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8百科 > > 苏晚傅慎言(风起时,再无归期)全章节在线阅读_(风起时,再无归期)完结版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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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风起时,再无归期》“桔子爱吃锅包肉”的作品之一,苏晚傅慎言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小说《风起时,再无归期》的主角是傅慎言,苏晚,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婚恋,虐文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桔子爱吃锅包肉”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3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5 20:26:57。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风起时,再无归期
主角:苏晚,傅慎言 更新:2026-02-16 02:5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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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慎言,你爱过我吗?”“苏晚,我们之间,谈爱太奢侈。”男人冰冷的声音,
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她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三年的婚姻,
不过是一场笑话。她走后,他疯了。满世界地找她,却只找到了一座冰冷的墓碑。
第一章傅慎言踏入“静园”的时候,眉心拧成了一个川字。空气里没有熟悉的饭菜香,
巨大的别墅空旷得像一座冰冷的坟墓,只有老管家王叔躬身站在玄关,神情复杂。“她人呢?
”他扯下领带,随手扔在沙发上,语气里满是不耐。今天是他和林清月绯闻闹得最凶的一天,
他以为苏晚会像往常一样,哭着闹着质问他。他连应付的借口都想好了。可这栋房子里,
安静得过分。王叔的腰弯得更低了,声音艰涩:“先生,少夫人……”“又在耍什么把戏?
”傅慎言冷笑一声,径直走向二楼的卧室,“让她出来,
我没时间陪她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推开卧室的门,傅慎言的脚步猛地顿住。
房间里的一切都还在,唯独少了苏晚的气息。
属于她的衣物、化妆品、甚至是床头那本她翻了无数遍的书,全都不见了。衣帽间里,
原本挂满她衣服的地方,空空荡荡,只剩下他那一排排冰冷的黑色西装。傅慎言的心,
毫无预兆地空了一瞬。一种陌生的、让他极其不悦的烦躁感,瞬间攫住了他。他转身下楼,
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王叔,我再问一遍,少夫人呢?”王叔浑身一颤,
从身后拿出一个密封的牛皮纸袋,双手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先生,
少夫人三天前就离开了。这是她……她让我交给您的。”三天前?傅慎言的瞳孔骤然紧缩。
三天前,正是林清月回国的日子,他去机场接她,被媒体拍到,全城皆知。所以,
她是在用这种方式抗议?离家出走?傅慎言一把夺过那个牛皮纸袋,力道之大,
让王叔踉跄了一下。他嗤笑一声,不屑地撕开封口。他倒要看看,那个爱他爱到卑微的女人,
又能玩出什么花样。一张纸从里面飘落。傅慎言低头看去,瞳孔猛地一缩。离婚协议书。
五个黑体大字,像五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他的眼睛。右下角,是苏晚清秀的签名,
笔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一滞。
“她……就留下这个?”傅慎言的声音嘶哑得不像他自己的。王叔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敢说话,只是指了指纸袋里。傅慎言将纸袋倒转过来。
“哗啦”一声。掉出来的不是信,也不是什么照片。而是一把钥匙,一个小小的U盘,
还有……一小撮干枯的头发,用红绳绑着。傅慎言死死地盯着那几样东西,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不懂。苏晚那个女人,除了爱他,一无是处。她能去哪?
她凭什么跟他离婚?是谁给她的胆子?怒火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慌交织在一起,
烧得他理智全无。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对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冰冷的机械女声传来,像一盆冰水,从他头顶浇下。空号?
她把手机号都注销了?傅-慎言不信邪,又拨了一遍,结果依然如此。
他猛地将手机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好,好得很!”他咬着牙,眼底猩红,
“苏晚,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你能活几天!”他以为这只是苏晚的又一次赌气。
就像三年来无数次争吵一样,她会躲起来,等他去找,然后哭着扑进他怀里,说她错了。
他甚至已经想好,等找到她,一定要好好地“教训”她一番,
让她知道傅家少夫人的位置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然而,他等了一天,两天,三天。
整整一周过去了。苏晚,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音信。傅慎言的耐心,
终于在第七天耗尽。他第一次开始正视那份离婚协议,和那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
他拿起那个小小的U盘,鬼使神差地,插进了书房的电脑。屏幕上弹出一个视频文件。点开。
画面里,是医院的病房。林清月穿着病号服,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
对着床上一个昏迷的老人说道:“老东西,你以为傅家能护你多久?
