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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编号的露珠,幻力之森(林夜小安)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未编号的露珠,幻力之森林夜小安

季仔举 著

穿越重生完结

穿越《未编号的露珠,幻力之森》,主角分别是林夜小安,作者“季仔举”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成人童话 #治愈 #单女主 #幻想 #长篇 #慢节奏 #陪伴与成长 森林深处,一扇门隔绝了世界。 失忆的无名少年,于此遇见了少女小安。她为他锚定了当下——一个名字,一种生活,一段雾霭般朦胧而温暖的时光。 然而,这片宁静之地,似乎也温柔地藏起了关于他的真相。是回溯过往的风暴,还是栖息于此刻的港湾?林夜站在雾中,需要给出自己的答案。 咳咳,本书是一篇慢节奏,偏休闲的童话风小说,剧情比较奇幻,男生女生都能看,掺杂了一些……荒诞特别的脑洞,总之比较幽默治愈,喜欢休闲日常,又想要奇幻大冒险的可以去瞧瞧。 另外……如你所见,我是一名新人小说作家,写的难免会有瑕疵,如果不喜欢,请勿喷! 建议随便提,如果喜欢的话……也不需要送礼物,看着开心就行,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看,我就会一直写下去,没错,感谢支持!

主角:林夜,小安   更新:2026-02-15 02:2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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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锅汤还在炉子上,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在晨光下泛着慵懒的彩虹色光泽,像封存了昨夜所有的温暖。闻起来依然香,只是多了一丝“错过最佳品尝时机”的遗憾。——对,暂时还得这么叫他——醒来时发现自已蜷在床的一侧,姿势像是试图在梦里寻找什么。毯子被踢到了脚边,清晨的凉意正顺着地板悄悄爬上来。,花了整整十秒钟盯着自已摊开的手掌,仿佛那上面该写着什么使用说明书。、粗布床单的触感、窗外越来越清晰的鸟叫——这些细节太具体了,具体得不像梦境会有的耐心。。我得说,这屋子小得转一圈根本用不了一分钟。桌子、椅子、壁炉、床,就这些。没有暗门——我替他检查过了,真的没有。没有隐藏的阁楼,没有地下室入口,连地板都是实心的,敲起来声音沉闷得很诚实。。晨雾正在散去,像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慢慢卷起一幅半透明的纱帘。林子里开始有了动静:鸟扑棱翅膀的噗噗声,远处小溪打着哈欠的流水声,还有……等等,那是什么声音?。陶瓷触碰木头的,咔哒。。
椅子上坐着个人。

让我描述得准确点:不是“突然出现”的那种戏剧性场面——没有闪光,没有烟雾,没有“咻”的一声。更像是她一直在那儿,只是刚才光线角度不对,或者主角眨眼的时机凑巧错过了某个帧数,总之现在她就在那儿了,自然得像墙上多了一幅画。

栗色的头发,披在肩上,长度快要够到腰际。这种头发打理起来估计会是个工程,但此刻它们柔顺得像被晨光梳理过。红色眼睛——不是血红色,是更暖一点的,像深秋最后一批熟透的山楂,或者某种酿了很久的莓果酒的颜色。

她手里捧着一个陶杯,白气袅袅上升,在她脸前绕出柔和的曲线。她在看他,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棵每天都会见到的树,或者一片形状特别的云。

“早。”她说。声音很轻,但清晰,像露珠从叶尖滚落。

主角愣住了——正常人都会愣住,对吧?毕竟昨晚这屋子确实空无一人,连只借宿的甲虫都没有。

“你……”他开口,又停住,舌尖抵着上颚,重新组织语言,“你好。我是……我昨晚……”

“咖啡,还是茶?”她问,微微偏头,栗色的头发随着动作滑到一侧肩上,好像这是全世界唯一重要的问题。

“……不用了,谢谢。”男人说。他的脑子在飞快转动,但转了半天也没转出什么有用的结论,像只困在玻璃罐里的蜜蜂。“请问,你是这屋子的主人吗?”

