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养我到250斤的嫡姐吞金而亡后,侯爷咋慌了沈念沈修文小说完整版免费阅读_热门小说排行榜养我到250斤的嫡姐吞金而亡后,侯爷咋慌了(沈念沈修文)
穿越重生连载
《养我到250斤的嫡姐吞金而亡后,侯爷咋慌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土豆炖肉的南召”的原创精品作,沈念沈修文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男女主角分别是沈修文,沈念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救赎,爽文,励志,古代全文《养我到250斤的嫡姐吞金而亡后,侯爷咋慌了》小说,由实力作家“爱吃土豆炖肉的南召”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95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14: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养我到250斤的嫡姐吞金而亡后,侯爷咋慌了
主角:沈念,沈修文 更新:2026-02-15 21:30:1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铜盆里的洗脸水映出我250斤的脸,嫡姐在身后温柔地帮我梳头。
这样的日子过了整整十年,她用尽心机把我喂成活不过三十的肉猪。而我的嫁妆、我的前程,
全成了姐夫登上侯爷之位的踏脚石。流言起时她哭着喊冤,最终在骂声中吞金而死。
我在她灵前磕头,起身就开始往肚脐里塞减肥的毒药。三月后我褪去肥肉,
姐夫欣喜若狂地将我纳为平妻。洞房里烛火摇曳,外甥女推门而入,
手里攥着一把剪刀:"小姨,今晚先杀谁?"第一节铜盆里的水冰冷刺骨。
水面倒映出一张肥硕的脸,赘肉堆叠,几乎看不见五官原本的轮廓。我痴痴地望着,
几乎认不出这张脸属于自己。身后,一双温润的手拿起牛角梳,正轻柔地为我梳理长发。
嫡姐姜月的声音如春风拂面:“阿素,莫要着凉,仔细看路,别再摔了。
”我从水中倒影里看着她,她眼中的关切真挚无比。这样的日子,不多不少,整整十年。
十年前,我还是京都有名的小才女,身姿窈窕,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姜家门槛。十年后,
我成了体重二百五十斤的怪物,一个连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的肉猪。这一切,
拜我这位温柔贤淑的嫡姐所赐。她用十年时间,以爱为名,亲手将我喂养成这副模样。
她总说:“阿素,你身子弱,要多补补。”她端来的燕窝、阿胶、人参汤,从未断过。
每一碗,她都亲眼看着我喝下。我并非毫无察觉。只是母亲早逝,父亲偏心,
这府中唯一对我好的人,似乎只有她。我贪恋那份虚假的温暖,
自欺欺人地活在她的掌控之下。我的嫁妆,母亲留给我的那些良田铺子,
早已在她巧言令色下,成了姐夫沈修文青云直上的垫脚石。他从一个小小七品官,一路攀升,
就在上个月,圣上亲封他为安远侯。侯府落成那日,京都轰动。而我,
作为他名义上的小姨子,却只能躲在马车里,从缝隙中窥探那份本该属于我的荣耀。
我的未婚夫,家世显赫的少年将军,也在三年前不堪忍受我这副模样,与我解除了婚约。
我成了全京都的笑柄。人们说,姜家二小姐,奇丑无比,肥硕如猪,活不过三十岁。
流言四起时,矛头却指向了嫡姐姜月。有人说她苛待庶妹,将我养成废物,好独占家产。
有人说她心机深沉,用庶妹的嫁妆为夫君铺路,手段狠辣。她哭着跪在父亲面前,
一遍遍喊冤。她说:“我待阿素如亲生,天地可鉴!”父亲信了。沈修文也抱着她,
怒斥外人歹毒,污蔑他贤良的妻子。可流言如刀,刀刀割在她心上。最终,她在一个清晨,
于众人无休止的唾骂和质疑声中,吞金而死。死状惨烈。我跪在她的灵前,
看着那口冰冷的棺材,心中没有悲伤,只有一股滔天的恨意。周围的人都在哭,哭她冤屈,
哭她善良。我却在想,她死了,真好。她以为死亡是解脱吗?不,这只是开始。
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触地冰凉。这一拜,敬你十年的“养育之恩”。起身时,
我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攥着一个小瓷瓶。那里面,是数颗黑色的药丸。
