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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年,我们决定杀死婚姻林静周屿完结小说大全_免费热门小说第七年,我们决定杀死婚姻(林静周屿)

苷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第七年,我们决定杀死婚姻》,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静周屿,作者“苷莱”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男女主角分别是周屿,林静的婚姻家庭,追妻火葬场,婚恋,青梅竹马,救赎,先虐后甜,家庭小说《第七年,我们决定杀死婚姻》,由新晋小说家“苷莱”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871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2:50:4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第七年,我们决定杀死婚姻

主角:林静,周屿   更新:2026-02-14 14:43: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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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我和周屿的婚姻死在第七年,一个毫无征兆的周三晚上。

那天和过去两千五百多个日子没什么不同。我下班回家时是晚上七点二十,

他已经系着围裙在厨房炒菜。油烟机嗡嗡作响,青椒肉丝的香气飘满客厅。

餐桌上摆着两副碗筷,距离分毫不差,像尺子量过。“回来了?”他从厨房探出头,

笑容温和,“洗手吃饭,今天有你爱吃的清蒸鲈鱼。”一切都太完美了。完美的丈夫,

完美的晚餐,完美的婚姻——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我们的朋友常说:“林静和周屿?

那可是模范夫妻。七年了还跟热恋似的。”他们不知道,这种“跟热恋似的”,

已经变成了一种精密表演。饭桌上,我们照例交换今天的流水账。

我讲公司新来的实习生把咖啡泼到了总监身上,他讲他们科室的老王终于评上了副高。

对话顺畅,偶尔有笑声,像两列准点交错的列车,鸣笛示意,然后各奔东西。

问题出在洗碗的时候。我正在冲洗盘子,周屿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搁在我肩上。

这个动作他做了七年,我熟悉他呼吸的节奏,熟悉他衬衫上洗衣液的味道。“静静,

”他忽然说,“我们要个孩子吧!”我的手一滑,盘子掉进水池,

溅起水花打湿了我的毛衣袖口。“什么?”我的声音很轻。“我说,我们要个孩子个。

”他转过我的身体,让我面对他,“我算了算,你都三十一了,我也三十三。再不要,

妈那边压力太大了。而且……”而且什么?而且婚姻需要新的纽带?

而且爱情已经稀薄到需要血缘来加固?这些话他没说,但我听见了。我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我曾经深爱过的眼睛,此刻平静得像两口古井,我看不见底。“你认真的?”我问。

“当然。”他笑了,那种标准的、温柔的、丈夫应该对妻子露出的笑,

“我们可以把书房改成婴儿房。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都行。”他说着,

已经开始规划。学区房要提前三年落户,月嫂要找有经验的,

婴儿车要买可折叠的……他滔滔不绝,像一个项目经理在汇报方案。我忽然觉得冷。

明明暖气开得很足。“周屿,”我打断他,“你还爱我吗?”空气凝固了。

这个问题太不合时宜,太不“模范夫妻”了。我们应该继续讨论婴儿车的品牌,

讨论哪个小区的学区更好,讨论怎么应付两边父母的催生。

而不是问这种幼稚的、伤感情的话。周屿的笑容僵了一瞬,然后变得更柔和。

他伸手想摸我的脸,我避开了。“怎么突然问这个?”他的声音滴水不漏,

“我们不是一直都很好吗?”“回答我。”他叹了口气,那种“你又无理取闹了”的叹息。

我太熟悉了。“爱。”他说,“当然爱。不然怎么会想和你生孩子?

”他说“爱”这个字的时候,眼睛看着我,但瞳孔没有聚焦。像在背台词。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个月前,我在他手机里看到过一条没来得及删的聊天记录。

对方备注是“陈医生”,内容很短:“周先生,您太太的体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

生育功能没有问题。”时间显示是凌晨一点十四分。那天他说在医院值夜班。我当时没问。

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问。问“你为什么半夜和医生聊我的生育功能”?

