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娘,哑巴爹爹带着十万大军来刷马了(顾宴顾宴)最新小说全文阅读_最新章节列表娘,哑巴爹爹带着十万大军来刷马了(顾宴顾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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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娘,哑巴爹爹带着十万大军来刷马了》,主角分别是顾宴顾宴,作者“用户28691027”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男女主角分别是顾宴的古代言情,打脸逆袭,破镜重圆,大女主,养崽文小说《娘,哑巴爹爹带着十万大军来刷马了》,由新晋小说家“用户28691027”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36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5:43: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娘,哑巴爹爹带着十万大军来刷马了
主角:顾宴 更新:2026-02-13 19: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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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那个哑巴爹爹呢?乖巧的小儿子拖着一根带刺的马鞭走了过来,软糯糯的声音响起。
我揉揉他头上的虎头帽,说:那个哑巴去马厩给你刷小红马了。等到天黑,
却不见我那个买来的哑巴奴隶回来。反而是一阵铁蹄声震碎了宁静,数万铁骑踏平了草场,
直逼蒙古包。身旁的侍女们抽出弯刀问我:公主,怎么办?敌军的主力部队杀过来了!
我一愣,不可能呀!我不是早就把那个未来会屠城的敌国质子给毒哑锁起来了吗?
然而等我随众人出去一看时,
却见到一名身披重甲的副将朝我那衣衫褴褛的哑巴行礼:大将军,末将救驾来迟。说完,
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哑巴的目光也扫过来,平日里唯唯诺诺的眼神此刻透着嗜血的寒光,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谁来告诉我,
我那只会刷马喂草的哑巴奴隶是怎么变成敌国的战神将军啊?1我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谁来告诉我,我那只会刷马喂草的哑巴奴隶是怎么变成敌国的战神将军啊?
那副将还在大喊:恭迎大将军回朝!我怀里的儿子阿宝还在不知死活地嚷嚷:娘,
哑巴爹爹怎么骑别人的马?小红马呢?我一把捂住这倒霉孩子的嘴。
这时候还惦记什么小红马,你娘我的脑袋马上就要搬家了!那哑巴——不,
现在是顾宴大将军,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冰冷,
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他抬起手,身后数万铁骑齐刷刷地亮出长矛。那气势,
吓得我腿肚子直转筋。我身边的侍女早就吓瘫了,只有我强撑着没跪下。
毕竟我是草原上最尊贵的公主,输人不能输阵。我深吸一口气,
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个……顾将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顾宴冷笑一声,
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子狠劲:托公主的福,某这嗓子,倒是拜您所赐。
我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当初为了防止他泄露军情,我是给他灌了一碗哑药。
谁知道那是假药啊!或者说,这厮一直在装哑巴?顾宴翻身下马,一步步朝我逼近。
铁甲摩擦的声音,像催命符一样。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当初公主把某当狗一样使唤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我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却还要嘴硬:本公主那是……那是为了磨练你的心智!
哦?是吗?顾宴眼底闪过一丝嘲弄,那把某关在马厩,和畜生同吃同住,
也是为了磨练某?我:……这天没法聊了。阿宝这会儿挣脱了我的手,
挥舞着手里的小马鞭,啪的一下抽在顾宴的腿甲上。坏人!放开我娘!全场死寂。
那可是杀人不眨眼的顾宴啊!连我也吓傻了,这孩子怎么这么虎?顾宴低头,
看着只到他大腿高的阿宝。阿宝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毫无惧色。顾宴眯了眯眼,
松开了我的下巴。就在我以为他要一脚把阿宝踢飞的时候,他却忽然弯下腰,
一把将阿宝拎了起来。这就是那个天天骑在某脖子上撒尿的小崽子?
我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顾宴!祸不及妻儿,有什么事冲我来!顾宴瞥了我一眼,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冲你来?放心,咱们的账,慢慢算。说完,
他大手一挥:带走!全部押回大梁!我看着被他夹在胳膊底下的阿宝,两眼一黑。
这回是真的完了。2我被扔进了一辆囚车。说是囚车,其实就是个破木笼子。
以前我是坐八抬大轿的,现在好了,不仅要吹风吃土,还要忍受路人指指点点。看,
这就是那个恶毒的蒙古公主!听说她以前虐待咱们顾将军,活该!我缩在角落里,
欲哭无泪。冤枉啊!我虽然给他灌了药,锁了链子,但我没少给他肉吃啊!
