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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死去的父母拉我打麻将王秀兰程玥完结好看小说_最新章节列表除夕夜,死去的父母拉我打麻将(王秀兰程玥)

执笔梦生花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除夕夜,死去的父母拉我打麻将》是大神“执笔梦生花”的代表作,王秀兰程玥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主角为程玥,王秀兰,陆泽的女生生活,打脸逆袭,大女主,惊悚,现代,家庭小说《除夕夜,死去的父母拉我打麻将》,由作家“执笔梦生花”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9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15:27:1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除夕夜,死去的父母拉我打麻将

主角:王秀兰,程玥   更新:2026-02-15 17:21: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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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第一个除夕夜,妹妹程玥闹着要去山顶的普济寺上头香。爸妈拗不过她,全家都去了,

我因为重感冒,被留在了家里。午夜十二点,爸妈带着程玥准时回了家。

他们说山上起了大雾,看不清路,只好提前下来了。为了打发时间,

他们还拉着我一起打麻将。可就在我即将赢下第三把的时候,

手机上却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今晚八时许,普济寺下山路段发生连环车祸,

一辆白色越野车坠崖,车上三名乘客无一生还。新闻配图里,那辆烧成空壳的车,

车牌号我认得。是我爸的车。我的血液瞬间冻结。男友陆泽也在这时发来消息。鸢鸢!

别回我!听着,你爸妈和妹妹出事了,新闻上说……无一生还!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家吗?

千万别开门!……我僵硬地抬头,看着对面“和”了牌,笑得一脸慈爱的“妈妈”,

她正把一张“幺鸡”推到我面前。“鸢鸢,该你了,发什么呆呢?”第一章“妈,我有点冷。

”我搓了搓手臂,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客厅的中央空调明明开到了三十度,

暖风呼呼地吹着,我却像是置身于冰窖,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妈妈王秀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一种极其不自然的弧度,像是用尺子量过一般精准。

“冷?怎么会呢,这不大年三十,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多暖和。”她说着,

伸出手来要摸我的额头。那只手,皮肤是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

指甲缝里嵌着一丝干涸的黑泥。我猛地向后一缩,躲开了她的触碰。

“可能……可能是感冒还没好。”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不能被她碰到!绝对不能!爸爸程建国坐在我对面,闻言皱起了眉,

语气带着惯常的责备:“就你身子弱,让你跟着去寺里拜拜,非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妹妹程玥坐在我下家,她“吃”了我刚打出去的一张“五筒”,娇俏地白了我一眼:“姐,

你就是懒。你看我,跟着爸妈去拜了佛,现在精神百倍呢。”她说着,

将一张牌重重地码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我死死盯着那张桌子。红木的麻将桌,

自动洗牌的声音哗啦啦地响着,一切都和往常的家庭娱乐一模一样。但不对劲。

一切都不对劲。他们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换过鞋。玄关处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风雪的痕迹。

可今晚外面下着冻雨,从普济寺开车回来,车轮和鞋底不可能那么干净。他们身上的衣服,

笔挺得像是假人模特穿的,没有一丝褶皱,却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泥土腥气。

最诡异的是,他们没有呼吸。胸膛没有起伏,鼻翼间没有一丝气流。

他们就像三尊精致却冰冷的人偶,坐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陪我玩一场家庭游戏。

手机屏幕还亮着,陆泽的消息和那条血淋淋的新闻推送像两根毒刺,扎在我的视网膜上。

……无一生还。……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家吗?我是一个人。

那……我面前的这三个,是什么东西?“鸢鸢,快出牌啊,磨磨蹭蹭的。

”程建国不耐烦地催促,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叩叩”声。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能慌,他们不知道我知道了。这是我唯一的优势。我抬起头,

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伸手从牌堆里摸了一张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牌面,

那股寒意几乎要冻伤我的皮肤。我瞥了一眼手里的牌,然后若无其事地打出了一张“西风”。

“爸,妈,妹妹,新年快乐。”我笑着说,声音却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

“希望我们一家人,永远都能像现在这样,整整齐齐地在一起。

”我说出“整整齐齐”四个字时,清晰地看到,他们三个的嘴角,

同时向上咧开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第二章“说得好,就该整整齐齐的。

”王秀兰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手边的小碟子里捏起一颗开心果,慢条斯理地剥开。我注意到,

那开心果的果肉是灰黑色的,像发了霉。她将那颗发霉的果仁放进嘴里,咀嚼起来。

没有声音,没有吞咽的动作,那果仁就像凭空消失在了她的嘴里。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们在“吃”东西。他们在模仿活人的行为。程玥也跟着咯咯笑起来:“对啊,

一家人就是要在一起嘛。姐,你以前总说我们偏心,现在我们不是回来了吗?

