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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回想之消失的对话(程念周砚)热门小说阅读_全文免费阅读无声回想之消失的对话程念周砚

王小石123 著

悬疑惊悚连载

长篇悬疑惊悚《无声回想之消失的对话》,男女主角程念周砚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王小石123”所著,主要讲述的是:主角周砚,程念在悬疑惊悚,甜宠小说《无声回想之消失的对话》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王小石123”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2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02:09: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无声回想之消失的对话

主角:程念,周砚   更新:2026-02-13 07: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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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消失的对话程念盯着电脑屏幕上闪烁的光标,已经三小时了。

她的新小说《沉默的证人》卡在第七章,证人正要说出关键线索时,

却发现自己失声了——这个设定一周前还让她颇为得意,现在却成了讽刺的瓶颈。窗外,

上海秋雨绵绵。这座城市的十月总是这样,潮湿中带着寒意。手机震动,

打断了她与空白的对抗。来电显示是母亲,程念犹豫了三秒才接起。“念念,

你姐姐...她又没接电话。”母亲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焦虑,“已经三天了。

昨天是她的生日,你知道她从不...”程念的心一沉。姐姐程想,比她大两岁的手语翻译,

确实从不错过家人的电话,更不会忘记自己的生日。

她们姐妹俩虽然性格迥异——程想沉静细腻,

程念外放锐利——但三十年的姐妹情让她们保持着某种心灵感应般的默契。“妈,别急。

可能她只是去山里采风了,信号不好。”程念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松,

“你知道姐姐喜欢那些安静的地方。”“她上周说接了个特殊委托,

要去见一个不能说话的委托人。”母亲的声音在颤抖,“我问她细节,她只说签了保密协议。

念念,我害怕...”程念看了眼日历。姐姐的生日是十月八日,三天前。

她们最后一次通话是在五日前,程想在电话里声音轻快,说有个“有趣又令人心碎”的案子,

等结束后要和程念好好聊聊。“我去她公寓看看。”程念挂断电话,抓起外套和车钥匙。

程想的公寓在法华镇路一栋老洋房里,安静雅致。程念有备用钥匙,推门而入时,

一股不寻常的寒意扑面而来——空调开得太低,而姐姐是最不喜欢浪费的人。

公寓整洁得过分,像是精心整理过。书桌上,笔记本电脑不在。程念拉开抽屉,

发现姐姐的工作日记本也消失了。但在书架最上层,一个不起眼的铁盒里,

她找到了一沓手写笔记。不是姐姐常用的手语翻译笔记,而像是...某种观察记录?

9月25日,第三次会面。委托人以下称X情绪比前两次稳定。开始信任我。

今天他说手语:‘他们不知道我能看见。他们以为我是聋子,哑巴,废物。

但我看见了那个夜晚,月亮很圆。’10月1日,第五次会面。

X给了我一个地址:青浦区华新镇徐华路148号。要我10月8日去那里,会有‘答案’。

我问什么答案,他只是重复:‘带给你妹妹看,她会明白。

’程念的手指停在最后一行字上。带给你妹妹看,她会明白。为什么是妹妹?为什么是她?

