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踹掉将军当老板,我的小账房他有大智慧(江河裴昭)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在线阅读免费小说踹掉将军当老板,我的小账房他有大智慧(江河裴昭)
言情小说连载
“轻墨绘君颜”的倾心著作,江河裴昭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踹掉将军当老板,我的小账房他有大智慧》主要是描写裴昭,江河,柳芙茵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轻墨绘君颜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踹掉将军当老板,我的小账房他有大智慧
主角:江河,裴昭 更新:2026-02-14 08:15: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我为救人摔下山崖,重伤失忆,被一个穷酸秀才所救。京城所有人都以为我死了,
包括我那战功赫赫的大将军夫君,裴昭。我“死”后不到一年,他哀痛欲绝,
然后火速娶了新人,一位容貌性情与我有着七分相似的江南才女。他为她摘星揽月,
为她废弛家规,甚至连我的亲生儿女都唤她“母亲”。我恢复记忆归家那日,
正撞见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裴昭将泪眼婆娑的新欢护在身后,神情冰冷:“阿月,
你既已归来,便在府中住下。只是,芙茵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断没有给你让位的道理。
”听闻此言,我长舒一口气,一直紧绷的心情忽然放松下来,甚至有几分想笑。太好了,
这糟心的将军夫人,谁爱当谁当。我只想赶紧回家,给我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
却会给我念一整晚酸诗的病秧子相公做饭。他饿得紧了,可是会哭的。01我叫秦月,
曾经是。现在我是王翠花,一个在城西开了家“一品鲜”面馆的小老板娘。三年前,
我带着一对龙凤胎儿女去普陀寺上香,回程时马车失控,为救一对险些被撞的稚童,
我连人带车滚下了山崖。醒来时,我躺在一方陌生的土炕上,浑身像被拆了重装,
脑子里更是一片空白。救我的是个叫江河的穷秀才。他见我醒来,喜极而泣,
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语无伦次地说他上山采药,结果药没采着,捡了个仙女。
我看着他家徒四壁,屋顶漏着光,锅里清得能养鱼的稀饭,
实在没法把自己跟“仙女”两个字联系起来。我忘了自己是谁,从哪儿来,更别提要去哪儿。
江河便收留了我。他给我取名“翠花”,说这名字接地气,好养活。我没意见,
毕竟一个名字而已,叫什么不是叫。为了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也为了我们俩不被饿死,
我凭着刻在骨子里的手艺,支起个小摊卖面。没想到生意异常火爆,三年下来,
我们从路边摊干到了临街铺面,还盘下了个二进的小院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我和江河也在朝夕相处中生了情。一年前,我们正式拜堂成亲。
他虽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却把我宠上了天。家里的账本他管,店里的杂事他揽,
我只需在后厨颠着大勺,研究我的新汤底。我以为这辈子,我就是王翠花,
一个幸福的、被丈夫捧在手心里的面馆老板娘。直到今天,
一队身着玄甲、杀气腾腾的士兵闯进了我的面馆。为首的那个我有点眼熟,
好像是我失忆前家里的护卫。他看见我,激动得“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地喊:“夫人!
属下终于找到您了!”我手里的擀面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砸起一小团面粉。
记忆全部涌了上来,那些被遗忘的、属于“秦月”的华贵岁月,和那个男人冷峻而深刻的脸,
一并清晰起来。大将军,裴昭。我的前夫。哦,不对,按照律法,我失踪三年,
他大概已经申请了“亡妻”,我们现在应该算是法律意义上的陌生人。“夫人,
将军他……他很想您。”护卫李大嘴还在那儿干嚎。我想了想,
这三年裴昭是不是想我不知道,但我挺想他的。想他那座金碧辉煌的将军府,
想他那塞得满当当的私库。当年我可是带了十里红妆嫁给他的,如今我“死而复生”,
这夫妻共同财产,怎么着也得分我一半吧?我把面馆交给江河,跟他说了句“相公莫怕,
我出去要点账”,便跟着李大嘴上了那辆能容纳四人打马吊的豪华马车。时隔三年,
再次踏入将军府,依旧是雕梁画栋,富丽堂皇。只是这府里的下人,
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几分惊恐和……同情?我被直接领到了正厅。厅内,
