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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连载
《穿越时空只为找到你》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秋时果果”的原创精品作,沈砚沈砚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砚的古代言情,架空,救赎小说《穿越时空只为找到你》,由新晋小说家“秋时果果”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47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02:26:0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穿越时空只为找到你
主角:白薇,陈家禾 更新:2026-02-14 08: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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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再睁眼,满鼻子都是皂角的苦腥味,手里还攥着半块没搓完的脏布。这不是凤仪宫,
是浣衣局的偏院,青砖地凉得扎手,院墙上的砖缝里长着狗尾草,风一吹,晃得眼睛疼。
我愣了愣,抬手摸自己的脸,指尖触到的是粗糙的皮肤,没有凤冠霞帔的硌痕,
也没有常年养尊处优的细腻,这不是景和七年的皇后苏凝华,是个连籍籍名都没有的浣衣女。
景和元年,我竟真的回来了。心里翻江倒海,顾不上细想,攥着布就往院外走,
得先找地方弄清处境,还要找温景然,在我及笄礼后凭空消失的人,这一次,
我一定要找到他。拐过月亮门,没看路,直直撞在一个人身上,怀里的皂角粉撒了对方一身,
清脆的玉碎声跟着响起来,白生生的玉佩裂成两半,掉在地上。“眼瞎?
”冷冽的声音砸过来,我抬头,撞进一双寒潭似的眼睛里,少年人身着月白锦袍,眉眼俊朗,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只是眼底藏着化不开的孤冷,是景和元年的七皇子沈砚,
还不是偏执冷酷、为了林清晏倾尽国库的帝王。我心一紧,下意识想跪,
却想起自己现在的身份,他认不出我,可那裂了的玉佩,是他母妃留给他的唯一东西,
前世我做皇后时,见他日日带在身上。“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我压着声音,
垂着头,指尖攥得发白。他蹲下身,捡起裂成两半的玉佩,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
眼神更冷:“太子的人?派你来的?”宫斗的弦,从这一刻就绷着,我心里咯噔一下,
太子视他为眼中钉,此时栽赃,我怕是活不过今日。“不是,奴婢不是任何人的人,
只是浣衣局的孤女,今日是仰慕殿下,想远远看一眼,才慌不择路撞了殿下。”我抬眼,
迎上他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坦荡,“奴婢无父无母,在宫里苟活,哪敢攀附任何殿下。
”他盯着我看了半晌,目光扫过我的脸,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很快收回:“孤女?
倒有几分胆子。”他没再提太子,也没罚我,只是弯腰捡起那半块玉佩,塞到我手里:“赔,
赔不起,就留在本殿身边,做个贴身侍女,抵了。”我愣在原地,
手里的玉佩还带着他的体温,凉丝丝的,像他此刻的眼神。他转身就走,
锦袍的下摆扫过青砖,留下一道浅浅的印子:“跟上,别磨蹭。”我攥着玉佩,快步跟上去。
2进了七皇子府,才知道沈砚的日子过得有多难,府里的下人都是宫里派来的,
有一半是太子的眼线,御膳房送来的吃食,凉的凉,馊的馊,连杯干净的茶水都难喝上。
我被安排在他的外院偏房,贴身伺候,说白了,就是端茶倒水,顺便被他盯着,
防着我是细作。第一日伺候他用膳,御膳房送来一碗鸡汤,油花飘在上面,看着鲜,
可我鼻尖一嗅,就闻出了淡淡的附子味,前世景和元年,太子就是用附子茶害沈砚伤了脾胃,
卧床三月,错失了面圣的机会。我端着鸡汤的手顿了顿,故意脚下一绊,整碗鸡汤扣在地上,
瓷碗碎了一地,汤洒了我一裤腿,烫得钻心。“废物。”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我跪下来,
低着头:“殿下恕罪,奴婢笨手笨脚,只是这汤闻着不对劲,奴婢怕伤了殿下,一时慌了神。
”他挑眉,示意身边的侍卫验查,侍卫用银针一试,银针瞬间发黑,那侍卫脸色大变,
跪下来:“殿下,有毒!”沈砚的眼神沉了下来,扫过地上的鸡汤,又看了看我,没说话,
