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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别等了北燕沈昭宁最新更新小说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十年,别等了北燕沈昭宁

艺苡安 著

言情小说连载

艺苡安的《十年,别等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十年,别等了》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艺苡安,主角是沈昭宁,北燕,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十年,别等了

主角:北燕,沈昭宁   更新:2026-02-14 06:3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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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十年换你一回眸,你却把温柔给了另一个人第一章 和亲大婚那日,

长安落了一场雪。沈昭宁穿着大红嫁衣跪在含元殿上,听宦官宣读圣旨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她叩首,再叩首,额头触在冰凉的金砖上,一声一声,闷闷地响。“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今有护国大将军之女沈氏昭宁,端赖柔嘉,肃雍德茂,着封为宁乐公主,

择日出嫁北燕可汗,以结两国之好,钦此。”“臣女接旨。”她直起身,双手高举过头顶,

接过那卷明黄的绸缎。殿上群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怜悯的,有幸灾乐祸的,

更多的是事不关己的漠然。沈昭宁低下头,看着自己嫁衣上的金线凤凰。凤凰绣得很精致,

展翅欲飞的样子,针脚细密,用了整整三个月才绣成。可她不是凤凰,

她只是一只被送去和亲的鸽子,用自己的一生换两国边境十年的太平。“宁乐。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侧响起。她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玄色锦袍的男人站在那里。

男人生得很好看,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只是神情冷淡,像是隔着千山万水在看她。

那是晋王萧衍,当今天子的第七子,手握二十万北境军的摄政王。

也是......也是她爱了十年的人。“殿下。”她垂眸行礼。萧衍看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了。“北燕苦寒,你多带些御寒的衣物。”他说,

语气平淡,像是在嘱咐一个不相干的人。“是。”“到了那边,凡事小心。若有难处,

可派人送信回来。”“是。”他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转身离去。沈昭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雪还在下,纷纷扬扬的,

落在他肩头,很快就化了。十年了。她从八岁第一次见他,就喜欢他。

那时候她跟着父亲进王府赴宴,不小心迷了路,在后院的梅林里打转。他踏雪而来,

披着一件玄色大氅,眉目清冷如霜雪。“你是谁家的小丫头?”他问。

“我......我是沈将军家的。”他点点头,伸出手:“跟我来。”她把手放进他掌心,

他的手很暖,和雪天的冷形成鲜明对比。那一刻她想,这个人真好,

要是能一直牵着她的手就好了。后来她知道,他是晋王萧衍,先皇第七子,年少封王,

战功赫赫。而她是护国大将军的独女,从小在边关长大,十岁才被接回京城。

她以为这是缘分。她以为,总有一天他会看见她。可她没有等到那一天。十五岁那年,

她鼓起勇气,让母亲去试探晋王府的口风。母亲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她问怎么了,

母亲不肯说。后来她偷偷听见母亲和父亲说话,才知道萧衍的原话。“臣暂无娶妻之意。

况且,臣只把沈姑娘当妹妹看待。”妹妹。沈昭宁躲在屏风后面,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

手背被咬出了血,腥甜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后来她慢慢明白了,萧衍心里有一个人。

