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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茉熙的花儿”的现言甜宠,《联姻合约》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伯顾衍深,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衍深,顾伯的现言甜宠,婚恋,甜宠,家庭小说《联姻合约》,由网络作家“茉熙的花儿”倾情创作,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本站无广告干扰,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210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1:43: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联姻合约
主角:顾伯,顾衍深 更新:2026-02-14 06:3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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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姐妹和他们四兄弟一起长大。从小,大哥护着大姐,二哥宠着二姐,三哥纵着三姐。
唯独比我大八岁的顾衍深,总冷着脸说我是麻烦精。出国五年后回来,我妈要我和顾家联姻。
顾家四个儿子,我们家四个女儿。大姐选了稳重的大少爷,二姐挑了温柔的二少爷。
三姐看上了阳光的三少爷。轮到我了。顾衍深把拟好的结婚协议推到我面前:“第四条,
婚后不同房。”我笑着签字,转头约了相亲。当晚,他撕了协议,
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谁准你找别人的?”---飞机落地时是下午四点。
首都机场T3航站楼,落地窗外灰白的天光透进来,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到达口,
一眼就看见了我妈。五年没见,她倒是没怎么变,站在人群里朝我挥手,笑得眼睛弯弯的。
“柔柔!”“妈。”我走过去,被她一把搂进怀里。“瘦了。”她捏捏我的脸,
“伦敦的饭不好吃吧?”“还行。”我说,“您怎么自己来了?司机呢?”“司机有事,
”我妈接过我手里一个箱子,“走吧,车停得不远。”我跟在她身后往外走,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五年前从这里出发的时候也是秋天,那时候树叶子还没黄,
现在落了一地。上了车,我妈系安全带的时候随口说:“晚上顾家过来吃饭。”我看着窗外,
应了一声。“你顾伯伯前几天还念叨你,”她打着方向盘倒车,“说柔柔在国外待五年了,
该回来了。”“嗯。”“他家四个儿子,你也好几年没见了。”我没说话。
车汇入机场高速的车流,两侧杨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偶尔几片飘下来。
我妈顿了一下:“你顾伯伯的意思是……”“妈,”我打断她,“您直接说吧。
”她沉默了几秒,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两家联姻的事,”她说,
“以前我和你顾伯母聊过,那时候你们都小,就是随口一提。现在你回来了,
你姐她们三个也都没对象,顾家四个儿子,也是该成家的年纪了。”我靠着椅背,
把车窗摇下来一点缝隙。“您和顾伯母是认真的?”“总要问问孩子们的意思。
”我妈语气放软了些,“柔柔,顾家跟咱家三十年的交情,他家的孩子都是我们看着长大的,
知根知底。你大姐性格温吞,老大顾衍谦稳重,合适;你二姐爱静,老二顾衍礼性子温和,
也配得上;你三姐活泼,老三顾衍信阳光开朗……”“那我呢?”我问。我妈没接话。
风从窗缝灌进来,吹乱了我的头发。我把碎发别到耳后,等她的下文。“老四顾衍深,
”我妈说,“比你大八岁。”“我知道。”“他性子冷些,”我妈斟酌着用词,
“但人是不错的,这些年把顾氏打理得很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你顾伯伯说,
他身边这些年一个人都没有。”我没应声。车下了高速,驶入熟悉的城区街道。