只是挥了挥手,让侍卫把御膳房的人拖下去,再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少了几分怀疑,
多了几分探究。“起来吧,烫着了?”“不妨事,殿下没事就好。”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裤腿的烫痕火辣辣的,可心里松了口气,这一劫,替他避过了。从那以后,
他对我松了些戒心,不再事事盯着我,只是依旧话少,整日待在书房里,看兵书,画舆图,
常常看到深夜,我就端着温茶进去,放在他手边,不说话,只是站在一旁伺候。
他偶尔会抬头看我,问些无关紧要的话:“你叫什么名字?”“奴婢无名,殿下赐名吧。
”我垂着头,不敢说苏凝华,这个名字,在景和元年,还是苏家嫡女,尚未入宫。
他指尖敲着桌面,半晌才道:“就叫阿凝吧。”阿凝,和凝华一字之差,我的心猛地一揪,
抬眼看他,他却已经低头看书,仿佛只是随口一说。日子就这么过着,我借着前世的记忆,
替他避了一次又一次的坑,太子派来的下人,被我不动声色地清理了几个,府里的眼线少了,
他的日子也清静了些。围猎那日,皇帝带着诸皇子去南苑,太子早就在猎场设了埋伏,
想让黑熊伤了沈砚,我提前得知,借着送水的机会,在他的箭囊里塞了一把短刀,
附了一张纸条:西山坳,熊有诈。他看了纸条,没问我怎么知道,只是点了点头,围猎时,
果然在西山坳遇到了黑熊,他借着短刀,不仅自保,还救下了被黑熊突袭的皇帝,
一箭射穿黑熊的眼睛,技惊四座。皇帝龙颜大悦,当场赏了他一柄御赐的宝剑,
还夸他有勇有谋,太子的脸铁青,看着沈砚的眼神,恨得能吃人。回府的路上,
他坐在马车上,掀开车帘,看了看身边的我:“你怎么知道?”“奴婢猜的,
太子向来容不下殿下,围猎这么好的机会,他不会放过。”我避重就轻,
不敢说自己来自未来。他没再追问,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不是之前裂了的那块,
是一块新的白玉,上面刻着一个凝字,塞到我手里:“赏你的,记着,跟着本殿,
不会让你受委屈。”玉佩温温的,刻着的凝字硌着我的掌心,我攥着玉佩,心里五味杂陈,
这个少年沈砚,孤苦,执着,却也有温柔的一面,和景和七年冷冰冰的帝王,判若两人。
只是我不能忘,我是苏凝华,是来寻温景然的,沈砚于我,不过是前世的帝王,今生的雇主,
可心里那道防线,却在他一次次的温柔里,悄悄松动了。3沈砚因围猎救驾一事,
深得皇帝重视,被允许参与朝政,太子更是视他为眼中钉,手段越发狠戾,
只是碍于皇帝的看重,不敢明着来,只能暗地使绊子。我借着沈砚的势力,
开始在宫里打听温景然的消息,苏家嫡女的身份,我暂时不能用,只能以阿凝的身份,
四处打探,可宫里的人,要么说没听过这个名字,要么就支支吾吾,不肯多说。
心里的焦虑一日比一日重,及笄礼后的那一幕,总在眼前晃,温景然站在桃花树下,
递给我一支桃花,笑着说:“凝华,等我,我会回来的。”可他再也没回来,
前世我做了皇后,翻遍了皇宫的宗卷,都没找到他的任何记录,只知道他是太傅之子,
却在我及笄礼后,凭空消失了。这日,我去御药房取药,沈砚近日熬夜看奏折,伤了肺,
我替他来取润肺的药,拐过回廊,撞见了一个身着素衣的女子,女子眉眼清冷,
手里拿着一个药杵,站在药圃边,捣着草药。那女子看到我,愣了愣,随即笑了:“姑娘,
看着面生,是哪个殿里的?”“七皇子府的,来取药。”我回笑,心里却咯噔一下,
这女子的眉眼,我太熟悉了,是云溪,前世为沈砚炼制溯光丹的隐世巫医,
没想到在景和元年,她竟在御药房当差。云溪给我装了药,又拉着我走到僻静处,
压低声音:“姑娘,身上有溯光丹的气息,是从未来过来的?”我心里一惊,
攥着药包的手顿了顿,看着她,没说话,她却笑了:“别怕,溯光丹源自上古镜影术,
我是镜影术的传人,这宫里,只有我能认出你。”“你怎么知道?”我声音发颤,
终于遇到了懂的人。“溯光丹的气息,瞒不过镜影术的传人,姑娘,你是影使,以身为镜,
映照过往,可你知不知道,镜影术有反噬,若是强行更改关键时空,你会魂飞魄散,
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云溪的眼神严肃,“那帝王沈砚,为了寻林清晏,倾尽国库炼药,
殊不知,溯光丹不可逆,过去了的,终究是过去了。”我心里一沉,溯光丹的反噬,
我竟一无所知,前世只想着替他试药,寻温景然,却没想过自己会有性命之忧。
“那我还能回去吗?”我问,声音里带着哭腔。“能,只是要顺随时光轨迹,不能强行更改,
否则,不仅你会遭反噬,整个大雍的时光,都会乱套。”云溪叹了口气,“对了,你寻的人,
是温景然吧?”我猛地抬头,看着她:“你知道他?”“他是太子的谋臣,现在就在东宫,
只是姑娘,你见到他,怕是会失望。”云溪的眼神复杂,“他早已不是你认识的温景然了,
宫斗磨去了他的所有温柔,他现在,眼里只有权力,只有扳倒沈砚。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温景然,竟成了太子的人,竟要扳倒沈砚。
我谢过云溪,攥着药包,失魂落魄地回了七皇子府,沈砚见我脸色不好,皱着眉:“怎么了?