那个人是先皇的幼女、他的亲妹妹——长公主萧婉。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有,

是他把那个妹妹放在心尖上疼,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而萧婉体弱多病,

太医院的人说,她活不过二十岁。所以他拼命打仗,拼命建功立业,拼命往上爬。

他想给萧婉找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让她多活一天是一天。沈昭宁见过萧婉一次。

那是在宫里的赏花宴上,萧婉坐在亭子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脸色苍白,

眉眼却生得极好,有一种病弱的、惹人怜惜的美。萧衍站在她身侧,微微俯着身,

正在给她剥一颗荔枝。他剥得很仔细,把白色的果肉完整地剥出来,用帕子托着,

递到萧婉唇边。萧婉笑了笑,接过去吃了。沈昭宁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一幕,

忽然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她想,她拿什么和人家比呢?人家是亲妹妹,

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血亲。而她,只是一个连“妹妹”都不配当的外人。

后来萧婉还是没熬过去,十八岁那年冬天走的。萧衍守了她三天三夜,

等太医宣布不治的时候,他抱着萧婉的尸体,整整坐了一夜,不让任何人靠近。

沈昭宁知道这件事,是因为父亲去晋王府吊唁,回来之后长叹一口气,说:“晋王殿下这次,

怕是伤了根本。”她也想去看看他,可她不敢。她算什么呢?什么也不算。再后来,

北燕来犯,边境告急。朝中无人愿意领兵,萧衍主动请缨,带着二十万大军北上。

这一去就是三年,三年里他打了十七场仗,胜了十六场,把北燕人赶回了草原深处。

可他身上也添了无数道伤,有一次差点死在战场上。沈昭宁在京城,每天听着前线的战报,

每天心惊胆战。她给他写过信,以父亲的名义,问前线军需可还充足,问将士们可还安好。

他的回信总是很简短:一切安好,勿念。但她认得他的字迹。那些字写得再匆忙,

也是他的字。后来北燕求和,提出和亲。朝中无公主可嫁,宗室女谁也不愿意去。

最后选了她。沈昭宁没有哭,也没有闹。她跪在父亲面前,磕了三个头,说:“女儿不孝,

往后不能在父亲膝前尽孝了。”父亲老泪纵横,攥着她的手说不出话来。她想,这样也好。

反正她在京城等了十年,也没等到他回头看一眼。不如走吧,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

第二章 出嫁出嫁那天,雪停了。沈昭宁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鼓乐声,

听着人群的喧哗声,听着马蹄踏在积雪上的咯吱声。她掀开轿帘的一角,

看见长安城的街道正在缓缓后退,那些熟悉的店铺、熟悉的牌坊、熟悉的面孔,

一个一个地从她眼前滑过。这一去,就再也回不来了。她放下轿帘,闭上眼睛。

送亲的队伍走了整整一个月,才到达北燕的王庭。那是一片茫茫的草原,天蓝得不像话,

云低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可沈昭宁没心思看这些,她穿着厚重的嫁衣,被人扶着下了轿,

一步步走向那座巨大的毡帐。可汗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生得魁梧,

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从眉梢一直延伸到下巴。他看着沈昭宁,目光里没有什么温度,

像是在看一件货物。“中原的女人,”他说,声音粗粝,“长得倒是白净。”沈昭宁跪下,

行了礼。“起来吧。”可汗摆了摆手,“往后你就是我的阏氏,草原上的女主人。

只要你安分守己,我不会亏待你。”“谢可汗。”那天晚上,帐外燃起了篝火,

北燕人围着火堆跳舞、唱歌、喝酒。沈昭宁坐在帐中,听着外面的喧闹声,

忽然想起长安的雪。长安的雪是安静的,落在屋檐上,落在梅花上,落在行人的肩头,

悄无声息。不像草原的风,呼啸着刮过,把帐篷吹得猎猎作响。门帘掀开,可汗走了进来。

他喝了很多酒,脚步有些踉跄,目光落在她身上,浑浊而沉重。“怎么不去外面热闹?

”他问。“臣妾......不习惯。”可汗哼了一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们中原的女人,就是矫情。”他说,“不过没关系,来了草原,慢慢就习惯了。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沈昭宁没有躲,也没有哭。

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井。可汗看了她一会儿,忽然松开手,

转身往外走。“今晚不必伺候了,”他说,“你自己好好歇着。”门帘落下,

帐中又只剩下她一个人。沈昭宁坐在那里,坐了很久。烛火跳动着,把她的影子投在毡壁上,

忽明忽暗。她想起萧衍。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是在军营里处理军务,还是在自己的府中独坐?

他会不会偶尔想起她?会不会在她走后,忽然发现那个一直站在他身后的人,已经不在了?

