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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后,恨我入骨的将军抱着我的灵位疯了赵珩霍廷州最新免费小说_免费完本小说我死后,恨我入骨的将军抱着我的灵位疯了赵珩霍廷州

英雄来啦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英雄来啦”的倾心著作,赵珩霍廷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主角分别是霍廷州,赵珩的古代言情,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重生,甜宠小说《我死后,恨我入骨的将军抱着我的灵位疯了》,由知名作家“英雄来啦”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845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1:17:1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死后,恨我入骨的将军抱着我的灵位疯了

主角:赵珩,霍廷州   更新:2026-02-13 05:4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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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我死于国破的第三年。镇守北疆的将军霍廷州终于得胜还朝。他一身玄甲,满带风霜,

踏碎了新朝的宫门。我以为他要做那改朝换代的权臣,可他做的第一件事,

却是闯入早已荒废的冷宫,找到了我那块被随意丢弃在角落,积满灰尘的灵位。

我化作一缕孤魂,轻飘飘地跟在他身后,看他用那双曾枪挑十六城、染满鲜血的双手,

小心翼翼地,拂去灵位上的灰尘。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我忍不住冷笑,

想用阴风吹倒案上的烛火,冲他咆哮:“怎么,霍大将军还嫌我沈鸾死得不够彻底,

要将我的灵位也挫骨扬灰才甘心?”可他听不见。鬼魂的话,活人是听不见的。

他只是用粗粝的指腹,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灵位上雕刻的名字——“故沈氏鸾君之位”。

他的嘴唇翕动,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与脆弱。他说:“阿鸾,

我回来晚了。”我愣住了。阿鸾?他怎么敢这么叫我?满朝文武,

谁不知道镇国大将军霍廷州与那祸国妖妃沈鸾势如水火?他曾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祸国殃殃,牝鸡司晨”,更扬言待他北疆大定,归来第一件事,

便是将我这亡国妖妃明正典刑,以慰万民。可如今,他却抱着我的灵位,

在这空无一人的破败宫殿里,静静地坐了一夜。天亮时,晨光透过破损的窗格照进来,

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站起身,

将我的灵位用自己那件染血的玄色披风小心翼翼地裹好,紧紧抱在怀里,带回了他的将军府。

然后,在霍家列祖列宗的注视下,他亲手将我的灵位,供在了祠堂最正中的位置。

比他父母的牌位,还要高。霍家的老管家吓得当场跪下,涕泪横流:“将军,万万不可啊!

这……这是妖妃沈鸾的灵位,她害得国破家亡,您怎么能……”霍廷州没有看他,

只是用一块干净的软布,仔仔细細地擦拭着灵位,仿佛上面有什么擦不完的灰尘。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从今往后,她便是霍家的主母。谁敢对她不敬,

便是我霍廷州的敌人。”整个将军府,死一般的寂静。我飘在半空中,看着这场荒唐的闹剧,

第一次对自己的认知产生了怀疑。霍廷州,不是,最恨我吗?2我的思绪被拉回了三年前。

那时我还是大周朝最受宠的鸾贵妃,也是天下人眼中最恶毒的妖妃。我仗着先帝的宠爱,

干预朝政,任用外戚,打压忠良。霍廷州便是被我打压得最惨的那个。他出身将门,

少年成名,本该是京中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可因为在朝堂上公然与我作对,

被我“设计”发配到了苦寒的北疆,去抵御虎视眈眈的蛮族。所有人都说,

我是嫉妒他的功绩,容不下他这个“忠臣”。连我自己都快信了。我记得他离京前,

曾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淬着冰,含着火,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他说:“沈鸾,

你等着。待我归来,定要你为今日所为,付出代价。”我当时坐在珠帘后,

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蔻丹,轻笑一声:“本宫等着。就怕霍将军,没命回来。

”那是我与他的最后一面。后来,北疆战事吃紧,朝中流言四起,都说霍廷州撑不住了。

先帝急得焦头烂乱,是我在枕边吹风,让他不必增派援军,说霍廷州此人狼子野心,

正好借蛮族之手除掉。再后来,蛮族铁骑破关,京城失守,先帝自缢于煤山。

我这个亡国妖妃,穿着最华丽的宫装,饮下了一杯毒酒,死在了新朝皇帝赵珩的面前。

我死的时候,听说霍廷州正在北疆与蛮族主力决一死战,听闻京城失守的消息,

他一口血喷出,疯了一样连下十六城,硬生生将蛮族打了回去。他是英雄。而我,是罪人。

我这缕孤魂飘飘荡荡,看尽了世态炎凉。我的娘家沈氏被满门抄斩,我的宫人被发配为奴,

就连我生前最喜欢的玉鸾殿,也被新帝赵珩一把火烧成了白地。他说,要让世人看看,

妖妃的下场。我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毫无波澜。成王败寇,本就如此。我唯一没想到的,