她继续翻阅,在最后一页发现了一张夹着的照片。拍摄角度隐蔽,

像是偷拍:一个男人坐在公园长椅上,侧脸对着镜头。男人约莫四十岁,

面容憔悴但眼神锐利。最关键的是——他的右手在做一个手势,一个特定的手语手势。

程念对手语略知皮毛,因为姐姐曾教过她一些基础。但这个手势她不认识。

它看起来像是“危险”和“帮助”的结合,又或者是完全不同的意思。照片背面,

姐姐用铅笔写了一行小字:周砚,前刑警,现自由手语翻译。

唯一能解读‘月光手语’的人。月光手语?程念从未听过这个词。她尝试拨打姐姐的电话,

依然是关机。查看姐姐的信用卡记录——最后消费是四天前,一家便利店,购买水和面包。

手机最后信号位置在青浦区华新镇附近,三天前下午四点后消失。

不好的预感像藤蔓缠绕心脏。程念想起自己小说里那些失踪案的开端,

总是从这种微小的异常开始。她拍照留存了笔记和照片,然后拨打了110。

周砚从梦中惊醒时,窗外的雨声正密。梦里他又回到了那个仓库,潮湿的霉味,

黑暗中的呼吸声,还有手电筒光束扫过的瞬间——搭档老陈倒下时的手势,

那个他永远无法忘记的手势:拇指弯曲,四指并拢轻点额头。“小心。”但太迟了。

周砚坐起身,左耳的助听器在床头柜上发出微弱的电子噪音。

三年前的枪击案夺走了他大部分的听力,也结束了他的刑警生涯。子弹擦过颞骨,

损伤了听觉神经,留下右耳勉强能听见模糊声音,左耳几乎全聋。

医生说他还能保留这些听力已是奇迹。同事们说他能活着已是幸运。但周砚知道,

失去声音的世界对曾是刑警的他来说,是一种缓慢的凌迟。

他再也无法通过语气判断嫌疑人是否说谎,无法听到背后逼近的脚步声,

无法在关键时刻接收同事的口头指令。于是他辞职,转行做了手语翻译。至少在这个领域,

他依然是专家。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早晨六点十七分。一条陌生短信:周砚先生您好,

我是程念,程想的妹妹。我姐姐失踪了,她留下的线索指向您。请求与您见面。

今天上午十点,武康路咖啡厅。请务必来。周砚皱眉。程想,他记得这个名字。一个月前,

市聋哑人协会曾介绍过一位同行,说有个复杂案子可能需要协助。他们通过两次电话,

程想的声音温和清晰,专业素养很高。但后来她没有再联系,周砚也没放在心上。失踪?

他回复:什么线索?几分钟后,一张照片传来:那个男人在公园长椅上的侧影,

以及那个特殊的手势。周砚的呼吸停滞了。那不是标准手语。

那是“月光手语”——一个只在极小范围内使用的、非正式的手势系统。三年前,

他最后一次见到这个手势,是在老陈倒下的那一刻。老陈用尽最后力气,

用月光手语打出:“小心...内鬼...”然后枪声响起。周砚的手指在屏幕上悬停,

最终敲下:十点见。第二章 断裂的线索武康路的梧桐叶在秋雨中泛黄飘落。咖啡厅里,

周砚提前二十分钟到达,选了靠窗的位置。这是他当刑警时养成的习惯——提前到场,

观察环境。十点整,一个年轻女人推门而入。她约莫二十八九岁,中长发,

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牛仔裤,肩背一个鼓鼓的帆布包。她的眼睛在店内扫视,目光锐利,

像在寻找线索的侦探——这是周砚的第一印象。程念看到他,径直走来。“周砚先生?

”周砚点头,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他注意到她右手食指内侧有薄茧,

那是长期打字留下的痕迹。作家?他猜测。“谢谢您能来。”程念坐下,

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我姐姐程想,四天前失踪。这是她留下的笔记和照片。

”周砚接过,先看了照片。那个手势确认无误——月光手语中的“见证者”。

这是一个警告与求救结合的手势,意思是“我看到了不该看的,现在有危险”。

“这个男人是谁?”周砚用手语问,同时开口,声音因为不常用而略显低沉。

程念惊讶地看着他流畅的手势:“你会手语?”“我是手语翻译。”周砚简略地说,

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听力受损,手语有时更方便。”程念愣了愣,然后点头:“抱歉,