专门回来陪你过年。”她的话像一根针,刺破了我伪装的平静。偏心?何止是偏心。

我是程家真正的女儿,而程玥,是当年在医院里被抱错的。这件事,

在我十八岁那年就被发现了。可爸妈只是不咸不淡地对我说:“玥玥从小身体不好,

又乖巧懂事,这件事就烂在肚子里吧。我们养了她十八年,早就是一家人了。你当姐姐的,

多让着她点。”从那以后,我成了这个家里的“姐姐”,

一个可以随时为程玥牺牲一切的工具。她要我的房间,我就得搬去阁楼。

她看上我的竞赛名额,爸妈就会逼我放弃。甚至,她抢走了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爸妈还劝我大度,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而今天,他们去普济寺,

也是为了给程玥求一个“平安福”,因为她今年“犯太岁”。我因为重感冒被留下,

现在想来,竟是一种讽刺的幸运。他们为了她,死在了路上。现在,又“回来”了。

回来干什么?回来拉着我,这个他们从不在乎的亲生女儿,打一场诡异的麻将。“想什么呢?

脸都白了。”程建国沉声说道,他摸了一张牌,然后重重地打出来,“红中!碰!

”他的动作很僵硬,像是提线木偶。我回过神,勉强笑道:“没什么,就是想起以前的事,

觉得……挺对不起你们的。总惹你们生气。”演下去,程鸢,活下去!“一家人,

说什么对不起。”王秀兰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

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她说话的时候,

我看到一缕黑色的、类似雾气的东西从她的嘴里飘出来,又迅速消散在空气里。

我假装没看见,低头整理着自己的牌。牌局在继续。气氛越来越诡异。他们打牌的速度很快,

几乎不思考,像是早就知道该打哪一张。而且,他们从不吃、不碰我的牌,

却对彼此的牌了如指掌。这不像是在打牌。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是陆泽。我不敢看。我怕一低头,就会暴露我的恐惧。“姐,

你运气真好,快要胡了吧?”程玥突然开口,笑嘻嘻地看着我。我心里一咯噔。

我的牌确实很好,已经听牌了,只差一张“幺鸡”。她怎么知道的?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瞳孔深处,仿佛有两个小小的旋涡。她看着我,嘴角咧开,

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换。”我浑身一颤。我瞬间明白了。他们不是在打牌,

他们是在“喂”牌!他们想让我赢!可为什么要让我赢?赢了之后,会发生什么?就在这时,

王秀兰摸了一张牌,看也没看,就直接打了出来。“幺鸡。”她看着我,

慈爱地笑着:“鸢鸢,快,胡了这张,我们就算圆满了。”那张绿色的“幺鸡”牌,

静静地躺在桌子中央。像一个张着嘴的陷阱。赢,还是不赢?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赢了,

就是“圆满”。一个死人家庭的圆满,会是什么?是拉我一起下去,

凑个整整齐齐的一家四口吗?我不能赢!我猛地推倒了面前的牌,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巨响。

“不玩了!我头好晕,想睡觉了!”我捂着额头,身体夸张地晃了晃,做出痛苦的样子。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那三张带着诡异笑容的脸,齐刷刷地沉了下来。

第三章“这才几点,睡什么觉?”程建国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大过年的,

一点规矩都没有。”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黑色的恶意。“就是啊,

姐,再玩一圈嘛。”程玥的声音也变得黏腻而尖锐,像是指甲划过玻璃,

“难得我们一家人这么开心。”王秀兰没有说话,但她放在桌上的那只青白色的手,

指甲在一点点变长,泛出不祥的乌光。客厅里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十几度。

我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被冻住了。他们生气了。我打破了“游戏规则”。我不能退缩。

一旦表现出恐惧,他们就会知道我已经看穿了。我强撑着站起来,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摇晃,

但我把这伪装成感冒带来的虚弱。“爸,我真的不舒服,头疼得要炸了。”我带着哭腔,

眼泪说来就来,“你们就让我去睡一会儿吧,不然明天怎么给你们拜年啊?