还是问“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计划这件事”?我选择了沉默。像过去七年里很多次一样。

“我需要想想。”我说,擦干手,走出厨房。“静静。”他在身后叫我,“菜还没洗完。

”“你自己洗吧。”我走进卧室,关上门。没有锁,

因为我们的卧室从不锁门——这也是模范夫妻的守则之一。背靠着门板,

我听见厨房传来继续洗碗的水声。规律,平稳,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那天晚上,

我们背对背睡在一张床上。两米宽的双人床,中间隔着一道无形的鸿沟。我睁着眼看天花板,

忽然想起七年前我们刚结婚的时候。那时候这张床显得太小,我们总是挤在一起,

他的手臂给我当枕头,压麻了也不肯抽走。从什么时候开始,

我们学会了在睡眠中也保持礼貌的距离?凌晨三点,我悄悄起身,光脚走到客厅。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着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我们笑得那么灿烂,

仿佛全世界的幸福都攥在手里。我打开手机,搜索:“如何判断婚姻已经死亡”。

跳出来的答案千篇一律:无话可说,不愿亲近,相敬如“冰”。不对。我和周屿有话说,

每天都说很多。我们每周做爱两次,雷打不动,像完成某种仪式。我们从不吵架,

连红脸都没有。我们的婚姻不是死于烈火,是死于精密的冰冻保鲜。我关掉手机,

走到书房——那个他计划改成婴儿房的房间。

书架上整齐排列着我们的共同记忆:恋爱时的电影票根,蜜月旅行的明信片,

每年一本的相册。我抽出一本,随手翻开。是第三年的相册。那年的纪念日,我们去了海边。

照片里,他把我举起来,我笑得眼睛眯成缝。照片背面有他写的字:“静静,第三年,

依然爱你如初。”我盯着那个“爱”字,看了很久。然后我拿起笔,在旁边补了一句。

用和他极其相似的笔迹:“从这一年开始,我们学会了如何表演相爱。

”第二章时间证人决定“杀死”婚姻的那个月末,天气反常地好。

深秋的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来,碎金似的。我和周屿按照惯例,周六早晨一起去超市采购。

这是我们七年来的固定项目,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穿梭,

讨论这个牌子的纸巾是不是比那个牌子更柔软。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直到我们在冷藏柜前停下,挑选酸奶。“还是原味?”周屿拿起两盒,转头问我。“嗯。

”我点头,视线却飘向旁边的货架。那里摆着各种婴儿辅食,包装上印着卡通图案,

看起来天真无邪。周屿顺着我的目光看去,笑了笑:“现在看这个太早了吧?

至少要等……”“周屿。”我打断他,“我不想要孩子。”推车里的东西轻轻晃了一下。

有颗苹果滚到边缘,差点掉出来。周屿伸手把它摆好,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

“你还在考虑?”他问,声音平稳,“我们可以慢慢商量。”“不是考虑,是决定。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不想要。现在不要,以后也不要。”空气沉默了几秒。

冷藏柜的冷气嘶嘶地往外冒,我的手臂起了鸡皮疙瘩。“为什么?”他终于问,

“总得有个理由。”理由?

理由是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带一个生命进入这场已经名存实亡的婚姻?

理由是我害怕孩子会成为新的表演道具,在“完美家庭”的剧本里扮演下一个角色?

理由是我连自己还爱不爱你都不确定,怎么敢说爱一个孩子?这些话在我喉咙里翻滚,

最后吐出来的却是:“我还没准备好。”标准答案。安全,体面,无可指摘。周屿点点头,

推着车继续往前走。我跟在他身后半步,看着他的背影。白衬衫,卡其裤,

肩线平整得像是用熨斗烫过。这个男人,我用七年时间把他变成了我的习惯,

却不知道从哪天起,习惯掩盖了爱。“那等你准备好。”他说,

语气宽容得像在纵容一个任性的孩子。那一刻,我忽然觉得疲惫。

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疲惫。我想尖叫,想砸东西,

想揪着他的领子问:“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们的婚姻已经死了!死在日复一日的表演里,

死在相敬如宾的冷漠里,死在每一句‘嗯’、‘好’、‘随便’里!”但我没有。

我只是说:“好。”模范夫妻守则第一条:永远保持体面。那天晚上,

我们罕见地没有做爱——本来该是周六的“仪式日”。周屿在书房加班到很晚,

我躺在床上看一本买了很久却没翻开的小说。书页在指尖滑过,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半夜,

我听到书房门打开的声音。脚步声在客厅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浴室传来水声。他在洗澡,