当年你儿子怎么撞死我爸妈的,我就要让傅慎言怎么身败名裂!”视频里的老人,
是傅家的老太爷,傅慎言最敬重的爷爷!傅慎言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第二章“轰”的一声,傅慎言的大脑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一片空白。视频里,
林清月的声音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匕首,凌迟着他的神经。
“你以为慎言爱的是我?他爱的是他记忆里那个救了他的小女孩。可惜啊,他不知道,
当年救他的人根本不是我,而是苏晚那个蠢货!”“我不过是顶替了她的功劳,
就能让他对我死心塌地这么多年。你说,他要是知道了真相,会不会疯掉?
”“还有你这个老不死的,中风了还这么多事,非要让他娶苏晚。你放心,等你死了,
我会让苏-晚那个贱人……生不如死!”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傅慎言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像是被冻住了,手脚冰凉。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林清月那张扭曲而恶毒的脸,
感觉自己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像一个天大的笑话。救他的人……是苏晚?爷爷中风前,
执意让他娶苏晚,不是因为所谓的八字相合,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真相?而他,
傅慎言,把真正的救命恩人当成替身,百般羞辱,却把一个蛇蝎心肠的仇人捧在手心,
当成至宝?荒唐!可笑!一股腥甜涌上喉咙,他猛地一拳砸在桌面上,
红木桌面应声裂开一道狰狞的口子。“苏晚……苏晚!”他疯了一样冲出书房,
抓着王叔的肩膀,双目赤红地嘶吼:“她走的时候,还说了什么?她还说了什么!
”王叔被他吓得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少……少夫人说,她说……她不欠傅家了。
她说,三年的婚姻,还清了当年的救命之恩。”不欠了……还清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傅慎言的心上,让他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原来,她嫁给他,
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还债。而他,却把她的“还债”,当成了死缠烂打的卑微。
他想起了无数个被他忽视的细节。苏晚不吃海鲜,可林清月喜欢,
所以他家的餐桌上总是摆满了各种海鲜。每一次,苏晚都只是默默地坐着,
吃着面前的白米饭。他以为她是挑食,还曾为此斥责过她。苏晚有幽闭恐惧症,
可林清月喜欢看午夜场的电影。有一次他带林清月看完电影回来,
苏晚一个人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他以为她又在无理取闹,
冷冷地让她回房。还有,他们的婚戒,是林清月设计的。苏晚的手指纤细,
那枚戒指对她来说太大,总是会滑落。他却从没想过要带她去改一下尺寸,
只是不耐烦地让她自己小心点。他究竟……都做了些什么混账事!
傅慎言的心像是被刀子反复切割,痛得他蜷缩起身子。他必须找到她!立刻,马上!
他要告诉她,他错了,他知道错了!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铺天盖地地撒了出去。然而,苏晚就像一滴水,汇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的银行卡没有任何消费记录,她的身份信息没有任何出行记录,
她所有的社交账号全部注销。她走得那么决绝,那么彻底,
仿佛要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傅慎言的脾气一天比一天暴躁,
整个傅氏集团都笼罩在一片低气压之下。所有人都战战兢兢,
生怕一不小心就触了总裁的霉头。而此时,林清月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再次找上了门。
“慎言,你最近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委屈。若是从前,傅慎言看到她这副模样,
早就心疼地将她揽入怀中。可现在,他只觉得无比的恶心。他看着眼前这张梨花带雨的脸,
脑海里却全是视频里那副恶毒的嘴脸。“滚。”一个冰冷的字,从傅慎言的齿缝里挤出来。
林清月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慎言,你……你说什么?”“我让你滚!