路边的梧桐还是老样子,枝丫交错,遮出一片阴凉。“柔柔,”我妈声音轻了些,
“你要是不愿意,就再商量。你爸的意思也是看你自己的心意,不想勉强你。
”我把车窗摇上去。“我知道了。”晚饭摆在顾家老宅。这栋房子我从小跑到大,
闭着眼都不会走错。进门玄关处的鞋柜还是那个,第三层放客人拖鞋;客厅的沙发换过一套,
但位置没动,正对着那扇落地窗;连楼梯扶手上的木纹,
手摸上去的触感都和十几年前一模一样。顾伯伯和顾伯母坐在主位,我爸作陪,
我妈挨着顾伯母聊天。我们四姐妹坐在一侧,对面是顾家四个儿子。菜是顾家阿姨做的,
还是那些老菜式,连摆盘都没变。大姐顾知意坐在老大顾衍谦旁边,
两个人偶尔低声交谈一两句。二姐顾知静旁边的顾衍礼替她添茶,动作很自然,
像做过无数次。三姐顾知欢和三少爷顾衍信隔着桌子互相损,顾衍信损不过她,举手投降。
我和顾衍深之间隔了一个空位。他穿一件深灰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正在给顾伯母剥虾。
动作不紧不慢,连虾壳都码得整整齐齐。五年没见,他瘦了些,下颌线比以前更凌厉。
“柔柔,”顾伯母转向我,“国外待着还习惯吗?”“还好。”我放下筷子,
“就是饭不如家里的好吃。”顾伯母笑起来:“那以后常来,想吃什么跟阿姨说。”“好,
谢谢阿姨。”顾衍深把剥好的虾放到顾伯母盘子里,拿起湿巾擦手。他始终没往我这边看。
饭吃到一半,我妈开口了。“顾大哥,嫂子,”她放下酒杯,“今天孩子们都在,
有件事我想趁这个机会说说。”顾伯伯笑着点头:“你讲。
”“三十年前咱们两家刚做邻居的时候说过的话,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我妈顿了顿,
“当时开玩笑说,以后要是有缘分,让四个孩子都成一家。”顾伯母笑起来:“怎么不记得,
那时候知意才三岁,衍谦四岁,俩孩子手拉手在院子里玩泥巴。”“是,”我妈也笑,
“一转眼都是大人了。”两位母亲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大姐低着头喝茶,耳朵尖有点红。
顾衍谦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孩子们的事,我们不掺和,”顾伯母说,“但咱们当父母的,
总想给他们牵个线。衍谦,你怎么想?”顾衍谦放下茶杯。他今年三十二岁,顾家长子,
从小就是最稳重的那一个。我们小时候闯了祸,都是他带着几个弟弟收拾残局。“我愿意。
”他说。很简单的三个字,没有任何修饰。大姐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又低下去。
“知意呢?”我妈问。“……我愿意。”大姐的声音很轻。饭桌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顾衍礼。他说“我也愿意”的时候,二姐没抬头,但点了点头。三姐那边热闹些。
顾衍信被顾伯母点名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挠挠后脑勺:“我、我当然愿意啊。
”三姐白了他一眼:“你愿意什么?”“愿意娶你呗。”“谁要你娶。”“那你娶我也行。
”三姐没绷住,笑了。气氛松弛下来,顾伯母眼角笑出了细纹。她转向最末座的方向。
“衍深,”她说,“你呢?”顾衍深放下筷子。他抬起头,目光从我脸上掠过,
像掠过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听父亲安排。”四个字,每个字都平平整整,没有温度。
顾伯伯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我:“柔柔,你呢?愿意不愿意,都直说。”我笑了笑。“愿意。
”顾衍深的视线终于落在我脸上。我迎着他的目光,弯起嘴角。晚饭后,顾伯伯留我爸下棋,
我妈和顾伯母去茶室聊天。三个姐姐各自被顾家三位少爷请走了——说是去花园散步,
至于散什么步,没人细问。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顾衍深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他背对着我,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应几个单音节。落地窗外是老宅的后花园,路灯亮着,
照出几株桂花的轮廓。五年前我出国前,也是在这个季节。那天下着小雨,