御药房的人欺负你了?”“没有,只是路上吹了风,有点不舒服。”我勉强笑了笑,
不敢告诉他真相。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去见温景然,哪怕他变了,
哪怕他认不出我,我也要见他一面。第二日,我借着给东宫送帖的机会,混进了东宫,
东宫的庭院里,种着满院的海棠,和太傅府的海棠一样,我站在海棠树下,
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温景然身着藏青锦袍,站在廊下,和太子说着什么,眉眼间满是算计,
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温柔,他转过头,看到了我,眼神里只有陌生,没有半分熟悉。“你是谁?
怎么进来的?”他的声音冷硬,和当年笑着递给我桃花的少年,判若两人。我看着他,
喉咙发紧,想说我是苏凝华,想说我找了你好久,可话到嘴边,
却只化作一句:“奴婢是七皇子府的,来送帖。”他接过帖子,扫了一眼,随手扔在一旁,
挥了挥手:“下去吧,以后别乱闯东宫。”我转身,快步走出东宫,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青砖地上,碎成一地,原来我心心念念的温景然,
真的消失了,眼前的这个人,不过是一个顶着他名字的陌生人,我的心,像被掏空了一样,
疼得无以复加。云溪说的对,我见到他,只剩失望。4从东宫回来后,我消沉了几日,
沈砚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却没多问,只是每日都会让厨房做我爱吃的甜汤,放在我房里,
偶尔会陪我坐在院里,看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只是陪着。我心里清楚,他对我,
早已不是雇主对侍女的情分,只是我跨不过心里那道坎,温景然的残影,替身的过往,
像两座大山,压在我心上,让我不敢靠近。太子见沈砚日渐得势,越发焦躁,
竟想出了通敌的毒计,伪造了沈砚与北狄往来的书信,呈给了皇帝,皇帝震怒,
下令将沈砚打入天牢,彻查此事。消息传到七皇子府时,我正在给沈砚磨墨,听到消息,
墨条掉在砚台上,墨汁溅了一身,我顾不上擦,快步往外跑,一定要救他,他不能死,
他是未来的帝王,更是在景和元年,给我温暖的少年。我跑到天牢外,被侍卫拦着,
根本进不去,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了云溪,她是镜影术的传人,一定有办法。
我快步跑到御药房,找到云溪,拉着她的手:“云溪,救救沈砚,太子伪造了通敌书信,
皇帝要杀他,你一定有办法的。”云溪看着我,叹了口气:“你终究还是动了心,罢了,
我帮你,只是你要想清楚,这一闹,你知晓未来的秘密,怕是藏不住了。”“我不管,
只要能救他,什么都无所谓。”我红着眼睛,此刻,什么影使,什么反噬,
都比不上沈砚的性命。云溪点了点头,从药箱里拿出一个锦盒,里面装着一枚铜镜,
是镜影术的法器:“这是镜影镜,能照出书信的真伪,我们现在去面圣,只是你要记住,
见了皇帝,只能说你偶然发现太子的阴谋,不能提未来的事。”我点了点头,
跟着云溪去了养心殿,皇帝正在发怒,太子站在一旁,面露得意,看到我和云溪,
皱着眉:“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养心殿?”“陛下,奴婢是七皇子府的阿凝,
这位是御药房的云溪医女,我们有证据,证明七皇子是被冤枉的,通敌的书信,
是太子伪造的。”我跪下来,声音坚定。皇帝挑眉:“证据?拿出来。”云溪拿出镜影镜,
对着那封书信照了照,铜镜里映出了太子伪造书信的画面,笔墨,纸张,
还有太子的亲信在书信上模仿沈砚的笔迹,一切都清晰可见。皇帝看着铜镜里的画面,
脸色大变,转头看向太子,太子的脸瞬间惨白,跪下来:“父皇,儿臣没有,是她们伪造的,
是她们陷害儿臣!”“事到如今,还敢狡辩?”皇帝震怒,下令将太子打入天牢,
废黜太子之位,又下令将沈砚从天牢里放出来,恢复爵位。沈砚从牢里出来,
第一眼就看到了我,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擦去我脸上的泪痕,指尖温柔:“傻丫头,
何必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我看着他,眼泪掉得更凶:“殿下,我不能让你死。
