里有他年轻时曾在铜镜里见过的光。

“我从未想过成为国王。”他说,“我是第三子。上面有两个兄长。”

英格丽知道。大哥战死在二十年前那场边境冲突,二哥病逝于一次席卷全城的瘟疫。父亲的王冠是从两具棺材之间接过的,加冕那天他二十七岁,眼底有她从未见过的疲惫。

“你害怕过吗?”

“每一天。”他说,“从加冕至今。”

英格丽望着他。炉火映在他苍老的脸上,把伤疤和皱纹都镀成同一层暖金色。她忽然觉得父亲像那张地图——被摩挲得太久,折痕处缝补过三次,边缘已经起了毛边。

但他还在那里。挂在墙上,指向四方。

“我可以学吗?”她轻声问。“变得强大。”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缓慢地、仔细地,像在辨认一张落满灰尘的旧羊皮卷上依稀可辨的字迹。

“你会很辛苦。”他说。

“我知道。”

“你可能会失败。”

“我知道。”

“你也许会失去很多东西。比披风、比订婚宴、比一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更多的东西。”

英格丽沉默了。

她想起窗外的雪。想起护城河底那些从不浮起的石头。想起母亲说“南方没有这么冷的冬天”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她从未读懂的情绪。

“我已经在失去了。”她说。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进护城河的雪。

埃里克国王闭上眼睛。

那一刻,他不再是国王。不再是那个坐在高椅上接受群臣跪拜、签署和约与宣战令、在危机四伏的王座上坐了二十七年的老人。

他只是一个父亲。一个不知道怎么保护女儿、又不知道怎么告诉她“我保护不了你”的父亲。

“你该回去了。”他说,“明天还有很多事。”

英格丽起身行礼。

裙摆上的金线在烛光里闪了一下,像一簇即将熄灭的火。她走到门口,手已经触到门环。

“英格丽。”

她停下。

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轻得几乎被炉火的噼啪声淹没。

“不一定要男人,”他说,“但要足够强大的人。”

他顿了顿。

“你会成为那样的人。”

英格丽没有回头。

她推开门,走进风雪里。走廊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她一步一步踩过去,留下两行深浅不一的足印。雪还在下,落在她的发顶、肩头、睫毛上,一瞬的凉意,随即化成水。

她没有哭。

她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不哭。也许是眼泪和意愿一样,是一枚尚未铸成的硬币,还在等待那记重锤。

那天夜里,她做了梦。

梦见自已站在白石城最高的塔楼上,王国的土地在她脚下铺展成那张羊皮地图的样子。她看见赫尔辛格港口的渔船,看见里伯平原上的麦田,看见边境线上新铸的铁犁正切开解冻的黑土。

她想伸手触碰。指尖刚抬起,地图忽然从边缘开始燃烧。火舌舔舐着城镇的名字。赫德比、罗斯基勒、欧登塞、里伯。一个接一个,烧成焦黑的窟窿。

她在梦里没有叫喊。只是跪下来,徒手去扑那些火焰。醒来时枕头是湿的。

窗外天还没亮,雪停了,云层裂开一道细缝,透出月白色的光。英格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那根她数过无数次的房梁——第三根,第九道木纹,第一百三十七个节疤。

她想起父亲的话。

你会成为那样的人。

“怎样的人?”她对着黑暗轻声问。

没有回答。只有英娜在隔壁房间细微的鼾声,只有壁炉里余烬偶尔爆开的脆响,只有她自已平稳得近乎陌生的呼吸。

七年后的黎明,她将骑着白马踏过白石城的木桥。

但此刻,十六岁的英格丽·埃里克斯多塔还不知道这些。

她只知道窗外的雪停了。订婚宴还有一个春天。父亲今晚说的话比过去一个月都多。她的枕头不知道为什么是湿的,而她不记得自已哭过。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还带着母亲缝制的薰草香囊的枕头里。

她想,明天一定要试试那件披风。

毕竟英娜熬了三个通宵。

毕竟金线真的很美。

后来,当她在护城河里抱住那根浮木、当她的指尖冻成青紫色、当她在逃亡的路上第三次被荨麻划破小腿——

后来,当她站在乌尔夫的议事厅里接受审视、当她俯身倾听老农关于种子的抱怨、当她终于策马冲向那场决定命运的战场——

后来无数次,她想起那个雪夜。

炉火。地图。父亲背对她的身影。那句她没有接住的话。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

她当时应该问的。

不是“您要去哪儿”。

是“那我要去哪里”。

以及,那句她没有说出口、但永远刻在十六岁那晚风中的话:

“我可以成为您那样的人。我可以的。”

但父亲已经听不见了。

而裴谖还要再过一百三十七夜,才会从她身后的风雪里走出来。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