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888百科!手机版

888百科 > > 蔡清苒蔡贤鑫(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蔡清苒蔡贤鑫(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完结版免费在线阅读

灵感界主 著

其它小说连载

书名:《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本书主角有蔡清苒蔡贤鑫,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灵感界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蔡贤鑫,蔡清苒是著名作者灵感界主成名小说作品《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那么蔡贤鑫,蔡清苒的结局如何呢,我们继续往下看“重生后我撕了所有人”

主角:蔡清苒,蔡贤鑫   更新:2026-02-15 04:28:08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前世我把他从贫民窟带到巅峰,他却联合我的闺蜜和弟弟将我活活烧死在别墅。再睁眼,

我回到了给他第一笔投资的那天。潘忠国拿着漏洞百出的计划书,满脸期待地等我签字。

我当着他的面,把计划书慢条斯理地撕成了碎片。“不好意思,我的钱,拿去喂狗也不给你。

”头很痛,像要裂开。不,不只是痛,是灼烧,皮肉在高温下蜷缩、碳化的剧痛,

还有浓烟灌进肺里的窒息感。视野里只有跳动的、贪婪的橘红色火焰,

舔舐着昂贵的丝绒窗帘,吞噬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将我曾珍视的一切化为扭曲的黑影。

还有声音。蔡贤鑫那惯常甜美、此刻却淬了毒的笑声:“姐,这别墅风水真好,

烧起来都特别旺。你安心去,蔡氏我会‘好好’经营的。”杨明声温文尔雅的嗓音,

此刻慢条斯理得像在鉴赏一幅画:“清苒,别怪我。你知道的太多了。而且,

你挡了潘总的路。”最后是潘忠国,那个我耗费十年心血,从阴沟里捞出来,

亲手洗净、打扮、送上云端男人,他的声音隔着火墙传来,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仿佛在讨论天气:“火再加大点。确保……干净。”恨意像另一把火,从五脏六腑里爆开,

烧得我魂魄都在战栗。我想尖叫,想诅咒,想撕碎他们!可喉咙早已被烟火灼毁,

只能发出“嗬嗬”的破响。好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刻下那三个名字:潘忠国!蔡贤鑫!杨明声!……“清苒?清苒!

”略显急促的呼唤在耳边响起,带着一种熟悉的、刻意放柔的语调。我猛地睁开眼。

没有灼热的火焰,没有呛人的浓烟。头顶是昂贵的水晶吊灯,光线柔和明亮。

身下是触感细腻的真皮沙发,空气里弥漫着顶级手磨咖啡的醇香,

以及一丝……潘忠国身上那时常让我觉得“朴实坚韧”,如今只觉作呕的淡淡皂角味。

我僵硬地转动脖颈。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对面,潘忠国正襟危坐。他比记忆中年轻很多,

脸颊甚至还有些未褪尽的青涩,穿着略显局促的西装,洗得发白,但熨烫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捏着一份文件,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神热切又忐忑,

像一只努力藏起爪牙、伪装成家犬的饿狼。就是这种眼神。前世,

就是这种混合着卑微与野心的眼神,让我这个在商海见惯了虚伪的蔡家大小姐,

鬼迷心窍地觉得他“不一样”,觉得他“值得投资”。“清苒,你刚才是不是太累了?

这是‘星火’项目的计划书,我……我熬了好几个通宵做的。”他把文件又往我面前推了推,

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你看看,哪里不满意,我马上改!

”我的目光落在那份计划书上。A4纸打印,简单的塑料文件夹封装。封面上,

“星火计划商业策划书”几个字,用的是稍显花哨的艺术字。多么熟悉。前世,

我就是被这份看似用心、实则漏洞百出的计划书打动,签下了第一张五十万的支票,

开启了我万劫不复的“养成”之路,也亲手将一头白眼狼喂养成最终将我焚尸灭迹的豺狼。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是心动,是劫后余生与恨意交织的滔天巨浪。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尖锐的疼痛刺激着神经,提醒我这不是梦,不是死前的幻觉。我重生了。回到了二十五岁,

回到了我决定给潘忠国第一笔投资的那一天。老天爷都看不过去,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