”他把我揽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声音低沉:“阿凝,有你在,真好。
”养心殿的宫灯,映着我们的身影,相拥的画面,成了我今生最温暖的记忆,
只是那时我还不知道,这一次的相救,让我们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也让我,
再也无法抽身。此事过后,沈砚对我情根深种,不顾府里上下的反对,执意要封我为侧妃,
他拿着凤冠霞帔,放在我面前:“阿凝,嫁给我,我会护你一辈子,
让你做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我看着那凤冠霞帔,心里却满是惶恐,我是苏凝华,
是景和七年的皇后,是他的替身,我不能嫁给他,不能让他知道我的身份,更不能让自己,
再一次陷入前世的轮回。“殿下,奴婢不配。”我跪下来,推开那凤冠霞帔,
“奴婢只是一个孤女,配不上殿下,殿下值得更好的女子。”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眼里满是受伤:“是因为温景然?”我愣了愣,没想到他竟知道温景然,点了点头,
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一遍遍重复:“奴婢不配,殿下还是另选他人吧。
”他看着我,看了半晌,最终叹了口气,收回凤冠霞帔,转身走了,背影落寞,从那以后,
他对我依旧温柔,只是眼里多了几分隔阂,府里的气氛,也变得压抑起来。5太子被废后,
沈砚成了众望所归的太子,皇帝下旨,册立沈砚为太子,入主东宫,我作为他的贴身侍女,
也跟着搬入了东宫。东宫的日子,比七皇子府更奢华,也更冷清,沈砚每日忙于朝政,
常常深夜才回,我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偶尔见了,也只是客套的寒暄,
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情。我心里清楚,这隔阂,是我亲手造成的,可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化解,
只能每日待在自己的偏院,看着那枚刻着凝字的玉佩,发呆。这日,东宫设宴,
宴请各位皇子和将军,我奉命去偏殿送茶,刚走到殿外,就听到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
我太熟悉了,是林清晏。我的心猛地一揪,脚步顿住,站在殿外,不敢进去,林清晏,
沈砚倾尽国库也要寻回的将军,我做了三年替身的理由,终于出现了。我深吸一口气,
推开门,走了进去,殿里的少年将军,身着银甲,眉眼俊朗,意气风发,正和沈砚说着什么,
两人相视一笑,眉眼间的默契,藏都藏不住。沈砚看到我,点了点头,示意我奉茶,
我走到林清晏面前,给他倒了一杯茶,他接过茶,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沈砚,
笑着说:“七弟,哦不,太子殿下,这位姑娘看着面生,眉眼竟有几分像伯母。”伯母,
沈砚的母妃,我的心猛地一颤,抬头看向沈砚,他的眼里满是温柔,点了点头:“是啊,
她的眉眼,最像母妃。”原来如此,原来我不是林清晏的替身,而是他母妃的替身,
前世满朝文武都说,皇后苏凝华眉眼酷似战死的林清晏,我竟信了三年,原来从头到尾,
都是错的。沈砚对林清晏,并非男女之情,而是年少时的知己相惜,林清晏战死,
成了他心中无法弥补的遗憾,而选我为后,不过是因为我的眉眼,像极了他逝去的母亲。
心里的石头,突然落了地,又突然空了起来,三年的替身,竟只是一场误会,可这误会,
却让我错过了他三年,也让我,在景和元年,一次次推开他。宴席散后,
我独自走在东宫的回廊里,月光洒在地上,碎成一地银辉,林清晏走到我身边,
拍了拍我的肩膀:“姑娘,太子殿下心里有你,别再推开他了,他这辈子,太苦了。
”我看着林清晏,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我有我的苦衷。”“苦衷再大,
也抵不过真心,别等失去了,才后悔。”林清晏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我站在回廊里,
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乱成一团,沈砚的真心,我看得到,也感受得到,只是我还能接受吗?
我是从未来过来的影使,随时可能遭反噬,随时可能消失,我能给他幸福吗?