我也没让他干重活,就刷刷马,喂喂草,这在草原上那是享福的活计!
谁知道这厮心眼这么小。阿宝倒是待遇不错,被顾宴带在身边,据说还给弄了点心吃。
这让我心里稍微安稳了一些。只要阿宝没事,我受点罪也无所谓。队伍行进得很慢。
到了晚上,安营扎寨。我被两个士兵粗暴地拖了出来,扔进了顾宴的主帐。帐篷里燃着炭火,
暖烘烘的。顾宴坐在主位上,正在擦拭他的佩剑。那剑光寒气逼人,晃得我眼睛疼。跪下。
他头也不抬地说道。我咬了咬牙,膝盖一软,跪了下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过来,给某脱靴。我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我是公主!金枝玉叶!
从来只有别人伺候我,哪有我伺候别人的道理?顾宴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怎么?
公主不乐意?那某只好让人把那小崽子扔去喂狼了。别!我瞬间怂了,我脱!
我脱还不行吗!我爬过去,跪在他脚边,伸手去脱他的战靴。他的脚很大,
靴子上沾满了泥土和血迹。我忍着恶心,费力地把靴子脱了下来。一股浓重的汗味扑面而来。
我差点没吐出来。顾宴似乎很享受我的狼狈,他用脚尖挑起我的下巴:公主这双手,
以前可是只拿金杯玉盏的,如今伺候起人来,倒也像模像样。我忍气吞声:将军过奖了。
既然公主这么能干,那今晚就在这儿伺候吧。顾宴指了指旁边的洗脚盆,去,
打水来,给某洗脚。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忍。为了阿宝,我忍!我端来热水,
把他的脚放进盆里,轻轻揉搓。顾宴闭着眼睛,一脸享受。我心里却在疯狂咒骂:烫死你!
烫死你!突然,他猛地睁开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公主心里是不是在骂某?
我吓了一跳,连忙摇头:没……没有!我对将军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呵。
顾宴冷笑一声,手上猛地用力,把我拉进了怀里。我惊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边,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既然敬仰某,那不如……以身相许?
3我脑子嗡的一声炸了。以身相许?这情节走向不对啊!他不是应该恨我入骨,
把我千刀万剐吗?怎么突然改成霸道将军爱上我的戏码了?
我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将军说笑了,我……我已经嫁人了,孩子都那么大了。
顾宴的手在我腰间游走,隔着衣料,我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嫁人?那个短命鬼驸马?
他嗤笑一声,听说他死得早,公主守寡多年,一定很寂寞吧?我:……
我那死鬼老公确实死得早,但我真不寂寞啊!我有钱有权有儿子,日子过得不知道多滋润!
要不是你这个煞星突然杀回来,我现在还在草原上骑马射箭呢!将军,请自重。
我试图推开他,但他纹丝不动,像座山一样。自重?顾宴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当初公主把某锁在床上,逼某……的时候,怎么不说自重?我脸腾的一下红了。
那是误会!那时候他发高烧,我怕他乱跑,才把他锁住的!至于逼他……那是喂药!喂药!
那是为了救你!我辩解道。救我?顾宴眼神一冷,猛地掐住我的脖子,
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救我?公主还真是菩萨心肠啊!窒息感袭来,我拼命拍打他的手。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掐死的时候,帐帘突然被掀开。将军!