是霍廷州。这个本该最恨我的人,却成了唯一一个祭奠我的人。他不仅将我的灵位供奉起来,

还开始着手调查我的死因。新帝赵珩对外宣称,我是畏罪自杀。可霍廷州不信。

他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一盏孤灯,将我死前经手的所有案卷、所有人的口供,

一遍遍地翻看。我飘在他身边,看着他紧锁的眉头,看着他眼中的血丝,

心中竟生出一丝异样的感觉。他在为我做什么?为我这个“仇人”,做什么?这天夜里,

新帝赵珩带着他新封的柳贵妃,浩浩荡荡地来了将军府。美其名曰,为大将军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赵珩状似无意地提起:“霍将军劳苦功高,朕心中有愧。听闻将军府中,

还供着那……妖妃的灵位?将军,逝者已矣,你又何必为了一个祸国殃殃的女人,

污了自己的名声?”我看见霍廷州握着酒杯的手,指节泛白。他抬起眼,目光如刀,

直直地射向赵珩:“陛下慎言。她不是妖妃。”赵珩的脸色一僵。一旁的柳贵妃连忙打圆场,

她柔柔弱弱地开口,声音像淬了蜜:“将军莫要动气。陛下也是为您着想。那沈鸾在世时,

手段狠辣,不知害了多少忠臣良将,就连将军您,当初也被她……”“住口!

”霍廷州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酒水四溅。整个大厅瞬间鸦雀无声。柳贵妃吓得花容失色,

躲进了赵珩的怀里。赵珩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是一国之君,霍廷州此举,

无异于当众打他的脸。“霍廷州!”赵珩的声音里压着怒火,“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想造反吗?”霍廷州缓缓站起身,他身形高大,一身煞气未散,光是站在那里,

就给人一种山峦压顶般的压迫感。他盯着赵珩,一字一句地说道:“陛下,臣说过,

她不是妖妃。谁再敢污蔑她一句,休怪臣的枪不认人。”他说的是“她”,

而不是“鸾贵妃”或者“沈鸾”。那是一种极为亲昵的,带着强烈保护欲的称呼。

我飘在梁上,看着这一幕,心头巨震。我认识的霍廷州,刚正不阿,忠君爱国,

绝不会为了私人恩怨,顶撞君主。可现在,他为了我这个“亡国妖妃”,不惜与新帝撕破脸。

赵珩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拿手握重兵的霍廷州毫无办法,只能拂袖而去。柳贵妃临走前,

怨毒地看了一眼祠堂的方向。我捕捉到了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惊慌。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我死前喝下的那杯毒酒,是柳贵妃亲手端给我的。当时,她还不是贵妃,

只是一个跟在我身边,处处讨好我的小才人。她对我说:“姐姐,陛下赐了毒酒,

让妹妹来送姐姐一程。姐姐放心,你死后,你的家人,妹妹会替你照看好的。

”我当时万念俱灰,没有多想,便一饮而尽。现在想来,她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似乎……太过得意了些。难道我的死,另有隐情?霍廷州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送走皇帝后,

他立刻派人去查当年伺候我的宫人。大部分宫人都已经不知所踪,

只有一个叫小翠的粗使丫鬟,被卖到了城南的妓馆里。霍廷州亲自带人,

将那家妓馆围得水泄不通。老鸨吓得屁滚尿流,连忙将满身伤痕的小翠交了出来。

小翠见到霍廷州,像是见到了鬼,当场就晕了过去。等她醒来,人已经在将军府的地牢里。

霍廷州没有用刑,只是将一杯热茶推到她面前,平静地问:“鸾贵妃死前,

你是不是在她身边?”小翠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牙齿咯咯作响:“奴婢……奴婢不知……奴婢什么都不知道……”霍廷州也不逼她,

只是淡淡地说:“你不用怕。说出你知道的,我保你后半生衣食无忧。但你若有半句假话,

京城外乱葬岗的野狗,很久没吃过这么细皮嫩肉的丫头了。”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让人不寒而栗的血腥味。小翠的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将所有事情都招了。原来,我喝下的那杯毒酒,根本不是皇帝赐的,而是柳贵妃假传圣旨,

自作主张。不仅如此,柳贵妃还买通了太医,在我日常的饮食里下了慢性毒药,

让我日渐衰弱。就连我沈家被抄家,也是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伪造了许多我父亲通敌卖国的证据。而那个小翠,就是柳贵妃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贵妃娘娘……不,是柳妃……柳妃说,只要除掉您,

她就能成为新朝的皇后……”小翠哭着磕头,“将军饶命,奴婢也是被逼的啊!