”我故意提到了“明天”和“拜年”。这是活人的世界才会有的概念。果然,听到这两个词,

他们三个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那种感觉,就像是程序出现错误的机器人,

卡顿了一下。趁着这个空档,我踉踉跄跄地转身,朝着我的卧室走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我能感觉到三道冰冷的视线,像三把淬毒的匕首,

钉在我的后背上。我不敢回头,甚至不敢走快。我必须维持一个“重感冒患者”的正常步速。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我却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终于,我的手握住了卧室的门把手。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等一下。”王秀兰的声音幽幽地从背后传来。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我僵硬地转过身,看到她正端着一杯水,慢慢地向我走来。

“喝了这杯水再睡。”她脸上的笑容又恢复了那种诡异的慈爱,

“这是妈妈特地给你泡的蜂蜜水,喝了,病就好了。”那杯水里,

飘着几片干枯的、像是树叶一样的东西。水是浑浊的黄色,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腐烂气息。

不能喝!我的大脑在疯狂尖叫。“妈,我……我不渴。”我结结巴巴地拒绝。

“不渴也要喝。”她的语气不容置疑,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将杯子递到我嘴边,“乖,

鸢鸢,听话。”我看着那杯水,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能看到水面倒映出她的脸,那张脸正在慢慢变形,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的虫子在蠕动。

我该怎么办?直接打翻?不,那样就彻底撕破脸了。就在我快要崩溃的时候,

口袋里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这一次,我没有犹豫,立刻掏了出来。是陆泽。

我飞快地解锁屏幕,点开信息。鸢鸢,听我说,他们是“执念体”!

是死于非命的人因为强烈的执念形成的!他们有规则限制,不能直接伤害你,但会诱导你!

千万不要吃他们给的任何东西,不要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我查了,

普济寺山下有一种说法,打麻将赢了“头彩”的人,可以把一年的厄运转给输家!

他们不是想让你赢,他们是想让你“胡”他们喂给你的牌,那是一种契约!一旦你胡了,

你的命就和他们的死气绑定了!他们想让你替他们去死!原来如此!不是让我赢,

是让我胡那张“幺鸡”!那张“幺鸡”就是契约的开关!我瞬间明白了所有。

我看着眼前这杯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蜂蜜水”,也明白了它的作用。

这恐怕是某种能削弱我意志的“迷魂汤”。我深吸一口气,在王秀兰失去耐心之前,

猛地抬起头,对着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妈妈。”然后,我接过水杯,

当着她的面,将那杯水……泼在了她脚边的地板上。第四章“哎呀!”我惊叫一声,

手一“滑”,整杯水都洒了出去。浑浊的黄色液体泼在地板上,发出一阵轻微的“滋滋”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腐蚀了,冒起一缕微不可见的黑烟。王秀兰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的脸瞬间拉长,眼睛里的黑洞仿佛要将我吸进去。客厅里的灯光开始忽明忽灭,

发出电流不稳的“噼啪”声。“你……”她的声音变得尖利而沙哑,不再是之前温柔的伪装。

“对不起!对不起妈!我手滑了!”我立刻蹲下身,手忙脚乱地要去擦拭地上的水渍,

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头太晕了,

手没力气……”我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道歉,

把一个做错事的、又病又委屈的女儿形象演得淋漓尽致。他们不能确定我是不是故意的。

只要我不露出破绽,他们就不能违背“规则”直接伤害我。我的表演似乎起到了作用。

程建国的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开口了:“行了,毛手毛脚的!还不快回屋睡觉去!

”程玥则是抱着手臂,冷哼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怨毒。王秀兰死死地盯着我,

看了足足有十几秒,才缓缓地收回了那种几乎要将我撕碎的目光。“去吧。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我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并且立刻反锁。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我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顺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短短几分钟,比我过去二十多年经历的所有事情都要惊悚。

我活下来了。暂时。我立刻拿出手机,给陆泽回拨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鸢鸢!

你怎么样?”陆泽的声音焦急万分。“我没事,我回房间了。”我压低声音,

语速极快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他们想让我胡‘幺鸡’,

还想让我喝一杯奇怪的水。”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陆得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我爷爷以前是道士,我听他说过一种邪术,

叫‘替死嫁衣’。利用血亲之间的联系,通过某种仪式,让活人替死人承受死亡的厄运,

而死人则可以窃取活人的阳寿,以一种‘半生半死’的状态继续留在人间。

”“麻将就是仪式,那张‘幺鸡’就是契约,那杯水,恐怕是让你精神恍惚,

无法拒绝的引子。”我的心沉到了谷底。窃取我的阳寿,让我替他们去死?