我妈和顾伯母在茶室聊天,我蹲在花园的石径边,拿树枝戳地上的青苔。顾衍深从屋里出来,
看见我,顿了一下脚步。“躲雨。”他说。不是疑问句。我站起来,把树枝丢到一边,
跟他进了廊下。雨丝斜飘进来,打湿了我的球鞋边沿。他站在我旁边,没有撑伞,
也没有说话。过了很久,我说:“我要出国了。”“嗯。”“去五年。”他侧过脸,
看我一眼。那一年他二十六岁,刚刚接手顾氏的一部分业务。
我已经记不清他当时是什么表情,只记得雨声很大,桂花还没开。“顾衍深,”我说,
“你不问我去哪个国家吗?”“你会说?”“……英国。”“嗯。”这就是全部的对话了。
五天后的飞机,他来送了我。站在人群最后面,没往前来,
也没像顾衍信那样没心没肺地喊“柔柔记得给我们带礼物”。他只是站在那里。
我进了安检口,回头看了一眼。他还站在那儿。“顾总。”助理的声音把我从记忆里拉回来。
顾衍深挂了电话,转过身,视线越过我,落在不知名的地方。“把书房那份协议拿来。
”他说。助理应声去了。茶喝到第三泡,助理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顾衍深接过去,拆开封口。他把几张纸推到我面前。我低头。
第一行黑体字写着:婚姻财产协议。第三条:婚后各自财务独立。第四条:婚后不同房。
第六条:若无双方书面同意,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得生育子女。我的手停在纸面上。
“顾家新城的项目需要和你们家名下那块地整合开发,”顾衍深的声音平稳,
“联姻是利益最大化的方案。协议条款你可以补充,合理范围内我会配合。”我抬起头。
他垂着眼睛看桌面,没有看我。“……签吧。”他说。我拿起笔。笔尖落在签名栏的时候,
我顿了一下。“顾衍深,”我说,“有件事我想问你。”他抬起眼帘。“当年我去英国,
”我说,“你来送我,为什么站在那么后面?”他没回答。客厅里很安静。
茶水的热气从杯口升起来,转眼就散了。我低下头,在签名栏写下自己的名字。“没什么,
”我说,“随便问问。”笔搁下的声音很轻。我把协议推回去,笑着看他。“第四条很好,
”我说,“正合我意。”他看着我。我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明天还有个相亲。
”顾衍深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相亲?”“嗯,”我把包挎好,“以前同学介绍的,
推了好几次,不太好再推了。”他没说话。“顾总再见。”我说。转身的时候,
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谁介绍的。”我停下脚步。“……你不认识。”我没回头,
拉开门走了出去。玄关的灯很亮,我弯腰换鞋,手指在鞋带上打了两次结都没打好。
花园里隐约传来三姐的笑声。我直起身,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第二天下午两点,
我出现在国贸一家法餐厅。落地窗正对着东三环的车流,
午后的阳光把白桌布晒出温暖的光泽。相亲对象姓周,比我大两岁,是我大学学姐的表弟,
在投行做分析师。人长得端正,谈吐也斯文,就是话有点密。“——所以我觉得,
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三观契合,”他说,“你是学艺术的?策展方向对吧?
我前年去巴塞尔看了几场展,真的特别震撼……”我礼貌地点头,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三姐的消息:“战况如何?”我单手回:“还行,话多。
”三姐:“吃得怎么样?”我:“牛排老了。”三姐:“吃完撤?”我:“再看看。
”周先生浑然未觉,继续说着巴塞尔艺术展对他的启发。
我适时给出“嗯”“哦”“真的吗”作为回馈,思维已经飘到窗外。牛排确实老了。
咽下去的时候有点噎,我端起水杯。然后我看见了顾衍深。他站在餐厅门口,
正在和服务生说话。黑色大衣,没系扣子,露出里面那件深灰衬衫。他侧脸对着我,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下颌的线条和垂着的眼睫。服务生朝我们这桌的方向指了指。他转过头。
隔着半个餐厅的距离,我们对视了。他朝这边走过来。周先生还在说话,
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愣了愣。“这位是?”“邻居。”我说。顾衍深走到桌边,
垂眼看了周先生一眼。那一眼没什么表情,但周先生的话头生生顿住了。“顾总有事?