应该不会吧。他心里只有萧婉。萧婉死了,他心里就只剩下那个死去的萧婉。

她沈昭宁算什么呢?什么也不算。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那只玉镯。那是十五岁那年,

她在街上偶然遇见他,他顺手给她买的。那天她逛累了,在茶楼里歇脚,

正好遇见他和几个同僚也在那里。他看见她,走过来打了招呼,然后注意到她手腕上空空的,

便问:“怎么不戴个镯子?”她愣了一下,说:“没有合适的。”他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第二天,那只玉镯就送到了她府上。她以为那是他开始在意她的信号。后来她才知道,

那天是他陪萧婉去首饰铺子定制发簪,顺手给她也带了一只。萧婉挑的是羊脂玉的,

她挑的是青玉的。萧婉的那只雕着并蒂莲,她的这只光素无纹。光素无纹。她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她在他心里,就是光素无纹的。没有雕刻,没有花纹,什么都没有。

第三章 草原草原的日子比沈昭宁想象的要难熬。不是吃不惯羊肉,不是住不惯毡帐,

是那种无处不在的孤独。王庭里的人对她很客气,可汗的几位侧妃对她很客气,

伺候她的侍女们对她也很客气。可那种客气里带着疏离,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

她是中原人,是“和亲”来的阏氏,是政治的筹码,不是她们的姐妹。可汗待她不算差,

但也算不上好。他来她帐中的次数不多,每次来也只是例行公事般地坐一坐,说几句话,

然后离开。他似乎对她没什么兴趣,只是需要一个名义上的阏氏,来维持两国之间的和平。

这样也好。沈昭宁学会了骑马,学会了喝奶茶,学会了说一些简单的北燕话。天气好的时候,

她会一个人骑着马,在草原上跑很远,跑到看不见王庭的地方,然后停下来,

看着一望无际的草场发呆。有时候她会想起京城。想起将军府里的那棵海棠树,

每年春天都会开满粉白色的花。想起那条她走过无数次的街道,

街角卖糖葫芦的老头总是笑眯眯的,会多给她一串。想起父亲,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家,

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人陪他说说话。她不敢给父亲写信。怕一写,就忍不住想回去。

春天的时候,草原上的草绿了,漫山遍野的野花开了,红的黄的紫的,像一幅铺到天边的画。

可汗的部落要迁徙,去水草更丰美的地方放牧。沈昭宁跟着队伍走,看着那些毡帐被拆下来,

捆在马背上,浩浩荡荡地向着远方行进。走了半个月,终于到了新的草场。

这里有一片很大的湖泊,湖水清得能看见底,蓝天白云倒映在水面上,美得像假的。

沈昭宁在湖边站了很久。“阏氏喜欢这里?”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回过头,

看见一个年轻的北燕男人站在不远处。他穿着北燕人的服饰,眉眼却很柔和,

不像北燕人那样粗犷,倒有几分中原人的清秀。“你是?”“我叫阿史那,可汗帐下的医官。

”他走近几步,微微躬身行礼,“见过阏氏。”沈昭宁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阿史那也不在意,只是站在她旁边,一起看着那片湖。“这片湖没有名字,”他说,

“我们草原上的人,不太爱给山水起名字。叫得多了,就成了名字。”“那你们怎么叫它?

”“就叫那片湖。”他笑了笑,“哪个湖?就是那片湖。”沈昭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是她来草原之后,第一次笑。阿史那看着她,目光里有些什么,很快又移开了。

“阏氏笑起来很好看,”他说,“应该多笑一笑。”沈昭宁没说话。从那以后,

阿史那常常出现在她身边。有时候是来给她送药,说是草原上容易生病,备着些总是好的。

有时候是来给她送花,说是刚采的野花,放在帐中可以香一香。有时候什么也不送,

就是来陪她说说话。他说,他母亲是中原人,当年也是和亲来的。后来他出生,

再后来他母亲病死了。他从小跟着父亲学医,也会说一些中原话。他说他想去中原看看,

想去看看他母亲长大的地方是什么样子。“我母亲说,中原有很多山,很多河,很多的人。

不像草原,一望无际的,什么都没有。”他说,“可我觉得草原很好。天大地大,

想往哪里走就往哪里走。”沈昭宁听着他说,有时候插一两句话,有时候只是安静地听。

她知道阿史那对她是什么意思。她不是傻子,他的眼神、他的语气、他的一举一动,

都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两个字。可她不能回应。不是因为可汗,是因为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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