一个身穿绯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我,身姿挺拔如松。他身侧,
一个弱柳扶风的美人正依偎着他,柔声细语地说着什么。那美人我见过,江南第一才女,
柳芙茵。三年前我坠崖时,她正因一首《望夫君》名动京城,诗里的夫君,
人人都说写的是远在边关的裴昭。还真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啊。我正感慨着,
那对璧人转过身来。裴昭的视线落在我身上,他深邃的眸子先是震惊,随即涌起狂喜,
但他很快又克制住了,眉头紧紧皱起,仿佛在压抑什么。
他身边的柳芙茵则像是受了惊的小鹿,脸色煞白,眼眶瞬间就红了,
泪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姐姐……你……你还活着?”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我挑了挑眉。这声“姐姐”叫得可真顺口。裴昭下意识地将柳芙茵护在身后,
目光复杂地看着我,语气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疏离和防备:“阿月,你回来了。
”我点点头,开门见山:“嗯,我没死成,回来看看。裴将军,别来无恙啊。
”我这一声“裴将军”,让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大概是没想到,
曾经对他柔情似水、言听计从的秦月,会用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同他讲话。不等他发作,
柳芙茵已经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姐姐,你回来就好。这三年,
将军他日夜思念你,都清减了许多。”我瞥了一眼裴昭那依旧宽肩窄腰、精神焕发的模样,
心想这怕不是清减,是又娶了新人乐的。两个穿着锦缎华服的小团子从里屋跑了出来,
一左一右抱住柳芙茵的大腿,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我们饿了。”是我的一双儿女,
念念和安安。三年前,他们还只会抱着我的脖子撒娇,如今,
已经能清晰地喊别人“娘亲”了。裴昭的表情有些尴尬,似乎是怕我伤心。
可我看着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心里没有半点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太好了,
连孩子都有人帮我养了。这省了我多少事儿啊。大概是我脸上的表情太过轻松,
裴昭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一家之主的威严,对我宣布了最终裁决。
“阿月,你既已归来,便在府中住下。只是,芙茵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
断没有给你让位的道理。”“这样吧,你暂且先当个平妻……”他话还没说完,
我就迫不及待地打断了他。“别啊!”我一脸真诚地看着他,“裴将军,千万别!
我觉得柳姑娘挺好的,温柔贤淑,知书达理,比我这个只知道舞刀弄枪的粗人强多了。
这将军夫人的位置,她坐最合适!”满堂死寂。裴昭愣住了,柳芙茵愣住了,
连旁边伺候的丫鬟婆子都愣住了。他们大概以为我会哭、会闹、会上吊,
独独没想到我会如此……通情达理。我看着裴昭那张精彩纷呈的脸,心里默默盘算着。行了,
将军夫人的名分解决了,孩子抚养权也解决了,接下来,该谈谈最重要的问题了。
我清了清嗓子,迎着众人见鬼似的目光,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和善的笑容。
“那个……裴将军,你看,我这‘死’了三年,你连抚恤金都没给。如今我好不容易回来了,
咱们是不是该把这夫妻共同财产分割一下?”我顿了顿,
掰着手指头开始算账:“我当年的嫁妆有三十六抬,金银细软、田产铺子,
那可都是有账可查的。还有,这三年你没给我生活费,精神损失费,
误工费……林林总总加起来,你看给个十万两黄金,不过分吧?”裴昭的脸,
已经从黑变成了青。他大概是觉得我在胡闹。可我不是。我是认真的。
我那病秧子相公还等着我拿钱回去给他买千年人参续命呢!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门口传来一个弱弱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娘子……你再不回来,
为夫就要饿死了……”我心头一紧,扭头望去。只见我的现任相公江河,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拎着个空荡荡的食盒,正扶着门框,脸色苍白,
摇摇欲坠,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泪水。一瞬间,整个将军府的目光,
都聚焦在了他身上。以及,我身上。我能感觉到,裴昭那几乎要杀人的目光,让我如芒在背。
完犊子了。光想着要钱,忘了跟他们说,我早就改嫁了。02“这位是……?