洗了很久。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周屿有个习惯,压力大的时候会洗很长时间的澡。

恋爱时他告诉过我,说水声能盖过思考的声音。结婚头两年,这个习惯渐渐消失了。

因为他说,有我在身边,就不再需要用水声来逃避。现在,它又回来了。我悄悄起身,

光脚走到浴室门口。磨砂玻璃映出他模糊的身影,水汽氤氲。我抬起手,想敲门,

想问他:“周屿,你累不累?”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因为我知道答案。

我们都累。累到连问这个问题都显得多余。第二天是周日,按惯例要去婆婆家吃饭。

我化了精致的妆,穿上得体的连衣裙,嘴角练习好上扬的弧度。

周屿也换上了婆婆最喜欢的浅蓝色衬衫,看起来干净清爽。我们并肩站在电梯里,

镜面映出一对璧人。“妈要是问起孩子的事,”周屿开口,“就说我们在准备了。

”我转头看他:“你打算骗她?”“不是骗,是善意的隐瞒。”他伸手想帮我整理衣领,

我微微侧身避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自然地收回,插进裤兜。电梯到了。门开之前,

他说:“林静,婚姻有时候需要一些……策略。”策略。多么精准的词。

婆婆家一如既往地热闹。饭菜丰盛,话题琐碎。婆婆果然问起了孩子的事,

周屿笑着回答:“妈,您别急,我们自有安排。”他说话时,手自然地搭在我椅背上。

一个亲昵的,充满占有感的姿势。我配合地微笑,脸颊肌肉有点发酸。回去的车上,

我们都沉默。等红灯时,周屿忽然说:“你刚才笑得有点僵。”“是吗?”我看着窗外,

“可能是累了。”“林静,”他顿了顿,“如果我们之间有问题,你可以直接说。

不必用‘不想要孩子’来表达不满。”我终于转过头看他:“你觉得我是在闹脾气?

”“难道不是?”他的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七年之痒,我理解。但我们可以沟通,

可以解决。而不是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喇叭,周屿启动车子。

我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陌生。这个和我同床共枕七年的男人,

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或者说,我们都在日复一日地扮演着“丈夫”和“妻子”,

演得太投入,把真实的自己弄丢了。“周屿,”我说,“我们离婚吧。”车子猛地刹住。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幸好夜深,后面没车。他转过来看我,

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说什么?”“我说,我们离婚。”这次我说得很平静,

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趁现在还体面,好聚好散。”“理由呢?”他的声音绷紧了,

“因为我不够好?因为有了别人?还是单纯厌倦了?”“都不是。”我摇摇头,

“只是这场婚姻,我已经演不下去了。”“演?”他笑了,笑声干涩,“你觉得这七年,

都是演?”“难道不是吗?”我终于把憋了太久的话倒出来,“我们每天说固定的话,

做固定的事,连做爱都有固定时间。我们不再吵架,因为吵架需要真实的情绪。

我们也不再谈心,因为谈心需要暴露脆弱。周屿,你看看我们——像两个顶级演员,

在演一出叫《完美婚姻》的戏,观众是父母,是朋友,是整个世界,甚至包括我们自己。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所以你想结束。”良久,他说。

“我想结束这场表演。”我纠正他,“我想在还能认出自己之前,停下来。”车子重新启动,

缓缓汇入车流。窗外的霓虹灯在周屿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快到家时,

他说:“我不同意。”“什么?”“我不同意离婚。”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那种掌控一切的平静,“林静,婚姻不是儿戏。我们说好要一起走一辈子的。

”“那是七年前说的。”我轻声说,“那时候我们以为,爱能战胜一切。”“现在就不爱了?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答案。回到家,我们没有再说话。我洗完澡出来时,

周屿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们婚礼的相册。“你还记得吗?”他翻到某一页,指着照片,

“婚礼那天你哭得妆都花了,说终于嫁给了十六岁就喜欢的人。”我记得。那天阳光很好,

我穿着婚纱走向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为我让路。“你说我们会永远像今天这么相爱。

”他抬头看我,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林静,永远有多远?七年就不算数了吗?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视线与他齐平。“周屿,问题不是永远有多远。”我说,

“问题是,从哪天开始,‘永远’变成了我们的牢笼,而不是承诺?”他闭上眼睛,

长长地叹了口气。再睁开时,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周屿又回来了。“给我三个月。

”他说,“如果三个月后,你还是坚持要离,我签字。”“为什么是三个月?

”“因为我想试试,”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动作温柔得像怕碰碎什么,

“试试我们能不能找回点什么。就当是……给七年一个交代。”我看着他的眼睛,

忽然想起十六岁那个下午。篮球场边,少年周屿把校服外套披在我肩上,说:“林静,

等我们长大了,我要娶你。”那时候他的眼睛,和现在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候的眼睛里,

只有我。而现在,我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疲惫,看见了坚持,看见了某种固执的温柔,

唯独看不见那种让我心跳加速的光芒。“好。”我说,“三个月。”就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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