是我托人从黑市寻来的虎狼之药,能刮骨去油,也能要人性命。回到我那偏僻的小院,
我遣散了所有下人。我看着镜中那个庞大的身躯,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姜月,
你把我变成猪,我就要从这身猪油里,破茧重生。我解开衣衫,露出层层叠叠的肚腹。
我抠出一粒黑色药丸,毫不犹豫地塞进了肚脐。药丸触及皮肉,
一股灼热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团火在我腹中燃烧,痛得我浑身痉挛。我倒在地上,
冷汗浸透了衣衫,眼前阵阵发黑。痛,深入骨髓的痛。但比起这十年的屈辱和压抑,这点痛,
又算得了什么。我在剧痛中死死咬着牙,脑海里一遍遍回放着嫡姐那张温柔的脸。姜月,
你看着吧。你的夫君,你的孩儿,你用我的一切换来的荣华富贵,我会亲手,一样一样,
全部夺回来。我要让沈修文,为你陪葬。第二节接下来的三个月,我活得不像人。
每日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将那枚能焚烧五脏的药丸塞入肚脐。起初,只是腹痛如绞。
后来,是上吐下泻,整个人都虚脱了。身体里的油脂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剥离,
每一次排泄都带走我一部分血肉。伺候我的丫鬟婆子们吓坏了。
她们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纷纷找借口躲着我。父亲来看过我一次,隔着八丈远,
捏着鼻子,满脸嫌恶。他丢下一句“好生养着”,便再也没出现过。这个家里,
无人真心关我死活。这正合我意。我将自己关在院子里,不见任何人。每日只喝清水,
吞食少量果腹的糕点。我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原本紧绷的衣衫变得宽松。
沉重的步伐变得轻盈。层叠的下巴,渐渐显露出些许轮廓。这是一个痛苦且漫长的过程。
我无数次痛晕过去,又在饥饿和剧痛中醒来。每当我想放弃的时候,
嫡姐姜月那张温柔的脸就会浮现在眼前。她笑着对我说:“阿素,多吃点,看你瘦的。
”滔天的恨意便会化作力量,支撑着我继续下去。三个月后的一天清晨。我扶着墙壁,
缓缓走到那面蒙尘的铜镜前。我抬手,拂去镜面的灰尘。镜中映出一张陌生的脸。那张脸,
瘦削,苍白,下巴尖尖,一双眼睛因为消瘦而显得格外大,也格外幽深。虽然还带着病态,
但依稀可见当年京都第一才女的风华。我成功了。我减掉了近一百五十斤的肥肉。代价是,
我的身体也垮了。内里早已被那虎狼之药侵蚀得千疮百孔。我不在乎。只要能复仇,
我这条命,随时可以舍弃。我换上一件旧日里最喜欢的藕色长裙。
那件曾被我撑得几乎裂开的裙子,如今穿在身上,空空荡荡。我走出小院。阳光照在身上,
有些刺眼。院外的丫鬟婆子们见到我,一个个像是见了鬼,惊得目瞪口呆,
手里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二……二小姐?”她们不敢置信地揉着眼睛。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震惊,径直走向前厅。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看见。看见我姜素,回来了。
消息很快传到了安远侯府。沈修文来了。他穿着一身侯爷的锦袍,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他看到我的那一刻,眼中的惊愕几乎无法掩饰。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从最初的不可思议,
渐渐转为炙热和惊喜。“阿素,你……你……”他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我对他盈盈一拜,
声音是刻意练习过的柔弱:“见过侯爷姐夫。”他快步上前扶起我,握住我的手腕。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我的手腕却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你怎么瘦成这样了?受苦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怜惜。我心中冷笑。是啊,我受苦了,拜谁所赐?