“哦?计划书?”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平静得有些异常。我慢慢坐直身体,

没有去接那份文件,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捏住了计划书的一角。

潘忠国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掺杂着即将得逞的兴奋和对我“果然如此”的轻蔑。

他大概以为,我又要被他的“努力”和“才华”打动了。我手腕轻轻一抬,

将那份计划书拿了过来。在潘忠国期待的目光中,我没有翻开,只是垂眼看着封面那几个字。

然后,双手握住纸张两侧。“嘶啦——”清脆的、纸张被撕裂的声音,

在静谧宽敞的办公室里骤然响起,异常刺耳。潘忠国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像是被打碎的石膏面具,裂开难以置信的纹路。他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动作。我没有停。慢条斯理地,一下,又一下。

将那份凝聚他“数个通宵心血”的计划书,从中间撕开,再对折,继续撕。动作从容不迫,

甚至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

彩色的艺术字碎片、黑色的宋体字段落、粗糙的数据表格……化作一片片不规则的纸屑,

纷纷扬扬,飘落在光洁如镜的深色办公桌面上,也飘落在潘忠国那身廉价西装上,

和他骤然失去血色的脸上。“蔡……蔡小姐?”他的声音干涩发颤,

带着强烈的困惑和一丝尚未爆发的怒气,“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

我们可以谈……”“谈?”我终于抬起眼,看向他。眼神一定是冰冷的,

因为我看到他的肩膀几不可查地瑟缩了一下。前世我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哪怕是最后得知他一些小动作时,我也多是失望,而非此刻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厌憎与蔑视。

我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纸屑,仿佛拍掉什么脏东西。“潘忠国,”我开口,

每个字都像是冰珠子,砸在安静的空气里,“我的钱,就算拿去喂街边的流浪狗,听个响,

看个乐子——”我倾身向前,隔着漫天飘落的碎纸屑,盯着他骤然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吐出后半句:“也、绝、不、会、再、给、你、一、分、一、厘。

”时间仿佛凝固了。潘忠国脸上的表情精彩至极,从错愕到震惊,从震惊到愤怒,

又从愤怒强行扭曲成一种卑微的、摇尾乞怜的委屈。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手指攥紧了拳头,

手背上青筋暴起,那双前世后期总是盛满阴鸷算计的眼睛里,

此刻翻滚着屈辱和不敢置信的怒火。“为……为什么?”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蔡小姐,我们之前不是谈得很好吗?你说过看好这个项目,

说过欣赏我的……”“我欣赏你?”我打断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短促地嗤笑一声,“我欣赏你什么?

份连市场基础调研都错漏百出、财务预测纯粹是凭空臆想、风险评估完全为零的垃圾计划书?

”我用指尖拨弄了一下桌上的碎纸屑:“还是欣赏你身上这股……无论怎么伪装,

都挥之不去的、阴沟里的穷酸味和贪婪相?”“你!”潘忠国猛地站起身,

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他脸色铁青,额角血管突突直跳,

那副精心伪装的朴实外皮终于被彻底撕下,露出内里狰狞的底色。“蔡清苒!你不要太过分!

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吗?就可以随意侮辱人吗?”果然,稍微一刺激,

本性就暴露无遗。我甚至懒得再看他一眼,按下了内部通话键:“安娜,送客。另外,

通知大楼保安,记住这位潘忠国先生的脸,以后禁止他踏入蔡氏大厦半步。”“是,蔡总。

”秘书安娜干练的声音传来,没有丝毫犹豫。潘忠国彻底傻了。他大概做梦也没想到,

前一刻还对他和颜悦色、几乎唾手可得的投资,下一刻会变成这样毫不留情的驱逐和羞辱。

他还想说什么,办公室的门已经被推开,安娜带着两名穿着制服、身材高大的保安走了进来,

礼貌而强硬地做出了“请”的手势。“蔡清苒!你会后悔的!你今天对我的侮辱,

我潘忠国记下了!”他被保安半架着往外拖,还不忘回头嘶吼,眼神怨毒得像毒蛇。后悔?