我不知道。照片上的男人,我姐姐笔记里称他为‘X’。她说这是个特殊委托,

签了保密协议。”周砚翻开笔记,快速阅读。当看到“他们不知道我能看见。

他们以为我是聋子,哑巴,废物。但我看见了那个夜晚,月亮很圆”时,他的眉头紧锁。

“月亮很圆。”他喃喃重复,“三年前的案子,也是月圆之夜。”“什么案子?”程念追问。

周砚犹豫了。三年前的“月圆案”是悬案,也是他职业生涯的污点——一次失败的行动,

导致搭档牺牲,自己重伤,嫌疑人逃脱。案子最终草草结案,内部调查认定是情报失误,

但周砚一直觉得另有隐情。“一个旧案。”他最终说,“你姐姐提到‘月光手语’,

这是一种非正式的手势系统,主要在...某些边缘群体中使用。会用它的人很少。

”“你能解读吗?这个手势是什么意思?”程念指着照片。“‘见证者’。”周砚解释,

“意思是看到了秘密,处于危险中,需要帮助但不敢明说。

”程念的脸色白了:“所以我姐姐是因为接触了这个X,才陷入危险的?”“很可能。

”周砚又看了看地址,“青浦区华新镇徐华路148号。你姐姐约定10月8日去那里,

也就是三天前。她去了吗?”“手机信号最后出现在华新镇附近,

时间是10月8日下午三点到四点之间。之后就消失了。”程念的声音在颤抖,

“警察已经立案,但说要失踪48小时以上才能大规模搜索,

而且姐姐是成年人...”“成年人自愿失踪与被迫失踪,警察的判断标准不同。

”周砚理解这种程序,“但他们应该已经开始调取监控了。”“如果姐姐是去见X,

如果X就是危险本身...”程念说不下去了。周砚沉默片刻。理智告诉他,

不该卷入这件事。三年前的创伤还未愈合,他好不容易建立起平静的新生活。

但照片上那个手势,那些笔记中的细节,

还有程想可能的遭遇——这一切都指向那个他始终无法放下的旧案。

“我陪你去那个地址看看。”他听到自己说。程念惊讶地抬头:“真的?但...这很危险,

而且和你无关...”“有关。”周砚收起照片和笔记,“月光手语,月圆之夜,

还有这个手势。这些都和我三年前的案子有关。如果你姐姐的失踪确实与此相关,

那我可能是少数能理解她在查什么的人。

”“你三年前的案子...”程念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能告诉我吗?

”周砚摇头:“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我们先去那个地址。”他招手叫来服务员结账,

动作间,程念看到他左手腕内侧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手腕延伸到小臂,像是旧伤。

雨还在下。周砚开车,程念坐在副驾驶座,翻看着手机里姐姐的照片。

程想有着温柔的笑容和宁静的眼神,与程念的锐利形成鲜明对比。她们的母亲常说,

程想像水,程念像火。“你们姐妹关系很好?”周砚突然问。“是最好的朋友。

”程念轻声说,“虽然性格完全不同。我是写犯罪的,她是帮助不能说话的人发声的。

某种意义上,我们都在探索沉默背后的真相。”周砚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你写犯罪小说?