”傅慎言猛地起身,一把扫掉桌上所有的文件,双目猩红地瞪着她,“林清月,
你真以为我傅慎言是傻子吗?”林清月被他眼中的暴戾和恨意吓得后退了两步,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慎言,我……我做错了什么?”她还在装。傅慎言冷笑一声,
将那个U盘狠狠地砸在她脚下。“自己看!”林清月看到U盘的瞬间,血色从脸上尽数褪去。
她知道,一切都完了。她扑上来想去抢,却被傅慎言一把掐住脖子,狠狠地抵在墙上。“说!
你把我爷爷怎么样了?”傅慎言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充满了杀意。
“咳……咳咳……”林清月被掐得几乎窒息,她拼命地拍打着傅慎言的手臂,
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我没有……爷爷的中风……是意外……”“意外?
”傅慎言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你以为我还会信你一个字吗?
他兴奋的药……想让他早点死……没想到……他只是中风了……”林清t月在死亡的恐惧下,
终于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喊了出来。傅慎言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杀意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一直以为爷爷是突发脑溢血,却没想到,竟然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搞鬼!他手上猛地用力,
林清月瞬间翻起了白眼。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先生,找到了!
找到少夫人的线索了!”助理张特助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惊惶。
傅慎言手一松,林清月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剧烈地咳嗽着。他猛地转身,
一把抓住张特助的衣领:“在哪?她在哪!”张特助被他眼里的疯狂吓了一跳,
在……在城西的一家私人诊所……但是……先生……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准备什么?
”傅慎言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少夫人她……她好像……病得很重。
”第三章城西私人诊所。傅慎言冲进去的时候,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刺鼻又冰冷。长长的走廊尽头,一间病房的门虚掩着,
隐约有压抑的咳嗽声从里面传出来。每一下,都像一把钝刀,割在他的心上。
他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几乎无法抬起。他怕。长这么大,
他第一次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怕推开那扇门,会看到他无法承受的画面。“先生,
您不能进去!”一个小护士拦住了他。傅慎言像是没听到一样,一把推开她,
手按在了门把手上。“傅先生!”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后面追了上来,神情凝重,
“苏小姐她现在……情况很不好,不能受刺激。”“她得了什么病?
”傅慎言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医生叹了口气,
眼神里带着同情:“是胃癌,晚期。”胃癌……晚期……四个字,像四道惊雷,
在傅慎言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他整个人都懵了,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后背重重地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怎么可能?苏晚才24岁,怎么会得胃癌?
他想起了她总是苍白的脸色,想起了她日渐消瘦的身体,想起了她有好几次捂着胃,
痛得额头冒汗,他却以为她只是在装可怜,博同情。“不可能……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她一直好好的……”他喃喃自语,像是在说服自己。医生摇了摇头:“傅先生,
我们不会拿病人的生命开玩笑。苏小姐的病,至少有两年了。她一直有很严重的胃病,
加上长期心情抑郁,饮食不规律,才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
”两年……傅慎言的脑海中“嗡”的一声。两年前,正是林清月出“车祸”后,
他将所有过错都归咎于苏晚,开始变本加厉折磨她的那段时间。原来,
在她默默承受着他的冷暴力和羞辱时,身体里还藏着一个随时会吞噬她生命的恶魔。而他,
这个自诩爱她入骨的丈夫,却对此一无所知。不,他不是一无所知。他只是……从没在意过。
“她……还有多久?”傅慎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医生沉默了片刻,
沉重地开口:“最多……三个月。如果情绪波动太大,可能……随时都会……”后面的话,
医生没有说下去,但傅慎言全明白了。他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他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发出了野兽般痛苦的呜咽。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他亲手将那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女人,一步步推向了死亡的深渊!病房里,
苏晚似乎听到了外面的动静,咳嗽声停了下来。“是……谁在外面?”她虚弱的声音传来,
轻得像一片羽毛。傅慎言猛地抬起头,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推开了门。病床上的人,
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脸色蜡黄,毫无生气。如果不是那双他熟悉的眼睛,他几乎认不出,
这就是他的苏晚。看到傅慎言,苏晚的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归于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傅慎言的心,像是被针扎一样疼。他一步步走到床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晚晚……对不起……”他抓住她冰冷的手,眼泪决堤而下,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们好好治病,
一定会好的……”苏晚抽回了自己的手,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傅慎言,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没有签字!那份协议我没签字!”傅慎言急切地喊道,“只要我没签字,
你这辈子都还是我的妻子!”苏晚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凄美又讽刺。“妻子?
