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碎我本命剑那晚,我修了绝情道谢忱绝情免费小说大全_完结的小说碎我本命剑那晚,我修了绝情道(谢忱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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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我本命剑那晚,我修了绝情道》内容精彩,“岑宁随”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谢忱绝情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碎我本命剑那晚,我修了绝情道》内容概括:男女主角分别是绝情,谢忱,三百年的女性成长,打脸逆袭,大女主,古代小说《碎我本命剑那晚,我修了绝情道》,由新晋小说家“岑宁随”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95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01:22:20。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碎我本命剑那晚,我修了绝情道
主角:谢忱,绝情 更新:2026-02-15 06: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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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忱碎我本命剑那天,是为了护他的小师妹。飞升雷劫当头,他松开我的手,飞身而下,
把我一个人留在九九八十一道天雷底下。我眼睁睁看着“长相思”在他一击之下碎成齑粉,
只剩剑柄上那条用我二人头发编成的剑穗,孤零零地晃。他说:“浅月修为低,受不住雷劫。
”他没说的是——我受得住。所以我活该。我没闹。那晚我一个人去了绝情殿,咬破手指,
在历代先辈的名字旁边,刻下“沈念慈”三个字。从此修绝情道,心中再无谢忱。
一个月后他来了,捧着修好的剑,脸上是熟悉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施舍:“别闹脾气了,
回来吧。”我说:“你过十天再来接我。”他笑着应下,转头跟别人说,
沈念慈果然离不开他。他太了解我了。离不开,确实离不开。离开了他,
十天后我找谁杀夫证道啊。1.飞升的雷劫是在傍晚来的。那天没有晚霞,天是灰蒙蒙的,
像蒙了一层旧纱。谢忱站在我身侧,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他说:“念慈,三百年了,
终于等到这一天。”我笑着点头,摸了摸腰间的“长相思”。这剑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
剑名是他取的,取自“长相思,摧心肝”。他说修仙之人不该有情,但既有了,
就要刻进骨头里。剑穗是他亲手编的,用了他的头发和我的头发,缠在一起,编了三天。
我那时候笑话他,说修士的头发水火不侵,编成剑穗,怕是这辈子都解不开了。
他说:“那就一辈子不解开。”三百年了,那剑穗还系在剑柄上,好好的。
雷劫的第一道劈下来的时候,我拔剑迎上去。剑光与雷光撞在一起,震得我虎口发麻,
但“长相思”稳稳当当,替我扛下了七成力道。第二道,第三道,第四道。我挡得辛苦,
却挡得住。余光里谢忱也出了手,他的本命剑叫“照肝胆”,剑如其人,堂堂正正,
替我挡下了侧翼的雷光。第五道雷落下来的时候,我听见一声尖叫。是苏浅月。
她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渡劫台附近,被雷劫的余威震得跌倒在地,脸色煞白,抬头看着我们,
眼眶里全是泪。“师兄……师姐……我、我只是想来送送你们……”她声音抖得厉害,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第六道雷蓄势待发,天边金光涌动,那是最后一道,也是最重的一道。
我正要迎上去,却发现谢忱的手松开了。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
短到我还没来得及看清里面的情绪,他就已经飞身而下,落在苏浅月身边。“师兄,
我怕——”苏浅月拽住他的袖子。谢忱把她护在身后,抬手祭出“照肝胆”,
替她撑起一个结界。我愣住了。第六道雷劈下来了。不是劈向谢忱,是劈向我。
我下意识举剑去挡,但那道雷太重了,重得我虎口瞬间崩裂,血顺着剑身往下淌。
我咬着牙硬撑,撑到喉咙里全是铁锈味,撑到眼前一阵阵发黑。“谢忱!”我喊他。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头顶的雷,再看了看缩在他身后发抖的苏浅月。
然后他做了这辈子我永远忘不掉的事。他抬手,一道剑光打过来。不是帮我挡雷,
是打在我的“长相思”上。那剑本就承受着雷劫的万钧之力,被他这一击,
剑身发出一声哀鸣。从中间,裂开了。然后是第二道裂痕,第三道,第四道。
“长相思”在我手里碎成齑粉,只剩一个剑柄,和剑柄上那条编了三天的剑穗。
雷劫没了阻碍,直直劈在我身上。我记不清那天是怎么活下来的。只记得浑身骨头都断了,
皮肉焦黑,趴在渡劫台上,血从嘴角、耳朵、眼睛里往外淌。谢忱走过来的时候,
我连抬头都费力。他站在我面前,手里还牵着苏浅月。“念慈,”他蹲下来,
伸手想擦我脸上的血,“浅月修为低,受不住雷劫。你的剑……我再给你铸一把。
”我盯着他的手,没说话。苏浅月在他身后小声说:“师姐,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师兄他只是心疼我……”她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得梨花带雨。
谢忱回头看她一眼,眼里的心疼藏都藏不住。我忽然就笑了。我趴在地上,浑身的血,
笑了出来。“谢忱。”我喊他名字,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他回头看我。“剑名谁取的?