但我面上却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姐姐去了,阿素心中悲痛,食不下咽,
没想到就……”我恰到好处地哽咽,没有再说下去。沈修文眼中的怜惜更甚。他叹了口气,
道:“月儿在天有灵,看到你这样,也会心疼的。”接下来的日子,他日日都来姜府看我。
给我送来各种名贵的补品,珍奇的布料首饰。他对我嘘寒问暖,体贴入微,
仿佛我是他珍藏多年的宝贝。我知道他在想什么。当年他求娶嫡姐,
看中的不仅是嫡姐的才貌,更是我母亲留下的那份无人能及的嫁妆。如今嫡姐死了,
我这个名正言顺的嫁妆主人,又恢复了旧日容貌。对他而言,我是一块失而复得的宝玉。
更是填补他侯府女主人位置的最佳人选。毕竟,娶了我,
那些嫁妆便能永远名正言顺地留在侯府。我冷眼旁观着他的表演,内心毫无波澜。终于,
在他自以为时机成熟的一天,他对我开口了。“阿素,你姐姐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
”他握着我的手,深情款款地看着我。“她说,希望我能代她好好照顾你一辈子。
”“我思来想去,只有一个办法能全了她的遗愿,也能让我名正言言顺地护着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阿素,嫁给我吧,我以平妻之礼,迎你入侯府。”平妻。
与嫡姐平起平坐的妻子。多么大的恩惠,多么动听的许诺。我看着他充满期待的眼睛,
心中早已翻江倒海。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我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恨意,
只留下一片羞怯的红晕。我轻轻地点了点头。他欣喜若狂,将我紧紧拥入怀中。“阿素,
你放心,我定不会负你。”我在他怀中,笑得无声而冰冷。沈修文,你不会负我?没关系。
我会让你,血债血偿。第三节侯府张灯结彩,红绸满目。我以平妻之礼嫁入安远侯府,
成了京都最新的谈资。有人羡慕我一步登天,从一个声名狼藉的肥女,变成了尊贵的侯夫人。
有人讥讽我不知廉耻,嫡姐尸骨未寒,就迫不及待地爬上了姐夫的床。我不在乎这些议论。
我坐在洞房的喜床上,头顶着沉重的凤冠,身上是繁复的嫁衣。红烛高照,
将整个房间映得一片喜庆。可我只觉得冷。这本该是嫡姐姜月的位置。如今,我坐在这里,
取代了她。门外传来宾客的喧闹声,和沈修文意气风发的笑声。他今夜一定很高兴。
不仅得了我这个美人,更是将我那份庞大的嫁妆,彻底变成了他的私产。我静静地坐着,
像一尊没有生命的木偶。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安静下来。
带着一身酒气的沈修文推门而入。他看到端坐在床上的我,眼中闪过惊艳和满足。
他挥退了下人,一步步向我走来。“阿素,你今天真美。”他拿起桌上的喜秤,
轻轻挑开了我的红盖头。盖头落下,我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烛光下,他的脸俊朗非凡,
眼中的欲望毫不掩饰。他端起合卺酒,递给我一杯:“阿素,从今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
”我接过酒杯,却没有喝。我看着他,忽然问道:“姐夫,你爱过我姐姐吗?
”他的动作一顿,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当然。月儿是我此生挚爱。”他说得情真意切。
我笑了。“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心中另有其人?比如,那位住在西厢的刘姨娘。
”沈修文的脸色彻底变了。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起来:“阿素,新婚之夜,
说这些做什么?”“没什么。”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我的喉咙,
“我只是替姐姐感到不值。”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很快又被欲望取代。
他不想在这良辰美景,与我争论这些。他伸手来解我的衣带:“好了,阿素,夜深了,
我们该安歇了。”他的手触碰到我的瞬间,我感到了生理性的恶心。我强忍着没有推开他。
就在他的手即将探入我衣襟的瞬间,房门被人“吱呀”一声,从外面推开了。
我和沈修文同时回头看去。门口站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是我的外甥女,沈念,
嫡姐唯一的孩子。她才七岁,穿着一身素白的孝衣,在这满堂红艳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的脸色苍白,一双眼睛却黑得吓人,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她的手里,
紧紧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剪刀的尖端,正对着床上的沈修文。
沈修文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念儿!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他厉声呵斥。
沈念却没有动。她不看自己的父亲,只看着我。她的小脸上没有丝毫孩童该有的天真,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她开口,声音清脆,却带着一股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寒意。“小姨,
今晚先杀谁?”第四节沈修文脸上的欲望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暴怒。
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指着沈念怒吼:“你这个孽障!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他快步上前,
扬手就要打下去。我比他更快。我起身挡在沈念面前,抓住了他挥下的手腕。我的力气不大,
但他因为震惊和酒意,竟被我生生拦住了。“侯爷,念儿还是个孩子,她只是思念母亲,
说胡话罢了。”我柔声劝道,眼神却冰冷地看着他。沈修文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死死盯着我身后的沈念,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沈念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
小小的身躯站得笔直,手中的剪刀握得更紧了。我知道,我们今晚的计划,
已经被这个意外打乱了。但同时,一个更疯狂,也更完美的计划,在我心中悄然成形。
我拉过沈念,将她护在怀里,轻声对沈修文说:“侯爷,今夜是我们的好日子,
别为了孩子的气话伤了和气。我先带念儿回去休息。”沈修文的理智稍稍回笼。他知道,
如果今夜闹出殴打女儿的丑闻,对他名声有碍。他冷哼一声,拂袖坐回桌边,
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慈母多败儿!都是月儿把她惯坏了!”我抱着沈念,
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出了洞房。回到沈念居住的偏院,我遣散了所有下人。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姨甥二人。我关上门,转身看着她。“念儿,你今晚太冲动了。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怕。沈念却抬起头,固执地看着我:“父亲是个坏人!