”她轻轻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傅慎言,
你真的把我当成过你的妻子吗?”“在你为了林清月,一次次把我推开的时候?
”“在你逼我跪下给她道歉的时候?”“在你当着所有人的面,
说我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替代品的时候?”“在你爷爷的忌日,你却陪着她在国外度假,
留我一个人守着灵堂的时候?”她每说一句,傅慎言的脸色就白一分。
那些被他刻意遗忘的过往,此刻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尽数插回他自己的胸膛。
“晚晚……我……”他想解释,却发现任何语言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傅慎言,
你不用说了。”苏晚打断了他,缓缓闭上了眼睛,“我已经不想听了。你走吧,就当我求你,
让我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不!我不走!”傅慎言死死地抓住她的手,
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晚晚,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
我把最好的医生都请来,我们去国外,一定有办法的!”苏晚没有再说话,
只是费力地侧过身,背对着他。那个决绝的背影,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他和她的世界,
彻底隔开。傅慎言跪在床边,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如刀绞。他知道,他失去她了。
在他一次次伤害她的时候,在他以为她永远不会离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永远地失去她了。
第四章傅慎言没有走。他就那么跪在苏晚的病床前,从白天到黑夜,一动不动,
像一尊忏悔的雕塑。苏晚也没有再理他,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偶尔清醒,
也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医生和护士进进出出,看到这一幕,都只是叹息着摇头。早知今日,
何必当初。张特助送来了干净的衣服和食物,傅慎言看都没看一眼。“先生,
公司那边……”“滚。”傅慎言头也没抬,声音嘶哑。张特助不敢再多说,默默地退了出去。
门外,他拨通了傅家老宅的电话。“老夫人,是的,
找到少夫人了……但是情况很不好……先生他……您还是亲自来看看吧。
”傅母赶到医院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她那个一向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儿子,
此刻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跪在地上,形容枯槁,满眼红丝。而病床上,
那个被她一直看不上眼的儿媳妇,瘦得脱了相,气息奄奄。“慎言!你这是在干什么!
快起来!”傅母又惊又怒,上前去拉他。傅慎言却像没听到一样,纹丝不动。
傅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病床上的苏晚,骂道:“苏晚!你这个狐狸精!
你到底给我儿子灌了什么迷魂汤!你自己要死了,还要拖着我儿子一起吗?”刺耳的咒骂声,
让苏晚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缓缓地转过头,看向傅母,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片死寂的悲哀。“妈……”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这一声“妈”,
让傅母愣了一下。三年来,苏晚一直恭恭敬敬地叫她“妈”,可她却从未给过她一个好脸色。
“你……你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的儿媳!”傅母色厉内荏地喊道。“慎言,
”苏晚没有理会她,只是看着傅慎言,平静地说,“让她走。”这是三天来,
她第一次主动跟傅慎言说话。傅慎言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一丝希冀的光。“晚晚,
你……你肯理我了?”“让她走。”苏晚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多了一丝不耐。
傅慎言看着她苍白的脸,心疼得无以复加,他立刻站起身,对傅母冷声道:“妈,
你先回去吧。”“我不回!慎言,你不能被这个女人骗了!她就是在装可怜,
想博取你的同情!”傅母不依不饶。“我让你回去!”傅慎言猛地提高了音量,
眼中的暴戾让傅母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儿子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
“你……你为了这个女人,吼我?”傅母不敢置信。“她不是这个女人,她是你儿媳妇,
是我的妻子!”傅慎言一字一句地说,“是我傅慎言,欠了她一辈子都还不清的债!”说完,
他不再理会傅母,而是转身,小心翼翼地对苏晚说:“晚晚,我让她走了,你别生气,
好不好?生气对身体不好。”那副卑微到尘埃里的样子,让傅母彻底惊呆了。
这还是她那个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儿子吗?苏晚看着傅慎言,眼神复杂。她忽然觉得很累,
连多看他一眼都觉得累。“傅慎言,你走吧。”她闭上眼睛,“带着你母亲,一起走。
从此以后,我们两不相欠。”“不!”傅慎言的情绪再次失控,“我说了我不走!苏晚,
你休想把我推开!这辈子你都休想!”他俯下身,想要抱她。苏晚却像是受了惊的兔子,
猛地向后缩去,剧烈的动作牵动了身体的疼痛,她忍不住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渗出了冷汗。
“别碰我!”她用尽全身力气,低吼道。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厌恶。
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像一把最锋利的刀,狠狠刺穿了傅慎言的心脏。他僵在原地,
伸出的手停在半空中,浑身冰冷。她……厌恶他。这个认知,比死亡更让他恐惧。
“晚晚……”他的声音在颤抖。“滚!”苏晚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我不想再看见你!
