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折梅令权相萧策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折梅令(权相萧策)

折梅令权相萧策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折梅令(权相萧策)

邪笑的狐狸 著

言情小说连载

小说《折梅令》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邪笑的狐狸”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权相萧策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主角分别是萧策,权相的古代言情,大女主,爽文,古代小说《折梅令》,由知名作家“邪笑的狐狸”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2548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6:45。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折梅令

主角:权相,萧策   更新:2026-02-15 02:38:24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第1章:红绸下的修罗场萧策的手劲极大,指节抵着我的腕骨,像是要捏碎什么,

却又在最后一刻收了半分力道。我忍着痛,强撑起一抹笑,是风尘女子惯用的那种。

“王爷这话,奴家听不懂,什么接头暗号,奴家只知道今晚是良宵。”萧策眼神一沉,

猛地将我掼在床榻之上。帐幔翻飞,红烛摇曳,他欺身而上,指尖顺着我的锁骨滑下去,

冰得吓人,却巧妙地避开了我袖中暗藏的锋芒。“‘惊蛰春雷动’,

下一句不是‘暗香浮动月黄昏’吗?”他嗤笑一声,气息拂过我耳际,“相爷派你来时,

没告诉你,这暗号本就是本王定下的?”脑子里嗡地一下,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这怎么可能?权相明明说,这是他在宁王府埋伏了十年的死士才换回来的密电。

“王爷说笑了,奴家不过一介清倌人,相爷是谁,奴家高攀不起。”我依旧死鸭子嘴硬,

袖中的匕首却故意顶到了指尖——这是试探,也是投名状。若他真与权相一伙,

此刻我便该血溅当场;若他另有所图,这柄刀就是我递出的敲门砖。

萧策像是看穿了我的意图,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拧。“当啷”一声,匕首落地。

他没有去捡,反而就势将我双手反剪压在头顶,俯身时,牙齿重重地咬在我的颈侧,

力道控制得极好,疼,却不破皮。“疼吗?”我咬着牙,一声不吭,

只是冷冷地盯着头顶的帐幔。“说话!刚才那股子狐媚劲儿哪去了?

”萧策一把扯开我的喜服,大红的绸缎裂帛之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门外,

隐约传来了极轻的脚步声——那是权相派来的崔嬷嬷,最善听房。“王爷若是想羞辱奴家,

大可不必费这么多周折。”我冷笑一声,对上他的视线,声音却压得极低,“还是说,

王爷这身子骨不济,只能靠折磨女人来找点威风?”萧策的动作僵住了,眼神像淬了冰,

可那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柳惊春,你真以为本王不敢杀你?

”“杀了我,王爷如何向相爷交代?又如何拿到那份‘投名状’?”我赌他不敢,

赌他在这王府里也同样步履维艰。更重要的是,我赌他眼底的恨意,不是冲着我来的。

萧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我后背发凉。他猛地站起身,随手扯过旁边的锦被扔在我身上,

动作看似粗暴,锦被却恰好将我裹得严实。“滚去地上跪着。”我愣住了:“王爷?

”“相爷的人不是在外面听房吗?如果不传出点动静,他怎么放心?”萧策走到桌边,

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背对着我时,唇形微动,无声地说了两个字:“配合。”我心头巨震。

“跪好了,天亮之前,若是敢动一下,”他转过身,将辛辣的酒液直接浇在我的头上,

声音却压得极低,恰好能被门外的人听见,“本王就断了你那弟弟的一根指头。

”酒液顺着脸颊滑进眼睛里,火辣辣地疼。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看着他重新坐回榻上,

悠然自得地饮酒,仿佛刚才那瞬的暗示只是我的错觉。门外,崔嬷嬷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萧策突然低喘了一声,随后重重地拍了一下床板,木质的闷响在夜里格外暧昧。“叫。

”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却示意我看向窗外——那里,一道黑影正潜伏在梅树之后,

是权相的另一拨暗哨。我僵在那里,这种羞辱比杀了我还难受。可如果他真的想害我,

何必提醒我窗外有人?“不叫?看来你那弟弟的命,确实不值钱。”萧策作势要往外走,

袖袍却轻轻一拂,将一个小巧的暖手炉无声地推到了我膝边的阴影里。“啊——!