”我放下水杯。“你手机。”他说。我低头。手机安静地躺在桌面上,黑着屏。
“……没电了?”我拿起来按了两下,确实是黑的。他没解释。从旁边拉过一把椅子,
坐下了。周先生看看他,又看看我。“这位先生……”“顾衍深。”他报了自己的名字。
周先生的表情变了。顾家在京城的地位,我不必赘述。周先生显然是知道的,
他的态度立刻谨慎起来:“顾总,失敬。”顾衍深没接话。服务生过来添水,他接过水壶,
往我的杯子里续了半杯。餐厅里开着很足的暖风,我忽然觉得有点闷。“周先生,”我说,
“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啊,”周先生回过神来,
“说到三观契合的问题……”“三观契合很重要。”顾衍深说。周先生一愣。
“但婚姻不只是三观,”顾衍深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水,“还有财产、子女、赡养责任。
这些婚前都应该谈清楚。”他把“子女”两个字咬得很平淡。我看了他一眼。
周先生显然没料到相亲局会闯入这种话题,但他不愧是做投行的,很快就调整好了状态。
“顾总说得对,”他干笑一声,“婚姻确实是需要理性对待的事情。
不过我觉得感情基础也很重要……”“感情可以培养。”顾衍深说。周先生的笑僵在脸上。
我看了一眼时间,把餐巾放到桌上。“周先生,今天先到这儿吧。”我站起身,“单我来买。
”周先生要开口,我已经从包里抽出了卡。顾衍深先我一步,把一张黑卡按在账单夹上。
“记我账上。”他对服务生说。餐厅门口的风很冷。我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挡住半边脸。
顾衍深站在我旁边,没有要走的意思。“跟着我干什么。”我说。他没回答。
往前走几步就是国贸北区,周五下午人不少。我拐进一家书店,随便拿了本杂志翻。
他跟进来,站在书架边。杂志翻了八页,他终于开口。“那个周什么,”他说,“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吃饭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他在看旁边那桌女客。
”我把杂志合上。“顾衍深,”我说,“你是不是有毛病。”他没说话。
“联姻的事我已经签字了,”我把杂志塞回书架,“协议怎么约定的,我会遵守。
但不代表我嫁给你以后就不能有其他社交。”“相亲不是社交。”“那是什么。”他没回答。
我侧过脸。他站在书架和墙壁形成的夹角里,半张脸隐在阴影中。
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打进来,在他肩头落下一块亮斑。“顾衍深,”我说,
“你到底想要什么。”他没回答。书店里很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声音。过了很久,
他说:“我送你回家。”“不用。”我越过他,走出书店。他在身后跟着。那天晚上,
我被三姐拉去参加她和顾衍信攒的局。说是局,其实就他们两个人——不,三个人。
我到了才发现顾衍信还带了顾衍深。三姐悄悄凑过来:“顾衍信说他哥今天心情不好,
非要拉出来散心。我总不能拒绝吧?”我看了她一眼。“我也是刚到!”她举起双手,
“真不知道你也来。”包厢里灯光调得很暗,顾衍信正在点歌,三姐过去和他抢话筒。
沙发上只剩下我和顾衍深,隔着一臂的距离。他靠着沙发靠背,闭着眼睛。包间里音响太吵,
我没说话,低头看手机。过了很久,他忽然开口。“第四条。”我抬起头。他睁开眼,
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歌词字幕。“你说‘第四条很好’。”我等着他继续。他没继续。
那天的后半场,顾衍信唱走了三个调,三姐笑了半个小时。顾衍深没再说话,也没看我。
散场的时候,他说送我。“不用,”我说,“三姐跟我一起。”三姐在门口等车,
朝我们这边张望。顾衍深没坚持。我上了车,从车窗往外看了一眼。
他站在KTV门口的灯光下,大衣敞着,手插在口袋里。车开动的时候,他的视线追过来。
后视镜里,那个身影越来越小。接下来的两周,我忙着安顿回国后的各项工作。
顾氏那边的合作项目由大姐对接,我不需要过问。
三家姐姐和三位顾家少爷的婚期陆续定了下来,都赶在年前,顾伯母说这叫“好事成双”。
四场婚礼,从腊月初八排到小年。我妈开始频繁出入我的房间,
旁敲侧击问我对婚礼有什么想法。“你和衍深的婚事,”她坐在我床边叠衣服,
“打算什么时候办?”我对着电脑改策展方案,头也没抬:“不急。
”“顾伯母问了好几回了。”“年后再说。”我妈叹了口气。“柔柔,”她放软语气,
“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不愿意?”我停下手里的动作。“没有不愿意。”我说。
“那为什么……”“妈,”我打断她,“衍深哥有他的打算。协议都签了,您别操心。
”我妈没再问。她走后,我对着电脑发了很久的呆。策展方案的第二页,光标一闪一闪。
手机响了一声。是顾衍深。“周六有空吗。”我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几秒。“有事?