滚啊!”她激动的情绪让心电监护仪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医生和护士立刻冲了进来。
“病人情绪不能激动!家属请先出去!”傅慎言被护士推出了病房,他隔着玻璃窗,
看着里面乱成一团,看着苏晚在病床上痛苦地蜷缩着,他的心,也跟着缩成了一团。
都是他的错。是他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傅母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拉着傅慎言的胳膊,
小声说:“慎言,要不……我们先回去吧?她现在这个样子……”傅慎言猛地甩开她的手,
眼神冰冷得像要杀人。“从今天起,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否则,
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妈。”说完,他不再看傅母一眼,
只是死死地盯着病房里那个脆弱的身影。傅母彻底愣住了,她看着儿子决绝的背影,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她知道,她好像……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病房里,
苏晚的情况终于稳定了下来。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对傅慎言说:“傅先生,
病人的求生意识很薄弱。这样下去,就算有再好的药,也……”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傅慎言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求生意识……是他,亲手磨灭了她所有的求生意识。
他忽然想起了牛皮纸袋里的那把钥匙和那撮头发。头发……他猛地想起了什么,冲回静园,
冲进苏晚的房间。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撮同样用红绳绑着的……婴儿的胎发。下面压着一张B超单。日期,是两年前。
妊娠8周,未见胎心。傅慎言的眼睛,瞬间被血色覆盖。他想起来了。两年前,林清月回国,
他陪了她整整一个月。回来后,苏晚对他说,她怀孕了。他当时是怎么说的?
他好像说:“苏晚,你别耍花样了,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打掉。”后来,
她就“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了下去,孩子没了。他以为是她的苦肉计,
甚至没有去医院看过她一眼。原来……不是的。原来,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孩子,
还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那个刚刚失去孩子的可怜母亲身上。“啊——!
”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嘶吼,在空旷的别墅里响起。傅慎言跪在地上,
像一头绝望的困兽,将那张B超单紧紧地按在胸口,痛得无法呼吸。
第五章傅慎言再次回到医院时,整个人都变了。他刮了胡子,换上了干净的衣服,
头发也梳理得一丝不苟。只是那双眼睛,空洞得像两个黑洞,再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他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了病房。苏晚正在昏睡。他没有吵醒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边,
看着她苍白消瘦的睡颜。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可指尖在离她只有一公分的地方,
又停住了。他怕。怕惊扰了她,怕她醒来后,再次用那种厌恶的眼神看着他。他就那么坐着,
直到天色渐晚。苏晚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傅慎言。她愣了一下,
随即别过脸去,沉默不语。“晚晚,”傅慎言的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我给你熬了点粥,
你喝一点,好不好?”他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香气四溢的南瓜小米粥。
这是她以前最喜欢喝的。苏晚没有理他。傅慎言也不恼,用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
递到她嘴边。“我喂你。”苏晚依旧不为所动,嘴唇紧紧地抿着。傅慎言就那么举着勺子,
耐心地等着。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他的手臂开始发酸,但他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
眼神里满是乞求。苏晚终于有了反应。她转过头,看着他,眼神冰冷。“傅慎言,
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有。”傅慎言毫不犹豫地回答,“只要能让你多看我一眼,
做什么都有意思。”苏晚嗤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嘲讽。“收起你那廉价的深情吧,
我不需要。”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我嫌脏。”“脏”这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
狠狠地捅进了傅慎言的心脏。他握着勺子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粥洒在了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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