少女没有回答。她放下杯子,陶杯与木桌接触时发出轻轻的、圆满的“咔哒”声。然后她站起身——动作流畅得像水从高处流往低处——走到窗边。晨光正好勾勒她的侧影,那些棕色的发丝在光里变成半透明的蜂蜜色。

“你睡得好吗?”她问,声音依然很轻,却带着某种不容忽视的重量。

“呃……挺好。”男人如实回答。床确实舒服,虽然他现在更关心别的问题,比如“我是谁”和“你是谁”。“那个,我昨晚敲门了,没人应,门也没锁,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进来了。”少女接话,转过身来。她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那弧度很微妙,很难界定是微笑还是别的什么,像是知道了某个只有她懂的笑话。“挺好的。”

看吧,我就说这林子里的生物——如果她是生物的话——思维方式都不太遵循常规逻辑。

男人等着她继续说下去,比如质问他为什么擅闯民宅,或者至少问问他叫什么名字。但她没有。她又捧起杯子,小口啜饮,喉间发出满足的轻叹。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晨光在地板上缓慢爬行的窸窣声,和远处不知名鸟儿试唱新曲的啁啾。

就在男人开始怀疑是不是该自已先说点什么,甚至开始默数地板木纹的时候——

“噗。”

一声极轻的气音。

少女肩膀微微抖动,她放下杯子,用手背抵住嘴唇,但眼睛里已经漾满了藏不住的笑意,刚才那种神秘兮兮的氛围像雾气遇见真正的阳光,开始悄无声息地融化、消散。

“哈哈哈……对不起,我实在演不下去了。”她抬起头,红色眼睛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亮晶晶的光,整个人的气场变了——从“神秘少女”变成了“刚成功吓到朋友的调皮邻居”。“刚才是不是很神秘?我对着镜子练习了好——久呢。”她拉长那个“好”字,手指还在空中画了个圈。

男人张了张嘴,像条离水的鱼,没发出声音。

“不过看起来效果拔群。”少女——不,我现在应该叫她小安了——站起身,动作轻快得像只林间小鸟,“你看起来确实被唬住了。虽然没尖叫也没跳起来,但我看见你瞳孔收缩了大概……嗯,零点五秒!”她伸出五指,煞有介事地比划。

他瞳孔收缩她都能看见?算了,别问。在这片林子里,常识可能只是种装饰品。

“我叫小安。”她说,走到桌边,很自然地拿起另一个陶杯,倒上热气腾腾的液体——闻起来像混合了野蜂蜜和某种咖啡的香气。“你呢?你叫什么?”

“我……”男人顿住了。他认真想了想,像在空荡荡的阁楼里寻找一件可能根本不存在的旧物。脑子里依然空空如也,只有他自已的呼吸声在回响。“我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小安——她正把陶杯推到他面前——红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快速的、复杂的神色,快得像湖面被风吹皱的一瞬涟漪,男人没看清。“完全不记得?名字、从哪来、为什么在这儿?”

男人沉重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陶杯壁。

小安静静看了他几秒,她的目光很专注,像是在阅读一本突然合上的书。然后,她轻轻拍了下手——不是响亮的那种,是掌心轻轻合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像决定了什么。

“那简单,”她说,语气骤然轻快起来,像阴天突然放晴,“我给你现取一个。”

她重新走到窗边,这次是背对着他。晨光慷慨地洒满她的背影,那些栗色的头发在光芒里几乎在发光。她望着窗外已经完全苏醒的林子,侧脸在光晕中显得柔和而朦胧。

“你是在林子里被我发现的……又是晚上……”她喃喃自语,声音很轻,像在跟风商量,“林……夜……林夜。怎么样?”