”我紧闭双眼,发出了第一声凄厉的惨叫。一半是演,一半是真的委屈。萧策停下脚步,

回头看着我,眼底带着玩味,却在那玩味之下,藏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暗沉。“大声点,

相爷喜欢听惨的。”那一夜,红烛燃尽,我跪在冷硬的地板上,

嗓音嘶哑地发出那些令人作呕的声音。而萧策,就坐在我面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

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场猴戏。可我知道,他挡在了我和窗外暗哨之间。天色微青时,

萧策放下酒杯,走到窗边,推开了一丝缝隙。晨雾缭绕,他指尖在窗棂上轻叩三下,

那是暗号,窗外黑影悄然退去。“滚回你的偏房去,别在这里碍眼。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声音冷得掉渣。我扶着墙,颤巍巍地站起身,

膝盖已经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却触到了那个早已冰冷的暖手炉。“王爷的救命之恩,

奴家记下了。”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转身走向门口。“柳惊春。”他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下动作。“这只是个开始,”他关上窗户,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活着,才能见你弟弟。”第2章:权相的“恩赐”三日回门。

说是回门,其实是去相府复命。马车里,萧策闭目养神,完全把我当成了空气。可我注意到,

他右手始终按在腰间的软剑上,那是戒备的姿态。更奇怪的是,他左手时不时探入袖中,

似在确认什么硬物。“待会儿见了相爷,知道该怎么说吗?”他突然开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奴家自然会说,王爷神勇,奴家受宠若惊。”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手指却无意识地摩挲着袖中那枚暖手炉的余温。萧策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受宠若惊?本王看你是受辱若惊吧。”他伸手,修长的指尖挑起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目光在我颈侧的咬痕上停留片刻,“这淤青没散,正好,

那老狐狸最喜欢看猎物垂死挣扎的惨样。”我偏过头,

挣开他的束缚:“这不正是王爷想要的吗?让我成为你和相爷博弈的筹码。”“筹码?

”他低笑一声,突然凑近,气息拂过我耳畔,“柳惊春,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在本王眼里,

你是饵,钓的是十六年前那场血案的真相。”我心头一凛,还未来得及细想,

马车已停在相府门口。萧策率先跳了下去,甚至没打算扶我一把,却在落地时,

身影恰好挡住了门口那道窥探的视线。相府的大厅里,权相端坐在高位,

手里把玩着两枚玉核桃。他生得慈眉善目,一袭青衫,像个闲散富贵的老翁,

可那双眼睛却毒蛇般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种病态的审视。“老臣见过王爷,王爷新婚大喜,

这气色看着倒是不错。”萧策大大咧咧地坐下,冷哼一声:“相爷送的人,

本王用着确实顺手,就是嗓门大了点,吵得本王头疼。”权相哈哈大笑,看向我:“惊春啊,

王爷既然这么疼你,你可要好好报答王爷啊。”“报答”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像是要嚼碎我的骨头。我垂下头,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奴家明白,定不负相爷厚望。

”“既然明白,那就过来,让本相看看,这几日你瘦了没有。”权相朝我招招手,

那动作像在唤一条狗。我下意识地看了眼萧策,他正低头拨弄着茶碗里的浮沫,

仿佛根本没听见。可我看见他握杯的手指关节,已泛出青白,左手再次探入袖中,

指尖摩挲着某个物件。我咬着唇走过去,权相一把抓过我的手,

粗糙的指尖在我的手背上摩挲,那触感像毒蛇爬过。“啧啧,这手怎么这么凉?王爷,

您可不能光顾着自己快活,不疼惜美人啊。”萧策啪地一声放下茶杯,

眼神阴鸷:“相爷若是舍不得,大可现在就带回去,本王府里不缺这一个。

”权相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王爷说笑了,送出去的东西,

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他突然凑近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那东西,

