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旧院风月错(苏晚卿苏晚卿)热门完本小说_最新小说旧院风月错苏晚卿苏晚卿
穿越重生连载
书名:《旧院风月错》本书主角有苏晚卿苏晚卿,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舟渡人间”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苏晚卿是作者舟渡人间小说《旧院风月错》里面的主人公,这部作品共计8671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22:17:06。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内容主要讲述:旧院风月错..
主角:苏晚卿 更新:2026-02-15 02:35:14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民国十七年,秋。江南沈府,朱门深锁,风月藏刀。一座宅院,四代家业,五位姨太,
一地尸骨。人人都道沈府富贵滔天,却无人知晓,这朱门之内,日日都是人间炼狱。
一、红妆入府,五妾归门苏晚卿踏进沈府那一日,天正下着绵密的冷雨。红轿落地,
水花四溅,她扶着喜娘的手,一步步走上青石板台阶,裙摆沾了泥污,像极了她这一生,
尚未开始,便已蒙尘。她是苏家送来的人。曾经的苏家也是书香门第,官宦世家,
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父亲被构陷罢官,家产抄没,一夕之间,树倒猢狲散。
为保全家性命,她只能应下这门亲事——给年近五十的沈老爷,做第五房姨太太。
沈府占地广阔,一进又一进的院落连绵不绝,飞檐翘角隐在雨雾之中,威严又阴森。
下人垂首行走,连呼吸都放得极轻,整座宅院安静得可怕,唯有雨水敲打瓦片的声音,
滴滴答答,像催命的鼓点。拜堂仪式简单得近乎潦草。沈老爷一身暗纹长衫,身形微胖,
面容沉肃,眼神里没有半分新婚的温情,只有审视一件物品般的漠然。
他甚至没有认真看她一眼,只淡淡吩咐一句:“入府安分,少生事端。”一句话,
便定了她的身份。无宠,无权,无依,无靠。只是沈府里,又多了一个摆设。
苏晚卿被领到属于自己的院落——晚晴院。院子不大,却还算雅致,栽着几株梧桐,
落叶铺了一地。贴身丫鬟青禾扶着她坐下,眼眶通红,声音哽咽:“小姐,
这地方太大、太静了,我怕……”苏晚卿轻轻按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怕也没用,
从今天起,我们只有自己能靠自己。”她不求恩宠,不求富贵,只求在这座深宅里,
安安稳稳活下去。可她太年轻,也太天真。沈府这潭水,早已深不见底,一脚踏进来,
便再也由不得她全身而退。当晚,沈老爷没有来晚晴院。他去了四姨太的院里,
那里灯火通明,笑语盈盈,与晚晴院的冷清形成刺目的对比。
青禾愤愤不平:“老爷也太轻视小姐了,您明明是明媒正娶……”“闭嘴。”苏晚卿打断她,
“尊卑有序,宠辱由人,我们没有资格抱怨。”她吹熄烛火,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风雨声,
一夜未眠。她知道,第二日一早,她必须去给大太太请安。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二、佛堂慈颜,假面人心天刚蒙蒙亮,苏晚卿便起身梳妆。她选了一身最素净的淡粉衣裙,
不戴珠翠,不施浓妆,只求低调安稳,不惹眼,不生事。穿过层层回廊,
她来到大太太居住的正院。一进门,便闻到浓郁的檀香,清净安宁,
仿佛能洗去人间所有尘嚣。正厅之上,佛像端坐,香烟袅袅,大太太柳氏正跪在蒲团上,
双手合十,轻声诵经。她约莫四十余岁,一身月白绣莲长褂,眉眼慈善,面容温和,
嘴角噙着浅浅笑意,看上去像一尊普渡众生的活菩萨。府里上下都说,大太太吃斋念佛,
心慈面软,是沈府唯一的善人。听见脚步声,大太太缓缓睁眼,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
瞬间漾开温柔的笑意。“你就是晚晴院里的五姨太吧?快过来,不必多礼。”她声音轻柔,
像温水淌过心尖,让人不由自主放下戒备。苏晚卿屈膝行礼,规规矩矩:“儿媳苏晚卿,