那个小崽子把您的战马给放跑了!副将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顾宴手一松,我瘫软在地上,
大口喘气。什么?顾宴脸色一黑,起身大步走了出去。我劫后余生,摸着脖子,
心里把阿宝那个熊孩子骂了一百遍。这孩子,干得漂亮!顾宴一走,我就想溜。
但我刚走到门口,就被两个带刀侍卫拦住了。公主,请回吧。我只好灰溜溜地退了回来。
过了一会儿,顾宴黑着脸回来了。手里还拎着那个罪魁祸首——阿宝。阿宝一脸无辜,
手里还抓着一把马毛。娘!这马不听话,我把它赶走了!我:……儿啊,
你这是嫌你娘命太长了吗?顾宴把阿宝扔在地上,冷冷地看着我:管好你的儿子,
再有下次,我就把他挂在旗杆上晒成肉干!我赶紧把阿宝抱在怀里,
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一定严加管教!顾宴冷哼一声,转身坐在床上。过来,睡觉。
我愣住了:啊?啊什么啊?难道要某请你?顾宴不耐烦地拍了拍床板。
我看了看怀里的阿宝,又看了看那张狭窄的行军床。那个……我和阿宝睡地上就行。
上来!顾宴低吼一声。我吓得一哆嗦,赶紧抱着阿宝爬上了床。顾宴躺在外面,
把我俩堵在里面。阿宝没心没肺,很快就睡着了。我却瞪着眼睛,一夜无眠。
身边躺着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谁睡得着啊!4回到大梁京城的那天,百姓夹道欢迎。
顾宴骑在马上,威风凛凛。我和阿宝被关在后面的囚车里,接受烂菜叶和臭鸡蛋的洗礼。
砸死这个妖女!就是她害得顾将军受了那么多苦!我护着阿宝,
头上顶着几片菜叶子,狼狈不堪。阿宝吓得哇哇大哭。我心里那个气啊。顾宴这混蛋,
绝对是故意的!到了将军府,我以为噩梦结束了,没想到才是开始。
顾宴并没有把我关进地牢,而是把我安排在了……柴房。不仅如此,他还给我派了一堆活。
劈柴、烧水、洗衣服、刷马桶……总之什么脏活累活都归我。堂堂一国公主,沦落至此,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更可气的是,那个阿宝竟然叛变了!
顾宴不知道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这小子现在一口一个干爹叫得那叫一个亲热。
甚至还帮着顾宴监视我!娘,干爹说这件衣服没洗干净,重洗!阿宝抱着顾宴的战袍,
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脸严肃地说道。我气得把搓衣板一摔:阿宝!你是谁生的?
怎么胳膊肘往外拐?阿宝眨巴着大眼睛:可是干爹给我糖吃,还教我骑马,
娘你只会让我背书。我:……好小子,有奶便是娘是吧?
正当我愤愤不平地搓着衣服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哟,
这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蒙古公主吗?怎么在这儿洗衣服呢?我抬头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粉色罗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走了过来。这女人我认识。柳依依,
大梁丞相的女儿,顾宴的青梅竹马。当初顾宴去当质子前,两人可是差点就订婚了。
现在顾宴回来了,这旧情怕是要复燃了。柳依依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里满是嘲讽和得意。啧啧,看看这手,都粗糙成什么样了?以前不是挺傲气的吗?
她故意把脚伸到我面前,正好,本小姐的鞋脏了,你给我擦擦。我看着她那双绣花鞋,
冷笑一声:柳小姐没长手吗?自己不会擦?你!柳依依脸色一变,你个贱婢!
竟敢这么跟我说话!她扬起手就要打我。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反手就是一巴掌。啪!清脆的耳光声响彻柴房。柳依依被打蒙了,
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打你怎么了?我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本公主就算落魄了,也是公主!轮不到你个阿猫阿狗来撒野!
你找死!柳依依尖叫一声,像个疯婆子一样扑了过来。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怒喝。
住手!顾宴阴沉着脸走了进来。5柳依依一见顾宴,立马变脸。
刚才还张牙舞爪的母老虎,瞬间变成了受了委屈的小白兔。她扑进顾宴怀里,
哭得梨花带雨:宴哥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个贱人……她打我!
顾宴低头看了看柳依依红肿的脸,又看了看我。我挺直了腰杆,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打就打了,怎么着吧!顾宴推开柳依依,走到我面前。他的眼神很冷,看得我心里发毛。
是你打的?是!我梗着脖子承认,她羞辱我,我还手,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顾宴冷笑一声,突然抬起手。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以为又要挨打。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落下。只听撕拉一声。我睁开眼,
只见顾宴撕下了自己的一块衣角,递给柳依依。擦擦眼泪,别脏了我的地盘。
柳依依愣住了,我也愣住了。这是什么操作?顾宴转过头,看着我,
语气平淡:既然有力气打人,那看来活还是太少了。来人,
把后院的马厩也交给她打扫。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顾宴!你个周扒皮!
柳依依得意地看着我,仿佛赢了一场大胜仗。宴哥哥,还是你对我好。
她想去挽顾宴的胳膊,却被顾宴不动声色地避开了。我还有军务要处理,你先回去吧。
柳依依脸色一僵,但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扭着腰走了。等她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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