男人——不,现在该叫林夜了——愣了两拍。“林夜?”他重复,音节在舌尖滚过,陌生又奇异地……贴合。

“对,林夜。”小安转过身,脸上绽开一个明亮的、带着些许得意的笑容,整个人仿佛从内而外被晨光点亮。“好听吧?朗朗上口,还有点意境。我取名字可是很有天赋的。”她微微扬起下巴,那神情骄傲得像刚完成一幅杰作的画家。

林夜张了张嘴,想说“这会不会太随意了”,或者“也许我本名不叫这个”。但话语在喉咙口转了一圈,最终咽了回去。林夜。他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森林,夜晚,失忆的起点……好像,确实不错。像一个等待被填写的空格,突然有了笔画。

“好,那就叫林夜。”小安一锤定音,仿佛这事比太阳东升西落还要理所当然。“好了林夜,汤要再热一下吗?放了一夜,味道应该更……醇厚了。”她冲炉子上的锅努努嘴,表情一本正经。

“等等。”林夜终于抓住一个插话的缝隙,“这里……是你家吗?”他环顾这间过于简约的小屋。

小安已经转身往余烬里添细柴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遍。火星噼啪轻响,映亮她专注的侧脸。她头也不抬:“是你家。”

“……什么?”

“我说,”小安用木勺搅动着渐渐重新咕嘟起来的汤,香气再次弥漫开来。她盛出一碗,乳白色的汤汁里沉着蘑菇和肉块,递到林夜面前,“这是你家。我叫小安,是你的——”她停顿了一下,红色眼睛弯起,“——至交好友。”

汤的香气霸道地钻进鼻腔,林夜的肚子非常不合时宜地、响亮地“咕噜”了一声。他接过碗,热乎乎的温度透过粗陶传到掌心,一路暖到心里某个冰凉的空洞。

“至交好友?”他捧着碗,重复这个词,感觉它比“林夜”还要陌生。

“对呀。”小安自已也盛了一碗,在桌对面坐下,用勺子轻轻搅动,“虽然你以前从没告诉过我你的名字是什么——但现在你有名字了,所以完全没问题!”她说得理直气壮,逻辑自成一体。

林夜在她对面坐下。汤的味道比闻起来更鲜美,热流滑进胃里,驱散了最后一点晨寒。他喝了几口,温热的食物让混乱的思绪稍微安定。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小安脸上。

“小安。”

“嗯?”她正小口吹着气,脸颊被热气熏得微红。

“关于我的过去……”他斟酌着用词,“你知道些什么吗?任何事都行。”

小安吹气的动作微微一顿。她抬起眼睛,红色的瞳仁在蒸汽氤氲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两枚沉淀了无数时光的琉璃。

“关于你的过去啊……”她仰起头,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我们曾经在一起吃饭,嬉戏,折纸飞机,看电影,偷狼蛋。”

“你说的这些,”林夜放下勺子,无奈地揉了揉眉心,“要么范围太广,要么听起来像胡编乱造。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我到底经历过什么?在来到这里之前,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样啊……”小安拉长声音,眼神飘向窗外,然后忽然伸出手指,指尖在晨光中几乎透明,“你看,雾完全散了。”

林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窗外的雾气已然消散殆尽,树木的轮廓清晰锐利,挂着晶莹的露珠。阳光成束地穿透林冠,在地上投下明明暗暗、随风摇曳的光斑,像一池碎金。

“很美吧?”小安说,声音轻快得像林间跃过的光,“这片林子每个早晨都不一样。等吃完,我带你去附近转转?有些‘邻居’该起床活动了。”

这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岔开话题。林夜看着她,小安正低头专心地对付碗里一块顽固的蘑菇,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表情专注得仿佛刚才那段关于失忆的对话根本没发生过。

他沉默了一会儿,汤的热气模糊了视线。最终,他拿起勺子,决定暂时让这个问题沉入心底的湖底。有些答案,或许急不来。

喝完最后一口汤,小安果然如她所言,领着林夜出了门。晨间的林子像个刚开门的巨大宝库,充满了鲜活的声响和气息:鸟鸣从不同音高、不同方位传来,编织成复杂的乐章;湿润的泥土味、腐烂落叶的微醺、新生嫩芽的清香混杂在一起;脚下厚厚的苔藓软得像地毯。

“这边走。”小安在前面带路,她的步伐轻盈利落,对每一处隆起的老树根、每一丛茂密的蕨类都了如指掌,仿佛这片森林是她家后院。

嘿嘿,想到等会儿要发生什么,我就忍不住——你们看前面那个皱巴巴的、长得特别像在憋笑的老树根没?小安走过去的时候,就会被它轻轻绊一下,然后……

小安和林夜“簌”地一下同时刹住脚步,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目光在树木间搜寻,最后定格在空无一物的、透着晨光的林冠缝隙。

“刚才……那声音?”林夜皱眉,侧耳倾听,只有风声和鸟鸣。

小安也停了下来,单手叉腰,对着天空叹了口气——真的是对着天空,仿佛那里有个隐形的话筒。“旁白先生,”她提高声音,语气里带着熟稔的无奈,“您又忘记关麦克风了?”