放进去了吗?”我浑身一僵,手心里全是冷汗。他说的是“牵机引”,南疆奇毒,

藏在那枚我每日必须佩戴的香囊里,只要萧策日夜佩戴,不出三个月必死无疑。“回相爷,

已经……办妥了。”我低声回答,声音颤抖。“好,很好。”权相拍了拍我的手,

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若他不识趣,本相还备有南疆‘七步断魂’,任他武功再高,

也活不过一盏茶。来人,把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带上来!

”两名侍卫拖着一个满身是血的少年走进大厅。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瘦得脱了形,

正是我阿弟,林照。“阿弟!”我惊叫出声,想要冲过去,却被权相死死按住肩膀。

他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带着十六年的旧怨。“姐……姐姐……”阿弟虚弱地叫着,

每说一个字都在吐血。他的右手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那是被生生折断的。“相爷,

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嫁进宁王府,您就放了他!”我转过头,死死地盯着权相。

权相冷笑一声,松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

“本相是答应过放了他,可没说什么时候放。”他眯起眼,那眼底是化不开的阴毒,

“十六年前,你爹林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弹劾本相通敌,害我跪了三天三夜的雪,这笔账,

总得有人还。”他走到阿弟面前,猛地一脚踹在他的心口:“惊春啊,你这差事办得还不稳,

本相心里不踏实。你那死鬼爹欠的债,得你这做儿女的慢慢还。”“噗——!

”阿弟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柱子上,彻底昏死过去。“不要!”我尖叫着扑过去,

抱住阿弟冰冷的身体,指尖触到他怀中硬物——那是半块虎符,他用命护着的。“萧策!

你说话啊!你不是王爷吗?你救救他啊!”我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男人,眼里满是绝望,

却也藏着最后一丝希冀。我知道他能听见,听见权相话里那个十六年的秘密。萧策站起身,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的眼神很深,深得像是要把我吞没。“救他?

”他冷笑一声,那笑意却不达眼底,“本王为什么要救一个废人?”他转头看向权相,

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耐烦:“相爷,你这戏演得太过了,

本王没兴趣看这些苦情戏码。既然礼数也尽了,人也见了,本王就先告辞了。”他转身就走,

玄色的袍角拂过我手背,留下一张折得极小的字条。“萧策!你这个疯子!

”我对着他的背影怒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攥住了那张字条。权相走到我身后,

阴冷地笑了:“看吧,惊春,这就是你选的男人。在他眼里,你连这府里的狗都不如。

”他弯下腰,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像毒蛇吐信:“今晚,我要看到萧策吐血的消息。否则,