他害死了母亲!我要杀了他给母亲报仇!”孩子的眼中,燃烧着不加掩饰的仇恨。
我的心狠狠一揪。我蹲下身,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一切,要从嫡姐去世前说起。
姜月死前的那段日子,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和恐惧。她知道自己大限将至,
也知道沈修文的真面目。或许是出于一丝愧疚,或许是想为女儿留一条后路,
她断断续续地对年幼的沈念说了很多事。她说,是她对不起我,用错误的法子毁了我半生。
她说,是她引狼入室,沈修文并非良人,他的野心会吞噬所有人。她让沈念记住,
这个家里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只有我这个小姨。姜月死后,
我与沈念在灵堂有过一次短暂的独处。我告诉她,我会为她母亲,也为我自己,
讨回一个公道。我让她等我。我没想到,这个七岁的孩子,心中竟藏着如此深刻的恨意。
更没想到,她会以这样决绝的方式,在我的新婚之夜,表明她的立场。“念儿,听小姨说。
”我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剪刀是杀不死他的。我们的武器,不是这个。”她疑惑地看着我。
“我们的武器,是秘密。”我一字一顿地说,“是能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秘密。
”沈念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从今往后,这条复仇之路,
我不再是一个人。我们是这侯府里,最亲密的同盟。我安顿好沈念,重新回到洞房。
沈修文已经换了衣服,坐在灯下看书,脸色依旧阴沉。见我回来,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我走到他面前,为他续上一杯热茶,然后,直直地跪了下去。“侯爷,是阿素的不是,
没有管教好念儿,扰了您的雅兴。”我的姿态放得很低,声音里充满了谦卑和惶恐。
沈修文没有立刻叫我起来。他审视地看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此刻的真心。许久,
他才缓缓开口:“起来吧。不关你的事。”他伸手将我拉起,顺势揽入怀中。
他的语气缓和下来:“我知道你心疼念儿,毕竟是月儿留下的唯一血脉。但她性子太过顽劣,
日后须得严加管教。”“是,阿素记下了。”我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他以为我已经屈服。
他以为他掌控了一切。他不知道,从沈念推开门的那一刻起,这盘棋的走向,已经彻底改变。
他搂着我走向喜床,眼中重新燃起欲望的火焰。我闭上眼,任由他将我压在身下。沈修文,
你尽管享受这片刻的温存。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引火烧身。什么叫,与虎谋皮。
第五节作为侯府新晋的平妻,我第二天便要开始执掌中馈。
沈修文大概是想补偿新婚之夜的不快,也为了向府中众人彰显我的地位,
一早就将对牌和账本交到了我手里。他身边的管家王安,对我还算恭敬。
但府中的下人和几位姨娘,眼神里就藏不住轻蔑和试探了。尤其是那位备受宠爱的刘姨娘。
敬茶的时候,她故意姗姗来迟,一身艳丽的桃红衣衫,比我这个新妇还要招摇。“哟,
姐姐恕罪,昨儿个被侯爷折腾得狠了,今儿竟起晚了。”她娇笑着,
话里话外都在炫耀自己的得宠,暗示我昨夜独守空房。周围的下人们都低着头,
肩膀却在微微耸动。我端坐在主位上,面色平静,甚至对她笑了笑。“妹妹说笑了。
侯爷国事繁忙,身体要紧。倒是妹妹,要多替侯爷分忧才是。”我话说得温和,却绵里藏针。
刘姨娘脸色一僵。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继续道:“我初来乍到,很多规矩还不懂。
不过在娘家时,倒是听母亲说过,妾室晨昏定省,侍奉主母,乃是本分。若是迟了,
便要受罚。”我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王管家,府中可有这样的规矩?