”“《血色拼图》、《沉默的证言》,都是我的。”程念说,“但我从没想过,

有一天会亲身经历比小说更离奇的事。”车子驶出市区,进入青浦。雨中的郊区显得荒凉,

工厂和农田交错。按照导航,徐华路148号位于一片待拆迁的老厂房区域。“就是这里。

”周砚停下车。面前是一栋破败的三层小楼,墙皮剥落,窗户破碎。

门口挂着模糊不清的牌子,依稀能辨认出“华新印刷厂”字样。周围没有其他建筑,

只有荒草丛生。两人下车,雨水立刻打湿了肩膀。

周砚从车里拿出强光手电——依然保留着刑警时期的习惯。一楼是废弃的印刷车间,

机器早已搬空,只剩下铁架和油墨污渍。地上散落着纸张,大多已潮湿腐烂。

“这里不像最近有人来过的样子。”程念环顾四周。周砚蹲下身,用手电照向地面。

灰尘很厚,但有几处有人走过的痕迹——脚印较新,还没有完全被灰尘覆盖。“有人来过,

不止一个。”他指着痕迹,“看这里,脚印重叠,方向混乱,像是...有过挣扎。

”程念的心跳加速。她跟着周砚,沿着脚印上到二楼。这里曾是办公室,现在空荡荡,

只有几张破桌子和文件柜。在一面墙前,周砚停下。

墙上用粉笔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一个圆圈,里面有三条波浪线,下面是一个箭头。

“这是什么?”程念问。周砚的脸色变了:“月光手语中的‘水’和‘方向’结合。

意思是‘水下’或‘液体相关’,加上箭头...”他顺着箭头方向走到窗边。

窗外是厂房的后院,有一个废弃的蓄水池,原本可能是消防用的,现在已经干涸,

积着雨水和落叶。“水下...”周砚喃喃。突然,他的手机震动。

是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信息:离开那里。他们在看着。找老地方。周砚立刻冲到窗边,

扫视四周。对面三百米外有一栋更高的厂房,顶楼窗户反射着微弱的光——望远镜?“走!

”他拉起程念就往楼下跑。刚冲到一楼,外面传来汽车引擎声。两辆黑色SUV疾驰而来,

停在厂房门口。周砚拉住程念躲到机器后面。从缝隙中,他们看到六个男人下车,

穿着便装但动作训练有素。为首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光头,脸上有一道疤。“分两组,

一楼二楼。仔细搜,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光头的声音传来。程念捂住嘴,防止自己惊叫。

周砚示意她安静,同时观察着四周。他们的车停在正门口,现在出去等于自投罗网。

“后面可能有出口。”周砚用手语说,指向车间深处。两人猫着腰,贴着墙移动。

车间最里面堆着废弃的纸卷,后面果然有一个小门,锁已经锈坏。周砚轻轻推开门,

外面是一条狭窄的巷子。他们刚溜出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声音:“头儿,这里有人刚来过!

脚印还是湿的!”“追!”周砚和程念拔腿就跑。巷子尽头是围墙,三米高,顶部有碎玻璃。

周砚蹲下:“踩我肩膀上去!”“可是你...”“快!”程念咬牙踩上他的肩膀。

周砚站起,将她托上墙头。程念翻过去,伸手拉他。周砚后退几步,助跑起跳,

抓住墙沿翻越,动作利落得不像听力受损的人。墙外是荒地。他们跑过泥泞的田野,

直到确认没人追来,才在一处废弃的泵房停下喘气。“那些人是谁?”程念脸色苍白,

“警察?”“不像。”周砚摇头,“警察不会说‘任何线索都不要放过’,

他们会说‘取证’。而且他们的动作...更像私人保安,或者雇佣兵。

”“私人保安为什么要搜那个地方?难道X是什么重要人物?”周砚没有回答。他拿出手机,

看着那条神秘信息:离开那里。他们在看着。找老地方。发信人号码是虚拟号,

无法回拨。但“老地方”这个词击中了他。三年前,

他和老陈有一个“老地方”——中山公园的长椅,他们常在那里交接敏感信息,

因为公园开阔,不易被窃听。“我要去一个地方。”周砚说,“你可以先回家,等我消息。

”“不。”程念坚定地说,“我姐姐失踪了,那些人可能和她有关。我要一起去。

”周砚看着她眼中的固执,想起了老陈——搭档牺牲前也是这种眼神,绝不后退。

“可能有危险。”“我写犯罪小说,研究过如何应对危险。

”程念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型防狼喷雾和警报器,“而且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安全。

”周砚最终还是同意了。他们绕路回到市区,将车停得离中山公园两个街区远,步行前往。

雨已停,公园里游人稀少。那张长椅还在老位置,旁边是一棵高大的银杏,叶子金黄。

周砚在长椅下摸索——三年前,他们在椅腿内侧挖了个小洞,用于藏匿微型存储设备。

洞里是空的,但有一张折叠的纸条。展开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松江区辰塔路950号,