就在我心绪纷乱时,一道熟悉的龙袍身影,突然出现在我面前,中年男子,眉眼依旧俊朗,
只是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和偏执的冷硬,是景和七年的帝王沈砚,服下溯光丹,
追随我而来的沈砚。我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陛下,你怎么来了?”“朕不来,
看着你和少年的朕,朝夕相处,卿卿我我吗?”他的声音冷硬,眼里满是醋意,
伸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生疼,“苏凝华,你终究还是动了心。
”他喊出了我的名字,我心里一惊,他终究还是知道了,知道我是苏凝华,是他的皇后。
“陛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我声音发颤。“溯光丹能穿越时空,
也能让朕看到所有的真相,包括你是谁,包括温景然是谁。”他的眼神复杂,有醋意,
有心疼,还有无奈,“苏凝华,朕告诉你一个惊天秘密,温景然并非被太子灭口,
而是因意外触碰到镜影术的残阵,成为了影使,流落于各个时空,你看到的温景然,
不过是他的一缕残魂。”我看着他,脑子一片空白,温景然是影使?那我心心念念的人,
竟也是和我一样的人?“还有,你心心念念的温景然,其实就是年少时的朕。”他的声音,
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当年朕为避宫斗,化名温景然,与尚未入宫的你相识,
后因身份暴露,不得不抹去你的部分记忆,回归皇子身份。”温景然是沈砚,沈砚是温景然,
我心心念念找了一辈子的人,竟然就是我一次次推开,一次次伤了心的人,我的心,
像被重锤砸了一样,疼得喘不过气,眼泪汹涌而出,原来兜兜转转,我寻的人,
一直都在我身边。6两个时空的沈砚,站在我面前,一个少年,一个中年,
一个眼里满是温柔与受伤,一个眼里满是偏执与醋意,而我,站在中间,陷入了两难。
中年沈砚,也就是帝王沈砚,攥着我的手腕,声音低沉:“凝华,你要清楚,你是朕的皇后,
这辈子,都是。”少年沈砚,也就是太子沈砚,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相拥的画面,
眼里满是震惊与心碎,他一步步后退,转身就走,锦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月光,
留下一道落寞的痕迹。我想追上去,想解释,可帝王沈砚攥着我的手腕,
不让我动:“别追了,解释不清的,而且,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解释,是让时光回归正轨。
”“时光回归正轨?怎么做?”我看着他,声音发颤。“镜影术的反噬,已经开始了,
若是再任由时光错乱,你我都会魂飞魄散,整个大雍,都会陷入混乱。
”帝王沈砚的眼神严肃,“要让时光回归正轨,必须促成少年的朕与林清晏的知己情谊,
让林清晏如期出征,而你,也必须按原轨迹,成为皇后。”“那温景然呢?那你的残魂呢?
”我问,眼里满是期待,我想让他的残魂归位,想让他完整。“只要时光回归正轨,
镜影术的残阵就会修复,我的残魂,也就是温景然,就会归位,一切,都会回到原本的轨迹。
”帝王沈砚叹了口气,“凝华,委屈你了,为了朕,为了整个大雍,你要刻意疏远少年的朕,
让他以为,你心有所属,让他放手。”我看着他,点了点头,眼泪掉了下来,委屈吗?委屈,
可这是唯一的办法,为了他,为了温景然,为了所有的一切,我只能这么做。从那以后,
我开始刻意疏远少年沈砚,每日都陪着帝王沈砚,在东宫的庭院里散步,在书房里看书,
上演着亲密的戏码,少年沈砚都看在眼里,他的眼神,一日比一日落寞,一日比一日冰冷。
他偶尔会来找我,想和我说说话,可我总是躲着他,或是当着他的面,挽着帝王沈砚的胳膊,
说着亲昵的话,每一次,都能看到他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那日,他拿着一支桃花,
站在我的偏院外,桃花开得正艳,像极了当年温景然递给我的那支,他看着我,
声音沙哑:“阿凝,这桃花,你还记得吗?当年你说,你最喜欢桃花。”我看着那支桃花,
心里疼得厉害,想伸手接,可帝王沈砚从身后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着亲昵的话,
我偏过头,不去看少年沈砚,只是冷冷道:“太子殿下,奴婢心有所属,这桃花,
还是送给别人吧。”少年沈砚的手,僵在半空,眼里的最后光,也熄灭了,他看着我,
看了半晌,最终笑了笑,只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他把桃花扔在地上,用脚碾碎,
转身就走,再也没有回头。那支桃花,碎在地上,也碎在了我的心里,
我靠在帝王沈砚的怀里,眼泪汹涌而出,对不起,沈砚,对不起,温景然,这一次,
我只能辜负你。帝王沈砚拍着我的背,声音低沉:“委屈你了,凝华,等一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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