”我飘在一旁,听着这一切,浑身冰冷。我自认看人精准,手段狠辣,却没想到,

最后竟被一个我从没放在眼里的小角色,玩弄于股掌之间。我以为的国破家亡,天命所归,

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霍廷州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底的风暴,

几乎要将整个地牢吞噬。他挥了挥手,让人把小翠带下去,好生看管。然后,

他一个人在地牢里站了很久。我看着他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膀似乎在微微颤抖。许久,

他才低声说了一句,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我什么?告诉你我被奸人所害?告诉你我又蠢又笨,识人不清?霍廷州,在你眼里,

我沈鸾不就是这样的人吗?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在我被“发配”霍廷州去北疆后不久,

我曾收到过一封匿名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小心柳氏。

”我当时只当是后宫女人的争风吃醋,嗤笑一声,便将信纸丢进了火盆。现在想来,那信,

会不会是霍廷州寄来的?他远在北疆,是如何得知柳氏的阴谋?我的脑子里一团乱麻。

我跟在霍廷州身后,看着他回到书房,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上了锁的紫檀木盒子。

他打开盒子,里面没有金银珠宝,没有兵法秘籍,只有一沓厚厚的信纸。

还有一支……我亲手做的,早已枯萎的桃花簪。我的呼吸,不,我一个鬼魂,没有呼吸。

但我的魂体,在那一刻,剧烈地波动起来。那支桃花簪,是我十四岁那年,在皇家春日宴上,

随手折了一支桃花做的。当时一群王孙公子在比试投壶,有个小将领输了,

被罚向在场的一位姑娘讨要信物。那个小将领,涨红了脸,走到我面前,结结巴巴地,

问我能不能……我当时觉得他有趣,便将这支桃花簪,随手插在了他的发冠上。

那个小将…是霍廷州。我早就不记得这件事了。他却一直留着。

他拿起那支早已失去所有水分,脆弱不堪的桃花簪,放在手心,眼神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然后,他开始看那些信。那些信,都是他写给我的。从他去北疆的第一天开始,

几乎每隔三五天,就有一封。信里,没有家国大事,没有战况军情,只有一些琐碎的日常。

“阿鸾,今日北疆下雪了,很大。不知京城的红梅,开了没有。”“阿鸾,今日操练,

有个新兵蛋子像我当年一样傻,被罚了。我想起了你笑我的样子。”“阿鸾,

我缴获了一张完整的白狐皮,给你做件斗篷,冬天穿一定很暖和。”“阿鸾,

我查到柳氏的父亲与敌国有勾结,你要小心她。我已经安排了人手,你若有危险,

就去城西的米铺,对上‘风起’的暗号,他们会护你周全。”……一封又一封。

我飘在他身边,看着那些泛黄的信纸,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浑身的鬼气几乎要溃散。原来,

他不是恨我。原来,他一直在用他的方式,保护我。原来,我以为的针锋相对,势同水火,

都只是他为了麻痹敌人,为了在我那个昏庸父皇的猜忌下,一步步掌握兵权,

好有能力护我周全的伪装。他骂我是妖妃,是为了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从而忽略掉他这个手握重兵的将军,是在积蓄力量。

他让我把他“发配”北疆,是为了远离京城这个漩涡,在天高皇帝远的地方,

光明正大地发展自己的势力。他甚至……连我身边的退路都安排好了。可是这些信,

我一封都没有收到。这些事,我一件都不知道。我像个傻子一样,活在他为我编织的谎言里,

恨着他,怨着他,最后,还亲手将他推得更远。我记得,先帝曾想给他增派援军,

是我拦下了。我说:“霍廷州狼子野心,陛下不必理会,让他自生自灭便好。”我当时,

是怀着怎样恶毒的心思,说出的这句话?而他,在北疆孤立无援,浴血奋战的时候,

听到我这句话,又该是何等的……心痛?难怪,京城破时,他会吐血。他不是为国破,

不是为君亡。他是为我。为他拼尽全力,想要守护,却最终还是失去了的,阿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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