咳咳!抱歉抱歉!是你们亲爱的旁白先生!昨晚构思剧情到太晚,今早咖啡还没生效……我这就关!

“等等。”小安忽然扬起一抹狡黠的笑,红色的眼睛在阳光下闪烁着恶作剧的光芒,“既然您都开口了,不如把预告说完?比如我走到那个憋笑的树根那里,然后会怎样?”她故意模仿着旁白夸张的语气。

哦那个啊!你、你就很平稳地走过去了!特别稳!什么也没发生!真的!我以我的职业节操担保!那声音听起来有点慌。

空气安静了两秒,连鸟都好奇地停止了鸣叫。

好吧好吧!我静音,我忏悔,我这就去给自已泡第三杯咖啡!你们继续探险,当我不存在!声音飞快地消失,留下一种仓皇退场的余韵。

林夜看看小安,又看看空荡荡的树梢,最后决定把“旁白”这个词也放进“暂时不要深究”的清单。这个世界,可能本来就运行着一套他尚未理解的规则。

他们继续前行,小安在一小片林间空地边缘停下脚步,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手势。

空地上,几只奇特的生物正在悠闲活动。它们体型像狼,但更精瘦一些,毛色是灰褐与浅黄交杂的迷彩。最引人注目的是腹部——每只都有一个鼓鼓囊囊的、皮质般的囊袋,随着走动轻轻晃荡,里面似乎装着什么圆润的东西。

“囊囊狼。”小安用气声说,凑近林夜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耳廓,“森林里的老住户,脾气很好,只要你别去戳它们的‘育儿袋’。”

那些囊囊狼似乎察觉到了他们的存在,其中一只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平静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神里没有警惕,只有一种“哦,是你们啊”的淡然,然后便低下头,继续用鼻子拱着地面的落叶。

“它们腹袋里装的是狼蛋。”小安解释道,声音依然很轻,“囊囊狼是卵生的,很神奇吧?母狼把蛋放在腹袋里孵化,用体温温暖,直到小狼崽破壳。那袋子可结实了,跑跳都不怕。”

林夜的目光落在一只母狼明显更鼓胀的腹袋上,脑子里试着拼凑“狼”、“蛋”、“育儿袋”这几个概念。这比会说话的旁白还挑战常识。

“……所以,真的有‘狼蛋’这种东西?”他忍不住确认,感觉自已像个刚刚踏入奇幻世界的小学生。

话音未落,一阵喧闹声由远及近。

“啊,那是喉吼猴。”小安说,语气里带着点“又来了”的熟稔笑意,“森林里的摇滚歌手兼专业捣蛋鬼。嗓门是它们的第二生命。”

话音刚落,一群敏捷的身影从高处的树梢间荡了过来。它们体型类似猴子,但面部更狭长,尾巴蓬松如狐尾。最显眼的是它们的喉咙——明显鼓胀突出,表皮紧绷,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像内置了低音炮。

这群喉吼猴在树枝上停下,吱吱喳喳,其中一只格外活跃的,滴溜溜转的眼睛,已经锁定了下方一只囊囊狼那诱人的、鼓鼓的腹袋。

蓄谋,往往只在瞬息之间。

那只活跃的喉吼猴突然从高枝上荡下,身体划出流畅的弧线,精准得像计算过弹道。它掠过母狼身边的刹那,爪子闪电般一勾——

“呜——!”母狼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怒的低吼。

但偷袭者已经借力荡回高高的安全枝头,爪子里稳稳抓着一颗圆滚滚的、泛着淡青色光泽的蛋。它在颤动的树枝上站稳,得意洋洋地把战利品举到眼前,举手对着阳光仔细端详,仿佛在鉴赏一颗稀世珍宝!然后,它深吸一口气,那鼓胀的喉咙剧烈起伏——

“哇——喔——!!!”