”裴昭的声音冷得能掉下冰碴子。他没看江河,一双利眼死死地盯着我,
仿佛要在我身上剜出个洞来。我头皮发麻,但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介绍:“咳,
那个……忘了跟你们说了。这位是我的……现任相公,江河。”“相公?”裴昭重复了一遍,
气极反笑,“秦月,你当本将军是傻子吗?你失踪三年,
本将军为你守身如玉……”他话说到一半,被柳芙茵轻轻拉了一下衣袖,柳芙茵红着眼眶,
小声提醒:“将军,妾身……”裴昭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硬生生把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守身如玉?不到一年就另娶新欢,
连孩子都管别人叫娘了,这脸皮厚度,不去守城墙都屈才了。我的笑声无疑是火上浇油。
裴昭额角青筋暴起,一步步向我逼近,气势逼人。他身经百战,
身上的杀伐之气不是江河这种文弱书生能比的。我下意识地想把江河护在身后,
却被他抢先一步,挡在了我面前。江河的身板很单薄,在魁梧的裴昭面前,
像一根随时都会被折断的竹子。但他站得笔直,用他那瘦弱的臂膀,将我牢牢地护在身后。
“这位将军,”江河的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却不卑不亢,“我与娘子成亲,
乃是明媒正娶,官府备案。她失忆之时,无依无靠,是我照顾她。如今她是你口中的秦月,
也是我江河的妻。”他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个小算盘,噼里啪啦一通打,然后抬起头,
认真地对裴昭说:“将军,我娘子,哦不,是您的前妻,刚刚跟您算的账,我觉得有点问题。
”裴昭冷笑:“怎么?嫌少?”“不不不,”江河连忙摆手,“是算多了,对您不公平。
”我愣了,裴昭也愣了。只听江河清了清嗓子,
一本正经地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根据大周律法,夫妻和离,嫁妆归女方所有,
这一点没有异议。但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需得看双方对家庭的贡献。您镇守边关,
保家卫国,功劳甚伟,理应多分。”“其次,关于孩子的抚养费。
念念和安安这三年一直由您和……这位夫人抚养,衣食住行皆是最好,
我们非但不用支付抚养费,还应向您支付一笔感谢费。”“再者,关于精神损失费,
我娘子失忆,是意外,并非您主观造成,所以这一项不成立。”“最后是误工费,
我娘子在家是面馆老板娘,每日的收入大概是……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头。“二百两?
”柳芙茵惊呼。江河摇摇头,弱弱地说:“是二两……银子。
”周围传来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我扶额,相公,你是不是傻?有你这么砍价的吗?
裴昭的脸色也由青转黑,再由黑转为一种诡异的平静。
他大概是没见过如此清新脱俗的“情敌”。“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裴昭问。
江河收起算盘,深深地鞠了一躬,语气诚恳得不能再诚恳:“所以,我们不要十万两黄金了。
”我刚松了口气,就听见他下一句。“我们只要将军您把当年夫人嫁妆里,
那套前朝的青花瓷餐具还给我们就好。”“我娘子说,用那套碗吃我们家自己做的阳春面,
味道会特别好。”满堂再次陷入死寂。裴昭看着江河,眼神像是要活吞了他。而我,
看着一脸“我为你省了好多钱快夸我”的江河,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怎么就嫁了这么个……精打细算的傻子!最终,这场闹剧以我拽着江河的耳朵,
在裴昭杀人的目光中落荒而逃告终。我们没能拿回青花瓷餐具,也没能要到一分钱。
我气得在马车上直捶坐垫:“江河!你是不是傻!有钱不赚王八蛋!那可是十万两黄金!
”江河揉着被我揪红的耳朵,委屈巴巴地看着我:“娘子,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我们不能占人家便宜。”“那不是占便宜!那是我应得的!”“可是,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我,“要了那些钱,你就真的跟过去断不干净了。我……我怕你被抢走。
”我的心,一下子就软了。我看着他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面的不安和惶恐,
让我心里刺痛了一下。我叹了口气,把他揽进怀里,拍着他的背安抚道:“傻子,
我怎么会走。将军府是金窝银窝,可哪有我们自己的狗窝舒服。再说了,裴昭那种狗男人,
谁要谁倒霉。”他把头埋在我颈窝,闷闷地“嗯”了一声。我以为这事就算过去了。
可我忘了,裴昭不是个肯吃亏的主。第二天一早,我刚打开店门,
就看见一辆极其奢华的马车停在我那小小的面馆门口。马车旁,
站着一个我化成灰都认识的人。裴昭。他今天没穿将军铠甲,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杀气,多了几分……人模狗样。他手里,赫然捧着一个锦盒。我眼皮一跳,
有种不祥的预感。他见我出来,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向我走来。“阿月,你要的青花瓷,
我给你送来了。”03裴昭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在我这小小的面馆里,
掀起了轩然大波。街坊邻居们都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瞧,
对着裴昭和他那辆骚包的马车指指点点。“哟,那不是王翠花家的吗?