我看着他那狼狈挣扎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缓缓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一点点吐出。

肺里仿佛还残留着前世的烟火气,但此刻充盈的,是咖啡的香醇,是自由空气的清新。

我只会后悔,前世瞎了眼,心慈手软,养虎为患。潘忠国被扔出去了,像扔掉一袋有害垃圾。

世界清静了。但我知道,这仅仅是开始。撕掉一份计划书,赶走一个人,

远远不足以浇灭我心头焚天的恨火。潘忠国、蔡贤鑫、杨明声……他们三个,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尤其是蔡贤鑫,我那“贴心”的好弟弟。前世,在我被火焰吞噬时,

他可是笑得最开心的那个。还有杨明声,我的“蓝颜知己”,首席财务官,我那么信任他,

他却用我给他的权力,一步步配合潘忠国掏空我的公司,最后递上致命一刀。

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我拨通了一个前世后期我才艰难联系上、却为时已晚的号码。“喂,

陈律师吗?我是蔡清苒。有件事,需要你立刻、秘密去办。”我的声音冷静而果决,

“我要修改遗嘱,重新进行股权委托公证。是的,全部。

我名下所有蔡氏集团股份、动产、不动产以及投资基金的全部处置权,

在我发生任何意外或丧失行为能力的情况下,

人更改为……”我说出了母亲娘家那边一位德高望重、与父亲这一支素来不睦的堂舅的名字。

前世,我就是太信任所谓的“直系亲属”,才让蔡贤鑫钻了空子。“另外,

再帮我联系三家最好的私家侦探社,我要最顶尖的调查员,钱不是问题。调查目标:蔡贤鑫,

杨明声,还有刚刚被我赶出去的潘忠国。

我要他们过去五年所有的资金往来、通讯记录、社会关系,

哪怕是他们每天见过什么人、吃过什么饭、丢过什么垃圾,我都要知道得一清二楚。

”“尤其是杨明声,我要他经手的所有公司账目明细,

特别是近一年来的大额资金流动和境外账户情况。”前世被烧死前,

杨明声那句“你知道的太多了”让我耿耿于怀。我到底知道了什么,让他们非要置我于死地?

是发现了他们转移资产的证据,还是无意中触碰了某个更致命的秘密?

电话那头的陈律师显然有些震惊,但他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金牌律师,

迅速恢复了专业态度:“明白,蔡总。我会立刻着手办理,确保绝对保密。”挂断电话,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是繁华的城市天际线,车水马龙,灯火璀璨。

蔡氏大厦屹立其中,曾经是我父亲、也是我前世的骄傲与牢笼。现在,这是我的战场。

潘忠国被当众打脸赶走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下午就在小范围圈子里传开了。

不少人惊讶于我这个向来以“眼光独到”、“乐于提携新人”闻名的蔡家大小姐,

怎么会突然如此失态,行事如此不留情面。我只是吩咐安娜,

所有询问一律以“投资理念不合”搪塞过去。晚上,

我回到了那栋后来成为我焚身之地的别墅。此刻,它崭新、奢华,

每一个细节都符合我前世的喜好。我走过光可鉴人的客厅,抚摸过冰冷的楼梯扶手,

胃里一阵翻腾。就是这里,每一个角落,最终都化作了囚禁我的火焰地狱。但我没有退缩。

恐惧解决不了问题,占据这里,改造这里,让它彻底抹去前世的痕迹,

才是对那三人最好的嘲讽。手机响起,是蔡贤鑫。屏幕上跳动着“弟弟”两个字,

此刻看来无比讽刺。我接起,语气如常,甚至带着一点疲惫:“喂,贤鑫?”“姐!

”蔡贤鑫的声音永远那么阳光开朗,透着亲昵的抱怨,“你怎么回事啊?

我听说你今天在公司把那个潘忠国给撕了?还让保安把他扔出去了?现在圈子里都传遍了,

说蔡大小姐脾气见长啊。”瞧,多“关心”我。

前世我就是被他这种看似没心没肺的亲近迷惑,以为他是单纯被潘忠国蛊惑。“传就传吧。

”我揉了揉太阳穴,声音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烦躁,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

资讯推荐

吉ICP备2022009061号-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