给大太太请安。”“起来吧,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大太太亲自扶她起身,掌心微凉,
触感细腻,“我常年吃斋,不爱争斗,只盼着府里平平安安,你们姐妹和睦相处,
便是我最大的心愿。”她说得情真意切,眼神真诚,没有半分主母的架子。苏晚卿心头一暖,
几乎要落下泪来。自苏家落难,她从未感受过这般温情,眼前这位大太太,
像是黑暗里的一束光,让她几乎卸下所有防备。大太太拉着她的手,
细细询问她在院里住得是否习惯,下人是否尽心,份例是否齐全,句句体贴,字字关怀。
“你年纪轻,又是第一次入府,若是受了委屈,尽管来找我,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晚卿低声道谢,心中感激不已。她不知道,人心这东西,最是擅长伪装。
越是慈悲的面孔,底下藏着的,往往越是刺骨的阴冷。厅堂两侧,早已坐了四位姨太太。
二姨太金玲一身艳丽红装,妆容精致,眉眼锐利,坐姿挺拔,气场逼人,
一看便是精明强干、手握实权的人物。她掌管府中中馈,人事钱粮,无一不经她手,
是沈府真正的“内务主人”。三姨太温玉茹一身素衣,垂着眼帘,安静地坐在角落,
像一道透明的影子,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连呼吸都轻得几乎听不见。
四姨太张宝珠一身桃色衣裙,珠翠满头,骄纵明艳,嘴角撇着,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苏晚卿,
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四位女子,四种心思,四把藏在袖中的刀。苏晚卿站在厅中,
只觉得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沈老爷坐在主位,淡淡扫了她一眼,
语气平淡:“既入沈府,便守规矩。安分守己,少管闲事。”“是,儿媳谨记。
”离开正院时,苏晚卿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佛堂之内,大太太重新跪坐回去,
低头捻着佛珠,脸上温和的笑意早已消失无踪。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冰,
阴鸷、幽暗、锐利,没有半分慈悲,只剩深不见底的算计。苏晚卿浑身一僵,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她猛地收回目光,低头快步离开,心脏狂跳不止。原来,佛口蛇心,
从来都不是传说。原来这座沈府里,最可怕的人,不是张扬跋扈的,不是精明狠辣的,
而是披着慈悲外衣,藏着蛇蝎心肠的。那一刻,苏晚卿彻底清醒。想在这座宅院里活下去,
她不能天真,不能软弱,不能依靠任何人。她只能靠自己。三、二太锋芒,
狠辣立威入府不过三日,苏晚卿便领教了二姨太的手段。
掌管府中份例月钱、绸缎米面、下人调度的,正是二姨太金玲。她出身商户,算盘打得精,
手腕狠,做事雷厉风行,眼里揉不得沙子,更容不得有人挑战她的权威。这日午后,
管份例的婆子送来晚晴院的月例。青禾清点之后,脸色瞬间惨白。绸缎是次等残品,
胭脂水粉是过期旧货,米面缺斤少两,连月钱都少了整整二两。“小姐,这是故意克扣我们!
”青禾又气又急,“我们虽是五姨太,可也是老爷明媒正娶,怎能受这种屈辱!
”苏晚卿放下手中书卷,神色平静:“收起来,不必声张。”“小姐!”“声张又能如何?
”苏晚卿抬眼,目光清冷,“二姨太掌家多年,根基深厚,连大太太都要让她三分。
我们无宠无权,硬碰硬,只会死得更快。”她清楚,这是二姨太给她的下马威。
新来的五姨太,家世败落,无依无靠,正是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二姨太要让她明白——这府里的规矩,由她说了算。苏晚卿不想惹事,可麻烦却主动找上门。
不过半个时辰,二姨太身边的大丫鬟翠儿便气势汹汹闯了进来,站在院中,下巴高抬,
语气刻薄:“五姨太,我们二姨太让我带句话,五妹妹刚入府,不懂规矩可以学,
但别想着闹事。这府里的中馈由二姨太打理,该是你的,一分不少;不该是你的,想都别想。
”青禾气得发抖:“你们克扣份例,还有理了?”“放肆!”翠儿厉声呵斥,
“一个低贱丫鬟,也敢顶嘴?二姨太日理万机,难道还会故意为难你们一个偏僻小院?