”他愣了一下:“我取的。”“剑穗谁编的?”“……我编的。”“送我剑的时候,
你说什么来着?”他沉默了很久,苏浅月在他身后轻轻拽他的袖子。我替他说:“你说,
长相思,摧心肝。这辈子,你只认我。”他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说:“念慈,
你先养伤。剑的事,我……”“不用了。”我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起来。每动一下,
就有骨头茬子刺穿皮肉,疼得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但我还是站起来了。我看着他,
看着他身后的苏浅月,看着他手里那把完完整整的“照肝胆”。我说:“剑不用你铸了。
”然后我转身,一步一步,走下了渡劫台。身后传来苏浅月的声音:“师兄,
师姐是不是生气了?你要不要去追……”“让她静静吧。”谢忱的声音很平静,
带着他一贯的温柔,“她只是太在意那把剑了,过两天就好了。”过两天就好了。
我听着这句话,没回头。那天夜里,我去了绝情殿。绝情殿在宗门最偏的地方,
常年无人踏足。殿里供着一块石碑,碑上刻着历代修成绝情道的先辈名字。我跪在碑前,
咬破手指,一笔一划,刻下自己的名字。沈念慈。刻完最后一笔的时候,
我感觉心口有什么东西断了。不是疼,是空。空落落的,什么都没有了。没有谢忱,
没有三百年,没有“长相思”,没有那条编了三天的剑穗。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上面还攥着剑柄。剑柄上,那条头发编的剑穗安安静静地垂着。我把剑穗解下来,
攥在手里,攥了很久。然后我松开手,看着它落在地上,落在绝情殿冰冷的石砖上。
从今往后,我修绝情道。心中再无谢忱,只有一把碎了的剑,和一个要还的人。
2.修绝情道的第一天,我吐了三次血。不是伤势复发,是绝情道的心法在剜肉。
它要把心里那个人连根拔起,拔得干干净净,一根须都不能留。每拔一寸,心脉就裂一寸。
我趴在绝情殿冰冷的地上,攥着拳头,硬生生熬过去了。修绝情道的第十天,我不吐血了。
那天早上醒来,我试着想了一下谢忱的脸。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眉目温润,
笑起来的时候眼尾会微微弯起来。但我看着那张脸,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像看一块石头,
一株草,一个陌生人。我对着铜镜,看着镜子里自己苍白的脸,扯了扯嘴角。成了。
修绝情道的第二十天,我听见门外有动静。是谢忱的脚步声。三百年道侣,
我太熟悉他走路的声音了。不急不缓,稳稳当当,每一步都踩得刚刚好。我没动,继续打坐。
脚步声在门口停了很久。他没有敲门,也没有说话,就那么站着。我也没理他,闭着眼睛,
一遍一遍运转心法。最后他走了。走的时候,脚步比来时慢了一点。修绝情道的第三十天,
他又来了。这次他没有站在门口等,而是直接敲了门。“念慈。”我睁开眼睛,起身,
走到门边,拉开了门。阳光一下子涌进来,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睛,才看清门外站着的人。
谢忱穿着那身我给他缝的白衣,头发用玉冠束得整整齐齐,整个人清隽出尘,
像三百年前向我求娶道侣那日一样好看。他手里捧着一把剑。“长相思”。我低头看那把剑,
剑身如秋水,剑柄温润如玉,和碎掉的那把一模一样。剑柄上系着一条新的剑穗,
红色丝线编的,不是头发。“剑修好了。”谢忱把剑递到我面前,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神色,“我找铸剑谷的谷主亲手重铸的,用了三百年份的玄铁,
比你原来那把更好。”我没接,只是看着那把剑。他看着我的脸色,轻轻叹了口气。“念慈,
一个月了,气该消了吧。”我抬头看他。他眼里带着无奈,
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孩子:“我知道你委屈,那把剑是你我的心意,碎了确实可惜。