”“去民政局拍登记照。”周六早上八点半,顾衍深的车停在门口。我穿了件白毛衣,
外面套了件驼色大衣。下楼的时候他站在车边,看见我,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上车。
”他说。民政局还没开门,门口已经排了几对情侣。我们排在队尾,他站在我左边,
替我挡着早晨的风。前面的女孩子回头看了一眼,小声和男朋友嘀咕什么,又看了一眼。
登记照拍得很快。摄影师让我们靠近一点,他就往我这边挪了半寸。快门声响了好几下,
摄影师说:“先生,笑一下。”他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照片打印出来,
我们并肩站在柜台前等工作人员贴钢印。他低头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折起来,放进内侧口袋。
走出民政局的时候,阳光正好。他在台阶上停住脚步。“婚礼的事,”他说,
“你有什么要求。”我想了想。“不要草坪婚礼。”“好。”“不要司仪煽情。”“好。
”“不要交换戒指环节,”我说,“我不习惯在那么多人面前表演。”他没说好,
也没说不好。过了几秒,他说:“戒指已经有了。”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钻戒,主石不大,但切割很漂亮,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三年前去安特卫普,”他说,“一个设计师做的。”三年前。我看着他。他没解释更多,
把戒指取出来。“手。”我伸出手。他的指尖有点凉,握住我的时候却很稳。
戒指套进无名指,尺寸刚刚好。他低着头,视线落在我的手指上。“顾衍深,”我说,
“三年前你去安特卫普干什么。”他没回答。阳光很好。旁边经过的情侣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一个小孩追着鸽子跑过去,笑声清脆。他把戒指盒收起来。“吃饭,”他说,“饿了。
”腊月初八,大姐的婚礼。顾衍谦穿着西装站在红毯那头,神情沉稳如常。
大姐挽着父亲的手走过去,每一步都很慢。交换戒指的时候,顾衍谦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大姐眼眶红了。三姐在台下攥着纸巾,二姐轻轻拍她的背。婚礼结束后是酒席,
我坐在角落里剥一只虾。顾衍深坐我旁边,有人来敬酒他就替我挡,一圈下来,
他的杯子空了三回,我的还是满的。宴席散的时候快十点。他在走廊尽头等我。我走过去,
他接过大姐塞给我的那束捧花。“手这么凉。”他说。我没答话。楼梯间只有我们两个人。
感应灯亮了一下,又灭了。黑暗里,他的声音很低。“今天那句话,”他说,
“是我十七岁时就该说的。”我等着。“衍谦哥送戒指的时候说,”他顿了顿,
“他说他等这一天等了十二年。”灯亮了。他看着我的眼睛。“我等他这句话等了五年。
”我没有问他等的是什么。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车停在院门外,没熄火。“进去吧。
”他说。我解安全带的时候,他握住我的手腕。“第四条,”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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