明日送回来的,就是你弟弟的右手。记住,本相的耐心,有限。

”第3章:雪地里的尊严回到王府,我被直接带到了雪地里。这不是地牢,

是萧策寝殿外的庭院。他要我跪在这里,跪给权相看,也跪给这王府里数不清的眼线看。

“跪好了,三个时辰,少一刻都不行。”萧策的声音从暖阁里传来,冷漠得像冰。大雪纷飞,

我被按在雪地里,膝盖下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很快凝结成冰,

像是有无数根钢针在扎着我的骨头。我低着头,却看见身下的雪地里,

被人提前铺了一层薄薄的草席——那是唯一的热源。暖阁里,萧策怀里搂着一个娇媚的侍女,

正慢条斯理地喂着葡萄。那是苏曼,相府送过来的侧妃,

也是权相早年安插在萧策身边的眼线。“王爷,这柳姐姐也真是的,放着好好的王妃不当,

偏要惹您生气。”苏曼娇笑着,声音在寂静的院子里格外刺耳,“不如让她去柴房跪着,

也省得在这里碍眼。”“她喜欢跪,那就让她跪着。”萧策连头都没抬一下,

声音冷漠得让人绝望,“本王倒要看看,林家的骨头,到底有多硬。”苏曼的脸色变了变,

显然对“林家”二字有所反应。一个时辰过去了。我的双腿已经失去了知觉,

身体不停地颤抖。这时,苏曼扭着腰肢走过来,手里端着一盆冰水。她蹲下身,

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柳惊春,当年在教坊司,你就该和你那死鬼爹一起死。

你以为攀上王爷就能翻身?我告诉你,王爷心里的人,从来不是你。”我费力地抬起头,

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苏曼,你这种靠爬床上位的货色,也配提林家?

”苏曼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她是权相从青楼提拔起来的,最恨别人提她的出身。“贱人!

我看你还能硬到什么时候!”她猛地将那盆冰水泼在我的头上。“哗啦——!

”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我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瘫倒在雪地里。草席被冲开,

露出下面冰冷的地砖。“住手。”萧策的声音从回廊传来,带着压抑的怒意。苏曼吓了一跳,

连忙扔掉盆,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王爷,

妾身只是想帮柳姐姐清醒清醒……”萧策大步走过来,一脚踢开苏曼,力道之大,

将她踢出三尺远。“滚回你的院子,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准踏出半步。”苏曼愣住了,

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最后哭着跑开了——她不明白,为何一个“棋子”能让王爷动怒。

萧策站在我面前,看着像一滩烂泥一样蜷缩在雪地里的我。他蹲下身,

手指拨开我脸上湿漉漉的发丝,动作意外地轻。“柳惊春,求我。”他低声说道,

声音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情绪,眼神却示意我看向屋顶——那里,权相的暗卫正在监视。

“求你……去死……”我断断续续地吐出这几个字,意识彻底沉入黑暗。昏迷前,

我感觉他脱下外袍裹住了我,那袍子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股极淡的梅香。迷迷糊糊中,

我感觉到一股暖流包裹了全身。有人在给我擦拭身体,动作很轻,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膝盖上的伤被涂上药膏,那药膏清凉,瞬间止了疼。“疼……”我呢喃着。“知道疼,

就别去招惹他。”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疲惫。我努力睁开眼,

看见萧策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药膏。烛火摇曳,他的眼睛红得厉害,像是熬了几个通宵,

下颌线上还有一道新鲜的抓痕——是苏曼留下的。“萧策……你在干什么?

”我沙哑着嗓子问。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冷哼一声,

将药瓶重重地放在桌上:“别误会,本王只是不想让你死得太快,坏了本王的大事。

”他站起身,背对着我,声音低了下去:“权相的人就在暗处盯着,本王若是不狠,

你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那盆冰水,是本王让人准备的,温度控制过,冻不坏筋骨,

只会让你看起来更惨。”我愣住了。“你……你是说……”“柳惊春,

你还没资格知道全部真相。”他打断我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却在门口停下脚步。

他背对着我,左手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收了回去。

“那老狐狸要的是虎符,在你拿到它之前,你弟弟是安全的。至于你……”他顿了顿,

“明早,你还得继续演你的‘怨妇’。记住,在这府里,除了我,谁都别信。

”第4章:致命的诱惑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却感觉不到半点暖意。我坐在镜前,

看着脖子上那圈青紫的指痕,那是昨晚他抱我回来时留下的。“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

”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冷硬。我起身,披上一件厚重的斗篷,

遮住了满身的狼狈。路过庭院时,我看见雪地里的草席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书房内,药香与墨香混合在一起,萧策正低头写着什么。他左手缠着绷带,

渗着血丝——那是昨晚为了护我,被苏曼抓伤的。见他左手空闲,

我注意到他右手再次探入袖中,似在确认什么。“过来看。”他没抬头,

指了指桌上的一封密信。我走过去,看清内容的一瞬,心跳几乎停滞。

那是权相发来的最后通牒:三日内,若萧策不死,阿弟便会被送往北疆充军,那地方,

有去无回。信末还附着一根染血的手指——不是阿弟的,是伺候他的小厮的,权相在警告我,

他随时可以对阿弟动手。“相爷催得紧,你打算怎么做?”萧策放下笔,抬头看着我,

眼底带着玩味的笑,可那笑意深处是冷的。“既然王爷都知道了,又何必问我?