”王安愣了一下,随即躬身道:“回夫人的话,确有此规矩。”“那按规矩,该如何罚?
”“迟到者,罚月银一月,禁足三日。”王安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刘姨娘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没想到我这个看似柔弱的新妇,竟敢拿她开刀。“姐姐!
我不过是迟了片刻,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她又气又急。我放下茶杯,看着她,
眼神骤然变冷。“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我若容了你,明日这府中岂不是乱了套?
侯爷将中馈交给我,我便要担起这份责任。妹妹若是不服,大可以去找侯爷评理。
”我搬出沈修文,刘姨娘顿时没了声。她知道沈修文最重脸面和规矩,
绝不会在这种事上偏袒她。她只能恨恨地瞪了我一眼,不甘心地福身:“是,妾身知错了。
”我立威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但这还不够。我需要一个真正能为我所用的人。我的目光,
落在了人群中一个不起眼的婆子身上。张妈妈。她是嫡姐姜月的陪嫁,
也是看着我和嫡姐长大的老人。嫡姐死后,她便被边缘化,打发去守库房了。我知道,
她对姜月忠心耿耿,也因此,对飞黄腾达的沈修文颇有微词。下午,我借口盘点库房,
单独见了她。我屏退左右,亲自为她倒了一杯茶。张妈妈受宠若惊,
连忙起身:“夫人使不得。”“妈妈坐。”我按住她,“在我心里,
您永远是看着我长大的长辈。”一句话,就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张妈妈眼眶一红,
险些落下泪来。我没有立刻说出我的目的,而是跟她聊起了家常,聊起了嫡姐小时候的趣事。
气氛渐渐缓和。我状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姐姐这一生,看似风光,实则……苦啊。
”张妈妈的眼神黯淡下去,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夫人说的是,小姐她……命苦。
”“是啊。”我看着她,轻声说,“她到死,都念着侯爷的好。却不知,侯爷心中,
早已有了旁人。”我故意提到了刘姨娘。张妈妈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时机到了。我从袖中拿出一支金簪,放到她面前。
那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当年嫡姐出嫁时,我亲手送给了她。“这是姐姐最喜欢的簪子。
”我轻声说,“她曾对我说,若是有一天她不在了,定要我好好照顾念儿,守住这份家业。
”“妈妈,我一个弱女子,在这侯府里步步维艰。念儿年幼,未来更是堪忧。
”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我只信得过您。您愿意帮我吗?
帮我……也帮我那苦命的姐姐。”张妈妈看着那支金簪,浑浊的眼睛里泪光闪烁。
她想起惨死的小姐,想起年幼无依的念儿,再看看眼前这个一夜之间仿佛脱胎换骨的二小姐。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站起身,对我深深一拜。“老奴,愿为夫人效犬马之劳。”我扶起她,
知道从这一刻起,我在这侯府之中,终于有了一双能为我探路的眼睛。
张妈妈对侯府了如指掌,尤其是后宅的阴私,她知道得一清二楚。有了她的帮助,
我的复仇计划,便有了最坚实的根基。第六节立威之后,我并没有乘胜追击,反而沉寂下来。
每日除了处理府中庶务,便是带着沈念读书习字,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沈修文对我安分守己的态度十分满意。刘姨娘等人见我不再咄咄逼人,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她们以为我不过是三把火,烧完就灭了。她们不知道,平静的水面下,早已暗流涌动。这日,
我正陪着沈念在花园里放风筝。沈修文下朝回来,看到我们母慈女孝的温馨场面,
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走过来,摸了摸沈念的头。沈念很抗拒他的触碰,
下意识地躲到了我身后。沈修文的脸色僵了一下。我连忙打圆场,笑道:“这孩子,
怕是玩野了,见了父亲都不知道问好。”我捏了捏沈念的手,示意她开口。
沈念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父亲。”沈修文的脸色好看了些,
网友评论
资讯推荐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