” “她男人不是那个病秧子秀才江河吗?这俊俏郎君又是谁?” “看这气派,
非富即贵啊!翠花这是……攀上高枝了?”我听得脑壳疼。我没理会那些议论,
只是盯着裴昭手里的锦盒,冷冷地说:“裴将军,大驾光临,有何贵干?我们这小本生意,
可招待不起您这种大人物。”“阿月,还在生我的气?
”裴昭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他将锦盒递到我面前,
“这是你心心念念的青花瓷,我亲自给你送来了。昨晚我想了一夜,你说得对,夫妻一场,
是我亏待了你。”我看着他,觉得他可能脑子被门夹了。“所以呢?”我问,
“你是来跟我道歉,然后把我的嫁妆和财产还给我的?”他摇了摇头,
深邃的眸子紧紧锁住我:“不,我是来给你一个机会,一个重回将军府,做回你自己的机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做回我自己?裴昭,你是不是忘了,你昨天才说过,
柳芙茵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我可以让她做平妻。”他脱口而出,仿佛这是天大的恩赐。
我真的被他气笑了:“裴昭,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放弃现在的生活,回去跟你那朵白莲花共侍一夫?”“凭什么?
”他冷笑一声,环顾了一下我这狭小简陋的面馆,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就凭我能给你荣华富贵,能让念念和安安认回你这个亲娘!秦月,别自欺欺人了,
你骨子里就不是这种过苦日子的人!”“我乐意!”我怼了回去,“我喜欢每天闻着油烟味,
喜欢看客人们吃完面满足的笑脸,喜欢我相公每天晚上给我捶背捏脚!这日子是苦,
但心里舒坦!不像在将军府,对着你那张死人脸,吃山珍海味都跟嚼蜡一样!
”我的话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了裴昭的心上。他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就在这时,
江河从店里出来了。他一手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阳春面,一手拿着他的宝贝算盘。
他先是把面稳稳地放在门口的桌子上,然后才抬眼看向裴昭,露出了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裴将军,早。吃早饭了吗?没吃的话,来碗我们店的招牌阳春面吧。
看在您大老远送餐具过来的份上,给您打八折。”裴昭:“……”江河把算盘往桌上一放,
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正好,我们来算算昨天的账。您昨天来我店里,吓跑了三桌客人,
每桌预计消费五十文,合计一百五十文。您今天又堵在我店门口,
影响了我至少一个时辰的生意,我一个时辰大概能卖二十碗面,一碗面赚十文,就是二百文。
加起来一共三百五十文,一共三百五十文钱。您是给现钱,还是?
”裴昭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他堂堂大周战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将军,
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要过钱?还是为了一百五十文这种“巨款”。“放肆!
”裴昭身后的李大嘴忍不住喝道,“你敢这么跟我们将军说话!
”江河扶了扶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一脸无辜:“我只是在进行合理的商业索赔,
这有什么不对吗?”“你!”“李大嘴,退下。”裴昭打断了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江河,
“本将军没空跟你算这些鸡毛蒜皮的小账。”他转头看向我,语气里带着一丝威胁:“秦月,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会再来。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做出一个明智的选择。
”说完,他把手里的锦盒往我怀里一塞,转身就走,那背影,
怎么看都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我抱着那死沉的锦盒,看着裴昭的背影,
高声喊道:“裴将军!三百五十文!记得付钱啊!小本生意,概不赊账!
”他的背影僵了一下,走得更快了。周围的街坊们发出一阵哄笑。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锦盒,
撇了撇嘴。一个破碗而已,搞得跟什么定情信物似的。
我随手把锦盒往江河怀里一扔:“相公,接着。拿去当咱们的镇店之宝。”江河却没接,
他直勾勾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又开始泛红了。“娘子……”他声音发颤,
“他……他是不是要来抢你走?”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光顾着跟裴昭斗嘴,
忘了安抚我这爱哭的相公了。我赶紧凑过去,踮起脚尖捏了捏他的脸:“傻瓜,说什么呢?