这就是我“亲爱”的家人们,为我准备的新年大礼?生前把我当成程玥的垫脚石,

榨干我的一切价值。死后,还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狱,让我成为他们苟延残喘的祭品?

一股混杂着恐惧、冰冷和怨恨的情绪,从我的心底猛地窜了上来。凭什么!

凭什么我的人生就要为他们一次又一次地陪葬!不。我不要死。该死的是他们!

他们已经死了!就该彻彻底底地消失!“陆泽,”我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帮我查一下,

这种邪术,怎么破?”“鸢鸢,你别冲动!我现在就报警,然后过去找你!”“来不及了!

”我打断他,“他们不会让我等到警察来的。而且,警察来了,看到他们,

会相信我说的话吗?只会把我当成疯子!”“我必须自己想办法。你听我说,

他们现在只是怀疑我,还没有完全撕破脸。我还有时间。”“你帮我查,

任何关于‘执念体’和‘替死嫁“衣’的弱点,都告诉我。快!”我的语气不容置疑。

陆泽知道我的性格,沉默片刻后,他沉声应道:“好。你锁好门,千万不要出去。

我马上去查!”挂了电话,我环顾着这个我住了十几年的小阁楼。

这里曾经是我逃避家庭冷暴力的唯一港湾。而现在,它成了我对抗厉鬼的最后堡垒。门外,

客厅里诡异的安静。我能听到麻将牌被轻轻码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催命的钟摆。

他们没有放弃。他们在等。等我出去,继续那场未完成的“游戏”。第五章我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从地上站起来,开始检查房间里一切可以利用的东西。窗户被锁死了,

外面还加了防盗网,这是当初为了防止青春期的我“离家出走”,程建国亲手装上的。如今,

却成了困住我的囚笼。我拉开书桌的抽屉,里面除了几本旧书,还有一把美工刀。聊胜于无。

我把美工刀紧紧攥在手里,冰冷的金属给了我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全感。手机再次震动,

是陆泽发来的一长串文字。执念体畏惧阳气旺盛之物!比如桃木、朱砂、公鸡血,

还有……活人的血,尤其是至亲的血,对他们来说既是大补,也是剧毒,

用得不对会让他们更强大,用对了能破掉他们的根基!

“替死嫁衣”仪式的核心是“契约”。只要契约不成立,仪式就无法完成。

他们诱导你胡牌,就是为了让你主动签下契约。反之,如果你能让他们输掉,

或者让牌局无法继续,仪式就会被中断!最重要的一点,执念体会被生前的执念束缚。

他们为什么这么急着找你替死?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找到他们的执念,

或许是破局的关键!阳气、契约、执念……我反复咀嚼着这几个词,大脑飞速运转。

他们的执念是什么?是程玥。他们是为了给程玥求福才死的,死后又急着回来找我替死,

好让他们能以“半生半死”的状态继续“照顾”程玥,让她继续过着众星捧月的好日子。

而我,这个碍眼的、多余的亲生女儿,就是他们为宝贝养女铺路的最后一块垫脚石。

真实……可笑又可悲的偏爱。我的目光落在了书桌上的一个旧相框上。

那是我们家唯一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爸妈和程玥亲密地搂在一起,笑得灿烂。而我,

站在最边上,像个局外人,脸上连个像样的微笑都挤不出来。这张照片,

还是为了申请某个家庭项目的补助金,才勉强拍的。我走过去,拿起相框,

看着照片上那三张虚伪的笑脸,一股恶心感直冲喉咙。突然,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照片的背景,是普济寺的大雄宝殿。而程玥的脖子上,挂着一块成色极好的玉佩。

那块玉佩……我记得。是我奶奶留给我的遗物。奶奶说,这是程家的传家宝,能保平安,

必须由长女继承。可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这块玉佩不翼而飞。我问遍了家人,

他们都说没看见。王秀兰还反过来骂我,说我丢三落四,连这么重要的东西都保管不好。

原来,是被他们偷去给了程玥!我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形成。

他们生前的执念是程玥,那这块偷来的、象征着“平安”和“继承”的玉佩,

会不会就是他们死后执念的寄托之物?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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