4号楼307室。钥匙在脚下。周砚低头,用脚拨开落叶,果然找到一把黄铜钥匙。

“这是什么地方?”程念问。“安全屋。”周砚收好钥匙,“老陈准备的,只有我们知道。

如果一方出事,另一方可以去那里找线索。”他们再次出发。

辰塔路950号是一个老式小区,4号楼在最里面。307室的门锁着,周砚用钥匙打开。

房间很小,一室一厅,布满灰尘,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但桌上放着一个信封,

没有灰尘——最近有人来过。信封里是一张SD卡,

和一张老陈的照片——他笑着搂着周砚的肩膀,背景是刑警队的办公室。

照片背面写着:阿砚,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出事了。卡里有真相。小心内鬼。

周砚的手在颤抖。三年了,他终于要面对老陈留下的最后信息。电脑在卧室,还能开机。

插入SD卡,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点击播放。老陈出现在画面中,坐在这个房间里,

神色疲惫但眼神坚定。“阿砚,当你看到这个时,我应该已经不在了。”老陈开口,

“三年前我们追查的‘月圆案’,远比你想象的复杂。那不是一个简单的贩毒案,

而是一个跨国器官贩卖网络的掩护。”程念倒吸一口冷气。

老陈继续:“我们以为目标是一个地下诊所,实际上那是一个中转站。

‘货物’——他们是这么称呼那些受害者的——从全国各地运来,在这里做初步配型,

然后送往境外。主谋代号‘医生’,真实身份不明。”画面晃动,

老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我偷偷复印的账本片段。你看这个代号‘月光’的条目,

每月十五号左右都有交易,金额巨大。我怀疑‘月光’指的不是日期,而是某个标志或密码。

”“我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目击者,一个聋哑流浪汉,他可能看到了关键交易。

但我还没接触他,就感觉被人盯上了。队里有内鬼,阿砚。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告诉你全部——如果出事,至少你是安全的。”老陈靠近镜头,

声音压低:“如果我死了,不是意外。去找那个目击者,他叫阿明,常在火车站地下通道。

他用的手语不是标准版,而是一种混合系统,我称之为‘月光手语’。你能解读,阿砚。

只有你能。”视频结束。房间里一片死寂。周砚盯着黑屏,

三年前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个月圆之夜,仓库突袭,黑暗中枪声响起,

老陈倒下的手势...“小心...内鬼...”原来老陈早就知道。

“所以X可能就是阿明?”程念打破沉默,“那个目击者?但他为什么会找我姐姐?

”周砚摇头:“时间对不上。三年前的目击者,现在应该还在,

除非...”他想起照片上那个憔悴的男人,“除非他一直被追杀,躲了三年,

直到最近才敢找翻译求助。”“然后牵连了我姐姐。”程念的声音带着愤怒。

“我们需要找到阿明。”周砚关掉电脑,取出SD卡,“如果他还活着,

如果他知道你姐姐的下落。”“怎么找?火车站每天人流量那么大...”“他有特征。

”周砚回忆视频内容,“老陈说他是聋哑流浪汉,用特殊手语。而且既然他目击了关键交易,

可能因此受伤或留下心理创伤,会有特定行为模式。”周砚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旧地图,

是火车站周边区域的详细标注——这是老陈的工作习惯。“我们分头找。我去地下通道,

你去周边的救助站和临时收容所。保持联系,每小时通一次消息。如果遇到危险,立刻离开,

不要犹豫。”程念点头,但眼神坚定:“找到他,就能找到我姐姐。”周砚看着她,

突然说:“你和你姐姐长得不太像。”“异卵双胞胎都这样。”程念说,

“但我们的声音很像。小时候,我经常假装是姐姐接电话。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划过周砚的脑海。他想起了什么,但又不确定。“走吧。”他说,

“天快黑了,夜晚的火车站更危险。”两人离开安全屋,带着沉重的心情和一丝希望。

SD卡里的真相只是冰山一角,水下还有多少黑暗,他们都不敢细想。但至少,

他们不再盲目。至少,沉默开始有了回声。

第三章 无声的目击者上海火车站的地下通道在傍晚时分人潮汹涌。周砚靠在墙边,

观察着每一个行乞者、流浪汉。三年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但有些习惯不会变。

老陈在视频中提到阿明的一个特征:他打手语时,左手会不自觉地颤抖,尤其是紧张时。

那是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的神经损伤。周砚走遍了四条主要通道,没有发现符合条件的人。