不过是五姨太份例本就如此,少少见多怪!”苏晚卿缓缓走出房门,神色平静,
语气恭顺:“回去告诉二姨太,我知道了。府里规矩,我定会牢牢遵守,绝不越矩。
”姿态放得极低,没有半分反抗。翠儿轻蔑一笑,甩袖而去。人刚走,
院外便传来凄厉的哭声。晚晴院里扫地的小丫鬟,被人以“偷懒懈怠”为由,
拖出去杖责二十,打得皮开肉绽,奄奄一息。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二姨太的手段。杀鸡儆猴。
用一条贱命,警告苏晚卿:不听话,便是这个下场。苏晚卿站在窗前,
看着小丫鬟被抬走的凄惨模样,指尖死死攥紧,掌心一片冰凉。她终于亲眼看见,
二姨太的精明能干之下,藏着何等狠辣无情。为了权力,为了威严,
她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任何人。在这座沈府里,人命,贱如草芥。青禾吓得脸色发白:“小姐,
太可怕了……我们以后怎么办?”苏晚卿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坚定。“忍。
忍过眼下,才能活下去。”她知道,这只是开始。二姨太的锋芒,已经出鞘。
而她这只笼中雀,只能在夹缝之中,小心翼翼,寻找一线生机。四、三院清幽,
暗藏私情沈府四位姨太太中,最神秘、最安静的,莫过于三姨太温玉茹。她入府多年,
不争不抢,不妒不怨,常年独居在最偏僻的静思院,院里只留两个老仆,几乎与世隔绝。
府里人都说,三姨太是看破了宅斗纷争,一心避世修行。可苏晚卿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日午后,雨停了,阳光穿透云层,洒在庭院里。苏晚卿带着青禾在花园散步,
刻意绕开人多的地方,不知不觉,走到了静思院附近。院子清幽雅致,翠竹青青,
石板小径一尘不染,安静得能听见风吹竹叶的沙沙声。院门虚掩,苏晚卿远远站着,
不敢靠近。她看见一道素色身影立在窗前,正是三姨太温玉茹。她未施粉黛,长发轻挽,
侧脸清丽绝俗,眼神却空洞落寞,望着远方的天空,像是在思念一个永远等不到的人。
那不是避世的淡然,而是深入骨髓的孤独与隐藏。“小姐,三姨太从来不和人来往,
老爷也极少去她院里。”青禾低声道,“听说她入府这些年,一直一个人过。
”苏晚卿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她总觉得,三姨太那双平静的眼睛里,藏着天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三姨太忽然回头,目光与苏晚卿相撞。她没有说话,没有愤怒,也没有热情,
只是淡淡一瞥,便转身关上了窗。有些距离,不能靠近。有些秘密,不能窥探。可有些事情,
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这天深夜,万籁俱寂。苏晚卿睡得浅,
隐约听见院外有极轻的脚步声,快而急促,像是刻意遮掩。她心头一动,悄悄起身,
掀开一丝窗缝往外看。夜色深沉,月光朦胧。一道高大的男子身影,从静思院角门匆匆走出,
头戴斗笠,看不清面容,步履急促,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而静思院的窗户,缓缓合上。
苏晚卿浑身一震,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女子不得私会外男,这是沈府死规矩!
一旦揭发,三姨太必死无疑,连坐九族!她终于明白,三姨太为什么常年闭门不出,
为什么对宅斗毫无兴趣。她的心,根本不在这座沈府里。她有心上人,有执念,有等待。
这座深宅,对她而言,不过是一座华丽的囚笼。苏晚卿轻轻放下窗帘,退回黑暗中。
她没有想过揭发,也没有想过利用。在这座人人自危、尔虞我诈的宅院里,
每个人都在为活下去挣扎。三姨太的秘密,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生路。而苏晚卿自己,
又何尝不是一个被困在笼中的人?她轻轻叹了口气。今夜之后,她与三姨太之间,
便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默契。不问,不说,不揭,不害。在这座吃人的旧院里,这或许,
是唯一一点残存的温柔。五、四院骄横,一腔痴心府里最不藏情绪、最惹人注目的,
是四姨太张宝珠。她年纪最小,不过十八九岁,生得娇俏艳丽,被沈老爷一眼看中,
接入府中。她性子骄纵任性,刁钻刻薄,说话从不饶人,眼高于顶,谁都不放在眼里。
苏晚卿入府之后,没少被她刁难。这日清晨请安,两人在回廊迎面撞上。
四姨太一身艳红长裙,珠翠环绕,身后跟着两个丫鬟,气势十足。看见苏晚卿,
她立刻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一番,嘴角撇出一抹轻蔑。“我当是谁,原来是五妹妹。
”她故意拉长语调,语气尖酸,“我说老爷最近怎么不疼我了,原来是府里来了新人。
只是你这模样,也算不上多出色,老爷也就是图个新鲜罢了。”青禾气得脸色发白,
却不敢作声。苏晚卿微微屈膝,语气平淡:“四姐姐安。”她不想争执,只想息事宁人。
可四姨太却不依不饶。“别以为进了沈府就能攀高枝。”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
“我告诉你,像你这种家道中落的破落户,能做五姨太,已是天大的福气。最好安分点,
别整天想着争宠夺爱,不然有你好果子吃!”字字句句,刻薄至极。周围下人纷纷低头,
不敢多看,却都在偷偷听着。苏晚卿依旧垂着眼,神色平静:“四姐姐教训得是,儿媳谨记。
”她的退让,反而让四姨太无处发力,更加不悦。“哼,算你识相。”四姨太冷哼一声,
甩袖离去,走了两步又回头,“记住,老爷心里,只有我一个人。”看着她骄傲的背影,
青禾愤愤不平:“小姐,她太过分了!您为什么不反驳?”苏晚卿轻轻摇头:“反驳无用。
她骄纵,是因为她怕。”她看得比谁都清楚。四姨太所有的尖锐、蛮横、刻薄、张扬,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