他抢得走吗?我是人,又不是东西。”“可……可他是大将军,
有权有势……”“有权有势了不起啊?”我把手里的擀面杖舞得虎虎生风,
“他要是敢来硬的,我就让他尝尝我新研究的‘打狗棒法’!”江河被我逗笑了,
眼里的泪花还没褪去,嘴角已经弯了起来。我松了口气,拉着他的手往店里走:“行了行了,
别在这儿杵着了,客人都被吓跑了。赶紧的,开张!今天要是少赚了一文钱,
都算在裴昭头上!”我以为,这场风波会随着裴昭的离开而平息。但我万万没想到,
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下午,面馆的生意正忙,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我抬头一看,
差点没把手里的面碗给扔出去。只见我的那一对“前儿女”,念念和安安,正站在我店门口,
眼巴巴地望着里面。而他们身后,跟着一脸为难的李大嘴,
以及……妆容精致、满脸无辜的柳芙茵。柳芙茵看到我,立刻提着裙摆,
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未语泪先流。“姐姐,你别怪将军。他也是一片苦心。你看,
孩子们都想你了。”04柳芙茵这一嗓子,成功地吸引了店里所有客人的注意。
我看着她那副“我都是为了你好”的圣母模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柳姑娘,
”我放下手中的活,擦了擦手,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我这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有什么事,咱们出去说,别影响我做生意。”“姐姐,
你怎么能这么说……”柳芙茵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可孩子是无辜的。
他们昨天回去后,哭着喊着要找娘亲,我……我实在是没办法了,才带他们来找你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念念和安安推到我面前。两个小家伙显然是被精心打扮过的,
穿着簇新的锦缎衣裳,粉雕玉琢,可爱极了。他们怯生生地看着我,
异口同声地喊了一声:“娘。”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确定。我得承认,在那一刻,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但很快,理智就占了上风。我蹲下身,平视着他们,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一些:“你们……是想我了吗?”念念胆子大一些,点了点头,
指着我案板上的面团,脆生生地说:“娘,我想吃你做的长寿面。”安安则躲在哥哥身后,
小声地补充:“还要加一个荷包蛋。”我愣住了。我失忆前,确实最擅长做长寿面,
也总会在他们的碗里卧上一个漂亮的荷包蛋。这是只属于我们母子三人之间的秘密。
柳芙茵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温柔贤淑的模样。她柔声对孩子们说:“念念,
安安,乖。这位……是你们的秦娘亲。你们现在住的家里,那位才是娘亲。不要叫错了。
”这话说的,真是艺术。明着是纠正孩子,暗着是提醒我,别痴心妄想,
她柳芙茵才是将军府现在的女主人。我没理她,
只是温柔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想吃面可以,但是要排队。看到那些叔叔阿姨了吗?
他们都是来吃饭的客人,你们也要守规矩,知道吗?”两个小家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们被养得粉雕玉琢,身上穿的是顶级的云锦,心里那一点点被勾起的酸涩,
也慢慢放下了。裴昭虽然不是个好丈夫,但至少是个富有的爹。他们跟着他,
吃穿用度远比跟着我这个面馆老板娘强。我若强行把他们带走,才是真的自私。
我把他们领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然后转身对柳芙茵说:“柳姑娘,孩子我留下了。
你请回吧。 ”“可是……”“没什么可是的,”我打断她,“他们是我的孩子,
我想他们了,想留他们吃碗面,不行吗?”柳芙茵被我噎了一下,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悻悻地带着李大嘴走了。她一走,店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江河端着两碗小巧精致的儿童版阳春面走了过来,每一碗里都卧着一个金黄滚圆的荷包蛋。
“念念,安安,快尝尝。这是你们……秦娘亲亲手做的。”江河的声音有些干涩。我知道,
他心里不好受。两个孩子欢呼一声,拿起筷子,笨拙地吃了起来。他们吃得满头大汗,
小嘴油乎乎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我坐在他们对面,静静地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血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即便分别三年,即便他们已经有了新的“娘亲”,
但他们对我的依恋,似乎是刻在骨子里的。吃完面,两个小家伙已经跟我亲近了不少。
念念拉着我的衣角,小声问:“娘,你为什么不住在那个大房子里了?这里好小,好吵。
”“因为娘喜欢这里啊。”我笑着回答,“这里有很多人,很热闹。而且,
这里还有……你们的江河叔叔。”我话音刚落,就看见江河的身体僵了一下。他背对着我们,
默默地收拾着碗筷,那背影,看起来孤单极了。我的心,又被扎了一下。送走两个孩子后,
面馆也差不多到了打烊的时间。我把最后一桌客人送走,关上店门,
转身就看见江河安静地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他的算盘,一言不发。我走过去,
从背后抱住他:“相公,不高兴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我的手从他腰间拿了下来。
我心里一沉。这是我们成亲以来,他第一次拒绝我的亲近。“江河,
你听我解释……”“不用解释。”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都明白。他们是你的孩子,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