”我冷冷地回视他,将那封信推到烛火上烧了。灰烬落在他的手背,他纹丝不动。

他突然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将我困在桌案和他之间。“本王想看看,

你会不会为了那个便宜弟弟,亲手杀了本王。”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瓷瓶,放在我面前。

那瓶子与权相给我的“牵机引”一模一样。“这是‘牵机引’的引子,

只要加进本王待会儿要喝的参汤里,一切就都结束了。你弟弟能活,你也能脱离这火坑。

”我盯着那个瓷瓶,手止不住地颤抖:“为什么给我?”“因为本王想赌一把。”他俯下身,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赌你到底是权相的狗,还是……本王的妻。

”门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我知道,那是崔嬷嬷。萧策突然提高音量,

语气变得暴躁易怒:“柳惊春!你别给脸不要脸!本王让你伺候本王喝汤,是你的福气!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瓷瓶摇晃,却借着桌面的遮挡,将一张纸条塞进我手心。

我心领神会,立刻换上一副哀怨委屈的模样:“王爷息怒,奴家这就去准备。”我拿起瓷瓶,

转身走出书房。展开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清水,信我。厨房里,

参汤正翻滚着白色的泡沫。我屏退了所有人,颤抖着手打开了瓷瓶。里面装的,赫然是清水。

只要倒进去,阿弟就能活。可萧策……他赌的是我的信任。“王妃,汤好了吗?

”崔嬷嬷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三角眼里闪烁着阴鸷的光。“好了。”我强装镇定,

将瓷瓶收进袖中,端起托盘。“王妃,相爷说了,要亲眼看着王爷喝下去。”崔嬷嬷走过来,

夺过我手中的托盘,指尖在碗沿试了试温度:“走吧,老奴陪您一起去。别耍花样,

您弟弟的命,可就在这碗汤里了。”我浑身冰凉,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

里面还攥着那张纸条。回到书房,萧策依旧坐在原位,只是脸色苍白得吓人,

额角还渗着冷汗——他在假装毒发前的虚弱。“王爷,参汤来了。”我低着头,

声音颤抖得厉害。崔嬷嬷站在我身后,像是一尊索命的阎罗。萧策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汤,

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他看向我,眼神深邃得像是一场无法逃离的漩涡。“惊春,

你没什么想对本王说的吗?”这是在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张了张嘴,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却轻轻摇了摇头。李嬷嬷在身后重重地咳嗽了一声。萧策冷笑一声,猛地仰头,

将整碗参汤一饮而尽。“哐当!”碗碎了一地。萧策捂着胸口,身子剧烈地摇晃了一下,

一口鲜血猛地喷在白色的宣纸上,触目惊心——那是他提前含在嘴里的朱砂混着药酒。

“王爷!”我惊叫着扑过去,不是演戏,是真的慌了。萧策倒在我怀里,死死地抓着我的手,

眼神逐渐涣散,却在我掌心极轻地挠了一下,那是安抚。

“你……终究还是选了他……”崔嬷嬷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好!做得好!王妃,

相爷果然没看错你!您弟弟今晚就能回府了!”她得意地转身,准备回去邀功。

就在她踏出门槛的一瞬间,原本“昏死”过去的萧策突然睁开了眼。

他的眼底哪有一丝濒死的涣散,只有滔天的杀意。“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书房的暗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