声音炸开,洪亮、粗粝、带着夸张的起伏和炫耀的尾音,瞬间盖过了林间所有其他声响。林夜感觉耳膜嗡嗡作响,下意识捂住了耳朵。那叫声与其说是警告或愤怒,不如说更像是在宣告。

树下的囊囊狼们彻底被激怒了。它们围拢到树下,仰起头,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呜呜声,爪子焦躁地刨着地面落叶。但它们不会爬树,只能眼睁睁看着窃贼在头顶耀武扬威。

得手的喉吼猴更加兴奋,在相邻的树枝间跳来跳去,继续发出那种震耳欲聋的、充满表演性质的吼叫,时不时还对着下面的狼群做几个挑衅的鬼脸——当然,也可能它那张脸根本不需要做鬼脸就长得很欠揍。

“看,森林有森林的规则,也有森林的闹剧。”小安转过身,示意林夜跟上,嘴角带着一丝看惯了的淡然微笑,“好了,这边风景看够了,我要带你去一处神奇的好地方!”

林夜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母狼还固执地站在树下,仰望着高高在上的、属于自已的那颗青色的蛋。一束阳光恰好穿透枝叶,照在蛋壳上,折射出湿润而脆弱的光泽。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此。明明近在眼前,却隔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对那只囊囊狼来说,那颗蛋,何尝不是远在天边?

林夜转回头。小安已经走到前面几步远的地方,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叶片,在她身上洒下流动的、碎金般的光斑,随着她的走动明明灭灭。

“小安。”他开口,声音在林间的寂静中显得清晰。

“嗯?”她没有回头,但脚步放慢了些。

“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个问题再次浮出心底,比刚才更加具体,也更加迷茫。

小安的脚步停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代替她低语。几片早凋的叶子旋转着落下。

然后,她转过身。

脸上挂着那个熟悉的、明亮的、仿佛能驱散所有阴霾的笑容。晨光在她身后形成柔和的逆光,给她栗色的发丝镀上金边。

“我是你的至交好友呀,”她说,声音清脆,红色眼睛在光线下闪闪发亮,坦荡得让人无法怀疑,“至于别的……以后你会知道的。等时候到了,我会把我们所有故事都讲给你听 !”

她顿了顿,走上前一步,仰头看着林夜,眼神变得格外认真,那里面有一种承诺的重量。

“我保证。”

她说“我保证”的时候,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自然法则。

林夜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清澈见底,又似乎藏着整片森林的秘密。他点点头,没有再追问。有些信任,不需要理由,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一句认真的“我保证”。

他迈步跟上她。脚下的落叶层发出酥脆的沙沙声,像在为他们伴奏。远处的鸟鸣换了新的调子,更远处,似乎还能隐约听见喉吼猴们嬉闹追逐的声音——但愿这次它们的目标不是谁的蛋。

森林重归它日常的、喧闹而又和谐的运行轨道。

偷蛋的继续寻找机会,护蛋的继续提高警惕。

日子,就在这样的循环中,一天天流过。

(屋檐上,猫头鹰勉强睁开一只昏黄的眼睛。它听见了喉吼猴精力过剩的喧嚣,囊囊狼郁闷的低吼,还有旁白那家伙总在关键时刻掉链子的职业病。它把毛茸茸的脸更深地埋回翅膀底下,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饱含沧桑的叹息。)

(囊囊狼的蛋啊……不知道用文火慢炖,加点野葱和树莓,会是什么滋味。)

当然,它只是想想。作为一只有格调的猫头鹰,它尊重森林的基本法——除非饿极了,或者那颗蛋自已滚到它面前。

它调整了一下蹲姿,找个更舒服的角度,准备续上那个被打断的、关于数数鼠盛宴的美梦。毕竟,现实如此纷扰,还不如沉浸于梦里,梦里可是有无尽的美食和宁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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