正当他准备扩大搜索范围时,

手机震动——程念发来信息:虹桥路救助站有一个聋哑流浪汉,符合描述,

但工作人员说他两天前离开了。最后有人看见他在火车站南广场。南广场。周砚立刻赶去。

黄昏的南广场,旅客匆匆,流浪者们开始寻找过夜的地方。在一处背风的角落,

周砚看到了他——一个瘦小的男人蜷缩在纸板上,面前放着一个破碗。男人约莫五十岁,

头发花白,脸上布满风霜的痕迹。周砚走近,蹲下身,用手语比划:你好,我找阿明。

男人抬起头,眼神警惕。他的手开始比划,但确实是那种混合系统——部分标准手语,

部分自创手势,还有周砚熟悉的月光手语。你是谁?我不叫阿明。周砚:老陈的朋友。

刑警老陈。男人的手抖了一下。他盯着周砚,眼神复杂,有恐惧,也有希望。终于,

他比划:老陈死了。周砚:我知道。我想知道为什么。阿明环顾四周,

紧张地比划:这里不安全。他们还在找我。周砚:跟我来,有个安全的地方。

阿明犹豫了很久,最终点头。周砚帮他收拾了那点可怜的行李——一个破背包,

几件旧衣服。他们来到附近一家小旅馆,周砚开了间房。进门后,阿明立刻躲到窗帘后,

向外张望。他们是谁?周砚问。阿明转过身,手语快速而混乱:穿西装的人,有枪。

三年前我看见他们,在仓库。他们把昏迷的人抬上车,像抬货物。我躲在垃圾箱后面,

但他们有人看见了我。你看见了什么?那天月亮很圆。阿明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我睡不着,在火车站附近捡瓶子。走到那个废弃工厂区,听到声音。看到一辆黑色货车,

几个人在搬运裹着白布的...人。其中一个白布滑落,我看到了脸,是个年轻女孩,

眼睛闭着。周砚的心一沉:然后呢?我吓得发出声音,他们发现了我。

一个人追过来,我拼命跑。但他开枪了,打中了我的腿。阿明拉起裤腿,

露出小腿上狰狞的疤痕,我跳进苏州河,顺水漂了很远,才爬上岸。从那以后,

我躲了三年。为什么现在出来?为什么找翻译?

阿明的眼神变得急切:因为我又看见了。一个月前,在徐汇区的一个高档小区外,

我看到了当年开枪的那个人。他坐在豪华轿车里,穿着西装,像个大老板。

我认出了他脸上的疤。光头,脸上有疤。周砚想起今天在印刷厂看到的那个男人。

我想报警,但我不敢。我是流浪汉,没有身份,警察不会相信我。阿明的手语充满绝望,

然后我遇到了程翻译。她很好,耐心听我比划,帮我整理成文字。她说要帮我,

但需要更多证据。她去哪里了?周砚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阿明:她说要去一个地方取证,10月8日。我要跟她一起去,但她说不安全,

让我等她消息。她再也没回来。周砚拿出手机,找出程想的照片:是她吗?

阿明仔细看,用力点头:程翻译。好人。她要去哪里取证?

阿明摇头:她没说具体地址,只说是一个‘记录保存处’。但她给了我一个东西,

说如果她三天没联系我,就交给可靠的人。阿明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密封袋,

里面是一个微型U盘。她说这里面有备份。原件她带走了。周砚接过U盘,手微微颤抖。

程想显然预感到了危险,所以做了备份。就在这时,房间的门突然被猛力撞响。“开门!

警察!”外面传来喊声。阿明吓得缩到墙角。周砚迅速将U盘藏进鞋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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