但当时情况紧急,浅月她修为低,受不住雷劫,我不能不管她。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对不对?”我没说话。他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想拉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的手停在半空,顿了顿,收了回去。脸上的温柔没变,但眼底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东西。
不是愧疚,是……施舍。“念慈,别闹了。”他轻声说,“跟我回去吧。绝情殿阴冷,
你的伤还没好全,不适合待在这里。回去我给你熬药,慢慢养着。浅月也说想给你赔罪,
她亲手绣了个剑穗,说要送给你。”我低头看手里的剑,
剑柄上那条红色剑穗在阳光下红得像血。“这是她绣的?”我问。谢忱顿了一下,
说:“是我让她绣的。她说她女红不好,绣得粗糙,你别嫌弃。”我点点头,把剑收下了。
谢忱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我就知道,你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那我们现在——”“你过十天再来接我吧。”我的话打断了他。他愣了一下:“什么?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我说,你过十天再来接我。”谢忱看着我,
眼里有疑惑,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了然。他笑了。那笑容里有藏不住的得意,
还有一点点的无奈,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会这样。“好。”他点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十天就十天。你好好养伤,我十天后来接你。”他转身走了。走之前,他在门口停了一下,
回头看我。“念慈,”他笑着说,“剑穗的事别往心里去,浅月她从小娇生惯养,
不会做这些。回头我给你编一条,用我的头发。”我没说话,目送他离开。
他的背影消失在绝情殿外的山路尽头。我低头看手里的剑,看着那条红色剑穗,看了一会儿,
伸手把它扯下来,扔在了地上。然后我转身回殿,继续打坐。绝情道的心法运转了一个周天,
我睁开眼睛,忽然想起一件事。他刚才说,剑是找铸剑谷谷主重铸的,用了三百年份的玄铁。
铸剑谷在东海之滨,离这里三千里。谷主已经五十年不见客了。他是什么时候去的?
什么时候求的?什么时候等到的?我想了想,发现自己一点都不想知道。当天傍晚,
我出门去采药,路过宗门前的演武场。几个师弟师妹在那里练剑,看见我,表情都有些古怪。
我听见他们压低声音在说话,以为我听不见。“——那就是沈师姐,听说了吗,
谢师兄今天去绝情殿接她,她还不肯回来。”“有什么不肯的,不就是一把剑碎了?
谢师兄亲自给她重铸了一把,还让浅月师姐绣了剑穗,这面子给得够大了。”“就是,
要是我,早顺着台阶下了。”“人家那是端着架子呢,想让谢师兄多哄哄。”“也是,
三百年道侣,哪能真舍得。听说谢师兄说了,十天后来接,她肯定跟着走。”“那可不,
沈师姐离了谢师兄还能去哪儿?她可是连飞升都等谢师兄一起的人。”我脚步没停,
从他们身边走过。他们看见我,立刻噤声,低着头等我过去。我走过去,什么都没说。
走出很远,才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她好像没生气?”另一个人说:“生什么气,
装模作样罢了。”我继续走,去后山采药。采药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十天。
够我画完那道禁制符了。3.第一天,我去凡间买朱砂。绝情殿后山有一片竹林,
竹子老了会发黄,黄了会落,落了就烂在土里。我从不在意那些竹子,
就像不在意曾经的人和事。但修了绝情道之后,我发现自己开始在意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比如朱砂的好坏。凡间的集市很热闹,卖什么的都有。我戴着幕篱,从街头走到街尾,
在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子前停下来。“这个朱砂,怎么卖?”摊主是个中年妇人,
看了我一眼,笑着说:“仙子好眼力,这是上好的辰砂,磨出来红得发亮,写符最灵了。
”我拿起一块,在指尖碾了碾,粉末细腻,颜色正红。“包起来。”妇人利索地包好,
递给我,收了钱,又补了一句:“仙子是要写什么符?要是写姻缘符,加点桃花瓣效果更好,
我这儿有晒干的——”“不用。”我打断她,“写禁制符的。”妇人愣了一下,
讪讪地闭上嘴。我把朱砂收好,转身往回走。走出集市的时候,
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议论:“那是不是沈念慈?谢忱的道侣?”“是吧,听说她修了绝情道,
真的假的?”“真的,谢忱亲口说的,说她只是一时气头上,过阵子就好了。
”“那她怎么一个人来买朱砂?”“谁知道呢,也许是想通了,画几张平安符送给谢忱,
赔个罪呗。”我继续走,没有回头。第二天,我去后山挖酒。三百年前,
我和谢忱刚结为道侣,他来后山砍竹子给我做洞府的篱笆。砍到一半,发现了一棵野桃树,
花开得正好。他站在树下看了很久,然后说:“念慈,我们埋一坛酒在这儿吧,
等以后飞升了再挖出来喝。”我说好。他就去买了酒坛,我装了酒,一起埋在那棵桃树下。
三百年了,我都快忘了这件事。那天夜里,我一个人拿着锄头去了后山。月亮很大,
照得山路明晃晃的。我找到那棵桃树,树还在,花已经谢了,结了几个青涩的小桃子。
我挖开土,酒坛还在,封口的泥已经干了。我把酒坛抱出来,拍掉上面的土,回了绝情殿。
酒坛放在桌上,我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我打开封口,倒了一碗。酒香扑鼻,
是三百年前的老味道。我端起来抿了一口,酒液入喉,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我想起那个传言——用情至深之人的血混着陈酿,能封印本命法器。我放下碗,拿起匕首,
在指尖划了一道。血滴进酒里,散开,然后消失不见,和酒液融在一起。我又划了一道。
又一道。血滴进去,就找不到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我把碗放下,看着那碗酒,
忽然想起谢忱当年埋酒时说的话。“念慈,等我们飞升那天,一起喝。”我笑了一下。
飞升那天他护着苏浅月,酒当然没喝成。那就换个日子喝。第三天到第九天,我都在画符。
绝情殿的地上铺满了黄纸,我跪在纸中间,一笔一笔地画。朱砂是我亲手磨的,
墨是我亲手调的,每一笔都用心力灌注进去。禁制符不难画,难的是要让它认主。
认的不是我的主,是他的。所以我需要他的气息。头发、血、旧物,什么都行。
我找遍了身上,什么都没找到。三百年,他把能留的东西都留给我了,
我又把能扔的东西都扔了。最后我在枕头底下找到一根头发。白的。不是我的。
我的头发是黑的,这根头发是白的。修了三百年,他修为比我高,头发早就全白了,
只是用术法遮掩着,看着还是黑的。这根头发大概是某次施法时不小心掉落的,
没来得及遮掩,就落在我枕头底下。我把头发捡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放在符纸上。
第九天的夜里,最后一道符画完了。我站起来,腿已经跪麻了,但我没在意。
我把符纸一张一张收好,叠整齐,压在酒坛底下。一共九张,加上明天要用的那一张,
刚好十张。一天一张。一天一道禁制。十天后,他走进绝情殿的那一刻,就再也走不出去了。
第九天的晚上,我出门透气。月亮还是很大,照得整个宗门都亮堂堂的。
我站在绝情殿外的石阶上,看着山下的灯火。传功殿那边很热闹,灯火通明,人声嘈杂。
我听见有人在喊:“谢师兄,再喝一杯!”是师弟们的声音。然后是谢忱的声音,
带着笑意:“不喝了,明天还要去接人。”有人起哄:“接沈师姐?谢师兄,
沈师姐是不是真的不生你气了?”谢忱没回答,只是笑。另一个人说:“生什么气啊,
都让十天后来接了,这不是等着谢师兄去哄吗?”“就是就是,沈师姐最在意谢师兄了,
谁不知道啊。”谢忱还是没说话,但我听见他笑了。那笑声很轻,很温柔,
带着一点点的得意。我站在石阶上,听着山下的笑声,心里什么都没有。绝情道修成了,
就是这样。以前听到这种话,会觉得委屈,会觉得愤怒,会觉得不甘心。现在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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